“你让我呆在姜璇身边,不就是要我把她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你吗?”拉开椅子,冬青坐下来,一点都给南宫瑾面子,她随性把玩着长发,慵懒得很。
“那么,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对于有用的人,南宫瑾自认他的胸怀很宽广,对于冬青的行为,他不放在眼里。
冬青看着南宫瑾,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得很得意。
对此,南宫瑾只是挑了挑眉,看着冬青的眼神一如既往。
“我今天看到两只鸽子飞出了姜府。”她风姿优雅,可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魅惑,“我试过,一只都打不下来。”
冬青很美,也意外学到了易容之术,江湖上无人可比,但同样的她没有武功,可要说一点都不会又是不可能的。
比如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她会有一手漂亮的暗器,百发百中。
南宫瑾把冬青的生平调查得清清楚楚,又在呢么会不知道她的这一手本领?
一根银针,可取卿性命!
更何况是两只信鸽!
南宫瑾下意识的皱眉,“他们飞向什么地方。”
为了刺杀南宫瑾,冬青可是把京城走向摸透了,当然,也有失败了逃命的用意。
故而她一看,就知道两只鸽子飞向什么地方。
“一只是风尘街方向,另一只应该是朱雀大街。”
南宫瑾沉默片刻,他是知道风尘街和朱雀大街上的确有姜璇名下的铺子。
“我知道了。”南宫瑾站了起来,冷然道,“下次不是重要的事不用联络我。”
冬青笑了起来,并不是勾了勾嘴角无声的笑,而是娇俏的笑出声来。
“殿下果真是聪明,我这点小心思还是被殿下看出来了。”一手托着腮,冬青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正在等人采摘。
“姜姑娘可不是一般养在深闺的姑娘,你说她会发现吗?”
冬青笑得更加开心,更加不怀好意,对于某件只有她知道的事,她非常乐意给南宫瑾添堵。
南宫瑾不甚在意,他淡然道,“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凉薄的反问一点都没有冬青预想当中的气急败坏,不过她也知道以南宫瑾的心性,想要他气急败坏,只怕是她这条命都不保了。
姜璇的确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说是伺候她的丫鬟,其实就是来监视她的。
而她今天也的确看到了两只信鸽离开姜府,终于打下鸽子,她还没那么傻,打下从姜府飞出去的鸽子。
不过是随口唬南宫瑾的。
南宫瑾信不信,她又不在意。
至于出府,她的确是故意的,不过是两只信鸽,又不是拿到了信鸽上绑着的信,有什么值得特地出来的。
她只是试探姜璇和南宫瑾罢了。
比如,印证她所猜想的,让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改变想法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姜璇。
再比如,姜璇是不是如表面看起来那样美好单纯。
相比较美好单纯,她更加喜欢果决狠辣之人,只有这样,才能活得更久。
“的确,姜姑娘非同一般。”难得这话听着像是奉承,不过这是冬青的心里话罢了。
别人怎么想,和她又什么关系?!
“告辞。”
冬青头也不回的离开,南宫瑾看着摆在架子上金属制作的摆设,随手拨了拨,发出嗡嗡的响声。
“殿下,”难得天地玄黄四个人都在南宫瑾身旁,看到冬青离开,地眉宇间有丝丝暴虐,“她太放肆了!”
“前几天。殿下和她谈话,她就试图再刺杀殿下。”
“殿下宽宏大量放过她,没想到她竟然这样不敬重殿下!”
“请殿下下令,让属下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