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府?
南宫微垂的眼底常驻着冷光,“她到现在还不安分。”
天带着斗笠,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马鞭,只觉得来历不凡,这马车里可能是哪位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没人上来好奇。
“公子,是不是要对她提前动手?”
“既然已经布置好了,就暂且不动她。”南宫瑾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到时候一网打尽!”
“是。”天一甩鞭子,马儿吃痛立刻就动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用力,马车只是缓慢的在道上前行,“姜姑娘那边,是不是要告知一二?”
“九九……”南宫瑾闭眼,似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他冷然的容颜带起些许弧度,“以九九的聪慧,怕是早就猜到我的用意。”
闻言,天不再说话,继续驾车。
只听南宫瑾又微微叹气,道,“昨夜我拦着九九不让她见伍景来和史箐箐,是不想她看到那样污秽的场景。”
扶额,南宫瑾看着很是无奈,但细细看去,眉眼间的欢喜和宠溺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虽然并没有说生气的话,只是心里怕是埋怨我了。”
“横竖九九已经知道冬青是我的人,罢了,你让冬青把这事告诉九九。”
“是。”
马车在天的驾驶下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百姓之中关于姜璇和伍景来之事还在各种的猜测。
康乐侯府,如今也是一片人仰马翻。
且不提以前康乐侯府是怎么行事的,但就伍景来突然大闹姜府又被穆帝关入大牢三司会审,伍家还真的是无妄之灾!
“到底发生什么事?”
要说这事是京里人人皆知的,但康乐侯府夜夜笙歌,家里的几位主子昨夜从太后寿诞回来之后觉得喝得不尽兴。
又命人从酒窖拿了好酒,叫来伶人舞娘,约莫四更的时候,各人揽了一个舞娘或者伶人回屋翻云覆雨。
他们是花丛好手,屋子里藏着些助兴的药,颠鸾倒凤真是到天大亮才打着鼾沉沉睡去。
就算是客居康乐侯府的连宿,昨夜也左拥右抱伶人舞娘回屋,
故而,京里已经闹翻天的事,康乐侯府上还是个个不知情。
康乐侯穿着里衣拍着外袍,身后跟着一个衣衫发髻凌乱的丫鬟,他是被府里的家奴吵醒的。
醒来的时候还想摸着舞娘再来一次,要不是家奴大声喊二公子被陛下关进大理寺了,他怕是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再来几次。
“二公子昨晚没有回府,今早上就去姜府门口大闹,说姜家姑娘已经委身于他,二公子上门要带走姜姑娘做妾。”
宿醉又放荡,好在康乐侯府有三百年的底蕴,让康乐侯这被女色掏空的身子看起来还算健朗。
“他素来不着家,外头好几个外室养着,昨晚没在府里过夜并没什么。”
“只是怎么会姜家牵扯上关系?”
康乐侯府是很想弄倒姜家,他也的确够胆大包天,但他还算听得进端木清的话。
他知道端木清对姜家的重视,但过不了本心,依然会想方设法的给姜家下绊子。
比如伍景来追刺客,打死打伤姜府的护卫和大管家,他要是稍微有点脑子就该上门赔礼道歉。
但并没有,反而任由发展。
其实想想穆帝那位皇后是怎么来的,也知道康乐侯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
家奴吞吞吐吐,康乐侯不是平易近人的侯爷,何况他的温柔只对女人,当下一脚朝家奴踹去,也不敢自己的力气大不大,反正死了就换一个。
“快说!”
家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肚子疼得发颤,可他一点都不敢喊疼。
康乐侯府,不缺他这条人命。
“二公子自那夜见过姜姑娘,就念念不忘,外面的粉头捞空心思都不能让二公子开心。”
“忽然一个粉头说女人家最重要的是贞洁,只要二公子拿了姜姑娘的清白,还怕姜姑娘不从?”
“于是在太后寿诞,二公子故意设计,把姜姑娘骗到千波殿附近。”
“这才有了早上二公子大闹姜府,姜府告御状,陛下把二公子关进大理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