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清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端木泓没心没肺的啃水果,刚好咽下,那双大大的猫眼瞅了眼端木清怀里的史菁菁,不知为何皱了眉头,“三哥你怜香惜玉,不知道你怀里的人是不是故意往上贴的。”
端木泓太过直白的话,在场不少人笑出了声,姜璇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可是端木清却没有办法追究。
他不敢暴露他和史箐箐的关系,因为他还想靠姜家的关系坐上太子的位置。
所以他只能让姜家的侍女扶着史箐箐,彰显他只是看不过史箐箐摔倒在地上才抱住她的。
“休得胡说!”端木清眉头一皱,一脸正色道,“七弟,莫要污了史姑娘的清誉。”
端木泓可有可无的耸了耸肩,南宫瑾不知为何看了端木清一眼,而端木清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眼神。
瑜王妃并没有发现三人之间的异样,她轻笑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人都放在自己身上,只听她轻缓道,“七皇子说得有理,可三皇子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史家姑娘摔在地上。”
“拿王府的帖子到太医院请王太医来为史姑娘看看,可别伤了身子。”
“四皇子也是无心之过,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是大惊。”
“我看姜姑娘脸色极差,再去请太医令来为姜姑娘调理调理。”
知道瑜王妃是在和稀泥,在场的三位皇子一个得罪不了。
端木清是皇帝嫡子,端木泓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南宫瑾是死对头垣国的皇子。
姜家一门文武皆是权贵顶端,瑜王妃老来成精,三言两语,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压了下去。
“让王妃担忧是我的过错。”姜璇福身,眉眼带着歉意,“身上并无大碍,只是浑身疲软的很,无法再继续参加琼花宴。”
复又对在场各府夫人姑娘赔不是,“是我没压住脾气,若是我礼让三分,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故,让各位夫人姐姐们受惊。”
“改日我亲自上门赔罪。”
姜璇这漂亮话下来,哪怕是那些心里对她有想法的夫人姑娘们都觉得蔚贴不已。
心里暗暗称赞,不愧是姜大人教导出来的姑娘,看看这一身风度,真真是进退有度。
分明不是她的过错,却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担。
哪像是花茹宜……
很是自然的把姜璇和花茹宜对比一番,更是有人将姜璇和史箐箐的做派对比一番,正妻们更喜欢姜璇这样做派的姑娘。
万夫人连忙道,“此事与你无关,上门赔罪也不该是你。”
姜璇微微苦笑,“话虽如此,还请各位不要推辞。”
其实此时姜璇的心里是在担心琼花宴被花茹宜这么搅和,她的任务,能完成吗?
姜夫人着实心疼女儿,但眼下她却不能开口,必要时,她要培养女儿处理紧急事情时的理智和手段。
“姜姑娘的心意我代各位领了,若是实在过意不去,”瑜王妃拉着姜璇的手,和蔼道,“老身看中姜夫人书房里的那副画作许久了。”
“我倒是想着您怎么不提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姜夫人适时开口,无奈道,“罢了,待我命人整理整理,即可送到府上。”
瑜王妃开口了,各府的夫人们自然是一一应下。
反而是一心打算谋算些许好名声的史箐箐,已经是无人问津,反而在一些夫人心里印象下降。
不过她也不在意,毕竟她只在意端木清。
而端木清有心关怀史箐箐,但为了他的未来,他只是狠心当做没看见。
端木泓还喜滋滋的同南宫瑾说话,对于这些事,他原本就不在意,只是拗不过母妃来走个过场罢了。
“明天我们去仪桂阁看看,听说新来了一个花魁,美极了!”
“歌声如同天籁,就像是传说中的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