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阴阳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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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乔放道:“我自有主张,你还要去何处?”

    石辅基道:“据宋前辈说,家师已到“天边一朵云”梅凌霜前辈处连络,晚辈已不必去了,准备即刻回程。”

    乔放道:“好吧!我也会加紧准备,你自己也要小心。”

    石辅基道:“晚辈知道。”

    回程中的石辅基,这天在镇上歇宿,要了个单人房。

    半夜下着梅雨,思潮起伏,难以成眠。

    说实在的,尽管柳小倩出主意要他学邪门武功,但要他不想她,还是办不到的。

    虽然事隔数年之久,但他却一直难以忘怀。

    有人说:时间可以沖淡一切,但他不能,柳小倩是他第一个意中人呀,初恋的滋味是那么的深刻啊!

    即使她真的骗了他,仍是如此,何况目前还不能断定如此呢!

    就在此时。

    忽然,隔壁的房门上“笃笃笃”轻敲了三下,里面的人轻问道:“是什么人?”

    外面的人应道:“哥,是我呀!快开门吧!”

    是个女人的声音。

    房里的人邪笑一声,道:“你又来练功了?”

    石辅基立即下床推开后窗,飘到隔壁的窗外。

    只听那女的说道:“哥,人家想你,睡不着。”

    “是不是很痒?”

    “嗯!”

    “这次我要把你捣烂、整死。”

    石辅基不由暗吸一气,心知这是邪魔中人在此宣淫,不由把窗纸轻轻地诋破向房内望去。

    这种窥视要特别小心,身手高的人,即使是侧面也能看出窗纸被人诋破。

    石辅基选择此刻诋破窗纸,就是藉男的去开门转身的刹那。

    门一打开,立即走入一个丑女,发丝散乱,麻面,皮肤极黑,甫一进门,便偎在房里的大汉的怀里。

    大汉满脸邪气,一只大手按在女的胸前乳峰上,拚命地揉搓着。

    丑女轻轻地将眼闭了起来,在大汉的怀里滚来滚去,恨不得跟他揉成一团。

    大汉的另一只手已经插进丑女的裤腰里,捂在那朵花上,不停地搓着、揉着,手臂上的青筋暴露。

    女的已经呻吟出声,春声迷人。

    大汉三下五除二就把女的衣服清洁溜溜,连自己的衣衫也褪下了,胯下的长棒坚硬直挺,棒上还长满了肉刺,像支狼牙棒。

    这狼牙棒在欢乐场中有个别名,号称“紫雷槌”。

    嘿嘿!别看那女的长得不怎么样,但一身肉看起来还是挺娇嫩的。

    但见酥胸有如两座小山般,遥遥相对,纤细的柳□,又圆又大的肥臀,曲线玲珑,煞是迷人。

    尤其是那神秘的三角洲,两片鲜红的赤贝,再加上那细柔的芳草,十分的媚人。

    大汉似是被眼前的景物所着迷,竟然忘了招枪上马,站在床前双眼发直,水却一滴滴地流下。

    女的赤裸裸的被他看得粉颊不由红了起来,顺手将酥胸掩了起来,看起来更有女人的妩媚。

    但听她撒娇地道:“哥!你那对色迷迷的眼睛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嘛,嗯!别看了,还是来上一段吧!”

    一语惊醒了梦中人,大汉这才两手轻握着女人的大腿,一式“冲锋前进”,将“紫雷槌”推在女的花蕊上。

    然后,用力地往花房里送,谁知女的花房小了点,推了老半天就是挤不进去。

    女的在大汉一推之际,瞇着眼儿咬着牙哼了起来:“哟,痛……痛……轻点……”

    大汉见不得其门而入,便用手指将那朵花蕊轻轻拨开,同时抱起了肥臀拚命地往房里一的是真是假。

    但,看看龙儿真挚的表情,看看他手中握着的鲸珠,她似乎又不能不信。

    於是,地沉思了片刻,歎了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想若是我师父活着一定会知道的,唉!只可惜他在一年前就死了。”

    龙儿依在姑娘的怀里,嗅得阵阵的幽香,沁人心肺,背靠在软绵绵的酥胸上,十分舒服,方想问话,姑娘却说道:“小心坐着,快进洞啦;有话回去再说吧!”

    龙儿一看,见小船已经驶到舆刚才立身处相反的一面,这一面也是壁立如削,无路可通崖上。

    这时——但见姑娘突然将右桨一拉,左奖一推,船身陡地左转,眼前一暗,再看时,已然转入仅距水面五尺的水洞里。

    龙儿虽觉眼前一暗,乃是因骤由光强处进入之故,但一入其内,仍然是看得清楚。

    只见那水洞似乎甚长,曲曲弯弯,深不见头,水面宽有丈半,每一转弯处,洞顶上均挂着一盏油灯,发着昏黄的暗淡光彩。

    姑娘对水洞中的情形十分熟悉,舟行其中,虽曲曲折折,却毫未减低速度。

    那水洞愈是往里愈是宽广,顶上距水面也就愈远,最高处竞有三丈。

    片刻后。

    但见小船又是一转,眼前陡地转亮,小船也已攒出水洞,抵达一片寒潭之中。

    潭面广有一亩,潭水清澈,水色苍碧,漳中游鱼成群均不甚大,往来穿梭,悠游自在极了。

    龙儿一入潭中,便觉身入仙境,左瞻右顾,日不暇接,人也被这意外的奇景,惊呆住了。

    那盆地以寒潭做为中心,四周自崖边倾斜而下?斜坡上野花似海,苍松林立,更奇的,苍林掩映间,还隐隐有屋舍露出。

    在东西两面斜坡上,被人工开垦有十几亩梯田,层次分明,田中长满了稻麦,微风吹过,起伏有致,具有一种田野之趣。

    龙儿看着奇怪,问道:“大姐姐,那些是你一个人种的吗?”

    姑娘摇摇头,边将船靠在潭边,携着龙儿登岸,边道:“不是我,是他们那些人种的。”

    说着,指指北边那松林中的房舍。

    然后,她提起了铁箱子,领着龙儿往南边走去。

    南边的奇花更盛,异香阵阵袭人,丛树处处,果实汇汇,看得龙儿水就要滴下,却不好意思开。

    姑娘看出他的心意,微微笑道:“你饿了吧!别着急,一会儿到了我的住处,有比这更好的东西呢!”

    龙儿红着脸笑了笑,故意把话岔开,道:“大姐姐,你贵姓呀?这儿是什么地方呢?你师父又是谁?”

    这一连串的问话,把姑娘问得“噗嗤”一声,笑说道:“小弟弟,别急嘛!

    等会见到了我那儿,自然会把你想要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你。”

    二人默默地走了一阵,七转八折,陡然走到一幢精舍之前。

    精舍背依崖顶而建,通体漆成白色,方方的全以岩石砌成。

    一进门是一间大厅,厅中明灯高悬,傢俱桌椅一律以青石磨成,正中央壁上悬挂着一幅丹青画像,上面画着一位年约五旬的清瘦老人,相貌奇古,傲然凌立在一株苍松之下,满面寂然落漠之色。

    画像上款是“先师孤芳客遗像”。

    下款写着“弟子苏婷婷敬绘”。

    龙儿十分聪明,见室内并没有其他的人,知道姑娘必定是那绘图的“苏婷婷”,而孤芳客则是她中的“先师”了。

    姑娘见他进来一直注视着那字画,便嫣然一笑,放下箱子转了出去。

    一会儿,又转了进来。

    但见她手中托着个大玉盘,盘中放满了鲜果,笑着道:“小弟弟,来吃点东西,等明儿天亮我再做些好吃的给你吃。”

    龙儿闻言,一屁股坐下便吃了起来,边吃边道:“大姐姐,你可是叫苏婷婷?”

    姑娘闻言一怔,随又笑道:“啊!你还认识字?真了不起,我是叫苏婷婷,那张画像便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已於一年前故世了。”

    龙儿不愿她勾起伤感,立郎岔开话题,道:“婷婷姐姐,这颗珠子很好吃哪,你吃吃看?。”

    苏婷婷摇摇头,表示不要,但龙儿却将鲸珠送到了她唇边。

    苏婷婷见龙儿的面庞上充满了真诚与祈求之情,於心不忍,便接了过来道:“好吧,我就吃下一颗,另外一颗你就留着吧!”

    龙儿不依道:“不行,我这儿还有两颗呢,你得把两颗都吞下。”

    苏婷婷依言,一气吞下了两颗鲸珠,入觉得香甜无比,入腹后立刻有一股热流到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