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阴阳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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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小龙在那紧急的刹那,霍然震剑轻点,正点中逍遥真人平铺而来的剑身,那一声响,便是由此发出。

    这一点,若非小龙手下留情,怕不早将那宝剑点成两段!

    逍遥真人吃了个哑巴亏,贵为一派掌门,一生狂傲已惯,又怎能忍得下去?

    石小龙翩然翻落二丈开外,方欲开结束这场打斗,那知,逍遥真人,竟已红了眼睛。

    只是他狠狠的一跺脚,掠身欺近,剑掌齐施,一派拚命招数,疾若狂风暴雨,向小龙周身要害攻去。

    小龙科不到他竟然这等无赖,心中微气,即展开学自婷婷的“孤芳”剑法,迎攻过去。

    逍遥真人浓眉一皱,挫步盘身,踏入天机方向,让过一式,尚未来得及出招。

    逍遥真人大吼一声,右剑“盘花盖项”,守住上中两盘,左拳“呼”的扬出,击向银幕中央,同时间,脚下不停,游至“摇光”方位。

    小龙一见他这种打法,竟似有心拚个两败皆伤,微一犹疑,手中剑势,不由慢了一慢,与逍遥打出的拳风相接,微微一滞,“叮噹”数声脆响,已被他游了开去。

    逍遥真人不知小龙是心存仁厚,未尽全力,只当他不过尔尔,雄心一壮,摇剑震腕“殒星摇光”。

    小龙听风辨位,心中激怒,掌中一紧,一式“日月无光”,迎将上去。

    剑尚未至,逍遥真人已觉得劲风袭体,压力骤重,只迫得自己,似无招架之力。

    逍遥真人大惊,心中蓦地想起一人,骇然惊呼,用尽全力,向前封架过去。

    石小龙本想让他吃点苦头,一闻惊呼,心下一软,霍然收剑敛气,身躯不动不摇,迳随着逍遥真人架出的剑风,蓦的掠后二丈,将宝剑往地上一插,道:“道长剑法不凡,不愧身为一派掌门,在下自忖非敌,敬请罢手如何?”

    逍遥真人一听之下,心中又感又愧,又嫉,所幸他曾经大风大浪,养成了镇定习惯。

    略一定神,反剑入鞘,仰天打个哈哈,道:“少侠如此过誉,道爷愧不敢当!到是少侠,年纪轻轻,练得恁好一身武功,真真难得呢?”

    府小兰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小龙手下留情,老道死里逃生,却还自称道爷,依老卖老没见笑!

    不过,正由於他这狂傲,更衬出小龙虚怀若谷,谦逊仁厚的可爱!

    故此在府小兰心中,不由又给他加了几分好感。

    粟雄心中,却不这般想法,他觉得小龙虽然武功高绝。却胆小怕事,不敢得罪别人。

    石小龙也客气几句,复提起可否请逍遥真人看在他的面上,放过烧观之事不提。

    逍遥真人。重又哈哈一笑,爽快答应,微一凝眸,问道:“道爷有一事不明,不知石少侠可愿解答,以释疑团?”

    石小龙自然他爽快的答应下来,只听逍遥真人,又道:“适才少侠所施剑法,道爷顿觉有些眼熟,但不知少侠与孤芳客有何关系?”

    小龙一怔,颇佩服老江湖眼力不凡,本想照实回答,一转念却觉可能会引起对於婷婷姊姊的不利。

    他想了一想,方说:“在下并不认识,至於剑法,乃学自一失传已久的古籍,不到之处,尚希望道长指点一二!”

    逍遥真人见他迟疑态度,知另有隐情不肯相告。

    不过,他知道再问亦是白费,便又打个哈哈,道:“少侠剑术,早窥堂奥,指点可不敢当,日后有机缘,再与少侠切磋一番。”

    粟雄站立在小龙后方,适才并不曾看见他神情,闻言心中一动,暗打主意。

    等逍遥真人话音一落,便即走到小龙身边,说道:“石兄,此间之事,既已告一段落,我看还是早些走吧,再等一阵,天黑路滑,可不好找宿处呢!”说着,故作神秘,连示眼色。

    小龙看在眼里,虽然不解,但想到自己天一堡事情尚未了结,遂转身向逍遥真人告辞。

    逍遥真人亦是别具用心,不料被粟雄看了先鞭,心中虽气,却不便发作,只得说几句场面话,看着他们三人循路下山。

    蔚蓝澄清的夭空下,是含黛的青山。一弯流水,横过山前。

    就在山偎水涯,浓郁的林荫下,建有一座小巧雅致的草亭,亭中石桌石椅俱全。

    现在小龙就坐在那里,他并不是悠然自得的欣赏这番美景,而是愁眉深锁,显然的,他正为某一件事苦恼。

    他、还有粟雄,府小兰三人离开了道观,虽然为了保全逍遥道人颜面,自认非敌,但明眼人都知道小龙手下留情,道人才能死里逃生。

    但是,他并不感到骄傲,因为他失败了,非但未能替於家沟解除困危,而且“失身”,这是他绝不可原恕自己的。所谓:“江河亏本江河捞”。

    他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必须从“天一堡”找回自己失去的。

    於是,他找了一个藉,离开了粟雄和府小兰。

    现在,他正在计画如何进行报复的方法。

    蓦地——只听“叮咚!”两声,如鸣金击玉,在长空摇曳不断,千山万谷,回警共鸣!

    “寄情山水的来了,好大的兴致!”

    “叮叮!咚咚!”琴声竟接连弹奏。

    只听琴音愈来愈急,恍如风打残荷,又加急雨敲窗,使人听了心潮起伏,似有独守孤灯,辗转反侧,良夜不能寐的苦况。

    这时,小龙似已受了琴声哀怨的感染,不知不觉想起虎牙屿的婷婷姐姐,顿感孤单无俦,内心里说不出的幽怨与淒凉!

    渐渐琴音又慢了下来,“叮叮咚咚”,圆润如珠走玉盘,灵活如池鱼戏水,带着无限欢欣意。

    似乎梦寐求之的良人,忽然相会,把臂言欢,说不完的柔情蜜意,诉不尽的缠绵恩爱……

    小龙也由愁苦变成欢乐,他饱览群籍,对音律也曾猎涉,能遇此雅人,岂能错过不结纳的良机。

    於是,循音源走去。

    “不!不啦!帮主偏心!我不来啦!”

    “这是什么帮帮主呀?”

    “格格!诗诗又在耍赖了!快,快脱!”

    “哈哈……晴晴说得好!诗诗动手吧!”

    悉悉嗦嗦,诗诗卸下那件红肚兜,双手抱住双峰,双腿夹紫、红着脸,低看头,忸怩不安。

    场中另外三女乐得拍手直叫!

    “哇!好白喔!”

    “哇!好圆喔!”

    “哇!真“水”呀!大方点嘛,放下手啦,格格!”

    那个叫诗诗的女孩子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哈哈……你们三个别笑诗诗,每人一道题,万一答不上来,也是一样,先脱肚兜,再放下手,接看是张腿投降,哈哈……”

    小龙掩身於三丈以外的树后,向场中一瞧。

    那男人约二十八九,或三十出头一点儿,他的脸色苍白,衣着华丽,带看一股邪气。

    树林中一片草地上,摆了-张古琴,食物、美酒,水果,一应俱全,除了那男人外,还有四个女的。

    小龙不由暗叫一声:“人妖?老虎吃土地,没一点人气。”

    此刻除了那位全裸的诗诗外,另外三位身材迷人,仅着肚兜的妙龄女郎,此时正紧张的瞧看那男人。

    只见那华服男人笑道:“晴晴,注意听着:有一群瞎子,大家聚在一块儿,茶余饭后,商量拜把子事儿。人——谁不想当老大呢?因为他们眼睛看不见,怕有人虚报岁数充数,冒充老大。於是,他们想出了一个法子,不论年龄大小,谁的眼睛瞎得早,谁就是老大。

    瞎子甲说:我还没满周岁眼睛就瞎了。

    瞎子乙说:不行,我没满月眼睛就瞎了。

    瞎子丙说:差得远,我刚落地就瞎了。

    瞎子丁说:你们都不够看,我是胎里就瞎,在我娘肚子里眼睛就瞎了。

    大夥儿一想,决对不可能有人比他瞎得更早。

    加是,大夥儿齐声喊道:老——谁知“大”字还没喊出,蓦地,又从门外闯进来一个瞎子,大声喝道:慢着!他不配做老大。

    大夥儿脸上一片疑云,齐声问道:他不配做老大,谁配?

    闯进来的那个瞎子指着自己鼻子说道:我!

    大夥儿一怔,接着说道:你?请问老兄你是什么时候瞎的呀?

    晴晴!我问你!这人是什么时候瞎的?”

    小龙一听,暗想:“这人妖还真“一吞完东嶽,一肚子鬼!””

    “计时开始!”

    “一、二……”

    晴晴虽知这瞎子可能是“瞎**儿生的”,正迟疑如何作答时,诗诗已叫道:“八、九、十,时间到!晴晴!你也脱了吧!快些呀!”

    敢情,诗诗是急着找个伴儿。

    在哄闹之下,晴晴亦“曝光”了!

    华服男人更乐了。

    “盈盈!注意听:有一个男人乘船往对岸工作,当船与别的船交错时,他刚巧把手放在船舷上,结果,一根手指被夹断了。

    回家后,太太、一边为他敷药包紮,一边叫道:哎唷!这多危险呀?从明儿开始,凡是船在交错时,不管有多急,你决不可小便哦!

    盈盈!我问你,那太太为何会如此吩咐?”

    小龙听了,暗暗佩服这华服男子,也暗骂这男人“稀饭锅里煮元宵,混汤带混蛋”。

    “一、二、三……”

    盈盈知那太太是担心她先生的“命根子”当船在交错时被夹断了,“大势”一去,终生便要“守活寡”了,方欲回答,诗诗却叫道:“九、十,时间到!”

    晴晴接道:“盈盈,脱呀!”

    盈盈抗议道:“那有这么快嘛?”

    诗诗取笑道:“不快说就把“命根子”夹断了,别拖了,快点!脱啦!”

    “你们——”

    “脱!脱!脱!”

    “好啦!催什么嘛?好像是催“房租”似的!”

    “赞!盈盈的屁股又圆又翘……”

    “少贫嘴!”

    华服男子似乎是强忍心中欲火,对另一女子道:“忆忆,听清楚啦!

    女孩子出嫁,三朝回娘家,母亲担心的问女儿:你公婆、丈夫对你好吗?

    很好。

    他们家的习惯,跟我们家里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差别,娘!只是枕头的使用方法不同而已,我们家里的枕头都枕在头下,他们却把枕头枕在臀下……

    忆忆!为什么?”

    诗诗又开始计时了,忆忆一急,玉唇一掀,方做回答,诗诗却叫道:“九、十,时间到!”

    盈盈接道:“忆忆,别再磨蹭了……”

    忆忆道:“你们算得太快了!”

    诗诗道:“当然快罗,臀下加个枕头,怎么不“快”呢?别拖啦!乾脆点!脱呀!”

    忆忆乖乖的卸下肚围兜,返璞归真!

    小龙看到这里,认为再下去就是胡夭胡地办那件事儿了,於是准备离去。

    只听得诗诗说:“帮主,你为什么不乾脆把那姓石的给杀了,让夫人死了这条心,不就回到帮主身边儿?”

    华服男子恨恨道:“不!我宫不忘决不如是想,我要杀石辅基的话,有十个也早就死了,因为他是无辜的,不该卷入这场恩怨,所以我要跟他作一次公平的决斗。”

    “为什么呢?”

    “我要讨债复仇。”

    “复仇?帮主找谁复仇?向谁讨债?……”二十-普陀又名落迦,在浙东海外,云山飘渺,景色幽绝。

    普陀山志:五代米桑时,有慧锷大师,由五台请铜像观音,欲归东京,至此,舟缪不发,始行开山。普陀山全山有寺三百八十,以观晋大土灵迹最为众僧乐道。

    这儿怪石灵巖多不胜记,古洞最着名者有四个。

    那就是焚音洞、古佛洞、潮音洞和观音洞。

    这天,天气晴期,天魔帮帮主宫天成率领了他手下四大金刚,来到法雨寺附近,已是酉时末,天都黑了。诗诗突然插嘴道:“那四大金刚是谁,想必都是很厉害的人物了?”

    宫不忘牙齿咬得格格的响,说道:“说是那狠心狗肺的“一指神医”高逸,“神手书生”宋之和、“棒槌雷”乔放、“天边一朵云”梅凌霜。”

    诗诗大惊道:“据贱妾所知,这四人虽非一门之掌,一向嫉恶如仇,他们怎会是咱们天魔帮的人呢?”

    宫不忘道:“诗诗,这件事当年并非如此,上代帮主率领他们四人来到普陀山,是因为想开拓海域,却无意中发现了当年倭寇埋於此处的大量金银珠宝,还有五本拳掌秘笈。

    其中包括“九天玄罡”、“散花手”、“余了恨小法”、“迷踪手”、“煞功”,他们见财起意,暗下毒手,杀了宫天成,明分了金银珠宝,一人拿了一本秘笈走了。

    他们以为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宫天成在临危时施展了“天魔闷心”大法,这种大法与玄门“龟息大法”有异曲同功之妙,这是他们当初始料不及的。

    他们走后不久,“东海渔夫”柳宗华来了,他拿走了最后一本秘笈。

    宫天成醒来之后,因为柳宗华的搬功挪移,最后武功尽失,天魔帮也就从此烟消云散了。

    宫天成后来与“三手无盐”吴彩结婚,由於宫天成本就生得很丑,和吴彩生下的两个儿子,能俊到那儿去?……”

    “这……有这等事?这不是太不公平的事呀?”

    “真想不到昔年还有这一段奇事?”

    “想不到他们竟是老虎戴念珠,假充善人?”

    “………”

    宫不忘接道:“由於他们十分自卑,所用之部下及仆人必须丑陋才行,同时他们也认为,丑人才能专心一志的习武,心无旁骛。

    他们不忘上一代的奇耻大辱,利用雄厚的财富,经营各种事业,数年来又赚了不少,於是他们开始复仇计划……”

    诗诗道:“是不是也收买了这几人的绝技?”

    宫不忘道:“这本来就是他们上一代得到的,不过是这几个该死的见利忘义,谋害主子,掠夺去的而已,他们不论以什么手段弄回来,都不为过。”

    小龙听到这段武林秘辛,决心瞭解真相,何况其中牵连到他么叔。

    “谁?出来!”

    宫不忘果真功力深湛,他在对四女讲话,小龙才只挪动一下,就被他发觉了。

    四女一见突然出现一位冒失鬼,尖叫连连,忙着找衣服穿上。

    一时**飞狗跳,好不热闹!

    ““光”都“曝”了,现在穿上,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宫不忘脸露惊喜之色,说道:“苏飞!你没有死?”

    小龙曾听到甲纯说过:“左侍卫!你平安回来了!”

    现在,他又听宫不忘说:“苏飞!你没有死?”

    西厢的话一应证,确定自己这副易容面孔与那什么“魅影修罗”有关,他不能让这误会继续下去,於是说道:“你“目秋扒卡金”(眼睛睁开点),我可不是什么左侍卫苏飞!”

    宫不忘再仔细看了一会,果然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不由怒颜喝道:“猴囝仔,你是谁?”

    小龙道:“放轻松点嘛,老兄,你好大的雅兴,好点子,人生风流,莫过於此呀!”

    “少扯蛋!”

    “我现在“是秀才老爷看易经”,比什么人都正经八百,你老兄怎么能视我“扯蛋”呢?没知识!”

    诗诗换好装,叱道:“喂!你是那里来的野小子,还不快点走,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走!走呀!”

    小龙斜睨了一眼,道:“赖!诗诗又在耍赖了!快脱!快脱!”

    “大胆狂徒,看招!”

    四女羞急之下,联袂欲上。

    “慢着!等我把话说清楚以后,咱们“再拚一下”也不迟!”

    宫不忘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化装成“天魔官”左侍卫苏飞,到底有什么目的?”

    瞄了宫不忘一眼,道:“我叫石小龙,如假包换,至於这付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熊样子,天生的嘛,喂!你老兄是什么帮帮主呀?”

    “天魔帮!喂!我问你,你真的没有易容?”

    “我怎么知道?啊!对了,天魔帮是干什么的?”

    “秉“天人”“天心”,受天明命,克享天心。”

    “老兄只说天道、天心,为什么不说“魔道”、“魔魅”呢?不嫌老王卖瓜?”

    “屋的,又重述了一遍。

    宫不忘回顾诗诗,问道:“诗诗!你知道这回事么?”

    诗诗道:“我也不知道,当天一堡建好后,我们才搬来,据游总管说,当地居民领取了我们一之上,心中倒是不怕,只是感觉无聊了一点,不由自己问自己道:“我在这儿是什么,是客还是囚?”

    陡地——一声娇笑传来,道:“公子你当然是这里的贵宾罗!”

    小龙闻言一惊,心想:“自己说话的声音甚小,室外的人居然能够听见,同时自已竟未发现有人进来,这人武功不弱,是位武林高手。”

    门被推开,进来一位着红衣劲装的女子,小龙一见便识,正是“飞凤香车”四女其中之一。

    小龙见了她之后,心中立存惊惕,皆因他已知道其中二人被自己“射”死,岂能不心存戒心。

    他见了此女,赶紧站了起来道:“原来姑娘也住在此地,在下因在山中迷路,适遇大帮主被领来贵堡,打扰之处……”

    她截断小龙的话头说道:“公子不必介意,既来之,则安之,快点跟我下楼洗澡去,也许宫主要召见你!”

    “果然问题来了!”

    她说话时面上虽带笑容,在语气中似具有一种威力,并不像发自千娇百媚的少女之。

    小龙心中暗忖:“陆塞!我倒想看看你们在变啥米把戏!”

    他心中虽如是想,嘴里却迟迟疑疑的说道:“即使宫主要召见我,干嘛还要洗澡?”

    红衣女子稍感不悦道:“既然来到此地,一切都得听命办事,不得自作主张,随我下去,快!”

    小龙故意气她道:“什么?一切都得听命“办事”,你……你以为我是“童子**”呀?三两下就叫你“清洁溜溜”!”

    红衣女子可能是受到特别交待,不敢开罪他,故作笑脸道:“看你斯斯文文,说话竟粗鲁不文,别胡扯了,请随婢子下去吧!”

    小龙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一连应了几个“是”。

    红衣少女看见小龙这种故作可怜像,不禁低头莞尔的笑。

    她带着小龙下楼之后,便向后面一间小屋走去,到了小屋门,说道:“这里就是浴室,你自己进去吧!里面自会有人侍候你的!”

    小龙心里暗骂道:“就凭你们这些“臭沟子”,又能奈我何!”

    不过,他中依然说道:“是是是,在下遵命!”

    走进屋子,并没有人来侍候他,心想:“浴室一定在里头。”

    他人进入一间屋里,仍然没见到人。

    不过,他可以看得出,这里乃是更衣室,又听到最里头那一间,似乎有着水声。

    他不再犹豫,赶紧将长衫鞋袜脱去,把“丹血剑”包在长衫里面,仅剩贴身亵衣便往里走。

    阴阳神功二十二小龙刚一进门,便听到他如遇蛇蠍般地一声惊呼,接着便是女人“格格”的笑声。

    原来,当他推门而入之时,忽从门的西边,闪出两个赤裸裸的少女,要脱地的亵裤。为了表演逼真,所以故作惊呼,叫得两名少女吃吃的笑。

    小龙心中虽然觉得窝囊,但既然进来了,就得“入境随俗”,心想:“又是“洗蛋”“捏蛋”了,这下可好,乾脆假戏真做,杀他一个“人仰马翻”!”

    食色性也——孔老夫子就说过这么一句名言。

    他老人家发明了这句话,谁也无法否认,永远无法推翻,与日河同光,流传千古的至理名言。

    人不吃饭,准得饿死。

    男人不趴女人,也准会绝子绝孙。

    人为了要活下去,就一定要吃饭。

    人为了要传宗接代,一定也得做那件事儿。

    小龙是男人,当然需要做那件事儿,更何况,他此时正是“尴尬的十七岁”,这种年龄正是性能力的颠峰状态,有用不完的精力、耐力。

    “格格!”两名少女上下其手,在一阵浪笑声中,将小龙剥得一丝不挂。

    “哇!好大的“傢伙”呀!”其中一名少女惊叫着。

    “格格!想吃呀?宫主都没先尝,你就想先占,当心被罚!”另一名少女数落着。

    小龙故作害羞,暗运内力,使那玩意儿不勃起,免得让她们有机可乘。

    “英姐,我……我看得心里痒痒的!如果不……我会受不了的。”先前发话的那名少女说。

    “芳妹,忍看点吧!宫主看他长得这么丑,说不定不会中意的,到那时再……再乐他一乐也不迟,别忘了我们是奉命行事的!”

    三人说了半天,只有忍了下去。

    随后,便将小龙往热水池中一送,她们也跟着跳下去。

    浴池很大,长有一丈,宽约六尺,深有三尺左右,全用瓷砖砌成,两个送水不断涌出热水,而且还有一股香气,清爽至极。

    这两名少女一丝不挂,露出一身如凝脂般的肌肤,凹凸分明,纤毫毕落。

    可能是她们经常“温泉水滑洗凝脂”的缘故,皮肤非常白净,令人一望就想“办事”。

    而且,她们还故意扭摆一番,只见乳浪臀波,媚眼体香,一齐向小龙五大感官袭到。

    “你们是“沟子”发痒啊!”小龙故意挑逗说。

    两名少女只笑不答,还是不断卖弄着。

    小龙试探着问道:“卡水啦!你们叫什么名字,不自我介绍么?”

    二名少女一听小龙说话,知道开始“上路”,就说道:“我叫英英,她叫芳芳,我们姐妹俩是来伺候相公的!”

    小龙又道:“英英,芳芳,你们想不想……”

    芳芳回道:“想呀!不过……”

    英英接道:“不过,若是被宫主知道了,非惩罚我们不可!”

    小龙又道:“惊啥米!这里除了你我她,又无别人,你们想来就来呀!”

    英英、芳芳一想也对,反正上级派她们来,限在半个时辰内将来人洗毕,这段时间是不会有人来的。

    二名少女私底下,好像达成某种程度的“协议”,英英便说道:“公子,你既然不介意,那我们姐妹就……”

    小龙插嘴道:“别叫了公子了,叫起来怪憋扭的,乾脆叫我“帅哥”好了。”

    芳芳格格一笑,道:“你也不“烟后飘泊”(英俊潇酒),这能叫“帅哥”?”

    小龙哇的一声,说道:“我是人货紮实的“帅”,不是小白脸的“帅”!”

    英英笑道:“是的公子,哦,不对,我的帅哥!”

    这时英英和小龙上了浴池,就地解决。

    “趴——”英英躺在地板上对小龙的浪声叫道:“帅哥,好身段——好身段,比其他的痞子更赞!”

    小龙亦趴了下去,她翻过身来。

    “好吧!”英英说道:“现在我要吃粉香肠了,大朵快颐!”

    像英英这种“查某”,是绝对不会客气的,她反客为主,完全主动起来了。

    她把小龙一压,然后用劲按住小龙,小龙忽然动弹不得,这时候,英英开始一将小龙身上的“麵粉肠”吞了下去。

    “小心!”小龙叫道:“别把你嘻死了!”

    “格格!死相!怎么会噎死呢!”英英说道:“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今天,我不但要吃上面“玉茹”,下面的“粉面肠”同样要吃。”

    她吞吞吐吐,吃了好一会,觉得津津有味。

    “”小龙闭上眼睛,说道:“好吧!反正今天我是“手插鱼篮,避不了腥”!”

    她果然是吃了上面,又吃下面,吞饱上面,又塞下面。

    小龙索性躺在那儿,让她做个英勇的骑士,同时运用神功拿她做试验品,看看能不能将真元控制得收发由心。

    他用那支大笔充塞了她,让她在身上乱转、乱扭、乱挤。

    “没法度,谁叫我要揭开夭一堡的罪恶,算了吧!看她有何能耐将我吃掉!”小龙暗忖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小龙算是闯进了“女人国”,若不给她们吃掉,算是好的了,如果罩不住,恐怕不脱元而亡才怪!

    他咬紧牙关,让英英顶撞抽夹!

    这次,小龙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被这查某欺负得够了,她就像一只发狂的“母狗”一样。

    小龙心中越气,她却春情大发,干的越发有劲,她不断地奔驰,用力的擦撞,使他难以抵挡,她简直想弄死对方,顶死对方。

    一直到她气喘如牛,又低声呻吟,她突然松脱,倒在小龙身上。

    小龙突被她倒了下来,压在身上,就好像一头笨牛,突然挤在他肚皮上,使他几乎窒息了。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这才缓缓地平静下来。

    终於,英英睁开眼睛,瞥了小龙一眼。

    “怎样?”英英奇怪地问道:“——怎么?你还没有完吗?”

    “什么叫没有完?”小龙笑了一笑,道:“不是完了吗?”

    这次的笑,是他发自内心的笑,他终於从“空心”、“止念”、“守窍”这六个字里面得到了控制自如之法。

    英英舒畅万分的嚷道:“嗯!我是完了,不过,你却没有完呀!”

    “你完了,我也完了。”小龙懒洋洋地躺在地板上说。

    “骗人,你没有完,你还没有达到高氵朝呀!”英英很惊异的叫道。

    小龙反问道:“你又怎么知道我没达到高氵朝?”

    “哼!你不要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好不好?”英英又道,“一个男人,怎样才叫达到高氵朝,难道还需你来教我?”

    小龙笑着说道:“你好像是“专家”嘛?”

    “女人的高氵朝,可看不出来,但却能意会到的。”英英说道:“但是男人的高氵朝,是可以看到的,对不对?”

    小龙虽非身经百战,但经过这多次的经验,已多少体会到办那件事儿的心得,尤其这次收穫最大。

    现在,他已可以控制“子弹”了,和板机不放的要诀。

    小龙微微一笑,说道:“你以为我达到高氵朝,就非要“交货”吗?万一“子弹”用尽,到了你们宫主那里放“空包弹”,你们想她会作何感想,难道不会“验枪”吗?如此一来,将会查到你头上来,你们能扛得起吗?”

    “哦!”英英用粉嫩的双手紧紧抱着小龙,感激的说道:“原来你在帮我呀!英英得好好谢谢帅哥!”

    小龙道:“现在你已爽过,该下马休息了吧!”

    英英闻言,立刻站起身来,下了浴池。

    现在,该轮到芳芳了,她可是等了好久了。

    芳芳走到小龙身前,蹲了下去,轻声道:“英英姐什么都好,就是“床品”不好,每次“运动”,她都会像发狂一般,请公子原谅!”

    小龙道:“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刚才我不是说,别叫我公子,怎么一下子就忘了?”

    芳芳道:“帅哥,现在该你“上马”了,妹妹“垫底”,只要舒服就行了。”

    小龙没再答话,拨开芳芳一对粉腿,瞄了瞄目标,陡地沉腰下马,直入底部。

    “啊!……天哪!”她开始时用手拚命地推开小龙,接着,她又格格笑了起来。

    小龙这时用力猛冲,只见她全身颤抖起来,又挣扎,又躲避,终於格格大笑起来。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小龙问道。

    “嗯!嗯!色、香、味俱全,真是太合小妹的味了,简直太棒了。”芳芳情不自禁地说。

    小龙哈哈一笑,道:“爽就好,爽就好……”

    芳芳被这一逗,兴奋莫名,道:“帅哥,快抱我,快抱紧我!”

    她这时变得更浪,更骚了。

    “嗯!对,对,动呀,动……现在你可以“吹冲锋号”了,冲呀!动呀!”芳芳用力推动着。

    “吱吱吱”地响声不断,时快时慢,有深有浅,攻击时,号角齐鸣,撤退时,笳声震天。

    此时的春声浪语,就像一首浪漫的“交响乐曲”。

    “啊……”地一声长嘶,结束了这场剧烈“运动”。

    “两三下就清洁溜溜,小龙已是今非昔比了,今后我就从这些查某身上练习我的”百战不疲“神功。”

    小龙暗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