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溺宠,军痞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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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锋相对第8章回市。

    傅零当时还在饭馆等饭吃的,但是等挂上电话之后,还没能饭菜上桌,放下钱,一阵风似得,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端盘子的小哥正好端菜送过来,差点没被傅零撞倒,等他稳住了自己后,就看到023桌的客人已经没了踪影,只有几张红票子静静的躺在了檀黑色的桌子上。

    傅零坐在出租车上面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坐立难安的样子,让前面出租车的哥都频频从后视镜去看她,最后的哥都被傅零那副如坐针毡的样子,搞得不安起来,耐不住的道:“小姐,你确定我们是去d市火车站吗?”

    傅零听到司机问她,立马猛地点了点头,道:“嗯嗯,是d市火车站!”

    司机得到了傅零的确认,才稍稍安心了心,继续稳稳的开着车。

    d市火车站本来离傅零那边就不是很远,不一会儿她就赶到了火车站,付了车钱,下了车,就心急火燎的开始给冉泠拨电话,由于太激动了,差点连手里的手机都给摔下去。

    最后拨出去后,是她哥哥傅天佑接的电话,让她去三楼茶室找人,说他们在那边等着她。

    傅零挂了电话,迈开大长腿就往三楼跑,找到茶室,推开门就看到了冉泠那一桌,然后就看到了坐在冉泠对面那个高大的男人,傅零一阵激动,攥着拳头就走了过去。

    傅天佑察觉到有人过来了,就转过头去,四目相接,两人沉默了下来,冉泠奇怪两人的反应,好奇的看过去,发现傅零的拳头攥的死紧,身子都微微的发抖了,而傅天佑也是浑身都紧绷着坐直了,不禁感觉有些好笑,便也聪明的呆在旁边没有说话。

    良久,还是傅天佑首先打破了沉默,看着傅零笑道:“小零,多年不见,你还是当年的那个样子啊,黄毛丫头似得,不过就是漂亮了一点点而已。”

    傅天佑佯作轻松的说这话,就是为了打破尴尬的,但是没想到傅零听到他的话之后,立马一个飞扑,扑到了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哥!哥!我还以为我这辈子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哥你已经死掉了!哥啊——!”

    茶室本来就是一个僻静优雅的一个地方,客人机会都是在静静的品茶,就算是说话也都是轻轻的,现在傅零撩开嗓子这么一哭,几乎全茶室的人都朝着冉泠这一桌看了过来,还有几个拿着电脑在处理公务的精英模样的人不悦的埋怨了起来。

    冉泠本来性子就有些害羞,不喜欢成为焦点,一时间被这么多双眼睛看过来,不禁有些不自在起来,但是傅零跟傅天佑这么多年不见,兄妹相认,激动痛哭也在情理之中,她确实也不好说什么,只得佯作不认识对面那俩人似得低下了头。

    傅天佑也一阵无奈,大手轻轻拍上了傅零的后背,不停的温声道:“好了好了,我的好妹妹,别哭了,哥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别哭了,你看,大人都看你了,哭的这么难看,你也不感觉丢脸啊?都这么大了,羞羞脸哦。”

    傅零也是一阵的不好意思,刚想埋怨她哥两句,就有人抢先一步回应傅天佑的话了。

    “噗!噗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声音嘹亮,精神的很,因为离得近,还有口水喷到了傅零的头发上。

    傅零奇怪的看了过去,随即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握着小拳头拼命拍打桌子看向她的小宝宝,不可置信的问:“这……这孩子是哪里来的?谁、谁的孩子?”

    说着的同时傅零的目光看向傅天佑,她下意识的就感觉这孩子是她哥的,都这么大了,而且冉泠跟韩昭又是那种关系,所以傅零根本就没朝冉泠身上想。

    傅天佑看妹妹的目光看向自己,就知道傅零在猜测什么了,傅天佑看了看冉泠一瞬间僵住了的脸,再看看拼命对他们握住拳头耀武扬威的锦轩小捣蛋,笑了笑道:“嗯,这是我干儿子,锦轩。”

    说是干儿子,这也算是没有骗傅零了,既没说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又算是给冉泠解围了,虽然这个干儿子是他临时起意认下的。

    傅零听到他哥哥承认了,就没有再多想,只是惊奇的将手伸了过去,戳了戳锦轩小捣蛋的脸,欢喜的道:“哇哇哇,哥,小锦轩好可爱啊,小脸真嫩,真难为你这个糙汉子了,居然也开窍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去哪捡来的干儿子。”

    傅天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傅零,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妹妹的说法了。

    冉泠见傅零没有再追问下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朝傅天佑感激的笑了笑,她并没有想对傅零隐瞒小锦轩的身份,但是现在她真的不想提起那些事,还是等她缓口气再说吧。

    等她跟韩昭谈好了,再说吧……

    她不想现在就那么烦。

    傅零自打发现了锦轩小宝宝,就抛弃了她那分离十几年刚刚相聚的哥哥,坐到锦轩小宝宝对面去逗锦轩小宝宝玩了。

    毕竟和面黑高大浑身肌肉的糙汉子比,女人还是比较喜欢大眼汪汪、肉呼呼、软嫩嫩的小宝宝。

    傅天佑自发自的起身,去帮三个人买火车票。

    傅天佑走后,冉泠一阵紧张,她脖子上的伤被医生处理的很好,如果不用力的嘶吼的话,就不会有问题,而且她也在脖子上围上了丝巾,但是傅零的洞察力很强,她就怕对方会发觉她脖子上的伤,万一被发现了,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自圆其说了,就算是不小心,也没有人会不小心的抹了脖子。

    但是值得万幸的是,傅零已经被万人迷小宝宝锦轩夺取了全部的注意力,所以直到傅天佑买完车票回来,傅零都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不得不说,这着实让冉泠松了一口气。

    傅天佑买的车票是去市了,马上就得面对韩昭了,她以前还没有这么的害怕过面对韩昭,因为这次跟以往的都不一样,她知道,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所以,她怕了。

    可是无论冉泠再怎么害怕,她还是跟着傅天佑、傅零一起踏上了回市的时候就是王姨拉了她一把,为人善良又热情,年轻守寡,到现在也没有再婚,家里只有一个在上大学的女儿,平时也不回家,也是个挺寂寞的人。

    她以后去实习了,说不定就可以把孩子暂时寄放在她这里也行啊,这么想着冉泠高兴了起来,拉着王姨的手,问:“王姨,你喜欢孩子吗?”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我现在一个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寂寞哦,我现在赚够了钱了,那个小饭馆也盘出去了,每个月收收租金,现在都是一个人在家,我女儿今年已经出去实习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平时虽然能找几个邻居唠唠嗑,但是说到底还是寂寞哟。”

    说着,王姨羡慕的蹭了蹭锦轩小宝宝的鼻子,爱怜的道:“要是我闺女也能给我生一个这么漂亮的胖小子给我带就好咯!”

    冉泠心底一喜,伸手就拉住了王姨道:“王姨,我实话跟你说吧,这、这孩子是我的,我等几天就要实习,以后可能不会那么有空,正愁呢,白天的时候,我、我可以把孩子寄放在你这里吗?”

    王姨听完冉泠的话,惊讶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随即喜道:“哎呦,我的天哪,这、这孩子是你的啊?怪不得哟,我说怎么长得这么水灵呢!给我带?行啊!我正无聊呢,给我这么一个漂亮的娃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况且王姨以前就说过,泠泠你就跟我闺女一样样的!就跟我带自己外孙一样了!”

    说着,王姨欢喜的在锦轩小宝宝的脸蛋上用力的亲了几口,然后看着冉泠问道:“对了,你带着孩子,这是要打哪去?”

    冉泠刚刚只顾着欢喜,差点就把她的目的给忘了,王姨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脸上欢喜的表情,一瞬间就沉了下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对着王姨道:“王姨,我、我一会儿有些事情要去办,你、你能不能帮我看孩子一会儿,等我一会儿再过来带。”

    王姨看冉泠脸色凝重,就知道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了,于是点了点头,善解人意的道:“泠泠,你放心好了,孩子放我这里绝对没事儿的,王姨我以前可是做过专职保姆的,就是专门给人家带小孩的,你今天晚上回不来都没关系,我搂着孩子睡,你就放心吧。”

    冉泠原本还有些担心犹豫的,现在听王妈这么说,一颗心也放了下去,感激的道:“王姨,那我就麻烦你了!我争取会早一点回来的,等下,我把孩子的奶粉和奶瓶和尿不湿给你。”

    说着冉泠就把锦轩小宝宝的食粮和日用品整理好递给了王姨,王姨笑着接过了,放在了菜篮子里,道:“正好我买菜了,跟王姨回去吃顿饭,再去忙吧!”

    “我……还是不了,王姨我、我有急事,必须现在处理好,等我回来的时候,咱们有的是时间一起吃饭。”冉泠抱歉的看着王姨道,无论如何她都得回一趟别墅,约韩昭回家好好的谈谈。

    王姨见冉泠的脸色,只道是什么大事,也没有强制性的挽留冉泠,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既然你有事要忙,王姨我也不留你了,反正这小家伙在我这呢,咱们娘俩有的是时间,你有急事,你就先走吧,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孩子的。”

    冉泠感激的对着王姨点了点头,道:“谢谢王姨了,孩子就先托付给你了。”

    “放心吧,泠泠。”

    冉泠不舍的看了看宝宝一眼,摸了摸孩子的手,道:“锦轩乖,妈妈等会儿就会来接你的,乖乖听王姨的话哦。”

    最后又对着王姨笑了笑,才拎着包,上了车。

    王姨知道孩子不舍妈妈,就抱着孩子背过了身,锦轩小宝宝不知道麻麻已经走了,还用手去勾王姨的菜篮子,兀自玩的高兴。

    ******

    冉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到了别墅,站在别墅大门前的时候,心跳快的像似要跳出来似得,又紧张又害怕,但是随即想到韩昭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军部,他不可能闲的天天在家的,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狂跳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越跳越快。

    从门口的花坛下摸出要是,打开了别墅的门。

    别墅里昏暗的光线,让一直沐浴在明亮光线下的冉泠,一时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努力了半天才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家具的大概轮廓,冉泠皱了皱眉,走了进去,才发现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全部的拉上了,一点光线都没透进来,怪不得……

    冉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韩昭回来过了?

    站在一片黑暗里的感觉,让冉泠更加的胡思乱想了,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心里更加烦乱的冉泠,只想让明亮的光线来干扰自己的思维,顺着墙根慢慢的挪到了窗边,扯着窗帘一角,将窗帘拉开了,瞬间,明亮的光线毫无阻隔的洒在了别墅里。

    冉泠像是溺水的人刚刚呼吸到新鲜空气似得大大的喘出了一口气,转过了身子,随即就变了脸色,瞪大眼睛看着躺坐在厅里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满脸疲惫的那个男人,咽了口口水,呐呐道:“韩、韩昭……”

    可是韩昭就像似睡着了似得,根本就没有睁开眼睛,冉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站在了原地,也不出声了。

    良久,韩昭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疲惫不堪的道:“你……回来啦。”

    针锋相对第9章审判,究竟是谁给谁的审判?

    更新时间:2013-12-1923:02:46本章字数:11525

    冉泠根本就不敢看韩昭,心中恐慌,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不禁有些呐呐的,半天,实在是词穷了,才道:“……嗯,我回来了。舒睍莼璩”

    听到冉泠的回答,韩昭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冉泠也沉默着又不自在的是低着头,看着地板上铺的地毯。

    深色的毛茸茸的地毯,上面是淡蓝色的缠枝花儿,就像是为了吸取养分似得,紧紧的缠绕着对方,相互依偎,抵死缠绵。

    这地毯的花色还是她去买的,当时去商场的时候,她一眼就看中了这条地毯,就是因为上面的缠枝花纹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尴尬的静默弥漫在两人的周围,像是氤氲的灰色迷雾渐渐的扩散至整个空间,本来就不小的别墅,瞬间就显得更加空旷了。

    冉泠害怕,所以她不敢先开口说什么,她在等,在等对方的诘问,等待那未知的审判,冉泠就像是一颗根深蒂固的树,立在了原地,她甚至听到了自己因为努力压抑而小心翼翼的喘息声,可是就算她已经快被这逼仄的空间挤压的喘不过气来了,她也没有听到男人再说一句话,当然更加没有诘问,没有审判,男人甚至连她想听到的喘息声都没有赏赐给她。

    冉泠听到了自己心脏疯跳的声音,她知道男人清醒着,但是他为什么不说话,冉泠恐慌又担心,最后提着胆子,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抬起了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冉泠只拉开了一边的窗帘,明亮的光线打在了对方的英挺的侧脸上,另一边的脸和身子隐没在了阴影中,隐隐约约的,冉泠只能看到男人线条分明的轮廓,她努力的聚焦,但是最终也没能看清楚男人脸上的表情。

    只能看到,男人躺坐在沙发上,性感的下巴微微扬起,很疲累似得仰着头,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身子也是松松的靠在上面。

    冉泠从来都没有看到男人这样子过,他是一个军人,是被十几年的军旅生涯和作风严谨的家庭教育出来的松柏一样挺拔的男人,坐如钟、站如松、行如风,他比任何人都遵守这些准则,他一直都是骄傲的男人,同时他也有那个资本骄傲,到底是谁让这个睥睨众生的男人挫败成这样样子,还是说他身体不舒服?

    这么想着,冉泠马上就抛却了自己内心的恐慌,快速的走到了男人的对面,着急又担心的问:“韩、韩昭,你怎么了?这么没精神,还是说你生病了?”

    说着的同时,冉泠马上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现触手冰凉,根本就没有发烧感冒的可能,甚至凉的有些过分,冉泠皱起了自己眉头,看着男人身上的穿着,不悦的道:“韩昭,你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吃过饭了吗?”

    韩昭眼睛半眯着,怔愣了下,随即才像是刚看到站在他跟前的冉泠似得,睁开了眼睛,去看皱着眉头看他的冉泠,随即马上就错开了自己的视线,道:“……不知道。”

    声音嘶哑的厉害,就像是在沙漠中暴晒了几个昼夜的旅人,一点温度都没有。

    冉泠在对方抬眼看她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眼中的根根血丝,以及干燥的嘴唇,不由的大惊起来,问:“韩、韩昭,你到底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呵呵,难得你居然这么关心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呵呵……”韩昭扯开嘴唇笑了出来,不过那笑容却是苦涩的,就像是迸射的蛇胆,刺伤了冉泠的眼睛。

    冉泠心底发紧,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对方,她现在本来就很心虚,嗫嚅了半天,最终才看着对方难看的脸色,道:“身体是你自己的,不管怎么说,都要好好保重才是。”

    韩昭听了冉泠的话,只是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对方什么。

    冉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她从没就没有被男人这么冷待过,但是看男人脸色不是很好,又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冉泠心里也是一阵心疼,最终只是看了看男人干燥的嘴唇,叹了一口气,道:“你、你先等一下,我给你做点蛋花汤吧,吃点东西,肯定会好点的。”

    说罢,也没有等男人回答,就被狗追似得,慌慌忙忙的去了厨房。

    冉泠的太恐慌了,根本就不敢去看男人的反应,所以她也没有看到男人在她转身的那个瞬间,脸上那晦涩莫名的表情。

    冉泠几乎是冲进厨房的,进去之后,就把门“咣当”一声给关上了,随即就脱力一般,顺着门板慢慢的滑了下去。

    她以为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的,可是她还是平静不下来,她恐慌了、害怕了、逃避了,面对男人的时候,她早在回来的路上就准备好的说辞,像是潮水似得,一瞬间全部退了下去,然后她就没有勇气再说出口了。

    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得说,这件事情,她迟早都得面对,逃避是没有用的,就算现在她不说,那么她又要隐瞒韩昭到什么时候去?

    那样的话,真的就太可耻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再继续隐瞒下去,一个是她没想隐瞒,二是韩昭那种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就算她想长长久久的瞒下去,那也是不可能的,韩昭他,不是冤大头。

    这么想着,冉泠本来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用手撑着门板,慢慢的站了起来,她不能退缩,因为已经没有后路再给她退了。

    番茄蛋花汤的味道弥漫在厨房里,香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感觉食指大动,心情大好,但是弥漫在浓郁香气里的冉泠,确实紧蹙眉尖,满脸愁容,心事重重的样子。

    就算冉泠再怎么不想去面对韩昭,她也必须得去面对,将汤盛在了一个大瓷碗里,又拆了几袋她去超市买的榨菜和酸菜放在放酱料的小碟子里,才端着热汤和开胃小菜出了厨房。

    将碗筷和小碟子摆到的小厅里的饭桌上,冉泠咬着嘴唇,压了压心中那些烦乱的思绪,招呼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道:“……喂,起来吃点东西吧。”

    可是男人像似没有听见似得,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冉泠心里有些忐忑,但是更多的是担心,就走的更近了些,站在离沙发一步远的地方停住,唤:“韩昭……?你睡着了吗?起来吃点东西先啊。”

    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姿态松软的瘫在沙发上,冉泠轻轻的皱了皱眉,暗道:难道是真的睡着了?

    男人穿的衣服很单薄,这么睡一定会生病的吧,但是偏偏她又搬不动对方,但是她现在也不太怎么想,叫醒男人,男人看起来很累,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唉,冉泠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起身便走上了二楼,去给男人拿条薄被下来吧,无论怎么样,她还是以男人的身体为重。

    等他睡醒了,再说吧……

    这么想着,冉泠走进了卧室,从柜子里拿出了她前几天才洗好的被子,抱在了怀里,粗略看了看四周,卧室还是她走的时候的样子,粉蓝色的窗帘,同色系的床单被子枕头,看起来清爽干净又温馨,床头的那盆花,也被是郁郁葱葱一派生机盎然的样子……

    这是她一手打理出来的小天地,可是,却再也不属于她了……

    狠狠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再睁开时,冉泠的眼中还可以看到那残余的痛苦,但是她没有再犹豫,抱着被子转身就下了楼。

    楼下的那个男人,还是刚刚的那个姿势,分毫微动,眼睛也微微的闭合着,棱角分明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了一起,连刚毅性感的下巴,也显得紧绷,整个面部表情,严肃又正派,甚至有些说不出来的凛然。

    冉泠心里隐隐的发疼,看了男人俊逸的脸片刻,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就将手里的被子盖到了男人的身上。

    立起了身子,又低下头审视了下,才伸出手,摸了摸对方光滑的脸,轻轻道:“对不起,好梦。”

    说罢,冉泠转过了身,便想去收拾餐桌上的汤,但还没能走出几步,就被大力的拉了回去,男人的力气很大,冉泠又是猝不及防,几乎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跌到了软绵绵的沙发上,虽然没有摔得多疼,但是冉泠还是吓得惊呼了一声,之后就被男人压到了身下。

    然后,嘴巴就被对方给堵上了,冉泠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唇被对方毫不怜惜的撬开,随即,便感到了刺痛的感觉,自己的下唇被男人咬住了,用力的程度,让冉泠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然而,这让冉泠皱起了眉头的味道,却让上面那个因为逆光而让她看不到表情的男人更加的疯狂了。

    舌头伸进她的口中就是一阵肆虐,勇猛的就像是一直饿狼,在她口中挥兵厮杀,唇齿并用,纠缠着她,冉泠一瞬间几乎有了会被对方咬死的错觉,唇舌上的疼痛让她难过的皱起了自己的眉毛,一双小手就推上了男人精壮的胸前,但是奈何她在男人面前实在是太过低微渺小,就算她已经是用尽了全力了,可是男人也没有被她撼动分毫。

    相反的,因为她下意识抗拒的动作,男人的动作更加的用力了,深入的程度让冉泠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男人唇舌跟她刚刚试探的体温不同,很烫,灼烫的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跟对方的唇舌融合在了一起,大脑阵阵发晕,冉泠反抗不了对方,最后只得闭上自己的眼睛,木木的随男人去肆虐了。

    韩昭察觉到了她的乖顺,动作不由的也放松了下来,轻柔和缓的舔了过去,轻轻细细的,跟刚才的作为判若两人,春风化雨似得。

    冉泠唇上的伤口,也被对方轻轻的抚慰着,男人干燥的唇热热的贴着她的感觉,出奇的舒适甜美,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被熟悉的霸道的温柔对待,冉泠很快的就进入到了状态,轻轻颤抖着睫毛去回应着男人,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去碰触对方,就像是一只小蜜蜂,采花蜜似得,若即若离的去碰触着对方的唇舌。

    双手交叉着软软的搭在男人精壮的后脖颈,轻颤着睫毛去淡淡的去回应着对方,冉泠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这个时刻,这个地点,让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所想的事,那些个一直萦绕在她心间的烦恼痛苦,在和男人唇舌相贴的时候,就已经被她丢在了她心间那个阴暗的角落。

    男人后颈硬硬的发根扎着她的手,在她手心的存在感强烈,但是却不疼,痒痒的,冉泠闭着眼睛静静的感受,一双小手也是下意识的,懒洋洋的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搔弄着男人的后脖颈,就像是是在给一直老虎顺毛似得,轻轻的,慢慢的,充满讨好的。

    冉泠的动作讨好了上面的男人,男人最后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才放了冉泠唇舌的自由,男人离开后,冰凉的空气攀上了冉泠的唇部,刺痛了她luo露在外的细小伤口,轻轻的蹙起了自己的眉尖,冉泠抿着自己的嘴唇,微微有些不豫的嗔怒道:“韩昭,你发什么疯?既然你没睡着,那就赶紧起来,去把我煮的汤给喝了,我煮的很稠的,再配点小菜凑合凑合吧。”

    她身上的那个男人听她说完之后,不但没有听她的下去吃饭,反而把他那健硕沉重的躯体全部压在了她身上,压得冉泠一瞬间差点断气,惊吓之下她就想开口去喝止对方的,但是男人压到她身上后就不再动弹了,也没有任何要动弹的意思,就这么紧紧的贴在她身上,也不出声……

    冉泠被男人少有的沉默给感染了,也静静的躺在他身上,就让他以这种亲密无间的姿态,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她敏感的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劲,从她踏进别墅的那个时刻,就不对劲了,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男人根本就好像是累的不想说话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她做了坏事的人都会心虚吧,所以她自己的心里就有些毛毛的了,但是她却是不敢开口问男人的,她不敢。

    将一只手放到男人的脖颈后,轻轻搔了搔,另一只手放到了对方的背上,就这么以环抱的姿势,将对方拥在了怀里。

    就这么谁都没有再说话,静默在两人的周围蔓延开来,良久,就在冉泠几乎都以为他们就会以这么相拥的姿势睡着的时候,男人说话了,“冉宝,你……你爱我吗?”

    男人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冉泠几乎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到了颤音,让她的心也像似跟着对方的微颤的尾音衔接起来似得,颤抖了起来,连带着让她整个胸腔都震颤了。

    他问她,她爱他吗?

    她爱他吗……?

    冉泠放在男人背后的手,轻轻抖了起来,搁在男人后脖颈的指尖微微的颤抖起来,她怕被男人看出异样,将自己的手攥成了拳头,可是她轻抖的身躯却将她出卖了。

    她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察觉出来,但是这个时刻,冉泠逃避了,将自己的头撇到了一边,让自己的脸隐没在了阴影里,沉默了。

    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能回答,就算是回答了,又有什么用呢,因为他们今天……终将分别。

    灰姑娘的故事,那只是童话里的,就算灰姑娘最后嫁给了王子,那也是因为灰姑娘的爹是贵族。

    就算是只当情妇,她也愿意留在他的身边的,但是就算是这么渺小的愿望,也被剥夺了,他们之间阻隔的人和事,不是跨几步就可以越过去的,就算是她狂奔,这个人也不是她所能企及的。

    他现在把她当个宝,疼她宠她,是因为她的纯洁?美丽?天真?年轻?

    但是如果他知道,其实他认为清纯天真的女人,其实只是个被别人占有过,还给对方生过孩子的女人,他真的还会把她当做是手心里的宝贝吗?

    这个赌她不去赌,她都知道是她输,而且是满盘皆输,如果被他知道了,他应该不但不会把她再当做是手心里疼宠的宝贝儿,还会把他曾经宠爱过她的那段当成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吧。

    她真的赌不起,只要想到他知道真相以后可能会拿那种淡漠的目光看她,光是想象,她都感觉自己的心像似被对切成两半似得,鲜血淋漓。

    就像是想把自己最美一面留在帝王心中的宫妃,宁愿自己承受那种相思入骨的缠绵病榻,也不希望帝王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病入膏肓,即将玉殒香消的病容一样,她要将自己最美好、纯真的那面留在韩昭心中。

    很卑鄙,但是就请容许她,以这种方式将自己留在,韩昭这种灿若星子的男人心中,即使怅然相思可能会铭心刻骨的追随她一生,她……也不后悔。

    韩昭的身体都绷紧了,期待的着对方的回答,但是在对方将自己的脸撇到一边去的时候,他的心也沉了下去,沉浸了千年寒冰谭里,冰的他浑身都结了冰似得,僵在了他深爱的女人的身上,脸色也像似结了冰渣子似得,好像拿着锤子敲一敲,就可以将他敲碎在她的身上,连同他那颗,同样冰冷的心。

    冉泠等了半天,没有听到男人再说话,心里特疼了起来,咬着嘴唇,沉默了下,良久,道:“起来吧,汤该凉了。”

    冉泠说这话原本是为了打破彼此间的尴尬,没期待男人会听她的,但是没想到她这么说之后,男人竟真的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进了一楼洗手间洗了个手,真的就回到餐桌边,开始喝汤,期间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认真的喝着她给他做的番茄蛋花汤。

    冉泠自发自的坐到了男人对面,几近贪婪的看对方进食,默不作声的看着,男人像似没察觉到似得,只是认真的低着头喝汤,头深深的低着,让冉泠绝对对方像是要将脑袋埋到碗里似得。

    男人喝的很慢很慢,跟平时的作风大不相同,冉泠察觉到了,但是她确实在庆幸,这样她就可以多看他几眼,就可以拖延一下那个时刻的到来,就可以让她幻想这还是在平时,他们以前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也不会一会儿就要分离。

    就在冉泠颤抖着心去看着对方的时候,她发现了有水滴从埋在碗里的脸上,砸到了汤碗里,泛起了几层涟漪,同时也砸进了冉泠的心里,腐蚀啃咬着她的心脏。

    冉泠一愣,瞬间心就疼了起来,疼的她脸都苍白起来,就算是掉落的速度再快,她也看到了,那是……韩昭的眼泪。

    冉泠眼中浮起了雾霭,让她再也看不清对面的人,心中激痛,嘴唇张合着,嗫嚅的说不出来来,哽咽也卡在了喉间。

    就在冉泠将要哭出声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微微的鼻音,“你走吧,我不再需要你了。”

    男人还是低着头,朝着碗里的,冉泠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是她现在根本就没能再去想别的事了,韩昭说了什么……

    他让她走,说他不再需要她了。

    虽然冉泠自己今天就是来跟男人道别的,但是听到男人跟她说了这话之后,还是忍受不了的,哭了出来,晶莹的泪滴从眼眶涌出,肆虐着流了下去,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下巴上,在砸到了她的手上。

    她原本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给对方的,结果在她还没开口之前,对方就已经开始厌烦她了,她曾经还一度恬不知耻的认为自己在对方的心中是特别的。

    她以为自己在对方的心中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如此的残酷,残酷到她恨不得捅自己一刀。

    这个男人三天前的晚上,还用自己的体温熨烫她,冉泠亲昵的喊她宝贝儿,会霸道的占有她,但是又会很温柔的抚慰她的男人,现在告诉她,让她走,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她了。

    冉泠死死的咬住了自己嘴唇,抑制着自己将要吐出口的哽咽,用指甲使劲的掐着手心,努力的压抑着自己要喷薄而出的痛苦,最后轻抖着身子,对着埋头在碗里的男人,抖着牙齿道:“我、我知道了……嗝……楼上的东西也都是你给我买的,我就不带走了,身上的这身虽然也是,但是我就当是你送我的了,毕竟我也不能luo着出这个门不是。”

    说完之后,冉泠还像似自己在说玩笑话似得,自己笑了两声,但是肆虐而下的泪水,却在诉说着她的痛苦。

    男人听了冉泠的回答之后,就像似没有听到似得,继续看着碗里,也没有回应冉泠的话。

    冉泠憋的太阳穴都在隐隐发痛,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喉间的哽咽,为了不在男人面前痛哭失声,冉泠站了起来,佯作轻松的道:“那、那我就不再打扰你了,韩司令,再见。”

    说罢,冉泠流着泪笑了起来,道:“嗯,希望再见吧,只不过,我这种小市民也只能在电视上再见到你了……这段时间多亏你的照顾了,保重。”

    说罢,冉泠再也忍不住的捂住自己大嘴巴,哭了起来,然后就跑了起来,快速的向门口奔去,途中不小心自己绊倒了,摔在了铺着缠枝花纹儿的地摊上,不重,但是冉泠却像是摔在了刀山上似得,眼泪流的更凶了,但是虽然这样,她没有再做停顿,爬起来就继续往门口跑。

    一口气跑到了门边,手放在了门把手上的瞬间,冉泠心里颤了起来,死死的窝着门把手,顿了下,随即一个用力的拉开了别墅的门,强烈的光线打在了冉泠的脸上,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用力的抓着门把手才让自己没有丢脸的跌倒,缓了半天,才把那阵眩晕的感觉缓过去。

    抓了抓手里的门把手,冉泠扬起了自己的头,明亮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将她脸色两道水痕照射的愈发明显起来,折射着痛苦的水光,死命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冉泠才道:“再见,韩司令。”

    说罢,就迈起了自己沉重的步伐,踏出了别墅,但是就在她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被背后传来的嘶吼声,惊的顿在了原地。

    “别走!”

    冉泠愣在了原地,在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的时候,便被男人拦腰扛了起来,直到头垂到了男人背后,冉泠才反应过来,不禁感到更加委屈了,伸手就去捶打男人的后背,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坏蛋!你自己让我走的,你现在却又不让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冉泠心里难过极了,刚刚男人让她走,现在却将她抗在肩膀上不让她走,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了?玩具吗?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她也是人,她也有思想,她也会难过,她是真的不想离开他,但是就算她不离开,他在知道真相后肯定也不能要她,就算她愿意要她,如果被韩家的人知道了,他们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么想着,冉泠哭的更伤心了,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到地上,头脑也晕乎乎的,那拳头去打男人,可是对方根本就没有反应,连一句话也不说。

    冉泠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男人的反应,反正被对方扔到了床上,摔在软软的床垫上,上下弹动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有些懵,等她反应过来要去质问男人的时候。

    她没能看清楚男人的脸,就被对方翻了个个,按趴在了床上,随即对方健硕的身子就贴了上来,对方的双手紧紧的禁锢了她,沉沉的压在她身上,她就像是实验台上的小白鼠,被紧紧的禁锢了。

    男人默不作声的没有再说一句话,但是冉泠从男人决然的动作中知道,就算她现在反抗也是没有用的,这个男人要是真心想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有能力去阻止的。

    这么想着,冉泠趴在枕头上就开始哭了起来,边哭便道:“你都让我走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做这种事情,你是神经病吗,精神分裂啊!呜呜……我不要,我不要。”

    她不要被韩昭这么对待,她也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以前韩昭生气的时候,可能会有些野蛮,但是他每次还会生气的跟她说话,跟她宣誓他的主权,那种时刻,她知道自己是被他需要的,而不是像这个时候,冷冷的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桎梏着她,默不作声的一件一件的扯她的衣服。

    他不是已经厌烦她了吗,为什么还要对她做这种事情,没有爱,怎么做,没有爱,那么现在这个样子是交易吗?

    冉泠原本不想跟男人挣扎反抗的,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冉泠眉头皱着哭的更凶了,身子也像似被扎了一针的蛇似得,挣扎着扭动起来,“你放开我,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你放开我啊,呜呜啊……”

    冉泠挣扎的凶,可是她那微薄的力量,放在男人的手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男人原本也只是面无表情的一件件的扯她的衣服,但是在听到她说的话之后,脸色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手下的力道不禁的也加大了几分,纽扣蹦了一地,随着纽扣蹦到地上的闷响声,男人说话了。

    沉沉的,积雪压松似得,又冷又重,“呵呵,再也不要见到我?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原来如此……呵呵。”

    韩昭兀自冷笑了半天,才趴到了冉泠的耳边,吹了口气,道:“我满足你,但是……不是现在,就算你去告我强jian,我也要做到底。”

    说罢,还像似说的还不够似得,在冉泠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还是不带t的。”

    冉泠最后一件蔽体的衣服也在韩昭的手里碎成了布片,男人沉沉的压在她身上,不给她任何动弹的机会,胀痛的感觉传来,她的眼泪也止都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拳头,将自己将要哭喊出来的声音压抑了回去。

    男人的动作弄疼了她的身体,但是她知道她被弄得更疼的是她的心,像是尖利的刀子,一下下的戳到心窝里似得,疼的她忍不住的就想哭喊出来,但是她知道就算她哭喊出来,男人也不会疼惜她就是了。

    冰冷的风从顺着窗子,推开了窗帘吹了进来,吹到了冉泠luo露出来的皮肤上,吹到她一直都干不了的泪痕上,冰冷的湿度,让她忍不住全身都抖了身体。

    几乎是下意识的,冉泠往身后的热源靠了靠,随即反应过来做了什么之后,又痛苦的趴紧自己的身子,紧紧的贴到根本就没有温度的床单上。

    真的很讽刺,现在能温暖她的确实后面那个让她心寒痛苦的男人,对方强悍的动作,逼得冉泠发出了声音,但是随即就被她的哭的发抖的声音淹没,使劲的往床上贴,就算自己冻死,也不要自己无耻的去靠那个正在狠狠的占有她的男人取暖。

    可是男人缺项似偏偏跟她作对似得,更紧的贴上了她的身子,精壮的胸膛熨烫着她冰凉发抖的身子,紧紧的贴着限制了男人的力度,男人动作也变得轻缓起来,冉泠被对方灼热的体温包围着,感受着对方轻柔的动作,舒服的只想紧紧挨过去。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动作,冉泠的泪滑落下来,但是身子却下意识的靠到了对方的胸前,紧紧的恬不知耻的贴了上去。

    男人甚至没有跟她说一句话,没有抚慰她,没有叫她宝贝儿,但是她只因为对方的这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动作就原谅了对方,是的,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的没出息。

    既然是末日狂欢,就容许她好好的放纵自己一次,即使她知道,灰姑娘的十二点就快要来临了……

    紧紧的贴着对方,不知羞耻的去迎合,甚至主动攀住了男人,这个晚上,冉泠就像是个多情的紫藤,攀爬大树似得,紧紧的攀住了对方。

    到后来,男人亲吻她,她就张开嘴去迎合上去,无论男人怎样,她都十二万分的配合,动作行云流水,好像是他们已经配合过几千几万次那样。

    到最后,除了冉泠如歌似泣的shenyin,卧室里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原本明亮的天色,最后被黑暗吞噬了,可是也没能遮掩住,卧室大床上,那双像是小兽般交缠的人。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闪起,隐隐约约的灯光照进了卧室,一室昏黄,暖暖的气氛在静谧的房中蔓延。

    冉泠轻轻抚摸办压着她,虚虚的将她拥在怀里的男人的后背,汗津津、潮乎乎的,男人刚才肯定是累坏了吧,她回来的时候,就感觉到男人很累,刚才又来了那么多场,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会感觉很疲倦吧,也不能怪他现在睡得这么熟了。

    对方的呼吸轻轻的打在冉泠的头完,兰姐就欢欢喜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收拾她的包包,没有再跟冉泠再打声招呼,拎着包就离开了办公室。

    冉泠无奈的笑了笑,打开u盘,里面有2个只做了一点点的表格,还是明天部长急着要的,这么想着,冉泠又一次的埋下了头,认真的开始做表格。

    等她做完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几乎都没入了黑暗,只有她这边亮着灯,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快要9点了,都已经这么晚了……

    掏出了手机打电话给王姨,“喂,王姨吗?我是小泠啊,今天我在公司加班晚了,今天就不回去了,你帮我搂一个晚上吧。”

    ……

    “诶,好的,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我没有拼命,好好好,明晚一定早下班跟你一起吃饭,嗯,好好,天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早点睡吧。”

    冉泠苦笑着一一的应了王姨,等嘱咐好了之后,才挂上了电话。

    拖着疲累的身子,刷卡出了大门,就朝着公司给安排的公寓走去。

    hr是一个跨国大企业,公司在食宿方面的福利非常好,平时都是一日四餐,早中晚加夜宵,饭菜也分为中餐、西餐和面食,每餐还有饭后水果和酸奶。

    住宿的条件也很不错,一般都是2人一间,房间也全都是精装的单人公寓,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洗舆台,空调、冰箱、电脑桌、独立衣柜、席梦思床。

    很多毕业的本科生来这家企业,不光是看中了薪资和前景,另一个方面也不能不说是冲着hr公司优厚的食宿条件。

    冉泠对于hr的这些福利也是非常满意的,王姨知道她现在搬离了原本的住处了,就留她在她家住了,冉泠盛情难却,又考虑到孩子还有她刚出来工作就王姨家住下了,但是王姨的小区在火车站附近,离hr公司也有点远,平时她上下班的很不方便,有的时候忙的忘了时间,一般都是在宿舍休息了,很方便。

    但是冉泠还是考虑等自己存点钱,就去外面租一套离公司比较近的房子比较好,因为王姨家暂住可以,要是长久住下去的话,她真的感觉很不好意思,而且弟弟冉决,在过几个月就要放暑假了,韩昭的别墅肯定是不能回去了。

    关于弟弟上的那个私立贵族学校,冉泠原本是想要帮弟弟去转学的,但是去了才知道,韩昭当初把弟弟送过去上学的时候,已经交满了三年的学费,直到冉决毕业,她都不用掏一分钱,而且那个私立贵族学校还是管食宿的,学生还不准带钱带吃的去学校,为的就是培养学生的全方面发展,不惯坏学生。

    这下冉泠真的是什么的省去了,说不感激韩昭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也只能感激了,她已经欠他够多了,这辈子都已经还不清了,除了感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了。

    回到宿舍,略略的洗了个澡,劳累了一天的冉泠沾到枕头就睡着了,真好,什么都不用想,就不会再那么的难过了。

    早晨,闹钟还没响,已经培养出来的生物钟,就让冉泠醒了过来,拿过手机一看才6点钟,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溢出的生理眼泪,扯开薄被就下床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就开始洗澡。

    一开始有些偏冷的水温,冰的冉泠一个激灵,随即有些混沌的大脑也逐渐的清醒过来。

    这个房间就只有她一个人住,她过来上班的时候,正好是高峰季,员工区都已经住满了,后来没有办法就把她安插在了外国员工住宿的地方,公司里有部分工程师和部长都是外国人,几层楼原本都是给他们安排的,但是他们一般都是去外面住豪华公寓了,所以就差不多空了出来,一直没有人住,就把她安排到了这边,除了楼层有些高,其他的条件都挺不错的,还很清静。

    冉泠粗略的冲了下澡,穿好衣服,就去楼下的食堂吃早饭,早饭还挺不错的,酒酿圆子,榨菜,**蛋,还有一个面包,让阿姨给添好食物,冉泠端着餐盘找个靠路边的位置坐好,就开始吃了起来,酒酿圆子的味道很好,醇香可口,甜滋滋又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冉泠享受的细细的品尝着,然后她就听到了旁边坐着的两个女孩子,在叽叽喳喳的热烈的在讨论什么,只听到一个女孩说。

    “晓丽!我跟你说哦,我们公司今天好像要来个大客户哦!”

    “大客户?切,哪一次来的人,都说是大客户。”另一个听了之后不屑的道。

    “哎呀!人家这次真的不骗你!是法国的大企业意法。ryni过来的洽谈人,我们总裁吩咐我们部长派人去给他订酒店接风,而且着重强调说不能怠慢了人家,因为这单好像非常大,最重要的是!据说这次意法。ryni派过来的是他们的执行总监,哎呀哎呀,我好激动啊,晓丽!这次的接风宴,我是要跟我们部长一起去的,你说那个总监会不会看上人家啊!好期待哦!”

    冉泠在一边听到那个女孩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只感觉头都要晕了,听到那个女孩子发嗲,更是感觉嘴里的酒酿圆子都要吐出来了。

    另一个女孩子好像也跟冉泠一个想法,无奈的道:“唉,程艳你就省省吧,意法。ryni的执行总监,我知道他的,不就是那个查尔曼吗,mygod,虽然他是有钱,又是法国人,但是他那个长相你也不看看,一个肥腻腻的中年大叔,有什么好期待的?服了你了。”

    “切,长得不好看年龄大又怎么了,只要被他看上了,我还不是平步青云,说不定还能让他跟他老婆离婚,让我去当法国贵妇呢!”

    冉泠的面包还没吃,但是在听到女孩子说的那些话之后,就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没空在这边听别人秀下限,这么想着冉泠端起餐盘,拎着毛毛虫面包就从离开了餐桌。

    所以,她没有听到在她离开之后,另一个女孩子对着那个发花痴女孩说的话,“唉唉,程艳你看到了吗,刚刚做我们旁边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孩子。”

    程艳还想继续做白日梦的,听到晓丽问她,就收起了了梦幻的思想,答道:“看到了啊?怎么了,那个女孩子好像是企划部来的新人,好像是叫什么冉泠的,她来的时候,档案还是我给入的电脑。”

    “你不感觉她长得很漂亮吗?我从来就没见过皮肤那么好的女孩子,长得又很有味道。”晓丽看着冉泠推开食堂门的背影,羡慕的“啧啧”作响,接着道:“身材又好,前凸后翘的。”

    程艳看晓丽那副艳羡的样子,心里只感觉有些嫉妒,不是滋味的道:“切,再漂亮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是男人。”

    “所以啊,你现在根本就不用幻想查尔曼会看上你啊,那个女孩那么漂亮,据说这次新的企划案,他们副部长让她上去演讲哦,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

    ******

    吃完早饭,冉泠感觉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跑到厕所吐了一通,把早上吃了早饭全部都还了回去。

    对着镜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几口,漱了漱口,冉泠抚了抚不太舒服的胃,皱起了眉头,她上个月的时候就感觉胃不舒服,一直到现在还是有些不舒服,尤其是早晨起床的时候,有一种恶心反胃的感觉,看来是她太拼命了,又没有好好吃饭。

    来到这个公司有三个月了,一直在拼命的加班,晚饭也不怎么吃的,也难怪胃会受不了了。

    看来以后要好好的吃饭了,身体到底是自己的,她还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还不能病倒。

    虽然宝宝已经在自己身边了,但是她到底还是没能摆脱林子昂的控制,虽然她很奇怪,林子昂让她把消息给他知道,她也都照办了,原本是感觉心惊胆战的,但是这都三个月过去了,也没见林子昂有什么动作,但是奇怪归奇怪,冉泠还是松了口气。

    还有她父亲的案子,光靠詹俊飞一个人还是不行的,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詹俊飞还没能找到吴倩碧,她不能坐等詹俊飞的消息,虽然她的力量微薄,但是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这么想着,冉泠趴在洗舆台上,掬了几把清水拍到了脸上,感觉自己的脑袋清醒了之后,才拿过布巾,将脸上的水滴擦拭干净。

    转身就出了洗手间,从包包里拿出面包,撕开包装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好也把面包吃完了,痉挛空虚的胃也好过了点。

    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部门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连副部长文雪也难得的站在办公室,冉泠有些楞,但是还是礼貌的冲大家打招呼,“文部长,各位同事早啊。”

    冉泠一边笑着一边就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虽然大家也都是笑着看着她的,但是眼神都有些躲闪,兰姐更是用恐慌的眼神看她。

    这可是从来都没发生过的事,因为她是新人,才来企划部几个月而已,除了一开始大家对她很友好之外,后来对她就很冷漠了,爱理不理的,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故意刁难她,怎么会突然对她这么的友好,还有些诚惶诚恐的感觉呢?

    冉泠带着疑惑的情绪,就坐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台电脑前,在她坐下还没有一分钟,她们部门的副部长文雪就走了过来,看着她道:“哎呀,小冉啊,你最近表现的挺优秀啊,我们黄部长对你可是赞誉有加啊。”

    黄部长是她们企划部的正部长,文雪的过,文雪却突然让她负责企划案的解说,冉泠心里有些毛,但是文雪是她的。”

    “什么!?那个死女人,她究竟在搞什么?我明明是让她委派一个资历老的老人过来解说的,她为什么要让你来?不行!我还是找我们部门其他人过来,小泠,你还是个新人,万一搞砸了,不是你一个人要被倒霉,我们部门和我们公司也得蒙受损失!”黄部长气的压低生气很是愤怒的道。

    冉泠看着黄部长又是生气又是担心的脸,宽慰般的笑了笑,安抚道:“好了,黄部长,你就别生气了,这个企划案只有我看过了,别人都没有研究过,你现在找别的同事来啊?加油。”

    说罢,就坐在第一排看着投影仪的幕布了,冉泠鞠躬致谢之后,也低下了头看着看手里的资料,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老是感觉那个魏涛一直在看她,但是她也不好意思去抬头看,万一人家没有看她,她这么看过去,岂不是闹笑话。

    这么想着,冉泠就没有再去管别人的视线,就乖乖的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

    在二点整的时候,查尔曼终于带着她的特别助理才踩着点进了会议室,因为一会儿要用投影仪放资料,所以室内的光线有些暗,冉泠又是站在台子后面的,所以当查尔曼和特别助理才真的看清一直保持着职业微笑着过去的冉泠。

    同时冉泠也看到了对方。

    “冉泠!”

    “孙慧莹!”

    两人都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对方,冉泠从来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孙慧莹这个人,两人也算得上是故人了,但是确实有冤有仇的故人,可真是冤家路窄。

    查尔曼在看到冉泠的时候,两只凹下去的眼睛,放出了精光,笑道:“ate……”

    查尔曼听了之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卖弄他的中文,“是huiying的……的……小又(校友)?”

    孙慧莹佯笑着点了点头。

    坐在查尔曼对面的魏涛,将冉泠那边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也听得一清二楚,见查尔曼还想继续卖弄他那别扭的中文,立马道:“查尔曼先生,你好。见到你很高兴,希望你听完我们的提案后可以考虑和我们hr合作。”

    查尔曼这边将黏在冉泠脸上的视线,转了过去,看向魏涛道:“嗯嗯,豪的。”

    说着就坐回了座位,孙慧莹也跟着做到了查尔曼的旁边,不过看向冉泠的目光却是不友好起来。

    冉泠见对方落了座,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不过查尔曼过于热烈的目光和孙慧莹的针似的目光,却如芒在背,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但是就算她再怎么不爽,也得把这次的企划案解说完,才算是完成任务,其他的个人情绪什么的,还是先放到一边好了。

    这么想着冉泠,就真的专心的去解说她详读了一天的企划案,她虽然只是个新人,但是她可是金融界汤孛的学生,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也算刻苦,加上她有有一个好记性,所以这次的解说,还是差不多被冉泠七扯八扯的给糊弄过去了,除了会议上几个高层和查尔曼提出来的一些专业问题,有些被问的呆了呆,但是大部分的她还是能说上两句的,有的时候查尔曼问的一些刁钻的问题,魏涛也会在她没回答之前,就抢过去给查尔曼解说。

    这次的企划案解说的虽然没有多么的精彩,但是冉泠也没有出什么大差错,不得不说冉泠还是很高兴的,虽然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湿了,内衣黏黏的粘在身上的感觉很不舒服。

    “好了,今天的企划案解答到这里,也告一段落了,感谢各位的参与,同时我希望查尔曼先生能考虑与我们hr合作愉快。”

    说着,冉泠笑的分外甜美的看着查尔曼,额上还有细小的汗珠,在投射灯的灯光照射下,透出了些微清澈晶莹的光芒,眉眼带笑,红润的嘴唇也是弯弯的,看起来就是衣服娇俏可人的模样。

    查尔曼看的两只眼睛都快直了,哪里还能不答应,只是不停的点头应着:“豪的,豪的,一定。”

    坐在查尔曼旁边的孙慧莹,只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气歪了,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吃过冉泠的一次亏,她可是牢牢的记得呢,而且对方还跟她抢男人,虽然冯朝的爹现在落马了,她现在对冯朝也失去兴趣了,但是这个帐她还是要记在冉泠的头上。

    她现在好不容易勾搭上意法。ryni的执行总监,虽然对方长得不咋地,但是却很有钱,她知道查尔曼喜欢中国女人,所以就自荐枕席了,对方也很迷恋她的身体,但是冉泠现在居然又吸引了查尔曼的目光,分明就是只狐狸精!她怎么可能让对方这么的得意!

    “冉泠小姐,对于你的解说,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作为意法。ryni执行总监的特别助理想请问你冉泠小姐你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孙慧莹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冷冷的道。

    冉泠心里一突,就感觉到了对方的来者不善,但是面上仍旧笑着,礼貌的道:“慧莹小姐请讲,如果有能帮到你的地方,冉泠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这就好,贵公司各个产业都有所接洽,就电子行业有点薄弱,所以你们才想和我们意法/ryni合作,这个我们都知道,但是我想请问你的是,既然贵公司想跟我们合作,那你们知道我们公司原本是做什么的吗?最好的产品又是什么?”

    冉泠一愣,随即心里就开始发紧,她以前连意法。ryni是什么都不知道,今天也是刚刚才接到企划案,她只知道对方是做电子的,哪里知道对方是做什么起起家的,产品什么的更是一无所知啊。

    更多的汗从冉泠的额头冒了出来,直接凝结成了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滑了下来,会议室陷入了静默,冉泠感觉自己的心中紧张的都有些发抖了,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这个问题又不是胡扯就能扯对的。

    孙慧莹看冉泠那局促不安的样子,快意的扯了扯嘴角,讽笑道:“冉泠小姐,我看贵公司的诚意不是很够啊,居然连我们公司的起源和产品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也太不尊重我们ryni了吧?”

    孙慧莹说的时候还故意把“不尊重”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会议室一阵沉默,逼仄的空间压得冉泠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大脑更加的混乱起来,连语言都组织不好了,根本就无法回应孙慧莹的质问。

    在场的人员脸色都不好看起来,甚至有几个高层拿责怪的目光去看冉泠,就连魏涛都皱起了眉头,除了一边还在专心致志的看着冉泠的脸的查尔曼。

    冉泠的心里更加的忐忑起来,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这么沉默下去,但是她又真的不知道孙慧莹刁难她提出来的问题,就在冉泠咬着嘴唇,想跟孙慧莹说不知道的时候,黄部长站了出来。

    朝着查尔曼的方向鞠了个躬,朗笑道:“孙特助,让你见笑了,这个部分是由我来解说的,冉泠小姐只负责企划案上的问题,所以,我代表冉泠小姐跟你说对不起,接下来就由我老黄负责给大家提问解说。”

    说罢,黄部长朝着冉泠点了点头,安抚的笑了笑,才转向了孙慧莹,娓娓的开始解答孙慧莹那些刁钻的问题。

    “ryni算是电子行业的佼佼者,虽然没有自己的品牌,但是大部分的品牌还是用的ryni的存储卡,可以说ryni在电子行业的前景非常的可观。老黄我也希望我们hr可以和ryni合作愉快。不知道孙特助对于老黄我的解说是否满意?要是有其他的问题慧莹小姐也可以问我。”

    说罢,黄部长笑眯眯的看向了孙慧莹,可是后者根本就没把他那张老脸看在眼里,只是在那边气的都想冲过来挠他两把。

    孙慧莹原本是想刁难刁难冉泠的,可是最后不但没让对方出丑,自己还差点被气的半死。

    最后只得讪讪的道:“黄部长说的非常好,我也任何问题要问的了。”

    会议结束了,虽然不能说的上很成功,至少也没有出什么纰漏,两个负责人魏涛和查尔曼也在旁边握手,表示可以合作,那些高层也站了起来,跟两个决裁者寒暄了下,也都出了会议室。

    冉泠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感激朝着黄部长看了过去,最后的时候,如果不是他站出来帮她解围的话,估计她最后肯定会很难看。

    黄部长回了她一个欣慰的微笑,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小冉,你这次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我果然没看走眼。”

    冉泠被黄部长夸赞了,心里也很高兴,但是还是表现的不骄不躁的,笑道:“黄部长,你就别打趣我了,要不是你出面帮我,我这次怕是就要出丑了。”

    黄部长“呵呵”的笑了笑,随即道:“你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

    冉泠还想跟黄部长谦虚两句,查尔曼就和魏涛走过来了,魏涛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查尔曼却两眼都冒精光了,两只眼睛就跟黏在冉泠脸上似得,喜道:“y……chinese-girl……”查尔曼带着yu望的声音,在冉泠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