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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惊天的秘密
第二天,秋婵送孩子去学校后,直接就来医院找陆津天。|
陆津天开着车载秋婵去精神病院的途中,又忍不住问:“你怎么想到去看望言诺了,按道理你跟她之间,应该是水火不容的吧!”
秋婵沉重脸色,思绪还停留在某个问题当中,继而忽略掉了陆津天的问话。
那男人见她沉思,自己也不便在打扰,几个小时的车程,俩人来到了言诺曾经待的精神病院。
又是几十分钟,俩人再从精神病院出来,秋婵整个人完全本自己心里所猜测的给怔住了。
陆津天看她脸色不好,走过来扶着她问:“你怎么了?”
秋婵罢手,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前挪去,精神有些恍惚。
陆津天跟上前来,想了想说道:“真想不到言诺会自杀,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待这里久,没听到一个人提起呢?”
秋婵的脚步已经迈上了车,不管陆津天怎么说,她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话也不多说,整个人看上去心事重重。
陆津天又把她载回医院,一整天后,这个人都没有接一个病人,心里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在想,言诺为什么会再五年就死了,从而连陆津天他们都不知道,她在想,昨天去她家的那个女人,在想她说的话,在想沈君临给她的房子,在想那个小沈弈一岁的孩子。
如果她真是言诺的话,那沈君临知道吗?
不……
沈君临不可能瞒着她的,或许这事,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可能五年前言诺的自杀只是一个幌子,那是因为有人在背后帮了她,为了以保万全之策,所以她才会去换脸。|
她现在的身份是萧扬的妻儿,难道帮她的那个人是萧扬吗?
萧扬之所以背叛沈君临,难道就是因为言诺?
秋婵实在想不通一些事,按耐不住下,她去了军区,更令秋婵意想不到的,她去军区找萧扬,会碰到那个女人也在。
人到萧扬的禁闭室门口,很奇怪,今天没有人把守,就连周围也连个士兵没有,秋婵也没多想,正要开门时,手伸到半空中,就听到里面的对话声,声声低沉,但却能贯耳。
“我说了,不准你去见他!”萧扬对着面前的女人吼了出来。
言诺也盯着他,之前不知道是说了什么,会导致她哭得眼睛都红肿,看着萧扬,她咬了咬唇说:“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见他,我若不去见他,那我过来的意义何在,我真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我现在这样,他根本就认不出我是谁。”
“没错,他是认不出你是谁,可你是我萧扬的老婆,你敢说你见了他就不会春心萌动吗?你敢说跟我在一起的这些年来,真心实意用你的心来爱过我吗?你无非也就想利用我达到你想要的目的,现在你如愿以偿了,是不是完全就不会顾及到我的感受了?”
“萧扬,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连孩子都有了,我还会在为了他离开你吗?”
那男人一声冷笑,眼角边弥漫着讥诮,“哼,你们女人不都是这样犯贱吗?对于自己心爱的男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言诺显然没想到萧扬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整个人一生气,美丽的脸蛋变得通红一片。
“既然你如此怀疑我的目的,为什么你当初还要救我,为什么你还要娶我?”
“那不都是你跪着求我的吗?你以为我想留你,你以为我想要一个被我兄弟睡过的女人吗?那是我作为男人的耻辱,要不是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你以为我真的会要一个被我兄弟睡过的女人吗?”
“啪!”
萧扬话音一落,言诺扬起手,啪的一耳光便清脆的响应在了那男人的脸上,顿时间,五个鲜明的五指印都浮现了出来。
言诺盯着,目光里除了泪水,保留的还是无尽的绝望跟难过。
“原来,你娶我也只不过是在可怜我,呵!”那女人扬唇一笑,擦掉眼角的泪,笑得竟是乎疯狂的对着萧扬讲,“哈哈……没错,我爱他,我到现在都还爱着他,而你,也只不过是我想再一次接近他的牺牲品,我只不过是想利用你带我回到这里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没错,我就是爱他,就算你的可怜这辈子也换不来我对你有点点的感觉。”
“言诺,你……”
萧扬被她的话刺激得想杀人,上前一步扼住她的脖子,眸光腥红而萧杀,“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言诺被他逼得靠在墙壁上,动弹不得,美丽的小脸红得令她喘气都有些提不上来。
“你掐吧,今后也好告诉你儿子,说她母亲是活活被他父亲给掐死的,只要你敢动手,总有一天,你也会这样死在你儿子的手上。”
儿子?
想到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倏地,萧扬心中掠过一阵疼痛,脚步一个踉跄,跌退后继而也松开了言诺。
言诺好不容易被他放开后,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歇息好了,她这又抬起头盯着那男人讲:“其实,我们不都是各取所需吗?你想要毁掉沈君临的前程,想要盗取他的军事密报,而我,只想要除掉叶秋婵,只想要她活得跟我一样悲惨,当年要不是她,我早就跟君临结婚了,现在还会是这个样子吗?是她毁了我的一生,我今天能变成这个样子,我也绝对不会让她苟活!”
“首长夫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警卫员的问话,萧扬神经一紧,推开言诺拉开禁闭室的门,眼睛直刷刷的落在了秋婵的身上。
秋婵也没有想到身后突然走过来一个警卫员,大声问话的原因只不过是想要提醒室内的人。
她盯着萧扬跟言诺,身子缩了缩,转身就想走,谁知道萧扬却大步拦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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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谁在利用谁
她盯着萧扬跟言诺,身子缩了缩,转身就想走,谁知道萧扬却大步拦在了她的面前。|
迎上萧扬的目光,秋婵明显发现了这男人内心深处拥有的强大野心跟抱负。
刚才,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现在又被他们逮了个正着,秋婵潜意识的觉得,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自己要怎么脱身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萧扬盯着她沉声问。
秋婵的视线落在萧扬,言诺,以及那个警卫员身上看了个遍,确定他们都是同流合污时,她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我只不过刚到,想来看看你,没想到萧太太也在呢!”她脸色淡然如沐,看上去不像是听到了他们说的话后的反应。
言诺站过身来,双目炯炯如炬的看了秋婵一眼,继而又转眼看向萧扬,“扬,她不可能什么都没听到。”
萧扬无视言诺的话,面无表情的开口问秋婵:“你听到我跟我太太的谈话了?”
秋婵轻笑着摇头,“我若说我什么也没听见,你会相信吗?”
当然不会相信,萧扬一个眼神,秋婵身后的警卫员便动手要将她绑了的趋势。
见局势不妙,秋婵睁大眼睛盯着萧扬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萧扬,我从来都觉得你是个为人正直,敢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男人,你绑我一个女人做什么?放开我!”
那男人不动声色,言诺对着那警卫员道:“先把她关押起来,不准走露半点风声。|”
那警卫员对着萧扬鞠躬,继而用枪指着秋婵的脑袋,押着她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言诺说:“怎么办?她现在知道了?”
萧扬敛着眸看了言诺一眼,“怎么办?除了杀人灭口我们还能怎么办?”
那男人丢下一句话,转身又进了禁闭室,言诺紧跟着他走进去,极为担心的问:“你真的要杀了她?”
“不然呢!”萧扬面色凝重的说:“她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了我要盗取沈君临军事密报的事,要是不杀,她出去一说,我们不就必死无疑了。”
“那我杀!”言诺盯着那男人,坚定的说:“我去杀了她,以解我的心头之恨。”
萧扬静静的看着面前满目仇恨的女人,再想想她刚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说不愤怒那是不可能的,甚至整个人气得想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既然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早晚都会牺牲一些无辜的人,按照目前的局势来讲,最需要牺牲的,应该就是自己身边的这个。
“你先回去吧,她由我来处理。”萧扬开口。
“可是……”
“回去!”他盯着她,口吻中带着冰冷的命令。
言诺不敢反驳,应了一声后,转身离开。
言诺前脚刚走,萧扬就出现在秋婵面前,秋婵刚被人押到地下室的禁闭室里,身上的东西早已被收走,看到萧扬时,她终究是露出了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眸盯着那个男人。
她刚才听到他跟言诺的对话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
萧扬看着她,面部上的表情依然显得笃定而冷漠,走上前来,静静的看着秋婵问:“你都听到了对不对?”
秋婵盯着他,很难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大胆承认,“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说的都是真的,萧扬,沈君临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哼!”那男人冷笑一声,转身背对她,漫不经心的道:“他是对我不薄,凡是跟我有点关系的女人,他都能义不容辞的拿下,言诺是这样,夏雨桐也是这样,还有那些年来,我跟他在一起凭什么他可以威风凛凛,而我却只能听从他的差遣,我一点也不觉得我的实力会输给他,凭什么他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我却什么都不是。”
“你知道吗?”他转身来盯着秋婵,眸光里伤痛一片,“跟他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很窝囊,我感觉我不配做男人,我永远都是他的属下这辈子就只能听从他的差遣,我不服,秋婵,我不服你知道吗?”
秋婵哽咽着,不可置信的问:“你先告诉我,在这军区里面,所有的人都被你收买了对不对?”
萧扬轻声一笑,“除了沈君昊。”
“萧扬,你这样是犯法的,就算你毁了沈君临的前程,盗取了他的军事密报散播出去,你以为你就赢了吗?错,你非得赢不了他,你还害了你自己,萧扬,别这样,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你还有你四岁的儿子,想想你儿子,别再做傻事了可以吗。”
萧扬盯着他,没有说话。
秋婵能感觉到他潜意识的在想自己做了一件错事,继而又继续劝说:“萧扬,虽然我谈不上很了解你,但是我很相信你,相信你并不是为了权势出卖自己兄弟的人,我也相信你跟沈君临之间还存在着感情的,我请求你,别为了一点占有欲而去毁了你自己,你知道吗?关于你犯错这件事,沈君临一直没有上报上去,所以你的生死,完全是掌握在他手中的。”
“你知道吗?他曾很多次跟我讲,只要你能意识到一点点的错误,只要能跟他说一句你会改过自新,他完全可以既往不咎,完全可以把你当兄弟,你参谋长的位置,他一直都帮你留着的。”
“萧扬,只要你能意识到你的错误,我保证不把今天听到的事说出去,你完全可以带着言诺,带着你们的孩子离开这座城市去过属于你们的生活。”
听到秋婵后面这两句话,萧扬眸光一亮,盯着她有些许的不理解。
“你真的不会说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女人的义正言辞,他该死的有了一点点的动摇。
没错,他也想过毁了沈君临后,自己也不能保证不会被底下他收买的那些人出卖,况且他还有一个四岁的孩子,他真能为了那点强占欲从而做到六亲不认吗?
“我发誓,我叶秋婵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半句,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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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他愿意改过自新
萧扬把秋婵放了,当然,秋婵也会履行她的承诺,不会把那事说出去。
秋婵回到家,整个人是胆战心惊,想到言诺的话,再想想她前一天突然来到她家里四处看她房子的原因,她更觉得毛骨悚然。
害怕她真会一时冲动拿孩子来威胁她,于是秋婵赶紧去学校接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沈君临第二天就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萧扬,萧扬对他讲:“我愿意改过自新,所以看在我们兄弟间的情分上,你让我出去吧!”
想了一整天,萧扬决定了,为儿子着想,而不是就这样自掘坟墓。
沈君临显然很诧异他的爽快,拢了拢眉说:“嗯,不过你只能留在江东。”
“……”萧扬很想知道为什么。
沈君临说:“因为你的身份不适合出去,放心吧,留在江东没人会管你,你完全是自由的。”
萧扬既然能委曲求全在他面前承认错误,目的自然是像秋婵说的那样,他若是离开了,那么今后就高枕无忧,他若是不离开,总有一天言诺的身份会曝光,要是言诺的身份一曝光,那他做现在这些不都功亏一篑了吗?
不,他必须要离开。
“君临,你是知道的,我在澳洲定居了,所以我必须得回去。”
沈君临犹豫了,“既然这样,那么我派人送你们回去,萧扬,你能意识到你自己的错误,我很为你感到高兴,希望你带着你的妻儿回去后好好生活。”
萧扬应了他的话,当天晚上,沈君临开着才载萧扬来警卫院的别墅,他把萧扬送到言诺住的那幢别墅门口,正要跟着他一起进去见他的妻儿,谁知道萧扬却拦住了他。|
“君临,天色不早了,你先回你那儿去吧,我的事我会跟我的太太孩子讲清楚的。”
沈君临也没有多想,拍了拍他的肩说:“那你进去吧,好好的跟你太太聊聊,你们什么时候走先通知我一声,我派人送你们过去。”
“嗯!”萧扬应了他的话,盯着他知道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才转身进家门。
其实,萧扬是潜意识的知道自己错了,看到沈君临这般心胸宽阔的对他,再想想秋婵说的话,他愿意放下那该死的占有欲,带着言诺跟孩子回澳洲。
只要秋婵是真的不把那事说出来,那么他的日子一定会很好过的,但要是言诺的身份一旦暴露,那即将迎接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他用自己了解秋婵的心赌了一把,赌秋婵不会说,所以他会如秋婵的愿离开这座城市,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萧扬站在门口按门铃,来开门的人自然是言诺,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言诺显然有些不敢置信。
“你怎么回来了?你这样直接出来,不会让人怀疑吗?”
那男人走过去,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言诺紧跟着他的步伐。
“萧扬,你回来了,那叶秋婵呢?”
“我把她放了!”
“什么?”萧扬的话让言诺大吃一惊,那女人一把激动的抓着萧扬问:“你说什么?你放了她,你为什么要放了她,她会害死我们的,萧扬……”
那男人盯着眼前害怕得连汗毛都竖起来的女人,唇角不经扬起一抹讥诮,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也害怕她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难道不会吗?她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你觉得她不会告诉沈君临吗?萧扬,你为什么要放了她,你之前为什么不让我先杀了她啊?”
那男人不耐烦听到她尖锐的嗓门,胳膊一用力便将她拐了开,继而站起身来,淡淡的说了句,“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就回澳洲去。”
说着,他转身迈步朝楼上走去,听到他的话,言诺一惊,赶紧上去拦住他,“你说什么?回去?就这样回去?”
萧扬盯着她,“不然呢?那你是想留在这里,等沈君临亲自来拔了你的这张皮,嗯?”
“扬,我们的计划……”
萧扬笑得有些滑稽,盯着眼前看似盈盈秋水的女人,心口上莫名的被抽紧了下,继而说道:“那是你自己的计划,奈我何干,你要是不想走,我不勉强你,天诀归我!”
丢下几句话,他阔步朝楼上走去,楼下留着那女人是半想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想象不到,萧扬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想法,明明可以除掉叶秋婵的,为什么他却轻易的就将她给放了,还要带着她回去,难道他想要毁掉沈君临的事不做了吗?
他曾经的抱负不愿意去实现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短短的一天时间都没有,他就突然改变了想法,这到底是为什么?
言诺想不明白,一点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还有,他现在能光明正大的回来,难道是沈君临放了他?
沈君临回来了?
莫名的,一股迫不及待想要看那个男人的心,瞬间就软化了言诺理智的想法,她开门跑了出去,远远的,站在一个盆栽后,接着黑夜里路灯的灰光,静静的注视着那男人朝他家别墅前去的背影。
他还是那样的高大挺拔,背影在灯火的衬托下,显得帅气而尊贵。
她依恋他的背影,很想在这个时候冲过去抱住他,告诉他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忘记过他。
即便曾经是他亲手把自己送去监狱的,可她就是狠不下那个心去恨他,她想他,跟萧扬在一起的每个日日夜夜都在想他。
“君临……”看着他抬手按那道门铃,言诺站在离他不远处的盆栽身后,心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她真的好想上前去抱他,好想……
听到门铃声,秋婵来开门,门一打开看到的人是沈君临时,她着实的怔了下,俩人站在门口相视,久久的沉默凝固在空气中,谁也不愿意开口说话。
沈君临看着她,是想在她脸上找到一点点他出现后,她感觉出来的惊喜。
而秋婵盯着他,整个人却是惊讶得呆滞了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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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还是如此平淡的面对他
“你回来了?”沉默了许久,秋婵才从失愣中缓过神来。|
沈君临盯着她,没有说话,秋婵却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忙侧身让他进屋,沈君临会意,可上一步台阶脚步就停了下来。
他就那样倨傲修长的站在她面前,因为俩人挨近的缘故,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声。
她抬头看他,他俯身凝她,俩人的目光交织在空气中,气氛有些凝固的暧昧。
“那个……你,你还是先进屋吧!”她又垂下头,话音刚落,只感觉脖子上抚摸过来一只手,等她反应过来,他却是已经扣住了她的脖子,低头,性感的薄唇轻轻的,温柔的贴在了她的唇上。
秋婵身子顿时一僵,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拒绝,那男人却又忽然移开那个吻,抱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
“我原本要几个月才回来的,可是因为萧扬的事,我提前过来了,离开你的这两天,我也想清楚了一些事,秋婵,不管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不管你是爱或者不爱了,我都会等你,等你又重新爱上我的那一天。”
“我在此之前处理了好多事,现在好累,你别动,就这样让我抱抱你,嗯?”
秋婵真的就没在动,但心里不代表就这样由着他在门口一直抱着。
她说:“要不先进来,大晚上的外面风凉!”
“我不想动。”他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耳畔呢喃,亦有撒娇的意味,“我怕我一动,你离开后就再也不会回到我怀里了。”
他并非在死皮赖脸,而是身体的情不自禁。|
“君临……”秋婵哽咽着他的名字,两只手正要随着抱上他的腰时,蓦然间,不远处盆栽后一个依稀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好奇,盯着那个身影看了,见他久久不见离开,好像一直在盯着他们一样。
秋婵轻拍拍沈君临的背,贴在他耳边说:“君临,别闹了,先进屋来,嗯?”
那男人没有应,秋婵抬眸看他,“君临……君临……”
“嗯!”沈君临一个惊醒,放开秋婵,“怎么了?”
秋婵这次发现,原来也只不过是片刻时间,他居然睡着了,看到不远处的背影还在,她拉着他的手,“走吧,先进屋。”
沈君临走了进去,整个人疲惫得在秋婵关门转身的那一刻,他又无力的倒在了她的身上,奈她怎么唤,他都不愿意离开她身体上独有的那股气息。
“你先去洗澡,我马上上楼来,快去吧!”秋婵说。
沈君临盯着她,“你还会跟我睡一张床吗?”
秋婵眼睛闪闪,脸上的表情并不是那么笃定,她抿了抿唇,说:“你先去洗澡,我待会儿上楼来再说,你动作小声点,孩子们都睡了。”
她的话,顿时让沈君临有些受宠若惊,毫不犹豫答应了她,于是大步跨上楼去。
见他上楼去了,秋婵这才开门出来看看那个身影,可等她开门出来后,那个人影早已不见了踪影。
关于言诺的事,她不是没有心计,只是既然萧扬说了会带她离开,永远都不会回来,那么她也就可以不去追究,要是刚才那个人是她,那她到底在那里待着的目的是什么?
秋婵有些心有余悸,转身进屋关了门,关灯,继而朝楼上走去,在回房间前,她又去孩子的房间看了一眼,确保万无一失的时候,她这才回自己的房间。
秋婵回来的时候,沈君临已经洗澡出来了,就坐在床上等她,看到她后,他立即站起来,一身洁白的睡衣虽显懒惰,但套在那黄金比例的身材上,怎么看都还是那样的养眼。
秋婵走过去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下,秋婵问:“关于萧扬的事,你怎么处理的?”
沈君临就知道她会找拒绝他的话题,敛着眸说:“他说他要离开,一直把他关在那里也不是一个办法,所以我让他走,只要他不再做那些违背仁义道德的事,随便他干什么都于我无关了!”
“你见到萧扬的妻儿了吗?”
沈君临抬头看着她,“没有,怎么了?”
秋婵苦笑了下,摇头,“没什么!”
秋婵心里想,要是从明天开始,萧扬就能把言诺带走就好了,他们一旦走了,只要她不把言诺的事说出去,那么他们永远都会安全了。
想到什么,秋婵突然站起身来对沈君临讲,“你睡吧,我先去看看孩子!”
沈君临盯着她的背影,一句话没说,目送她离开后,就再也没见她回来。
这个晚上,他又无眠了一夜,他知道她在客厅,可是他却没有下楼去打扰她。
第二天一早
沈君临给言诺他们母子准备的别墅里,萧扬穿戴整洁后,抱过床上坐着的儿子,目光看向床边站着一直朝沈君临家别墅方向看的女人。
萧扬心中有气,但却不宜在这个时候发。
这个女人,亲口承认她爱的依然是沈君临,这么多年来,她也一直在利用他。
萧扬对这事耿耿于怀,他会惩罚这个女人的,只要回了澳洲,他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还愣着干嘛?走了!”萧扬对着言诺的背影唤了一声。
言诺站着不动,萧扬显得更生气,放下儿子后对儿子说:“天诀,你先到楼下拿你的冲锋枪,坐在沙发上等爸爸,爸爸跟妈妈谈点事待会儿就下去。”
小男孩很懂事的点点头,转身屁颠屁颠的就朝楼下跑去。
萧扬走过来,一把捏着言诺的手使她面对自己,他怒不可遏,“你还真想留下来等沈君临扒了你的这张皮?”
言诺不甘示弱,挣扎了两下甩不开他的手,她板着小脸说:“我回来的目的就是要让叶秋婵生不如死,就这样走了,重前的种种都放下我做不到。”
“萧扬,你窝囊无法打败沈君临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让我跟你变得一样没用,你放开我,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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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他动容了
“萧扬,你窝囊无法打败沈君临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让我跟你变得一样没用,你放开我,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听到这话,萧扬眸光微寒,捏着她的手腕一用力,几乎是想要把她的手给拧下来。
他咬牙对着她,骨子里暴戾全露。
“既然如此,那么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沈君临过来,告诉他言诺现在脱罪了,过得逍遥了,别忘了,你身上可背负着一条人命呢!”
言诺看着他面色冷漠无情的模样,心里不是不害怕,可就是咽不下那个口气。
他的用力捏得她的手发痛,她表情难受得开始狰狞,“萧扬,先放开我!”
“说,到底回不回去?”
“就这样走了,我不甘心,至少要让我看到叶秋婵痛苦的模样,萧扬,轻点,你捏痛我了!”
看着她委曲求全的模样又要掉下眼泪来,萧扬眉梢一拧,长臂一甩将她整个人甩扔在了后面的大床上,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言诺,别忘了是你欠她一条人命,而不是她欠你什么,你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那好,我现在就让沈君临过来,我到要看看她知道你的存在后,表情是个什么样子的。”
说着,那男人拿出电话,毫不犹豫的就开始拨打出去。
言诺盯着他,发愣了片刻,想到要是沈君临知道她的存在,要是她的身份曝光在沈君临面前,那么即将面临她的,是不是又是牢狱之灾?
不……
她讨厌那个又黑又脏的地方,她不要再进去了,绝对不要……
“扬!”言诺忽然扑过来抢过萧扬手中的手机,对着他苦情哀求,“别打了,我跟你走,我走!”
萧扬盯着她,挑眉,“不想要叶秋婵痛苦了?”
那女人双目泪眼婆娑,抓着他拿电话的那只手,狠了心又道:“让我去看一眼沈君临,看了后我就跟着你离开。|”
“你就那么舍不得他吗?”言诺话音刚落,萧扬气结的捏着她的脖子怒视,“言诺,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是我老婆,当着我的面前,你***就那么犯贱到口口声声都念着他吗?”
“我告诉你,你休想再见到他,马上收拾东西跟我走。”
他暴戾嘶吼,粗鲁的一猛力推,将她硬生生的推趴在床上。
言诺坐起身来,盯着那怒不可遏的男人看了一眼,起身去收拾衣服,收慢一点还被他吼几声。
这样窝囊的日子言诺那受得了,心里咬咬牙,抹了把心酸泪,继而拉着行李箱跟着他离开。
俩人走到楼梯处的时候,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却让萧扬怔了下。
只见沈君临正和他儿子在客厅里交流,那男人回头看了言诺一眼,示意她先回房间,这会儿言诺到是听话了,远远的看着沈君临,再收目,继而转身进房间。
萧扬阔步下楼来,远远就对沈君临道:“你过来了?”
听到声音,沈君临回头,看到萧扬下楼来,他起身笑脸相迎,“嗯!”继而回头指指他四岁大的孩子,说:“这小子很聪明,将来前途无量。”
萧扬轻笑,走过来示意沈君临坐下,“怎么?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问你什么时候走,如果晚两天的话,跟我一起去趟郊区吧!带上你的妻儿。”
“去郊区做什么?”
“哦,两个孩子学习繁重,想趁周末的时候带他们出去透透气,正好我也好久没有放松心情了!”
“……”萧扬沉默了。
沈君临突然问:“对了,怎么不见你太太?”
萧扬朝楼上看了一眼,“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在楼上休息呢!”
“要不要紧?怎么不送去医院?”
“没事儿,就是一点小感冒!”沈君临对他的关心,萧扬感受在心底,可是想想言诺,他眉梢又串起了恼火。
现在住在这里,他都是提心吊胆的,害怕哪天秋婵一个不注意把事情说了出来,他想回头都来不及了。
沈君临突然站起来要走,在走之前,他又对面无表情的萧扬说:“那你就等几天再走吧,我们也很长时间没有相处了,有些话还是想当面跟你谈谈,周末的时候我开车过来接你们。”
“我先过去了,你有时间的话,也过来坐坐。”
萧扬也站起身来送他,见他走到门口,他脱口而出喊了一句,“君临……”
那男人转身来瞧了他一眼。
萧扬深吸了口气,发自内心的说:“多谢了!”
沈君临无所谓的笑起来,仿佛曾经的曾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们还是彼此的那样肝胆相照,兄弟情义皆在。
他对着他给了一个鼓励的手势,继而转身离开。
萧扬盯着那男人的背影,久久都回不过神来,实际上,他也想像他一样把曾经的过节都放下,什么都不要去在乎,跟他依然是兄弟,苦闷的时候依然可以在一起喝酒发疯。
可惜,那样的美好却成为了他现在的奢望。
他回不到从前了,因为身边有一个言诺,他回不去了。
要是留下来,言诺保不住会对秋婵做出什么事来,可是真正决心要走,他却也发自内心的舍不得这里的一切,不管是兄弟也好,还是这里的事物。
“爸爸,我今天为什么不去上学?我想跟沈弈哥哥在一起,爸爸送我去学校好不好?”正在这时,萧扬腿前出现了儿子的样貌。
小家伙拉着爸爸的裤腿说,圆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仿佛宝石一般光亮。
萧扬蹲下沈来抱过儿子,表情显得十分凝重,“天诀什么时候认识沈弈哥哥的?”
“就在前几天,沈弈哥哥对我可好了,还教我玩游戏,爸爸,现在带我去找哥哥好不好?”
儿子的哀求让萧扬动容了,正好,他也想找秋婵谈谈关于言诺的事。
再给言诺一次机会吧,要是言诺再执迷不悟,那他就只好来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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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他已经对他没感觉了
萧扬留着儿子在客厅,再回到房间,言诺坐在床上是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盯着她说,“我跟你商量一个事儿!”
言诺抬起头来看他,没有说话。
“能不能把你和叶秋婵的恩怨放一边,我让你见到沈君临。”
言诺有些吃惊他的话,琥珀色的双眸里满是疑问。
萧扬说:“我们下个星期再走,秋婵已经答应我不会把你的身份告诉沈君临,而我也有些话想跟沈君临说,所以现在的你要称职的做好你的本分,不然迟早你的本来面目会被沈君临知道。”
“你了解沈君临,所以你应该知道如果他知道你是言诺的后果会有多么的严重。”
言诺不相信萧扬的话,凝眉问道:“叶秋婵凭什么会帮我们瞒着?”
“就凭她不像你这样阴险歹毒。”萧扬深深的凝着言诺说:“如果她会说,那么刚才沈君临过来,就不是单纯的想约我出去透透气,而是直接带人将我们送去监狱了。”
“诺诺,当年是你陷害的叶秋婵,是你的出现才导致她跟沈君临离婚的,她没有欠你什么,为什么你总是放不下那个结,永远想跟她争个输赢呢?”
“你这样说我,那要不是她出现,要不是她执意嫁给君临,我跟君临能分开吗?”
“她也是被逼的,就算没有叶秋婵,你也不可能跟沈君临在一起,言诺,你知道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有多么的痛心吗?你是我老婆,是我萧扬的女人,你每次在我面前提起他的时候,难道就不怕我愤怒起来掐死你吗?”
说到这里,那男人眉梢上有泛起了凝重的火气,盯着眼前的女人,恨不得……恨不得动手掐死她。|
她不爱自己,这个他一直都知道,他现在心里也对她谈不上什么爱情,要不是为了孩子,他早就杀了她,还轮到她在这里碍事吗?
言诺盯着萧扬,眼睛变大有些红肿,想了想说:“好,我听你的,不对她采取任何报复,只要你保证她不会把我们的事告诉沈君临,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萧扬忍了心中的怒气,压低声音道:“那你现在先带孩子去学校,我出去办点事儿,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再敢轻举妄动,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丢下几句话,萧扬摔门走了出去。
中午,萧扬来医院找秋婵,那个时候秋婵正在给病人看病,他没去打扰她,继而先去了陆津天的办公室。
见到萧扬的时候陆津天很意外,站起身来盯着那男人,一时间哑语得说不上一个字来。
“津天……”萧扬走过来,对着陆津天淡然一笑。
陆医生以为自己眼花了,忙戴上眼镜一看,果然是萧扬,他走过去抚着他的臂膀盯着他上下打量着,整个人还是有些吃惊。
“你……你能完好无损的出来,原因改过自新了?”
那男人唇角抽搐了下,对陆津天说:“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错在哪儿,能站在你面前说句话,我发现我存在还是挺有意义的,至少我看见了你的眼睛里,真诚的把我当成是了兄弟。”
陆津天给他胸口一拳,笑得有些勉强。
萧扬脸上凝重得看上去很忧伤,垂下眸走到窗前说了句,“也不知道这一别,要多少年才能再见面,突然感觉自己活得好无能,好悲哀。”
“你要走?”陆津天走过来盯着他问:“为什么要走?君临既然让你出来,自然以前的事都不会去追究,我知道,你参谋长的位置他一直给你留着,还给你的妻儿准备了一套房子,你留在这里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离开呢?”
萧扬叹了口气,回想到沈君临对他,所有人都知道沈君临对他很好,而他自己却什么都感受不出了,他知道他怨恨沈君临其目的就是夏雨桐,虽然陆津天也跟他讲了夏雨桐跟君临曾经的无奈和目的,就算他现在明白了,意识到自己跟他们回不去了,尽管沈君临再怎么对他,他心里始终有隔阂,始终无法让自己什么都放下,什么都不去想。
他做不到像沈君临那样潇洒,做不到一下子就忘了他之前对沈君临的野心,他对不起他,所以他想要离开。
“津天,你还像以前那样吗?”萧扬突然转身来问陆津天。
陆津天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眉梢刚拧起,萧扬说:“就是对君临感情方面的事。”
陆津天明白了,错开萧扬的目光走上前来,干脆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件事你是放心里了,还是不愿意提起?”
陆津天说得很坦然,“是自己的误导,其实也就兄弟间的那种情感,我不是什么gay。”
萧扬眯眼盯着他,“真的?”
“是真的。”
“那你现在了为什么还不找个女人结婚?我发现你对君临的孩子很上心,难道你这辈子只想给他照顾孩子,从而来掩饰你内心的情感吗?”
“萧扬,我们别说这个了!”陆津天明显心虚了。
萧扬不从,转过身来押着他的肩膀,四目相对,气氛很是诡异。
“如果你真对他有那种感情的话,那你就跟他讲清楚吧,虽然他不可能接受你,但是我相信他会帮你的。”看出陆津天眼眸中的恐慌跟害羞,萧扬的语气更显了几分笃定,他接着说:“告诉他吧,说你对他有感觉,说你想借他的肩膀来做依靠,说你想一辈子帮他照顾孩子。”
“津天,男人是gay不是你的错,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想或许君临在你的心目中影响太大了,所以你才会这般对他,可惜了我却永远比不上他沈君临。”
“萧扬,我再郑重的跟你说一遍,我对君临的感情,并不是那所谓的同性念,你……”
“晃当~~~”
陆津天话还没说完,办公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东西掉落的声音,俩人一怔,陆津天呆住,萧扬转身去开门,门一拉开,那男人就看见一个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而眼前,掉落的正是一些医疗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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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
秋婵回到科室,坐在办公桌前,脑袋里挥之不去的,依旧是那两个男人的对话。|
她刚才只是想去问陆津天一些医疗上的事,没想到会听到那个秘密。
陆津天喜欢沈君临?
打死秋婵都不会相信这种事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恐慌之际,她本想拿起资料好好的认真工作,可就在这个时候,萧扬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萧扬的那一刻,秋婵倏地站起身来,盯着他,脸上有些错愕。
“你……你怎么来了?”面对之前的事,说实话,秋婵心里还是会担心萧扬杀人灭口的,虽然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可是难免感觉就不会错。
所以看到萧扬,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紧了起来。
萧扬走进科室后将门关上,迈步走到她面前,一脸凝重的表情看上去并不那么安然。
“我来跟你谈些事儿。”
他直接就坐在她的对面,示意秋婵也坐下,他们慢慢谈。
“什么事儿?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沈君临让你出来,你就会立即带着言诺离开吗?为什么今天了还不走?”
萧扬盯着她慌张又有些害怕的表情,淡淡的沉着脸色说:“我也想走,可是君临说他有话跟我讲,让我晚点再离开,秋婵,你看上去很怕我?怎么?你怕我还像之前那样?”
“萧扬,我不是怕你,我是担心言诺的身份暴露,这要是让君临知道了,恐怖你们想走都走不掉了,萧扬,你难道不知道这其中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先不说言诺的事,要是让沈君临知道萧扬之前的野心,想要毁掉沈君临的证据还有就是盗取他军事密报的事,那沈君临一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他一向最注重情义,尤其是现在的萧扬,要是再让他知道萧扬对他的野心,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我知道,不过只要你不说,君临就不可能知道。”
秋婵还是有些情不自禁的激动,“问题我们说的是万一,你知道言诺的本性,我担心她会控制不住自己。”
想到昨天晚上她看到的那一幕,她就不可否认言诺的动机,万一她想要杀人的念头一出来又怎么办?
萧扬笃定的说:“关于言诺的事你放心吧,她答应我不会乱来的,所以秋婵,我想请你配合一下我演一出戏。”
“演戏?”
“嗯,这个周末君临要我跟他一起出去,还得带上妻儿,所以我想到时候你见到言诺的时候,就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可以吗?”
沈君临要带孩子出去,这件事秋婵知道,可是他怎么……
不知道为什么,秋婵还是有些担心,担心事情并不像萧扬说的这么简单,可是她又答应萧扬不能说的,到底怎么办?
“秋婵,你怎么了?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担心言诺?”萧扬看出来了秋婵的心思,不经蹙眉问道。
秋婵看着他,毅然决然的说:“你还是赶紧带着你的妻儿离开吧,至于沈君临那边,我去跟他讲,让他许你离开。”
“……”
“萧扬,你现在就去订机票,带着你的妻儿离开,否则我不保证我再见到言诺的时候不会把真相告诉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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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误以为他是……
听了秋婵的话,萧扬应了她的意思,明天就走,于是沈君临那边,今天晚上秋婵去说。
当天晚上,秋婵早早的就下班回去,接了孩子后随便在超市里买了好些沈君临爱吃的菜,弄好一大桌后,就等沈君临回来了。
晚上七点了,见沈君临还没回来,秋婵打了个电话却是关机的。
她怕孩子们饿着,所以就让孩子们先吃了回房间去写作业,自己却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大晚上了他还不回来,电话也关机,莫名的,秋婵心里居然有些忐忑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整天想事太多的缘故,再加上在医院听到的关于沈君临和陆津天的事,一整天都在想,现在整个人是疲惫不堪。
她靠在沙发上等沈君临,不知不觉等了几个小时后不见他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不知道。
等沈君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看见家里的灯还亮着,于是开门进家的声音很小,害怕吵到人,他直接朝客厅走去,没想到会看到秋婵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轻轻的坐下,盯着旁边睡着的女人,家里没有开暖气,冬天了,空气中飘渺着冷冻,她的身子不时的缩了缩,弄得沈君临蹙紧了眉头。
他起身脱了外套,弯腰将她抱起,谁知道手刚碰到她,她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沈君临以一副暧昧的姿势俯身面对她时,她动身缩了缩,盯着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看上去也压根不以为沈君临会对他做什么。
那男人收回手,坐在她旁边盯着她说:“刚回来,你怎么睡在这里?孩子们都睡着了吧!”
秋婵坐正身,“你吃饭了吗?”
“在外面吃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秋婵的脸色明显多了一层失落,她哦了一声,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君临摇摇头头,“没事儿,下午本来是要回来的,结果遇到易琛,所以和津天陪着他去喝了些酒。|”
谈到陆津天,秋婵又想到今天在医院里听到的那些事了。
脸不由得一红,眉梢上都浮上难以掩饰的尴尬。
想到什么,她又突然抬起头来说:“君临,萧扬今天找到我,让我告诉你一声,他不能跟你出去散心了,他说他澳洲那边有些事,所以今天就带着他的妻儿回去了。”
听到这话,萧扬脸色一沉,盯着秋婵问:“他今天亲自跟你说的?”
秋婵点头,“嗯,他说了,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会回来的。”
“今天就已经走了?”
秋婵害怕他过去找萧扬,连忙点头,“是的,今天上午的时候就走了。”
那男人的脸色明显暗了一圈又一圈,倏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秋婵忙拉住他,“君临你要干嘛?”
沈君临看着他,“那小子还欠我一样东西,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他走掉,就算上了飞机,我也得把他捉回来。”
说着,他拿开秋婵的手,大步就朝别墅外走。
“君临……”秋婵轻唤了他一声,接着整个人就蹲在了地上,模样及其痛苦,沈君临觉得不对劲儿,回头看了一眼,见秋婵明显出事了,他大步奔过来抱着她。
“秋婵你怎么了?”
秋婵假装肚子疼,靠在他怀里奄奄一息,“我……我中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今天一直很难受,君临,扶我回房间好吗?”
“好!”那男人想都不想的扶起她朝楼上走去,因为秋婵的事,他暂时把萧扬抛去了脑后。
放着秋婵躺在床上,沈君临凝着她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趟。”
他舍不得萧扬就这样一走了之,就算太晚他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追他。
他刚站起身,秋婵又伸手拉住他,“你现在去也没用了,恐怕萧扬都已经到家了,君临,留下来陪我都不可以吗?”
沈君临第一次感受到秋婵送给他那恳求的目光,心一软就打消了要去追萧扬的冲动,他坐下来抱过她的身体,口味显得有些哽咽。
“秋婵,我知道你在骗我,你是一个医生,怎么轻易就会吃坏肚子,就算吃坏了也早就自己开药了,怎么偏偏会在我要去找萧扬而肚子疼。”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萧扬走了,连声招呼都不跟我打却会去找你告别?”他捧着她的脸深深凝视着问:“告诉我为什么?”
秋婵没想到他的洞察力这样敏锐,奸计被他一眼就看穿,她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她盯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他就说他不好意思再见到你,无法向你坦白之前所做的一切,所以他这是在选择逃避你。”
“君临,我想你能明白萧扬的感受,他走了去过属于他自己的生活,我们都别拦他了好吗?”
“哼!”沈君临一声冷笑,错开看着秋婵的目光,口味显得有些落寞,“属于他自己的生活?我好不容易接受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只想维持我们兄弟间曾有的那份感情,他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这也只能说明我在他心里面,其实根本什么都不是。”
“君临……”
“你别再安慰我了!”他又转眼盯着身边的女人,淡淡的说:“你睡吧,我出去找津天谈点事。”
说到陆津天,秋婵眸光倏地一亮,盯着那个男人即将消失的背影,怔了片刻。
这么晚了还去找陆津天?难道真如萧扬说的那样吗?
不……
秋婵慌忙的从床上爬起来朝沈君临的身后追求,跑的楼梯口,见他很快就要开门出去,她忽然张着嘴喊,“君临……”
沈君临不谙她会追出来,回头看着她,脸色波澜不惊。
“君临!”秋婵跑过来盯着他说:“都这么晚了,就算有事不能明天谈吗?”
“明天我的事更多,津天也很忙,我一般跟他淡事只有晚上有时间。”
只有晚上有时间?
“好了,你回房去吧,我现在出去就不回来了,明天一早我来接孩子去学校。”
看着沈君临背对她离开的背影,秋婵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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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撞上了
第二天一早,沈君临回来的时候孩子们还没起,秋婵正在厨房里弄早餐。|
人刚端着煎好的**蛋走出来,沈君临走到客厅,俩人打了个照面。
“你弄早餐,张嫂呢?”
秋将盘子放下,看了一眼沈君临的全身上下,脸色莫名的变得很奇怪。
她说:“她家里有事,我放了他几天假,你先过来吃早餐吧,我去叫孩子。”
她的冷淡跟面无表情让沈君临看了很是奇怪,就算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上了楼,莫名的,盯着她的背影,沈君临直感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进去一样,微微的扯痛令他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吃了早餐,一家人一起出门,沈君临抱着儿子,小家伙盯着身后帮他拎着书包的妈咪问:“妈咪,爹地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听到这话,秋婵猛然一下抬起头,盯着儿子看了一眼,再看看那个男人。
她苦笑着走上前来,“怎么会呢,弈儿跟九九高兴,妈妈就高兴。”
沈君临一听这话就带着敷衍,将儿子抱上车后,又拍了拍九九的肩膀让她上车,两个孩子都上车了,沈君临转身看向秋婵,“你也上车吧,我送完孩子随便送你过去。”
秋婵很想拒绝,但想想还是算了,于是便俯身朝车内钻去,人还没完全进车,不远处便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喊话,“沈弈哥哥,沈弈哥哥……”
听到声音,几人一同朝发音出望去……
沈君临知道那是萧扬的儿子,在看到那孩子时,这男人心底一起一连串的疑问。
秋婵更吃惊,眼看着小孩子就跑了过来,她却是慌得有些无措。
“他不是萧扬的孩子吗?”
沈君临盯着秋婵问,秋婵闷声不说话,小孩子跑过来就爬上车对车内的沈弈和九九说:“哥哥姐姐,我跟爸爸妈妈要离开这里了,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希望哥哥姐姐永远都要记得我。”
两个孩子接下弟弟送到他们手中的礼物,看了看,九九把小天诀抱在怀里,“天诀弟弟为什么要离开啊,离开了以后就不回来了吗?”
“姐姐,我会回来的,姐姐一定要记得我好吗?”
小沈弈道:“没关系的,你走了我跟姐姐都会记着你的,等我跟姐姐长大了,也会去找你的,你乖乖跟你爸爸妈妈去吧!”
莫名的,小天诀一撅嘴就哭了起来,趴在九九的肩膀上哭得很是伤心。
“呜呜……天诀舍不得哥哥姐姐,天诀不想走,可是爸爸妈妈非要我走,我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跟我玩了,哥哥姐姐,以后要常来陪天诀好不好?呜呜……”
九九心酸得眼泪也差点流了出来,抱着怀中的小天诀一个劲的猛点头,“嗯嗯,姐姐会去找你的,天诀弟弟走了以后要听爸爸妈妈的话,也要记得姐姐哦!”
“我们拉钩钩!”
三个小孩子的小手缠在一起拉钩钩,完全无视了车外的两个大人,沈君临收回目光,目光里带着质问跟不解盯着旁边的秋婵。
秋婵意识到他的意思,垂下头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她昨天跟萧扬说好的,今天一早就走,怎么到现在了还没走,还让沈君临发现了个正着。
还不等秋婵解释,不远处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喊声,“天诀,天诀你在哪儿?天诀……”
言诺跑过来,喊声停止,刚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车旁站着的两个人。
她没管旁边的秋婵,目光直直的落在沈君临的身上,那男人也看着她,俩人的目光交错在空气中,发出异样的色彩。
这张脸,她言诺苦求了上苍几千个日夜才换来的一次相见,忽然一个巧遇看上,她像是被打了镇定剂般,盯着那个男人,身子僵硬,就连视线都移不开。
心里的感觉很深,很有感触,虽然不疼,但却酸涩得令她想要热泪盈眶。
沈君临也瞧着她,瞧着她盯着自己吃惊的表情,他浓眉蹙了蹙,表情淡然,心里什么感受都没有。
秋婵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视,心里咯噔一声,紧接着心里的所有矛盾跟五谷杂粮都涌了上来。
原来,就算那张脸他没见过,再遇到她,他还是会被牵着灵魂走。
秋婵心里莫名传来不是滋味的难过,反应过来,上车抱着儿子拉出九九,“我们去坐出租车吧,你爸爸很忙,我们就不打扰他了!”
说着,她带着两个孩子就要离开,反应过来,沈君临上前拦住她,一脸阴暗,“怎么回事?”
秋婵心里也莫名的生了股气,盯着沈君临面无表情,“没什么,再耽搁下去孩子们就迟到了,所以我先送他们过去。”
“我问你,你不是说萧扬已经走了吗?这是怎么回事?”他一冲动,对着她说话的声音就大声了起来。
秋婵听在耳朵里,却感受在心底。
她知道,她的欺骗导致他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他跟我说了昨天就走,今天没走你问我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去问他们自己?”
听到这话,沈君临的目光又落在不远处那女人的身上,见她还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瞧着自己,沈君临感觉有些莫名,绕开秋婵就上前去跟言诺打招呼。
“你是……”他只是猜测她可能就是萧扬的妻儿,不过礼貌问题,他还是先确认一下。
言诺盯着他,痴痴的盯着,还没开口,不远处传来秋婵不爽的声音,“她就是你兄弟的老婆,萧扬的妻子,你们俩慢慢聊吧,我先走了!”
她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女儿,迈着沉重的步伐背对那两个人远去。
沈君临没管她,萧扬的儿子已经跑了回来抱在他妈妈的腿上,泪眼朦胧的盯着哥哥姐姐离去。
收回目光,沈君临发现这女人还盯着自己,他有些失了神色,勉强笑起来伸出手跟她握手。
“你好,我是沈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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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他被出卖了
“你好,我是沈君临!”
他是沈君临,她当然知道他是沈君临,可是……
言诺盯着眼前这张脸,五官深邃刚毅,虽经过了岁月的沉淀,但他依旧显得那样俊帅迷人,器宇不凡。|
莫名的,眼眶里像是进了沙子,刺痛得她眼泪险些掉了下来。
看着她的模样,沈君临怀疑的蹙起了眉,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言诺咬着唇摇头,低头擦拭了下眼底的泪水,继而又抬起头来盯着沈君临说:“没事儿!”
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走过来萧扬,沈君临先看到他,迎上去就是一拳扔在他胸膛,抱怨的说:“还以为你真走了,连句话都没说。”
萧扬接受了他的那一拳,目光却是落在言诺身上,冷声道:“你先带孩子回去吧!”
他不是有意这个时候让沈君临还能遇到他的,要不是他跟言在房间里说话的时候,儿子突然跑出来,也不会让言诺看到沈君临。
言诺听了萧扬的话,弯腰抱起儿子,经过沈君临身边的时候,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他几眼,然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沈君临盯着言诺的背影看了几秒,这才收回目光问萧扬,“真打算现在就走?”
“嗯,我在那边有一个小公司,等着我过去经营,所以不能陪你了!”
“那你去了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
“有机会的话就过来。”
俩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沈君临的最难看,萧扬要走,他挽留不了,于是便执意要去机场送他们。|
就这样,萧扬承诺给秋婵的事,他做到了,他带着言诺跟儿子离开了。
言诺无法相信,她跟沈君临的这一别,没想到竟然成了永别,她更没想到自己原本打算跟萧扬走了后,再悄悄的回来找叶秋婵算账的,可没想到她还没打算要走,自己却被萧扬当成了疯子一样的关起来,夜夜折磨,苦痛得她生不如死。
医院
秋婵把孩子送去了学校,来医院上班后整个心不在焉的样子,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然后一整天什么也没做就完了。
下午的时候陆津天来到她的科室找她,“秋婵,一起回去吧!”
秋婵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来,看见陆津天,她脑袋里又在想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了,想到萧扬的话,想到沈君临的行为。
不……
她摇摇头,勉强一笑,“不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
陆津天收了她桌上的资料,面色严谨的说:“走吧,我们俩一起去接孩子,君临说他有事,所以让我把你跟孩子们一起接回去,这是我的任务,你就别推辞了。”
其实有时候秋婵在想,沈君临有了这些兄弟,完全可以不需要她的,这几天都这样,俩人寡言少语得很,她也知道自己没话跟他讲,而他最近也知道慢慢的疏远她了。
所以……她现在能不能……
孩子们渐渐的长大了,会理解她的。
不管陆津天怎么说,秋婵依旧推辞,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接的孩子,一个人回家后九九同她一起弄晚饭,就算弄了沈君临的份儿,可当天那男人也没回来。
不仅是那一天没回来,就一连好几天,沈君临的身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秋婵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打过电话给孩子,所以孩子们在她面前是决口不提爸爸为什么没回来的事。
已经两三天了,眼看着明天就是周末,没他在的日子里,秋婵跟孩子的生活虽然平淡安然,但总觉得心里很酸,说不出来的空虚。
这几天里,她没接到过沈君临的一个电话,更不见他的半个身影,于是秋婵便笃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跟陆津天的事儿。
这几天没有在看见萧扬,言诺也没瞧见,她自然就认为他们已经走了,所以沈君临肯定跟陆津天在一起。
想到他们俩在一起的那种画面,想到那种恶心的场景,秋婵蹙了蹙眉,敲着自己的脑袋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该死的有些怨恨自己,怨恨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所以他宁愿去找一个男人,想到他们之间真的就有可能发生那样的事,秋婵心底越来越难受,难受得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整整三天,沈君临第三天的夜晚才回来,那个时候是晚上十一点,人都睡下了,回来后还满身酒气,整个人晕晕乎乎。
看样子是喝醉了,一进家门跌跌撞撞的就朝楼上走去,推开那间熟悉的房间门,还不等床上的人反应,他一个利索就扑了过去。
“啊!”黑夜中秋婵惊叫一声,慌忙的拉开房间里的灯,在看到是沈君临的那一刻,她惊呆了。
她惊呆不是因为他是沈君临,也不是因为他的突如其来吓到了她,而是因为他洁白的衬衫上,斑斑点点的月牙红,全是女人留下的痕迹。
她站起来,呆滞的盯着床上酒醉的人,倒退两步后,转身便进了浴室,片刻,流水声响起。
沈君临缓缓睁开两只打架的眼皮,盯着隔壁明亮的浴室门,唇角边的笑意变得越发的张扬。
他是真的醉了,自然也不可能想到那个女人的感受,于是就这样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等秋婵再出来的时候,看到床上的人无动于衷时,她盯着他满身口红的衬衫,无趣的苦笑了下,说心里没感觉吗?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的自己,没资格去管他干什么。
或许是早已学会懂得如何去面对吧,再看到这样的沈君临,她并不觉得稀奇。
她把衣服穿上要离开房间,忽然,背后传来那男人呢喃的话语。
“什么都没了,兄弟没了,事业没了,连我最心爱的老婆都没了!”
“沈君临,你真窝囊,怪不得连你兄弟都出卖你,老婆弃你,在这个世界上,你能做的还有什么,无非就只能依仗老爷子的权势给你一个军衔……”
“哈哈……什么屁军衔,亲兄弟在你背后捅一刀,你还帮他掩饰伤口的存在,你真窝囊,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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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被撤职
听到沈君临的话,秋婵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留了下来,再转身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却是沉睡其中,口中依旧喃喃自语。
“秋婵……你也走吧,我给不了你幸福,留你下来也是受罪,你也走吧,走吧!通通都走……”
他忽然变得有些激动,张开双臂来手舞足蹈的喊,“走,通通都走,走得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他突然感觉心里好难受,起身过来猛地就呕吐了出来,“呕……呕……”
看到这里,秋婵忙抽了床头柜上的纸巾拿过去给他擦。
她边擦边看着他整个黯然神伤的面前,不经蹙了蹙眉,盯着他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君临模模糊糊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倏地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痛心疾首,“老婆,老婆……我跟你讲,我被撤职了,哈哈……今后有时间了,有足够的时间陪你跟孩子了,老婆……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他嘴里不停的,断断续续的呢喃着,秋婵听在耳朵里,却莫名其妙的心里猜疑。
撤职?
怎么会这样?平白无故的,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被撤职?
一个堂堂集团军的首长呢,又不是什么小兵小将,怎么说撤职就撤职?
秋婵不敢相信,难道这几天没回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出事了?
突然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秋婵抓着神志不清,晕晕乎乎的沈君临摇晃,“君临,你醒醒,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撤职呢?君临……君临……”
那男人仿佛突然就焉了,脑袋靠在秋婵的肩膀上,就再也没醒过来。
秋婵被激得全身细胞都在沸腾,仿佛不把这事弄清楚她誓不罢休,于是拖着酒醉的沈君临去浴室,开着冷水胡乱的抛洒在他的脸庞上。
“咳……咳咳……”沈君临被冷水刺得清醒过来,几声咳嗽后睁开眼睛,清清楚楚看见了他眼前站着的女人。
“秋婵……”他坐在湿地板上盯着居高临下的女人,再看看周围的坏境,一头雾水,“你……你怎么用冷水泼我?”
秋婵扔了喷头蹲下身,又抓着他问:“告诉我,你怎么会被撤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这几天没回来的原因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秋婵的话,沈君临显然一怔,倏尔反应过来后,起身来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掉,背对她,刻意不想去提这事儿。
秋婵不依不饶,“君临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平白无故的你怎么突然就被撤职了呢?”
那男人在脱衣服的过程中发现了衣服上有女人的口红,动作一僵,连着背对秋婵的身体都僵了。
他的衣服上怎么会有女人的口红?这些秋婵都看到了?
看到她没有质问自己,而是关注他被撤职的事,呵~~~
沈君临直感觉心里的难受还不是一般的可笑,她都不在乎了,你还在乎什么?
“沈君临,你到是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秋婵忍无可忍的对着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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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是谁出卖了他
“沈君临,你到是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秋婵忍无可忍的对着他喊。|
沈君临转过身来盯着秋婵一副慌张的模样,抿着唇没有说话,但唇角却悠扬的翘了起来,那样的轻笑,看上去有些讽刺,又带着讥诮。
秋婵看着他的样子,目光中全是迷茫,踉跄一步,哽咽着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事能让你几天几夜不回来甚至出去找别的女人?沈君临你到是说话啊!”
她感觉出来了,出事了,肯定出事了沈君临才会这样的,可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什么事能让他几天几夜不回来呢?
她困惑不已之际,他拧着眉淡淡的说:“我放了萧扬,撤了南非那次行动的主谋调查,前几天还对南原边际的军事演习玩忽职守,导致两个士兵受了重伤,君昊在爷爷面前参了我一军,所以他老人家发号司令撤销了我的少将军衔,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不是了!”
他落寞的踉跄一步跌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继而顺着墙壁缓缓的蹲坐在地板上,开了喷头的水洒在那张脸上,任由水肆无忌惮的灌溉着他的身体。
听了他的话,秋婵倏地瞪大双眼,有点难以置信。
君昊?是沈君昊出卖了他?
“哈哈……”地上的人忽然笑起来,仰着脑袋任着雨水不断的喷打在他的脸色,那表情显得痛苦不堪。
“沈君昊,我一向待他不薄,没想到他会在后面捅我一刀,原来骨肉兄弟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他仰天狂笑着,声音像一头被关押在铁笼里的雄狮,压抑又带着想要征服的爆发力量。
秋婵看着他整个自暴自弃的样子,安了心,将浴室的门拉关上,以免吵到孩子们。|
他走过来蹲在他身边,关了水,将干毛巾把他脸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动作刚进行到一半,沈君临倏地抓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里,满带着苦痛的神情。
他解释他衣服上的口红,“秋婵,我之前在夜总会里喝多了,睡了两天两夜,我不知道我衣服上的东西哪儿来的,但是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秋婵看着他,眸光里也满带着安慰的神情,摇摇头说:“你不应该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的,你不应该把自己一个人扔在夜总会里两天两夜,更不应该喝那么多酒,没了军衔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再来。”
她扶着他从水地里站起来,“别这样折磨自己,跟我出去把衣裤换了,有什么难过你跟我说,我们慢慢来面对可好?”
“你不在乎我衣服上有别的女人的印记?”
“你不是说了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吗?我相信你。”
那男人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显得忧伤而落寞。
倏地,双臂展开一把将身前的女人拉抱在了怀中,声音响得有些暗哑,“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呢!秋婵,你知道这事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吗?我一向认为只要我想做的事就没人能拦得了我,可是这次,我活生生的死在了君昊的手里,我把他当亲兄弟,没想到他……”
秋婵不相信沈君昊真的出卖了沈君临,可是想想她又没有跟沈君昊辩驳什么,她就那样任着他抱着,一直抱着。
直到夜深了,她才哄着他去睡觉。
俩人躺在床上,沈君临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秋婵看着他整个消瘦的轮廓,不由得起了心疼之心。
可想而知,这些天来,他一个人把自己埋在夜总会里痛苦了多久,她虽然不明白军区那边的事,可是相对她对沈君昊的了解,她觉得那家伙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她不相信。
在扭头盯着那个男人的轮廓看,她发现他神智不知道游离到哪个过度去了,就那样一直盯着天花板看,失神得完全没了他沈君临的本质。
忽然想到什么,秋婵坐起身来,盯着他勉强的笑了笑说:“明天不是周末吗?你上次答应孩子们的,要陪他们出去玩,君临,别想那么多了,只是撤职而已,只要上面把事情调查清楚,你还是有机会复职的。”
沈君临转动眼珠迎上秋婵的视线,见她难得露出一副微笑,他也苦笑起来,淡淡的说,“我在乎的不是这个,而是君昊。”
“……”
“秋婵,有些事情你不懂,而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们都能避免的,在我把萧扬放走的时候,在我私自撤销对南非行动主谋的调查后,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有人出卖我,但是我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君昊。”
“你怎么知道是君昊?”
“电话是爷爷打到军政委那边,要求上头直接撤的职,在爷爷身边,最亲的就是君昊,而我所做的这些事,也只有君昊最清楚,不是他还会有谁?”
“那这么说,你只是猜想是君昊,并没有真凭实据?”
说出这话,秋婵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萧扬,她知道萧扬曾有野心要毁掉沈君临的前程,所以她怀疑……
可是整个怀疑根本不成立,如果是萧扬的话,那么这事一旦暴露出来,那连萧扬本人不是要被追踪吗?他怎么可能自掘坟墓呢?
不是萧扬,难道是……
沈君临也坐起身来,盯着一脸深沉思考问题的秋婵,眉梢拢了拢,“你在想什么?想那个人不可能是君昊?”
秋婵点点头,“不可能是君昊,我问你,你被撤职的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刚把萧扬送走,上面的电话就下来了!他们全权看在爷爷的份上,才直接对我撤的职,要是按照军法来,我现在已经在牢里呆着了!”
“有那么严重?”
“你说呢!我可是在知法犯法。”他指的是面对裴焰的死跟萧扬的事他都没有上报,导致了后果的严重性。
换个角度来想,秋婵觉得这是好事,也为了安慰他,她轻言细语的说:“既然爷爷都法外开恩了,我们就重新来过,其他的事就交给军区去办,你现在安安心心的过你自己的生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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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先到这里,晚安,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