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走,记得给我回信。”之前他让她写信,现在他嘱咐她回信。
“那你别总是写一切安好这些话呀?”夏若昭哭笑不得,易司寒的信的确不少,可几乎每次都是写他在宁城很好这些话,让她写知晓两字回信吗?她可办不到。
“好。”易司寒非常爽快的答应,“以后我会好好写。”
陈宁武见到易司寒这个样子露出了微笑,这次跟着他来是来对了,不仅谈妥了和英国人的生意,还能见到他这副认真上心的模样,传言中的江北少帅在遇到女人的问题时也会有束手无策只能哄着人家的份。
“夏小姐,我觉得我们一见如故,在下也给您准备了一份薄礼。”陈宁武从西服内袋中掏出一个长条的礼盒递了过去。
上次在沪上遇刺因为惊险万分,夏若昭又受了惊吓,易司寒便没有将她和陈宁武多做介绍,但她是清楚知道的如果那日陈宁武没有及时出现,她和易司寒可能已经出意外了,换句话说她的命算是陈宁武所救,如今这个救命恩人又来送自己东西,夏若昭倒是有些过意不去。
“拿着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见夏若昭有些犹豫,陈宁武接着说道,其实如果不是易司寒站在他旁边,他可能就拉着姑娘的手将礼盒塞进人家的手里了。
夏若昭没有再别扭,伸手接过礼盒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只黑色的钢笔,不过笔盖处很花哨得镶了一颗小小的蓝宝石,这让原本普通的笔变得有些贵重了。
“想来这是三少定制的钢笔?”她这么说完全是觉得应该也只有这个陈三少会这么干了,早先听闻过一些富人用纯黄金打造的钢笔,对比起来陈宁武还算是低调了。
“不错,这笔是我请德国的师傅亲自打造的,仅此一支。”陈宁武很是得意,虽然他不喜读书,但是那些书写笔墨他是一应俱全。
“这礼物可有些贵重。”夏若昭感觉自己根本不敢收。
“陈家生意遍布各地,基本都会给陈家三分薄面,这笔就是代表他陈三少,必要的时候比你的哥哥们管用。”易司寒在一旁解释,夏家跟向家虽然在保护夏若昭,可一旦她的身份被世人知晓,黑白两道都会想着分一杯羹,到时如果有陈宁武的名字压制,也许还能护她一时周全。
“那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夏若昭没有再拒绝,易司寒说得话并没有道理,虽然她并没有觉得自己会出什么危险,但是毕竟是在外面多一份保障便多一份安全。
易司寒和陈宁武他们是在第二天下午走的,夏若昭去送了下他们,临登船前夏若昭在易司寒耳边低语了几句,而后便朝着三人挥了挥手,目送他们乘坐的邮轮离开。
陈宁武对夏若昭给他准备了礼物觉得非常意外,里面都是些香水巧克力等女儿家的用品,很显然是给沈念芙准备的,这让他有些难受,明明送钢笔的人是他,人家回赠的对象却是自己的老婆,虽然心里非常不爽却因着易司寒冰冷的眼神压迫,客客气气收下了并且还道了谢。
陈宁武有些好奇刚刚夏若昭主动对易司寒说得悄悄话,他在一旁全看见了,于是便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易司寒的回答。
春天的海风在甲板上拂过的时候都让人觉得特别温暖,一如刚刚夏若昭在易司寒耳边的低语一般,轻柔甜腻。
“易司寒,你要是再收买我身边的家人,我就一直不给你回信。”
易司寒站在甲板上看着码头离他越来越远的倩影,一如那日她在沪上码头看着他那般,久久都不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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