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阳的信如同晴天霹雳般砸了下来,让夏若昭一时不知所措,没过多久沈一欢和秦令辉也得知了这个消息,急急忙忙找到她的时候,她正静静得坐在宿舍不远处的长凳上。
“昭昭?”沈一欢有些担心她,原本还想找她确认江北的事情,毕竟他们在外面消息不一定准确,但看到她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沈一欢便确认了易司寒那边是真的出事了。
“那位易先生还在这里吗?”夏若昭却转头朝着秦令辉问道,她回忆起那天的易俊风的确有些地方很古怪,忽然意有所指却不道破肯定有他的理由。
秦令辉当然知道她问的是易俊风,并且他今天在来找夏若昭之前恰好听到自己的哥哥说易俊风下榻在伦敦的丽兹酒店还没有离开,看夏若昭这么询问他便猜到易俊风应该是故意让人透露自己住处的。
“我让人送你过去。”秦令辉和沈一欢自然是不放心夏若昭一个人过去,便先回了秦令阳的住处,然后让他安排了人带着他们过去。
到达丽兹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大黑,而易俊风居然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他们了,而他这个举动却没有让夏若昭感到任何意外,结合刚刚秦家的人知道他的住处,她就明白易俊风早就安排好一切等着她过来了。
“夏小姐,我想跟您单独谈谈。”易俊风带着他们到了酒店餐厅落座后,提出了要求。
沈一欢听闻担心夏若昭的安全有些不愿意,于是秦令辉便提议他跟沈一欢两人坐在离易俊风不远处的位置上,隔着一定的距离虽然不会听到两人谈话的内容却可以清楚看到他们的所有动作,易俊风点头答应。
“夏小姐想必已经收到了向督军写的信。”易俊风没有任何寒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得说道。
夏若昭听到他这么说却真的被吓了一跳,她对易俊风知道她跟易司寒之间有联系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只要易府的人有心查探定能知道一些情况,他居然能够明确知道向晚阳给她写了信很是出乎她的意料,向晚阳做事一向谨慎很少能让人知道他的动作。
“夏小姐一定是在奇怪我为何知道这件事情。”易俊风再一次猜到她此刻的想法,倒是让夏若昭放在膝盖上的手都不由得紧张得握了起来。
“我是挺奇怪的。”大概过了片刻夏若昭才接话,虽然她觉得有些紧张,但还是脸上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不想让人看出些什么来。
“如果说这是我托人要向督军写的信,您信吗?”易俊风接着问道,其实刚刚夏若昭所有的动作他都收入了眼底,他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易先生的意思是江南督军跟江北督军府的人一直都有联系吗?”夏若昭当然并不相信,向晚阳对易府的排斥比家中任何人都严重,这其实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缘故,更是夹杂着江南江北两地之间的各种事情,在她看来向晚阳并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
易俊风听闻却是笑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他不抽烟不喝酒却爱好洋人的咖啡,这点跟其他几个兄弟很是不同。
“我想夏小姐应该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家中虽然不支持您跟我二弟之间的婚事,却为何没有任何动作去阻止这些事情,比如像给夏树小姐一样直接安排一门亲事?”
这些话倒的确是提醒了夏若昭,自她知道易建行有意让她做儿媳后,家中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有时的确是表现出支持这门亲事的,比如她二叔夏宴楚提到易司寒这个人可嫁时没有任何人反对,有时夏渊还会点头附和,而向晚阳每次却是沉默!不管她有没有明确表态,家里人总是反复提起这些事情,她当时还觉得家里有些执拗,而这些想法在向晚阳同意她来英国读书后就消失了,她原来是忽略了很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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