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3交缠(微h)
那场大雨所生的事情谁也没有再提起,他们很有默契的遗忘了那一日,让一切一如往常地运转着,而他们的年岁也与日俱增。
这一天,纪成云问了一个问题。
「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我又没有多好。」不大的房里,摆了衣柜与桌子後,再加上床,便没剩下多少空间,但纪成云很喜欢这里。
虽然是租来的地方,却真真切切的属於他,也属於崔绍平。
与崔绍平上了同一间大学後,他们租了间满意的房子,纪成云找了很多打工,以确保自己完全脱离总是对他使用暴力的父母。而崔绍平,根据他的说法,他的父母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他在那里待着也没意思,租哪儿不是租,於是他们就这样愉快的在这儿住了下来。
崔绍平正在摆放从外头买回来的晚餐,闻言转过了头看着他,纪成云也不转开视线,直勾勾的看了回去。无论如何,他都想要一个答案。
在很久以前,他总喜欢待在一个公园里,拖延着回家的时间,进家门之前,他会在心里祈祷着,他祈祷过很多次,很多神明,换过一个又一个。
如果能够保护他……不,或许这太过奢侈,那就让他的父母今天心情好一些。不要那麽生气,至少,不要看到他就生气。他会很乖很乖,像一根木头丶像一个布娃娃,他可以扯出笑容,讨好着被他称呼为爸爸妈妈的人,只希望他们高兴一点。
不用拥抱他也没关系丶不需要摸着他的头说他很棒什麽的,只要力道轻一点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太痛。
这样的他,就像一个物品一样,所以,为什麽崔绍平会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对他这样的好?
是因为怜悯或是同情这样的情感?的确,崔绍平一直都是一个好人,如果只是这样也没有关系,只要崔绍平能一直待在他身边,那就好了。
可是,崔绍平偏偏对着他,说喜欢他,像是梦境里突然盛开的花,深海里的人鱼突然吐了一个七彩的泡泡,他的双脚踩在云端,怎样也踏不到实地。
「原来,其实你没有真的信任我阿。」崔绍平说着,走到纪成云身旁。
「不是这样。」纪成云摇了摇头:「我只是丶只是,也许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崔绍平的好就如同光滑的镜面,映照出他想要占据崔绍平一切的邪恶。
头突然被一双大手轻轻地抚摸着,纪成云唔了声,迷茫的眨眨眼,便听崔绍平凑到他耳畔,轻声说:「阿云,你有没有想过,好是相对的?」
「咦?」
「所以说,不是我对你好,只是我对其他人,比较差一点而已。」
牵起他的手,崔绍平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才笑着说:「与其想那些,不如赶紧把晚餐吃了吧?」
***
窗户没关紧,留下一丝隙缝,阵阵的凉风自外头捎了进来,吹的纪成云颤了下,却更卖力的扭动了起来。他大多时候都待在室内,很少晒太阳,又是天生的偏白肌色,在灯光的辉映下,彷佛能反光似的,他全身汗水淋漓,坐在崔绍平的身上,下身那处小巧的穴口正努力的含着崔绍平的那物事。
「阿!」不知道顶到了哪里,纪成云整个人抽搐了下,软软的向前倒下,间的汗珠滴落,沿着胸口粉嫩的乳尖又滑落到平坦的腹部上,被崔绍平用一只手抱了个满怀。
崔绍平带着笑意,顺势按住纪成云的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啃了一口,才把舌头探了进去。
软软的舌头夹带着只属於崔绍平的气味,纪成云唔唔了几声,与崔绍平交缠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彼此的唇瓣,他觉得有些晕眩,或许是因为缺氧,也或许是崔绍平总是能带给他醉酒般晕呼呼的感受,就像海上的一艘小船,在暴风雨中颠簸,载浮载沉。
「你要再不动,我就自己来啦。」崔绍平在他的耳边留下了一串吻,一个使力,直接将纪成云反压在床上,再次深深的顶了进去。
「阿阿!」身下的侵入太深,彷佛要碰到他的脏器似的,纪成云仰起头,眸光湿润,他的脖颈修长而苍白,引来崔绍平怜爱的亲吻,顺着他突起的喉结,眷恋的流连不去,彷佛想在他细致脆弱的颈项上,留下一串项圈似的红痕般的吸吮着。
纪成云难耐的挣动着,他觉得很痒,可是被崔绍平压着,又动弹不得,那粗大的性器还在他体内快的翻搅抽送,带来阵阵电击般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头皮。
「阿丶嗯!」纪成云喘着气,呼吸越急促,沙哑黏腻的呻吟自喉间震了出来,还隐隐有了哭腔。
「会疼吗?」崔绍平的手摸到了两人紧密连结的所在,不出意料,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滑,明明落着泪,那艳色的小穴却贪婪的不住收缩,像是怎样也喂不饱似的。
「可以。」纪成云满面通红,露出羞耻的神色,却将双腿打得更开,伸出手,用力地抱住崔绍平厚实的背部,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却坚持着说了出口:「我丶我还想要更多。」
话声方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