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屠夫的娇妻

染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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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秋天过了一半,中秋节也即将来临。

    府里忙活一团,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阿么牵着容儿带着婢子到集市上选购月饼。

    “容儿,你喜欢吃蛋黄的,还是豆沙的?花生味的也不错,你爹爱吃。”

    来到一家生意兴隆的店铺,小二送上了可供客人试吃品尝的月饼馅儿,阿么挑了几种拿给容儿尝。

    “吃蛋黄的。”

    容儿吐出他老爹爱吃的花生味。

    “哦哦,跟你阿娘一样口味。”

    “外公外婆喜欢吃豆沙味的。”

    “嗯嗯,要不再买点腊肉干的?大哥特爱吃这味……好吧,就每种口味各来点!”

    省得她伤脑筋。

    不啰嗦的将店里的各种口味都买了一点,阿么牵着容儿走出店子,前脚刚踏出,便急急忙忙收回来。

    “小千,将少爷带回府去,我去买糖果。”

    交代了婢子便跑了出去。

    两手都是月饼,小千来不及牵住后脚跟着跑出去的容儿,急得直跺脚。

    赶忙将月饼交给小二,“请帮我送到西巷龚府去!”提起裙摆追了出去。

    ***

    大明湖畔以西,有一座绣楼。

    这里卖着全城最上等的绣品。

    一个女孩子,长相普通,清瘦的身子干巴巴的没几两肉。

    她是最近这两天才来绣楼的,一手绣艺谈不上上等,倒不差。

    “阿花,你将这对鸳鸯赶在明儿巳时绣出来,东巷黄老爷家的三闺女出阁要用,仔细点儿。”

    阿花轮空去吃午膳,一回来便被绣房的总管抓个正着。

    “呀,陈姐,你瞧,我这才刚休息来着……”

    阿花除了会绣点花,偷懒功夫也是一流的。

    “你少来,今儿响午你交完手头上的货便休息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一句话堵得阿花不敢再吭声。

    闷着气接过绣图,阿花在总管离开后便极不满的埋怨:“啐,没事躲这绣楼做啥,吃饱了撑着!”

    气死他了!

    穿他最讨厌的女装不说,还得忍受十根指头被针头刺。

    要不是盘缠被偷了,拉不下脸朝阿么借,也不至于沦落到‘卖艺’为生!

    “啐,这么一块破布……”

    一边骂着一边摊开绣布,用线笔划出了鸳鸯的草图。

    “我不会绣这玩意儿!”

    他对动物无能为力。

    ***

    四水城,染名山庄在南巷有幢别庄。

    飞檐走壁,不是夜晚,也有宵小偷溜进去。

    染名庄主,风liu成行,偏只有已故正室所出孪生兄弟。

    老大染无里,行踪神秘,江湖少有传闻。

    老二染无青,风liu成行,性格诡戾,已娶朝中重臣张大人之女。

    前些日子,江湖上传出了,染名二夫人李芸被曝尸荒野多日,尸体被野狗啃食大半,死得真是令人同情。

    近日染名山庄又发了江湖令,由二公子出面与各路正义之士配合朝廷一同讨伐那邪教yin摩宫。

    “这江湖过不了多久又要闹事儿了。”

    仇知县能从yin摩宫活着出来,倒令人意外。

    不过依她所见,惯使毒的连雪颐定是在仇悔恨身体里植了毒。

    怕莫和她同一种。

    要控制人心用什么?

    蚀肉虫,一听名字便令人生寒。

    从内部腐蚀其肉,以一季为准,若无按时服药,便死无全尸。

    怕那李芸中的也是此毒。

    “庆幸我中的不是这毒。”

    也庆幸连雪颐决计不会给她服用此毒。

    擅使毒的连雪颐,在外人眼中是极神秘的。

    世人只知他武功高强,性渔色,性格残戾无常,又喜新厌旧。

    至于连雪颐从何而来少有人得知。

    她是不幸的那个,只因跟阿三太熟。

    “我身在江湖呀,要插手不容易,所以阿么可千万不要去淌这混水哦!”

    阿三对她保护无微不至,却百密一疏,只怪对手太强大吧。

    “依我之见,染名山庄和那yin摩宫的勾当,若揪出这证实,染名山庄亦无翻身之日。”

    只可惜,到目前为止,未曾露出蛛丝马迹。

    “阿三,不要怪我无情,为了早日的安宁,势必得牺牲你一下!”

    她暗下决定,潜进了别庄的暗道里。

    ***

    容儿小小的短腿怎追得上一个大人?

    没出门几步便追丢了,在路上左右张望着阿母的身影,不小心撞到人了。

    抬头,是个穿着粗布的覆面男子。

    愣愣的盯着那露出麻布外的眼睛,那是双碧绿色的眼珠。

    是胡人。

    “叔叔,对不起。”

    愣愣的道了歉,便听得婢女小千的声音。

    “容儿少爷——”

    那一声声清脆响亮的呼唤,可传至百米远。

    “小娃儿,你家婢子在找你呢。”

    那覆面男子语气和善,朝那小千的方向望了一眼,确定她看见了自家少爷,便低头走开了。

    容儿持续呆愣,直至小千站至他面前,“容儿少爷,你可要吓死奴才了!”

    婢子半带埋怨的哄着:“走,咱们回家了,要晚了夫人会挂心的。”

    容儿眨眨眼,这时才发现到小千,他道:“叔叔回来了。”

    “诶?!”

    ***

    某客栈三楼,一身华贵的男子掩不去一身的邪戾。

    他啜着茶,一双戾气的眼直盯着容儿瞧。

    “左护法,瞧,这娃儿像谁来着?”

    他纤指一指,那伫立在他身后的高大男子便回道:“像夫人。”

    连雪颐满意一笑,道:“是呀,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一次,看她怎么逃出我手心……”

    ***

    染名别庄的地道,建设格局统一,阿么熟门熟路的闯进了最中心。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她可是扮成男装,化了浓眉,点了嘴角痣,左脸一个小刀疤,绝不会有人认出来。

    “仇知县,您老要感谢我拼死为您取药呀!”

    为他人做嫁衣,吃力不讨好。

    没有佣金拿,还得赔上老命。

    真是亏本的生意。

    “二公子倒是不怕,就怕遇上的是大公子。”

    唉……

    谁曾想过,染名山庄的二公子即是那连雪颐!

    当年阿三就不该去染名山庄被那二公子盯上才是。

    “阿三,这一切都怪你。”

    累得她一道遭了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