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额头上的那个血色的月牙,此时却是比曾经更加的清晰,天凡顿时想到一头千丈的巨狼将血月吞噬的场景,甚是恐怖
打量了天凡一番后,血月狼之王微笑着缓缓开口道:“不错,不错,十年的时间,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果然是天资纵横,奇才,奇才。”
微微一怔,天凡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看来他们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里虽然如此想,但是萧凡依然还是拱手道:“狼王前辈谬赞了,小子的路,才刚刚开始。”
一语言罢,抬眼的瞬间,天凡的眼神顿时被那高耸而起的石碑吸引,整块石碑,通体都是黑色的不知名的石头铸成,四个金色的大字,轩辕神之墓!
霸王缓缓起身,血色的眸子扫视天凡和吕蛤二人,道:“数万人进入天崖之巅之中,最终只有你们有资格踏上天崖之中,你们二人都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去吧!去吧!
正文星辰戒
白起随手一抓,便破开空间,拿出了一卷金色的竹简,走到天凡的面前,白起将竹简递给天凡,道:“你修炼了《地煞诀》第一重,给你的便是《地煞诀》的后续部分。”
天凡有点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其他,顺手接了过来,将竹简放入了储物戒指中,平静表情,让霸王不禁暗暗点了点头,小小年纪,便能够有这份心境的修为,难得可贵呀!难得可贵呀!
没有多说
随后,霸王来到了吕蛤的面前,轻声道:“上古当年,吕布与我是生死之交,奈何吕布被人联手击杀,作为吕布后辈的你,从此以后将继承起吕布当年未完成的心愿!”
闻听此言,吕蛤神色一正,再次跪下,恭敬道:“敬请前辈明示,晚辈洗耳恭听。”
霸王大笑起来
看到吕哈如此乖巧,霸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你将继承吕布,踏上永世的强者之路!
寻找到龙马,聚齐飘荡在天地间的残魂力量,你将能够达到当年吕布的巅峰实力!
我们人族,再次拥有一名悍将!”
俗话说得好,人多力量大吗?
听到自己有机会成为与先祖一般的强者,吕蛤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热血都起来,好想战斗一番。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天凡,却是不由得微微一叹,很明显,天神的棋子,并非自己一人,此时的他,就已经是一一位了。
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呢?
话音一落,只见在霸王的手中,一团璀璨的金芒散发着强大的灵魂波动,只听白起一字一句道:“这就是吕布当年陨落之后所留下的一丝残魂,将残魂的力量吸收之后,你再找到传说中的龙马,得到它的认可之后,你便能够得到聚齐其他残魂的方法。”
眼神激动的吕蛤颤抖着双手将那散放着璀璨金芒的残魂接过,突然,残魂化作一点金芒印入了吕蛤的眉心之中,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如金色眼睛一般的痕迹,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吕蛤的身上传出,让天凡都有些惊骇的退后数步,只见吕蛤全身笼罩在璀璨的金芒之中,似乎在进行着不为人知的蜕变!
天凡眼角的余光看到霸王满脸挂着满意的微笑,只见霸王单手一挥,便将吕蛤送入了无尽的空间裂痕之间,毕竟谁也无法预测这场蜕变将会持续多长时间,可能几天,可能几年,也可能上百年,也可能几万年。
这一切,都要看吕蛤的造化了
霸王再次回到原处坐下,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天凡坐过去,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天凡还是不客气的走了过去,缓缓坐在霸王身旁,眼神平静的看了一对同样腥红色的眸子,真是可怕,天凡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中暗骂道:“奶奶的,你真厉害。”
缓缓深呼吸,天凡尽量让自己心静如水,毕竟身边的三位强者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随意的捏死自己这只小小的蚂蚁。
说不忌惮,那是不可能的,虽然不怕死,天凡现在不想死,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去做呢?
霸王首先开口问道:“除开地煞诀,你还修炼了其他什么功诀?
以我的修为,竟然都看你不透,小子不简单啊。”
圣?天凡的心境,被这字深深震撼了。
这两个字,代表的乃是这天地间最巅峰的强者,虽然早就已经猜测到对方是圣的强者,但是当猜测被证实之后,天凡还是难免有些惊讶。
对于白起的问话,太难凡本身就不想去隐瞒什么,直接开口道:“前辈谬赞了,除了修练了地煞诀,还兼修了其他四道的功诀,尝试着五诀齐修。”
此言一出,三位强者都不禁对天凡刮目相看,只听血月狼之王哈哈大笑起来,大喊道:“果然,你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天地之间,五道齐修者,你并不是第一个,但是能够修有所成的,却是并没有任何一人,短短十年之间,大乘期巅峰境界的修为,你也算是第一人了!
对于狼王的夸奖,天凡谦虚的回应着,那神秘老人阴深的一笑,轻声道:“小子,我想跟你要一个东西。”
不知你愿意否!
天凡有些惊讶起来,有些疑惑的道:“前辈请说,天凡只要能够交出来,便一给前辈!”
我想要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将被你封印的血魔齐达内交给我,如何?
”神秘老人便是神秘老人,说话之间,从来不拐弯抹角,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未等天凡说什么,一旁的血月狼之王却是冷冷一哼,道:“你好歹也是西方传说中的强者,跟一个小辈要东西,难道不知道要拿出点什么诚意来么?”
你这个做长辈的,怎么做的呀!
血月狼之王的一番话,却是让神秘老人一愣,顿时明白血月狼之王这家伙想要敲自己竹杠,神秘老人则是哈哈大笑,天凡听闻对方是西方巅峰强者,更是有些吃惊,他不明白神秘老人跟自己索要血魔齐达内彼到底有何用意,当然,如果能够趁此机会从神秘老人那里拿到点好处的话,天凡还是很乐意的。
神秘老人轻轻一哼,手一伸,另一只手取下戴在食指上的一个戒指,道:“星辰戒,代表着我西方强者的身份,既然你五道诀修,我便将这戒指中记载的亡灵传授于你来交换血魔齐达内,怎么样?”
一听神秘老人所言,一旁的血月狼之王哈哈大笑,声音洪亮的笑道:“好,好,好!老枯骨果然爽快,小子,还不将那个血魔齐达内放出来?你小子,这次赚大了”
神秘老人都这么说了,天凡想到,能够让霸王和血月狼之王都感觉不一般的亡灵,想必也绝对不是普通的亡灵,想到这一点,天凡神念一动,将普渡众生金钵取出,混沌灵力瞬间转化成天罡正气,随着一道佛光闪过,血魔齐达内终于重见天日了。
血魔齐达内刚刚出现,神秘老人阴深的轻声道:“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一步了。”话音一落,连同血魔齐达内便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除开霸王和血月狼之王察觉到一丝空间波动之外,以天凡的实力却是没察觉出一点的异样。
随手将神秘老人留下的星辰戒戴在左手食指上,天凡准备以后有时间,准备连同“妖术谱”,魔幡一起研究下,陡然之间,整个天崖之巅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漆黑色的百丈墓碑肉眼可见的一点点向地面塌陷下去,不过片刻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从霸王和血月狼之王的脸上,天凡只看到了一片的平静,似乎根本没有丝毫的惊讶,唯有听到霸王似乎是自言自语般的开口道:“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也该去狼杀星潜修,希望早日能够完全的掌控杀戮法则,成为神极的修为”
一旁的血月狼之王点了点头,道:“我也要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消化一下血月之能,等一切都准备好之后,这片天地将会再次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一场最后的决战!”
两人之间的谈话,让天凡听的糊里糊涂的,找不到一点的头绪,两人话音刚落,血月狼之王的身影便直接腾空而起,片刻间消失在茫茫苍空之中,时间过的真快,岁月匆匆呀!
站在天崖之巅,遥望茫茫群山的霸王缓缓转身,随入天凡眉心后,道:“杀戮了不少的生灵,你的身上也聚集了微薄的杀戮之气,给你心诀,有时间,将你身上的杀戮之气凝聚而成一件特殊的兵器,杀戮,并不适合于你。”
一袭血色战铠的霸王缓缓踏空而起,一瞬间,便走入云端,去往了贪狼星去了。
天崖之巅的消失,霸王和血月狼之王的离去,让天凡这一刻突然感觉到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口压着的一块石头,终于悄然落下,霸王留给自己的一段口诀,天凡盘膝而坐着,修炼了起来
正文寂寞
离开天崖之巅的方向,天凡不是向南,而是继续向西行走。
他不是傻子,他能够完全肯定,在天崖之巅西边的青城中,此时一定聚集了各大势力的强者,自己一旦进去,一定会招到围攻。
看来天凡越来越有脑子了
从天崖之巅一直向西,出了天崖之巅便是西极之地的茫茫大雪,天凡要赶在各大势力的强者想到这一点之前,穿越过大雪山,在横渡无尽沧海前往西方大陆。
只要自己隐瞒身份,那些根本就不认识自己的各大势力修者,想要找到自己,几乎不可能,如此这般,自己才能有更多的时间,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定要让自己变强,强者为尊,才能让弱者臣服。
自十月十日血月过后,青城聚集的众多七重天强者同时有感觉到这场杀劫已经悄然无声的过去了。
然而,他们整整等待了三日之久,最后唯有一个叫袁术活着走出,属于巫族一方的势力,顿时将袁术保护起来。
没想到,袁术是巫族中人
迫于其他各大势力的压力,从袁术口中传出一则消息,瞬间传遍了整片华夏。
各大势力的修真者进入摩天山脉之后,便进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洗牌,而后五道修者联合在一起成立了联盟,但是到了最后,都被天凡一一算计而死,至于袁术自己,则是在圣火巫祖分身降临之时,被强大的能量冲击震晕了过去,才勉强逃了一命。
从袁术的言辞之中,各大势力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派出去的年轻一代的弟子,都已经死了!
包括巫妖两族的祝凡和花尘也死了。
两位都是巅峰高手,没想到,最后还是死掉了。
最后连圣火巫祖的分身都被召唤了出来,天凡到底是死还是没死,大家也无法确定。
最后,各大势力的众多高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等人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天崖之巅如此广袤,又不仅仅只有青城这么一个出口,如若天凡没死,想必一定从其他的地方离开了天崖之巅了。
这么一个猜测,顿时又将一则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据昆仑山玉虚宫的消息所说,一个叫做天凡的年轻人带着龙吟剑和地煞诀后续离开了天崖之巅了。
当然,玉虚宫还传出了天凡的画像。
一则一则的消息,不知到底是真是假,然而兮落那颗悬着的心,却始终都难以放下,记得天凡大哥曾经跟自己说过,让自己在这里等他,然而很明显,这么久还没出现,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便是天凡大哥已经死了,另一种可能便是天凡大哥从另外的其他方向离开了天崖之巅了。
心中暗骂道:“这个天凡,死天凡,死天凡。”
青城除开留下驻守的各大势力修者之外,大部分的修者则是被调离四方,整个华夏都掀起了一场寻找天凡的狂潮!
寻找龙吟剑和地煞诀
然而,各大势力的众多高手还是算错了。
天凡虽然已经离开了摩天山脉是没错,但是萧凡却并没有选择留在苍浮神州,而是想要穿越茫茫雪山和无尽沧海前往西方大陆。
以天凡的想法,只有如此这般,才能避开此时的风浪。
天崖之巅之行,天凡得到了地煞后续和星辰戒,以及击杀修者联盟和巫妖两族得到的上古法宝和修炼功诀,可谓是收获不已。
但是天凡并不满足,因为,很多天凡真正想要明白的上古之秘,以及心中的疑惑,却是一点都没有解开,依旧没有答案。
一袭孤傲的长袍,怀抱着小神龙的天凡挺立在大雪纷飞的雪山,天凡回首望了一眼身后的茫茫山林,在这茫茫的雪山,天凡准备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先将修为提升自己的修为。
自古以来,沧海都是一处神秘的所在,天崖之巅之中,有着无数的上古凶兽,若不是杀戮之劫,恐怕也不会觉醒过来,但是在无尽沧海之中,却是有着很多自古便存在的上古洪荒神兽,即使是神级的强者,也不敢说轻易的踏足这片禁地。
雪山虽冷,但是天凡却并没有丝毫的在意,天凡也没有刻意去运起全身发力阻隔寒气侵入体内,如此这般,天凡却是借此淬炼自己的肉身,修行一途,虽说境界为尊,但是肉身却是为本,境界达,肉身不至,终究还是不可能踏入更高的修为
修为虽然不高,但是博览各道功诀的天凡对于修为的理解和领悟,却是很高的成就的。
天崖之巅的杀戮,天凡已经产生了对同等境界修者的藐视,无意之间,心境已经蜕变神级巅峰的强者。
神龙一族,更是龙皇涅槃而生的小神龙,自然不会惧怕雪山的严寒,与天凡心神相连,不知不觉间,时间不知流逝了到底多久,盘膝而坐在雪山抱着小龙的天凡,已经完全被大雪覆盖,此时的天凡,全身没有丁点的生机,心脏也停止了跳动,闭关修炼。
死境闭关,天凡全身的气息都完全的隐匿,即使是灵魂的波动,也停止下来,无数次从雪山之上腾空而过的各大势力的高手,都没有发现到在雪山之巅闭关的天凡。
已经完全封闭的灵魂识海深处,凭借着混沌凌气的玄妙,天凡将五道功诀想要进一步的融合,仅仅只有筑基的修为,也在拥有了太乙金龙功诀后续的前提下飞速的跨越一道道境界的鸿沟,达到了同样巅峰的境界。
五诀齐修,也就只有太乙金龙功诀和地煞诀,天凡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五诀齐修。
意念的驱使下,在天凡的丹田之中,一点青芒缓缓凝聚而起,清凉无比。
在妖术谱中,有着一篇妖族的功诀:《万妖》
但是天凡并没有修炼,天凡感觉,妖族一脉,不过只是借鉴了道修一脉的功诀罢了,所谓上古妖族和道修其实都是同属于一脉。
魔幡中的《圣火令》,不具备巫族血脉的天凡,根本无法去修炼
如此众多顶级的玄妙功诀摆在天凡的眼前,也让天凡在死境的闭关潜修中,进行着又一次的蜕变!
五诀,并非五诀,修炼,出自于武道,天凡称之为人道,一切皆为自然。
妖族,佛修同出道修一脉,天人合一,领悟天地规则,是为天道。
传说中,九幽之下有十八层地狱鬼冥,西方死神亡灵空间,此之一道,称之为鬼道。
巫族十二巫祖,十二合一,此为巫道。
天地之间,浩然正气永存,邪灵魔煞共存,人有人性,神有神性,魔亦有魔性,故而该有魔道。
这些,便是天凡在这一次的死境潜修中,会怎么样呢?
这一切都要看天凡的造化了
正文碧海潮生曲
天凡不会死在天崖之巅了吧?
怎么还没出来呀!
从袁术的口中的得出,没有关于“生死琴”的消息,在天崖之巅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袁术口中所说的那些话,太医道长也是半信半疑。
天崖之巅的禁制还在,太医道长还没有那个胆子进去查看,除非他是傻瓜
太医道长却是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天凡那小子到雪山过去了,横渡,去了西方之地?
惊讶!绝对的惊讶!
如此一个猜测,即使是太医道长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沧海中的危险,古老相传,即使是以他大乘期巅峰境界的修为,如果天凡执意独自一人横渡的话,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心中暗骂道:“天凡,你奶奶的,真想得出来这个办法!”
我太医道长,终于服了你了。
太医道长饶了饶头,轻声道:“如果他侥幸没死呢?”
太医道长眼中狠厉的神光一闪,伸手捏了一个道决,一道传信玉符便瞬间激射向玉虚宫大殿之外而去,先派人前往西方之地查看一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允许任何的变故存在!
天凡你真会玩的
沸沸扬扬的寻找了整整一年,渐渐也就放弃了继续寻找天凡了,毕竟即使是他们寻到了“龙吟剑”和”地煞诀后续“,也没有那个实力能够拿得住。
一年的时间,虽然对于修炼之人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但是有些时候,却也宛若沧海桑田,一切都在一年之内改变了。
过了一年,一位长裙少女,带着面纱的年轻少女游走于天地之间,接二连三的灭了数家门派,即使是高手出现之时,长裙少女也能凭借一个诡异的法宝全身而退,整个门派,顿时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由此一来,这位长裙少女被众多修者列为,长裙妖女。
兮落因为找不到天凡的下落,性格越来越暴躁,真是苦了她了
整整一年,寻不到天凡,也不知天凡是生是死,兮落焦急的心,终于被触怒了,太医道长,将天凡大哥逼入绝境,现在天凡生死不明。
报仇的事,就让若儿来帮哥哥做完吧~~
对天凡的过度担忧,让本就处于极端心境巅峰的兮落,只差一步,便要走火入魔了,对于兮落而言,此时的天凡,几乎就是她的一切,她宁愿自己去死,宁愿和天凡一起去死!
真是一个痴情的种子。
然而,谁又能告诉兮落,天凡并没有死呢?
孤单,在兮落的要求下,开始漫步于华夏之地,开始了历练,他要尽全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他要给师父报仇,他要变强!
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庆幸的是,没有人知道他是天凡的徒弟,巫族的大巫们将袁术带回了蛮荒之地。
孤单的处境是非常安全的。
不知道,不知道多少年之后,当天凡再次踏足这片华夏神州大地的时候,当他再次面对曾经的兮落,孤单,还有那些曾经在天山的同伴的时候,他将作何感想?
还有他深爱的苏伊,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然而,未来的一切,谁又能够预料的到呢?
漫天雪山之中,雪花纷飞,尽皆苍凉。
天凡缓缓站起,不顾及身上的厚厚积雪,抬眼望去,还是一片清凉。
一年的时间,天凡的修为提升到了一重天,跨越了境界鸿沟,站在雪山之中,俯视下方如海的苍山,感受着黄昏残阳照在身上的光晕,一种俾睨天下的感觉,真是一个字”爽“
“呜呜”与天凡一同的小神龙也悠悠醒来,不停的舔舐着天凡的脸颊,让天凡那颗几近被冰雪冰封的心,感受到了温暖。
天凡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
已经修有所成,踏空境界,是修行道途上的第一道障碍,这一切要看天凡自己了。
拥有星辰戒,妖术谱,天凡可以修炼多种法诀。
前往西方之地,天凡有一个想法,便是去那里寻找魔法的真谛,寻找一条更佳的神道修炼途径。
此时的天凡却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天凡不具巫族血脉,根本不可能修行巫诀,关于魔道之说,世人虽有言传,但是天凡也不相信所谓正道的一家之谈,而且天凡有一种感觉,杀戮之道,有可能是另一种表达方式。
巫道的修行,以后再说吧~~~
心念一动,天凡叹了一口气,转身,便不再回头
我会回来,不知要多久,沧海桑田,或许亘古空空,强者总是要磨练的
沧海之中,谁人与共?
经过天崖之巅磨练,天凡的心境有很大的转变。
原来冷漠的脸庞,带上了一丝邪笑,原本僵硬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邪邪的笑,唯一没有改变的,唯有那深邃的灰色瞳孔,虽然模样的变化不是很大,但是那种气质上的变化,别人都很难认得出来的
老子,还会在回来,等着吧~~~
走下苍茫的大雪山,便又是一片如海的苍山,看似缓缓抬步的天凡,每一步走出,却是宛若咫尺天涯,三两步,便从连绵几十里的山林间走出,此时在天凡的面前,是一个小小的渔村。
蔚蓝的沧海中,波涛汹涌的海水奔腾,渔村的村民,便是靠打渔为生,靠近海边的浅海区域,并没有那些恐怖狰狞的上古神兽,稀奇古怪的东西。
渔村看似不大,却是应有尽有,就像青城那般的小镇,但是却比青城更加繁华那么一点。
经过又一次蜕变的天凡,全身犹如利剑般的锋芒已经完全敛入体内,让人一眼望去,就像一个瘦弱的江湖书生。
从渔村的集市上,天凡买了一纸折扇,另外还买了几件紫色的武服,以及长长的白袍,等等
帅呆了
当天凡看到一家乐器乐谱店铺的时候,不禁略微有些犹豫了一下,缓缓步入其中,首先入目的便是一张古琴,让天凡不由得想起了兮落抚琴的模样,天凡在这店铺中闲逛了起来。
店铺的老板,是一个有着脱凡一重天境界的中年人,在这天地之间,修炼之法很是普及,即使是普通人,只要你有钱,也可以从各大势力的驻地中购买到低级的功诀,这个店铺的老板,已经五十多岁了,方才脱凡一重天,此生已经无缘修炼一途了。
就在天凡准备要离开的时候,眼角却是撇到了一只闪烁着微弱青芒的玉箫,不禁好奇的走过去,轻轻拿在手里,微微闭上双目,天凡能够从玉箫上感受到淡淡的法力泼动,这是一件法器,是低级的法器。
那店铺的老板一看这位看起来甚是脱俗,明显不是凡人的年轻人似乎看中了那只玉箫,快速地跑了过来,道:“这位客官,这只玉箫名做海涛,可是一件上品的法器啊,而且店中,还有着一卷失传的碧海潮生曲谱,恰好配上这只玉箫,完美至极。”
“哦?”闻听这小店铺的老板所言,天凡不禁微微一愣,跟兮落在一起的时候,曾经也听兮落提及过所谓的碧海潮生曲,这时天凡才想起了,不是一个叫做东邪的强者,后来独身一人踏上了无尽沧海,自此不知生死,碧海潮生曲谱也就此失传。
天凡心中暗骂道:”这不是老东邪的东西吗?
这里怎么会有呀!
无奈,无奈,无奈
正文老东邪之女
其实天凡压根就不相信这个店铺老板的言辞,暂且不说这个海涛玉箫压根称不上是上品法器,那碧海潮生谱,心中极度的疑惑?
天凡暗骂道:“你这个破店,还会有什么好东西呀!”
天凡微微一笑,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便看看你这里有何猫腻,又能如何?
等了片刻之后,店铺的老板却是领来了一个看起来大约有十八岁的少女,这女孩一出现,天凡仅仅从表情和动作上看出,这是一个刁蛮的女孩,天凡看人很准的啦!
少女身穿紫色长裙,扎着两只小辫,蹦蹦跳跳,很是可爱,给人很是欢快的感觉,只见这少女走到天凡面前,便直接伸出小手,眼睛一眨一眨的,让天凡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她是何意?
心里极度的矛盾
那中年人赶紧走过来,歉意的躬身对天凡解释道:“这位碧姑娘才是敝店的老板,听说客官看上了这只海涛玉箫,有些好奇,还望客官不要见外。”
天凡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因为不在意而摇头,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摇头,却见那小姑娘小嘴一撅,道:“哎,我说你这人还真是的,我都把手伸出来这么久了,还不赶快把玉箫给我?!”
天凡一听,不将玉箫给她,轻声道:“这玉箫我买下来了,你这个老板为何还要索回呢?”
说到这里,天凡又转头望向那中年人轻声道:“你说的碧海潮生谱呢?”
天凡的举动,顿时让对面的少女气的半死,那中年人的掌柜不禁有些尴尬起来,只见他指了指旁边的少女,道:“这位客官,曲谱在雪姑娘身上,卖或不卖,都是她说的算。”
这一切,都要看雪姑娘肯不肯了。
我是老板,我说的算,这玉箫不卖给你了!”少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伸手就向天凡的手中去抢玉箫。
动手的瞬间,天凡的眼神骤然一冷,但是随后便又平静了下来,这位雪姑娘小小年纪,便已经是一重天的修真者了。
当然,凭她的实力,如果天凡不愿意,她也根本抢不走玉箫,只不过,天凡不想多惹麻烦罢了。
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
天凡的眼神骤然一冷的瞬间,却是被他看到了,虽然看不出天凡的修为,但是也能够肯定天凡一定比自家的老板要强,唯恐大小姐生事,打起了笑脸来,恭敬的向天凡道:“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啊,看在我家小姐年轻的份上,还请客官不要介意啊。”
真是扫兴呀!扫兴呀!
被这少女一搅和,天凡对这玉箫的兴趣顿时便没了,微微一笑,天凡转身便走,头也不回的开口,道:“既然不卖,我不要便了。”
从少女的刁蛮和不懂世故的各种方方面面猜测,天凡可以肯定这个店铺的背后,肯定会有一个强者,也很有可能是一大势力。
还是不要惹事为好
虽然天凡还不知道袁术已经活着离开了天崖之巅,而且还传开了自己拥有“龙吟剑”和“地煞诀后续”的消息。
但是凭借天凡的聪明,他也能够预测到各大势力不见有人走出,也会想到这一点。毕竟各大势力中,都有着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家伙,他们不可能知道天崖之巅发生的事情,天凡是打死也不会相信。
天凡的一只脚刚刚跨过店铺的门槛,却听那少女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跟他道歉作甚?
他这种不懂礼数的人,也配得到海涛玉箫和碧海潮生曲?”
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离去的动作,嘎然而止在这刹那,中年掌柜暗道一声不好,却是不敢去阻止自己家的这位小祖宗,只见天凡缓缓转身,灰色的瞳孔略带一丝冷漠的轻声道:“一个自身便不知礼数的人,竟然恬不知耻的去说别人不懂礼数,小丫头,言多必有失,小心有一天因为你这张嘴而丢了性命!”
一听天凡所言,少女顿时急了,伸出娇嫩的手指指着天凡的鼻子,只听她直接开口骂道:“你算什么东西?
整个渔村,还没有人敢跟我雪见如此说话过!”
雪见心中极度不爽,骂道:“算什么东东啦!”
中年掌柜暗道不好,刚要走过去向天凡道歉,却被雪见一把拉住,突然,天凡将开,一道无形的气劲刺在了对面少女伸出的手上。
伤人于无形之中
“哎呦”少女大叫一声,赶紧用手捂住手指,手指的指尖被那道气劲点出了一点血迹,刚要开口再骂天凡的时候,却见天凡话也不说的便离开了。
一把将中年掌柜推开,雪见恨恨的瞪了一眼天凡离开的背影,道:“你给我等着!”
“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中年掌柜一见此事要闹大了,赶紧又小跑着过来,道:“小姐啊,毕竟人家是客人,这事实咱们的不是,为这点小事闹,恐怕老爷会生气的。”
“哼!如果是普通小事,我爹当然不会管我,但是我被他打伤了,我就不信爹爹不为我出这口气!
我这就去找我爹!”话音一落,不顾中年掌柜的劝阻,雪见拿着海涛玉箫便直接离开了店铺。
现在的小女孩就是刁蛮,汗,汗,汗
天凡无处可去,便来到了沧海岸边,看着下雨慌慌张张回来的一艘艘渔船,天凡也不知为何,嘴角便弯起一丝浅笑。
众多船家虽然对这个撑伞的年轻人有些不寻常的举动有些好奇,但是由于并不相识,就不管不问了。
天凡看到了一块从岸边伸向沧海的一处的礁石,没多想,便抬步走去。
突然,路过一个刚刚回来的中年打渔人时,只见那人一把拦住天凡,道:“年轻人不是水渔村的人吧?”
天凡疑惑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不是,怎么了?”
看到天凡淡然的眼神,这中年渔民总感觉有些压抑,便直接开口道:“没别的意思,只是下雨的时候,海水都会涨潮,你还是不要靠近海为好。”
还有这种事的呀!真没看到过
一语言罢,好心的渔民便赶紧低身从天凡身旁走过,作为一个普通人,天凡,自然会感觉到压抑。
微微一笑,天凡作为一个一重天的修者,不会惧怕所谓的涨潮,突然被好心人提醒,还是让天凡感觉有些暖暖的,这世间的人,也未必全都是坏人。
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缓步走到礁石之上,天凡望向在雨中一片朦胧的沧海在一道道惊涛骇浪之中此起彼伏,一颗执着的心,仿佛也在这一刻跟着这片沧海沉浮起来
片刻之后,天凡转身望去,感应到了那乐器乐谱店铺的中年掌柜的到来,不由得问道:“找我何事?”
中年掌柜少说也是一重天的修者,雨越下越大,只见这中年掌柜在雨中对着天凡拱了拱手,道:“少侠不是凡人,但还是希望少侠从何处来,便回到哪里去。”
微微一笑,天凡毫不在意的轻声道:“你家那位姓雪的小姐,去搬救兵了?”
看到天凡那毫不在意的眼神,中年掌柜不禁叹了一口气道:“不至少侠出自何门何派,姓甚名甚?”
能够如此不怕事,以中年掌柜看来,这年轻人不是大门派的弟子,就是赫赫有名的世家弟子。
天凡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轻声道:“萍水相逢,何必过问名姓?
在下一介普通人而已,无门无派,便叫我逍遥就是。”
闻听此言,感受到天凡那不羁的情怀,中年掌柜不禁微微一怔,他完全可以肯定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定然不简单,但是他还不相信这个不平凡的年轻人能够是自家老爷的对手,毕竟在上古洪荒当年,东邪之名,人见人之,家喻户晓呀!
天凡哪里知道东邪呀!电视里看见过了,本人没见过
眼看随着雨越下越大,海水已经开始涨潮,天凡转头对那好心的中年掌柜道:“你的好意,逍遥心领了,海水已经开始涨潮,你就先离去吧,若那姓雪的女孩想要报复我,我接下便是。”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中年掌柜唯有离去,他不禁想到,老爷虽然被人称作东邪,做事全凭爱好,但是这年轻人如此不凡,想必老爷会放他一条生路吧?
这年轻人孤傲不羁,言语之间若是惹怒了老爷,恐怕死路一条了
他们还不知道天凡的实力,别说东邪来了,就算如来佛祖来了,也要礼让三分。
正文雪见
潮水已经渐渐涨起,一袭白袍的天凡撑着伞缓缓虚空而起,虚空而立在茫茫沧海的水平面上,不沾一点海水。
“玉箫一曲送江和平,回看早已成定局”淋漓的大雨之间,伴随着一道箫声,天凡看到一袭白袍自远方的沧海中,踏水而来。
天凡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一袭白袍的人影,乃是一个白发飘飞的中年人模样,在其身旁,正是那个刁蛮任性的雪见。
心中暗骂道:“可恶,实在可恶。”
踏空而到距离天凡约有四十米之外,两道身影便停了下来,只听那刁蛮的雪见指着天凡,对身旁的白发中年人道:“爹爹,就是他打伤了人家!”
雪见很是委屈的说到:“就是他,就是他。”
东邪轻轻点了点头,却是在停顿下来的瞬间,就已经与天凡那对灰色的深邃眸子对视在一起,只见东邪脸上带着一丝不悦,道:“小小年纪,便已然一重天,小女虽然刁蛮任性一些,但还不至于让你下此重手吧?”
天凡心中暗骂道:“是她不对在先,好吧~~”
面对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