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你看,宝宝最可爱了对不对?”
“嗯,不过逻辑能力方面比较欠缺。”
“快看快看,小沫,宝宝头发上面红红的是什么?”
“……烧起来了,夜岑姐,杀气很重,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夜修一定被气疯了,大少爷被骗子老妈骗到医院来,结果我们还在这没皮没脸的讨论他坑爹的逻辑能力。
“够了!”夜修恼羞成怒地往门外冲。
“别这样嘛夜修,你们毕竟是母子……”
“我没有这样的母亲!”
我被夜修这句话吓到了,虽然夜修一向很不积口德,可是这种话,怎么也不能轻易说出口。
夜岑姐低下了头,我能够感觉到现在的夜岑姐有多么地寒心,当然更多的是内疚。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应该骗你,可是妈妈真的只是希望能和你一起过生日,你爸爸在工作上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所以妈妈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夜修微微侧过头,我看到他的眼神里有一些动摇。
“从小到大,我和你爸爸很少真的关心过你,虽然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一定会满足,可是后来妈妈才知道,那可能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要不是因为你那个不合格的爸爸,我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也是个不合格的妈妈。”
气疯太煽情,我轻轻拽了拽夜修的胳膊,没想到他居然乖乖转过来了。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骗我,而是……你总是拿自己的安全来骗我,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这样,有时候明明知道根本是一场闹剧,但是那种害怕的心情,我再也不想要了,还有你的生日,我并没有说不和你一起过……”
夜修说了一段我认为好长好感人的话,他转过头躲避的眼神,让我感觉想一个终于说出心里话的小孩子。
“原来宝宝……是会担心妈妈的吗?”夜岑姐两只泪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
“废话……”夜修老半天憋出两个字来。
“是妈妈不好,来吧,宝宝,到妈妈的怀抱中来,让妈妈好好疼爱你——”
……
“夜岑姐,我们还是快把蜡烛插上吧,等会儿护士小姐又来催了。”
“对对对,妈咪的三十岁生日有宝宝和小沫在真好,宝宝帮妈咪许愿吹蜡烛好不好?”
“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
“那就宝宝还有小沫和妈咪一起,嗯——我祝自己永远十八岁,永远美貌如花,宝宝要祝妈咪什么?”
“我祝你长生不老,早点变成老妖精。”
“宝宝好孝顺哦,妈咪好开心!”
“夜岑姐,麻烦你有点出息吧……”
夜岑姐的三十岁生日,注定要在医院病房里闹腾到凌晨三点钟啊。
迷夜修狂【207】夜岑姐要回家
第二天一早,我被楼下各种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吵醒了。
客厅里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夜岑姐在厨房里很认真地在做她自认为美味的早餐,一看这情景我就明白了。
“夜岑姐,做早餐啊?”
“小沫,起来啦,今天不是周末吗,多睡会儿吧。”
“夜岑姐,多住几天吧。”
“夜岑姐这次过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和宝宝一起过生日,现在愿望实现了,而且还有意外的惊喜,夜岑姐已经满足了,所以就可以回去啦!”
夜修从楼上下来,看到客厅里的行李箱,明明已经猜到了,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死孩子,明明昨天才敞开心扉,今天一起床就拍拍屁股全忘光了。
“宝宝,小沫,快来吃早餐啦。”
我叉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真别说,这两天夜岑姐的厨艺大有进步,多亏我这师傅教得好。
“嗯,很不错啊,夜岑姐。”
“真的吗真的吗?”
“绝对不骗你,不信你让夜修尝尝。”
夜岑姐双手合十,满怀期待地看向夜修。
我用胳膊捅了捅夜修,在各种表情的威胁下,大少爷才总算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叉子。
“宝宝,妈咪做得煎蛋好吃吗?”
“不怎么……”
我学着夜修,一个凶恶的眼神瞪过去。
不要那么嘴硬嘛,其实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对于夜岑姐来说进步很大。
“不怎么难吃。”
“不怎么难吃?那就是好吃咯!”
只要对方是夜修,夜岑姐就特别容易满足,一句“不怎么难吃”这种明显不是夸奖的话,就可以让夜岑姐高兴成这样。
吃完早餐后,夜岑姐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堆我认为很废话的废话。
比如“盐和味精要怎么分啊”,或者“南瓜和土豆长得那么像偶尔拿错是很平常的嘛”……总之这一系列问题,完全认证了夜岑姐和厨房天各一方这一真理。
“夜岑姐,再不出发赶不上飞机了诶。”秋天在外面催。
“好了,小沫,该说的夜岑姐都已经说了。”
我配合地点头,那一堆厨房白痴的问题就是你该说的吗?
“小沫,一定要和宝宝好好地在一起,不要吵架,好不好?”
气氛总算渐入佳境,我坐直了身子,夜岑姐好不容易认真一次一定要听。
“我没有办法每天陪在宝宝身边,但是你可以,小沫,宝宝是个需要别人关心的孩子,只要你真的爱他,他绝对不会感觉不到的,所以小沫,答应夜岑姐,一定一定不要离开宝宝,他很需要你。”
“你放心吧,夜岑姐,我向你保证,我南宫沫对待感情很谨慎的,既然选择和夜修在一起,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
“那就好那就好,夜岑姐放心了。”
“夜岑姐,飞机真的要飞走了。”秋天又在催了。
我帮夜岑姐把行李拿上车,一回头看到夜修杵在那看天看地看自己。
我向夜修用力使眼色,老半天夜修才终于扭扭捏捏地走过来。
“……妈妈再见……”
夜岑姐颤抖着嘴唇,用力抱了夜修一下,然后带着狂喜的泪水钻进车里。
秋天的跑车发动了,我对着车屁股做了个拜拜的动作。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嘛。”
“好什么……”
我跟着夜修回别墅,这小子还真是永远这么别扭。
不过,总是别扭得这么可爱。
迷夜修狂【208】夜修是申赤月的手下败将
“她刚才跟你说什么?”
“她?她是谁啊?你指的哪个她?”我装作没听明白。
“……妈妈。”夜修总算憋出两个字。
“这才对嘛,夜岑姐让我们好好在一起不要吵架啊。”
“吵架,好像每天都有。”夜修笑了。
“诶诶诶,每次都是你挑起的好不好,比如因为那个人。”
“哪个人?”
“就是那个啊。”
“大嫂说的是我们家少爷。”
“没错,就是他们家……啊喂!”
我和夜修之间突然冒出两个明显矮一截的人,那就是出现后又消失又出现的小奴和小隶。
“大嫂,请你跟我们回去吧,否则我们少爷真的等不及了。”
“我也等不及了。”夜修把拳头捏得喀喀响。
三秒钟后,小奴和小隶被夜修提溜着后颈甩出门。
“我们还有话没说完!”
“有什么话让申赤月有种自己来说,你们可以滚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
等、等等,刚才那个声音……
申赤月那小子怎么会来,而且声音好像还是从头顶上传来的。
我缓缓抬头望向屋顶,我靠,还真在!
申赤月悠闲地坐在屋顶上,笑得那叫个恶心。
不过,围墙和屋顶隔那么远,周围又没有能爬上去的树,而且也没有能爬上屋顶的梯子……
我想问……他是怎么上去的?
“申赤月,你怎么来了?”
“亲爱的老婆,知道你傲娇不肯回家,所以咯,老公就亲自来接啊。”
“你—叫—她—什—么?”夜修咬牙切齿地问。
完了完了,一个没皮没脸,一个一点就着,绝对是一场世界大战。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窜出一股电流,唰唰唰的快要烧起来了。
“帝,盯着我干什么,刚才不是你让我来的么?”
“少爷……”
“改口!”
“老、老大,刚才我们真的准备带大嫂回去的,但这个夜修让老大你有种自己来,还把我们从里面扔出来!”
“帝,打狗也要看主人啊,对吧,亲爱的。”
“老大……”
喂,这是我们中国的俗语,谁准你乱用的。
夜修的脸色变得更黑了,就因为申赤月没完没了地叫我“亲爱的”。
申赤月这个混蛋,要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我早就揍他了。
“帝,干嘛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不服气想来一架是不?”
“我现在叫你滚,要不是因为秋天,我会让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滚’。”
好!霸气!我默默地为夜修鼓掌欢呼。
一听到秋天这个名字,申赤月的脸色也瞬间变黑,堪比夜修。
“少废话!手下败将,你已经输给我两次了。”
“喂,两次很多吗,少在这里臭显摆了!”我鄙视申赤月。
“可是亲爱的老婆,我们到目前为止只打过两次。”
……
我很没出息地拉着夜修退了一步,再退一步……惹不起那就躲。
“帝,甜蜜的小日子已经不长了,那就再给你一点时间慢慢享受吧,要知道我申赤月想要的东西,人类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这么说来,被你看上还是我的荣幸?
靠!我才不要这该死的荣幸!
迷夜修狂【209】申赤月挖墙脚
有一辆车从别墅大门开进前院,林落阡和尹尘陌居然破天荒地出现了。
要知道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能看到他们两个出线的频率还是很低的。
还真是赶早不如赶巧,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撞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林落阡一抬头就看到屋顶上的申赤月。
“阿落……客人。”
“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在屋顶上。”
是他自己跳上去的好吗,而且现在不是冷幽默的时候。
申赤月一直盯着尹尘陌,眉头一挑嘴角一撇,那是一种对人很不尊重的表情。
尹尘陌被盯烦了,视线移向一边。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亚洲黑道头目尹尘陌吗,不过那已经成为历史了,或许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林夫人?”
谁都听得出来,这种听上去挺客气的话,其实处处充满轻蔑和讽刺。
尹尘陌居然还能这么淡定地站在那,如果有人敢这么藐视我,我早就一拳把他揍飞,让他尝尝什么叫做飞一般的感觉。
“怎么,不反驳我啊?脾气这么好,和传说中的黑道老大真是格格不入呢,哦对了,我差点忘了,现在有人养着你,小任性再不收一收那不就没人要了,是吧?”
“喂,申赤月,你别越说越过分了!”
“亲爱的老婆,我没有过分啊,和那个毁掉一切的朴社长相比,我说的才不算什么。”
朴社长?该不会指的是朴存熙吧,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尹尘陌,要不要考虑加入赤焰帮?”
“哦——我知道了,申赤月,原来你今天是来挖墙脚的!”
“赶早不赶巧嘛,碰上了而已,亲爱的老婆,你不可以怀疑我。”
突然有什么东西唰地飞过去,然后很快被申赤月接在手里。
“帝,搞偷袭是很不光明正大的。”
“对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
“只可惜,你的方法不管用多少次,成功的几率都是零。”
夜修气红了眼,申赤月捏着夜修扔过去的石头把玩,嘴角的笑狡黠透顶。
“如何,尹尘陌?”
尹尘陌向前走了几步,林落阡本想拉住他的手只能空荡荡地收回去。
“我有什么好处?”
“我知道你恨朴存熙,恨不得杀了他,这种心情我非常理解,因为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如果你也要杀他,为什么还不动手?”
“我的确不喜欢朴存熙,但也不至于要他死,而且,让谁死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实在太简单了,我申赤月不喜欢毫无乐趣的杀人游戏。”
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啊,杀不杀死不死的,听得我瘆的慌。
尹尘陌突然笑了,不得不说他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只是这种笑实在让人觉得恐惧。
“既然这样,你拿什么理由让我加入赤焰帮?”
“只要加入赤焰帮的人,都是我申赤月的兄弟,兄弟希望的事情,我绝对会办到。”
“小孩子说的话,不能当真。”
我听到什么东西啪地一声响,石头被申赤月捏成小石块,从屋顶上掉下来。
迷夜修狂【210】关于腹肌
这种力气,也太可怕了,我就知道申赤月丫的不是人类……
“尹尘陌,你也就这点出息了,那好吧,今后你就再无忧无虑地躺在男人身下被养着吧。”
“闭嘴!”林落阡是真的发怒了。
“怎么,他说得不对吗?”尹尘陌冷笑。
“陌,不许污辱自己。”
“事实而已,我不就是被你‘养’了整整一年吗,他一点都没有说错……”
“啪”地一声,尹尘陌的左脸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脸上瞬间就有一处红印。
“哎呀,不太妙,亲爱的老婆,老公先走了哦,爱你——”
爱你个大头鬼啊!
我捡起一块石头朝申赤月扔过去,那家伙居然一下子就从屋顶跳到围墙上,做了个恶心巴巴的“飞吻”,跳下围墙跑了。
“大嫂……”
小奴小隶被我一个眼神瞪过去,也瞬间消失了。
看起来都快疼死了,但是尹尘陌一点也不在意,只是走进了屋子。
还以为林落阡一定会追的,没想到他居然开车走了。
我叹了叹气,算了,家务事嘛,就算是我南宫沫也没办法插手啊。
我突然觉得背后有一道杀气腾腾的视线,不用猜都知道是醋坛子夜修。
“你瞪着我干嘛,要跟你抢女人的又不是我。”
“但是被抢的那个女人是你。”
我朝旁边看去,安承正倚在门口一副悠闲的样子。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风凉话。”
“我没有说风凉话,我只是在纠正你的观点。”
好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直都在。”
“啊喂,既然你在里面,刚才都不知道出来帮忙!”
“为什么要出来,我又打不过申赤月,帮不了忙。”
是吗……那你还真是坦率啊。
“另外说一句,申赤月这个人从来不主动上门找我们麻烦,啧啧,南宫沫,你这是造孽啊。”
安承摇摇头,转身拍拍屁股回屋。
靠!安承这个混蛋,不帮忙说话就算了,居然还添油加醋。
这句话足以让夜修这个醋坛子,升级为醋缸子了。
旁边那道赤果果的视线就没停过,夜修是吃软不吃硬的,偏偏这还不是我的擅长。
“夜修——修——修修——小修子——”
我抱着夜修的胳膊撒娇,一声比一声更让人肉麻。
夜修的胳膊狠狠一甩,我就立刻从他身上跳开。
老虎发威了,不能像对待hellokitty一样继续撒娇了。
“修——你看,都是申赤月不好,谁让他吃饱了撑的跑到这里来撒野,我们家屋顶都被他污染了,我等会儿就去消消毒你看行不行?”
“你以为是谁把他引来的?”
“哎哟,你知道你老婆有大大的魅力嘛,魅力这东西是黄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呀,不要跟申赤月那小子计较,修可比他好太多了。”
“好哪些?”
我的笑容僵住了,一说你好就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要说打架,申赤月比夜修强,再说脾气,人家申赤月至少对我还是过得去的,夜修动不动就给我脸色看,最后说个性,申赤月很圆滑,夜修那小子绝对很容易得罪人。
糟糕,被我说得好像夜修样样不如申赤月啊……
“那个……比如说,你有八块腹肌,申赤月只有六块。”
夜修用一种更可怕的眼神盯着我,我感觉他的头顶真的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呃……我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吗?”
“你—怎—么—知—道?”
“哦,这个嘛,因为你睡着的时候我看过啊。”
“我—是—说—申—赤—月—”
……
“回见!”
“你给我站住说清楚,南宫沫!”
我一溜烟儿跑走。
要是被夜修知道申赤月睡着的时候,我也偷偷看过他的腹肌,夜修的醋缸子一定会打翻的!
迷夜修狂【211】和林落阡的谈心
晚上八点,如果有人在五少的别墅周围,那么一定会看到一个黑影在外面游荡一圈后,然后悄悄溜进屋。
太悲惨了,这明明是我一直在住的地方,居然要想小偷一样潜伏进去。
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早知道之前就不该提腹肌的事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打开客厅的灯,发现有人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
该不会是夜修吧,这小子太无聊了居然在这等着我!
“是我。”
“阿……阿落?”
“怎么,不然你以为是谁,修已经睡了。”
吓死我了,真是虚惊一场,我走过去坐到林落阡旁边。
“又和修闹别扭了?”
“又是安承那个大嘴巴跟你说的吧。”
“承一直对你们的事很上心。”
“得了吧,他那是凑热闹,只要今后别不分场合地毒舌那我就烧高香了。”
“至少,承在心里是支持你们的。”
“谁要他的支持……”
咦,不对劲,我怎么觉得林落阡话中有话啊。
联想到他和尹尘陌的事情,我大概能够听出他的意思了。
“怎么你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啊,被老婆大人赶出来了?”
我碰了碰林落阡的胳膊,开开玩笑应该没什么吧。
“他从来不会赶我,只会当我不存在。”
这……的确挺悲哀的。
一个你深深喜欢的人,如果他赶你可能有点欲拒还休的意思,但是他当你不存在,那可真是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了。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种话题很敏感,我不能多问。
“沫沫,你喜欢过我吗?”
“啊?啊……啊!”
虽然这是事实,但已经成为历史了,林落阡问得也太突然了。
“虽然有句话可能现在说已经太晚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是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我想我们以这样的关系相处会比其他任何关系更加合适。”
林落阡的眼神温柔,语气诚恳,如果再回到那个时候,我可能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了。
“那当然,我们是哥们儿嘛!”
我豪气地拍了拍林落阡的肩膀,林落阡低下头轻笑一声。
“为什么不是姐妹,好像女孩子之间更喜欢谈心吧。”
“姐妹啊,哦,秋天和爱甜才是姐妹。”
说起爱甜,这丫头已经消失快三天了吧,还是和白羽一起消失的。
算了,反正都联系不上,过几天她自己会回来的。
“对了,阿落,今天申赤月和尹尘陌在说些什么啊,我不明白为什么朴存熙也牵扯进来了。”
林落阡没有说话,低下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你不用勉强,不说也没关系的。”
“你也听到了,陌曾经是亚洲黑道的头目,在圈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但亲眼见过的却很少,我也是在认识陌之后才知道他身份的。”
“那为什么申赤月会说毁掉这一切的是朴存熙,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那时候陌参与了一个很庞大的军火走私案,之后整个东南亚的黑道毒品市场也被他垄断,死在他手下的黑道当红人物和政界人士也不在少数,再后来接二连三的事情导致陌已经保不住他的位子,存知道我和陌的关系,让我只要答应他让陌离开中国,就可以保陌不死。”
“哇塞——尹尘陌也不过十七岁啊,啧啧,不过我从来没听说过朴存熙是那种会帮犯人的人啊。”
“一年前,我带陌回到韩国,只要他从今以后不再回去,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麻烦,我还记得临走时存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只要我认为一个人还有救,就一定会帮他,哪怕最后必须滥用私权’。”
“那……既然滥用私权,为什么朴存熙还会在po?”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总之现在除了申赤月和朴存熙,黑道界和白道界都以为尹尘陌这个人已经在一年前死了。”
迷夜修狂【212】夜修吃醋是应该的?
我摸着下巴摇头,真像是听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现在心脏还砰砰直跳。
“也就是说,‘毁掉一切’就是这个意思咯?不对啊,是朴存熙做的,又不是你,尹尘陌干嘛要恨你。”
“可是陌失去他的位子,对于他来说生不如死,而把他带来韩国的是我,他恨我是理所应当的。”
“太没道理了吧,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为他好啊,混黑道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躲躲藏藏要是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以后连脸都不能露,再要不就是把人家咔嚓掉,尤其他的恋人和家人那才叫悲哀,阿落,没关系,我支持你!”
“如果他也能像你这样想,那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林落阡望着窗外,嘴角微笑,眼神却很落寞。
我知道这种事情旁人也只能安慰而已,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情,说再多也没什么用。
“别说我了,聊聊你和修吧。”
“我和夜修?有什么好聊的,我们是没有故事的人啦。”
“哪有,每天在这别墅里,故事最多的就是你们两个了,这是承说的。”
“靠,我就说他看热闹吧!”
“沫沫,其实修真的很容易满足。”
“是啊,也很容易生气,那个醋缸子,我就算长十张嘴也解释不清啊。”
“吃醋,代表他真的在乎你,衡量两个人之间感情持久度的标准不是这个,而是在你们遇到困难时,是不是真的可以共同面对,并且对方给予你的东西永远比留给自己的多。”
想想上次掉进山谷里的时候,我被蛇咬了,夜修把我伤口里的血用嘴吸出来,那时候我还在想要是那条蛇有毒就糟糕了。
还有我装累让夜修背我,其实我还可以走,而且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夜修一直护着我,受伤更严重的明明应该是他。
还有很多很多小事,虽然夜修没错做得都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我总觉得他心里的想法根本不是那样。
也就是说,夜修付出的要比我多得多得多,所以他吃下醋是应该的?
我皱皱眉,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林落阡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低笑了一声。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爱情是没有公平可言的。”
“所以你只是一心对尹尘陌好,不管他对你是不是同样的感情?”
“爱一个人会对关于他的所有东西都很敏感,哪怕只是一个名字。”
“哦——难怪你每次叫我的时候语气总是满含深情,什么‘小沫’啊‘沫沫’啊,哎哟让我想入非非的,果然是因为同音嘛,对不对对不对?”
林落阡笑了,我知道我猜中了。
我突然注意到楼上有一个房间有人,我刚抬起头,那个脑袋就缩了回去。
让我想想……那不是尹尘陌的房间吗?
“嘿,老乡!”
隔了三秒,房间门打开了一点,果然是尹尘陌。
尹尘陌阴沉着一张脸,大概没想到我会叫他。
“刚刚有人躲在房间里偷听我和阿落聊天,你有没有看到是谁?”
尹尘陌动了动嘴角,视线移到旁边。
我心里都要笑翻了,不过美人不愧是美人,连生气都这么好看啊。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门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摇了摇头,转过头朝林落阡耸耸肩。
“我以为他会觉得不好意思,然后让你回房间睡觉的,而且我已经预感今天晚上那个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了,哎,失算啊。”
“你呀。”
林落阡笑着敲了敲我的头,他已经看透我脑子里那点跟爱甜学来的复杂思想了。
迷夜修狂【213】申赤月很可怕
第二天一早,我就端着皮蛋瘦肉粥钻进夜修的房间了。
房间依然惨不忍睹,我就算每天收拾十遍,等夜修一进来不出三分钟估计又被打回原形。
“修,起床咯,太阳晒到屁股啦——”
床上一大团突起物没有反应,算了,每天都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今天周一要上课诶,快点起来和我一起去学校啦。”
“不去。”
被子动了一下,闷闷地传出夜修的声音,然后又没动静了。
“就算你不想上课,那也要送我吧,难道你要我走路到学校去,好远哦。”
“打车。”
“这里不好打车啦,修,别这么懒,快点起床了啦。”
终于,忍无可忍的夜修掀开被子坐起来。
还是头顶一团鸡窝,上半身白花花的一片。
“把你那些奇怪的语气词去掉。”
“来来来,皮蛋瘦肉粥,热腾腾地很香哦,不够厨房还有小半锅哦。”
“我不想吃。”
“哎哟,修修真是小孩子,还要姐姐喂啊,那好吧姐姐喂你,张嘴,啊——”
“行了,端下去我自己会吃!”
我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把他恶心下床了。
我一打开门,发现餐厅里有人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貌似还在低头吃东西,而且熬粥的锅还放在餐桌上。
看那一头红毛……
“啊!”
“叫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看到一只好大的老鼠溜过去,我这就去捉他,好了夜修你可以继续睡了!”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气势汹汹地冲下楼。
果然是申赤月,不仅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来,还理所当然地干掉了我半锅粥!
整整半锅啊,他是几辈子没吃过东西!
“你你你你你赶紧从这里滚出去,赶紧的!”
我指着门口,对申赤月这种人绝对不能留情。
“老婆把老公从屋子里赶出去,亲爱的老婆,这多没面子啊。”
“你不经过别人同意就进来,你以为这是很有面子的事吗?”
“没有啊,我有进行一系列征求你们同意的程序,先按门铃再敲门,可是实在没有人应声,我没办法,只好从落地窗进来。”
靠,他还有理了!
等等,他从落地窗进来的?不过我明明记得落地窗每天晚上都有锁死的啊。
他是怎么进来的?
算了,能从屋顶跳上围墙的人,弄个被锁死的落地窗有什么稀奇的。
“明人不说暗话,申赤月,我现在要正式向你宣布——我们两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亲爱的老婆,我们才结婚多久啊,不过老公能理解,老婆感到空虚寂寞,想对老公撒撒娇。”
申赤月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真让人恼火,简直不可理喻。
这下我是真的生气了,申赤月再这么没完没了的纠缠,我会疯掉的!
“我从一开始就对你这个人没有一丁点好感,你还是死心吧!”
申赤月玩味的笑突然消失了,从椅子上慢慢站起来。
我不停往后退,不是吧,我可是南宫沫诶,居然会觉得现在的申赤月好有压迫感。
“为什么?”
“什、什么为什么?”
“我和夜修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你要喜欢他,为什么不肯分一点点喜欢给我?”
申赤月的眼里全是厌恶和憎恨,一点点逼迫着我向后退。
我的后腰被沙发抵住了,再也没有退的地方。
申赤月这家伙怎么了,突然这样,也太可怕了。
迷夜修狂【214】离开夜修跟申赤月走
“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一个特别的人,所以我喜欢你,没想到你却和其他人一样看不起我。”
“你这么说也太奇怪了……”
“想杀我的人多得是,我不介意再增加几个,所以只要是我申赤月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抢过来。”
“你这个变态,我是不会……”
“是你自己走,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什、什么?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申赤月,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吧,但他可是申赤月啊,怎么就不会是那个意思了!
我站直身子,懒得看申赤月的脸色,抬手指向门口。
“滚出去。”
申赤月半眯着眼,挑起一边嘴角,好像在确认我说的话。
“没听见吗,我叫你快点滚出去!”
“好吵啊。”
不会吧……真该死,夜修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以前明明至少要磨蹭半小时,我突然有非常不祥的预感。
夜修愣在楼上的走廊上,紧紧盯着我和申赤月保持的姿势。
然后,夜修那张脸越来越黑,我甚至能听到他两只拳头捏出的喀喀声。
“离—她—远—点。”
“不好意思,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
夜修从楼梯上下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夜修走进申赤月,突然狠狠抓住他的衣领。
申赤月看了看夜修抓住他衣领的手,嗤笑一声。
“帝,你最好别让我动想和你打架的念头,否则明天就让你的兄弟们帮你收尸。”
我对申赤月说的话毛骨悚然,这种原本只是逞气势的话,我怎么听起来那么像真的。
我越想越害怕,这可是申赤月啊!
“申赤月,我跟你走就是了。”
“南宫沫!”
夜修转过头瞪着我,不敢置信地放松了警惕,抓住申赤月衣领的手慢慢松开。
突然夜修闷哼一声,申赤月的拳头居然砸向夜修的腹部。
那记拳头又狠又急,夜修痛得用一只手臂扶住沙发靠背。
“申赤月,我都说了跟你走,还打夜修干什么!”
“没办法,谁知道你们会不会算计我,对付你们两个似乎有点费力呢。”
屁话!别说我和夜修,就算五少联合起来也拿你没辙。
阴险狡诈,该死,算计人的明明是你!
“走吧,亲爱的老婆。”
申赤月神速般换上一副笑脸,尼玛变脸比航空母舰还快,恶心透了。
夜修扶着沙发挣扎着站了起来,脸色很难看。
申赤月这一拳到底用了多大力啊,夜修的嘴角都流出一点血。
“南……南宫沫……”
“夜修,对不起,我要走了。”
“你到底……你到底在想什么,不相信我到这种地步,一定要跟他走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有什么事情不是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
“夜修……”
“我不喜欢旧情人含泪离别的场景,这会让我萌生杀人的念头。”
申赤月握着一把水果刀,用指尖顺着刀刃抚摸。
不管是不是真的,总之我懂他的意思。
夜修的双腿一软,我刚要去扶住他,申赤月的一记手刀就让夜修晕了过去。
“申赤月,我受够你了!”
“别这样,亲爱的老婆,不把他弄晕了你们就会没完没了的,要是亲爱的老婆改变主意了岂不是很麻烦。”
我甚至都来不及把夜修弄到沙发上去,就被申赤月拽着胳膊走了。
迷夜修狂【215】申赤月的女人?
从五少别墅到申赤月的别墅,整个过程我都被申赤月推着走。
他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上本身的力量全压在我身上。
还好我南宫沫也是练过的,否则非被你压出毛病不可。
“我自己会走!”
“别呀,如果你逃走了怎么办?”
“以你的能力把我抓回来很轻松吧,而且我都说过我不会逃的。”
“你是为了我才决定跟我回来的,还是因为夜修?”
“废话,这种问题完全无意义的好吗。”
没想到申赤月突然笑了,挑起一边嘴角的样子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喂,不要学夜修,他是恶魔,你顶多就算个小妖。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来的,亲爱的老婆。”
……
申赤月总算把“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完完全全发挥到极致了。
“少爷!少爷啊少爷——”小奴和小隶从别墅里跑出来了。
“我马上踢你们,信不信?”申赤月用实际行动警告他们纠正称呼。
“老、老大,那个……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