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仆大人要翻身

女仆大人要翻身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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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她是谁?

    申赤月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要进别墅的意思。

    “为什么不把她赶出去?”申赤月终于说话了。

    “可是她说了,如果我们赶她走她就会把少爷你房间里的照片拿走,反正人是你害死的,留下来也是假惺惺,不安好心……”

    “你们说什么?!”

    “是是是她说的呀,我们都知道这不是少爷你的错……”

    “是不是我的错用不着你们来说!”申赤月大吼。

    别说小奴小隶,就是我也被吓愣了。

    那人究竟是谁啊,居然让申赤月有这么大反应。

    在我看来他貌似一直活得没心没肺,过得没羞没臊……

    正在我思考来者何人时,别墅里传来一阵打碎玻璃的声音,然后一个年轻女人就冲了出来。

    我下意识躲到一边,没想到那个女人突然掐住了申赤月的脖子。

    “你这个灾星,居然还敢把我弟弟和弟妹的照片留着,你安的什么心!”

    “我父母的照片,凭什么不可以留着?”

    “哈哈……好笑,太好笑了!你这个孽子让他们死得多惨,你不知道吗?啊?你不知道吗?!”

    虽然不明情况,但眼前这个女人显然已经疯了。

    她死死掐住申赤月的脖子,而小奴小隶就在后面死死拉住她。

    疯狂中的女人神都无法阻止,我算是领悟其中真谛了。

    “先冷静一会儿行不行,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一瞬间会长大人上身。

    大概是听到我的声音,那个女人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我,双眼都泛着血丝。

    “你是那天在电话里说话的丫头对不对?你是这个灾星的什么人?”

    哦,原来她就是“被申赤月做了龌龊事”的女人……好像又不是这样。

    “我跟他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呃……这个嘛……”

    我被逼迫到墙角了,还没在脑海里搜索到我和申赤月之间合适的关系词。

    “她是我的女人,别碰她。”

    靠,场面已经无法控制了好吗,添油加醋火上浇油一点也不好玩!

    “女人?你的女人?哈哈!”

    这个女人笑得前仰后翻,在我看来这个笑话并没有那么可笑。

    “我告诉你,他是个灾星,灾星懂吗?待在他身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你要是不趁早离开的话也一样会死的!”

    “胡说什么,我们待在少爷身边这么久了怎么没死?!”忠诚的小奴小隶跳了出来。

    “申赤月的女人?可笑、太可笑了!死吧!都去死吧!”

    那个女人一边大笑一边摇摇晃晃地走了,只留下我在原地风中凌乱。

    靠的n次方!

    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莫名其妙被诅咒,什么人呐这是!

    迷夜修狂【216】果然是个灾星

    “喂,申赤月,那疯女人是谁啊?地址告诉我,我去她府上喝杯茶。”

    我愤愤地转过头,只有小奴小隶睁大眼盯着我。

    申赤月这个幽灵,飘得还真快。

    “大嫂,你还是去安慰安慰少爷吧。”

    “我?安慰他?搞错了吧,我是被逼迫来的。”

    “少爷真的很可怜,那个女人来过好多次了,每次都差点杀了少爷,要不是我们拦着,少爷早就……”

    “你们先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她是少爷的姑姑,少爷小的时候除了父母谁都不喜欢他,他们一家人又都住在少爷的姑姑家里,要不是因为少爷的父亲是姑姑的弟弟,可能早就把少爷赶出来了。”

    我抓了抓头,怎么听起来这么混乱,是在讲绕口令吗?

    “少爷七岁生日那天父亲去学校接他,回家的路上出了很严重的车祸,少爷的父亲死了,但少爷只受了一点小伤,少爷十岁生日那天被绑架,母亲去救他的时候又被误杀了,就这样,家里人都认为这不是巧合,少爷的父母都是在少爷生日那天死的,所以越来越憎恨少爷,还把少爷赶了出来,怕今后再惹出什么祸事。”

    “这么说来,申赤月果然是个灾星啊。”

    难怪我能在他身上闻到奇怪的气息,果然是因为作孽啊。

    “少爷和父母的感情很好,那只是意外,真的不是少爷的错啊,所以求求你了大嫂,劝一劝少爷,别再让少爷伤心难过了。”

    我南宫沫的确擅长说话,但那仅限于吵架,安慰什么的完全派不上用场啊。

    不过就看在小奴小隶还比较可爱,申赤月又真的挺可怜的份上,那就试试吧。

    申赤月在他的房间里,背对着房门,双手捧着一张照片。

    哟,亲子照,明明黑毛更可爱,干嘛染一头姹紫嫣红的红毛。

    “这是你和父母吧?”

    “谁允许你进本大爷房间的?”

    “早知道你说话还这么冲我就懒得理你了,进个房间还得报备,跟夜修一个德性。”

    申赤月突然放下照片,转过头勾起一边嘴角看着我。

    “干嘛?”

    “你还在惦记那个没用的男人?”

    “你有用?你要是有用的话会把你父母都害死?”

    糟糕,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杀过人,不过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了你而破戒。”

    这货的意思是要对夜修下手吗?很明显是的。

    亏我还为自己说错话后悔,现在看来根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用了,你还是把这机会留给别人吧。”

    “我身边除了小奴小隶还有你,没有别人了。”

    “那秋天呢,他不是救过你的命吗?”

    申赤月的脸色沉了下来,瞬间就能反映出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他没有救我,是毁了我。”

    申赤月盯着地面的眼神很认真,让我差点就相信他话里的意思了。

    上次秋天和申赤月互掐脸蛋,让我觉得他们之间似乎不能说是深仇大恨。

    可为什么一向厚脸皮的申赤月一听到秋天的名字就一反常态地冷漠,而一向活泼单纯的秋天一听到申赤月的名字就一反常态地暴躁跳脚呢?

    迷夜修狂【217】少爷该吃药了

    很无聊,非常无聊,没有比在申赤月的别墅待上一星期更无聊的事了。

    申赤月似乎很忙,整天都待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勾了勾手指,把两个猪头沙发神招呼过来。

    “那个中二病患者究竟在搞什么,研究核武器炸地球?还是制造飞行器去太空?”

    “如果我们说少爷在调制对付夜修的毒药,大嫂你信不信?”

    “反正我是信了,让开,我去地下室找申赤月算账,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但却被小奴小隶抱住腰。

    “这是开玩笑的啦,大嫂,我们也不知道少爷在做什么。”

    “你们可别骗我,要是申赤月真弄出什么药,我第一个亲手塞给你们吃,叫你们让开,我去地下室瞅瞅。”

    “大嫂你进不去的,地下室大门只能用少爷的指纹识别才能打开。”

    这什么鬼地方,果然暗藏杀机,处处惊险。

    “小隶,少爷该吃药了,快把药放到地下室门口。”

    “好,我这就去。”

    嗯?少爷该吃药了?

    申赤月该吃药了,我喜欢这句。

    话说回来,我上次的确看到申赤月吃药,而且还是用嚼的那种,看得我差点吐出来。

    “那药是什么啊?”

    “少爷有心脏病……”

    我“噗”地一声把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喷出来,不是吧,申赤月居然这么倒霉?!

    “如果不吃药的话,发病的时候会很难受。”

    “那个……能治好吗?”

    小奴低下头,闭着眼叹气。

    所以上次申赤月说如果想让他死的话,把这种药毁掉就行了,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

    “少爷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恳求大嫂陪少爷走完最后的日子吧!”

    小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看得我很是心酸,而且申赤月的确有点可怜,他变成现在这副中二病晚期的样子,一定也有童年阴影的原因吧。

    气氛变得沉闷,我也低下头叹了口气。

    “那他……还剩下多久?”

    “少爷只剩下六十三年。”

    “六十三年啊,只剩下六十三……”

    等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我南宫沫的拳头不是吃素的,揍人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就让鬼扯的猪头捂着脑袋大叫去吧。

    “你当我南宫沫是好骗的啊,就你这智商我真为你后半生着急,让你别吃被门夹过的核桃,补不了脑!”

    “是医生说的啊,大嫂,如果少爷每天坚持吃药而且不发生其他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活到八十岁,不过一旦停药又发作起来,少爷就必死无疑了。”

    还有这种说法?

    我慢慢放下用来揍小奴的拳头,勉强相信吧。

    “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在哪?我要去问问。”

    “大嫂,你去不了的。”

    “你要是不如实说就只能说明你在编故事骗我,他在哪?”

    “在中国。”

    “中国那么大,到底在哪?”

    “在圣耀雅。”

    “圣耀雅?”

    “嗯,就是圣耀雅的医生段愁。”

    我没听错吧,那个变态大叔居然给申赤月看过病?

    一个小小的医务室医生,能有这么大能耐?

    “好了好了,我信了。”

    “多谢大嫂的信任,我小奴发誓没有对大嫂说谎!”

    虽然这么说,但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是要去问问的。

    迷夜修狂【218】夜修,你的女人来啦!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我突然接到爱甜的电话。

    要不是申赤月一大早就没有人影,我连电话都不敢接。

    “沫沫你快回来吧,修修快不行了,呜呜呜……”

    一听到夜修的名字,我就瞬间高度警惕。

    “夜修怎么了?”

    “自从那天小红揍了修修两拳后,修修就一直发高烧。”

    “不是吧,申赤月的拳头还有这种效果?”

    揍两拳就发高烧,那再揍几圈岂不是要烧起来?!

    “是这样的,申赤月揍了修修两拳后你们就走了,然后修修一气之下砸碎了客厅里的花瓶,还大喊大叫地说要杀了小红,承承说狂犬病得压制,然后就把修修按在浴缸里冲冷水澡,最后修修就感冒发高烧了。”

    这个讨厌的安承,你才得狂犬病,你全家都得狂犬病!

    最好别让我逮到你,否则我也把你按在浴缸里泡一泡,头朝下的那种!

    “沫沫你快回来吧,修修都不省人事了,还一直叫你的名字呢。”

    我有点心酸,夜修那家伙也真是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夜修他……真的有叫我的名字吗?”

    “嗯,修修一直说‘南宫沫你这个死丫头’还有‘南宫沫你还不给我死回来’这些话呢,沫沫,你看修修多爱你多想你,快点回来吧!”

    ……

    你哪里听出来他爱我想我啦,就冲这两句话,也足够证明夜修有多别扭,死鸭子嘴硬,都发高烧了还不忘骂我一顿。

    “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吗,可是我根本没办法出来啊。”

    “沫沫,你可以逃出来呀!”

    “爱甜,‘逃’是一个动词,不是名字,说说是没有用的……”

    “这样吧,让白羽殿下去救你,白羽殿下有枪,他不怕小红的……啊,不对,白羽殿下带因为去游乐园了啊!”

    “因贝是谁?”

    “哦哦,因贝是白羽殿下和prcess熙共同孕育的孩子。”

    “啥?!”

    “总之沫沫你一定要想办法,你放心吧,我在家里照顾修修,他一定可以撑到你回来那一刻的,加油啊,沫沫!”

    撑到我回去那一刻?我又不是回去看夜修最后一眼,说得这么瘆人干嘛。

    趁申赤月不在,我或许可以试试上次的办法,不过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就是了。

    我风风火火地冲到上次逃走的地方,刚好和小奴小隶擦肩而过。

    “大嫂早啊,大嫂要去哪?”

    “去见夜修。”

    “大嫂慢走,早点回来……等等!大嫂你不能去啊!”

    慢半拍的小奴小隶跑了回来,正要抱住我的大腿。

    不过显然太晚了,因为我南宫沫的“凌波微步”太绝妙了,轻轻松松翻到墙檐上。

    “大嫂你不能去,真的不能去啊!”

    “少啰嗦,待会儿申赤月问起来就说我去采蘑菇了,要是敢说别的,小心我让你们猪头对对碰,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走了!”

    我一跃而下,沿着下路狂奔,完全不顾小奴小隶在墙内的喊叫。

    没想到这次逃跑这么顺利,果然是爱情的力量啊!

    夜修,你的女人来啦!

    迷夜修狂【219】南宫沫,你不能反悔

    我从来没觉得五少的别墅这么安静过,今天是个例外。

    我轻轻推开夜修的卧室门,趴在床边睡觉的爱甜就醒了。

    “沫沫,太好了,你逃出来啦?!”

    我点了点头,示意爱甜小声点,别吵醒夜修。

    “那我去找白羽殿下和因贝了,沫沫你过来坐吧。”

    “谢谢你了,爱甜。”

    “应该的嘛,我只是替你还有承承照顾一下修修。”

    “……把你那些腐思想揣进口袋,夜修是我的男人。”

    “嗯,但也是承承的小受啊,那我先走喽,沫沫。”

    我盯着爱甜的背影翻白眼,这丫头换攻受怎么比换衣服还快,话说她之前不是把安承和秋天凑一对的吗?

    腐女啊腐女,拿什么来拯救你?

    床上的夜修动了一下,被子的一角被掀开,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肉。

    这个有裸睡癖的家伙,都发高烧了就不能暂时改掉这个习惯吗。

    “南宫沫。”

    咦,谁在叫我?

    我下意识看向床上的夜修,发现他居然非常清醒地望着我。

    “啊,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夜修支起上半身,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原本盖在肩上的被子滑到了腰上。

    好一幅养眼的美男图,只是我没时间欣赏。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忘记回来的路了。”

    这家伙,说话前是天使,说话后就变成恶魔了。

    难道就不该说“你回来了,我很想你”或者“是我不好,没能留住你”之类让人感动又暖心的话吗?

    算了算了,他是夜修,这种事无法强求啊。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回来的,要是被申赤月发现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吃水果。”

    ……

    “你信我吗?”

    “我信你干什么,你又不是春哥。”

    “南宫沫,如果你相信我就不准再离开。”

    “你打得过申赤月吗?”

    “打不过。”

    “安承呢?秋天呢?白羽呢?林落阡呢?都打不过吧,那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夜修沉默了,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

    我的手腕被夜修握着,然后突然被拉进夜修的怀里。

    “不是这样的,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和我打不打得过申赤月,这之间没有任何直接关系。”

    我知道,夜修这么说是再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同甘共苦。

    可是这个傻子根本不明白,如果申赤月要伤害他,凭那一身简直超越人类的本事,我是根本阻止不了申赤月的。

    “你答应过我妈妈要和我好好的,不会跟我吵架,更不会离开我,南宫沫,你不能反悔。”

    夜修的侧脸紧紧贴在我的脖子上,头发蹭在皮肤上痒痒的。

    好烫,根本就没有好转啊。

    夜修紧紧抱着我,似乎怕我从缝隙里溜走了。

    “那个……夜修,你快放开我吧。”

    “抱疼你了吗?”

    “我要赶紧走了,要是申赤月发现……”

    “南宫沫,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我完全无法直视夜修的眼睛,明明都发高烧了还这么气他。

    换做是我的话,都恨不得掐对方的脖子了。

    迷夜修狂【220】南宫沫,我喜欢你

    不能怪夜修从刚才的含情脉脉突然变回到粗暴凶恶,一切都是怪我。

    不作死就不会死,我现在就是在作死。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有空我就溜回来看看你,这样申赤月就不会发现,我们的小命也不至于不保啊。”

    “你再把这话说一遍!”

    “真的,这样的话你好我也好……”

    “好什么?!哪里好?!我自己的女人不在我身边,却天天跟着另一个男人!”

    前半句话让我感动地泪牛满面,后一句话就体现了夜修的本性。

    我知道夜修不会说话,但那意思我还是明白的。

    “不要再说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南宫沫!”

    我甩甩手站起身,夜修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和夜修就一起倒在床上。

    不过我倒下去的时候,夜修用手掌护住了我的头。

    这么小小的举动简直让我感动到不行,夜修的体贴总是体现得毫不经意。

    “要走可以,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那你要小心点了,别逼我真的动手。”

    我总说夜修死鸭子嘴硬,其实我自己还不是一样。

    夜修一只手臂支撑在床边,另一只手拖住我的头,瞳孔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我。

    “南宫沫,你是不是喜欢上申赤月了?”

    “怎么——”

    后面“可能”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我就突然停住了。

    如果顺着夜修的话说,说不定就能让夜修放弃了。

    “怎么不可以了,我发现申赤月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哪像你任性霸道不讲理……”

    “你说谎。”

    我南宫沫胆大过天,说谎话的时候都不会脸红,但如果一直被对方赤果果的眼神认真注视,我一定会忍不住偏过头逃开视线的。

    “我、我怎么说谎了?”

    “你以前明明说过,让我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就好了,如果你不喜欢我现在这样,就会让我改,可是你没有。”

    我觉得头痛,夜修什么时候反应变得这么快了……

    “那是以前,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我就觉得申赤月……”

    “南宫沫,我喜欢你。”

    这是……告白吗?

    夜修突然抱住我,揉揉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紧紧贴在他的左胸口。

    那是心脏的位置啊,我能清晰地听到夜修的心跳声。

    而且……还是心跳加速的声音。

    “cut!”

    我和夜修同时转过头,望向突然传来某个声音的门边。

    靠!申赤月真属幽灵的?!

    小奴小隶那两个猪头,果然还是“忠诚”地选择了他们的中二病老大。

    “导演在喊‘cut’之后,演员们就必须停止此刻的动作,这是演员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

    我看到夜修的眼神一下就变了,上半身迫不及待地从床上支起来。

    要不是我拦着,估计夜修已经上去和申赤月决一死战了。

    可恶,现在别墅里就我和夜修,连可以通知救援的爱甜都走了。

    我和夜修虽然都能打,但对方是申赤月就……

    ==

    迷夜修狂【221】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人

    “听见了吗,帝,亲爱的老婆选择的是我,现在你还搂着她算怎么回事,这可是大不敬哦。”

    “你听不出她在说谎吗?”

    “我又不是朴存熙,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心理学,我只认定自己亲耳听到的。”

    申赤月竟然还摊开手,一副“我很同情你,但这是事实”的样子。

    我现在真的很想从床上跳起来,冲上去朝申赤月的脑袋踹上一脚,然后拉着夜修的胳膊一路狂奔,离这个全身冒着中二病晚期气息,而且还相当自恋的混蛋越远越好。

    但是,这仅仅只是想……

    就算我不顾自己,也要考虑夜修的安危。

    “导演已经喊‘cut’了,表演到此结束,来吧,亲爱的老婆,跟老公一起回家。”

    向另一个人伸出手的动作明明很友善,可为什么换成申赤月就这么……让人想用刀把那只手砍断?!

    尽管如此,我还是说了违心的话。

    “我会跟你走的。”

    申赤月笑了,而且那不怀好意的笑还对着夜修。

    我能感觉到腰上的另一只手慢慢收紧,压得我喘不过去。

    但力是相对的,我知道夜修在紧紧搂住我的时候,心里也一定不会好受。

    无论多么残忍,我都必须表现出自己要离开这里的样子,否则申赤月不会放过夜修的。

    就在我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申赤月已经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夜修,左手袖口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被吓得血液倒流,因为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把匕首,就藏在申赤月的衣袖里。

    “等等,我跟你走就是了,马上就走!”

    我慌忙直起身,夜修却更紧地搂紧了我。

    “我说过的,到目前为止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破例试一试。”

    “你的威胁总是体现在口头上的吗?”

    我猛地转过头盯着夜修,这么刺激申赤月的话能随便说吗?!

    匕首!匕首!匕首啊!夜修根本就没看到!

    “我有威胁你吗,我明明只是温馨提醒,你马上就可以去见上帝了。”

    夜修突然松开我,然后一脚踹向申赤月,却被对方轻轻松松地避开了。

    两个都不是好惹的家伙,但总有一个要处于优势。

    我只看见有什么尖利的东西从我眼前一闪而过,最后被夜修用手抓住了。

    ……白痴啊你,匕首能用手随便接的吗?!

    夜修的手掌在流血,鲜红的血液滴在被单上,他却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

    “申赤月,你这个小人!”

    “世界上只有君子和小人,我既然做不成君子,那做小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这个混蛋,居然还握住匕首的刀柄向后扯,这么下去夜修的手掌不开花才怪!

    我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动夜修的手。

    “申赤月,你快松开!”

    “亲爱的老婆,给老公说点好听的啊。”

    夜修突然搂过我的肩膀,侧头朝我的嘴唇吻了下去。

    不不不不不是吧……夜修你胆儿太肥了!

    夜修松开我,舔了舔嘴唇,斜眼看向申赤月。

    “上次有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跑到这里来说你是个灾星,我不认为把南宫沫交给你比较合适,南宫沫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人,我绝对不会把她交给你,懂吗。”

    最后的“懂吗”根本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当我看到申赤月怪异的表情时,我知道夜修的第一句话已经点燃申赤月的导火索了。

    迷夜修狂【222】我不需要保护

    夜修根本不知道那句话对申赤月的影响有多大,可是我很清楚。

    我认识申赤月也不是一两天了,至少了解他是一个行动派,想做什么事情就会马上做出来。

    申赤月勾起一边嘴角,只是那笑很僵硬。

    我下意识把夜修往后拉了拉,可是已经晚了。

    申赤月把匕首狠狠抽回去,我听到夜修突然的抽气声。

    “申赤月!”

    我的叫声根本赶不上申赤月的速度,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申赤月的右脚狠狠踢向夜修的胸口,夜修倒在床上,踢腿回击时被申赤月猛地抓住,脖子被申赤月的匕首架住,尖利的匕首前端刺向皮肤,差一点点就刺进夜修脖子的动脉血管。

    “申赤月你疯了吗?!”

    申赤月的双眼血红,我不觉得自己能制住他。

    但是夜修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

    “听着,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申赤月把视线转向我,我从来没讲过申赤月这样的眼神。

    “他还是我?”

    “什么?”

    “我可是给你选择的机会了,没有逼你,也没有威胁你,他还是我?做个选择。”

    这……这也叫没有逼我?没有威胁我?

    你敢不敢先把夜修放开敢不敢别用那阴冷的眼神盯着我敢不敢语气里没有半个逼迫威胁的字眼但语调却赤果果的全是那种意思?!

    床单上有一大块地方,全被夜修手掌上的血染红了。

    匕首就紧贴在夜修脖子上,我要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不是我单纯地怕申赤月,而是我……不能拿夜修的命做赌注。

    我南宫沫没有为谁做过牺牲,这是第一次,因为夜修。

    我紧紧咬住嘴唇,下定决心。

    “我跟你走。”

    夜修的瞳孔猛地放大,想要起身却被申赤月压制住,匕首划破他的脖子,渗出一点血。

    我看不下去了,要折磨到什么时候才算头!

    “快放开他啊,我跟你走就是了!”

    “自愿的?”

    “是,自愿的。”

    “我没有逼你,也没有威胁你?”

    “没有,我心甘情愿的。”

    申赤月点了点头,一脸满意的表情,然后又把视线转向夜修。

    “帝,听到了没?”

    我以为夜修会暴怒,没想到他突然变得很平静。

    他看着我的眼神没有怒意,但我就是特别心酸。

    “南宫沫,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动你,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所以,你也没有资格委屈自己。”

    这家伙,情商这么低,你懂我是在委屈自己吗……

    “南宫沫,我会保护你。”

    “我不需要保护。”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是我离开夜修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直到我和申赤月走的时候,我都始终没有回头看夜修一眼。

    按照夜修的性子他也一定会追上来的,但他并没有。

    可能,真的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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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夜修狂【223】回中国的机票?!

    从那天离开夜修开始算到现在,已经整整七天了。

    我搞不懂申赤月到底在想什么,这家伙口口声声说对我有兴趣,结果把我威胁回来之后,对我说过的话都没超过三句。

    不过也好,我还乐得清静。

    “大嫂,你最近很消沉啊。”

    “呵呵,你们觉得我应该很hppy?”

    小奴小隶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我点点头。

    我扶额叹息,不要把你们对中二病老大的评价强加在别人身上好吗,任何人跟你们的想法都绝对不相同。

    “大嫂,你应该多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你们把我的生活想得太美好了。”

    “那个,我们的意思是,大嫂可以去别墅后院走走。”

    去后院走走?得了吧,你们家后院我已经很熟了,熟到哪个地方会踩到蚂蚁我都一清二楚。

    “少爷回来啦!”

    我听到门口有动静,当然是申赤月回来了。

    小奴小隶勤快地伺候好他们家少爷拖鞋更衣,就飞快地从客厅消失。

    瞧这忠犬一般的眼力见儿,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爸妈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申赤月走到我面前,我像平常一样没有理他。

    按照平常的相处模式,申赤月最多就是用他那恶心的语调对我说那个恶心的称呼,然后同样不搭理我,但今天不一样,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申赤月掏出一张纸片,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的视线随着那张纸片飘来飘去,愣是没看清。

    “这是什么?”

    “机票啊。”

    “机票?”

    “给你的。”

    我的思想慢半拍,动作也慢半拍,申赤月的手就伸在面前我也没去接。

    “你……要把我卖到泰国?”

    申赤月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乱晃的手停下了。

    我也清楚地看到了机票上的字,出发地是韩国首尔,而目的地居然是……中国?!

    而且还是我住的那个城市,怎么可能?!

    “怎么样,是不是很受宠若惊?”

    “你、你让我回中国?”

    “当然,机票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

    等等等等……我的逻辑有点混乱……

    申赤月居然给我一张机票,而且还是飞回中国的机票,这可能吗?这绝对不可能!

    可是机票就在自己眼前,我顾不得是做梦还是现实了,一把抓过机票,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申赤月坐到我旁边,两只手臂搭在沙发檐上,好一副悠然自得的大少爷模样。

    我偷偷瞟了一眼,直觉告诉我一定另有隐情。

    “你为什么要让我回中国?”

    “那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你让我走,就不怕我再回去找夜修吗?”

    “你要是擅自去找旧情人,小心我让他见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那你干嘛……”

    “不要会错意,我让你回中国只是暂时的,旧情人分别的前三个月容易藕断丝连,我当然有能力把你教得乖乖的,但帝我可管不着,你回中国可以躲着他,等我忙过这段时间就把你带回来,到时候你变乖了,帝说不定也安静了,这样我的麻烦不是就能变少了吗。”

    怎么能这样,申赤月的逻辑太剽悍了!

    “看你这表情,似乎不太愿意离开我,怎么,不想回中国?”

    “想回想回当然想回!”

    虽然只有三个月的便宜可以占,但好歹能让我远离这个中二病晚期一段时间啊。

    申赤月突然慢慢靠过来,勾起我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缠在他的手指上。

    “你回中国的事最好别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知道,否则——”

    申赤月不怀好意地拖着长音,就算不把话说完我也知道什么后果。

    “我知道你不怕我,不过你的旧情人会怎么样,可要好好掂量掂量哦。”

    废话,我南宫沫天不怕地不怕,在你面前就得把暴脾气收敛大半,还不都是为了夜修。

    “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亲爱的老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就不送你了,好么?”

    “……”

    “回答我啊。”

    “……知道了。”

    “我会派人监视里的,乖一点哦。”

    申赤月放开我的头发,站起来朝我阴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大门。

    直到申赤月的背影消失,我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看着手里的机票,韩国到中国。

    我苦笑,大概自己也需要好好静一静了。

    迷夜修狂【224】回到圣耀雅的第一天

    如果我要回圣耀雅继续读书,根本就不用跟任何人商量。

    我去韩国那天把消息告诉朴存熙,敬爱的会长大人只说了一句话——随时回来都可以,这里是你永远的家。

    当时把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结果会长大人的后一句话就让我面无表情——圣耀雅的孩子们可乖了,像小沫这样翻墙逃课的孩子真不多,小沫一走倒是少了好些乐趣呢。

    好吧,看来今后我又得多多去会长大人那里喝茶谈心了。

    我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周围的喧闹让我的耳朵快要支撑不住。

    啊啊,这里是圣耀雅啊,不再是圣川了。

    不愧都是贵族学院,好多地方都一样,就连制服的款式也那么像,只不过颜色不同,圣耀雅的制服是宝蓝色的,而圣川的制服是浅灰色的。

    “南宫,你快说说嘛,你在韩国过得怎么样?”

    “就是就是,不是待得好好的吗,干嘛突然回来啊?”

    “南宫南宫,韩国的美男是不是特别帅啊,难不成全是整容的?诶诶,有没有纯天然的啊?”

    “圣川不是有帝冥阎殿爵五少吗,我们圣耀雅还有会长、夜少还有nl呢,南宫,你说五少和十二少比哪一边的更好看啊?”

    “废话嘛这不是,当然是咱们十二少了。”

    “不一定哦,我听说五少里的帝特别俊美,爵特别温柔,跟咱们nl有一拼哦,哎呦哎呦,人家都好喜欢的啦!”

    一群花痴,边儿上待着吧。

    明明我才是主角,怎么话题突然转到帅哥美男上了。

    “南宫,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是不是在韩国受欺负了?”

    “这是什么话啊,南宫从来只会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儿。”

    “是哦是哦。”

    诶诶,我是不想说话,哪里体现出被人欺负了。

    况且,我南宫沫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但还不至于随便欺负人吧,我可不是那种人。

    “我来做一个大胆的猜想,南宫一定是在韩国谈恋爱了,对方肯定还是一个超级超级大美男!”

    我用眼角瞟了瞟说话的花痴女,估计她是瞎蒙的吧。

    “但是那个大美男脾气暴躁,而且还很任性霸道不讲理,这样一个大美男遇到咱们的南宫女王,肯定是一个特别有看点的校园浪漫欢喜剧啊!”

    我眉毛一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