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宁静与平淡,也许就是在一座闹市里寻一处简陋的茶馆,两碗茶,两个人罢了!
玄玖替凤狐狸又添了一杯茶,道:“真难想象你那九哥也会喜欢上一个人?”他爱的永远只会是自己。
凤狐狸天真一笑:“这世间想不到的还有很多呢?倒是阿玖,似乎也放不下九哥呢。”
见玄玖并不作答,凤狐狸继续追问道:“这把沧浪剑是九哥的至爱,能送给阿玖,可见九哥是真心的。难道阿玖真没有片刻动心吗?”真是的,好歹人家都送了定情信物,再木的人也该有点表示,今天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凤狐狸在某些方面可是相当执着的,当下便是死死盯着玄玖。
玄大人手一颤,淡定地咳了一声,说道:“有过,那又如何?”说罢,忙低下头,继续云淡风轻地饮他的茶。
眼尖的凤大狐狸意外发现某大人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原来他家的阿玖也会有这般纯情的时候,果真自己的眼光就是高。
想及此,凤大狐狸不免得意起来。一面春风得意地饮着茶,一面颇为满意地瞧着玄玖。
这一碗茶,直吃到落晚。
玄大人与凤狐狸步履轻松地走出茶馆,这才想起了与他们一道的连芷兄。
于是,镜头转向可怜的连芷兄。
意识到被再次忽视的连芷,相当地平静,掏出银子贱贱一笑:“玄先生,小九,可别怪我吃独食哦。”说罢,一整衣饰牵着马向一品楼进发。
最后,一品楼没去成,倒是被中途杀出来的凤小妹劫住了。
连芷也觉得冤啊,去请凤安侯的时候惹上了这个小麻烦,不,是大麻烦。可问题是他可是什么都没做。
此刻,凤小妹一拍桌子,怒道:“上次明明让你等我,你跑哪儿去了?”
连芷倒过一杯酒,递了过去,温润一笑:“姑娘是凤族之人,自是身份高贵,哪能三更半夜随便约一个男人相见呢?”
奈何凤小妹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听闻此言,一笑:“要不是看你名跟本姑娘一样,我才懒得搭理你?你可别忘了,九哥是怎么同意参加你那个什么狗屁武林盛会。喂,你们江湖中人不是最讲什么知恩图报?”
连芷听着,只得说道:“那姑娘想让在下如何报恩呢?”
凤小妹一乐,道:“我听说你请到了沧浪先生,不如我与你们一道上路,也好有个照应。”九哥,我来了!
连芷苦笑道:“姑娘千金娇躯,哪敢劳烦?”“你不是那么想报恩吗,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凤芷颇为大度地点了点头。
就是再如何好脾气的连芷,也禁不住发飙了:“那请姑娘好生注意,莫要惹祸。”
“那是自然。”她还想看九哥与玄大人基情满满。
夜,暗波涌起。
凤枢独自立在窗口,只披着单薄的外衣。晚间的凉风吹来,凤枢拢了拢单衣,如墨的发散落肩头。
“说吧,有何要紧事?”凤枢挑眉。
萧芜现身,跪道:“安王宠爱周洛,再不理朝政,亲近宦官,只知饮酒作乐,残害无辜。”
凤枢‘呵——’地一笑,缓缓说道:“我还以为安王会利用周洛趁机控制凤族,真是愚蠢!”
“是。只是周洛他。”萧芜不敢多言,只适时止住了。
凤枢转身,眼角带笑,眼里却只剩冰寒,冷声道:“说!”
“周洛背叛了主,宫里接应的人都被他遣送出宫。”
凤枢神色不变,笑道:“让他闹去,看他能掀出什么风浪。”
萧芜笑道:“是!”他的主不喜欢争夺,是因为不需要争夺。
“凤芷那丫头回来了,定是凤族里的那些老家伙不安分。他们选多少继承人,你尽管给我除去几个,我还没死呢?”凤枢觉得可笑,那些个老家伙明面上可是要多尊敬有多尊敬。
萧芜了然,一笑:“慕容复可要留着?”
“他还有用,现将落霞剑收回。人啊,真是贪得无厌。”凤枢幽幽叹了一声。
“你先下去!”凤枢觉得累了。“是。”依旧从窗口退下。
玄玖猛地睁开眼,推开窗,眼前黑影一闪而过。玄玖紧紧握住了沧浪剑,阿枢,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