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千年如一日的荒芜与冷寂。一夜风雪,千里冰封。
慕容觉半立在雪地里,手握着匕首,单薄的白衣上尽是刺目的猩红。狼群不断围拢过来,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凤芷坐在干枯的树枝上,优哉游哉地啃着烤鸡,不时飞出点暗器,让本就体力不支的小人儿更加窘迫。
“你个疯女人!”饶是慕容觉好脾气,也忍不住怒吼道。他好想爹爹,好想娘亲,好想哥哥,还有那个美人哥哥。
凤芷挑了挑眉,笑:“你有力气骂人,不如省着对付狼群。这天快暗了,听说入夜后这儿的狼群更多。”说罢,低头继续啃她的烤鸡。嗯,好吃!
慕容觉本就苍白的脸越发白了。再不爽凤芷,也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付狼群。右手紧握着匕首,左手成刃,朝迎面扑来的野狼狠命一劈,狼狈地躲过了背后狼群的袭击。
日暮黄昏,慕容觉瘫倒在雪地上。狼群总算是退下了!
凤芷轻飘飘地下树,走近狼群的尸体查验。白皙修长的手指翻翻捏捏,细长的眸子微眯着,许久起身,掏出帕子细细擦拭着手指。
回头,笑:“不错,招式够狠,对敌人不必心软!”见慕容觉只呆呆的盯着她,有些不悦:“怎么,本姑娘有这么好看吗?”
慕容觉回神,哼了一声:“丑死了,一点儿也不温柔。”可小小的耳尖却不听话地红了。
“丑,凤族向来只出美人。我这张脸若称第二,怕没有人敢称第一,除了男人的话。”凤芷得意一笑。怕除了那逆天的凤芷,再没有人能能胜过她。
“你长得像美人哥哥,尤其是刚刚眯眼的时候,只是他更想让人去接近,更加有风骨。”慕容觉红了脸。
凤芷冷冷地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抛给慕容觉,道:“这是奖励!”
慕容觉眼睛一亮,忙接过。凤芷却是转身飞快离开,她和凤枢,能不像吗?母亲是双生子,只是一个生下来是无情无欲的黎族圣女,一个是尊贵的公主。若不是他母亲从中作梗,父亲也不会卷入无休止的战争中,母亲也不会抑郁而死。
另一边,凤枢已牵着篱落在众目睽睽之下溜了一圈。想要不了多久,黎族公主钟情于凤王的狗血剧情将传遍整个大镛。
玄玖一直等在未央宫,算着凤枢的行程,泡了一壶茶。萧芜也不客气,坐下先品了一杯,再弄了一盘棋消遣。
一盘尚未决出胜负,凤枢已是推门而入。玄玖欣喜抬头,一眼却瞧见了凤枢牵着的篱落,再看了一眼萧芜,心下大惊,却是了然。
篱落脚下生风,趴在玄玖面前:“你看到了什么?”手腕上的银蛇吐着火红的信子。
玄玖不答,低头抿了一口茶。篱落也不恼,转身看萧芜,直愣愣地盯着。许久大笑道:“凤枢哥哥,不介意我挖你的墙角吧!”
说罢,凑近萧芜道:“本姑娘看上你了。”回头对玄玖笑道:“沧浪先生既看透了,可莫要吃了篱落的醋。凤枢哥哥对先生的爱慕之心,绝无半点虚假。
凤枢一挑眉,冷声道:“篱落,莫要胡闹!”“我才没有胡闹,圣女姑姑曾说篱落可托付的人的全在‘缘分‘之间,刚才我找到了。”
萧芜尴尬一笑,起身行礼,道:“若无要紧事,小的先行退下。”凤枢瞧了一眼,点了点头。篱落撅着嘴追了过去。
凤枢并不去追,只盘腿坐下。另取了茶杯,给自己沏了一杯。
一时间,茶香四溢。
“我以为,你会吃醋呢?”凤枢低头一笑。
玄玖看着他,低低一笑:“除非我傻了,有些东西一眼看破,果真是失了乐趣!”
“这是废门掌门该有的实力,不是吗?”凤枢瞧着小小的茶叶上下起伏,忍不住伸出手指拨弄。
“我会在这里停留数月,待大局稳定我自会离开。”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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