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问冷了神色,道“老怪物,我的事不要你管——”
角落里。墨允承碰了碰墨珩的肩,笑道“看来你输是当然的事嘛?怎么样,我又没有认错,她是不是”
墨珩点了头,眸色深了几分“看这个样子,十有**是的。自当年一别我们再没见过,即便是你我也不能妄下决断。可以肯定的是,她不记得我了。”他苦笑。墨允承见他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
风晚来一跃落到两人面前,瞪着夙问“五百年之期未到,你要毁约?你忘了当初是如何”
夙问不言也不看他。众人却是一头雾水地看戏,似乎越扯越乱。曲王看着也晕了头,却心想越乱越好,看见玉若卿的目光冷冷扫过来,碍于面子干咳了一声。“风老,今日岚儿大婚”
风晚来也转过脸看了他一眼,他也就干笑收了声音,风晚来冷哼了一声。他一把抓起夙问的手腕来“罢了,你直接跟为师回去!”木云野则是犹豫着半开了剑鞘。
“够了。”掷地有声,众人的动作都一滞,玉若卿落落地站起身来,“风老不问世事多年,我还当晚辈有多大的面子能请得动风老,原来风老出山不过是为了自家徒儿”他假假地一作揖,又接着道“既然是无心参加筵席,又毁我婚事至此风老是不肯罢休也当给晚辈一个说法,身份再显赫走到何处都要讲一个‘礼’字不是?风老不息名节,也要生生毁了爱徒前途?”
风晚来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却也是暂时放开了夙问,干瞪着他不说话。
夙问心想这玉、听两人还真是相配。道破机理,句句好话都说尽了。还正想着,她却觉得身后被谁一推,回头看是方才取笑她和墨允承的哪个叫林杀的武将。他神色凝重,小声道“事情若是止在这一步,与公子珩脱不了关系,他会受罚,墨家的家法不是开玩笑的。”
夙问一挑眉“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救你家主子?”
“你觉得,凭你当真赢得了公子珩?”
夙问闻言看向墨珩,始终是云淡风轻浅笑安然的样子。正对上他看她的眸子,一刹那觉得似曾相识的熟悉。
“他助你,你也当还。”语毕,林杀轻易地就隐进了人群。
夙问皱眉又细细想了一下,上前向玉曲王皆是深作一揖,盯着听岚止父女道“在下今日失礼了,日后定当亲自送上厚礼,聊表歉意。恕在下不奉陪。”她低眉,“厚礼”二字咬得极重。
木云野也有默契地护她向后,主仆二人一转眼消失不见。风晚来冷冷哼了一声,正想追了上去,走时回头多看了墨珩和玉若卿一眼。眯起眼睛留意到了他不同寻常的赤色瞳仁,拂袖作罢。
玉若卿负手站在王座旁,察觉了什么似地盯着听岚止,她莫名胆怯,不知他心中喜怒。无端端被那目光盯得颈后一凉,寻了个由头坐去曲王身边。
之前设计抓到君夙问,本来她以为君夙问左右不过一个亡命之徒,于是要挟她挑起墨家二人的矛盾引起混乱,玄境与曲家相连,曲家也好因此来找借口退了亲事。哪知,这个君夙问来头不小。
说起来也是荒唐。
那一日里,听岚止趁着母亲不注意便溜出韵元,私自下山入人界。
时值满月,人界的盈盈月光在韵元少见,她于是决定暂时停留。那时她修为尚浅,还只是半仙之身,修为不足以完全隐藏起身上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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