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栖凤楼?”
李奇稍稍一愣。swisen笑道:“原来如此。她这是要利用我和秦桧为女人会撑腰呀!那些女人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她们从那些达官显贵家中出来以后,就没有任何靠山。你们女人会只能帮助她们寻求律法手段,但是黑与白之间还存在着灰色地带,那些女人是害怕怕被人报复啊!
更为关键的是,这女人会才刚刚成立,缺乏公信力,那些私妓对于女人会肯定没有什么信心,所以你们首先要帮女人会打出名气来。
为那些私妓谋取后路就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王氏要收购栖凤楼,无非就是想帮那些私妓谋取后路,那些私妓出来之后,可以直接进栖凤楼,也就是说,我不禁帮你解除这一层束缚,还一直为你撑腰,并且用合约来证明这一点。
而且你和王氏用女人会的名义前去收购的话,等于打着我和秦桧的名号去,这样一来,女人会就能够凭借我和秦桧增涨公信力,有我和秦桧在后面撑腰,那些女人肯定会鼓起勇气走出这一步的,只要这个口一破,那么就会有很多女人都来投靠女人会,女人会也一定会名声大震,只要名气打出去了,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但问题是,那些女人到栖凤楼之后干些什么,如果还是陪酒卖笑,那也没差多少。”
封宜奴道:“若是这样,我当时就一口回绝了,王氏的意思是想事先与四小集团还有一些大酒楼达成合作,让一些歌妓去酒楼献唱,当然,这也得那些歌妓自己愿意,如果对方不愿意,那也可以只在栖凤楼挂一个名,不领取酬劳,但也不要干活,等于还是还了她们一个自由身。”
“聪明!”
李奇点点头笑道:“这等于是一个娱乐中介集团,是一种娱乐人才的输送公司,可以专门为那些私妓谋取后路,不管是嫁人,还是谋生,女人会都能够通过栖凤楼来帮那些女人做主,女人是弱势群体,但是一旦集中起来,势力可也是非常可观的。
这等于打造一个天下私妓的娘家,我估摸着这比四小集团将会成功的更快,而且如此一来,你们不但能够保护那些歌妓,还能够从中盈利,这女人会一旦壮大起来,可也是需要资金来支撑的。”
封宜奴听到李奇对王氏的主意是赞不绝口,心中有些落寞,道:“夫君,我是不是很没用,这么简单的办法我都想不到。”
李奇一愣,笑道:“你以为这办法很简单?”
封宜奴道:“虽然里面很复杂,但实际上我们要做的只是买下栖凤楼。”
李奇摇摇头,道:“这里面的学问可多了,其实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而且有很多办法,但是要想一个周全的办法就很难了,你说实际上你做的就只是买下栖凤楼,换而言之换,其实你们只要打出我和秦桧的名号就行了。
可问题也在这里。你们说到底还是在撬那些士大夫的墙角,鉴于律法的存在,而且你们又是女人,那些士大夫为了顾及面子,不会去找你们闹,但是如果你们直接打着我们的旗号去的话,那些士大夫肯定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当然,我的话,可能会少一些,反正我已经得罪了他们。但是秦桧那边不得不顾及这一点,他可没有得罪那些士大夫,所以他必须要做到让那些士大夫无话可说,这才是关键所在,而栖凤楼就是起了这么一个作用,
虽然栖凤楼是用你们女人会的名义去收购的,但是谁在栖凤楼闹事,我和秦桧肯定会出面的,所以栖凤楼是非常安全的。那么那些女人来到栖凤楼也是非常安全的,但是士大夫又不能以此来我们的麻烦,因为这是用你们女人会的名义去收购的,跟我们没有关系。这就可以将我、秦桧与你们女人会区分开来,又能够融合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摇摇头道:“不过我想王氏也想不到这么周全。背后秦桧肯定还是出了不少注意。”
这话说的封宜奴倒是比较好受一点了,毕竟她可是经常听李奇夸赞秦桧,又撒娇道:“人家秦桧都帮助王氏出主意。你为什么不肯帮我?”
李奇苦笑道:“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这女人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肯定会伴随你大半辈子,如果我在这里,我可以帮你看着,但若我不在了了,你必须要学会自己去处理困难。”
封宜奴听得面色大骇,双手抓住李奇的手,紧张道:“什么不在了,夫君,出什么事了,你若都不在了,那我也绝不会独自偷生。”
这说到后面,泪水都已经眼眶里面打转了。
李奇愣了下,随即噗嗤一声,哈哈笑了起来。
封宜奴错愕道:“你笑甚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的。”
笑归笑,但是李奇心里倒是非常感动,拍了拍封宜奴的手背,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不跟秦桧一样,秦桧是宰相,一般都在京城,我是枢密使,随时可能奉命出征,而且一去就是一两年,我也想天天守护着你们,但是这很难。
所以你应该趁我现在还在京城,就放开手脚去好好干,不要怕失败,多锻炼锻炼自己,出了事我还能帮你挽救,但是你必须要学会靠自己,如果当初七娘不是在江南历练了几年,那么不管怎么样,我也绝不会让她出任经济使的,因为她没有这个本事,如果我不在的话,她就可能会摔的很惨,那还不如我自己做了,你同样也是如此。”
这就是李奇,他非常爱封宜奴,这毋庸置疑,如果你跟季红奴一样,能够安心在家相夫教子,这挺好的,他不会反对,反正又不差钱,但是你如果坐不住,想走出那扇门,帮这个家做点事,他也不会反对,他也需要家人的支持,不管是任何方式的支持,而且他非常尊重他的女人,因为她们对他包容了太多太多。
但是你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那么你就必须认真去对待,不能带着玩票的性质去对待,因为这是一个人基本素养,也许你即便是玩票也无伤大雅,但是一旦养成了这种习惯,那么你永远无法走出这扇门了,即便你身在门外,这习惯是李奇非常讨厌的,不管是小事,还是大事,你要么就别去做,要做就一定要认真去做。
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认真的对待每一件事,那么这个人离成功就不远了。
封宜奴听得低眉思忖一会儿,点点头道:“夫君,我明白了。”
李奇笑道:“我相信你一定会比王氏做的更加出色的,因为有一点,王氏永远比不上你。”
“什么?”
“因为你有一颗善良的心,这才是女人会立会之本。”
“我可没有你说的这么好。”
封宜奴脸上微红,心里却是甜蜜蜜,又道:“那夫君,这钱…。”
“我赚钱不就是给你花的么。”李奇又道:“但是你别去醉仙居拿钱,直接从家里拿,我不想醉仙居和女人会扯上关系,这账目还是得清清白白。”
封宜奴嗯了一声。
李奇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道:“对了,你那里有没有什么不要的衣服被子。”
封宜奴错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奇道:“当然是做善事,我打算过两天带着醉仙居的人去郊外发一些棉被棉衣给城外那些穷苦百姓,顺便再邀请一些老顾客到郊外去散散心,要不你干脆一块去?”
封宜奴道:“最近我可能没有空,不过你可以邀请一个人去。”
李奇眼眸一转,道:“什么人?”
“王姐姐呀!”
这还用你说。李奇腼腆道:“这不太好吧,三娘她可不喜欢出门的。”
封宜奴瞧了他一眼,道:“夫君,你还装什么,你分明就是早有打算,我不过就是想试探下你,真是虚伪。”
李奇老脸一红,咳了几声,道:“小心措词,不要逼我让立法院针对诽谤立项。”
封宜奴道:“现在不是言论自由么,外面骂你的话比我这可狠多了。”
“真的假的?”
“你去什么书院,士林去瞧瞧就知道了。”封宜奴说着又哼了一声,道:“不过那些人也就剩下一张嘴了,这么大了还一事无成,守着祖荫过日子,闲着无聊就没事找事,也有脸抨击我夫君,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整一群书呆子,听风就是雨,一点主见都没有,但脑子里面就一根筋,他们也配,真是不要脸。”
“就是。”
李奇立刻道:“你夫君是什么人,那是顶天立地的大帅哥啊。”
封宜奴噗嗤一笑,道:“可不就是么,要论这嘴上功夫,街边那些长舌妇加在一起也不是夫君你的对手,何况他们那些人。”
“就…呃。。。,娘子,你这究竟是帮哪一边的,你这不是骂我的舌头比那些长舌妇还要长么。”
封宜奴嘻嘻道:“那也是本事啊!”
“岂有此理。”李奇哼了一声,怒道:“现在我就要证明我的舌头可没有那些长舌妇长。”
封宜奴下意识道:“怎么证明?”
她话音刚落,那性感妩媚的双唇就被覆盖住了,一条火热的大蛇洞穿了她的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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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鲜花攻势
这一个月几乎的确是把李奇累坏了,又是发行货币,又是调兵遣将,还得因为突发情况,思考应对之策,赵楷也知道李奇很累,毕竟刚从莱州回来,就坐了一个月的牢。
虽然给他放了一个月的假,但其实是让他暗中帮助白浅诺筹备货币的发行,如今货币已经全部投入市场,援兵也已经派出,这一回都不用李奇请假,赵楷很人性化的给了他七天长假。
这是因为西边局势虽是可能会发生变化,李奇随时都可以去西边接管战局,所以赵楷也不想李奇在这关键时候上累坏了。
休息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在家睡觉,第二种就是放松心情,李奇选择了后者,毕竟他和王瑶刚刚才有了不错的进展,结果中间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这绝对不是一个男朋友该做的,在后世的话,一般出现这种情况,都是分手的前兆。
清晨。王府。
“李奇,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女儿给忘记了。”
李奇刚来到王府,就被王夫人数落了一番。
暴汗!你用得着这么直接么,况且我也没有把你女儿怎么样,你这说的好像我跟个负心汉似得。这大清早的,李奇有些招架不住王夫人那迫切的心情,只能点头认错道:“王姨,真是抱歉,小侄这一阵子比较忙,这不我一忙完就来了。”
王夫人心里哪能不明白,心里也没有怪李奇,但是必须得给李奇一些压力,让李奇要重视这事呀,道:“那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去吧。三娘早就起来了。”
“哦。那小侄就先失陪了。”
李奇赶紧闪人,来到秦夫人院前,只见小桃站在院门口。颇有一女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呀,上前笑呵呵道:“小桃护卫。真是敬业啊!三娘在这里面么?”
“在。”
“哦。”
李奇低头就准备往里面走去,小桃赶紧拦住他道:“你干什么?”
“进去找三娘啊!”
“不行。”
“为何?”
小桃道:“夫人可还在换衣服,你怎么能进去。”
“换衣服?”
李奇眼中一亮,道:“那我更该进去了,哦不,我的意思是,你看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那是高衙内的作风,我可以进去帮三娘参考参考,你快些请我进去。”
小桃道:“那可不行,夫人让我守在这里,就是为了防你的。”
暴汗!我有偷看过她么…呃,倒是看过一回。李奇郁闷道:“防我干什么呀。”
“这我不知道,你得去问夫人。”
“那好吧,我就去亲自问她。”
李奇抬头就往里面走。
小桃一愣,急忙挡在李奇身前,道:“哎哎哎。都说了不让你进。”
“可你方才明明说让我问三娘的。”
“这…你不会等会去问啊!”
这小桃还真是一根筋。不太好对付呀,难怪我徒弟屡战屡败,总是泡不到手!李奇见硬闯不行。只能改变战略,小声道:“哎,小桃,六子可是想你想得紧了,我也看出你们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但是人都是有耐心的,你总是这样对六子不理不睬的,六子可能会变心的。万一他又遇到心仪的女子,那你不非得哭死去。”
这话倒是说到了小桃的心坎上。小嘴翘了翘,仰着小脸蛋道:“那他去找就是了。谁稀罕了。”
李奇继续劝说道:“你这是赌气的话呀,何必弄的两败俱伤了,如果你让我进去,那这就变成了两全其美的事,怎么样,考虑考虑,待你成婚时,我弄个大红包给你。”
小桃与李奇相识很多年,虽然李奇如今做了大官,但是小桃一点也不怕李奇,哼道:“你休要动坏心思,我不会上当的。”
“小桃护卫,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李奇竖起一根大拇指,又长长哦了一声,道:“我明白了。”
小桃道:“你明白什么?”
李奇嘿嘿道:“你是不是想当我的同房丫鬟呀,那你早说啊,我赶紧让小六子死心。”
小桃的小脸蛋登时变得通红通红,跺着脚,气急道:“夫人说的一点没错,你这人真是坏死了。”
看来三娘对我的误解很深呀!李奇挠着头,非常郁闷道:“想当我的通房丫鬟都可以从东京排到西京去,我没有拒绝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啊。”
他话音刚落,听得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来,又听得一个非常悦耳动听的声音,“你这人也真是无赖,连人家小姑娘都不放过。”
李奇举目望去,登时呆住了。
只见王瑶头上一个堕马髻梳得妩媚而慵懒,发堆于右侧,几许秀发细织成辫然后把堆起来的秀发盘绕起来,再插上三支翠玉发簪定住,露出白皙圆润的脖子,那白皙的脖子被竖起的镂金花纹领襟遮挡了一半,一件翠绿色长裙将那丰腴圆润的身材展现的是淋漓尽致。
一张鹅蛋脸圆润光泽,略施了粉黛,娥眉如新月,美目如星辰,那红润性感的嘴唇轻轻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来,似乎在引人一亲芳泽。特别是那白皙的肤色,就如同婴儿一般水嫩。
看得出夫人今日稍微打扮过的,以前的秦夫人永远都是淡妆素颜,发型更是万年不变,就是去跟李奇打羽毛球和荡千秋时改变了一下,但是今天这发型稍稍一改变,你说是少妇吧,那从右侧顺下落在胸前拱成一个弧度的几许秀发让人觉得这完全就是一个妙龄女郎,但是你说是少女吧,那盘起的发髻和珠圆玉润却不失婀娜多姿的身材,又透着一股强烈的少妇风情。
究竟该怎样定义王瑶,这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大人,你流口水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桃突然哼了一声,语音中尽是鄙夷之色。
靠!
李奇下意识的吸了吸,手一擦。没有发现湿迹,登时醒悟过来。又见小桃咯咯笑了起来,知道自己上当了,忽觉眼睛一阵酸疼,暗道,我这是看了多久,不会已经到了正午了吧。好在李师傅脸皮够厚,全当没有发生过,委屈道:“这话你是说反了吧。可是小姑娘不让我见大姑娘,这分明就是小姑娘欺负我啊!”
王瑶被他绕的头疼,脸上微红,道:“什么小姑娘大姑娘的,大清早的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李奇早已经发挥了阿q精神,将这胡说八道当成了是褒义词,走上前,毫无顾忌的打量了下王瑶,道:“三娘,你今天真是漂亮。”
小桃哼道:“说的夫人好像就今天漂亮似得。”
李奇嘿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得纠正下六子的爱情观了,可千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王瑶略显无奈的白了眼李奇,道:“快点走吧。时辰不早了。”说着就自顾往前面走去,李奇急忙跟了过去。
三人刚出大门,只见王夫人从侧边走了出来,开心的笑道:“我这女儿总算是开窍了。”
出得大门,王瑶正准备上马车,李奇忙道:“今日就坐我的马车吧。”
王瑶错愕道:“为何?”
李奇大咧咧道:“总是我坐你的马车,这让我有点入赘的感觉,好歹你也坐一回我的马车,这样才公平呀。你放心,我今早洗过车的。一点也不臭。”
坐马车坐得有入赘的感觉?
一头冷汗倾泻下来,王瑶点点头道:“那好吧。”其实坐谁的马车都一样。反正李奇总会想尽办法跟她坐一辆的。
李奇低声向小桃道:“哎,你应该不会稀罕坐我这坏人的马车吧。”
你若不老是气我,那我肯定会识趣,如今…哼,我偏不。小桃噘着嘴道:“免费的东西最好,这可是你说的。”说着就上前扶着王瑶上了马车。
“这…。”
李奇不禁暗骂,商人!裸的商人!
“啊?”
王瑶一掀开门帘,忽然惊叫出声来。
小桃歪过头看去,不禁也发出“哇”的一声。
原来在车厢内的桌上放着一大束玫瑰花。
要知道王瑶可是爱花如命,那就跟李奇爱钱一样。
不知何时,李奇已经站在了王瑶的身边,笑嘻嘻道:“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不。”泡妞不送花,菊花套电钻啊!
王瑶颊染红霞,这对于她而言,真是太生猛了,还心虚的左右瞟了两眼,见没有人注意,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发一语,钻了进去。
难道我预判错了。李奇见王瑶没有抱着他狠狠亲他一口,感觉忒失败了,嘀咕着钻了进去,这屁股都还没有坐下,就听小桃惊讶道:“呀!这…这花是纸做的。”
王瑶笑眼瞧了眼小桃,好似在说,你才发现呀!
李奇立刻道:“我知道你喜欢花,所以很久很久以前就想送你花了,但是花凋谢的太快,每次从我家来到你家手中的花就已经暗淡失色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预示,都没开始就宣告枯萎了,所以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做一种永不凋谢的花朵出来送给你,这里一共九十九朵玫瑰花,全都是我做的,倒也没有做多久,就是三天三夜而已,三娘你千万别太感动了,最好是不要感动的以身相许,那样我会非常难做的。”
小桃这一回真的被李奇感动,毕竟年幼吗。
但是王瑶却是笑而不语,只是瞧了瞧李奇。
不会吧,这也看得穿?李奇被她看得有些心虚。
王瑶笑道:“这纸折花我也会几种,虽然没有折的这么漂亮,但是从这九十九朵花的折法来看,显然不是一个人折的,而且你最近这么忙,哪里有空做这些,这一定是你请别人折的吧。”
“嗯…呵呵…呵呵…。”
李奇抹了抹汗,这下可玩大了,敢情她又是折纸高手呀,这也看得出来。打了个哈哈道:“不愧是王三娘,真是名不虚传,连这都骗不到你,厉害,厉害。这些的确不是我折的,但是这种折法绝对是我首创,其实说实在的,这折花不难,难就难在创作上面,我整整用了一百天出恭的时间,才领悟出这种折法来。”
出恭?
王瑶一听这二字,只觉一阵恶心,那花都不敢碰了,面色怪异的点点头道:“嗯,谢谢你了,不过老是你送我礼物,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等他说完,李奇就极其兴奋道:“难道你也准备了礼物,让我猜猜是什么?”
“啊?”
王瑶呆愣的望着李奇,脸上一片嫣红,这只不过是一句客气话而已,如实说道:“不…不…下…下次吧。”
“下次?”
李奇愣了下,那真是尴尬到下不了地了,过了许久,他才十分勉强的说道:“下次也好,得准备充分一些。”说着他就瞟向窗外,眼角闪烁着一丝晶莹的泪光。
忽隐隐听得小桃问道:“夫人,这你真的看得出这不是一个人折的?”
又听王瑶小声道:“这怎么看得出,我故意骗他的。”
话音刚落,那一丝泪光就立刻化作流星飞向了窗外。
李奇在内心深处呐喊道,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老实本分的夫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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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莫使金樽空对月
在醉仙居门前,只见停着一条长长的车队,车上面堆满了各种货物,有农具,有工具,也有生活用品,而在每辆车上都插着一面旗子,旗子上面写着“醉仙居”三个字,十分醒目。《
“吁…!”
一辆马车来到门前停了下来。
但见吴小六立刻飞奔过去,欣喜的叫道:“李哥,你来了。”
里面很快就传来了李奇的声音,“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我这做师父的了,我看你分明就是冲着人家小桃来的。”
“哪有!”
小六子搓着手,脸都红了,可见他和师父的脸皮还是差了不少。
说话间,李奇已经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瞧了眼吴小六,怒其不争道:“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七字真言已经被你玩废了。”
“小六子,你别听这人瞎说,厨艺以外的东西,你最好还是不要跟他学。”
王瑶也从车里面走了出来,比起刚才来,脸上多了一层银色的面纱。
小桃随后也走了出来。
吴小六见到小桃,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可是小桃哼了一声,脸朝向另外一边。
这让小六子心中一慌,暗道,我什么时候又得罪他了。
殊不知是他的师父代他得罪的。
一定不能让这小子知道真想。李奇打了个哈哈,手往门前一扬,喊道:“吴大叔。”说着就急忙忙的跳下车去。
这人做了坏事,就知道溜之大吉!王瑶白了李奇一眼,又朝着小桃道:“小桃,你去帮帮小六子吧。”
吴小六听得是欣喜不已。
这夫人的吩咐,小桃可不敢忤逆,哦了一声,就与吴小六去帮忙了。
“啧啧,吴大叔。红光满面的,看来日子挺滋润的吗,对了,你的那两个妾侍呢?我说过可以携带女眷的。”李奇走了过去,一手搭在吴福荣肩膀上,笑吟吟道。
吴福荣一手掀开李奇的手,笑骂道:“去去去,这大清早的,一句好话都没有。”
李奇冤枉道:“我说你红光满面,这还不是好话呀!”
吴福荣哼了一声。见王瑶走了过来,忙行礼道:“夫人。”
李奇凑了过去,低声道:“吴大叔,夫人可以叫,可别前面加个秦字了。”
吴福荣惊讶道:“难道…。”
李奇得意的呵呵一笑。
王瑶虽然没有听清楚他们在独孤什么,但瞧这厨子一脸奸诈之色,想来也没有什么好话,道:“吴叔,你别听人乱说。”
吴福荣木讷的“哦”了一声。可有瞧了眼夫人,觉得今天的夫人与以往判若两人,眉宇间少了一份哀愁,却多了一份风情。美丽大方,艳丽迷人,心想,难道真的连夫人都逃不过李奇的魔爪。这真是太厉害了。
“李大哥,夫人。”
陈阿南、小玉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李奇来了。急忙上前来。
李奇笑道:“准备的怎么样?”
陈阿南道:“都准备好了,就是小文他们还没有来。”
“是吗?”
李奇突然将陈阿南抓了过来,小声问道:“对了,这事你没有告诉衙内他们吧。”
高衙内摇摇头道:“没有,他们明天还得排演了,昨天练了一宿,如今恐怕还在睡觉。”
“那就好。”
李奇轻轻松了口气,今天他可是下了血本,要是克星来了,铁定会黄了去。
陈阿南突然指着远处道:“大哥,小文他们来了。”
李奇举目望去,只见远处一队人马往这边行来,为首一人还举着一面大旗,上面写着“太师学院”四个大字,而且还是蔡京的亲笔字迹。
“哟!老怪夫妇也来了。”
李奇定眼一瞧,突然发现里面还有着两道熟悉的身影,特别是那一头不带一丝杂色白发,尤其引人注目。
“李叔!”
沈文一见到李奇,就急忙跑了过来,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三十位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其余人也纷纷上前,整齐划一的拱手道:“学生见过副院长。”
“乖,乖!”
李奇笑着点点头,又正色道:“相信今天来此的目的,你们的沈老师已经告诉你了,要尽可能的好好表现,这对于你们而言,是一次非常关键的考核,今后你们能够拿多少酬劳,不说全看今天,但是今天的结果也会有着直接的影响,所以你们一定好好表现自己,将你所学的全部展现出来。”
“学生谨记副院长的教诲。”
一干学生齐声说道,
“哈哈,你这么说就不怕他们紧张么?这越紧张可就越容易出错。”
随着一阵洪亮的笑声,怪九郎与他夫人尹氏走上前来。
李奇笑道:“如果连这点点紧张可克服不了,你叫我如何放心让他们走出学院。”
怪九郎哈哈道:“说得好,对于一个郎中而言,这心理素质同样也是非常重要的。”
李奇略带一丝好奇道:“想不到怪兄你对这种活动也感兴趣。”
怪九郎道:“你倒还别说,对于太师学院的这种实习制度,我是非常感兴趣,我也觉得非常好,所以才跟过来看看,顺便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哎呦!怪九郎要出手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李奇忙道:“你们可看好了,这位老先生就是你们师祖爷,待会一定要多多向他学习,如果你们能在一天之内榨干他,我一人送你们一张会员卡。”
沈文乐呵呵道:“这恐怕不能够,我都学了好几年,还只是学到了爹爹的一成。”
怪九郎摆摆手道:“文儿,这医术不同于其它的学问,学又能学得了多少,你要记住是先有病才有医的,所以要靠自己的摸索,一成已经足矣了。”
“是。孩儿记住了。”
原来今日不简简单单的是一次善事,也是医学院的一次考核,这些学生将会去为那些村民看病,将自己所学的东西用于实践,因为农村里面可是很多人没有钱看病的,多半上了年纪的穷人,都是一直带兵在身,而这医术可是关乎人的性命,你必须要有足够的经验,才能帮人治病。所以李奇觉得两者真是天作之合,故此才有了这一次的实习。
怪九郎突然瞥向李奇身边的王瑶,道:“这位是?”
差点忘记,他还不认识夫人。李奇急忙介绍道:“这位就是醉仙居的东主,王院长的三千金,王瑶。”
说着又向王瑶介绍道:“这位就是十娘的师父,怪九郎,他身边那位乃是他的夫人尹氏。”
王瑶轻轻颔首道:“久闻大名,如雷灌耳。”
怪九郎呵呵道:“你真是跟李奇一般虚伪。你这种足不出门的小娃怎会听说过我的大名,这等话莫要再说了,老夫不爱听。”
王瑶微微一愣,显得极为尴尬。
这分明就是报复啊!还顺便指桑骂槐。李奇原本是想骂回去的。他也有这个本事,可问题是这老怪动不动就让人往茅房里面跑,这让李奇有些忌惮,没好气道:“给点面子好不?”
尹氏也道:“夫人。你莫要与他一般见识,我这夫君就这性子。”
这老婆都开口了,怪九郎可不敢由着性子来了。转而笑道:“金刀厨王,你的手段还真是了得,令夫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王瑶还未解释,李奇就啧了一声,怫然不悦的说道:“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一个比一个漂亮,这不是陷我于不义么,你应该说,都很漂亮。”
周边的人听得都捂嘴偷笑起来。
夫人站在这里真是如坐针毡,这怪九郎和李奇在一块,杀伤力那是成倍增加的,因为这二人都是口无遮拦之辈,于是向吴福荣道:“吴叔,我们去里面说会话吧。”
随后就与吴福荣去到店里面了。
李奇瞧了眼怪九郎,道:“看吧,又让你给气走了。”
怪九郎不以为意,这种情况太常出现了,他都已经习惯了,道:“就凭你的本事,待会三言两语便能哄回来。”
“你太过奖了。”
李奇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怪九郎突然左右看了看,道:“怎么没有见到我的好徒儿?”
李奇哦了一声,道:“十娘最近一直忙着钻研剖腹产,别说你了,我整天跟她同住一个屋檐下,一天到晚都难得见她一面。”
其实他也邀请了封宜奴、季红奴她们一块来,但是没有一个愿意来的,都找了理由推脱了,很明显是不想凑这热闹,如果她们来了,那李奇肯定要陪着她们,这样就很难单独与夫人相处了。
怪九郎点点头道:“我这徒儿对于医术的痴迷要远胜于我,今后你可得多多包容她一些,可莫要因此冷落她了。”
李奇道:“这是必须的,我说怪兄啊,你说这话怎么一点也不脸红哦,这方面你充其量就是一个新手,我可是宗师级别的,要说教也是我向你说教,真是不自量力。”
怪九郎哈哈一笑,道:“对对对,老夫的确有些狂妄自大了,但是你也别向我说教,你的那一套,老夫可学不来。”
李奇暗讽道:“那倒也是,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
这话说的怪九郎尴尬不已,暗骂,这小子还真是小心眼,我不过就是说了他情人一句,他就变本加厉的骂回来,真是不懂尊老爱幼。
一旁的尹氏也是直摇头,她深知他夫君不仅是医术了得,而且也是一个非常狠的角色,比狐狸还要狡猾一些,很难有人从他身上占得半点便宜,除非是他自愿的,可是自从李奇出现以后,怪九郎就没有少吃瘪,要论狡猾,二人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啊!
稍作整顿之后,队伍就出发了,他们今日的目的就是东郊外的一些比较贫穷的村庄。
与之前不同的是,如今车内就剩下王瑶和李奇了,小桃和吴小六则是坐在一辆货车上,可怜的小六子也是不容易啊,对小桃是痴心一片。不然凭借李师傅的高徒,他绝对不愁娶不到媳妇。
车内,王瑶轻轻掀开窗帘,望着那一面迎风抖动的旗子,轻轻摇了螓首,收回目光来,向李奇说道:“李奇,我知道你安排这些旗子的用意,但是我以为行善这种事还是低调一些好,不然别人会说我们利用行善来牟利的。”
李奇一笑。道:“我付出了,为什么不能得到回报,此乃天经地义的事,不管我用意如何,我拿出来的可是真金白银,没有半点水分,那些骂我们的人,可能从未捐过一文钱,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而且行善跟行商并没有任何冲突的,此乃一举数得。
你想想看,我们这么一弄,很多人都会效仿。那么就会有更多的穷苦百姓得到帮助,对于他们而言,他们得到了资助,至于帮助他们的人。至少没有害他们吧,而你这么说,无非也是在乎自己的名声。从根本上来说,也是用意不纯。”
双赢一直都是李奇追求的价值观,既能行善,又能为自己和醉仙居获取好名声,这何乐而不为,谁规定行善的目的就一定得单纯,他才不管这一套了。
王瑶思忖一会,总觉得这话不能说对,但是错在哪里,她又不说清楚,待她再抬起头来,只见李奇已经靠在角落里面睡了起来,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感动,左右张望了下,喃喃自语道:“都说坐我的马车,这里连一张毯子都没有。”
言罢,她就拿起自己的斗篷轻轻盖在李奇身上,但坐回来了时,目光突然又落到了桌上的那九十九朵纸折花上面,不禁伸手取下一朵来,捏在手间轻轻搓弄着,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当初郑逸虽然追她追得紧,但是郑逸毕竟是君子,送她的礼物不外乎一些诗词,而秦默的话,又有一点木讷,哪里懂得主动送礼物给她,她这一生只收过两次花,都是李奇送的,但是第一回的黑菊花,目的不是很明显,当时李奇只是看到这些奇花,就不自觉的想到了她,因为她是非常喜爱花的,故此就将奇花送于她。
但是这一回不同,这一回李奇的目的非常明确,她也能够感受得到,只是李奇的嘴太贱了,好好的一桩美事,落在李奇嘴里,好像是茅房里面出来的美事。
但是想着李奇的那一番话,王瑶又觉得好笑,不禁摇摇头,又凝视着手上纸折花,突然间,她的神色变得黯淡下来,喃喃道:“永不凋谢,永不凋谢。”念及至此,她眉宇间又透着一丝忧愁,又将目光望向窗外的风景,微风吹来,拂动着她耳边的几丝秀发,却又荡起一抹忧伤。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唔…嗯…!”几声呢喃将王瑶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转过头来,见李奇扭动了几下肩膀,缓缓睁开眼来,于是道:“你醒了。”
李奇一听王瑶的声音,猛地睁开眼来,惊讶道:“我刚才睡着了?”
王瑶点点头。
李奇轻轻敲了敲额头,道:“真是该死。”
王瑶好奇道:“怎么呢?”
李奇郁闷道:“我还是第一次跟美女约会约得睡着的,这是死罪,决不可饶恕,是滴蜡,是皮鞭,三娘,你直说吧。”说话间,他眼睛偷偷瞥了几眼王瑶。
说实话他心里比较虚,这要是在后世跟女人出去约会,这一上车就自己先睡了,那铁定吹了,这在泡妞界来,绝对是大忌中的大忌。
好在这不是后世,王瑶一点也没有介意,反而非常享受这种气氛,好笑道:“好了,你别在那里演了,我又没有怪你。”
暴汗!被看穿了,难道是我的演技退步了。这么一说,李奇倒是更加尴尬了。
王瑶帮他斟一杯茶,递了过去,道:“你都累成这样,应该在家好好休息,这又不是什么急事。”
李奇接过茶水来喝了两小口,听到她这么说,忙道:“这当然是急事啊,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正式约会,而且第一次我已经失约了,只是…只是没有想到我竟然睡着了,白白浪费了这大好光阴,真是亏到家了。”说着他又懊恼的抓了抓头。
王瑶听得是晕生双颊。艳丽无比,道:“谁…谁说这事了,我说的是行善。”
“哦,对对对,行善,行善,你看看,我都睡糊涂了。”
李奇说着又道:“但是行善也不会妨碍我们谈恋爱呀,这两者也并不冲突,而且我们能在充满善意的旅途中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这若传出去定然会成为一段佳话的。”
分明就是你动机不纯,还什么佳话,真是好生无赖!王瑶红着脸道:“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若让人听见,非得让人笑掉大牙去不可。”
“笑就笑呗,看谁笑得更加开心。”
李奇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忽见王瑶手中还捏着一朵纸折花,笑道:“三娘,你喜欢我送你的花么?”
王瑶一愣。下意识低头瞧了眼手中的纸折花,目光中透着一丝伤感,轻声道:“人面如花面,花终有凋零的一刻。而红颜也终有老去的一日,岂能像这纸花一般,永不凋谢。李奇,我大你五六寒暑。也许再过不久,我可能就变得鹤发苍颜,到时也许你就会非常讨厌我了。”
李奇稍稍一愣。暗道,看来年龄真是女人的天敌,连她也不能做到心如止水,可是你丫明明就是在逆生长,我现在看着好像都比你要大了,这话说的真是太寒碜人了。凝视着王瑶,发觉这一刻的王瑶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突然一笑,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你以为我送你纸花,是祝愿你容颜永不凋零么?”
王瑶默不作声。
李奇又道:“我不否认我是比较喜欢美女,这是人之常情,美丽的事物总是引人向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但美不是唯一,也不是恒久的,人生匆匆数十载,唯独情才是恒久不变的,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和亲情,我送你纸花,只是希望我与你之间的感情能够像这纸花一样,永不凋谢,正所谓,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王瑶听得芳心大震,泪眼婆娑,心头阴霾一扫而空,余下的只是无尽的感动,可这回过神来,忽见方才还坐在她对面的李奇,如今已经坐在她的身旁,而且还握着她那一双白皙如玉一般的芊芊玉手。
轮着见缝插针的本事,当今世上除了高衙内以外,谁还能与李奇匹敌。
她开始怀疑李奇的那番话,是出自真心,还是为了沾她便宜。
李奇似乎看穿了王瑶的心思,口舌花花道:“你可别误会,我这只是用行动来告诉你,我已经执子之手,也会与子携老的。”
王瑶回想着与李奇第一回相遇直到如今,至今也无法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会与他如此亲密,毕竟二人的价值观和思想观都是南辕北辙,但是话说回来,这他们两个都能走在一起,也只能用天意来形容了,嫣然一笑,道:“罢了,罢了,我此生遇见你,也算是我红尘未了。”
李奇大喜,单掌置于胸前,道:“施主终于开窍,阿弥陀佛。”顿了顿,他又道:“其实方才我们所言,可以用一问一答来说明。”
王瑶好奇道:“一问一答?”
李奇道:“有女询问:贤妻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何解?君答: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王瑶听得是直翻白眼,什么一问一答,这分明就是沾她便宜呀!可是转念一想,李奇说的似乎也不无道理,暗自思量,我与他年纪都也不小了,余下留给我的时光已经所剩无几,不管他人会如何说到,他日也会随我化作一堆泥土,长埋于地下,只盼莫负光阴,莫负君。
心念这最后一句时,她心中陡然敞亮,只觉浑身轻松了许多,快乐、幸福涌上心头来。
说来也是十分奇妙,她之所以能豁然开朗,其实并非因为李奇,而是因为秦默,当初秦默一死,留给她的是无尽的悔恨,也让她明白要珍惜当下的一切,可以说是秦默让她陷入纠结当中,同样也是秦默让她能够放下这一切,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快乐时光。
李奇一直凝视着王瑶,鹅蛋脸,丹凤眼,点绛唇。身躯成熟丰满,凹凸有致,更显雍容华贵,眸中脉脉含情,光彩熠熠,顾盼生辉,与以往那个沉闷的秦夫人判若两人,显得娇艳妩媚,诱人至极。
是时候下手了!
李奇看得心痒难耐,一只手从王瑶肩后迂回前进。朝也想,暮也盼,娇滴滴的夫人就在眼前,李奇心中异常激动。
“李大哥,咱们到了。”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陈阿南的声音。
啊…!
一种杀人的冲动的油然而生,李奇愤怒道:“现在时辰还早,百姓们估计还没有起床,再转一个圈。”
“嗯?”
惊醒的王瑶猛然回过头来,正好见到李奇那只在她背后悬挂的长臂。身子往后急缩,道:“你想干什么?”
李奇反手向那窗帘抚摸而去,赞许道:“三娘,你不觉得这窗帘挺漂亮的吗。”
王瑶双肩轻轻耸动了下。啐了一声“下流”,随即钻出车外去。
李奇望着自己的右手,闻着上面残留的几缕幽香,叹道:“西瓜没拣着。芝麻也丢了,真是从城市亏到农村了。”
又听陈阿南道:“李大哥,如今时辰已经不早了。都快正午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李奇懊恼的摇摇头,然后走了出去,来到车外,只见湛蓝的天空,白云朵朵,远处一条小河宛如蓝色的缎带缠绕着一望无际的绿色田野,远处一座座造型古朴、色彩和谐的小屋,错落有致;鳞次栉比,微风拂过,炊烟袅袅,一派淳朴的风光,尽显无疑。
深呼一吸清鲜空气后,李奇又朝着陈阿南道:“时辰不早了,快点把货物卸下来吧。”
陈阿南听得怪纳闷的,刚才还说时辰还早,现在又说时辰不早了,真不知李大哥到底想干什么?
李奇左右看了看,突然发现左边马桥和鲁美美一人站在车上,一人站在车下,看着像似在卸货,仔细一看,二人聊得的不亦说乎,手脚慢的出奇的离谱,这倒也算了,毕竟还在做做样子,可是吴小六和小桃却还坐在车上闲聊,特别是那吴小六,手舞足蹈的样子,别提多兴奋了。
李奇真的想杀人了,敢情他才是最失败的啊!
“大姐姐!”
忽听一声欣喜的欢呼,只见邓大弟、邓忠几个小屁孩往这边跑来。
原来李奇前一天就通知了他们,于是他们几个小家伙一大早就来到了村前等候。
王瑶也赶紧招手喊道:“大弟。”
这几个小屁孩跑了过来,就将王瑶团团围住,叽叽咋咋的说个没完没了。
“大姐姐,我们在太师学院认了很多字,而且还教了不少朋友。”
“大姐姐,我们知道你今天要来,还写了几篇文章,希望大姐姐能帮咱们看看。”
。。。。。。
李奇有些不爽了,走了过去,轻咳一声,道:“各位,能否让让,给我挪个位子。”
几个小屁孩转头一瞧,见是李奇,兴奋的叫道:“大哥,你也来了。”
李奇强行挤到王瑶身边,摸了摸大弟的小脑袋,笑道:“你小子长高不少呀,在学院没有拿弹弓打老师的屁股吧。”
邓大弟挠着头憨厚的笑道:“我可不敢打老师的屁股,去了学院,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弹弓了。”
李奇点点头道:“很好,待会让大姐姐看看你们的功课,谁要是没有认真做,今天可没有午饭吃。”
几个小孩一个劲的点头,个个都是信心满满。
邓忠突然一脸兴奋道:“大哥,你把我们骗的好惨,原来你就是金刀厨王。”
李奇呵呵道:“这我没有办法,当初你大姐姐这么憎恨金刀厨王,我若承认了,她不得把我大卸八块。”
王瑶白眼道:“你记这些倒是厉害的紧呀。”
李奇嘻嘻道:“有你的回忆,我可不敢忘记。”
邓忠几个人小鬼大的家伙一听这话,偷偷做了一个鬼脸。
王瑶霞染双颊,道:“你说话注意一点,大弟他们可还在了。”
李奇轻咳一声,道:“你们刚才听见了什么吗?”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听见。”
一干小孩齐齐摇头,一个比一个呆萌。
李奇哈哈笑道:“好样的!”
这时候,陈阿南突然走了过来,道:“李大哥,那些村民来了。”
李奇举目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往这边涌来,他可没有精力再去对付这些村民了,向陈阿南道:“他们就由你去搞定了。”说着他又偏过头去,小声道:“记住了,多提提咱们醉仙居和本大人的名字,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陈阿南毕竟跟随李奇这么久,嘴皮子功夫那也是一等一,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李奇又朝着沈文喊道:“小文。”
“李叔,你叫我啊!”
沈文快步走了过来。
李奇道:“你过去配合阿南组织那些村民看病。”
尹氏突然走了过来,道:“李奇,小文还这么小,恐怕…。”
她话未说完,就听怪九郎道:“哎,没事的,小文也不小了,这点小事我相信他还是能够做好的。”说着又朝着沈文道:“文儿,去吧。”
“哦。”
沈文应了一声,然后领着一干学生迎着村民走了过去。
尹氏瞧了怪九郎,担忧道:“文儿才刚出来不久,不懂世故,万一搞砸了,那可如何向学院里面交代,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她就急忙追了过去。
怪九郎苦笑的摇摇头,然后也跟了过去。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李奇又唤来小玉,道:“小玉,分发物资的事就交给你去安排了,注意一点,不要发生口角了。”他明白一旦牵扯利益,那么很有可能会造成争吵,故此特别叮嘱了小玉一番。
小玉好歹也是醉仙居集团的掌舵人,这点小事对她而言那真是牛刀小试。
李奇又强行将吴小六叫了过来,道:“我说六爷,你能否先把正事做了再去谈恋爱,学学师父我,不要一心都扑在女人身上,这不是行滴,要收放自如,距离才会让爱更加持久,快点带人去把炉灶弄好,生火烧水,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吴小六可不信李奇的话了,这事信他没谱,讪讪笑了几声,转移话题道:“李哥,待会你掌厨么?”
李奇沉吟片刻,摇摇头道:“今儿没心情,还是你来掌厨吧,我破例允许你做一道菜讨好小桃,这也算是你对的一次考核,若是讨好不了,那就证明你还没有成为一个顶级厨师。”
吴小六若有所思道:“原来这样才能成为一个顶级厨师!”
操!你丫还当真了,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忽悠。李奇轻咳一声,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去干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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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借词求婚(新年快乐)
李奇今日来这里,主要还是为了履行当初与王瑶的约定,其实醉仙居这几年一直在行善,但是他很少参与。
其次,毕竟他坐牢的时候,名声受到一点影响,也应该出来跟百姓接触下了。
最后,就是为了让醉仙居的小厨师和太师学院的学生得以实践,毕竟醉仙居是他建立的金字招牌,小厨师们得通过很久的锻炼才能掌厨做菜,这一个善举对于他们而言,可是非常珍贵的,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向大众做菜。
因为醉仙居经常举办一些这样的活动,每年都会请一些老顾客到郊外去游山玩水,虽然任务繁琐,但是这对于小玉、吴小六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困难可言,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而沈文那边已经在帮一些老人看病了,这些老人因为没有钱,久病在身,如今听说有人免费看病,还免费派送药材,纷纷闻讯赶来,就连周边乡里的都赶了过来。
一向对于病人有着严格要求的怪九郎,这一次倒是兴致盎然,看到这些病人,那就跟才子见到好山好水一样,乐于其中,而他负责的当然是一些久病不愈的成年顽疾。
那些病人并不知道眼前这位鹤发老人乃是千金难求的怪九郎,不少人都是散尽家产,才能求他一治。
李奇转悠了一圈,见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用目光搜索了下,见王瑶与大弟他们蹲在一块空地上,好像是在帮大弟他们检查功课,倒还别说,这王瑶对大弟他们还真是非常亲切,并没有嫌弃他们脏或者穷。时而还伸手帮他们整理下衣襟,嘴角总是挂着微笑,精神奕奕。口若悬河,以前你让她多说一句话。那都是奢望啊!
见王瑶兴致这么高,李奇倒也没有去打扰她了,忽见一个人比他还要无聊些,正是吴福荣,于是走了过去,笑道:“吴大叔,要不咱们去溪边钓鱼去。”
吴福荣笑道:“真是巧了,老朽也是这般想的。”
这一老一青拿上鱼竿去到了溪边垂钓。
李奇将鱼竿鱼饵一撒下。立刻就躺在溪边的青青小草上面,双手枕于脑后。
吴福荣诧异的望着李奇,道:“你这能钓上鱼么?”
李奇笑道:“这钓鱼讲究的是一个心境,有道是,愿者上钩。”
吴福荣听得呵呵一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将鱼钩甩入溪水中,突然一脸八卦的问道:“李奇,你和夫人她…。”
李奇嘻嘻道:“恭喜你,你猜对了。”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了一下,谨慎道:“对了,你可是老秦家的人。不会从中搞破坏吧。”
吴福荣没好气道:“就算老朽想,恐怕也有心无力了。不过这老朽真是没有想到。”
李奇大言不惭道:“我与三娘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这都是注定的。”
吴福荣道:“老朽说的不是这事,而是你与夫人性格截然相反,还记得第二回见面,你就把夫人气得够呛,不过回想起来,当时谁又料到这街边的一个醉汉竟然会成为当朝第一人呀。现在想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说着他又一脸歉意的向李奇道:“哦,这年纪大了。就爱回想过去,你勿要见怪。”
好汉不提当年勇。更何况是丑事,故此他说到醉汉时,不禁觉得有些不妥。
“不怪,不怪。”
李奇急忙坐了起来,颇有兴趣道:“其实说起这往事来,若不是吴大叔你当初收留了我,我岂有今日,这份恩情就算用尽一生,我也不能报答。”
吴福荣忙道:“这话可莫要再说了,老朽可担待不起,自从你来之后,老朽是享尽人间福寿,况且老朽当时不过只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