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又不用给父亲他们请安,干嘛起那么早啊?”韵遥撇撇嘴,起早什么的,她最烦了,“芙蕖,小厨房里还有昨儿剩下的云片糕,你拿过来吧。”
云峥抽着眼角目送芙蕖离开屋子,然后装作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韵遥:“六妹,你就这么招待我?我可还是你五哥?”
“没办法,昨儿五哥你把我硬拉出去玩儿,没空做。”韵遥见云峥打趣自己,故作无奈的说,却发现云峥腰带上的两枚玉佩。
一枚是一块水苍色的美玉雕成的君子兰,以青黑色的丝带系玉,上面打了一个如意扣,不用想,这是楼烨送与云峥的玉。
另一枚只是一块雕着夜合花的普通美玉,也是以青黑色丝带系玉,只是打的是鸳鸯扣。那玉佩尽管沾染了些灰尘,也是保存得极好,想是主人极其爱惜。
“小姐,五少爷,点心来了。”谁说是先看见闪电后听见雷声的?咱们的芙蕖,先听声儿,后见人,“咦?小姐,少爷带了条尾巴过来呢,就在后院。”
“尾巴?还后院?”韵遥朝院儿里看了看,转头对云峥说,“想不到五哥是壁虎修成的妖精。”
“你这丫头。芙蕖,把郑公子请进来吧”云峥嗔了韵遥一句,也转头对外说一句。
“清峋啊,你就这么把我撂外头,就一小丫头发现了我。”没见着芙蕖人,倒听见一个温润的声音。
“言堇兄,你就别笑话我了,只是女儿家闺房,就是我这做哥哥的,也要先请示一下啊。”楼云峥又风雅地打开扇子,见扇面上有一个行书写出来的“闲”字。
韵遥本来是不屑于听云峥那睁着眼说的胡话。可是一看到那扇面,不禁暗叹:行书在天底下写得最好的就是当年自己的夫子,再就是如今的大学士,谭千秋。两人写的很相似,几乎可以当成是一人所作。只是此二人都是随心所意,而楼云峥上面上的字很飘逸,当真与“闲”字是绝配。
韵遥又循声看去,一位一身青云长袍配青黑丝带系美玉的陌生男子,正被芙蕖请进里屋。那男子也同云峥一般,手执折扇,折扇上写着一个“逸”字。
韵遥暗自拿自家的五哥和这个男子比,同样的装束,自个儿的五哥显得倒是更风流潇洒,这个男子却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介绍一下,这是晋国公家的大公子,郑公谨。”云峥挂着一如既往的一百零一号微笑……介绍,“这是我小妹,韵遥。”
“呵呵,郑公子好。”韵遥皮笑肉不笑地先郑公谨问好。经历了前世的众叛亲离,韵遥已经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不错,包括这一世的父亲、母亲、芙蕖还有和她最要好的五哥,楼云峥。
“不必多礼,叫我郑大哥就好。”
“郑大哥好。”韵遥眼角抽了抽,这人还挺自来熟的哈。
“那个,郑少爷,这儿是,那个,云片糕,刚……刚拿来的。那个,少爷你尝尝。”芙蕖见韵遥给郑公谨道完好后,几位公子跟自家小姐就这么僵着,就只好硬头皮出来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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