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从冬季开始孕育花苞,临近夏至才会绽放。含苞期愈长,清芬愈久远;栀子树的叶,也是经年在风霜雪雨中翠绿不凋。她虽然看似不经意的绽放,也是经历了长久的努力与坚持。”韵遥微微一笑,接着道,“我便要如这花一般,尽管开的不是惊天动地,但只为有心人开,为知心人开,为自己开。”
韵遥并不知道,多年后,她做到了。只是,昙花一现,恍若惊人罢了。
“小姐,咱走吧。”芙蕖也没把韵遥的话放在心上,拉着韵遥就往东侧门走。
在东侧门,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马车,待一个白衣女子随着红衣女子上车后,马车便开始缓缓移动。
车内,韵遥发现,除了云峥和郑公谨外,还有一位紫衣少女。
“遥儿,这是谭家的大小姐,谭程雪。”云峥笑道,“人家可是出了名的大家闺秀呢。”
“啊,谭姐姐好。”韵遥出于客气,回了一声。
“你也不用客气,我比你大上几岁,你就叫我程雪姐好了。”谭程雪一笑,不似大家闺秀那班,很爽朗。她接着道,“楼家五哥还真是幽默哈,我要是大家闺秀,那天下女子岂不都成了弱不禁风的林黛玉了?”
“哪儿能?六小姐的随身侍女芙蕖就……”
“死墨鱼,你说什么?”
“欸,芙蕖姐,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看着芙蕖和墨钰,韵遥不禁好笑,可她也听出点问题来,想不出头绪,竟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林黛玉……怎么……”
“这我便要说了。”一直低着头做鸵鸟的郑公谨发话了,“翠云楼有个说书的,专说稀奇古怪的事儿。前两天说什么《红楼梦》,今儿又说《牡丹亭》。故事层出不穷,不带重样儿的。”
“重要的是人家可是正二品的内阁次辅。”云峥又把扇子拿了出来,边摇边道。
“他满腹才华,却三天两头的要辞官。论功行赏,封官加爵他哭丧个脸,准他几天假,他倒乐得跟个猴似的。”谭程雪叹了口气,无奈道,“没办法,只能抽着空过来过一过老百姓的家常日子。喏,这不是在茶楼里说书呢吗?当真是怪人哉。”
“怪人?一点也不怪。他字都是京申,京申,精神,井深。啧啧,意思到还不少,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种人。”楼云峥在谭程雪的基础上,给一个名为覃千秋的小纸人和它同名的一个大活人补上了一刀。
韵遥不吭声,坐在一旁听着。她越听越觉得像自己前世的老师谭千秋。神经病人一般的奇葩逻辑,稀奇古怪的故事,不怕死地屡次辞官……这怎么听怎么像自己的老师谭千秋啊。思来想去,韵遥也想不出个头绪,转眼看向谭程雪:谭程雪这个人嘛……大方直快,知道的还多,又是大学士之女,最重要的是跟她聊得来……嘿嘿,挺好,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随着程雪几人,一路说笑,不知不觉就到了茶楼。
来到茶楼前,韵遥就见到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匾,上面写的“翠云楼”。字儿写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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