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遥,咱们上前去看看。”谭程雪八卦完就拽着韵遥继续向前挤,愣是把两个小丫头给甩丢了。
人前,只见一男子被推出门园,一个穿着青布衫的人拿着一袋银钱塞给那男人,小声道:“苏老板,不是班主不无情,不收留你···只是,您这嗓子这么一倒,还能不能好咱还未可知呢。要是好了,您的名声还是传遍京城。可要是好不了···嘿,您别怪小人讲句不讲情面的,您这不是给戏班子添麻烦吗?”
“你是说奴家就成了累赘?呵呵呵~”那男人果然是唱旦角的,先不说别的,就是笑上一笑,连大老爷们也得给笑得神魂颠倒,“罢了,既然他宋班主留不得奴,奴走就是了,也不用这般推我。这银钱我也是要不得了。另外,”他又把包袱卸下来,又把银钱往包袱里一揣银钱,一并塞给那个赠他银钱的人,“这些个戏服首饰奴也不要了,那凤冠宋老板都能笑纳,这几套衣服也是不在话下吧。您们班子养不起个戏子,这些戏服就权当做善事了。”
“苏老板,你······”
“不必谢我,我苏秋白在此立誓,此生不复登台出戏,做什么也不唱了。”那个自称苏秋白的男子拍了拍身上的尘灰,转身离去。
韵遥初见苏秋白时,心里谈不上讨厌,只是很无语罢了,一个大男人,一举一动都能同女人媲美,加上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面孔···当真是蓝颜祸水啊。可是,当她听见他那么一说,倒是有些佩服他了。本应是他求着戏班子收留他,结果,包袱一送,倒像是那青布衫男子该求着苏秋白回到戏班。韵遥转头朝那个苏秋白离开的方向望去,见那人捏着兰花指,扯着已经发哑的嗓子边走边唱,仔细着听,竟是贵妃醉酒的经典唱段:“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好吧,韵遥本来的敬佩之感随着这段《海岛冰轮》彻底被打的灰飞烟灭。本是杨玉环应约与唐明皇在百花亭赏花时,赴约去百花亭时唱的,本是喜悦的。怎的,配着这沙哑的嗓子怎么那么奇怪呢?还有,这时候唱的也不对呀,哪儿有被扫地出门还唱这个的。
韵遥思量着,一时想入神了,就连谭程雪唤她都没听见。
“诶诶诶,该回神了。”谭程雪伸手在韵遥面前晃了晃,“我说,那苏老板人长得不错,你该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看着谭程雪一脸八卦的看着她,很是无语。
“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谭程雪笑了笑,“好了,开玩笑的,别看了,再待下去怕是会把拂去佩兰那两个丫头给急哭了。”
“程雪姐,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发觉的有点晚吗?”
“哎呀,什么时候改也不晚,先回去吧啊。”谭程雪默了三秒,然后就推着韵遥回到了茶楼里。
“遥儿,你们到哪里去了?怎的现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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