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好。”韵遥皮笑肉不笑,今儿个都见了这么多人了,多一个少一个不成问题,有的是时间。
“楼小姐名不虚传啊,处变不惊。呵呵,楼相有女如此,此生无憾啊。”白玄青笑道。
“白先生谬赞了,韵遥在京城名声并不响亮,何来‘名不虚传’一说呢?另外,白先生也不必落了俗套,唤我韵遥即可。”韵遥很无语,这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好好先生,怎么就这么自恋呢?还处变不惊?你有多出名啊?大得过那个姓钟的老头儿吗?
此刻,正在南书房中努力批折子的某个老头儿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
“啊,白先生您请上座,就剩您一人了。”楼云峥默了,好歹也是个正二品的院士,六妹你至于这么冷漠吗?
这厢白玄青入了座,那头的灰衣男子也也上了台,朝韵遥他们所在的包厢微微一笑,然后···连人带桌子一起转了个个儿,正背着他们。
“这个神经病,吃饱了撑的换位置!”此刻韵遥跟谭程雪趴在二楼的栏杆上,见那灰衣男子的举动,谭程雪愤愤道。
“你跟他很熟?”韵遥问道。如果没错,这就是覃千秋了,可是,他跟程雪有什么关系。
“废话,他是我爹的门生。我们俩打认识就不对付,一见面,他就损我。”谭程雪撇撇嘴。
“也是哈,你们俩一个祖宗,按理说不应该互损的。”韵遥顿了顿,继续道,“怎么着也得相爱相杀啊。”
“谁跟他一个祖宗!他的老祖宗是北落遗民,太子太傅谭千秋的后代,谭千秋的后代为了避难,才去了言字,改姓覃氏。我祖宗是从南疆来的,本就姓谭。你说说,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何来同宗公祖一说?”谭程雪听见韵遥这么说,立刻跳脚,反驳的是条条在理。
“好好好,可你们俩真的挺像的。”这是韵遥头一回这么八卦,要是芙蕖也在旁边的话,怕是要惊掉了下巴。
“嗯?哪儿像?”
“···挺有夫妻相”韵遥默了几秒,淡定地道出下一句。
“你再说一遍?”谭程雪挑了一挑眉。
“开个玩笑,不至于啊。”韵遥笑了笑,解释道,“实际上都挺像竹子。”
“竹子?”谭程雪满脑问号。
“嗯,你们俩青春年少,很像竹子的童年···”韵遥换了个姿势,倚在栏杆上,淡定道。
“你说覃千秋损,很认同,可是···”谭程雪掰了掰手指。
“淡定。能听懂的人都损,这是事实,可我没指名道姓说程雪姐你,你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对号入座。”韵遥摸了摸鼻子。
“遥儿,程雪,都回来吧,人家先生都下台休息了,你们还在那儿损人家。”云峥打趣道。
云峥岁数不大,比那个神秘的二公子还小个一两岁,可是对待韵遥和谭程雪确是比长兄还亲。韵遥二人不做多留,听了云峥的话,回来入座。
“咱们没点茶,就上了三壶竹叶青,程雪是肯定没问题的,韵遥···”白玄青果然不负他一副好好先生的样貌,贴心的问了一下。
“我们家小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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