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韵遥抑郁了,真的很抑郁。覃先生又没告诉自己到底该叫他什么,自己哪知他是自己什么人啊?不知道他的好徒弟这两年记性不好啊?好吧,谁让她之前上了树又掉下来把脑袋摔得有点不好使了。
“小姐啊,这覃先生该不是,那个教你武功的老爷子吧?”芙蕖及时提醒。
“啊,对,就是他!”韵遥瞬间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可他不是一个胡子白花的老头吗?”芙蕖继续挖墙脚。
“易容不会吗?”韵遥皮笑面不笑,管他是谁,能戳上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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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再看看人家逍遥一派······
“哎,我说,你看对楼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云峥翘着二郎腿,拿着酒杯,和将目光从对楼的姑娘移到坐在自己旁边的覃千秋身上。
“恩恩,不错,这丫头···学文科不错。”覃千秋微眯着眼,目光注视在对面的姑娘身上。
“呃,我···”云峥面上有些僵硬。
突然,覃千秋大笑道:“哈哈哈!那姑娘再好也比不上你家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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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鉴于这二位的神交流咱看不懂,咱还是听听正经事儿吧。
“三殿下,韵遥···”郑公谨仿佛很是急切要得到钟离忧的肯定。
“言堇,你可别杞人忧天了,反坏了大事儿。”白玄青笑道。
“那丫头···不错。”钟离忧没由的来了这么一句。
听了这句话,郑公谨算是吃了定心丸来,脑子也开始正常运转:“三殿下,这两天泠吾国使节来访,您看······”
“这些事儿不是大哥管的吗?他一个太子不管,我去管。言堇,你不觉得这样有些滥权的意思吗?”钟离忧冷笑一声,转过身来,“这可是以下犯上啊,大罪啊。”
“实际上,藏一藏锋芒也无伤大雅,有时或许能反转局面。”白玄青一声淡笑。
“白先生,你说的···”郑公谨恍然大悟。
“知我者,白先生也。”钟离忧笑了一声。
“喂,你们几个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谭程雪两手叉腰,朝钟离忧他们吼了一声。
“程雪姐,亏得你喊的是钟公子他们几个闷葫芦,要不然,他们不要跳脚啊!”韵遥凑近谭程雪,小声说了一句。
在场的几位,除了钟静湘外,哪个不是武功高强,钟离忧听后挑了挑眉,谭程雪和钟离忧身后的两位大人脸色煞白。而云峥和覃千秋则是看看韵遥,又瞧了瞧楼对面,再望望挑眉不知喜怒的钟离忧,很牛掰的笑了。
“程雪妹妹~”覃千秋很肉麻的叫了一声,又引得一屋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嘿嘿,雪儿帮哥哥看看对面那丫头怎么样。”
“噗哈哈!京申,你太夸张了。”云峥一口老酒喷了出来。
而屋内的韵遥和钟静湘忍笑忍得快憋出了内伤,因为谭程雪的脸已经气得铁青了。
谭程雪深吸一口气,我忍!她微微一笑,走上前去,站在覃千秋面前,接着笑得更夸张了。一转身坐在覃千秋身后,翘起二郎腿,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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