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覃千秋,两腿交叠的歪在椅子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呃,师父?”韵遥试探一句。
“诶!”覃千秋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瞬间笑得跟菊花似的,“小徒儿你找为师所谓何事啊?”
“我只是想说,呃···你身后···”韵遥指指他身后。
“身后?哦······啊!”覃千秋大叫一声。
“覃千秋!我叫你把我绑到楼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谭程雪在覃千秋身后一捆绳子抡过来,正中在覃千秋的肩膀上,“你不是说老娘只会说一句话吗?你看老娘今天不骂死你!”
“唉唉,程雪,淡定淡定淡定!我错了好不好啊?啊?”覃千秋看见谭程雪瞬间炸毛,自己只好服了软,给某只小猫顺毛。
“呃,程雪姐,你消消气儿,喝口茶啊。”韵遥从桌上拿了一杯茶,递给谭程雪。
“哼!”谭程雪冷哼一声,一把夺过韵遥手中的茶杯,一口气把里面的茶灌了下去,“我让你再惹我!”
“诶诶诶,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啊!”覃千秋也连忙上前去认错。
下楼时,芙蕖跟韵遥走在后面。芙蕖凑到韵遥跟前,低声问道:“小姐,为什么我觉得谭小姐···这么像小孩儿?”
“何以见得?”韵遥挑挑眉,似乎有些惊讶芙蕖的比方。
“就这么劝劝就好了,谭小姐的脾气也太好了。”芙蕖继续嚼舌根。
“你确定他们往后不会再闹下去?”韵遥瞪大了眼睛,看向芙蕖。结果,韵遥话音刚落,就听见谭程雪开虐覃千秋的声音:“覃千秋!你给我站住!”
两人一起看向楼下你追我赶的两个人。“小姐真乃神算也。”芙蕖低声赞了韵遥一声,韵遥只是微微一笑,走在芙蕖的前面。
几个人打闹着,一直闹到傍晚,直到玉兔东升,夜幕降临。
京城的东大街上,几个青年男女打闹着,一直走向京郊的苍兰河。
“诶!小姐!你看看这个,多好玩儿啊!”刚出门,芙蕖就跟谭程雪主仆俩打成一片,她提着一枚红色的璎珞,看向韵遥。
“嗯。”韵遥低低应了一声,不做其他.
“遥儿,有什么心事儿?”云峥留在后面,跟韵遥并肩走。
“没什么。五哥,你不跟着覃先生聊天吗?”韵遥淡淡道,面无表情,低着头继续向前走。
“行,既然没什么事儿就打起精神,去跟程雪她们玩儿吧,你这年纪可不该这样啊。”云峥拍了拍韵遥的肩膀,劝道。
“五哥,三公子怎么······”韵遥猛然抬起头,看向云峥。
“这······”韵遥的突然让云峥惊了一下,看见韵遥日渐尖俏的下巴,不仅心疼,责怪自己不该让韵遥承担这些事儿,“三公子是想帮咱们楼家。这事儿,也是我搭的桥。”
“那···我想这对钟公子也不无好处吧。”韵遥看着云峥,自动撇去了那句“搭桥”的事儿,接着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三公子应是当朝三皇子钟离忧吧。”
“你都知道了?”云峥哑然。
“这世上除了皇家人和父亲,还有谁能让你个蜃楼楼主挪挪脚?”韵遥微微一笑,原先的气氛缓和些。
“呵呵,这你都清楚!”云峥也笑起来,“父亲果然没说错,咱们几个子女,就你最聪明,脑袋最好使,心思也最缜密。”
“父亲对你说?”韵遥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云峥。
“怎么?就你能进爹的书房,你五哥我不能进去啊。”云峥笑道,屈起一指,在韵遥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小姐,五少爷,你们过来啊,前面有唱戏的。”芙蕖跟墨钰齐齐喊道。
“行了,快走吧,别让芙蕖那丫头等急了。”
给读者的话:
兔子还是个学生,这两天考试,会更的少一些,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