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在后面磨叽什么呀,你快看看那河灯,多有意思啊。咱们去放一个吧。”芙蕖拉着韵遥满脸欢喜的走向那家铺子。
“诶诶,你慢点儿。”韵遥被芙蕖拖得无奈,也跟着她走向那家卖灯的。
“欸,这位小姐,看看灯吧,在这灯上写下您的愿望,放到那河里,神仙看到了,自会灵验。”买灯的老叟,笑眯眯的看着韵遥,怕她不信,又凑上前道,“不少姑娘来老朽这儿买灯,希望能图门好亲事,可都灵验了。”
“小姐,你就买个吧,不信也玩玩儿,我看挺有意思的。”芙蕖在一旁拽着韵遥。芙蕖虽然比韵遥大,却也不过是年芳十六,正是爱玩儿的年纪,哪儿比得过韵遥,前前后后,活了也差不离儿二十来年,性子自然比芙蕖的沉稳些。
“也罢,老伯,我买两个。”韵遥拗不过芙蕖那丫头,便向老叟要了两个灯笼。
“好啊,小姐,那小姐您便挑个吧。”老叟笑道,伸手指指摊上的河灯,全然没有常人的市侩。
韵遥走近一瞧,那河灯形状也普通,可就是做灯的纸与他人的不一样。人家都用油纸做灯,这老人到有意思,拿的一种透明彩纸做灯。要是撕,还撕不烂。
“老伯,你这灯怎么也不变变花样啊?哪儿有人买啊?”芙蕖凑上前看,不免失望。
“丫头,简单有何不好?返璞归真在众多繁华锦绣中才更耀眼。要不老朽的灯又岂能灵验?”老叟笑眯眯的看着芙蕖,好像看自己的小孙女儿。
“老叟,就这两个了。不过,我没带钱。”韵遥说着,把头上的木簪拔下来,“我看老人家也不是那不识货的人,以这枚发簪相抵,你看怎么样?”
“小姐说的不错,这木簪雕的是好,只是,你在挑两个吧。”老叟笑道,这两枚木簪谈不上什么好木料,可贵在雕工上,但这雕工,就值上几十两银子。当然,这与自己的河灯都讲个“心”字。所谓艺术无价,另两个灯也算是赠给她了。
“好啊,老人家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客气了。”韵遥微笑道。又随手拿了两个小灯,转而又道,“其实,在繁华锦绣中不仅要返璞归真,更要开得更绚烂,压过他人才好。”
韵遥转身而去,留下一个老人拿着一把簪子,站在灯火阑珊处,望着朝河走的主仆二人,叹声气,摇摇头道:“或许她真是那个人吧。”
“小姐,你怎么就买这家的灯啊,你看别的,那么好看。”芙蕖跟着韵遥走远后嘟囔着。
“不是你让我买的吗?”韵遥瞪大眼睛,很无辜的看向芙蕖。
“不是······”芙蕖刚想反驳,就让韵遥打断了:“实际上,有些时候,还可以这样做。”说着,韵遥拿着四朵花,两两合在一起,叠成四朵花,形式虽说简单,确是其它所比不了的,正如她刚刚说的。
“小姐,你···你太聪明了!原来你不花银子却用簪子换是为了这个呀。”芙蕖恍然大悟。
“行了,一共两朵,咱俩一人一个,谁也不抢谁的。”韵遥微微抬起头,看向芙蕖,把那朵大红色的递给芙蕖。
“哈哈,还是小姐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咦?小姐,没笔,怎么写?”芙蕖忽然提到。
“你看,”韵遥素手一指,正指向云峥他们那儿,原道是他们在那儿对对子,正奋笔疾书呢。
“去看看吧,我看五哥可撑不了了。”韵遥托着河灯,带芙渠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