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冬,果然是你!”芙蕖果然不是“平凡人”一出头就就语出惊人,“哎呀,你知道莲花乡的父老乡亲找了你多少时候吗?张大娘哭得眼睛都瞎了。”
“芙蕖,对不起。当年六叔他去赌坊赌钱,我······”泠冬落下泪来,一串连一串,再也说不下去了。
“所以你就把自己买了?”芙蕖蹩了蹩眉,眼中隐含着泪光,这还那里是平日里欢欢喜喜,蹦蹦跳跳的芙蕖?
“可如果不这样,六叔他就······”泠冬哭得更厉害了,“他就要把我娘买到···卖到勾栏院去!”(注:这里指瓦子)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芙蕖说不下去了,拽着泠冬的手,“无论如何,咱俩打小就是手帕交,你也要告诉我一声啊。你就是不估计我、张大娘,你就不能去找林大哥吗?”
“我纵使是他的未婚妻,可究竟是未过门,我哪儿能去贸然找他?再说,还没过门就去麻烦人家,林夫人她会怎么想我?”
“这···”芙蕖刚要继续出法子,就让韵遥打断:“芙蕖啊,你先回来。”
“小姐,你帮帮泠冬吧,她父亲没了,就跟母亲相依为命,如今张大娘眼睛瞎了,她那个不靠谱的六叔指不定又要干什么,折磨她,小姐。”芙蕖跑到韵遥身边,苦苦的求着她。
“你家小姐我何时没帮过你。”韵遥挑眉问道,可要命的就是,为毛是这位高高在上的五公主身边的丫环啊?
“呃,钟姐姐,我能问问那姑娘吗?”韵遥小心翼翼,生怕有惹毛了这位姑奶奶。
“妹妹说笑了,这丫头是我那三嫂塞给我的,妹妹若问便问吧。”钟静湘淡笑。
“好。”韵遥嘴角又朝上咧了咧,看向泠冬,“令堂现在何处?”
“啊?”泠冬猛然去哪抬起头,像是听不懂韵遥的话。
“……”好吧,在宫廷里不缺机灵的奴才,更少不了也缺不得这样什么也不懂的人儿。想罢,韵遥又换了措辞:“我的意思是,你的母亲住在何处?”
“回楼小姐,我娘家住······”泠冬抽噎着,不再说了,“泠冬多谢小姐好意,只是若是被奴婢那六叔发现,怕又是一顿打骂,恕奴婢不能将母亲住地告知于小姐。”
“哎呀,泠冬你顾及什么啊,再不济就把张大娘接过来。”芙蕖像是精神失常了,什么话这会子都蹦出来了。
“芙蕖!”韵遥一皱眉,低喝一声。
“是,小姐,奴婢知错了。”芙蕖低下头,又回到韵遥身边。
“这······”钟静湘尴尬的笑了笑,也把泠冬拽到自己身后,“自己奴婢不懂事儿,遥儿妹妹见谅。”
“钟姐姐这儿是哪儿的话,那泠冬丫头的事儿若是能帮便帮,若是帮不了,便帮着留心些也好。”韵遥笑道。
“妹妹这是下定决心要帮她了?”钟静湘挑眉。
“钟姐姐这是哪儿的话,泠冬是泠冬,她娘是她娘,可不好混为一谈。”韵遥退了一步,道:“两位姐姐,咱们还是快些吧。听芙蕖那几个丫头说,今儿个申时有戏可听,可别错过了好。”
韵遥脸上还是淡淡的笑,从未消失过。只是那抹温和的气质变得冷淡疏离起来。倒是比钟静湘更添几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