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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钟静湘笑着摇摇头,拉着韵遥到河边,与韵遥闲聊起来。
不过说是闲聊,却也死了n个脑细胞。(原谅某货学数学学疯了。注:n≠0)
“遥儿啊,楼伯伯可还安好?姐姐这些年可是不好过去,许久未见伯父了。”钟静湘掩唇轻笑。
韵遥向身后的栏杆倚了倚,微笑道:“姐姐这儿是哪儿的话,姐姐既然有这份心,看不看都是一样的。”韵遥顿了顿,又道,“家父近日为泠吾国贡使而劳心,有些咳嗽,却也不是大问题。”
“那是,遥儿妹妹你仁心圣手,伯父那点毛病定然不成问题。”
“呃?我……说过会医术吗?”韵遥哑然,对钟静湘的能力,心中一颤:若毫无实力便摆平楼家的那点事儿,那就是大海捞针。一个公主,足不出户还能有如此暗势力,贸然插手,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栀子花根、叶、果实均可入药,有泻火除烦,消炎祛热、清热利尿,凉血解毒之效。’遥儿妹妹,这些是医书上的东西,在平时是见不到更是听不到的。你那发簪,”钟静湘面容平静,以灯火阑珊为景,显得格外耀眼,“你那发簪上的栀子,与医书上说话的一摸一样,你还敢不承认你会药理?”
“想不到姐姐学识如斯渊博。”韵遥淡笑道,心里却是累到了几点,跟姐姐你说话才是真的不安好啊。
画糖人的店埔前,谭程雪正热泪盈眶的握住佩兰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而佩兰也是梨花带雨,抱住谭程雪。
“小姐,你别哭啊。”佩兰突然止住眼泪,睁着个大眼睛看向谭程雪。
“你个死丫头,你不哭,我能哭吗?”谭程雪一把袖子把鼻涕泪抹去了,让佩兰心疼了好一段时间,心疼那衣裳。
“小姐,佩兰以后再也不离开小姐了。”说着说着,佩兰又哭了。
不知怎的,这位鬼医圣手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弟子,碰上什么事儿都不哭,偏偏自家小姐遇上个两病三灾的,顿时落了泪。
“对了小姐,佩兰在茶楼里听书呢,叫咱们不用找她,自己先玩儿”
“说来也怪,芙蕖今天不大正常哈”谭程雪皱皱眉。
“没有吧。”佩兰干笑着,心里直发虚。果然,撒谎不好,自己的良心啊。
“好啊,那灯……”谭程雪被自己的老爹憋了这么些天早就想玩了,一双魔爪伸向了河灯。
结果……
“小姐,不行。芙蕖让我放的。”佩兰把灯往自己怀里收了收,又退了几步。
“那给我看看吧。”谭程雪笑的像一直老谋深算的狐狸。
“小姐,这样不好吧。”佩兰也笑了笑直把河灯往身后藏。
“诶,那儿有什么啊。又不是不还给你。”得,谭程雪直接成了覃千秋二号了。
看见谭程雪笑眯眯的,吓得佩兰浑身发抖,直往后退,抵到店铺的板子上:“我说小姐,咱有话好好说。你看看咱这河灯多好看啊,咱先放了再说哈。”说完,这丫头一溜烟儿跑了。
“喂!你等等我!”谭程雪摆摆手,追了上去。
某个小巷里,走出两个身影。望着谭程雪她们的身影,一人道:“若不是佩兰提起。遥儿,芙蕖……”
这二人怎的不是楼韵遥二人?
韵遥也不知从何处整来一黑色斗篷,低声道:“姐姐,我早就发现了。就是……”
“五妹?”韵遥刚要说,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给读者的话:
对不住,去外地几天,不让拿爪机电脑,更没网络,欠更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