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儿吧。”他又拿起凤冠,“告诉她先不要动。”
“是。”又是简短的一个字儿,那玄色的身影转眼间又消失了。
“呵呵,小丫头,说吧。到底帮不帮?”佩兰本来想因此引开他的注意力,可这死人妖居然又回头来商议···坑他小姐的事儿。这货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佩兰在心里怎么腹诽他,归是心理,可这货把自己抓起来,是不是小姐······
“跟你家小姐什么事儿?”红衣公子轻轻一笑,在昏暗的灯下格外妖娆,“你家小姐身边的那位,地位、相貌,样样皆比她强。你还确定我是朝那谭程雪去的?”
“那更不行!”佩兰坚决道,“楼小姐自小与我家小姐长大,哪个也不行!”
“哪个也不行?哈哈,小丫头,你还真是天真啊。就凭你,还跟我讲条件?痴人说梦。”男子轻嗤了一声,穿戴好了衣裳。他站起身,转身又走向窗台前摆放的茶几旁,给自己沏了一壶茶,闭目养神。
佩兰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过去,却不能动弹。她中了软筋散,她早就知道,他就是让人拿这把戏让她着了道的。能让她不知不觉着了道,他的身份还真是自己不能随意打听的。
“行,我答应你。不过你若是对五小姐不利,我就把师尊请出来,也谅你不敢怎么样。”佩兰抬起头,等了那个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不知道面相的男人一眼,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去。
“风离。”那男子低声道了一声,房梁上立刻跃下一藏青色锦袍的男子,向还在闭目的“公子”鞠躬,转身追上佩兰。
相府中,被映水亭的黑衣男子,也就是坐在窗前养神的红衣男子,说白了就是前两天被赶出戏班子的苏秋白,打发到相府来做客的黑衣人,雷云。正悠闲的卧在树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花,发着牢骚:“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么晚回来,还真够可以的。”他继续晃着腿,哼着小曲儿,突然顿了一下,这货终于知道自家公子是毛意思了。
“嗷嗷嗷!公子,我一直很乖的,干嘛把我晾一边去啊~另外···这么说,我今儿是不是就意味着,见不到我的雪雁了?不要啊。”
“遥儿,佩兰可算回来了。”钟静湘拍了拍韵遥的肩膀,努努嘴让她看向画糖人的店铺那边。
“姐姐,你太不够意思了。怎么就不通知我一声?”谭程雪作怨妇状,一脸幽怨的看向钟静湘。
钟静湘睁大眼睛转头看向谭程雪:“别开玩笑,咱们三个人中,就属你最八卦,消息最灵通。你还敢说我不通知你?”
“行了谭姐姐,别装了。该撒花撒花,该欢呼欢呼,赶紧迎接你那‘失散许久’的佩兰吧。”不得不说,韵遥的性子还真是沉的下来,本来挺激动人心的话,愣是让她说成平平淡淡的。
“嗷!佩兰,我来了!”不说还好,一说,谭程雪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