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谦到达江陵之时,已经是五日后了,江陵这座荆州重镇繁华不差于襄阳,江陵当初也是江陵的首府,刘表入荆州之后,为了防备北方的诸侯,便迁到了襄阳。此时的江陵仍然驻扎着重兵,守军之将是蔡氏一族—蔡瑁的族弟蔡中,黄忠此时只是其帐下一校尉。
方谦不得不感慨刘表的能力,说他怂,他却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平了荆州,可你说他精明,他却任用这个庸才扼守重地,江夏的黄祖、江陵的蔡中等等,在方谦看来,荆州刘表手中上得了台面的也就那几个人,文聘、霍峻、王威。
黄忠在江陵不算有名,方谦打听了半天才得知黄忠的住处,但是就这样前去,方谦也不知说什么,毕竟对方与自己素未谋面,自己名声也不响亮,想去招降对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黄忠此时还沉与丧子之痛中,一个陌生人上门谈这些事也不合适。
方谦在江陵待了三日,派出随从打听黄忠的事情,包括他的起居饮食、生活点滴以及过往的经历,好方便自己从中想出对策,可惜还是没有眉目。时间长了,方谦也没有多少时间等下去了,所以采取了最直接的方法,上门求贤,学刘备,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实在不行就闪人了。
这天,方谦登门拜访黄忠,通过门口家人的传话,方谦才得以进门,见到黄忠第一面的时候,方谦对他的印象是老当益壮、勇武异常,虽然已经五十了,须发都已经灰白了,但是身体健硕,方谦这个二十出头的人都自问不如,人的隔壁和自己腿一样粗壮。在这个时代,人的平均寿命都不高,一个是因为战争,另外一个是疾病,也就是为什么会有“人生七十古来稀”的话,在自己那个时代,**十的老家伙一抓一大把,而在这个时代大概也就六十来岁,大家就知足了,这样的体格,黄忠活了七十多岁,很正常,如果不是刘备与东吴的夷陵之战,方谦猜测黄忠会活的更长吧。
“在下扬州方谦,拜见黄将军。”方谦朝着黄忠恭敬的行礼。
看着眼前一身儒装的方谦,黄忠也不便怠慢,这个时代文士是很受尊重的,所以当下黄忠也上前行礼道:“先生有礼,我与先生素未谋面,不知先生前来有何事?”
“我与将军虽说素昧平生,但是于堂外迎客,不是待客之道吧?”
“呵呵!是老夫失礼了,先生请客厅奉茶!”
“多谢!”
在黄忠的指引下,方谦与他步入厅内,下人奉上香茶,开始详谈起来。
喝了几口茶之后,方谦开门见山的说道:“在下此来,是想邀请将军去我并州任职,在下方谦现任并州军军师,久闻黄将军的威名,所以不想将军埋没于此。”
黄忠有些吃惊,说道:“并州军?高干的部队?”
“正是!”
“这些时间我到是听说过,先攻克了太行山的黑山军,又收复河东,一举平定并州全境,声明还算不错。”黄忠说道。
“将军有樊哙、灌婴之才,在荆州任职二三十年,却只得校尉一职,实在是大材小用,且居于蔡中这等庸才手下,实在屈才至极,先进天下群雄割据,时局混乱不堪,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将天子玩弄于鼓掌之间,大汉气数将近,将军埋没于此间,难道甘心吗?我主以百姓为重,在并州不到两年,内平动乱、外御胡寇、收黑山、定两河,天下皆知,将军难道想让自己的一声豪情壮志淹没……”
“这……”黄忠不知如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