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权谋西晋:一代女吏

权谋西晋:一代女吏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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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机偏偏走来,竟然还拿出来自己所作的诗词,看来是要跟潘岳讨教一番。

    五石散

    王子洛自然看的出陆机温柔智慧,是为陆云解围,心中对陆机又是多了几分好感。

    潘岳自是不再为难陆云,与陆机去了书房探讨诗词,清谈玄理。

    一旁的陆雨气的直直发抖,本是她的生辰,先是王子洛抢了做诗风头,又是与哥哥陆云行了那种事,如今潘岳前来,又被哥哥陆机带去书房。

    再转头看那石崇,夏侯湛竟然也跟着去了,她急的跳脚却是一言未发。

    王子洛正要起身出去院子里透透气,左思却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子洛,随我过来,我有事与你相商。”左思说罢就要拉着王子洛的手出去。

    陆雨见此情景,冷哼了一声踱步而走。

    “左卿,我跟着你便是。不用非得拉着我的手。”在左思面前她也不再自称是小的。

    “拉着你方便,今日不就来了吗?无妨,你本来就年纪小,身轻体弱。”左思这意思无非就是看王子洛小的羸弱,想要快点拉着她走。

    王子洛也就随着她去了,她曾经在林秀儿为她易容时,看过自己的真面目,眉毛如羽般的挺立,鼻子挺翘,虽不是什么俊秀靓丽,生的也是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为了被人识破女儿身,经常高高束发,原本白皙的脸上也涂了一层黑粉。

    左思带她到了一处假山后,石凳石桌,旁边凉亭水池一应俱全。

    “子洛,以后不必称我为卿,午时一刻你怎么没有出来,今日你和陆云做了那事,看来他以后不会再针砭你了。”左思说的很认真,似乎已经在心里接受了王子洛和陆云之间的关系。

    王子洛真是哭笑不得,原来的午时一刻是五石散发作之时,“午时一刻,恰巧他五石散药效极致,正午之时他服了五石散,后来与我辩论之中,血气上涌,再加上当午,阳气最盛,我自得负责为他。”王子洛无意解释,但也想从左思的口中得到那关于五石散的事情。

    五石散以称之为寒石散,服用之后,必须寒衣,寒食,寒饮,寒坐,药理极致的时候,还需要外出寒走,需能释放体内阳火盛气。

    左思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一样,“自然,五石散,也是陆云想要强身健体,有好有坏,不过,你和陆云以后也要那样吗?当时夏侯湛一直问陆机,要你在哪里?再听陆雨听一人禀告西厢房有响动,以为是贼人,正好我们就进去了,正好潘岳也随着进去。没想到你们。”

    左思欲言又止,王子洛终于明了,夏侯湛到底再唱什么戏?还有陆雨又是听谁人道?她这么的大意,如了谁的局里。

    “左卿,可还有事?”王子洛心思担忧,懒得去和左思解释陆云之间的暧日未。

    “有,他们都去了书房,石崇和潘岳是至交,落得我一人倒是。。。。。”

    王子洛就知道左思还是没改了那性子,士族是西晋的统治阶级,名士则是代表,“刻情修容,依倚道义,以就其声价。”

    九品中正到现在已经发展成了重品行,拼家世,轻才思。左思父亲只是一个小吏,自小家境贫寒,拼这走到现在,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依仗着石崇等人,不过可见左思品行贤良,多的赏识。

    想出名先死人

    “嗯,潘岳写的是《秋兴赋》,左卿你的《三都赋》不也快写完了吗?时间差不足为奇,总的是有人欣赏的。”王子洛只顾自说,倒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左思惊奇的看着王子洛,“子洛,你怎么知道我写了《三都赋》,我未曾与你说过啊。”

    “嗯,那个,我听夏侯卿主说的,只听了一点点,具体的不清楚。”王子洛赶紧大马虎眼,暗叹自己在左思面前实在是考虑不周,心思必定要沉下去。

    “哦,跟你说说也无碍,《三都赋》大体完成,可是却不得传颂,不似潘岳,想来结交众多名士,品行纯良,自是公认的清浊安仁。”左思说来又是一番的叹气。

    王子洛想起今日左思的规劝,也许今日倒是来了陆府招惹了是非。

    “左卿,是想要和潘岳一般,名师大家,传承良品?”

    “谁不是也?”左思一个反问,道尽无数寒门宗族心酸。

    “我问一句,左卿莫要怪罪,你家里可有亲人逝世,或者姬妾相离?”

    左思看着我那个王子洛认真的样子,平息了心中的怒气,“子洛,你这是何意?”

    “你可有听过,郡内以荐蕃,蕃与相间,问及妻、子,而宣五子皆服中所生。东汉赵宣因父亲去世,为守孝在墓道中生活多年,太守闻之以孝廉给官,赵宣却生了五子。”王子洛边说边看着左思的表情,唇角扬起一抹轻笑。

    “这是何故,何来说与我听,难道要我也如此吗?”左思大惊失色,这是什么办法。

    “如今品行贤良也是一条路子,妄要说它令色取巧,大雅之士,不外乎形式,而在乎内质。”王子洛觉得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再说下去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自圆其说。万万不能点破。

    “然也,你说的倒是和陆机说的一番道理,不外乎形式,而在乎内质。”左思轻轻的点头。

    王子洛见他自是知晓了几分,如果知道下回事,她绝对不会出这主意。

    跟着左思回到正堂,陆机,陆云,石崇,潘岳已经在开始敬酒了,一旁的夏侯湛独酌自饮。

    想起夏侯湛和潘岳合称“连壁”,潘岳自成一体如云如烟,而夏侯湛如一朵红色耀眼的曼曼落花。

    夏侯湛拉过王子洛,不理会众人的眼光,“王上部,还是早日回去当差。”

    王子洛淡淡的应了一声,面上没表现出乐意或是为难。

    陆机挡着王子洛身前,笑意连连,“子洛,我日后自会请你,如此恪守礼法,尽职尽责,是为庶民的福气,夏侯卿主好一双慧眼,日后相见,不要忘了称呼我为陆机。”

    陆机那悠然翩翩姿态,自是一股自然,迷了子洛的眼,一番话焦点再次聚焦在王子洛的身上,陆云满眼的怒火,而陆雨更是无法理解自己的哥哥为何对一个小小的狱卒如此的看重,偏偏是她讨厌的人。

    左思新悦诚然,石崇淡定如斯。

    “多谢陆卿,再次相见自然不是这次,所以还是一声陆卿更为尊重,多谢款待,那小的就告辞了,各位尽兴。”

    神器匕首

    王子洛实在呆不下去了,周围全是艳羡狠毒的目光,她不想成为焦点,却是心里沾沾自喜,陆机竟然中意与她。

    临走之际,夏侯湛快步上前,众人只看夏侯湛神情不悦的似乎呵斥了几句王子洛。

    王子洛低下头,快步上前,未料前面又是挡了一人。

    “狗子,下次见你,爷会让你尝尝今日的苦楚,回去把你的手洗干净了,爷一点都不想和你有半点联系。”陆云细长丹凤眼轻轻的眯着,语气半酣威胁,戏虐十足。

    “子洛记下了。”王子洛就这么淡淡的一句回应,让陆云眉目更加的不展。

    王子洛冰冷的转身就走,管他身后如此。

    出了深重的别院,王子洛想起夏侯湛在她耳边说的话,自是寻了一番,走进一间兵器铺子,拿出自己腰间的匕首,比对了一番。

    店里的伙计立刻招呼了上来,看她一身平常装扮,冗长秀色袍子,“客官,想要看看什么类型的兵器。见你这七尺身高,倒是能使得了那长戟吗?”

    王子洛笑的勉强,这伙计是挑衅还是什么策略她无意探究,“不得,我只是看看小匕首,和我这把差不多的就行。”

    说起王子洛手里的这把匕首,是那次陆云,石崇,左思在花满楼的事情之后,也许是看到了被陆云拿扇子滑过的血痕,觉得她这种属下让他蒙羞,便给了她一把匕首。

    今日临出陆府之前,夏侯湛在她耳边说的话便是让她再买一把相同相似的匕首,明日当差给他便是,叫她直接回家,今日不用去大理寺。

    “您这匕首,倒是不好买,金铜内嵌水银,匕首形状不易变形,况且还镶嵌着泪眼宝石,您真是富贵之人啊。”这伙计的语气立马变得很恭敬。

    王子洛只是淡淡的一笑,“那这匕首,你们店里是有还是没有?”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我得进去问问我们掌柜的。”伙计很恭敬的进去叫掌柜的。

    王子洛就随便看了一下店里的兵器,瞥见角落里防着一长戟,看起来有些破旧,周身黑色,不知这种武器还能摆在铺子里?

    不一会那掌柜的就出来了,听了伙计说的,打量着王子洛。

    “这位客官是要买这种匕首吗?可不是很难得啊。”这掌柜长的很壮实,一袭长袍,料子质地不错。

    “那是有还是没有?”王子洛不想跟他啰嗦,买了就赶紧走。

    “这个嘛。”掌柜的还想再僵持几番。

    王子洛直接打断他的话,“掌柜既然知道这匕首难得,必然是做了一番了解,既然如此何不直截了当的说明白点,有就给我,钱不是问题,自然保证。”王子洛现在赌一把,如果能混过便好,如果混不过那就明天让他去大理寺拿钱了。

    掌柜的笑的勉强,“呵呵,那倒也是,不过。”

    “掌柜的快人快语,我看那通体黑色的长戟,摆在那里久了,许是有些名堂,今日我便试一试,如果能解得了掌柜的疑虑,若是有我要的匕首就请赠与我。”

    归情桥跳河

    王子洛说的一番镇定自若,张口就来,看得出那掌柜小小心思,自然要来一个下马威,引了一个大鱼饵,鱼才能上钩。心理作用,希望她猜的有用。

    “客官,果然有见识,竟然看的出那物件的特别,不过这赠与实在是太重了,容我考虑考虑。”掌柜的一脸的j笑,硬是要拉着子洛不放,又要拿捏着。

    “不成便罢,打扰了。”王子洛无所谓在纠结,商人重利。

    “别,我便忍痛割爱了。”说来一脸的心碎,王子洛淡然一笑。

    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绕着黑色长戟一圈,只见那黑色的长戟发出明亮的光彩,滋滋的声响,围着一圈的火苗,大有一种破势而出的气势。

    那掌柜的大惊失色,拿过那长戟又是满意的看着,再看看王子洛,欣喜溢于言表。

    “快,给客官拿来那匕首。今日多谢客官,多谢,如能跟我讲述清楚,感激不尽。”

    “多谢掌柜,事先说过,今日你也是达到目的了,至于明细知之不清,也是猜测,天色不早,告辞了。”王子洛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拿了匕首装好。

    不顾掌柜的阻拦,王子洛速度抽身。

    她怎敢乱说,黑火药最早发明在东晋,如今西晋还未灭亡,她还没有那么的伟大和高调,自是历史,由着历史去说,便是。

    没想到夏侯湛交待的事情如此的顺利,随性走在路上,还在想着今日陆府的事情。

    拿着精致的匕首,随手从袖口里拿出了那白色绸帕,绣着“木“的单字,却不似陆机的风格,却是当日闹市中,陆机亲手为她擦手的帕子。

    停下脚步看了一会,还是决定拿白色帕子包裹匕首,刚刚拿出来准备缠上。

    忽然后面奔腾的白色骏马呼啸而过,一辆马车带来的疾驰速风带着她手里的白色手帕随风而扬,一瞬间的恍惚,想要伸手去拿那白色的帕子,却见白色帕子角边牵挂着马车的白玉顶角,顺着奶白色的车帘飞进了马车之中。

    一瞬间来的突然,乘风飞扬,马车中人,帘扇轻飘,恍惚之间,露出那人俊逸橘色唇角勾起的魅惑。

    王子洛怎么想到,竟是潘岳,恍惚间,那橘色笑意,是刻意与她,还是巧合,王子洛待在原地,脑子里完全化不开的迷雾。

    她快步跟上前去,悠悠转转,竟是到了那洛河,看着那马车奔驰向前,奈何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想要追上去,又被人流阻隔。

    看着远去的马车,再看周围热闹的人群,泥人,糖葫芦,卖货郎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穿越人群,五光十色的街道外围,五彩缤纷的花灯,锦绣光色的一对对璧人。

    记得第一日入大理寺之事,有一娇俏女子,满脸羞红的追着夏侯湛的马车,竟然大胆进入马车内,与夏侯湛悠然度过半柱香的时间,之后便绯色上扬,满脸的幸福,毅然不顾的投入了那归情桥。传说女子与名士相恋相痴,女子遭世族逼迫同另一男人成婚,新婚之夜毁了处子自身,便投入这洛河自尽,之后名士派人修了这归情桥,传说名士换做河神,守护为情自困的女子。

    还我帕子

    王子洛当然不信,如果真是守护神,为何那些女子要愚昧至此,以为投河自尽便洗尽铅华无数,自以为到了天堂,拜拜断送了生命,那名士简直就是迷惑女子的恶魔。

    看着人来人往,她走上归情桥,思绪惆怅,看着黄|色灯光下的洛河,水面柔和安静,想她穿越三月有余,除了见识到那些历史名人也逃不开的禁锢之外,便是那罔顾礼法的悲情,突然想起她亲手砍头了的李头和那十几个狱卒,不想称之为兄弟,可她毕竟双手沾满了血腥。

    眼神迷离,完全不自觉,眼角淌下莫名的泪水,生死不知。

    她这样的放纵和懒散,入了潘岳的眼。真可谓是“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在旁边看你。”

    手背擦过那不争气的泪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硬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据说只要笑哪怕是假笑,也会让你内心短暂的快乐。

    她未曾想转过头看到的竟然是潘岳精美绝伦,无与伦比的脸庞,自持冷静的手执白玉尘尾,璀璨的眼眸正俏生生的看着她。

    “你,潘岳,你怎么在这里?“王子洛心里暗骂自己情绪外漏,竟然在如此的场合下看到潘岳。

    只见潘岳摇着尘尾,橘色的双唇泛着晶莹的光彩,清冷自持的语气,“子洛兄,怎么不称本卿为潘卿,难道是嫌不好听吗?看来子洛兄果然是失态了。”他那清晰无比的话语打在王子洛的心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潘岳,依然不动声色的脸庞。

    “潘卿,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了,确实小的觉得潘卿有点不顺口。”王子洛说的是实话,既然潘岳问了她这个问题,她就无谓的回答了。

    只见潘岳摇着尘尾,橘色泛蜜的嘴角轻轻的扬起那笑容,在幽兰色的月光下,那笑容格外的明亮。从未见过如此鲜亮蛊惑人心的笑容,她赶紧掐了一下手臂,保持冷静,果然是历史四大美男子之首,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自然。

    他就像是一只白色皮毛的狐狸,轻佻的目光,不自然,不淡然。如此的蛊惑人心,你心里想他幻化成什么样,那么他就是什么样。如此变幻的千面,都取决于你的内心。这也是他真正成为的美男子的原因,因为你喜欢的任何一面,都是他。

    可是子洛明白,狡猾魅惑的狐狸,给的是一个假象,一个你自以为是的幻象,当你爱到深处,痴到骨子里的时候,这幻象就破了,当你四处寻找时,那人早已消失不见,一切痴恋怨恨,到头来都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因为那人从未要求你爱过他。

    “子洛兄,很有意思,既然不喜欢叫我潘卿,何故还自称是小的,难道内心真是如此的想法,那可真是虚伪至极。”潘岳清晰的嗓音,似乎在呢喃着一首歌。

    可王子洛诧异他竟然以这种方式羞辱她,也许从一开始她就被他表皮迷惑了。

    “潘岳,把那帕子还给我。”王子洛也不跟他再相互挑衅,她现在要的就是那条帕子。

    慢慢看别着急

    潘岳扬起手中的白色手帕,月光下如咖啡色的眼眸。

    “子洛兄,真是至情至性,看着这洛河水都能轻轻的掉下泪,可是想这手帕的主人,可惜今日却看见你与陆云那般,可惜了。”

    潘岳竟然惋惜的看着王子洛,可那眸子里明明是讥诮。

    王子洛感叹自己的无力,为何潘岳这样的让人捉摸不定。

    “把手帕还给我。”她一字一句的说着,伸手双手。就那样坚定的看着他。

    “帕子的主人是陆机吧,想不想知道他在干什么?还有陆云在干什么?”

    潘岳眼角含着笑,素手又是扬了扬手里的帕子,看着王子洛冒火的眼神,眼眸里的笑容更加的真切。

    “我不想看,我再说一遍把帕子还给我。”

    王子洛面对无法掌控的事情越重,心也就越慌乱,怒火更甚,皆是伪装。

    “哈哈,子洛兄,不想看,可是那都在发生呢,我答应你,看了就还给你手帕。”潘岳眼眸弯弯,嘴角荡漾着玩笑戏虐的笑容。

    王子洛实在没想到潘岳竟然有这种恶趣味,是丧妻之久,所以内心扭曲了吗?

    潘岳可是没有等子洛的回答,直接拿着手帕在子洛的面前晃了一下,吸引了子洛的视线,往那远处的花船上看去。

    只见彩带飞扬的花船之上,两边坐着的分别是陆机,陆云,夏侯湛,石崇,还有陆雨等。周身围绕着清唱舞媚的歌姬,美妙的舞步,曼妙的声音,船上的人听的也是兴致极高。

    再看歌姬十余人,手擎饮食器具,列队侍奉左右,陆机身旁一歌姬轻轻为他斟酒,石崇拿起酒杯,搂着一个美妙的女子,似乎是要陆机与他对饮。

    桌子正中,一蒸豚肥美无比。王子洛突然想起历史上说起这蒸豚小猪尤为肥美。司马炎问这道菜的做法,其人回答:以人||乳|饮豚。不禁她胃中翻江倒海。

    石崇劝酒众人,除了陆机未拿起酒杯,其余之人皆是酣畅淋漓,子洛竟然看到陆云腿上坐着一个坦胸露||乳|的女子,如此行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竟然又看到石崇亲自倒了陆机杯中酒,旁边侍奉的女子紧紧的又倒满了一杯,陆机不知为何,依然未动那酒樽。

    石崇命吹笛的女姬停下,只见一瞬间,那原本立在陆机身后的女姬竟然被其余的女姬推下坠入声色淋漓的洛河之中。

    只在眨眼之间发生,王子洛无法言语,潘岳笑意浓浓,故意拿起那手帕又在王子洛迷离的眼前晃几下。

    “怎么害怕了,听说你是大理寺的上部,还是夏侯湛亲自上封的。可惜了,夏侯湛怎么会让你轻松自在,别着急,还有呢?”

    潘岳感性戏虐的声音似乎穿过了一个漫长的时空隧道,才进到她的耳朵里,确是听的格外的真切。

    “潘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王子洛心烦意乱,心中最后的防线,最后的自我安慰,在眼前犹如灰尘,打的便身的疼痛。

    “着急什么,再看。”潘岳如云如烟的嗓音极具穿透力。

    公子跳河啦

    她的脑子一片的混沌,已经麻木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边,眼中倒映出的身影,又一次次的往着洛河里消失殆尽。

    “还要吗?手帕?”潘岳将王子洛的思维拉回,听到手帕她的眼神才恢复正常。

    “要,怎么不要?”王子洛坚定异常的声音徒然响起。

    “冥顽不灵,既然想要,那就亲自去感受感受。”潘岳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些惋惜。

    橘色泛光,紧密契合的双唇,夸张的勾起那抹讽刺的弧度。

    微风轻轻,那白色的手帕就像是一个自由跳动的精灵,从潘岳的手里,飞向空中,只听潘岳爽朗的笑声,一步步的远离。

    王子洛觉得时间停格在那抹白色之上,她深深的呼吸,清晰的闻到了空气中洛河的香味。

    扑通一声,慢慢溅起的水花,悠然跳动,王子洛灰色的身影带着陈露,直直的坠如那洛河。

    人群攒动,不要问为何那几名歌姬坠入洛河时无人知晓,而王子洛那抹灰色身影沉入的时候,偏偏引起了人群的躁动。

    缘是上一秒,潘岳绝美的人儿就在她的眼前,下一秒,她便坠入河中。

    “快看啊,那位公子跳河了,这可是第一次有公子跳河啊。”人群中一直嚷着,王子洛听不到,也不想听,冰冷的河水灌入她的耳朵,沉沉的。

    她想要浮上去,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手中紧紧攥着的白色。

    “快看啊,哪家的公子啊,再不救可就完了。”人群中又是爆发出一阵的惋惜。

    只见一席米黄|色的身影似乎是犹豫了片刻,坠入了那洛河,似乎是使劲了所有的力气向着那灰色慢慢下沉的身体游去。

    王子洛不会放弃生命,她紧紧的咬着惨白的嘴唇,疼痛是这黑暗中的力量。她努力的往上浮。

    一具瘦弱的身子,还带着一丝丝的体温,紧紧的贴着子洛的身子,那双白皙的手臂拉着她的手努力的往岸边游去。

    王子洛的理智一点点的回归,她从来没有想过救她的人会是他,长相普通,口才一般,却才学满溢,左思,是也。

    “公子,撑着,马上就上岸了。”

    听着左思那温柔急切的声音,王子洛的笑的很美。

    此时的王子洛墨色的长发已经散开,原本白皙的脸庞也露了出来,点点的水珠挂在清洁的脸庞上,月光下一张雌雄难辨的脸庞,分外动人。

    左思脸都红了,心跳不止,如果不是有路人说掉下去的是一位公子,左思也许都不会跳下来搭救,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躺在狐狸毛塌子上,俊美无比的男人,看着那月光下王子洛的脸,手指轻轻的拂过自己橘色的双唇。笑的暧昧,笑的神秘。

    左思把王子洛拉上岸的时候,周围围了很多的人,加上天色昏暗,王子洛扯过发丝稍微的遮了一下自己的脸,正是左思也没有认出救得人是王子洛,因为从内心想来就不可能。

    “啊呀,这不是左卿吗?竟然亲自跳河救人,果然是品行纯良,道德高尚啊,难得啊。”

    你是不是换男人了

    “前几日我还见左卿带着老父亲出来买货呢,真真是好品行啊。”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左思的身上,洛阳的庶族蜂拥而上,都说左思给他们争了一口气。

    洛阳之事,难以掩饰,众人传诵,风气如此。

    趁着空隙,她转身隐没在黑暗之中,此时没人会关心刚刚跳河的公子,左思也是。

    那花船之上,早有人通报,左思跳河救人的事情,众人都知道了。

    “叫他来喝酒,竟然跑去河里了,这个左思。”石崇稍有不满的拿起酒杯看着对岸,左思满面春风被人围在光亮之处。

    陆机嘴角温柔的一笑,目光看向那处的左思,“左思,品行如斯,没有今日,必有明日,赶紧叫他上来,换身衣裳。”陆机的温柔向来体现在未曾有人注意的细节之上,深感贴心。

    陆云手中把玩着酒杯,如沐清风,“说的是,石崇快差人叫他回来。”

    夏侯湛一直未语,目光悠远的看着那走进的玉白色身影,一动一静,“潘岳,去哪里?莫非也是和左思一样不来饮酒,跑去河里救人了吗?”

    夏侯湛嘴角浓厚的笑容绽放,纨绔的斜坐在艾绒毛毯上。

    “是也,叫你同我们一起来便是,非要独自驾车,莫非有什么秘密,难道正如夏侯所说,去救人了?”陆云肆意忘怀的笑着,众人皆是等着潘岳的下文。

    “只许左思救人,不许我害人,他左思跳河救人,我潘岳推人如何,同是。”潘岳冷静自持的笑容。难免露出一抹随意的笑意。

    众人皆是哈哈大笑,谁人信之。

    王子洛看着那辉煌灯光离自己越来越远,轻声的笑着,她不觉得走了一会便到了家门口,想来想去还是不要先进去的好,身上的衣服还没干。

    其实她的心里相信今天那个偷腊肉的小家伙李之还会来,或者说已经在了。

    果不其然,那个泼猴李之又是给了她一个小石子招待。她轻笑,看着李之叉着腰,得意地站在她的眼前。

    “狗子,今天怎么这么晚,害我在这里多等了一刻钟,咦,狗子身上全湿了,落水狗啊,哈哈。”

    李之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及王子洛一点点冷下去的脸。

    “哈,狗子,我怎么看你今天有些不一样呢,好像更白了。”李之好奇的走进就要看王子洛的脸。

    子洛起了捉弄李之的心思,“那你说说,我今天是不是比以前俊俏多了?”她笑的一脸的戏虐。

    “哪里,我看是你是去跳河了吧,脸才那么白,没觉得比以前好看啊,狗子本身就很丑的。”李之竟然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张扬的说出这种话。

    “李之,你这个泼猴,一会我就告诉父亲,以后把墙边的那棵树给砍了,我看你怎么爬进去。”

    王子洛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孩子嘲笑如此,心中泛酸,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是不是又换男人了,今早上那个男人你不要了。”李之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李之的嗅觉

    王子洛差点被唾沫呛着,“啊。”完全不知道李之这句话是何故?

    “我闻你现在身上的味道和今天早上在那左卿旁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你又和谁拉手了,以后你再敢威胁我把树砍了,我就告诉你爹你天天和男人拉手。”

    李之笑的花枝乱颤,终于找到了一个永久拿腊肉的好方法了。

    “你确定你没有闻错吗?我可是刚刚从水里出来。”

    王子洛探究的看这李之,难道他真的有这种能力,现代有鼻子灵敏的调香师,即便是用了仪器也不可能像李之这样快速灵敏。

    “那有什么,我从小就这样,不然你以为我家住东头,干嘛要跑来西头你家拿腊肉啊。”李之说完,一个白眼,嘲笑的看着王子洛。

    王子洛还想要问出去,只听那边声音响起,“李之,之儿,哪里去了,还不回家?”

    “啊,我娘来找了,我先走了,狗子,再见,哈哈。”伴随着李之哈哈大笑,随之而来的是一把泥土扬尘而起,准确无误的撒了王子洛一脸。

    她忍不住的咳嗽起来,真心的暴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五岁孩童捉弄。

    “子洛,是你回来了吗?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赶紧进来。”林秀儿慌张的将满脸泥巴的王子洛拉进屋子。

    终于王子洛收拾好了,看看这纯白色的墙壁,一室的光亮,在这里,王子洛的家境中等,比李之那样的人家,自然是好的。

    “父亲明日有事吗?能否去大理寺帮我告假,或者差遣一人去大理寺通报。”王子洛心思烦乱,进了冰冷的河水,浑身忍不住的颤抖,额头上的温度滚热。她绝对不认为明天可以拖着病弱的身子去大理寺让夏侯湛折腾。

    想让王父去告假,已经不是第一次,之前她在刑部大牢,穿越来的一天看着惨绝人寰的场景加之李头逼迫她对犯人处以极刑,她不争气的昏迷,高烧了几天。正是王父亲自去刑部大牢告的假,说来王父和李头还算熟识。

    一是试探王父和夏侯湛的关系,二是想要托王父给夏侯湛送去交待的精致匕首。

    “子洛,今日去陆府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为何回来一身的狼狈?”王父沉着冷静的看着王子洛,未必不知道王子洛的想法。

    “父亲,子洛这一身的狼狈,自然是为了维护夏侯卿主,在那洛河边上,为夏侯卿主挡了一下,不小心便跌进河水中了。

    知道父亲担心子洛,还望父亲不要在夏侯卿主面前提起,免得卿主认为子洛居功自恃。就说子洛身子不适便是?”王子洛这一回答直接将王父推上了帮她告假的地位,说是居功自恃,哪是怕夏侯卿知道她跌落河中之事。

    “为父明白,子洛如此甚好,进去歇息吧,明天为父会替你告假一天。”王父听了王子洛的解释眉眼之间终于露出了些许的喜意。

    “父亲还请帮我把这匕首带过去,这是夏侯卿主吩咐子洛做的。父亲代劳了。”

    终于交代完这些事情,王子洛回屋沉沉的躺在广木上,头昏脑热,昏昏沉沉。期间还有知觉那白色的棉布蘸着冷水敷在滚烫的额头上,她稍许觉得温心。

    最强大脑,最强嗅觉

    王子洛差点被唾沫呛着,“啊。”完全不知道李之这句话是何故?

    “我闻你现在身上的味道和今天早上在那左卿旁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你又和谁拉手了,以后你再敢威胁我把树砍了,我就告诉你爹你天天和男人拉手。”

    李之笑的花枝乱颤,终于找到了一个永久拿腊肉的好方法了。

    “你确定你没有闻错吗?我可是刚刚从水里出来。”

    王子洛探究的看这李之,难道他真的有这种能力,现代有鼻子灵敏的调香师,即便是用了仪器也不可能像李之这样快速灵敏。

    “那有什么,我从小就这样,不然你以为我家住东头,干嘛要跑来西头你家拿腊肉啊。”李之说完,一个白眼,嘲笑的看着王子洛。

    王子洛还想要问出去,只听那边声音响起,“李之,之儿,哪里去了,还不回家?”

    “啊,我娘来找了,我先走了,狗子,再见,哈哈。”伴随着李之哈哈大笑,随之而来的是一把泥土扬尘而起,准确无误的撒了王子洛一脸。

    她忍不住的咳嗽起来,真心的暴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五岁孩童捉弄。

    “子洛,是你回来了吗?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赶紧进来。”林秀儿慌张的将满脸泥巴的王子洛拉进屋子。

    终于王子洛收拾好了,看看这纯白色的墙壁,一室的光亮,在这里,王子洛的家境中等,比李之那样的人家,自然是好的。

    “父亲明日有事吗?能否去大理寺帮我告假,或者差遣一人去大理寺通报。”王子洛心思烦乱,进了冰冷的河水,浑身忍不住的颤抖,额头上的温度滚热。她绝对不认为明天可以拖着病弱的身子去大理寺让夏侯湛折腾。

    想让王父去告假,已经不是第一次,之前她在刑部大牢,穿越来的一天看着惨绝人寰的场景加之李头逼迫她对犯人处以极刑,她不争气的昏迷,高烧了几天。正是王父亲自去刑部大牢告的假,说来王父和李头还算熟识。

    一是试探王父和夏侯湛的关系,二是想要托王父给夏侯湛送去交待的精致匕首。

    “子洛,今日去陆府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为何回来一身的狼狈?”王父沉着冷静的看着王子洛,未必不知道王子洛的想法。

    “父亲,子洛这一身的狼狈,自然是为了维护夏侯卿主,在那洛河边上,为夏侯卿主挡了一下,不小心便跌进河水中了。

    知道父亲担心子洛,还望父亲不要在夏侯卿主面前提起,免得卿主认为子洛居功自恃。就说子洛身子不适便是?”王子洛这一回答直接将王父推上了帮她告假的地位,说是居功自恃,哪是怕夏侯卿知道她跌落河中之事。

    “为父明白,子洛如此甚好,进去歇息吧,明天为父会替你告假一天。”王父听了王子洛的解释眉眼之间终于露出了些许的喜意。

    “父亲还请帮我把这匕首带过去,这是夏侯卿主吩咐子洛做的。父亲代劳了。”

    终于交代完这些事情,王子洛回屋沉沉的躺在广木上,头昏脑热,昏昏沉沉。期间还有知觉那白色的棉布蘸着冷水敷在滚烫的额头上,她稍许觉得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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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偷的玉佩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王子洛孱弱的身子被人摇的晃烈,只觉得脑子疼得厉害。

    “子洛,快醒醒,出事了,你父亲不在,娘亲只能要你帮忙了,快醒醒,子洛。”

    林秀儿急切的声音中带着慌乱,第一次听到端庄的林秀儿如此的慌张,无暇估计王子洛的身子。

    她终于撑起了身子,听到那一声出事了,本能的坐了起来,“何事?”

    “快走,王大娘和李小子惹事了。她们孤儿寡母的,家中没有一个男人依靠,你父亲又为你的事情去了大理寺告假,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你快起来去看看。”

    林秀儿赶紧给王子洛拿来换洗的衣裳。语气中带着急迫。

    “王大娘是谁?”听到这压根不认识的名字,王子洛有些无奈。

    “是李之的娘亲,就是经常在门外跟你吵闹的那个孩子,李之,她们现在在集市,李之闯了祸,听说那家的人硬是要王大娘拿出三百两了事,你快去看看,一个男人去了也好说话。”明显的林秀儿说“一个男人去了也好说话”的时候,有些结巴。

    王子洛应了一声,收拾好跟着林秀儿去了闹市。

    洛阳西晋便是如此的风气,是无论大小,喈喈户户都愿意出来围观,看热闹,往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