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逸和宁锦熙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从二楼有人看的时候两人就发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可是两人眼里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宁汐然,根本就没有去理会那道目光的主人。
“可知道那几个是什么人?”一身打扮妖艳的青玉公主冷新月颇有趣味的看着风华绝代的两个美男,问身边的侍女。
“从这些人的打扮上来看并非是咱青鸾的,但是他们一身贵气,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冷新月身边的侍女分析着自己的看法。
“嗯,你说的不错。不过嘛~哈哈哈~”冷新月的眼睛中迸发出猎物般的幽光,看着龙逸和宁锦熙的眼神充满了占有的欲望。
肆无忌惮的注目让龙逸心里升起了一股戾气,抬头看向目光的来源之处,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地狱修罗,带着煞气和彻骨寒冷,好似被他看一眼就能变成一坨冰雕。
好可怕的眼神!冷新月身边的侍女被龙逸的眼神吓得脸上血色尽退、全身生寒。
“呃~”冷新月也被龙逸的眼神看着一愣,一个激灵之后,妖艳的脸上挂起了魅惑的笑,“有意思,呵呵呵,很有意思。”
冷新月的侍女看着冷新月没有被吓得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虽然有心劝阻她,可是又想起冷新月发起狠来折磨人的那些手段,小侍女果断的闭上了嘴巴。
“阿逸,怎么呢?”选衣服的宁汐然感觉到龙逸身上浮现出来的寒气,疑惑的问道。
“没有什么,汐儿,可有喜欢的?”龙逸收起身上的煞气,冰冷的眼眸带着柔情看着宁汐然,问道。
“这些衣服都很好看,就算我挺着大肚子也能穿;再给你和大哥选几件吧。”宁汐然将给自己选好的衣服递给身边的春烟,笑着又继续给宁锦熙和龙挑选衣服。
最后,宁汐然给宁锦熙和龙逸挑了两件比较正式的衣服,来青鸾一趟,起码得去了一趟上官家;其他几件衣服都是简约版的,但是做工却是特别精致的,毕竟涟漪阁二楼贵宾区的衣服没有一件的次品。
“汐儿,买完了,咱就走吧,找个地方喝杯茶吃点东西。”宁锦熙脸上挂着和洵的笑,看了看外面,发现已经接近中午了,汐儿应该饿了。
“嗯,走吧。”不提还好,经宁锦熙这么一提,宁汐然才感觉到自己饿了。
“公子请留步。”
宁汐然一行人停下准备下楼的脚步,看见一个身着绿色衣裙的女子走过来。
“我们家主子请两位公子喝杯茶,还望两位公子能赏个脸。”冷新月身边的小侍女战战兢兢的欠身行礼,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些人个个气场很强。
“你们家主子是谁?”宁汐然依偎在龙逸身边笑眯眯的问道。
“这······”小侍女看着倾国倾城的宁汐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很难回答吗?”依旧是很和蔼的笑,但是小侍女心里忍不住的打怵。
“走吧。”龙逸从始至终连小侍女看都没有看一眼,揽着宁汐然的腰准备下楼。
“公子等等,我家主子是青玉公主,还望公子赏个脸。”小侍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龙逸离开,只要自报家门,希望能让龙逸他们止步,跟她去见冷新月。
“青玉公主冷新月?”宁汐然挑挑眉,不想到对方会是那个冷新月。
小侍女:“是的。”
在小侍女已经他们听见青玉公主的大名之后就会跟她去见公主,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的时候,就听见宁汐然说道:“我们为什么要赏脸。”
“呃······”小侍女脸上的笑僵住了,看着已经去往一楼的几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以前这个方法百试不爽,只要一听是青玉公主那些人赶着往上贴,可是这次为什么没有按照剧情走?
小侍女回去之后添油加醋的对冷新月说了一番。
“放肆,竟然还有人如此对本宫。”涟漪阁的休息区,冷新月妖艳的脸上此刻脸色异常难看,满脸怒容,恨得牙关紧咬,她看上的猎物从来没有失手过,以前是,以后也是。
“来人,去给我查查那些人的身份,顺便将那个红衣女子了结了。”冷新月嫉妒被侍女称为倾国倾城的宁汐然,也嫉妒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穿红裳,她堂堂青鸾长公主就得限制正红色的衣裳和饰品,她恨的发狂,嫉妒的发狂。她得不到的,哪怕是毁了,也不要有人在她眼前“招摇过市”。
宁汐然已经不知道自己被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恨上了,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恨,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的。
青鸾的风景区到处可见的是凉亭,而那些凉亭并不是无主的任何人都可以坐的,而是那些商贩建立的,每个商贩都有固定的区域开设店铺,那些凉亭也是他们自己建立的,可以让外来客人一边看着风景,一边饮酒作诗,品茶赏乐。
宁汐然一行人在室内用完餐就包了一个凉亭坐在里面吹风,凉亭的一面临湖,很大很大的湖,里面盛开着大片的荷花,里面时不时的有画舫经过,隐隐传来歌声或者琴音。
“青鸾的湖跟龙城的月亮湖都有鲜明的的特色,一个大气,有海纳百川之容;一个婉约,有江南水乡之秀。嗯!是一种享受。”宁汐然道出了心中对两个湖的评价,不偏颇。
“嗯,汐儿说的没错,是两种美,极端的美吧!”宁锦熙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对宁汐然的评价很是认同。
“汐儿,想游湖吗?”龙逸看着宁汐然一直看着那些画舫,还以为宁汐然也想游湖了。
“此刻太阳太毒了,还是算了吧。”宁汐然看着外面毒辣的太阳,胆怯了,还是这样吹着风看着风景好。
“这样坐的也没有意思,不如咱也找点事做?”宁锦熙怕宁汐然闷,提议道。
“行啊,大哥你和阿逸有什么注意?”宁汐然一听来了兴趣。
“我想听汐儿吹笛,汐儿好多年都没有吹过凤凰鸣了吧。”龙逸将身上的白玉笛接下来,拿在手里翻弄着,心里忍不住回想起以前,这算不算是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算!
“那好吧,我来吹笛,你和大哥作画吧。”这大热天也不能跳舞舞剑,再说了一个凉亭就这么大点也不可能施展的开,宁汐然想来想去觉得弹琴吹笛,吟诗作画还是最为方便,起码不占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