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极与玄妙女子措手间,突然后方五色光华在次大作,形成一股风啸朝外奔来。
两人脸色一变,身体遁光一闪迅速远离了此地,刚移步错开,其后突然炸开,一个黑色光球崩退周围缠绕的光华迅速脱离而出,直奔高空凿幽而去。
“你不行,把你的身体先给我这丝分魂一用,待我先解决这群低灵,免得碍手碍脚。”
黑色光团内一个透着无穷冷傲的声音传来。
天极与玄妙脸色同时阴沉下来。
“哼!一丝魔念残魂也敢大言不惭!”天极老道怒喝一声,手中拂尘一阵狂舞,把四周虚空映衬成一片星芒迅速朝凿幽魔相扩展而去,仿佛发光的一溪清泉横流凿幽身前,挡住黑光来路,同时周围虚空不知何时多出一些光点,闪烁间突然齐齐崩开,化作万千个小型光阵笼罩凿幽周围。
一旁玄妙纤手拍在琴弦上,一阵奇异音波响起,突地此女四周青光大作,一个巨大白鹤虚影显现而出。
“唳!”
一声清脆鹤鸣响起,虚空一阵猛烈音爆,一股无形的音波对着黑色光团冲击而去,
黑色光团疯狂涌动起来,显然面对如此强烈的音波冲击滋味不太好受。
“好!好!好!一群卑贱种族居然能有如此作为,还真是小看了你们。”
冷傲声怒吼,黑色光团突然化出两只黑手,猛然插入前方虚空不见踪影,片刻后天极与玄妙身前虚空同时波动起来,两只黑手毫无征兆出现朝两人抓来。
玄妙身前的白鹤直接被震散而去,看其凶样要是被抓个正着绝无活命之理。
两人脸色平静,各自法诀一打出,一青一白两道光墙就出现在前方,黑手袭来直接撞在了光墙上,庞大的力道让光墙扭曲一阵后竟直接凹了下去,二人见势不妙,慌忙收诀的就要退去,这时大手轰的一声就破开了光墙,直接抓到了两人的脖子。
天极道人脸色通红的吐了口血,面色扭曲的盯着脖子处大手。一旁的玄妙倒还好,脖子处一根白色吊坠发出莹莹白光抵住了大手,使其触碰不到此女肌肤,但也被束缚住动弹不得,长久下去,必死无疑。
束缚住两人后,黑色光团在不迟疑,一转下就来到凿幽额头前没入了进去。
“哈哈哈哈,多少年了没有这种实在感了…道源本血,哈哈!”
被附体的凿幽,仰天长啸一声,震的天际雷声滚滚。
“你们人类?五灵族?从今以后都将成为我业狱中的囚奴…哈哈”
远处山中,木云藏身于一颗大树后面,暗暗的望着天空不可一世的魔头和被困的天极玄妙二人,脸上布满担忧之色。
“该死的老头子他们怎么还不来?”
狂笑了片刻的凿幽回过神来,冷冷的看着被束缚住的天极二人。
“你们!可以去死了…”
话音一落,此魔摊开一手掌,上面一颗黑色光球凝聚起来,一丝毁灭气息在其中微微跳动,随手就向玄妙二人扔了去。
关键时刻,一直沉默的玄妙秀目睁开,腰身用力一扭,全身泛起一片青光,借着一道罡风来临之际就那么凭空移动了十步,诡异的是黑色大手还保持原样的束缚在那,手里却空无一物了。
移动出来的玄妙,素手一招长琴摆开十指用力一弹,一道几丈之大的雪白音刃直接对着黑球撞了过去。
轰!两者相嘭,天地都颤抖了一下,上空的云层直接被吹刮的无影无踪,山中一些较高山峰也直接消失不见。
“风遁?”
凿幽魔相大手一挥,肆虐而来的狂暴力量就被他压了下来,双眼直直的盯着对方玄妙。
此刻对面,天极已被救出,胸口被血染了一大片,脸色苍白,看来受伤不轻。其前方玄妙衣衫飘舞,手指捏着琴弦同样冷冷的看着对面,一片绿色光幕把她护在其内。
“女人,手段不少嘛,看你今天能不能逃的一死。”凿幽冷笑一声,后背肉球突然破开,俩只蝠翼生展而开,一挥下就声势浩大的冲向玄妙。
天机子脸色变了变,捂住胸口急忙后退开去,他知道自己现在上去只是累赘,但手中还是打出几道法诀印在拂尘上向着前方玄妙一抛,拂尘一到玄妙身旁就绕她旋转起来,同时点点星光撒下,引的玄妙手下神琴嗡嗡作响,这拂天星尘居然有加持作用。
看着凿幽扑来,玄妙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知道搏命的时刻到了。
此女深吸一气,两手一拍合拢,一股肉眼可见的罡风从其身体周围狂呼起来,惹的她秀发不羁的狂舞。手掌戳开,几片碧绿竹叶从其手中飞飘了出来融入罡风中,顿时风啸声更加怒吼起来。
灭神—寂灭引
玄妙口中娇喝一声,双手十指猛然弹在了琴上,几根琴弦伴随着一片血花嘭的一声断了开来。
扑来的凿幽魔爪几乎快要触碰到她的脸颊,突然一片竹叶飘来遮挡住了他的视线,手里也抓了个空,再次恢复时他已经身处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静寂可能是这里唯一的东西。
片刻后,雪白空间里一震荡就碎裂开来,换上了一片绿葱葱的竹林,苍劲的竹子上竹叶沙沙作响。
凿幽四处扫视了一圈,冷哼一声,抬起大手一挥,一片黑色光霞一轰间就把四周竹林吹到一片,放眼望去开阔异样,但一会儿后地面散落的竹叶突然漂浮起来,在空中左一划右一划的越来越快,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
嗤!一道绿光闪过。
凿幽魔相的蝠翅上多出一道口子,又一声腿上又多了一道,他眼中大骇,猛然抬头,只见铺天盖地的绿霞就倾泻而下淹没了大地。
虚空中,玄妙气喘吁吁的站立琴旁,双手十指血流不止,但她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前方,那里空无一物,好半响她才重重的吐了口气:
“最好能把他永远留在那里…呼!”
后方的天极也脸色渐松的盘坐下来,刚要运功调息一会,突然其眼睛一下瞪大了,急忙大呼道:“小心头顶。”
玄妙闻言,猛然抬头,一个巨大的黑掌压了下来,她的眼里首次出现了慌乱,一咬牙双手举了起来迎上如山般的巨掌。
这时,一个桀骜的声音响起:“混蛋,敢伤我女人?”
只见一个黄色光印急速飞了过来,速度之快在虚空中拉出一条黄色光尾,硬是赶在巨手落下时砸在了其上,顿时低沉声想起,巨大的手掌化作一团黑雾消散了,凿幽也一个酿跄的被抛飞了出去。
“哈哈,七灭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人家可是天妙宗一宗之主,向来是清白之身,你硬要死皮赖脸的说是你女人。”远方天际,一个赤裸上身的大汉从云层中走了出来,几步间就来到了天极身旁并冲远处哈哈大笑道,此人长相憨厚,身高八尺,眉宇间一颗金砂痣闪闪发亮。
“我认定谁是我女人,谁就是我的女人,奎山小儿关你屁事?”
一个黑衣青年也出现在另一方的虚空处,此人面色白皙如女子,眉英剑目,双鬓成一黑一白之色,英俊的近乎妖异,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桀骜之意。黄色光印微微旋转的停留在黑衣的七灭身前,显然刚才的一击乃出自此人之手。
回过神来的玄妙,秀眉一皱,冷眼看了一眼远处的七灭,寒声道:
“你在胡说八道,辱我名声,当心我杀了你。”
此话一出,一旁的赤裸大汉再次大笑起来,丝毫不顾及七灭难看的脸色。
“各位道友,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天极轻咳一声道。
七灭和收起笑容的奎山才缓缓转过头来不善的盯着远处的凿幽,对方从刚才目光就一直留在七灭身前的黄色土印上,脸上古怪之意颇浓。感受道二者的目光才转过神来冷冷道:
“这是土灵族的地印吧!”
七灭俊脸也冷了下来,眼睛微眯的盯向凿幽,用一种睥睨的语气说道:“是与不是,你管不着,你能做的就是站在那里,等着本宗主过去了结了你。”
“哈哈…无知人类,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那就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看看你怎么了结我。”凿幽被气乐了,也不在多说,眉心的血点又一次的亮了起来。
七灭脸色也一怒,伸手一张拍在了地印上,地印就发出迷蒙蒙的黄光朝着凿幽砸去,同时七灭一掌拍在了自己胸口,一口鲜血喷出后,眼中黄芒闪动,气息居然倍增了起来。
“呀!”
轻吼一声,浑身黑衣膨胀,黑白相间的头发倒立起来,在其他三人惊愕间就朝凿幽扑了过去。
“七欲念诀—怒身?玄仙子你被他缠住可是这一辈子都难以摆脱啊!哈哈”奎山哈哈大笑道。
玄妙低吐了一口气,眼里却有一丝奇怪的慌乱与内疚。
轰!
另一处,七灭和凿幽战到了一起,凿幽大手一挥一掌拍到了地印上,一股反震之力使得他又飞了出去,然而一个更快的身影追了上一拳打在了他的头上,鲜血崩飞。他脸上却冷笑一下,尖利的魔爪迅速抓住来人的手腕,向前一拉,强壮的膝盖上一根尖刺生长了出来,直接顶向七灭的胸膛。
七灭另一只手打退顶来的膝盖,被抓住的手臂突然发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把凿幽旋转一圈反扔了出去,然后一个纵身又追了上去。
刚还不可一世的凿幽现在居然处于绝对下风,被七灭打的有些还不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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