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暗之梦

四章 扶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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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实在是充满意外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李秦气道。

    跪在他身前的侍卫将已经低下的头垂得更低:“总管,顺义王手执‘皇命金牌’从登武道已经往崇武门闯去。”在王朝相互制约的体制中有很多可以临时使用的信物,它们各有其特殊的作用,“皇命金牌”是其中一种权力极大的信物,他在嘉丽城中象征着身份和权力。“皇命金牌”是作为王朝密探体系的一种补充在地方上使用的,可以罢免任何级别的地方官员,除了陛下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扰执金牌者的行动,还有一点就是无论是京中还是京外,没有人可以制约执牌人的行止。

    “雅公主在王爷的车上吗?”这才是重点,另一支左刃已经被雅公主拿走,现在她就象是一颗到处走动的火药库,谁知道雅公主身上有左刃,村也就得杀了谁。

    “不知!”

    村也心中不太高兴,今天有不少重要的事,自己的得力助手辛安被派出去了,在宫中的实力还是太薄弱,若是在顺义王进入登武道之前就把他拦住,管你有什么“皇命金牌”照样把你拦下。

    李秦吃惊的看着村也拿出了一样东西,“皇命金牌”虽然他没有见过几次,但是还是立刻认出了这个刚刚听说的物件,可是“皇命金牌”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竟然一天之内出现两次。

    “命令天龙骑士升空拦截吧!”村也想到一个好方法,他的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

    “不可能的!凭你手上的‘皇命金牌’是没有办法命令天龙骑士团的。”李秦默然道。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但皇家龙骑士团是不会听除王朝皇帝之外任何人的命令的。李秦作为宫廷侍卫总管,在必要时也只可以调动一部分地龙骑士而已。要召唤田垄骑士团,只有皇帝陛下才有权利。

    “扶皇令!我一扶皇令的名义命令:宫中当值的三位天龙骑士立刻升空阻拦顺义王,直到我和***到来。执行命令吧!”村也下了狠心,用一种无情的口气命令道。

    “你怎么能够使用扶皇令!收回吧!赌一赌我们能不能在顺义王出宫之前,赶上阻拦他。何必使用廷议大臣的这项特殊权力呢?”李秦在真风王朝多年,对廷议大臣能够发动“扶皇令”的权利也有所耳闻。

    “没办法!如果雅公主出宫后,哪怕是泄露一点点关于左刃的消息都会有时我们的努力前功尽弃,那时会有更多的人牺牲。使用扶皇令的后果我已经准备好承受。”村也的话倒是说得大义凛然,不过这是真的吗!

    李秦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一个混蛋!

    在真风王朝的历史上也有几次廷议大臣使用“扶皇令”的情况的,不过使用这种权力的廷议大臣的结局都不是太好,甚至多数可以用悲惨来形容。廷议大臣在发动“扶皇令”之后,可以在获得十二小时王朝至高无上的权力。单从名字上,这种权利就深为皇帝所忌讳,而品尝过至高无上权力的廷议大臣能否保持自己的忠心也很难说。这样的廷议大臣深为皇帝陛下所顾忌,又会有什么好结果。

    这一天嘉丽城的民众看到了一件事。

    上午时分,嘉丽城空中一束七彩的光芒直射空中,在空中分成七色条线,相互缠绕,一种杂乱美丽的图案,最后慢慢的形成七只飞天神龙,雄壮不已。

    所有人都惊讶于七色光束的美丽,当光芒的威武的巨龙时,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才记起这是什么。

    “是召唤天龙骑士团的‘敬国礼炮’啊!”

    民众纷纷猜测发生什么事竟然要调动天龙骑士团,即使三年前在有青人人围攻嘉丽城时在最困难的时刻王朝都没有出动天龙骑士团。城中知道天龙骑士团调动程序的贵族们,就不明白自己的皇帝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诅咒制定召唤方式的那个混蛋!”骑着骏马狂奔的村也心中在狠狠的想。在威风的发布扶皇令之后,才知道要召唤天龙骑士团,居然要用那种华丽的方法。刚才村也一系列的布置,以讯雷之势控制了宫中可能会知道芳公主拥有左刃的人,基本上是完全不着痕迹的发动了一次小型政变,但是居然被一个礼炮破坏了。不过那个人早死了。这也不怪谁,想想天龙骑士团的作用,是只有在国家有很大的危难的时候用来施展最后手段的,那个礼炮就是用来振奋人心的,宣告王朝最强的力量出现,当然要华丽庄重。

    当然王朝的皇帝自然有秘密召唤天龙骑士的方法,那个礼炮也是很珍贵的魔法物品,才有那样惊人的效果,在王朝中的存量也极其稀少。主管天龙骑士团的宫中司侍在村也的匆急催促下,一时没有细想就拿出了那个火箭,村也不知道天龙骑士团的情况就这么白痴的放出礼炮,将所有人的眼光引来了。虽然这在后来事情发展的没有办法控制时,已经不算什么。

    现在顺义王好不得意,坐在自己王府的专用马车上他都自顾狂笑起来。

    顺义王并非一个皇族的嫡系,他能够成就今天的地位成为廷议中皇族的代表之一,是因为在莫仁帝刚继位时,他立了一件大功劳,使得王朝的形势有利于新上位皇帝陛下。

    真风的上一代皇帝天丰帝业也是一个极为强硬的君王,而王朝历来出明君,天丰帝也是。但天丰帝时代,拥有人身自由的农民对土地要求很大,而当时掌握着王朝三分之一土地所有权的地方皇室藩王,却同意王朝让农民开垦土地他们土地的政策。由于天丰帝以前王朝对皇室藩王的态度极其放纵,造成了在王朝历史上早已结束的农奴制度还存在于藩王的属地内流行。当时的情况是农民是国家的,农奴是皇室藩王属地和属地内贵族的,让国家的农民来开垦自己的封地,皇室藩王和地方贵族当然不愿意,认为这是一种“侵略”,是对王朝固有制度的反叛。当时藩王们一提出这种说法就将天丰帝激怒了,王朝的政策从劝导一下变成了削藩,十年的削藩,大量的农奴变成了自由弄明,王朝的农业和国力都上升了一个阶段,但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天丰帝突然驾崩。莫仁帝当时在外游历,接到父亲死去的消息立刻回国继承了皇位,而且继承了天丰帝削藩的决心,新君在风就和一些优秀的臣子们辅佐下对皇室藩王进行了清洗。在王朝的强势下,一些不自量力的藩王被无情剿灭。当时也差不多是刚继承亲王爵位的顺义王决定顺从王朝的决定主动放弃了属地,劝说一批皇室藩王一同进入嘉丽城定居,算是为摩仁帝让开了道。在先代的努力下,顺义王当时的属地内有数量为十万的属地防卫军,是皇室藩王中最强的一方。莫仁帝感念他的功劳,敕封“顺义”。

    作为当年藩王们的领袖,顺义王确实是才智俱备,但同时代的莫仁帝更厉害而已。顺义王当年同意削藩的举动,只不过是不能再保全属地作出的无奈之举,当时拼凑一下还是能够有近三十万的私兵,但顺义王清楚,数量上完全比不上王朝的几百万大军,武器装备与正规军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顺义王是一个十分向往权力的人,每一个皇族都是在权力中长大,当然想得到更多,顺义王也是。但只要你看着与自己同一血脉的人高高在上的接收着你的跪拜,谁都会兴起不臣的念头,顺义王也是。在过去的三十年中,顺义王在自己分布各处的无数庄园中,眷养了大量的私兵,特别是秘密培养了不少高手。其实在顺义王的心里这些准备都是没有意义的,只不过是为自己空虚的贵族生活找一点乐子。

    但是,就在刚才顺义王又看到了自己的希望,是莫仁帝亲自递给他的,当顺义王接过“皇命金牌”和答应莫仁帝抚戍西北时。大陆上那一个企图独立自就高位的枭雄不是据有边陲之地,以高山险阻抗拒朝廷,现在莫仁帝把这样的机会送到自己的手上,就算是一个黄粱梦也要努力把它实现。

    在顺义王出宫的路上,一些侍卫拦住了路,顺义王趾高气扬的拿出了“皇命金牌”。看着宫廷侍卫悻悻而退,顺义王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得意!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阻拦过程中似乎有一些不知是“春风”还是“龙阁”的密探也在场。心中有一些不安,就神使鬼差的让御者将马车赶到了登武道往崇武门出宫,这条路是王朝皇族进出宫廷的专用道,连宫中的侍卫除了守卫在这条路上都没有任何权力,应该就不会有阻拦的事了,一切还是以回到自己的王府为好。

    顺义王的心情稍稍安定,他已经想到宫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想回头看看,但想起刚才侍卫的神态,觉得还是不要自找麻烦,还有那些不知道藏在哪的监察密探。

    现在朝中的情形很微妙,就是有两个问题,一是:王朝三年前在西北受辱但至今没有用以血还血的办法来洗刷自己的耻辱,导致国人猜疑不定,认为王朝已经放弃了西北,民心浮动,而久不征伐也使得军心涣散;第二就是王朝将以前把密探组织全面开花的战略该为“春风”主外而“龙阁“主内,再将一些小的组织并入两边,这样的调动是要在太平盛世时就会好的多了,但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期,就有了一些毛病,两个已经最大的密探组织变得更大,两边剩下的唯一交集就是嘉丽城,争权夺利的事越发严重。

    “春风”“龙阁”两边的斗争使得王朝的官员无所适从,这两个组织本就不是密探组织那样简单的,他们拥有的是无上的权力,两边的斗争造成了都城的混乱,莫仁帝却视而不见,以前王朝有强大的力量来震摄从属,对于这种暗斗是从来不禁止的,现在王朝也有这种力量,但莫仁帝放纵两个密探组织的相互侵袭,却给所有的王朝重臣莫大的压力,所有人都惧怕卷入这两者之间的斗争,因为侵袭的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

    顺义王虽然是皇室贵胄,王朝皇室的力量也是巨大无比,但两个密探组织的相互侵袭无所不用其极,许多朝臣都已经被卷入,最后死于密探组知道的密狱,没有必要白白的在不属于自己的斗争中损失。

    莫流袖实在很生气,村也在宫中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身为“龙阁”的实际负责人她怎么可能对村也所作的事一无所知,只不过不明白村也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得知的时间有些迟了,莫流袖反应过来的时候,“春风”的密探们已经完全控制了宫廷,没办法!两个组织的实力是在差不多,当一方控制了局面的时候,就很难打破了这种优势。

    这些都不要紧,莫流袖相信村也决不会做出政变那样的蠢事,无论村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龙阁”的分析认为村也还是认真地做到了本职的工作,他的行为还是可以原谅的。真正让莫流袖生气的是在“春风”的行动中有许多的“龙阁”秘密部队参与了,而作为“龙阁”最高行动指挥的莫流袖却完全不知道。这说明了一件事,在“春风”对“龙阁”的侵袭在三次大规模失败的掩盖下,“春风”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这对莫流袖来说是不可以容忍的。作为最强的皇家支柱之一,“龙阁”必须牢牢地控制在手里。

    “威,我要见首领,立刻!安排吧。”

    风就与油卡在一起,作为王朝资格最老的权臣,半辈子的经验告诉他们——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其实现在最吸引他们的就是如何分割莫仁帝让出来的蛋糕,同样与他们服侍莫仁帝的时间悠长,两个人对莫仁帝的认识同样深刻。看似所有的事情都很凑巧,但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莫仁帝早已算计好的。当然今天的廷议还是给了两个老狐狸一点惊讶,村也说出的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当时虽然没有人表现出太巨大的恐惧,但两个人都知道连莫仁帝也是没有办法一时间消纳才做出那样的决定,可就是这个可恶的决定让面对彼此的两个人无奈。

    在廷议大臣中就数风就和油卡的家底最丰,莫仁帝那个决定的潜台词就是:你们分吧,但是也要拿出足够的利益来换。

    拿什么换?军队!

    “老油你什么时候插手到军中的,我怎么不太清楚啊。”风就笑道。

    “我是有钱人,怎么会去搞那些刀剑之事。”油卡也“呵呵”笑道,又问自己的老朋友:“你呢?我可知道东方的明达早已悄悄向你效忠了,东方集团军可是谷风军团的兵源基地啊,三年前谷风军团的损失也不小,这些年来从明达那里掉了不少预备兵源,谷风早已是你的囊中物了吧。看来皇帝陛下已经有所闻知。嘿嘿!”

    “不要这么说啊!我只是特别关照谷风军团而已,不要以为这里面有什么暧昧,我毕竟是王朝东部出生。刚才你在廷议上说的话:你可以查我啊,有证据直接报到陛下的面前。不过我可听说近来在王朝你的商队闹得很凶啊,有不少地方官员的奏报上都说你大量眷养私兵。不会是真的吧!”风就悠悠的回道。

    “你看你也误会了。不过就是一些保护商团的佣兵和探险工会的探险者,地方上的老爷们啊,至于嘛。谷风军团的一位新进的监事长据说是你托村也求来的,不是监察部门的人,村也也真敢干,这人据说还和你同性,不会使你儿子吧!”

    “那小子在大路上游历着呢,怎么会去从军。村也做事有他的分寸,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不是春风的暗桩。十天前有一窝土匪抢了,漠河省的贡银,就在你说的那个探险工会的总部附近。哈!没有什么问题吧。”

    ……

    “老狐狸!”

    无聊的试探,不过困在宫里可以打发以下时间。

    华丽的天龙骑士召唤礼,顺义王看见了。刚才结束廷议,莫仁帝决定出兵的决定还是很和顺义王的心思的。军队是权力的支柱,军功是权力的坦途,今日村也能够如此风光不就是在三战中立下了巨大功勋!

    现在的事还是早些出宫为好,如果和两个密探组织的斗争纠缠上,那很有可能会身败名裂。

    但事情还是不如愿,谁让顺义王有一个好女儿呢!

    从天而降的龙骑士拦在了就要穿过崇武门的马车,突然停下的马车将顺义王抛的七晕八素,掀开车帘正想破口大骂,但龙骑士的冰冷的眼神很快就让他清醒过来,乖乖的闭上了嘴。辱骂龙骑士的罪名绝对不是谁能承担的,何况顺义王这样的近臣更明白龙骑士的地位。

    近前的宫廷侍卫禀报:“王爷请等一会,李秦总管和村也总管很快就会到。”

    李秦的地位,村也的实力,顺义王也只有暂时忍了。旁边还有龙骑士虎视眈眈的,没有必要为了一时之气闹出什么不愉快。别人不说,村也可不是什么宽厚的主。

    “什么意思,村也总管?”顺义王十分生气,龙骑士从天而降的的威压让他惊魂不定,想将怒气撒一下。

    不过眼前的对象实在是不太好。

    村也走出来道:“王爷不用生气。刚才宫中出现了几位高明的杀手,有两位皇族受伤。所以我和***宫同下令封闭了宫廷,正在抓捕沙。因为王爷的马车往宫外奔去,所以让人拦截以防王爷受到伤害。”

    “你们是怕我被劫持吗?还是……”

    “王爷多虑了,既然安然无恙,我们就不在惊扰了。雅公主是否与王爷同行?”村也不经意间问道。如果得到确实的回答,那附近隐藏数量巨大的密探就会蜂拥而上,不在惊扰!开玩笑,车上的这个人已经完蛋了。

    “那丫头不知去缠着谁了,现在我也不知她在哪儿呢。谢总管关心了。如果两位总管看见小女,就告诉她早些回家。”

    村也实在不希望是这个答案。这样,事情还是要牵连下去,不知还要有多少麻烦。

    “保在下官身上。来人!护送王爷出宫。王爷走好。”村也恭敬的道,目前有更重要的事,只有先放过这位皇族,反正顺义王府也早已被控制。

    是谁遇刺了呢?顺义王心中暗疑,但是已经到了崇武门,只有出宫后让在宫内的王府探子多留心了。

    有一个小队的侍卫将顺义王的马车围了起来,组成一个在完整的防卫队型,保卫顺义王的马车一同出宫。

    看着顺义王的马车远离,李秦突然道:“那些不是宫中的侍卫。村也,是你的人吧!”

    “是啊!我虽然不能控制崇武门但是‘春风’的密探们早已将混入这里的侍卫中!”村也淡淡的道。

    “你既然已经计划对付顺义王,雅公主是否能及时找到就不重要了,那何必使用至自己于不利地位的扶皇令呢!”李秦十分疑惑,那种在国家危难之际使用的权利是很多廷议大臣都不愿意使用的。尝过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力的臣子怎能见信于皇帝陛下。

    “看来已经有了雅公主的消息了。”村也看着一位急驰而来到属下肯定的说。

    “总管,雅公主与大皇子在一起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拦在了南门。”

    李秦的脸色变了。

    “哈哈哈!据说大师与大皇子有些交情啊!”村也自然观察的很仔细,阴阴的笑道。

    “能不能饶过黄至,如果他粘上了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任何的条件。即使,是使用万剑联盟的力量来摆平这件事!”李秦恳切的说道。

    村也没有回答,自顾走向了自己的座骑,在要跨上马鞍的时候,慢慢说道:“其实有些人的命运是早已安排好的,不是你也不是我能改变的。”

    在宫廷南门前的一辆马车上。

    “村也总管大动干戈的封锁了宫廷,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大皇子笑着问村也。

    “雅公主,刚才王爷已经出了宫廷,让我见到您的时候让您早些回府。”村也打算先将眼前的这个麻烦鬼搞定。

    “是么?不过,我还要与至哥哥多玩会儿,还不想回去。”雅公主自然不把村也放在眼里,使劲将大皇子的胳膊搂在怀里。

    “臣与大皇子还有些话要说,而且大皇子今晚是不能出宫的,我已为公主备下了马车,请公主先行回府。”村也用一种轻柔的声音说出,眼中泛起了一丝红色。

    “是的。”雅公主呆呆的站起来,下了马车。车外自然不会有什么马车,早已准备好的影卫一闪就将雅公主放晕了。

    “催眠术!”红惠也在车上,认出了刚才村也对雅公主所施的乃是大陆上很神秘的催眠术。当然车上的两个人不会知道雅公主在车外的遭遇。

    “小玩意儿,雅公主的精神软弱很容易就可以催眠,几乎没有抵抗这样对手术者的伤害也不大,一觉醒来就会没有事。”村也形似自谦的解释。

    红惠自然不是夸村也,看到村也自卖自夸很不舒服,面对这个人的后脸皮,红慧也不想再说什么。

    “我若说,春风将整个宫廷控制起来,就是为了和大皇子安静的说几句话,大皇子相信吗?”村也又回到大皇子最初的问题。

    一直被村也牢牢地控制着主导权,大皇子不会轻易回话,想了想,又觉得不好应对,摇头道:“即使是总管这么做是为了找一只蚂蚁,我也不会奇怪。但总管不会,可以直接告诉我为了使什么吗?”

    “原因如上,仅仅只是为了与大皇子一谈。如果我要大皇子放弃红家而与我春风合作,不知大皇子有何主意?”村也不待再多说什么,直接说出了目的。当然看过书的人都知道,他说的话很有点不对劲。

    “总管是真心的!”打皇子迟疑的问道。

    “我说话自然是真心的,大皇子如何选择。”村也的语声很真诚。

    红惠在村也上车后就一直在看,分析着村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当村也说出要与大皇子合作,条件是要大皇子舍弃红家。红惠就转而盯着大皇子。

    大皇子正在思考,红惠不能出言,不然就有影响大皇子的嫌疑,对将来两方的合作不利,而且红惠也想看看大皇子自己会怎么选。

    大皇子很快抬起头:“我既然与红家合作良久,那怎么还能做如此背弃朋友的事。若是我如此做,总管置我于何地!”

    村也很讨厌地笑起来:“大皇子实在是英明啊!我也根本不想和殿下合作。”

    红惠在一旁一付我早知道如此的神情。大皇子的眼中也出现了唏嘘的样子。

    “只不过有人一定要我问一问,我也没办法。我很庆幸您的选择。”村也的样子也和车上另外两位的差不多,他的心中实在是太高兴了。

    这一句使大皇子有些觉得不对了,看着村也从怀中摸出的“黄命金牌”,大皇子的脸色一下白了。

    “陛下有旨:大皇子黄至,领一星大将衔,封为彭湃军团军团长,速往左细接收澎湃军团,不奉召唤不得回京。红家历代忠于王朝,在军中的红家子弟官升一级,即刻往彭湃军团任职。红家举家迁往左细。”村也在宣旨的事后一直在笑,这是廷议之后莫仁帝交给村也的任务,但村也也从心里不喜欢莫仁帝的这个命令,一旦大皇子决定要与他合作,那村也也得遵守皇帝陛下的决定。

    就这样最有机会成为储君的大皇子就被放逐了。

    “殿下在宫中休息一晚,明早自有侍卫与殿下同赴左细,殿下在都中的财物地宅我会通知宗室为殿下变卖,送与殿下。”

    但车上的两个人已经没有念头来听村也的话了,面色如土的呆坐在原位。

    村也要下车时看着已经完全失神的红惠说了一句“小丫头”。

    哈哈哈!!!

    还是同样的情形,远离的马车,不过这一次却是向宫内而去。

    “大师,你都听到了吧!有些人的命运是早已被决定的,我们无力改变。”村也看着也有些呆住的李秦说道。以李秦的实力,马车上的话语怎能瞒过他。

    李秦回过神来看着村也:“你很讨厌大皇子么?我知道你一直在引导黄至的想法,我一直看着他长大,也许他的一生就这样毁了。”

    左细的彭湃军团是什么,是被军部称为“守墓”的流放军团。左细人当年在王朝的建立过程中立下过大功,但是不知什么时候这支忠勇的军人民族成为王朝一根刺,骁勇的左细人时时侵扰左右的邻地,几百年来王朝用组建的彭湃军团抵御这些天生的军人,但是左细的根本却是无法攻打的多尤安峡谷,王朝只能被动的打击不知什么时候出动的左细人。而彭湃军团就成了想要有所作为的军人的坟墓。

    “这件事我再也不会插手,其实也解决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能够做到。”

    “我不想说什么,我也只是一个办事的人。”村也在马上歪歪嘴,道:“讨生活而已!”

    很累啊!

    “村也总管居然会到我这,不敢当啊!”风就在宫中的宰相署看着突然闯入的村也,知道了他动用了扶皇令,风就毫不犹豫地嘲笑村也。

    “宰相高抬了,我是有些事请您帮忙!”村也毫不动气,这些老狐狸是不能够在他们的面前出一点错的。

    “什么事!说吧。能帮就帮吧!”

    “一点小事而已!宰相大人一定可以帮助属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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