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奇异大陆,还是在奥瀚无穷的宇宙,只要在有生命的地方,就有一个亘古的主题——斗争。也许在没有生命的地方也有。
究竟为什么而斗争!有人说只有在不停的斗争中,生命才能够升华,才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为了什么生存???
……
不知道!
在奇异大陆上各个种族也在斗争,争的是一片生存的空间。神圣帝国开发大陆时,为了增长的人口有足够的空间,将兽人、矮人、精灵、侏儒、地精和其他的种族统统赶到了大陆蛮荒的土地上,在历时数万年的驱逐过程中,这些种族在压迫下坚韧而缓慢发展起自己的文明,但都比不上人类种族的发展。十二王圣战之后,南方大陆人类对精灵无情屠杀,而北方大陆把已经在圣战中损失八成人口的兽人赶到了武门关以东。近六百年来,罗斯达尔第三帝国对兽人的奴役越来越凶狠,武门关的城头也变得越来越高;东陵刚建国时,无暇顾忌与矮人的种族矛盾,简单的采取了屠杀的政策,持续六十年;古雷雅,为了拥有精灵弓箭手,增强自己的军队实力,曾三次封锁了白雪精灵所在的天白山。这些是大陆上人类对其他种族的斗争例子,有了这些人族可以自豪地宣布:我们是大陆的主人。
但是历史上我们看到的是身为大陆“主人”的自相残杀。无数次人类国家间的战争死了多少人?也许一次大规模的战役之后就会遗尸百万,差不多就是一个小种族的全部人口。从斗争的技巧和频繁来说人类是无愧于大陆“主人”这个说法。按照前面斗争促成发展的学说,人类也应该是最强的种族。而我们悲哀的发现,确实是的!
精灵的血液是蓝色的,矮人厚厚的皮肤基本上不会流血,兽人的血则是褐色偏向于黑,只有人类的血才是鲜红色的。种族的特性从血液上都能看出一些,人类就是最渴望斗争的种族。
人类也许是为了欣赏自己血液的美丽,才不断制造杀戮。
奇异大陆上流血最少的屠杀发生在真风王朝,这一事件史称“血色二月”。——《大陆纪事》
以村也在大陆后世的崇高地位,为了纪念这个充满争议的人物,各种族将村也被大陆上所有的人闻知的这一年成为血之元年,而伴随村也名声的确实是无声的鲜血。这一年村也默无声息的屠杀二十万的嘉丽城普通居民。
在村也的归途中,马车上多了一个人,一位剑圣。
“什么?你要借用修?内斯,这不可能!总管大人,你的要求我没有办法答应。”风就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村也,想看清楚他是不是疯了,这个世界上有谁会将一个达到剑圣级别的属下借给别人的呢!
“宰相大人,确实‘云中剑’以剑圣的实力是不能像普通商品一样对待的,但我说过大人一定能够帮我这个忙我自然有办法说服大人。”村也自信满满。而风就也确实想看看这个人有什么主意,可以打动自己。
“这是一张‘春风’将要上奏清除的大臣名单,我已经在上面写了一个人的名字,如果大人还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将这份名单留在大人手上一晚。”村也将一份卷轴递给了风就。
风就看着这份能够定人生死的卷轴,好一会才接过,看到名单上的那个名字,风就笑了:“哈哈哈!村也总管好气魄啊。据我所知三月前,你曾与李秦大师打赌,就将他的一个弟子免费借用了五十年,这个弟子似乎也有剑圣的实力。村也不麻烦的话告诉我,为什么要招罗如此强大的武力呢!”只要不是政变,管它呢。风就还是同意了村也的提议。
村也苦笑:“保命啊!同样有一个剑圣要来找我寻仇,面对一个剑圣的暗杀怎样防备都不过分。”风就已经同意了,村也说点实话来宽慰一下。
“怎么会呢?一个剑圣会来暗杀你。我相信和你没什么关系吧!谁替你惹的麻烦?”风就还是很惊讶,“云中剑”修?内斯排名大陆新进的十位剑圣中第六位。基本上到了剑圣的阶段,任何人都无法正面威胁他们了,当年修?内斯在很小的时候风就曾帮助过他,才能网罗到这位剑圣,风就也成为王朝唯一一位眷养着剑圣级别门客的人。这些年刚出炉的新进十位剑圣排名名,也只不过是凑合了大陆上最有名气的十位剑客,其中一位在五十年前就已经达到剑圣的实力。村也所说的剑圣也应该就是这其中的一位,会是谁呢?
“宰相大人料事如神。很多年被派到北方的一位‘暗桩’连续三代都在为王朝服务,但这一代却被发现了,被杀了。而他们的下一代—一位剑圣将罪孽归于‘春风’,誓要杀了春风的主人。更可惜现在我就是春风的主人。”村也叹道。
风就想到新进十位剑圣的身世背景,已经猜到了一个人。摩奇?蒙特!风就笑起来,村也有难了。
“‘闪电剑’摩奇?蒙特,出剑入电,速度惊人,在我们十个人中排第四。你应该知道蒙特厉害的地方不是他将力量使用到极致后无影无形的剑势身法,也不是无日剑法无懈可击的招式。”修?内斯对这个已经达到王朝权力最高点的大人调笑道,其实眼前的这个人还只是孩子啊!内斯知道村也的年纪只有十六岁,但谁敢小看他。
风就告诉他要对付的人是摩奇?蒙特时,内斯连灵魂最深处的兴趣都被调动了。剑圣已经到达大陆力量的顶点,虽然还有更进一步的贤者,但剑圣和贤者就像有一条火魔深渊拦着,让剑圣对阶位的提高充满了怀疑。如果全力而为,剑圣的力量足以毁灭半个嘉丽城,所以大陆上的剑圣们为了约束自己多半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帮助村也就可以与剑圣对垒,哪怕是不可以使用全部的力量也是让内斯兴奋的。可是就是还有一点麻烦。
“天才魔导少女依尹?高米?!这位与‘闪电剑’时刻相伴的少女据说有着魔导师的实力,任何能够使这个少女离开摩奇?蒙特的主意都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但今天还是没有办法,‘春风’在北方的密探们已经忙活了一个多月,不停的调查,希望在两个人来到嘉丽城之前找到有用的情报。”村也气恼道。
“想来总管也知道,一位剑圣和一位魔导师的组合是怎样的变态。一对这种组合就是与五万军队战斗也有足够的实力消灭一半以上的敌人,安全退走。”这样的问题内斯从得知自己的目标之后就已经在考虑了,实在是太麻烦了。
“所以我才不断的招收拥有强大实力的人物,但是显然现在还是不足以应付。”威胁到自己的生命村也考虑的更多,这一个多月来他的主要精力就放在了寥寥的几件事上,想的做的更多。
“我记得嘉丽城中好像还有一位剑圣!”内斯提醒道。
“我已经在安排了,内斯你会见到他的。”村也笑,像修?内斯这样的武痴,只有单纯的心性,才能在这样的年纪达到武圣这样的地位,所以内斯的心思村也不用想也知道,两个剑圣的会面也算是历史性的了。
很有趣的是内修今年二十四岁,但他的心思就像小孩一样单纯,可他是武圣;村也今年十六岁,但他的心思却是连王朝中的巨奸们都没有办法猜透,可以说村也也是权倾朝野。一样是站在各自领域顶尖的人,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况。
看到村也好久不说话,修?内斯奇怪道:“你手上的这份文件是什么时候拿到的?”明明刚才没有的。
“春风有无数秘密的方法,比如这辆马车就是一个移动的办公室,里面也有许多的机关,从车外走过的骑士、路人都可以用秘密的方法将刚得到的情报放进马车,我现在手上就有了东西。”村也解释道。已经看完了这份情报,村也盯着修?内斯。
“是么!”内斯像个小孩一样在车上开始找那些机关,当然是找不到的。
“你似乎不是很讨厌我,为什么呢?”村也考虑良久,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内斯问道。
“讨厌你什么?”内斯奇怪村也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第一我在王朝的名声很坏,很多人第一次见到我就觉得我这个人很讨厌。第二我将你弄到我身边的方法,是用像换商品一样换来的,作为一个剑圣你没有觉得愤怒吗?我认为你应该不会给我好脸色的。”村也笑道。
“呵呵!你不是剑圣所以这么说,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并不会思考太多的问题,显得有点傻冒,但是我并不是不会只是不能让世俗的烟尘干扰我的心性。没错,作为一个武士我能达到剑圣的品级是无上骄傲的。”修?内斯的声音也透露出自豪,转而又有点害羞的说:“但是为了得到这种级别,我放弃了大部分东西,比如说我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生活。不能养活自己,风就大人将我招到宰相府,我可以像一个门客一样的生活下去,主人的决定我是没有办法干涉的,将我换给了村也大人你,我只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当门客而已。除剑之外,我没有太多的要求。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会认真地执行你所有的命令的。”
“哦!能够认清自己也是一种智慧呢。”村也诚恳的说。确实是啊!现在大陆上的高级武士和魔法师多半是某一方势力的门客,要么就是藏在哪里静静的修行,有哪一个能够开创自己的天地,若是真的去争那他们就不会有这样的成就了。
村也碰了一下身前的小桌子,一部分桌面弹开,露出了七杯饮料。村也拿起了一杯。
“这是冰极王国的‘大绿叶’,味道甘甜凛冽,能够提神,我最喜欢的茶。”
“我却喜欢南方的‘桑茶’,清淡可口,‘大绿叶’味道太浓,有些像酒。”修?内斯拿起另一杯淡绿的茶。他发现拿在手中还有一些余热,吃惊的看着村也。
“这些每十五分钟就要换一次,另外还有也藏有不少食物,你要吗?”村也毫不在意的解释。
内斯更吃惊,他从宫廷上这辆车,起码半个小时,若果凑巧的话这些饮料可以换三次了,至少也是两次,但一直马车内都只有村也和他两个人,这些饮料是没十五分钟一换的!
“不用了。”内斯拒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杯子,再次惊叫:“哇!这杯子是什么材料?”
“是用光角兽的肢骨打磨的,这种杯子可以有效地防止下毒。”村也的口气还是淡淡的。
内斯开始倒吸冷气,光角兽是光明教廷列为圣物的五阶魔兽,是禁止猎杀的。而且奇异大陆上只有一个地方有这种魔兽,就是光明教廷的老巢阿尔匹斯山。靠!“春风”的实力是在是太大了吧!连这种与禁器一样稀有的东西也能搞到。
在内斯还在感叹的时候,村也看完了手上的文件,默然,两人都静了下来。
“陪我到街上走走吧!”村也的心里显得很沉。
刚才村也看的情报就是影卫从宫中送来的关于二皇子和芳公主如何得到左刃的全部经过。
今天早上,二皇子约芳公主出宫游玩。具体的情节很简单,芳公主看到了两个人在擦拭左刃,二皇子疼爱妹妹就上前购买,结果当然是俩边吵了起来。二皇子带人用一点小手段将两个左十三门的弟子放到了,拿到了左刃。当然对于在宫廷中长大的男人,村也认为二皇子斩草除根的必修课学习得很好。妈的!如果二皇子的心当时稍微软一点,现在村也早在庄园中和属下美女间谍休息了。
在村也走出御花园的那个亭子向外传消息的时候,“春风”的人已经将嘉丽城秘密控制起来,其实在亭子中发生的一切之前芳公主和二皇子府的所有人已经被“春风”秘密逮捕,其中有五人是早上作为侍从侍奉两位皇族的,在“春风”密探的手下任何人没有办法保持秘密,所有的一切在那时就已经很清楚,并且“春风”的行动完全开始。至于后来要影卫施展摄魂大法从两位皇族的记忆中提取一切事的记忆,有其他的作用。
兴荣街,是嘉丽城王公贵族的一个销金窝,这里有全大陆最迷人的风景,也许刚才还是华贵的首饰楼,立刻就有一个别致的院落,但是你不要以为这种差别会破坏这条街的格调。只要你看看这条街上的妓院门口的**穿着打扮的像一个贵族小姐一样,装着、气质、一行一举谁会怀疑她们是最低贱的出卖肉体的女人。有人开玩笑说:在兴荣街上连小混混都是一副绅士的模样。没错在兴荣街上的小混混确实是像绅士一样的生活着,因为在兴荣街上的混混都是嘉丽城的黑帮头子,这些人将家安在兴荣街是就是想要无非就是希望攀上一两个贵族,任你黑社会的势力多大如果没有后台,今天是老大明天就是阶下囚,所以兴荣街的看起来就是嘉丽城第二干净的街道。第一干净的当然是宰相府所在的的富贵街,那里是当朝权贵集聚的街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的,在强权的真风王朝如果谁得罪了这些权贵,和找死没什么两样。
兴荣街今天的气氛突然很浓,在上午时街上的人突然多了起来。到兴荣街逛逛是很奢侈的事,因为这里有最好的享受,即是一杯水也比正常的茶平贵上十倍。街上多出这么多人难道是嘉丽城的富人突然间便多了吗!一些黑帮老大从中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这些也是在死人堆中打惯滚的奸猾之辈,不管是什么使先护住自己再说,就分别将一些手下秘密的调集进入兴荣街。这些“春风”都完全知道,辛安此时有事正在宫外,村也的命令到达后,他亲自主持了所有的事务。辛安回到了“春风”在都城的总部繁星楼时,整个嘉丽城就已经是在“春风”的严密控制之下。当重点集聚于兴荣街时,“春风”的密探招摇的进入了兴荣街,所有的一切都被严密的控制着,包括哪些秘密召人的书信,只有辛安同意放出去的消息,外面的人才会知道。
辛安看着村也下达的密令,叹口气,将密令放在桌上,对着面前的七个人道:“一切按总管的命令行事吧!我回去侍奉总管了。”摇头从兴荣街的秘密指挥部走出。
房中的七个人凑到桌上看那密令上写着“绝杀”二字,竟是要杀死兴荣街所有的人,七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现在的总管果然像传说中的一样残酷。七人都是“春风”中的老人,执行过无数秘密的任务,其中不乏杀害无辜的平民百姓,当中任何一件与今天接到的任务相比都能算是仁慈。
辛安可以想到房中的七人是如何的神情,甚至可以猜到他们想什么,可是又有什么用。
任何人都会有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做任何事都会有人不想遇到的阻力。村也控制过程“春风”一直都很顺利,今天能够在“春风”能够对村也说不的人已经不保存在了,但是并不是说所有的“春风”部属都是村也的人。房中的七位就是唯一把村也当成总管而不是主人的人,他们至今都没有被除掉不是因为他们的聪明让人抓不到把柄,也不是村也怜悯他们,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皇帝陛下放在“春风”的钉子,村也不便动罢了。今天这七人执行的任务,如果他们不接受就会被监查的暗卫立刻格杀,接受的话就会落入村也的掌握。
血色二月,发生于血之元年,是历史上最大的监察部门陷狱事件,在元年三月到四月的两个月中被代号为“春风”的真风王朝秘密监察部门杀害的人不计其数,在血色二月后的一年中各地强迁进入嘉丽城的居民达到五万户,虽然真风王朝关于质疑事件的秘密文件一直没有解密,并考虑到这一事件的直接执行人在大陆上的特殊地位此类文件可能早已被彻底的销毁,但后世的人还是可以猜测到死于血色二月的嘉丽城民众达到二十万。——《大陆纪事》
一位教师向学生讲授到这一点时,说了一句话,“无论他是谁我们完全可以称其为‘屠夫’”。
血色二月还是屠杀完全不见血的经典例子,在两个月中嘉丽城的居民被一批一批的送进秘密监狱,再没有人见过他们,也没有见过尸体,而且经受这一事件的密探在此后的一年中也多半消失了。
“血色二月”开始的地方当然是兴荣街,花了三天时间一批批的兴荣街居民“春风”送进分布在嘉丽城各处的秘密监狱。在精锐的“春风”密探面前,那些被刻意放进的黑帮分子的挣扎只不过是给见识过真正黑暗的密探们多一点的乐趣,而所谓的贵族大多在密探们出示王朝的拘捕令时就放弃了抵抗,他们不希望给自己的家族惹来更多的麻烦,这些人谁没有一点见不得人的事,而那些选择抵抗的贵族多半被格杀当场。除了黑帮分子和贵族,其他的普通居民则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乖乖的按照密探们说的去做。
看着一批一批的居民不被带走,整个兴荣街充满了恐惧,所有人的神经都濒于崩溃。在某一件事的引发下,最后还是发生了暴动,但是在这种时刻“春风”的密探展示了他们不输于军队的决断力和行动力,单方面的屠杀开始。
“春风”的部属立刻组织起向军队一样的阵形,有组织有计划的开始了作战,很快就镇压了这次暴动,不过这一天兴荣街再没有往外运送任何人,“春风”在兴荣街的行动全部结束。但是在这一次可以成为军事行动的镇压,证明了“春风”密探已经有了军队的实力。考虑到“春风”遍布大陆的密探人员,如果莫仁帝知道了这一点,现在想的就是怎样解散这个已经成为村也控制的组织。从来,真风王朝的最强大力量就是军队,任何一个国家的暴力机关都是国家的支柱,当然在期望军队保护国家的同时要随时防备它的反噬,军事政变在大陆上不是什么新闻。王朝以其庞大的军队称霸南方,更是要注意这个问题,王朝的军制使得军队派系繁杂山头林立,皇帝正好可以分而治之。所以兴荣街的情况被“春风”牢牢控制了,绝对不能让消息外泄,同时也说明了在这里的密探也是“春风”的精锐人员。
在“春风”的严密控制下,新荣街的事当时没有任何不良影响。但是很不幸三天后事情扩散了,当一些兴荣街以外的嘉丽城居民被“春风”的密探秘密逮捕时,嘉丽城中开始有谣言散播。各种各样的谣言使得嘉丽城的民众惶惶不可终日,所有人都开始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春风”继续自己的抓捕,似乎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不断有人被逮捕,接着消失。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个月,之后便嘎然而止,同样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这两个月在嘉丽城的一级红色警报的讯号,以各种方式挂满城中,加上后期有很多人就直接被杀死在街上,使得嘉丽城在这两个月中被红色包围。
当然真风的清流和正直的官员一直在上奏请求查明原因,为什么监察部门要如此大规模的抓捕捉杀,完全是动摇国本。开始大多数官员都上过这样的奏折,但是莫仁帝一律不批,照着上奏的名单逐一实行惩罚,每人杖责二十,罚完后在家休养伤好后才能上朝。
很快的聪明的大臣们发现了一件事,以往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争得刀光剑影的宰相府和财政司完全没有介入的样子,而且完全不理会自己派系的官员也撞上刀口。风就和油卡在同一天宴请自己派系的官员,为因为上奏而受惩罚的官员压惊犒劳。然后两派的官员同时上奏因病缺朝,莫仁帝对这种公开结党行为视而不见,搞得朝中的风雨飘摇的样子。
当然很多不太聪明的大臣还是选择了他们的职责,但肯定屁股还是开了花。
血色二月的原因一直没有对公众公布,在血色二月后的无数年中有无数的学者对它不断的研究,虽然没有太多的资料还是有很多的发现,但是还是没有接近事实的真相。而正处与血色二月的人来说,一切都是神秘的,太可恶了,还有恐惧。
在兴荣街的谣言刚传出之时,人们的猜测实在是太多。
但是渐渐的事情似乎变得清楚了。当时,顺义王被流放,大皇子和红家被贬到左细,朝中一批重臣也都被杀被贬,所以在当时最流行的一种说法是血色二月是一次政变失败后的清洗。确实在当时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赶到一块去了,而知悉内情的人永远不会说出来,流行的话是历史总是被淹没着的。
生命不止,斗争不止。
村也和内斯一直用一种近似于沉重的缓慢的不自在嘉丽城中漫步,辛安也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了两人的后面,紧紧的跟着。
突然前面传来了巨大的喧闹声,三人抬头一看原来许多人围成了一个圈再叫骂,三人走向了人群,想看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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