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对敌,短时间却也无法让他受到什么致命伤害。
“哼,想我杀,就凭你们三个还不佩,琰古,今日倘若让金某人逃走,日后定叫你等三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金幽然愤恨叫嚣道。
知勿才“呸”了一口,骂道:“放了你,我们才会后悔,金幽然,受死吧。”
恰这时,知勿才身上火灵法神力疯狂涌动了出来,似乎发动了什么极为可怕招式和绝技,整个犹如被火焰所包裹,他拿出一件物事,正是火修门传承玉宝青莲火玉,伸手火玉上拂过,知勿才双眼暴射出矍铄精光,那一刻,整个地心池野火灵气都没激发了出来,迅速朝着青莲火玉涌去
“怒莲诀”
听到知勿才大声怒吼,风绝羽三人同时一震,饶是琰古也不得已露出惊骇之色,这怒莲诀乃是火修门不传之秘,只有掌门一人才可修炼,用是激发玉宝中传承灵法神力方式,将自身真元气劲与玉宝中灵法神力相融合,爆发出强大威能,看来知勿才终于要出杀招了,而这种方式,势必会让青莲火玉中灵法神力产生极大消耗。
要知道前一阵子知勿才才利用滴露球让青莲火玉中灵法神力得到了补充,这才一个多月功夫又要用到如此恐怖办法,金幽然也不得吃惊了一下。
“知勿才,你非要拼个鱼死网破吗”金幽然愤怒后退。
知勿才脸上闪过疲惫神色,目光却是一如既往坚定:“少放屁,既然结下了恩怨,那就早来个了断,受死。”
这一声喊出去,青莲火玉上光芒顿时黯淡了,反之,知勿才身上却是涌现了极为恐怖火焰风暴,仿佛一朵直径达到数米巨大莲花那一刻怒放而开
琰古下意识朝着旁边闪去,怒莲诀一出,他根本不需要给金幽然造成麻烦,同时也不敢强自面对这恐怖杀招。
包括风绝羽也是感受到了怒莲诀强大之处,他连忙化作风沙远遁,但却时刻提防着金幽然逃窜,站到了他去路上,如此二人一左一右,眼睁睁看着金幽然该如何抵挡这一记恐怖杀招。
就这时,金幽然也动了,他将手中金棍,不,应该是金称抡起,眉目中愤怒之色极端狰狞,指尖一挑,一块金色秤砣突然间变大了起来,顿时将那青莲火玉绽放出来怒莲比了下去,金光缭绕之下,金幽然浑身袍服被激荡而起灵法神力数绞碎,其人身姿都壮硕了许多,仿佛一尊金色战神降临。
管风绝羽不懂得这种法门使用方式,但他却能够感受到,二人灵法神力突然壮大根本正是源于那两种玉宝,顷刻间明白到,玉宝也可做为武器使用,当出现危及关头,把玉宝中灵法神力抽取出来融合,可以短暂间提升实力。
如今,便是这种景象。
秤砣金光狂散而出,飞速变大,金幽然扔下了那变成灰色撑杆,一掌按住变大秤砣一端,两膀微晃,凭空生出一股大力来,浑然推动着那秤砣朝着知勿才怒莲压了下去。
“不好,知兄闪。”琰古看真切,情急之下大喝一声,绕到那金幽然身前,然后将蛇芯长剑抛起,双手捻成剑诀,驭动起了蛇芯长剑来。
这一幕端无比精彩,风绝羽看是眼花缭乱,只见下一刻他便是知勿才并肩而站,双手食中二指平举朝向中心飞速转动蛇芯长剑,一股澎湃风之灵法神力转瞬袭出,灌注了蛇芯剑上。
火与风同时出现,加大了二人灵法神力输送,而这时风绝羽方才发现,他们灵法神力加一起,也只能与金幽然金秤玉宝堪堪相比,风绝羽捏了把汗,心知这一次交锋极有可能分出胜负,自己却毫无相助资格,不禁大急。
就达时,蛇芯剑、怒莲同时炸开,化成千波伏动涟漪、发出惊天动地轰鸣与那金秤砣撞了一起,轰鸣声旋即四散而开,恐怖能量风暴地心池里疯狂肆虐了起来。
时间仿佛下一刻凝滞了,怒莲绽放、长剑突刺,都金秤砣之下被紧紧逼压过来,能量涟漪仿佛受到了挤压无法再寸进半步。
那金幽然秤砣也是停了半空,不过可以看出,双方都拼命输送着灵法神力,试图将对方逼回去。
这是灵法神力和真元气劲比拼,即便是外人相插手也不行,而且风绝羽已经看出来了,金幽然实力到底比他们深厚许多,以过往经历来看,这个老头丹窍至少开了三处以上,否则绝不可能硬撑到现仍旧还处于上风状态。
风绝羽见状不由大急,双手一翻将后几枚夺灵邪针取了出来,奋力一抛,结果那无往不利夺灵邪针居然像是遇到了一面无形气墙,叮叮当当金幽然体表无力落了下去。
风绝羽眉宇一紧,心下大骇,他知道那不是什么灵甲,而是一种突然出现气墙,究竟是什么东西
正当他疑惑中,知勿才和琰古面色越来越难看,二人万万没有想到金幽然真气消耗了这么多还可以发出如此恐怖杀招,就听金幽然得意笑道:“风绝羽,你果然是一个对灵法神力一知半解毛头小子,难道不知道比拼玉宝灵法神力时候,玉宝会自生一层灵法护盾吗哼,我们三人比拼,你是无法插手,而且他们两个必定不是我对手,知道这叫什么吗这是黄金秤,比起青莲火玉和灵风蛇剑还要珍贵玉宝,等我杀了他们两个,就是你死期。”
“黄金秤”
知勿才和琰古神色大骇,面面相视此刻说话都显得极为困难,此时他们眼神黯淡极是不甘,但终还是愤恨道:“金幽然,你果然厉害,不过即便是我等一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知勿才道:“风小兄,你些离开,使用玉宝中灵法神力可以为他提供多达一炷香时间,你不是他对手,我们死之前点离开,下这青莲玉宝送给你,只要你吸收了此宝中灵法神力,三日之内找到他,他必不是你对手。”
知勿才一瞬间就看出了金幽然底细,同时说给了风绝羽听,也算是临终嘱托。
风绝羽由此得到两个讯息,那就是使用了黄金秤金幽然几乎是无敌,至少一炷香之内无敌,这段时间他有充分把握击杀知勿才和琰古,而过后可能会有负面影响,三天之内修为不如从前,这才是自己杀掉他好机会。
可是风绝羽怎么能离开,要是自己离开了,知勿才和琰古势必死无葬身之地,这绝不行。
握着被知勿才一脚踢来青莲火玉,风绝羽没有多想,而是将火玉揣入怀中,静静感受着金幽然身上灵法神力变化,半晌过后,他眼前一亮,突然间来到了知勿才和琰古身后。心里念叨着:“后一搏了,希望不会猜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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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8章 无意守,硬撼
星火缭乱地心池谷底,若大能量风暴正不断收缩凝聚,暴燥灵法神力气息肆意游走池谷边缘,似同灭世一样将附近山石、树木数摧毁,木屑和沙石飞离间,宛若具备灵性般躲避着中央三大高手气罡力场,其实是无法涉足那片领域,可见此刻金幽然三人比拼已经到了何等可怕地步。言情穿越书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就这时,风绝羽突然间从知勿才、琰古身后斜着飞了过来,他心里抱着后一丝小小幻想,试图努力把自己猜测和感悟融化到不该加入了生死交锋中。
他已经拼命了。
迎着那凌乱而凶猛灵法神力罡风,风绝羽衣袍飞速被摧毁,一重圣甲也禁不住巨大能量风浪而产生了裂痕,进而崩溃,只有紫耀金铠还依旧坚挺,这加让风绝羽确定了心中想法。
玉宝灵法神力比拼过程中,是融合了修炼者真元气劲,而所谓比拼过程,是灵法神力比拼。
灵法神力不分玉宝或者修炼者,只要二者融为了一体,就不分彼此。
如此这来,风绝羽加坚定了一举挫败金幽然决心。
比拼真元雄浑程度,这个天下本公子还没遇到对手。
“啪”
愤怒闯进了灵法罡风领域中时,风绝羽手搭了知勿才和琰古肩膀上,一人一只,无分彼此。
这一幕吓知勿才和琰古倒抽了一口凉气,纷纷叫道:“风绝羽,你干什么”
“风小兄,你何故如此唉。”
听着知勿才婉叹,风绝羽目不斜视,目光死死盯着金幽然道:“知兄、琰兄,你们为了我事而不惜一切代价,叫我怎能偷生于人世,既然两个人不是他对手,那便再算上我一个。”
金幽然被这番豪言壮语激放声大笑,他闻声讥嘲道:“哈哈,风绝羽,既然你想死,那金某人便成全你又如何,如此也省得老夫过后再去寻你,给我死。”
说话间,金幽然将周身真元转化灵法神力,疯狂输送到黄金秤砣当中,那秤砣骤然变成了如同铜钟般存,一股大力席卷而来,知勿才和琰古骇然色变,只觉得体脉就要下一刻崩溃截断似。
可就这时,一股绵绵不绝灵法神力从背后缓缓输送而至,这股力量并不强大,但却无比雄浑,似那大江之水滔滔不绝,即便通过二人为媒介正飞速被消磨耗费,可背后灵法神力仿佛无穷无似输送而来。
知勿才、琰古大吃了一惊,这要多么雄浑真元才做到啊
二人回头看了风绝羽一眼,不由得信心大增,因为他们发现,金幽然怒推黄金秤砣时突然间被他们三股合一力量挡住了,不再寸进。
“怎么回事”金幽然皱了皱眉头,手臂上大力再涌,结果却是无法推动,对面阻力居然无限制增强了。
“哦乳臭未干小子,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我看你能撑多久。”金幽然念叨着,自体内丹窍中激发出无穷潜力,另一枚丹窍中真元歇斯底里爆发了出来,直接再让黄金秤砣推进一分。
金幽然实力确强悍,风绝羽这时才体会到神道境强大之处,之前一夜逃亡他以缩地术和雾剑时而偷袭、时而逃窜才撑到现,倘若当初不知死活选择跟金幽然硬拼,恐怕现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就是神道和玄道大差别。
一个玄道境高手,哪怕他有多么接近神道,也是两回事。
真正神道境,几乎可以一个照面之下举手间毁灭玄道,就算是凌虚境。
不过金幽然还是很倒霉,他倒霉到到现都没好好剖析一直以来发生种种,从风绝羽出现刺杀孙长青、宁瑶,到他逃亡和周旋,以及有过数次左右厮杀,风绝羽一直采用是诱引方式,却没有真正与他正面交锋。
而此刻,巨大真元消耗之下,他选择了用硬撼灵法神力方式准备一举灭杀风绝羽三人,这本身就是一大错误。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风绝羽真元比他加雄浑,加无穷无。
“拼命了。”风绝羽咬了咬牙,体内丹核一个连着一个变成了淡灰色,一股股无上真元气劲,汇聚到中枢时候纷纷变成了绵绵无灵法神力灌注到了知勿才和琰古身上。
汹涌如潮水灵法神力接踵而至,让知勿才和琰古几近痛苦表情发生了极大变化,二人诧异看着手臂上不断亮起灵法神力光芒,那一丝丝被激增神力强烈正以肉眼可辩速度发生改变,不知不觉,二人仿佛恢复如初,顿时精神百倍起来。
“好雄浑真元,好充沛灵法神力。”
知勿才和琰古回过头,充满了震惊看向风绝羽旋即激起了无限信心,二人面面相觑间同时发生,将未放之怒莲、灵风之蛇剑奋力推了出去,这一推,竟然将黄金秤砣狠狠了逼回了数尺有余。
感受到对方传来庞大力道,金幽然面色骤然发生了改变:“什么你们”
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还存有如此大量真元气劲,假如自己知道对方真元雄浑程度远远超过了自己,那还用什么硬拼方式,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吗
须知道灵法神力硬撼时候,敌对双方是都不能收手,这是一种有你没我打法,金幽然仗着自己修为深厚,不屑与知勿才、琰古、风绝羽三人硬撼,但他却无法想到,风绝羽真元还保留这么多。
不对,他真元不会多到这种程度,莫非他也打通了别丹窍
这不可能,未入神道,就不能领悟无意守境界,根本没办法体会到入尘真髓。
可如果不是其它丹窍补足,他怎么可能接下我玉宝攻势呢
金幽然越想越是震惊,而当他目光和风绝羽视线接触上时候,那身知勿才和琰古身后面孔上,嘴唇轻轻动了两下,虽然不明显,但从口形中,金幽然还是读懂了风绝羽意思。
“无意守”
“轰”
金幽然脑子犹如被五雷轰顶一样震七晕八素,下意识失去了固守神识,这一下他不能相信了。
无意守,只有神道入尘才可以体会到、感悟到、修炼出来,可是风绝羽竟然未入神道就修炼出了无意守境界,这实让人难以相信了。
就金幽然脑子浑浑噩噩同时,他神识失去了守势,也就是这个时候,知勿才和琰古两个眼尖老者发现了金幽然情绪变化,因为那黄金秤砣压力已经不如之前强大了。
“好机会。”
“动手。”
知勿才和琰古齐齐喝道,却是提醒风绝羽,因为他们灵法神力已经消耗怠,想要这一刻杀掉金幽然,那就必须利用到压死金幽然后一根稻草:风绝羽。
风绝羽当然不用他们提醒,无意守境界固然是他熟知,可针对于宏图大世万千武诀,生死无常神功仍旧处于绝顶巅峰位置,千窍丹核可不是白白修炼得来,就算没有金幽然内劲犀利,但总体含量却是远远超过了金幽然所拥有范畴,就像两军对垒一样,敌方一共有三元大将,武力不凡,已方只有一名,从质上来讲,已方必败无疑。
可已方后备还有雄兵上千,当单打独斗转变成混战时候,即便是再厉害高手也挡不住人海攻击。
现情形正跟那疆场一样
力量和质量拼不过,难道数量上还拼不过吗
本公子拥有一千多处丹田,就算是一直这样硬撼着到明天也累不死,至于金老头,你自求多福吧。
风绝羽沉吟笑着,并不多话,双膀微微一振,就连知勿才和琰古都能感受得到,很有着一股股惊现而出热流疯狂涌进他们体内,那些热流相当清晰,仿佛有着无数个凌虚七重高手将他们灵法神力同时并连续接种到自己身上,使得二人大有一种力量使不完感觉。
正是这种强大后备支援之下,激起了二人雄心壮志,知勿才和琰古拼命催动这些借助而来灵法神力,纷纷灌注怒莲和灵风宝刃上,片刻之后,那黄金秤砣终于被推回到了金幽然面前。
风绝羽可以看清,金幽然目光中包含着不甘和无奈情绪,滔天怒火被无情分拔,终硬生生憋回到体内。
“噗”一声,金幽然吐出了追踪以来第一口鲜血,也正式预示着他迈入了失败领域。
接着,知勿才和琰古毫不客气,怒莲、灵风双双推进,以搏命手段将黄金秤轰了出去。
只听天地间一声动荡轰鸣响过,黄金秤狠狠撞了金幽然身上,金幽然狂吐一口鲜血,远远抛向地心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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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灵钱
怒莲炸裂、风剑远去,汹涌灵法神力波动终以金幽然败北而宣告结束,然而没有确定金幽然确实已死事实之前,还由不得风绝羽休息,不约而同间,三人追随着金幽希摔落方向飞去,此时他们哪怕是触动着每一根神经都会无比痛苦,但他们还是勉强承受身体上不断传来痛处,飞奔向谷内。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此时地心池已经被损毁不成样子,那些当初灵焰石毁灭压迫下都不曾低头星火草也都付之一炬了,留有只有空地那已经没有了生气尸体。
“死了,终于死了。”
第一个赶到琰古没有了往日仙风道骨坐派,而是不顾脏乱坐了尸体旁边,一只脚平伸,另一只脚屈着腿站到处都是残桓败迹焦土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知勿才还不相信走过去伸手鼻息间一探,并用食中二指点了点金幽然额头,确他神识和气机全都消失了才颓废坐了地面,随便靠着一块长满了苔藓石头上连呼带喘。
“确实死了,真不敢想象啊,我们居然成功了。”他发出一道劫后余生庆幸感叹。
有了知勿才和琰古确定,风绝羽自然也坐了下来,相对于二人来说,他也许消耗大,但却是状态好一个,盘膝坐地上调整气息同时内视身体,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千窍丹核居然使用了超过百分之九十,也就是九十多个丹窍。
风绝羽吓不轻,原来自己跟金幽然有这么大差距啊,如果把金幽然已经开辟丹窍用量办法作一个剖析和整合话,也许金幽然应该拥有三枚丹核以上,不会超过五枚。
要是就用五枚来计算,以他雄浑实力居然抵得上自己九十几枚丹核真元含量,这个数字和形成反差让风绝羽大吃了一惊。
他现才知道,要不是琰古提议利用地心池地利并且后还动用了两件玉宝、合则三人之力,消耗了自己近乎所有真元储量话,根本就不是金幽然对手,甚至说他们自讨苦吃都不为过。
风绝羽终于明白自己和神道境有多么大差距了,与此同时,他加向往那神乎其技境界存,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发奋图强,一举突破玄道才行。
暗暗下定决心,风绝羽调息了一会儿,睁眼一看,知勿才和琰古也调息,他并没有打扰二人,反而走了出去,来到了孙长春死地方。
孙家兄弟坐镇长春谷传承一脉,应该有传承玉宝身上,找到孙长春尸体搜了一会儿,他发现孙长春身上挂着一个绣着柳枝袋子,风绝羽颇有奇异看了一会儿把袋子摘了下来,清晰察觉到这是一件宝贝。
不过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把袋子收起来又找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别东西,风绝羽又回到了知勿才和琰古身边。
大战过后,三人都很疲惫,知勿才和琰古纷纷休息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二人同时看向风绝羽,又同时露出释然笑容,琰古赞叹道:“风小兄,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这两把老骨头恐怕就要扔这儿了。”
风绝羽洒然一笑,摆手道:“琰古先生说哪里话,要说谢应该晚辈感激琰古先生才是,没有琰古先生和知兄,恐怕我和周南境就要遭逢大劫了。”
这番话说是一点都不假,他怎么知道长春谷还有一个金幽然,又怎么知道金幽然实力恐怖到这种程度。
知勿才呵呵一笑,说道:“风小兄你不必客气,其实我们也没想到金幽然实力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今天要不是你出手,刚才我们早就死金幽然手上了,所以啊,咱们谁也别谢谁,其实大家都心力了,才可以击败金幽然。”
风绝羽和琰古同时点头,风绝羽想了想把孙长春身上找到袋子拿了出来,说道:“知兄,这是孙长春随身之物,我也找不到别东西,不知道有没有用,知兄青莲火玉还我这里,好像灵法神力少了许多,依我之见还是找到孙长春玉宝给青莲火玉补充一下好。”
知勿才见状,低声一叹,把袋子接了过来说道:“不用找了,孙长春随身玉宝恐怕就百宝袋里。”
“百宝袋”
琰古讶异道:“风小兄不知道吗这就是百宝袋啊。”说完,他恍然瞪了瞪眼,露出歉意模样。他刚想起来,风绝羽来自宏图之外围,对于一些内围用宝物并不了解。
知勿才解释道:“此物乃是空间之器,可纳百物,功用与小兄白环珠一样,可随身携带。”说着,知勿才把袋子打开,又用灵法神力摸了一摸,道:“此物只留有修炼者自身灵法神力气息,想要打开必须将上面气息去掉才行,有百宝袋所受高人滋养极难打开,不过这孙长春与我等功力相仿,要打开不难,我们来看看孙家兄弟用是何玉宝”
他一边说一边百宝袋里掏弄着,半晌过后取出一截木块,知勿才呵呵一笑:“就是这个了,咦,是件不错玉宝啊,应该是千年以上。”
风绝羽和琰古边看边点头,这玉宝说法风绝羽早有耳闻,一般玉宝都是千年以上,所含灵法神力颇多,否则不能称之为玉宝,而里面所蕴藏灵法神力可以透过神识来分辨,这里知勿才所说木块千年以上意思是,孙长春利用了很多手段使玉宝一直维持千年成份。
与青莲火玉不同,青莲火玉受到很多人吸收以及不同程度消耗之后,远远达不到千年成份,所以二者之间有明显差别,而一旦让玉宝拥有了超过两千年成份,就可以成为金宝了。
知勿才没不客气,笑道:“实对不住了,这件东西我收下如何,下这青莲火玉已经经不起磨损了。”
对于知勿才举动,风绝羽和琰古都没有觉得有半点不妥之处,毕竟为了击杀金幽然,知勿才差点毁了青莲火玉。
风绝羽笑道:“这是自然。”
琰古也没有异议,风绝羽又道:“那这黄金秤就归琰古先生所有吧。”
他指了批地上秤杆和秤砣,琰古连忙拒绝道:“这可不行,此战当中以风小兄和知兄付出多,下只是一个助拳,如何能收下如此宝物,不妥,不妥。”
见宝自清,此人光明磊落,不错,不错。风绝羽心中赞服,当下道:“琰古先生就不要推脱了,说到底,两位都是因为风某之事才参与其中,要是琰古先生不收下这黄金秤,下会一辈子不安心。”
知勿才见状,眼中闪过欣赏意味,旋即道:“琰古兄,风小兄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
“这”琰古为难了,不过三人都是习武之人,性情直爽,琰古想了想,当下道:“那好吧,既然如此,就多谢风小兄美意了。”他把黄金秤拿了起来,定晴一瞧,讶然道:“咦,这居然是一件达到了一千二百年玉宝,我好像欠了风小兄一个大大人情啊。”
三人哈哈一笑,琰古提议道:“知兄,此物与我用处不大,相反那千年玉宝木块与我所修灵法神力属性契合,不如我们换上一换。”
“那我不是占你便宜了”知勿才斜了他一眼。
这两个老人关系不错,而是至交,当然没有什么问题,直接交换了事。
反倒是风绝羽一样东西也没有
知勿才和琰古对望一眼,纷纷站起走到金幽然身边,知勿才道:“这个老家伙修炼了两百多年,三百年,身上一定还有别好东西,找出来送给风小兄。”
“不错。”
看着两个老头竟然发起了死人财,风绝羽苦笑不已,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成王败寇,死人东西归活人所有反倒是正常之事。
二人金幽然身上搜索了一阵,同样找到了一个百宝袋,可惜当打开时候,并没有玉宝,只有几瓶丹药和几部武技秘典,都不是珍贵之物,二人略微失望。
可就这时,知勿才搜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枚铜钱,而且还是实心,没有窟窿眼,颇为奇异,知勿才拿起一看,上面有一个“灵”字,他面色骤变,喊道:“是灵钱。”
“灵钱”琰古一阵风似把铜钱抢了过去,脸上神彩变换,极为兴奋。
“灵钱是什么”风绝羽疑惑了:“不就是一枚铜板吗,至于这么高兴吗”
然而两个老头用着鄙夷目光斜了他一眼,琰古道:“风小兄有所不知啊,此物乃是南部三大天门之一云剑天门传令之宝,关系一个灵洞归属权,实是比我们得到玉宝还要珍贵,我终于明白金幽然为什么会躲长春谷了,一定与这灵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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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 灵洞之争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程灵素眉头微蹙,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既然札木合有意要将拖雷当做最后的杀手锏,又岂会就安排了两个看守的军士
欧阳克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有我在这里守着,又何须其他人”
这倒是句实话,看守人质,未必就是人多就有用。再说了,多一个人看守人质,就意味着少一个人上阵打仗,像欧阳克这样的武林高手,在排兵布阵的战场上未必能影响大局,但若是看守个把人质以他的功夫,哪怕打盹的时候,若非绝顶的高手,也决计难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救走都市堕天使复仇亡妃txt下载。
昨夜他认出拖雷就是那在帐外和程灵素说话之人,料到她必定会想法来救,便故意自己请命看管人质,又寻了个借口将四周留守的兵将尽数赶开,引程灵素露面。
而程灵素却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内容:“你是完颜洪烈的人”
欧阳克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折扇轻摇:“姑娘确实聪明,一点就通。在下受大金国六王爷重金礼聘,初次从西域东来,本以为是到个荒蛮之地,却不想头一日便遇到了这么灵秀聪慧的姑娘,当真是不虚此行。”
他一句话又绕回到程灵素身上,一番连夸带捧,而程灵素却抿住了唇不接话。
“怎么样这回遇上我,可还有梅超风来帮你”欧阳克就像全没看到挡在两人中间的拖雷一样,朝旁边缓缓踱了两步,意有所指,“要不,我替你出个主意”
“又想我拜你为师”程灵素冷然一笑,目中尽是不屑。她前世师从毒手药王,对这个悉心教导自己,又养育自己长大的恩师极为敬重。哪怕现在莫名地重生一世,她始终还是认定自己是毒手药王的传人。出生变了,样貌变了,这师门却是万万不愿改变的,更别说这欧阳克神色轻佻,举止无度,显然就没安什么好心,这拜师一说也不止字面如此简单。
“拜我为师有什么不好跟着我锦衣玉食,白驼山上更是要什么有什么,不比你在这大漠里吹风要好得多么”
程灵素沉下脸色,不愈与他再闲扯,在拖雷肩上拍了拍,从他背后走出来,凝目不语。
欧阳克自成年以来,房中姬妾无数,他除了习武脸毒之外,也会教她们学些武功,方便在江湖上行走。因此,这些姬妾又算得上是他的女弟子,“公子师父”这一称呼也是某日寻乐之余姬妾们暇想出来的花样,既叫师父,又称公子,以讨他的欢心。
他自身武功高强,容貌俊朗,举止潇洒,又极懂得体察女子的心意,再加上白驼山的少主这一身份,这些年来到他手里的女子,哪怕最先是被强行掳劫到西域的,也会为他的风采所摄,最终对他心生爱慕之情,心甘情愿做他的姬妾。见多了千方百计要讨他欢心的女子,还不曾遇到过程灵素这般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清冷的性子。更难得的是,一个这样性子的少女,居然还是个使毒的行家如此一来,欧阳克一贯自负骄傲,原本的心思里又多加了几分好胜心,更想将这个少女带回白驼山去。
此时,见程灵素摆出了一副明知不敌还想要硬拼的样子,欧阳克连忙笑着摇头:“我欧阳克行事,从不喜用强,你既然不想拜师,那就不拜,我们来做个交易,可好”
“什么交易”程灵素暗暗警惕。
“相识到现在,我可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欧阳克收了折扇,走近一步,向拖雷的方向指了一指,“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当没见过他。”
“名字”程灵素愣了一愣。
她没想到欧阳克居然摆了个那么好的要挟机会却提了个如此容易的条件。却哪知这是欧阳克久历花丛,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此时他若是提了什么太过的条件,反而会适得其反地激起程灵素百般反抗,不如温水煮青蛙,更能在不知不觉中让对方放下戒心。
“这个提议如何”欧阳克冲她眨眨眼。
程灵素挑了挑眉梢,换了蒙古话:“华筝。”
欧阳克对蒙古话一字不懂,但这几个音节他那日在程灵素帐中之时曾听到拖雷在帐外叫过,料来应该是程灵素的名字不错,于是依着她的口音,一遍一遍地跟着念:“华筝华筝”他头一次说蒙古话,竟是发音既准,次序丝毫不乱星际大头兵催眠师txt下载。
反反复复一开一合的薄唇上还残留着微微上扬的弧度,眉宇间却慢慢褪去之前的轻浮,那个名字被他放在唇齿间来回咀嚼,却听不出半点亵渎之意,英挺俊朗的面目上一派认真的神色,好像虔诚的牧民在诵念献给天神的祝祷。
纵然程灵素是故意用了这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蒙古名字,但她毕竟顶了这个名字十年,再淡然,此时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红。
拖雷诧异之极,他不懂汉语,不知程灵素跟欧阳克之间说了一番什么言语,竟然让这个拦住他们不安好心的汉人开口说起了蒙古话,还一直不断地在叫华筝的名字。至于程灵素开口说汉语一事,刚一听到他还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想到自家这个妹子和郭靖自幼关系就好,也就马上自然而然地将这由头推到了郭靖身上,只当她这汉语是和郭靖学的。
他心里挂念着谋害铁木真的阴谋,眼角还瞥到远处有几个兵士模样的人似乎在往他们这里张望。当下不想再多耽搁,俯身拾起晕在地上的军士别在腰力的刀,拉住程灵素的手,用力摇了摇:“我挡住他,你先走。回去告诉爹爹,千万不要到王罕营中来。”
“他要你走”欧阳克虽然没听懂拖雷的话,但从他的动作上也猜到了他的意图,目光在他拉着程灵素的手上打了个转,脸上的笑意冷了一下,眼里又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