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龙八部之梁萧

第568章 水又满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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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洞有捣海之力,清江之功,令郎一声令下,不用一刻,众人已把积水全部倾轧。但见坑深泥湿,漉漉一片泥泞之中,惟西南一处,大缸耸立,深陷其中。令郎见事既已摆平,又令众人马上开工。那白老儿招呼,令郎欠好推却,又与其闲叙了几句,问及儿媳一事,令郎只好说现在暂时尚未有任何消息,此老叹一声,便去开工了。

    令郎叫上妹妹、刘进一同回宫,各忙自个的事儿。第二天一早,三人也是在早饭时间,那乌老大又急遽来报,说失事了,工地又是一潭积水。令郎不假思索,跟乌老大一块出门。这梁雪与刘进二人非要跟去瞧个热闹,令郎拗不外,只好应予,条件是不许刘进驾车。

    那刘进撇撇嘴,认真不驾,此次由马夫赶车,此人颇有技术,不用片晌光景已经稳稳妥妥将马车驱赶至西郊,四众下了车,一块急往工地。状况果如昨日那般,深坑积满了水,随处污浊一片。令郎问:“那口大缸可还在?”众搔搔头,均称不知。

    令郎又问:“昨日动工之时,可曾有谁挪动过大缸?”白老儿见问,出列敬重应道:“小老儿昨日施工,未曾动来。”令郎微睨了他一眼,见此老言词既不闪烁,眼神也无特别奇异之处,意料他说的是真,然后有意无意地向白寒风瞥了瞥,他则是一脸的冷淡,寻思:“莫不成真是他捣的鬼?”又难以肯定。

    他再问:“此等现象是甚么时候又发生的?”白老儿想了想,回忆道:“约莫更寅之初,那会小老儿内急,出来利便,模模糊糊之中,却听到有水流之声。其时以为希奇,睁眼一瞧,登时吓了一跳,不想水又涨满了。就不觉慌了起来,召唤儿子出来看看。”令郎听说,不觉向那白寒风望去。

    白寒风面上皮肉一搐,出列指着令郎叫:“你瞪我干么,不是我干的,我也是被我爹惊扰,其时睡不着,左右转侧,就模糊欲寐之时,听得他鬼嚎狼叫,担忧我爹失事,便跑出来看看,情况就是眼前这般了,信不信由你。”突然刘进“哦”的一声长叫:“你睡不着,你为何睡不着,岂非心虚?”他这般质问,登时引起了众人好奇之心,纷纷向那白寒风看去。

    令郎心下琢磨:“进弟还算不笨!”梁雪望见两位兄长的心情,也认准了他二人心中所想,一块看向那白寒风,见此人面色难看,闪烁其词。

    白老儿受众人眼光压迫,又见儿子这般神色,只道搞破损那人认真是他。此老相识儿子,打从儿媳失踪那刻,这个傻儿子便失魂崎岖潦倒,似乎变了一小我私家一般,怕他将媳妇携款而逃一事怪罪于令郎,进而做出甚么错事来,顿觉泪眼婆娑,深深看着他。

    白寒风被众人盯得喘不外气来,而老父又这般神情,只觉心中酸痛无比,慌了,抱住老父双肩嚷道:“爹,您也不相信我,我认真没有,没有……”

    乌老大的性情较量急躁,抢上去拽过那白寒风,将他摔地上,切齿道:“好呀,原来是你这厮捣的鬼,瞧老子怎么收拾你!”说着挽袖抬胳膊,就要给他一顿好揍。

    白老儿心疼儿子,举步欲动,却始终迈不上去,求情,欲言又止,无辙,打掌暗叹一声。白寒风委屈之极,突然站起来,一挺胸膛,高声叫:“你们有甚么证听说是我干的?”乌老大放声笑:“嘿嘿,你这厮死惠临头,嘴巴还这般硬,老子给你治治就变软了。”说着一掌朝他嘴巴打去。

    众人讶异,眼见就要打中,白寒风也以为这一掌是制止不了的了,被他扇着铁定摔个四脚朝天。哪知这时砰的一声,一只大手适时伸过来,把乌老大的手给抓住了。众人微咦的一声,白寒风好奇,抬眼去瞧,见此人风骚倜傥,俊脸似笑非笑,正是一直看不顺眼的令郎。

    乌老大叫道:“少令郎,您干嘛阻止我揍他。”令郎道:“他说的没错,咱们无凭无据,凭甚么断定事情是他所为?”白寒风一听,心中格外受用:“算你识趣!”底气粗了,胆子也壮了些,挺挺胸膛,神气之极。

    那乌老震怒甚:“不是他照旧谁?白老儿铁定不会这样做。再说晚上收工,咱们都回城里住了,自己的人,我信得过。”忿瞪了白寒风一眼,“这厮一副小人嘴脸,天生即是欠扁的料。不给他一些颜色,他是不会招的。”

    令郎摇了摇头,初时也认为此事定与那白寒风有关,但经由适间一幕,对他的疑虑也就尽消了,微笑着道:“乌老大,淡定,拳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咱们要以德服人。”顿了一会,脸一沉,变严肃:“不许再生事端,否则本座决不轻饶!”扔开乌老大的手。

    又把身子一转,足子一点,向西南泉眼所在飞去,欲探个究竟。哪知右脚落在大缸位置之时,足下一空,心道:“大缸没了!”又急把双脚向上掀,翻个筋斗,落回岸上,把事一说,即令三位洞主派几个深悉水性之人,下水去寻找大缸所在。

    这些人颇听令郎下令,顷刻便有七八名男子,脱了鞋袜跳入水中,开始细细探索。水伴泥浆,搅得那水甚是污浊,更难辨清事物。

    八汉探索了一阵,忽听其中一个嚷道:“找到了,找到了,在这里……”众人闻声相继看去,但见一人整个身没入水中,只留一颗脑壳说话,此处乃正西偏向。

    众大喜,令郎又着他们依自己昨天之法,把大缸搬已往将泉眼封住。其余七汉纷纷涌上,只是水才及腰际,待靠近,身子才逐渐沉下去淹至脖子。令郎心中一丝疑惑一弥而过,眼见八汉协力把泉眼封住,这才下令众人把水掏干。

    自辰至巳,历经四个时辰,总算又把水排给出来了。令郎细细瞻看,这才恍然,原来泉眼近旁所在,都低于其他地方,难怪人下去之后,有些才及腰,而有些偏偏浸到了脖子。问及此处为何偏低,那白老儿也答不上来,只说自己没挖那么深。

    这一下,众人可就纳闷了,难不成这泥还可以自动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