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龙八部之梁萧

第588章 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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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郎用表弟柳宗元实时送来的这笔钱,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又开始了天天忙碌般的生活。历时三个月,工地总算全部竣工,众人欢雀不已。隔了几日,令郎又命人开始装修,不到半月,一座雄伟的修建物耸立在众人眼前,很是的有威风凛凛,不亚其时任何一座宫殿。

    命其名为“新世纪”,远远一看,威风凛凛恢宏,结构严谨,当得各人之作。从大门走进,一眼便能望见三层平楼立于正东之中,右首乃西南,有几排宿舍,供员工住宿;左首西北方,也建有两层写字楼,予各首领研讨论事所须之场所;正中是一块清闲,及东北、东南两方亦是空着,令郎命人在上面移栽些树木,美化坏境,也可淘汰污染。

    这令郎体恤众人久之辛苦,即命众等歇息几日后,又着手备置炉子、质料等等冶器器材,开始制作。第一、第二层炼造武器,第三层生发生活用品,完成后大规模拿去变卖。一切部署妥当,制造开始那天,正值四月初,春中。

    天气渐热,一大早令郎就命人开始事情。建房时外招的那批人,望见此处仍有事儿可做,不愿离去,令郎正好缺人,同意让其留下资助,人为照旧,众欣喜谢谢不已。他又交接乌老大等首领,教他们按部就班,不行急来,部署人手换班,适当休息。

    眼见夕阳快要,一天就这么已往了。令郎脱离厂区,回转皇宫府内,不知为何,这几日心头总是惴惴,按理说,工程圆满完成,如今又开始冶炼武器,该兴奋才是,可他无乱如何也兴奋不起来。武器造好,就该是他与宋廷真正相抗的时候了,宋廷喜文厌武,要拿下它,令郎一点也不担忧,就算赵氏有慕容氏相助,他也未曾放在眼里。

    而最最担忧的即是老黎民,战争一开,苦的不就是他们吗?为了私利,却要他们陪葬,委实有点于心不忍,可他若不这样做,宋帝一旦昏庸起来,他们还不是一样逃不开厄苦。一时间,愁逐渐弥漫心头,他在院中碰杯望天,长声叹息。

    值得庆幸得是,萧远山果真姜是老的辣,短短四个月就已经招募到了七八万兵将,开始了妖怪般的训练。今中午来信说,已小有规模,等令郎的装备出来,就可赴汤蹈火。那冯阿三也不赖,硬是给他参详出了红夷大炮的修正版,现在在那小店里,也造出了不下两百门。

    令郎认为红夷大炮一事,先行搁一搁,留冯阿三和十几名铁匠在那小店里逐步研究,其余的明日一早,便部署回新世纪帮工。只要有钱可赚,铁匠们也无异议。

    无月对空,令郎又痛饮一杯,蓦然流星飞过,令他心弦一颤,傻傻地不觉想起一小我私家来。他傻笑,把眼一闭,复又睁开,徒听一女子的声音高呼:“快,快,快,公主要生了!严婆婆,接生婆来了没有?”一个老妪的声音也急促:“快了,在路上!”

    “啊,啊……”一个女人凄厉的啼声喊破夜空。令郎虎躯一震,回过神来,手中羽觞还在,夜空仍是无月,但女子痛苦的吟呻,时续聒耳。

    他希奇:“哪来如此凄切的啼声?”当下顺着声源一路直走,经走廊,转偏门,行至一间厢房近处,见里头灯火通昼,人影婆娑,门里门外,丫鬟西崽端盆倒水,络绎不停,忙得不行开交,心头一动:“这是谁家夫人生娃?父皇你也太牛了吧,数月不亲近,你就给我弄个弟弟或妹妹出来!”

    窃笑间,背后忽听一女唤:“少令郎,是你吗?”令郎希奇,转头:“谁叫老子!”却见一少女身着红装,婀娜多姿,面目极为清秀,她身旁站着一个衣着质朴的老太婆,面上皱眉多,颇现丑态。

    少女趋迎,喜道:“少令郎,认真是你,你回来就好了!咦,你怎么喝酒了?”令郎迟疑,见此女颇为面熟,一会才想起:“你是梅剑丫头?”那女欢喜:“正是仆众,仆众见过令郎爷!”令郎道:“不必多礼!”心下希奇:“这丫头几时回来的,我却怎么不知道?”正想问个清楚。

    却听梅剑喜道:“令郎爷,你回来的认真是时候,公主快生了。”令郎咋舌:“公……公主?”却是又听屋内传来一声长痛:“啊,啊!”随着是好几声,令郎揪心:“你说屋里头的是银川?”梅剑笑道:“是啊,否则咧!令郎以为是谁?”

    令郎心想:“我还道是父皇的哪房夫人呢,认真糊涂。”一旁的老太婆启齿道:“我说令郎小姐,你们到底还要不要我接生?”梅剑急道:“要,虽然要!”又对令郎,“令郎爷,您先去偏厅歇息,待会仆众叫妹妹奉茶!”领着那名老太婆进屋去了。

    屋内孕妇临盆的哀嚎,时不时传来,闹得令郎心中忐忑不已,一咬牙,他也奋足突入。恰时那严婆婆望见,马上过来阻止,令郎微恼:“你干么?”严婆婆看也不看他,口里却道:“产房乃污浊之地,男子岂能入内!”令郎怒:“你不认得我,就敢相拦?”

    严婆微瞥了他一眼,只说:“像令郎这等身份尊贵之人,越发不能入内,以免沾上污气,老奴担待不起。”令郎轻喝:“放屁!”右袍一掀,把个老妪往一旁刮去,不待她坠地,令郎就直闯而入,王家丫鬟见了个个心慌意乱,避之惟恐不及。

    梅兰竹菊四女倒是格外欢喜,那三姊妹听姊姊梅剑说令郎回来了,正预备相迎,却见他怒气冲发突入,连忙膜拜接礼:“令郎爷安好!”令郎一拂衣:“起来,起来!”直趋床畔。

    银川公主躺在床上,抓被掏心,痛苦呻唤,坠痛之时感受有人近前,急睁眼,望见是令郎,先是一怔,继而好不欢喜,随之想起眼前之景,就催他:“你快出去,这地方待不得。”挣扎起身,就要赶他。

    令郎心急抢上,宽慰她坐下道:“怎么进不得?”那接生婆生气:“唉,令郎,你怎么进来了,故障老妪接生。”令郎横了她一眼,怒道:“你好好接你的生,多甚么舌根。照顾好了,赏钱自然少不了你的,倘若有个好歹,老子唯你是问!”老太婆一惊,唬得不敢说话。

    银川公主喘息道:“你怎么照旧这个性情,都快当爹的人了,还吓唬别人。”又催,“萧郎,你先出去吧!”令郎摇头:“不,我在这陪你,给你和儿子打气。”银川扭他不外,苦笑:“也罢,留你可以,但不许作声!”向接生婆道:“来吧!”

    那老太婆瞧瞧令郎,又看看床上的银川公主,怯怯走近,叫她摆好姿势,尔后嘴里只催:“使劲,使劲……”银川面无人色,丝发缭乱,满身都是汗,一次又一次的呻叫,又一次次地使足全身的气力,拼命着。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在午夜里盘旋、盘旋……令人闻之毛骨悚然,更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