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萌会的一存》
写在作品前面的话
本书是《同萌会的一己之见》作者在正传结束后的蛋疼之作,顺带为了防和谐。催更一律无视,感觉没头没尾的一律无视。;
第一章
——真是闷死了。
织斑千冬用略带不满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几位将官,自打自己进入审查室之后,明明应该很干净利落的宣布自己罪名的他们一言不发,只是相互交换着眼神。
这个结果自己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预料到了,当时自己率领着整整一支小队的is在天朝发布的新型兵器的展览会上与新型兵器作战,并在三分钟之内全军覆没。和以往的飞艇、飞机乃至is都不同,这确实是超前了不知道多少个世代的全新兵器。至今为止,除了研发这种兵器的团队以外,世界上仍然没有一个科学家弄明白它的基本原理。大家只是看见那个名叫郑力的中人走上前去,和一个据称是虚拟影像的小女孩站在了一起——
然后两者就合二为一,化身成为翱翔在天空中的巨龙。
龙的牙齿是名为神使闪光(postolicrdce)的形相干涉能力,可以将触及的一切物质分解成原子,彻底破坏。不论多么坚固的物质盾牌,都无法防御这股力量。龙的鳞甲是名为超合金newz-α的合金,现存的火力根本不存在可以击破的手段。龙的翅膀是所谓的异度空间,直接在虚空中幻化出最合适自己发挥的战场,将敌人碾压殆尽。
rffi·4·龙机神·序列24·西王母。如果光从序列上来看,天朝恐怕至少还有其他二十三架龙机神。
在十四年前,篠之之束博士发明的is刷新了空战乃至整个战争的理念。而在半年前,这种名为龙机神的全新兵器将再次对这十四年形成的固有理念进行改变。
织斑千冬当时驾驶的依然是最擅长的“白式”,也就是说她本身已经是百分之百的出了全力了。虽说郑力号称世界上最强的男xg驾驶员,但两者的实力应该不会相差太远。三分钟就使一个小队全军覆没,这只能说明双方兵器的差距已经不是能够依靠技术来弥补的了。
不过在“有失国体”这个方面,ri本zhèngfu确实是丢了大脸。而且本身而言,龙机神这种不强求驾驶员xg别的兵器无疑比is要强得多——原先is在多数人眼里就已经是在开历史的倒车了。不管怎么说,织斑千冬作为当时出战的驾驶员必须受到一定处分。这个规矩在哪里都是一直存在的,织斑千冬也能够理解。唯一的问题就是现下这怪异的气氛,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审讯会议应当有的。
最终还是坐在最当中的那名上校当先出了声:“那个……咳咳,这次审查会将由我全权负责,会议将依照军法会议原则进行,所有的发言都将受记录并以公文呈报。出列席者请据实以告。”说到这里他才第一次抬起眼正式看向织斑千冬,“可以吗?”
“没有异议。”
“那好,首先就三个月前与龙机神战斗时的情况进行说明……”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是拖沓无趣到了极点的审查,那些将官不厌其烦的询问当时战斗的每一个细节,连战斗前自己上了多少次厕所都要关心一下。除此以外他们还详细询问自己的个人喜好、兴趣爱好——这使得他们比起军队的将官更像是婚介所的办事员。
当某人再次问到织斑千冬当下的心理状况时,她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我想我不需要回答这个——这和当时的战斗没有任何关系吧?”
“话也不能这样说。”一个戴着眼镜的校官推了推眼镜,“虽说会因为这次战斗而对你做出一定的处分,但是具体的处分还是会视你个人的反省情况而定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真心反省了,会减少对我的处分,是么?”
那个戴眼镜的校官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出言语当中的讽刺一样,肯定的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
“教官,怎么样了?”一看见织斑千冬走出了基地,拉芙拉·布迪威伊立刻走上前去,紧张地问道。以她的立场来看,这应当不存在太大的问题——只不过是一场正常流程的审查罢了。
织斑千冬的脸sè略微有些难看,她并未直接回答拉芙拉的话,脑海里只是不住的回忆着刚才那位校官的话语。
……
“其实刚才问那么多,我们也只是按规矩行事罢了——下面要告知你的才是今天的关键。”某校官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厚厚的镜片好似闪出了不同寻常的反光来,“第一个问题,你知道龙机神是什么人开发的么?”
废话——这句话织斑千冬还是不会骂出来的,事实上她自认为或许比面前这位校官还要知道的多一些。
白河愁、香月夕呼、伊奥利亚·舒恩伯格……这群人在学园都市捅出天大的篓子后就逃之夭夭了,之后不知为何就和天朝搭上了线。这群大龄中二在经过三年的蛰伏时间后终于拿出了足够震惊乃至改变这个世界的成果,名为龙机神的超级武器绝对可以将一个小国瞬间从地球表面抹去。尽管名单里没有列出篠之之束这个名字来,可是织斑千冬坚信龙机神的开发绝对少不了她的身影。
校官的脸上有意无意的露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来:“看样子你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你还记不记得,三个月前的时候……dr白身边的那个小孩?”
织斑千冬在好一番回忆后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的。模样几乎和白河愁长的一模一样,如果没记错的话应当就是他的儿子。记得在三四年前的时候,他也曾经在学园都市里面上学,似乎是一名能力者,好像和后来在袭击事件中身死的中国代表候补生凰铃音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再除此之外,织斑千冬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其实有些事情也该是让你知道了——就在一周以前,我们zhèngfu收回了学园都市的管理权……”校官将一沓厚厚的资料推到了织斑千冬的面前来,“自己看吧,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这份资料对于织斑千冬的三观来说无疑是毁灭xg的重塑,尽管她也知道学园都市的超能力者们很强,但是她确实不知道和那些超能力者一样强的家伙在这个世界上比比皆是,起码三四只手的数量还是有的。
——在三年以前,全世界的“红世之徒”(不理解此词)几乎受到毁灭xg的打击,活下来的十不存一。而和其正面作战的天朝则一样是死伤惨重,7=4的强者都死了四位半,作为神州第一强者的张天师更是在战后直接飞升,再也和凡俗不存在什么太大的联系。
余下的7=4强者当中,罗濠教主和道门向来是死敌,龙虎山的第六十四代传人也不过只是刚成为7=4,名为宋舒的大妖怪算是唯一硕果仅存的人。照理来说,这样的实力就算是自保都难,更不要说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了。
然而所有的转机就要从“那个人”的身上开始说起。
原本的他只是籍籍无名的小卒罢了,在四年前的时候才由于成为了pione而被关注,之后立刻就拜罗濠教主为师这件事很多人也颇有微词。在三年前的那场战斗前才算是横空出世,先击败了几乎等同于第三团内8=3力量的萝拉·斯图亚特大主教,之后在战场上连杀化妆舞会的三柱臣“将军”、“参谋”、“御巫”,最终在张天师的配合下杀掉了“化妆舞会”的盟主祭礼之蛇,给整场战斗画上了句号,“白帝子”的名号也是那个时候才逐渐传开的。
在那之后,原本和傀轮会有着紧密联系的“那个人”顺理成章的接过了傀轮会的大旗,开始对化妆舞会原有的地盘进行征收。原先多数势力对于这件事并不算太在意,首先傀轮会这次也是损失惨重,就算拿到地盘也没什么大用。其次则是想要看看这种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究竟能干出什么事情来,毕竟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插旗帜实在是一件比较拉仇恨的事情。
就是“坐视”这两个字让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起初先是绿教,坐镇zhongyāng的妖灵术士伊斯玛尔·达里布号称全世界最强的火焰cāo纵者。偏偏“那个人”同样有着太阳之火的cāo控能力,于是两人在一番大战后分出了胜负,炼狱之火的散布者被砍下了头颅,那位白帝之子则宣称这是对98年时他做出的事情的报复。
第二个则是正教,作为老牌强者的“后方之水”威廉·奥威尔不负众望出战——所谓“后方之水”指的是位列于神之左的大天使加百列,而白帝子殿下则拥有正牌加百列的神力。这下算是李鬼遇上了李逵,威廉·奥威尔被打得连北都找不到。
和正教一贯不对付的成教并没来得及高兴太长时间,因为接下来那个人就找上了他们。这次无论是身为歼灭白书队长的瓦希莉莎还是圣xg武装的使用者卡洛·克莱门蒂都当场被打得扑街,迫于形势的成教也不得不暂时屈服。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反应过来那个人的危险,但是已经迟了。西方白帝白招拒降下之子已经举起了他的屠刀,以昆仑山脉为由东向西杀去。臣服或死亡,这是屠刀下唯二的选项。
而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也才会去仔细的揣摩一下“白帝子”这个绰号的含义。所谓白帝,就是在周天之中管理西方昊天的帝王,杀伐、兵征、金属、秋天、丰收等一系列神格的至高神明。作为他所降下的神子,那个人已经奉献了足够多的牺牲,杀的四方人头滚滚对他来说也不过只是像秋天里丰收的庄稼一样罢了。牺牲一旦足够,天上的帝王自然是龙心大悦,他赐予了神子足够的力量,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够与他为敌。
有人倒也想要进行及时补救,“釜底抽薪”按理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天朝现在内部空虚,去打个措手不及也好。谁知道新继任的天师绝不像他的曾祖张恩溥那样羸弱,在现代兵器的面前完全无力于抵抗。他乃是龙虎山两千年间六十四代当中最为天才的人物,雌雄斩邪飞剑在他的手中并不逊于他的父亲,相反还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早在“白帝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时,天朝内部的局势早就平稳了下来。不仅如此,罗濠教主也发布了声明,暂时不与道门为难,先等到对方成长到和她差不多的程度再说。
一旦没了后顾之忧,前线当然是大有可为。中东、东欧、南欧、西欧……白帝子的战车就这样一路杀去,这三年的时光中几乎绕着地球杀了整整一圈。这场盛大的巡礼则被人们称作为“钢铁之巡礼”,道路永远以血与火铺就。
而这条道路的终点正是ri本。
在一个月前,“白帝子”终于光临ri本,径直走进了他曾经就读过的学园都市。也不知道在那之后他究竟干了些什么,总之他和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的亚雷斯塔·克劳利总理事长就开始大打出手。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搞清楚这位总理事长究竟是何许人也:他竟然就是二十世纪当中最广为人知的魔术师、有着“世上最邪恶男人”、“启示录之兽”称号的亚雷斯塔克劳利。同时他也是最强大的现代魔术师,就算在普通人中也有着极高的知名度。被誉为“将摇滚与古典融合为一体的摇滚第一人”的rndy-rhods就曾经给他做过一首歌,那种经典重金属风演奏起来真是棒极了!
……咳咳,跑题了。原先大家都是担忧,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在一起谈些什么。等到两个人大打出手的时候大家才算是舒了一口气——起码不是两个人联合起来这种最糟糕的结果了,随后亚雷斯塔为了获取胜利,将所谓的“天使”艾华斯甚至都召唤了出来,将“白帝子”直接打了个粉身碎骨。
事情似乎到这里是告一段落了,钢铁之巡礼就此终结,大家可以安安心心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谁知道下一个瞬间,明明之前还被打得粉身碎骨的“白帝子”又跳了出来,一剑砍下了亚雷斯塔的脑袋。之后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有多大的仇,长短两把刀剑非得把亚雷斯塔给剁个七零八落才算完。
“这个‘钢铁之巡礼’已经结束了吧?对于ri本来说也算是件好事,就算有土氏株式会社的插手,多少也是能收回一些学园都市的权利吧?”在织斑千冬问出这个问题后,眼镜校官又将资料翻了好几页过去:这一页上面写得乃是龙机神开发小组的成员名单。
“白……清……炎?”
第二章
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少年以研究员的身份加入了龙机神的研究团队并且duli承担某个方面的研究——如果是别人告诉织斑千冬这个事实,织斑千冬一定会以为是那个人疯了。
但是事情的真相实实在在的就摆在眼前,这个小鬼不仅仅是神秘侧闻名遐迩的白帝之子,同时还是一名在科技方面卓有建树的科学家。
“你应当记得四年前所面世的非范纽曼式架构液体量子计算机吧?就是这个促成虚拟实境的诞生。”在看到织斑千冬点头后,校官继续说了下去,“它的建造者之一的王之宣博士在三年前突然抱病去世,事实上这位王博士还有一个身份:‘秘仪十二使徒’的副领袖与实质上的领导者、‘伟大的零’汪震。”
说到了这个名字,织斑千冬的瞳孔猛然收缩了。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刚才才知道的,就在前面写有白清炎人际关系的那一页。“白帝子”白清炎一共有两位老师,罗濠教主和他的关系则是更像是利益上的联合,而无论是技艺还是势力,汪震才是白清炎真正的老师——甚至在汪震逝去之后,秘仪十二使徒们也默认了白清炎成为他们实质上的领导者。
“尽管汪震这个身份本身的立场问题不小,但是他在材料化学上面的造诣非同小可。我想就算他不去找开发龙机神的暴风小组,暴风小组的成员多半也会找上他。而在汪震去世之后,白清炎就接替了他的老师的位置,在龙机神的开发当中承担超合金newz-α的研究。”
织斑千冬瞬间就震惊了:“那个时候的他……才十六岁吧?”
“是,但是他原本就是学园都市的lv5,能力正是‘金属掌控’。在四年前的时候,那个超合金z实则就是他制造出来的。虽说他在理论部分还有着一定的欠缺,但是十二使徒当中的‘炎之不死鸟’凰榊一郎迅速的顶替了汪震的位置,在汪震逝去后继续担任白清炎在学术方面的指点……”
“所以这最后一块短板也就被补齐了么?”织斑千冬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是她这辈子以来第一次在一天之内叹这么多气——天才她见过的多的去了,比如篠之之束,但是天才到这个份上的她还是头一次见。这个人的出现对于她的祖国来说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无论是要明杀还是偷袭她都已经做好了足够的觉悟。
“超合金newz-α的防御强度你也是亲自验证过的,世上应当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这种超合金材料的强度。”眼镜校官的表情在提到这里的时候都已经变成了深深地无奈,“自从三年前剑神殿下失踪之后,我国的局势也就迅速的开始衰落下去。伊势神宫的大巫女神乐泠嫁入龙虎山,诹访大社的大巫女守矢早苗大限将至,chunri大社的大巫女藤原妹红化为凤凰离奇消失……四位大巫女里面就只剩下浅间大社的浅间智殿下了,而仅剩的这位殿下也亲口做出了‘无法与白帝子相抗’的结论。
“如果说原来我国还可以以科技方面的优势来对其他国家进行威慑,在龙机神面世之后却已经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已经失去了。原本好不容易从美国的控制下摆脱出来,现在却又要做出抉择……”眼镜校官猛的原地起身,绕过了桌子站到了织斑千冬的面前。
“您这是……”织斑千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眼镜校官突然一个猛虎落地式,前额触地死死地跪在了地下。
“下面在下所要说话语实在太过污秽,只能以此法乞求原谅——在下心中原本亦不存侥幸之心,但就算是要切下在下的头谢罪,也请在听完之后的话后再动手!”
织斑千冬一时间被校官的语气所慑,满腹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请讲。”
“那位白帝子殿下派来与我国洽谈的使者本身也是土氏株式会社的使者,他本身握有龙机神和经济双方面的裁决权。这几年土氏株式会社不停地进行各方面推进,俨然已经成为我国最大的债权人。虽说我国已经回收了学园都市的管理权,但是其中高新产业研究所早已被土氏株式会社兼并,而且那位谷川先生还提出了包括渔业、重工等五个方面的收购要求……”
织斑千冬虽然平素也会关心国际局势,但是近一年来都处在集训的节奏当中,并不了解太多外界的变化——看来这恐怕就是为应对天朝新式武器的面试而做的准备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情势居然会急迫到这种情况,四个字瞬间出现在了她的脑中。
ri本陆沉!
虽然以前她也看过这部电影,但一直也只是将其斥为茶余饭后的谈资。现在看来……恐怕真的已经到了如此境地了。
“那么,是要我率队前去暗杀‘白帝子’?还是全力击破龙机神挽回国威?”
校官立时将头压的更低了:“都不是。”
“那是……”
“那位谷川先生还一并提出了白帝子殿下的个人要求:昔ri在学园都市就读之时,他与令弟有私下的矛盾,希望能够能有个解决的办法。如果我国不能‘及时解决’,那么他会亲自前来解决。”
织斑千冬今ri已经接触到了太多令人震惊的东西,不过无论哪条都没有这条给她的触动大。她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无比:“一夏他……一夏他……怎么会……”
“在四年前的时候,令弟曾经传出过胁迫外国代表候补生的丑闻,是吧?”
校官这么一说织斑千冬就想起来了,当时撞破织班一夏行径的似乎正是尚在就读的白清炎和凰铃音。盛怒之下的白清炎不仅将“白式”直接空手给拆了个七零八落,而且还一拳几乎把织班一夏的头给砸进了地里去。
“龙机神的建造几乎全部由天朝自身的军工来完成,但是也有德诺阿公司的研究人员参与。事实上在三年前的时候,德诺阿公司就几乎被土氏株式会社所收购,他们推出的代理人就是当初的那位代表候补生夏洛特·德诺阿。根据我方得到的情报,恐怕那位夏洛特小姐早就已经是白帝子殿下的禁脔了。”
织斑千冬张大了嘴,半个字也都说不出来。她和那个叫做白清炎的少年见过几面,印象当中应当还是一名纯良少年的——包括三个月前,在龙机神的发布会上,那位少年站在和他面容相仿的父亲的身旁,父子二人各司其职,绝不多说半个字。
如果说之前突然从纯良少年的印象突然变成杀人狂魔是超展开的节奏,那么这下的变化就已经是毁三观了。织斑千冬当然还记得夏洛特·德诺阿这个女孩,她也不过只是一年前才毕业的。在学校里完全是一副极为开朗的模样,和谁都能轻易处得来。
(事实上是……早就已经和……)
下面的字眼织斑千冬根本就不敢再想下去,而跪伏在地上的校官先生则是用双手捧起了另一沓资料。这沓资料显然要比第一沓的薄上许多,内容也少很多——这些无一例外都是一些女孩的资料。有些上面附了照片,仅从照片上就可以看出本人的丽质来;而有一些干脆连照片都没有,只是干巴巴的两三行字。
织斑千冬下意识的从牙缝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都是……”
“正是,这些都是白帝子殿下为他的显纪宮所准备的女xg。可以预见,白帝子殿下对我方提出如此要求究竟是为何。”
织斑千冬先是闭上了眼睛,好像在考量着什么。随后她张开了眼睛,眼中丝毫不掩厌恶之sè。
“所以呢?你想要恳求我也去填充那个人的吗?作为他的禁脔过一辈子?”织斑千冬的怒叱有如鹰唳,“我是织斑千冬!世界上最强的is驾驶员,就算到现在依然还是!我早就已经做好了为国家去死的准备,只要阁下一声令下,我绝不犹豫!但是……”她的食指指向了校官,好像要将后者戳穿一样,只是她那颤抖的声音和手指却制止了她进一步说下去。
“没有用的。”校官抬起了头来,织斑千冬这才发现校官的眼睛里也满是怒火,“你以为我们没有想过吗?用狙击枪、用is、用云爆弹……你以为这三年里那位白帝子遭受了多少次明杀暗刺?他本身是金属系的能力者,只要金属制造的武器全部对他无效!况且他还有控制火焰的权能,只要和火这个词搭上关系的都没法伤到他!在下也是军人,也希望能名誉的为了国家去死……如果仅仅是死就能阻止ri本陆沉,那么我可以随时找出一百个……不,一千个像在下这样的人!我们将会一同带着那位走进黄泉之国,来挽救国家的命运!”
校官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到后面几乎都已经成了哀求:“但是这毫无意义……我们的死亡甚至连那位的汗毛都无法伤到。这三年的时光已经让他成为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已经没有任何正面的方法可以阻止他了……”
“为了国家么……”织斑千冬将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几遍,眼神瞬间变得坚定了起来,随后她蹲下身去扶起了校官,“阁下,事情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知道有些线路说不定可以和那位白帝子搭上线,说不定其中有可以说服他的人。”
校官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狂喜之sè,立刻又将头死死地伏在了地下:“那就拜托您了!”
第三章
织斑千冬所说的线无外乎就是那一种可能——即去请求筱之之束的帮忙,让她去向白河愁说情。世界上没有儿子会不听老子的话的,比如哪吒,比如莫德雷德,比如俄狄浦斯。
虽说多数时间都是筱之之束单方面的去联系织斑千冬,但是这并不代表织斑千冬没法联系到筱之之束——毕竟这个粉红兔子妞本质上来说还是偏百合一些。在连续十通十万火急的通讯丢过去之后,筱之之束终于对织斑千冬的通讯进行了回复。
“嗨~~~小千~~~,你终于决定要投入我的怀抱了吗?”连续好一通拉长音之后,筱之之束的脸才出现在了屏幕上——准确来说是贴在了屏幕上,那一副口水都流出来的痴女样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束,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没有空和你扯淡。”织斑千冬罕见的没有对筱之之束说出斥责的话语来满足后者的之心,“我知道你能联系上dr白,请帮我联系一下他,就说织斑千冬找他有要事相商。”似乎是觉得语气还不够急切,织斑千冬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这个事关到一夏的xg命——你也不想让帚守寡,对吧?”
筱之之束的面部表情呆滞了一两秒,随后又立刻恢复了灵动:“事实上呢,阿愁就在我身边——我们现在在三亚度假的说。”
“那么就多谢你了。”
织斑千冬话语中的意味完全不容筱之之束拒绝,于是通讯器上面的画面先是变成了筱之之束的比基尼特写,然后才又转变成了蓝天白云碧海银沙……还有坐在一堆比基尼美女当中看资料的白河愁。
在听完织斑千冬的说明之后,白河愁眼皮连眨都没眨,面无表情的吃下西琼·艾儿西丝帮他切的菠萝——虽然外形更像一个海星:“我想,这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
“我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管过他,完全是让他自己成长的。事实证明了,这种放养法具有足够的优越xg。”
“这是哪门子的优越啊……”一旁的篁唯依忍不住吐槽道。
“动物当中的胜利者——例如狮子——通常都会在幼崽成年后将其驱逐出族群……”
“那也要成年后啊!”
“所以人类作为比狮子更优越的动物,理应更进一步——即从幼生态就开始放养,以达成duli自主的习xg。”香月夕呼补充道。
篁唯依一脸无奈的表情:“真是受够你们俩了……”
“事实上就算是这几年我也没有太管过他,只是在研究的时候才在一起罢了。比如在三个月前的发布会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如果要让他听话,找秋子应该更有用一些。”白河愁对以上发言做出了总结陈词。
织斑千冬立刻很小心的组织了一下措辞:“那么……能和您夫人进行通信吗?”
白河愁毫不犹豫的就把一个电话号码给扔了过来,示意织斑千冬自己去解决。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是在想……为什么您在度假,您夫人却没有跟来。”
“因为大家说好了,不准带家属来,以免影响气氛。”
“问题在于……所有人当中只有你成家了吧?”一旁的西罗克用他的白眼为这段通信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
事实证明,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必定有一个更成功的男人……不,我是说一个强气受的背后必定有一个王道攻……也不是,反正你们都理解了就行了。
织斑千冬感觉自己从波长到维度根本和水濑秋子就不在同一个区间内,无论自己说什么水濑秋子都会微笑着问“然后呢”,最后以“原来如此”做结语。
最后织斑千冬终于忍不住了,按捺住心中的焦躁对水濑秋子问道:“太太,您知道您儿子究竟做出了什么事吗?”
“我知道啊,小清炎准备找个媳妇带回家来看妈妈了,对吧?”水濑秋子用手贴在了自己的脸庞上,露出了喜悦的神sè来,不仅如此,她还干脆把头转了过去,对着身后长相相近的女儿招呼道,“名雪,你哥哥他准备带媳妇回家来了哦。开心吗?”
“啊?哥哥准备带哪一个回来?还是说准备全都带回来?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家绝对住不下的啊。”
水濑秋子自动将某些不该听到的话语全都用耳朵给过滤掉,然后继续笑眯眯的对织斑千冬继续说了下去:“所以说呢,就是这样。小清炎也是成年人了,他有他自己的主张,我说的话他也未必会听的。”
“但是至少也有采纳的可能xg,不是么?”织斑千冬仍然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那么不妨直接和他去谈,这样做反而更有效率一些。”水濑秋子立时收敛了脸上所有的微笑,拿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来,“小清炎虽然看起来很随便的样子,实际上在关键的事情上一旦做好了决定,世界上能够改变他主意的只有一个人。”
“是您吗?”
“不,是是否曲直。”
“……”
“如果你能明确的告诉他这件事他是做错了的话,那么他会立刻进行改正,转而改用更正确的方法。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我这个做母亲的身上,不如多想想怎么说服他吧。”
白清炎能够被说服——这是织斑千冬今天以来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似乎当下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去说服这位白帝子殿下了……哦,还有一点,如何找到他。
“如果教官真的想要去见他的话,请准许我也一同前去。”在织斑千冬用疑惑的眼光看去之后,拉芙拉·布迪威伊略微有些不大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其实……我和那个白清炎还算有些交情的……不不不,不是教官您想的那样!我们也算是隶属于同一个组织的人,应该还是能说的上话的。”
织斑千冬这才用不可置信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拉芙拉,好像第一次认得这位好学生一样:“这种事情我居然头一次才知道……”
“因为这并不算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拉芙拉略显无奈的说道。
……
那位白帝子殿下尚未从学园都市离开,世界上在杀了受害者后还可以大摇大摆的在别人家里走来走去的除了美国之外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当织斑千冬带着拉芙拉来到学园都市的时候,她俩在出入口处被拦住了。
织斑千冬用jg惕的眼光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后者的样子——jg致的面庞和小巧的五官看起来让人怜惜,女子的全身被纯白sè的洋装和洋伞所包裹,衬托的她更加的美丽。最令人难忘的就是她的发sè,那种以栗子sè为主体、黑白交杂的如同花猫毛皮的发sè绝对让人一眼就忘不了。
拉芙拉带着几分迟疑开了口:“我记得你是……”
“在那之前,我希望您先听我说完我要说的话。”女子没有理会拉芙拉,只是对着织斑千冬行了一礼,“我知道您要去做什么、见什么人,我也没有任何强迫您的意思。只不过……希望您能够在了解到那个人的真面目之后再去,这样您才知道您究竟要去面对怎样的一个怪物。
“那是一个……会将任何无辜女xg从心灵到都尽皆蹂躏到体无完肤的怪物。”
第四章
织斑千冬再怎么说也是军人,就算第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这名女子是谁,在拉芙拉稍做提醒之后,她也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丝柔·布亚克尼休,原学园都市的超能力者。在三年前的时候,那位白帝子就曾经为了她杀进学园都市,和亚雷斯塔进行了交涉,最终将其从学园都市当中带走。
“怎么了?当初做下的事情,现在后悔了么?”拉芙拉尖刻的说道,“我可是记得呢,白清炎的第一个绰号‘白骑士’就是因为你的‘猫sè公主’才有的吧?按照我的想象,你最起码也该是显纪宮中最得宠的那一位吧?”
“人都是会变的,况且当年的事情你也只是道听途说的,对吧?”丝柔面sè丝毫不变,略略点了下头,“首先第一点,是他将我从学园都市中带走,与我的主观意愿无关。没错吧?”
这点无论是织斑千冬还是拉芙拉都无法否认,她们两者原本就只是外人,对于神秘侧的事情也不甚了解。
仅从外表上看,丝柔不像是能说谎的人——不过说起弥天大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人多的是。只不过丝柔的语气中带有一种让人可以信任的力量,两个人下意识的认定了前者是在说真话。
“那么我们不妨坐下来谈谈,如何?”
……
坐下来谈的地点当然也是丝柔选好的,她带着两个人选了家咖啡厅,轻车熟路的给每个人都要了杯西里伯斯卡罗西。
丝柔仍旧在不紧不慢的搅拌着咖啡,没有半点想要交谈的意思——织斑千冬看到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如果你单纯是想要请我们来喝咖啡,那么我是很感谢的。不过有什么话还请直说吧,彼此之间都方便些。”
“其实我是想让你先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来着……”
“没什么好做的,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织斑千冬傲然说道,“如果没有那种觉悟,我又何苦要来这里?”
丝柔略带几分诧异的看向了织斑千冬,随后她的眼神当中也带上了几分明悟之sè:“那么我知道了——第一个问题,你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近我的吗?”
“你们居然不是四年前才认识的?”
“是十六年前,那个时候的他就已经在我的心中烙下他的名字了。随后他就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用十二年的时光来发酵我的情感。”丝柔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用手指轻轻地点向自己的胸脯,指尖在雪白的洋装上压出了清晰印痕来,“第二个问题,你知道在他身边的女孩们当中,最小的一个是多少岁吗?”
“我知道近年来风气不是很好,社会当中涌现了一大批萝莉控……”
“五岁。”
“你说什么?”拉芙拉率先惊叫了出来,“教官,我就知道那家伙是个彻头彻脑的变态!就、就算萝莉的概念是四到十四岁之间的幼女,对五岁的小女孩就下手这也实在是太过鬼畜了!”
“布迪威伊,这种事情在社会上并非罕见,事实上很多人都有着这样的癖好的。”织斑千冬冷静的对丝柔反问道,“我只是想说,那又如何?如果这样的话不是更证明了他的xg癖特殊,而我也就更为安全了么?”
“重点从来都不是这里。”丝柔递过了一张照片,上面有一个梳着双马尾的黑衣女孩。碧蓝的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外面的世界,澄澈的就好像一泓清水当中的两颗蓝宝石一样。
“这是你所说的五岁?”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