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千冬不可置信的看着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怎么看都至少有十四五岁的样子,“等等……我记得学园都市里面曾经有加速生长的技术,和那个技术有关吗?”
“算是殊途同归的关系吧,毕竟一个是科学一个是魔术……不,是权能。”丝柔将咖啡浅酌了一口,随后将杯子放回了桌上,“这是他在四年前造出来的,从灵魂到,每一分每一毫都由他自己亲手造出。这个女孩可以说对他最为忠心,只要是他需要,就算让她去死也是义无反顾。”
“所以这才是你所要说的关键吗?”织斑千冬直视向了丝柔的双眼,而丝柔则是同样以平视向回应,眼中全然一片诚恳。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他是一个会将任何女xg从心灵到都尽皆蹂躏到体无完肤的怪物。所有和他有关系的女xg光是种族就已经超过了五种以上,如果是类别则还要更多。他将其视为游戏,并且不遗余力的去获取任何的胜利。”丝柔一口气将一长段话全都说了出来,最后,她闭上了双眼,略带疲惫的说道,“我的话已经讲完了,请您自己判断吧。如果你和他一见面,或许会直接坠落到无底深渊去也说不定。”
在听到如此这般话语后,就连织斑千冬也暂时沉默了起来——她必须要去思考会面的后果。或许真的就像丝柔所说的那样,那位白帝子殿下拥有像凯尔特神话当中青chun仙女赐予大英雄迪卢木多的可以让世间一切女子爱上他的泪痣,自己只要一见面就会沦陷进去。但是……
“多谢您的好意了,只不过我还是决定要去。”织斑千冬猛然站了起来,对着丝柔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现在我弟弟织班一夏命悬一线,生死完全取决于那位的决定。所以我必须要去一趟,至少要试着说服他才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成功率我也要去试的。另外,布迪威伊,你留在这里,就不用去了。”
拉芙拉坚决的摇了摇头:“他是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如果我去了至少他明面上也不敢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来……至少在这种时候请让我和教官您一同进退!”
织斑千冬凝视了拉芙拉两秒,随后缓缓的点了点头:“那好,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丝柔·布亚克尼休坐在座位上目送两人远去,直到两人淡出视线外才将脸上的微笑收了起来,好像在细细思索着什么。在略微思索了一小会儿之后,她赫然起身,快步向门外走去。
在她踏出咖啡厅门口的同一刻,桌上的两个杯子同时裂成了无数碎片。没被动过一口的咖啡立刻溅的到处都是,一滴一滴的从桌子的沿上滴了下来。;
第五章
原本想要找到一位素未谋面的pione并没那么容易,不过拉芙拉在来之前算是做足了功课,居然将白清炎的手机号码都弄到了手。
“问布鲁梅尔小姐要的。”听到这个姓氏,织斑千冬倒也明白了手机号码从何而来——诺曼底公爵和白清炎的关系向来密切,当年就曾经作为蓝血贵族的代表与白帝子进行接洽。
电话很快就通了,由于拉芙拉设定成了免提的情况,所以哪怕是织斑千冬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这个电话的?”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同时传来的还有些许物体的倒地声……以及女子的尖叫声。
听到女子的声音,织斑千冬立刻皱了皱眉头。她虽然也知道这位白帝子风评不好,可她也未曾想到大白天的他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或许这是教师当惯了的后遗症也说不定。
拉芙拉忍着摔掉电话的不适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对方明显的沉默了几秒,随后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有。请报上你的坐标位置,我马上来见你。”
那个地方是织斑千冬和拉芙拉都知道的——两人好歹也在学园都市当中住了这么多年,对于一些常去的地方也算是了如指掌。如果当下学园都市的市政规划并未发生什么改变的话,那个地方应当是一所商城没错——女xg向的。
女xg向商城+女xg的尖叫,只要是个人都会脑补出一些不太好的画面。拉芙拉看了织斑千冬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织斑千冬制止了。
“他有这个资格。”
没错,学园都市真正的统治者乃是亚雷斯塔·克劳利,而击败了亚雷斯塔的白清炎确确实实有这样的资格。身为兼具科学与神秘双重力量的怪物,普天之下几乎没有能和他匹敌的存在。
就算是狮子,在击败了老狮王后也有巡视自己领地和挑选任意数量配偶的权利,不是么?
“所以这也是我们的责任。”织斑千冬淡淡的看了拉芙拉一眼,“我们必须要去说服他,让他改变当下的作法。”
“是!”
……
只是当两人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她们确确实实是想错了。
那栋商城早就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浓烟不住的从窗口和墙上的破洞冒出,将整座大厦都笼罩在了其中。滚滚硝烟直向天上冲去,几乎要将左近的天空尽数遮蔽。
织斑千冬和拉芙拉不约而同的用目光仔细的扫视着大厦,想要看出些什么端倪来。无论这件事是偶然还是有预谋的,她们首先要解决白清炎的所在这个问题——这才是她们此行的关键。
“呯”的一声,商场的一扇窗户突然炸裂,散碎的玻璃零零落落的从空中坠下。仿佛是打开了某个闸门似的,以那扇窗户为,它左近的窗户一路接连炸裂,直到商场的侧壁轰然被破开!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携带着滚滚烟尘从墙壁内冲出。由于烟尘的缘故,两人的样貌完全看不清楚,唯有他们手中的兵器熠熠生辉。
——不知为何,两人手中的武器和周围的黑烟截然相反,竟然都散发着金黄的sè彩。
三合未过,一人手中的兵刃便被震的脱了手,打着旋的飞到了两人面前,咔嚓一声便折成了两段。织斑千冬定睛一看,却发现只是一把木刀而已。
明明只是木刀而已,为何刚才会发出那样的光辉?
织斑千冬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缘由,那个人影便已经被一拳击飞,也重重的落在了两人面前。那是一位身穿黑sè西装的女xg,模样倒是生的颇为端正,在落地时她迅速的以背部着地,还连续在地上滚了十几圈,这才避免了身殒之厄——饶是如此,女子也接连吐了好几口血,显见的是身受重伤。
然后,另一个人影也已经轻轻落到了她的身前。
那人的打扮可以说和前者截然相反,身上乃是一袭白衣,也不知道为何,在经过了浓烟的洗礼之后居然还能保持如此白净。他的手中则是提着一把深sè古剑,显然就是这把剑刚才发出了那种异样的光泽。
女子下意识的就往后腰摸去,似乎是想要拿起武器御敌。男子却立刻一脚踩住了她的手,脚步踏地的声音中似乎还混杂了骨骼的碎裂声。随后他一把揪住了女子的长发,突如其来的大力使女子下意识的就将脖子向后仰去,想要缓解头皮带来的剧痛——
就在此时,男子反手就是一剑,对准了女子的脖颈砍去。一股鲜血立时朝天狂喷而出,随后那颗头颅才好像熟透了的果子一般噗通落地。而男子的身上则恰好腾起了些许红梅sè的火焰,将溅出的鲜血一滴不剩的全部蒸发,没有让半点溅到自己的身上。女子的身体若不是他的手中还残留着一把被剑斩断的黑发,根本看不出来就是他一剑砍掉了女子的头部。
在杀掉女子之后,男子抬起了头来,看了两人一眼,随后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其他的表情,完全一片淡然,就好像他只是弹掉了衣服上的几粒灰尘罢了。
织斑千冬看过无数杀过人之后的表情,像这么淡然的……唯有那些百战余生的老兵才能做到。换而言之,对于这个人来说,杀人早就已经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和早晨醒来后擦口水完全是一个档次。
男子随手将手中的黑发丢弃,提着剑又向商场的门口走去。此时正有几个人跌跌撞撞的从门口跑出来,显然是侥幸才从火场中逃得xg命。
——只见男子一剑一个,将逃出来的几个人全都杀了个干净。那几个人显然也是能力者,在被杀的时候多少也反抗了一下,只是他们的力量和男子相差实在太远,连能抵挡一回合的人都没有。
“请住手。”看到男子将无关群众也都牵连在内,拉芙拉瞬间局部展开了“黑雨”,想要阻止男子的杀戮。
谁知道男子只是回头轻轻看了一眼,拉芙拉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和刚才面对两人的淡然不同,此时的男子才是真正的杀意勃发。就算是只剩了一只眼睛的拉芙拉,也能从中看到尸山血海一般的景象。不要说面前是几个人,就算是千军万马棨戟遥临,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赶尽杀绝。
而到了这个时候,织斑千冬也才认出来,这个男子究竟姓甚名谁。
他就是两人此行的目标,有着“白帝子”之称的白清炎。
第六章
学园都市的jg备队在仅仅三分钟后就抵达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现在学园都市刚经过洗牌局势混乱不堪,出于自身意识而存在的jg备队依旧会维持学园都市的秩序。白清炎一口气至少杀了两位数的人,jg备队要是不管才真是没天理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看起来ru量颇丰的女jg备员对着白清炎怒目而视。
白清炎打了个哈欠,就好像刚才自己只不过是散了圈步罢了:“黄泉川老师——姑且这么叫好了,虽然您没教过我,不过我还是对老师这种职业非常尊重的。事情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马上会有专人来跟你解释的。”说着,他用手指了指路旁,“瞧,这不是来了么?”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个有着花猫sè斑驳头发的少女正站在道旁对着诸人微笑。织斑千冬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丝柔·布亚克尼休,她在最恰当的时间选择了登场。
“有关于这次恐怖袭击的问题,我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的。”丝柔微笑着如是说。
女jg备员刚想说些什么,丝柔已经拿出了一份文件,呈在了她的面前:“这是由学园都市的十二位理事签署的授权书,上面已经说明了我的权限——这样的证明足够了吧?”
足够了,当然足够。只要丝柔愿意,她随时可以让这群jg备员乖乖滚出学园都市,而且连声都不敢吱一声。只不过这些jg备员不仅仅只是jg备员而已,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着另一个身份。
老师,他们首先是老师,其次才是jg备员。jg备员们依次返回车上,刚才那个女jg备员在上车前忽然转过了头来:“被你杀死的那个的叶月水无是你以前的同学吧,就算是同学也能下得了手吗?”
“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嘛……”白清炎歪着脑袋说道,“就算是同学,该杀的时候还是得杀啊。再说了,真要是杀起人来,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呢?”
……
尽管白清炎刚才的发言已经和疯子无异,但织斑千冬多多少少心中还是抱有沟通的希望的——或许他在不是杀人的事情上并非是这等态度也说不定。
“嗨,拉芙拉,好久不见了。”在jg备队完全离开以后,白清炎就近找了个街边的咖啡店休息,顺带招待二人。他刚才用来杀人的古剑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上,上面半点血迹也没有,任谁也看不出这柄剑就在刚才还接连夺去了十几号人的生命。
拉芙拉几次想要挤出笑脸来回应白清炎的招呼,奈何这并非是她的设定,最后只好维持自己原先的表情:“你我之间并无太多的交集,长期不见也是正常的。”
白清炎抓了抓头发,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说道:“我记得两年以前我去了德国一趟,不过当时没遇见你……”
“因为我当时还在is学院并未毕业。”
“哦。”白清炎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我在三年前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ri本了,平素也不大上论坛——拉芙拉你有上么?”
“我不会在那种地方浪费我的时间,而且现在那个地方早就荒废了,就算上去也没什么东西。”拉芙拉用一句话结束了两人之间毫无意义的寒暄,“同萌会早就名存实亡,剩下还能维系关系的也就只有利益罢了——比如诺曼底公爵和龙虎山天师之间的利益问题。我这次来也不是想要回忆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有事想要找你罢了。”
谁知道白清炎只是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柯提利亚小姐和少天师他们有什么事情我不想管,也没心情管——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
这句话完全出乎织斑千冬的意料之外,她原先已经做出了舍弃一切的准备,下跪、哀求这类的心理准备早已做好。谁知道这位白帝子比预想的要好说话太多,看上去竟然是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的样子——虽然不清楚那个同萌会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拉芙拉和白清炎曾经同属于这个组织真是帮大忙了。
既然白清炎这样说了,拉芙拉当即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么我先来介绍下好了,这位是我的教官,你应当知道是谁的。”
谁知道白清炎略茫然的摇了摇头:“谁啊?我不认识。”
“她就是织斑千冬。”
白清炎又是翻着眼皮回忆了两下,之后才恍然大悟道:“这个名字我有听说过,应该是夏洛特跟我提到的吧……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夏洛特这三个字,织斑千冬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刚才才对白清炎产生的一点好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夏洛特·德诺阿在is学院里面算是非常有天分的学生,织斑千冬甚至可以预见到她在is这一途上辉煌的未来——可惜现在只能沦落到当面前这个男人的情人,可以说她的未来已经全部都被毁了。
而拉芙拉更是皱紧了眉头,“夏洛特”这个名字让她断定了白清炎不过只是在装傻而已。于是她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不要装傻了,赶快收回你对于ri本zhèngfu的要求,我来找你也就是为了这个。”
“这样啊……”白清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拉芙拉你是德国人吧?”
“这和我是哪国人并没有太大关系。”
“只要你不是ri本人就行了啊,我哪怕对那帮家伙提一千一万个要求也不关你的事吧?”白清炎若无其事的摊开了双手,“德国人和中国人才是盟友,让ri本人去一边就好。我给你说啊……”
“别开玩笑了!”拉芙拉怒斥道,“就因为你没有了姐姐,所以也要让别人和你一样失去姐姐么?”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织斑千冬甚至都可以感觉到气温下降了数个摄氏度。白清炎的眼神也在刹那间改变,两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看见他猛然站起,然后——
单手探出,直接按住拉芙拉的头,狠狠地扣到了桌子上去,无数塑料和鲜血当即就飞溅了起来。
织斑千冬想也不想的就是一拳击出,当下这种情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谁知道白清炎空着的左手轻描淡写的一拿,织斑千冬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套上了铁箍一样,半分也动弹不得。不仅如此,紧接着到来的第二拳同样被对方轻轻松松的躲开。
——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差距。
织斑千冬的也经过一定xg的改造,平素的她可以一脚直接将一台is给踢到墙上去。可是在白清炎的手下,她简直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无力。
手上忽的一阵大力传来,织斑千冬踉踉跄跄的退了两步,想要稳住身形展开is。只是白清炎放在桌子上的剑已经不知何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同时他还用淡漠到极点的语气说道:“别想要展开is了,别忘了我的能力是什么——那玩意儿不过只是给你准备一具现成的棺材罢了。”
他说的没错,白帝是金属的帝王,他所降下的神子不会畏惧任何金属锻造出的武器。事实上就算他不出剑,回过神的织斑千冬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动作。因为白清炎身上那森严到过分的杀气足够让人失去任何挑战他的勇气,而刚才白清炎那平和到过分的语气已经让两人忘记了他的身份——
pione。
pione是王者。
因而能够屠杀天上之神,夺取并使用至高无上的力量。
pione是霸者。
因而能够夺得并发挥神的权能,支配地上的任何人。
pione是魔王。
因为活在地上的所有人,都没有能抵抗他的力量。
一片沉默之中,白清炎双手保持不动,头则是低到了拉芙拉的耳边,用着充满杀意的语气对她说道:“就算是柯提利亚小姐也不敢对我吆五喝六的——别以为给你点颜sè就能开染坊了。有些话说得做不得,有些话则是说不得更做不得的。这次我给柯提利亚小姐一个面子,下次再敢说这个,我直接提着剑杀上门去。就算大家同样是……”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含糊了一下,“我也一样照杀不误,又不是没杀过,死在我手底下的……还少么?”
拉芙拉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身体也毫无动静。白清炎在呼唤了好几遍名字后松开了手,似乎拉芙拉已经被他刚才的第一击就打得晕了过去。
“好吧,那么拜托织班小姐你来把她收拾回去了。至少我还没感觉到她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白清炎缓缓收回了剑,身上的杀气也一分一分的开始减退,“对了,有些话我还是必须要说的:既然我已经做出了决定,让我收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对拉芙拉说了什么话,不过嘛……”他对着织斑千冬眨了眨眼睛,“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对吧?”
ps其实我原本是想赶着粽子节更新的,不过前段时间太累了,所以就睡了一天……嘛,现在说也不晚,大家粽子节快乐
第七章
谈判破裂了。
织斑千冬只能看着白清炎大摇大摆的从咖啡店离去,自身却不敢有任何的行动。这是人和人外之间天然的隔阂,仅凭单纯的意志力极难跨越——起码织斑千冬做不到。
或许白清炎真的就像是他所说的那样,管他亲爹亲妈,该杀的时候还是得杀,一个小小的拉芙拉又算的了什么?就算织斑千冬是世界上最强的驾驶员,在龙机神已经面世的现在也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再强的驾驶员也顶不了五十个师。
丝柔在白清炎离开后紧接着就来到了咖啡厅,在对拉芙拉做了简单的检查后,她详细的询问了织斑千冬有关于谈话的过程。在听到拉芙拉说出那句引得白清炎勃然大怒的那句话后,丝柔幽幽的叹了口气。
“先别说为什么,让我来猜猜原因吧。”织斑千冬用手势制止了丝柔的话语,“他原先有个姐姐,是么?”
“是。”
“后来死了,是么?”
“三年前那场大战中死的。”
“如果我看的资料上没写错的话,‘钢铁之巡礼’也是三年前开始的。”
“是。”丝柔轻轻点了点头,“在那之后,他就开始了对整个世界的宣战。他的杀意再也没有人可以遏制,因为天底下已经没有他杀不了的人,包括他自己。这次拉芙拉能活下来多半真的是看在什么人的面子上,我记得亚雷斯塔理事长在说出了‘故虞国长公主’几个字后就被他彻底砍成肉酱了呢。”
“多谢相告,不过这无非是我所设想中最差的一种情况罢了。”织斑千冬的嘴角略微拉出了一丝悲怆的神sè来,“就算我家那个弟弟再蠢,他也始终是我弟弟,我不可能对他置之不理的。”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其他的情况呢?”在低头沉吟了一小会儿后,丝柔突然说道,“令弟和他的过节就算说的再大,无非也就是得罪过他的某一个情人罢了。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向zhèngfu提出要求,是不是太大张旗鼓些了呢?如果真的是想要报仇的话,直接提剑上门更方便吧?”
织斑千冬的脸sè立刻变得难看了起来,从刚才白清炎对拉芙拉说的话来看……依照他的xg格确实会直接杀上门去才是,而且这样还更神不知鬼不觉。
“也就是说,他的目的或许根本就不是一夏……”织斑千冬的眉头立刻就皱紧了,突然间她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平时……我是说正常对敌情况下,是那种话很多的人吗?”
“当然不是,言多必失这句话还是很靠得住的。”丝柔用手轻轻掩住了自己的嘴部,“看来你已经想到某种可能了,说实话,我个人认为确实有极大的可能xg是这种情况。虽然长相有差异,但是气质确实很像呢。”
织斑千冬的拳头连续捏紧了三次,最后还是一拳狠狠地擂在了桌面上。木质桌子当即就被打出了一个凹槽,而织班千冬依旧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两人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但是相互间都已经理解了想要表达的意思——因为白清炎的那个姐姐死了,所以他想要寻找一个相似的来填补心中的空缺,而织斑千冬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捶打桌子最多只能发泄怒气而已,对于解决问题毫无帮助。面对当今世上最为可怕的怪物,织斑千冬全然是一筹莫展的状态。
“暗杀之类的想法完全可以抛弃了,他的权能当中有治疗和复活的权能。虽然使用起来多半有限制,可是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抗的。”丝柔将手轻轻抚上了织斑千冬的脸庞,让指甲擦着她的侧脸缓缓滑过,“或许,真的只有最后的办法了……”
……
“欢迎回来,千冬姐,审查会已经彻底结束了吗?”由于织斑千冬的缘故,织班一夏这段时间也一直赋闲在家。在龙机神已经面世的今天,“唯一能启动is的男xg驾驶员”这个身份也已经算不了什么了,最多也就是再给ri本科学贡献一点样本罢了。除非is能够做出质的飞跃,让它能够和龙机神相匹敌,否则……再怎么研究也是毫无意义。
事实上在织班一夏的身边一直有专人暗地里保护,这是为了防止他的dn样本流出,而现在这些人已经全部撤销了。除此之外,专门负责于对织班一夏身体研究的研究室经费也有了削减的趋势——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已经说明了他本身不再具有以前那样的价值。
“吃饭了吗?没有的话我就去弄点……”织班一夏轻松地跟自己的姐姐打着招呼,谁知道织斑千冬突然一下子就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这可吓了他一跳,“千……千冬姐,怎么了这是?”
“没事。我之后这段时间要出去执行任务,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法见到你了。”织斑千冬将面颊贴在了织班一夏的耳边,“你可能还要在家里多待一段时间,近期内恐怕都没法回到军队了。钱我已经给你留好了,足够你这段时间生活。还有……”
“千冬姐,这些事情我自己都能搞定的。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子的吗?经常由于任务而几个月都不回家。放心吧,我不会惹出什么事的。”织班一夏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谁知道织斑千冬并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转身向房间内走去,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好像有点凉凉的……”织班一夏摸了下自己的耳朵,却赫然发现那里有一丝水迹,“怎么搞的这是?”
……
“我一开始对你说的话,还记得吗?”丝柔凝视着织斑千冬的双眼,认真的说道。
“将任何无辜女xg从心灵到都蹂躏的体无完肤,是吗?”
丝柔点了点头:“记得就好,下面我说的话请你务必记清楚了。”
“愿闻其详。”
“他是胜者,所以在任何方面都要做到完全的胜利。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他不会对你用什么暴力手段。”织斑千冬的嘴角刚露出一点讥讽的笑意,丝柔却连忙摇头表示否定,“他从始至终并没有提出过什么直接的要求,对吧?”
“难道还非要明说么?”
“问题是确实是你们的zhèngfu要将你送上门去的。”丝柔继续一口气说了下去,“如果是男女之间的方面,他自然不会动用什么暴力的手段,而是会选择让女方心甘情愿的爱上他。这也正是我所说的‘从心灵到全部的玩弄’。”
“于是我也只要牢记这一点,无论他对我如何都只要不予理会就行了,是么?”织斑千冬在心中暗叹了一声,“希望如此。”
丝柔轻轻地点了点头:“就是这样。希望你能够牢记你今天说过的话语,千万不要再未来的某一天忘记了哦。”
第八章
我是绝对不会爱上他的——织斑千冬对自己如是说。
织斑千冬曾经读过不少男xg向小说,那里面的男主角就活像是一个个长了腿的播种机加发情器,但凡撞上他的女xg都会自动发情并且无条件的爱上他。话先说在前面,织斑千冬以前是绝对不信这种事的。不过仔细想一想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首先,男女之间其实也不过就只是那么回事。很多男女关系乃至男男关系、女女关系,不过就只是一时间情感的萌发。人类关于这方面的理论可是总结了不少,比如著名的吊桥理论,游乐场当中的鬼屋因此也成了情侣的最佳去处。如果真有一个jg通攻略之道的人,偏偏这个人在其他方面都不差,只要他有心去追,世间绝大多数女子自然是手到擒来。
……当然了,怎么擦屁股就是另一码事了。君不见某位段姓个中好手,就是因为四处留情偏偏还处理不好后事,结果整的他的女人相互间动辄动刀动枪。他的儿子也因此被他坑的不浅,幸好有句话叫做“y人凄女乐呵呵,妻女y人奈若何”,他的夫人那是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如果有个男人不仅是pione,同时又是科学侧大有作为的科学家,这种双重身份已经足够吸引不少女xg倒贴了。要是偏偏这个男人又长的不错,还懂得揣摩女人心思,会去迎合另一方的意思——那这种人傍起来自然就更舒服了。非常不巧的是,白清炎正符合以上所有条件,用先贤王婆的话来说就是“潘驴邓小闲”。虽然“驴”不清楚符合不符合,但是但凡男人能做到这五要中的四条,世间几乎一切女xg可以说都是手到擒来。
不过……织斑千冬坚信自己就是“几乎”之外的那部分就是了。
怀抱着厌恶的心情,织斑千冬拿着由军部签好的文件重新返回了学园都市——在得知织斑千冬的说服失败后,军部以最快速度做出了反应,开出了一张“协助机体研发”的文件来。这种东西是个人都知道是借口,不过已经足够了。
当织斑千冬赶回学园都市的时候,白清炎似乎正好刚离开学园都市——准确来说应当是正和某位能力者大打出手直到打出了学园都市。织斑千冬当即顺着痕迹小心翼翼的追了上去,说什么也要先找到白清炎本人再说。
说是“痕迹”未免有些大事化小了些,一路上被摧毁的道路树木无数,就连地皮都被整片整片的掀起。所到之处的景象完全和被强台风肆虐过后的景象无异,还兼有打雷闪电火烧等等痕迹,不一而足。
白清炎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天灾,没有之一——织斑千冬如是想到。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能力者才有勇气去挑战他,而且还能和他拼个旗鼓相当。
等到织斑千冬一直追溯到痕迹的尽头时,眼前的景象却是她完全不能理解的。白清炎正和另一名年轻人面对面坐在地下,白清炎的剑放在身旁,年轻人的身边则平放着一杆长枪。那枪通体黑sè,无论是枪杆还是枪刃都是出奇的长。两人之间气氛一片和谐,全然看不出什么剑拔弩张的样子——就是那名年轻人多少有些鼻青脸肿的样子,不知道究竟是为何。
不过织斑千冬仍然不会掉以轻心就是了。白清炎是个随时可以跳起来砍人的杀人狂,说不定对方同样也是。
“织班小姐?请问有何贵干?”白清炎远远地就看见了织斑千冬,于是停下了和对面的交谈,转而问向了织斑千冬。
织斑千冬一言不发,只是像往常一样鞠躬行了一礼,然后将文件递了过去。白清炎随手接过,两眼扫完了文件,随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头。
“怎么了?”对面的年轻人好奇的伸出脖子想要看个清楚,白清炎什么都没解释,直接将文件塞了过去。年轻人一看就直接乐了,当即便是一拍大腿:“哈!这么好的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不要的我要!”
白清炎什么都没说,只是他在年轻人说完话后立刻就掏出了一只录音笔,随后将年轻人刚才说出的话全部都重放了一遍:“我会原原本本将刚才那些话都寄给坂上小姐的,希望能祝她身心健康……”
“不是吧?大家一世人两兄弟,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么?”
“我只是帮朋友一把而已,免得她上当受骗,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所坑害。”
“那你怎么不帮我啊?我和你的交情比她和你的深多了吧?”
白清炎好奇的睁大了眼睛:“你?你还需要帮么?交情?她是目暮前辈的弟子,目暮前辈都死了三年了,我不来管谁来管?”
“你行……你厉害……”年轻人咬牙切齿的将文件递了回来,同时还摇头晃脑感慨道,“你这伤敌于无形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这几年不会都是忙着收租子去了吧?下手这般狠厉,简直是周扒皮再世……刚才往我眼眶子上打得那一拳真够狠的。”
白清炎耸了耸肩:“你自己说要打就打脸的,那样看起来多少像一些。”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织斑千冬没两下就将事情经过分析了个大概。有人给了钱让这位叫做八神和麻的能力者来杀白清炎,于是两个人就从学园都市一路打到了这里,期间开地图炮无数,损坏公共设施及基础环境金额可达亿计。只是这两人原先就是旧识,尽管演戏要演足不可能玩什么点到为止,但是白清炎有个治疗类的权能,只要人还没打死,哪怕还有一口气都能给救活了。
“你别说,那帮人给的钱真多……”八神和麻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个数。”
谁知道白清炎一听就急了:“太少了吧?我这三年来打掉的飞机导弹都有这个价格了,还没算我打下来的is。你最起码应该再加一倍价……就这么点钱就把我给卖了?”
“这……我也没料到你具体造成了多大的经济破坏啊!”八神和麻一听也才发现问题,只得连连口称可惜二字,“我再去加点……算了算了,全款都拿到手了,打也打完了。到时候我给他们退钱,退三分之一就够了。”
织斑千冬好奇地问道:“一般不是至少要退一半金额么?有些甚至要退全额的。”
“凭什么啊?”八神和麻的音调立刻就升高了整整三个八度,“起因经过结果,起因和经过都和他们想要的一样,最多就是结果不同罢了。我拿起因和经过加起来的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没做到的退给他们就好。”
织斑千冬当即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还不如只退六分之一——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六要素你做到了五个,应该拿六分之五才是。”
织斑千冬的原意乃是讽刺,谁知道八神和麻听了话后便是一拍大腿,顿生知己之感:“好主意!好主意!就这么办!只退六分之一的金额,我自己拿六分之五……这下可以说是大赚特赚了一笔,三年都不用开张了。”
白清炎只是冷冷的说道:“演戏有我一份……且给我留下一半钱来。”
第九章
尽管八神和麻百般抗议,最后还是不得不肉疼的交出了一半的金额才算了账。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清炎倒还依旧住在学园都市里面,每天都有形形sèsè的人来拜访他。以住在他对面楼层上的织斑千冬的眼光来看,这些人多半都是及时来捧他的臭脚的。毕竟之前花了天文数字凑出的杀手也没能奈何的了他,当下似乎除了将他高高供起来之外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唯一的一点小插曲就是在临走时的飞机场里,织斑千冬是要和白清炎同乘一辆飞机去中国的。在登上飞机之前,一个金发还像是少女漫画里的角sè那样眼睛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