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狼!
第二十章
从军人到情人之间身份的转换,织斑千冬一共花了三天时间;之后再从情人变到逃犯,虽然变化只用了一刻,不过倒也维持了三天之久。
然后,织斑千冬需要再花三天的时间,将自己的身份从逃犯变成一名合格的牛郎。
“这……是我吗?”看着镜中的自己,织斑千冬不禁有点微微走神起来。
“那是当然的了。”chunri野妮示意那个叫魂魄妖梦的白发少男再把镜子换个方向,好让织斑千冬看个清楚,“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更何况你原本就不是丑女人。只要肯花心思打扮,绝对可以迷倒无数人的。”
尽管只有短短一瞬,织斑千冬依旧想起了当年。当年的自己还是少女,也曾经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是自己在经历成长之后,那些幻想就统统被扫进了故纸堆里,再也不见天ri。
一瞬之后,心硬如铁。
“这副打扮……绝对没问题的!而且还用的是我的衣服,我的审美观绝对不会错的!”
“雪姬前辈果然是天才!”看魂魄妖梦那副崇拜的样子,眼睛里都几乎要冒出小星星来,嘴里更是没口子的称赞。
房间里唯一一个不合时宜的人——那位昵称为“提子”的紫发美少年突然说道:“我只有一个问题。”
“说吧。”
“这是你的衣服,我知道。我也知道那次你穿这个出去赢得了满堂彩,但是那是客人都与你相熟的结果。”提子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我只想说,一位刚出道的新人牛郎,要想依靠十二单的古典造型获得满堂彩——这种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
没错,织斑千冬现下穿着的不是别的,正是被称为“十二单”的贵族女xg朝服。虽然全重足足有十千克,但是就华丽程度而言绝对可以秒杀任何女xg!
而这套十二单穿在织斑千冬身上,却穿出了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味道。她的脸上没有敷什么白粉,只是让chunri野妮简简单单的整理了一下她的长发,又在几个细节地方稍微化妆了一下,织斑千冬身为女xg的一面就完完全全展现了出来。
唯一的问题就是……织斑千冬现在是要去做牛郎的,穿着十二单那就完完全全是以女xg身份出道了。尽管现在玩百合的也有不少,但是这种人绝逼不会去特意选牛郎夜店玩百合的。
chunri野妮自己也有点卡壳了:“我……我也只是想试试……好久没穿这个出演了。”
“这个和店长的理念不符的,还是快换了吧。”提子抚额道,“十公斤的玩意儿,洗起来也麻烦的要死,店长会安排这种节目就见鬼了。”
“哦……”
织斑千冬对此并不留恋,因为她早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道路。无用的红妆必须舍弃,自己只能以礁石的颜sè来做成厚厚的墙壁,将所有不怀好意的人都拒于墙外。
chunri野妮看织斑千冬什么反应都没有,不免有些感觉无趣。眼睛转了几转后,他又想出了新的点子。
“不过身为牛郎的话,总得有艺名的吧?”
“嗯?”
“艺名,艺名啊。”chunri野妮来回比划了好几下,“牛郎肯定是用艺名出道的,我们总不可能直接给你用织斑千冬这个名字吧?”
当然不可能,池田屋的老板原先的计划就是将织斑千冬伪装成自己旗下的员工,再修改下履历表明她实际上长期学习最近才到这里来出道——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就行。既然是伪装,本名当然是不能用了。
“那倒也是……”想到这里,织斑千冬忽的反问道,“等等,那也就是说……你们都不是本名了?”
“当然不是了。”这次回答她问题的是魂魄妖梦,“上至演艺界下到风俗业,怎么可能有直接用本名出道的家伙?不管多么乱七八糟的名字也好,起一个艺名可是必须的。”
“那我就用……”
“不行不行,应该先想好路线再说。”chunri野妮慌张的摆着手说道,“虽然你的类型明显已经固定了,但是针对你我们还应该做个包装……稍等下。”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就是chunri野妮与提子的窃窃私语,织斑千冬只能听到诸如“反其道而行之”、“那群蠢猪多半不知道风向变了”之类的话语。等到十几分钟后,chunri野妮才带着一脸的满足感回到了织斑千冬面前。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chunri野妮得意洋洋的说道,“近期的风向必定还是ri本全方位的向天朝妥协并低头,而你——则要以从大陆孤身前来ri本的天朝剑客……牛郎的身份出道!”
“雪姬前辈,这种计划不行的吧?”魂魄妖梦小心翼翼的说道,“民间的风向一直对于天朝并不算太友好,这样的话反而会引起一批客人的反感吧?”
“可是我们的客人从来不是那些最底层的母狗啊。”chunri野妮解释道,“能来池田屋的,说什么也是有一定身份的人。她们对于这种事情的在意程度会小很多,相反则会因为新鲜感而大笔消费。”
“原来如此……”魂魄妖梦迅速的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将这些话都记下,“雪姬前辈果然是天才……咕,我还是要好好学习才行。”
对于这个决定,织斑千冬当然是无异议,毕竟对方才是专业人士。
“那么……应该从百家姓里面给你选一个姓氏才对。”chunri野妮拿着本百家姓开始哗啦啦的翻,趁着织斑千冬不备的时候突然问道,“你知道的天朝姓氏有哪些?”
织斑千冬下意识的就答道:“啊……白。”
“那你就姓白了。”chunri野妮又翻开了一本《花语大全》,从浩如烟海的七号字当中挑出了一行来指给织斑千冬看,“名字就这个好了:忍冬。花语是‘全心全意的把爱奉献给你’。”
织斑千冬还没来得及答话,chunri野妮的思维就已经如同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发散起来:“这样,你的类型本来就是冰山型的,那么你的背景就可以这样填写:你过去曾经有名恋人,两人之间有一段缠绵悱恻的矮人。恋人最终为了保护你死去,而你则将自己的名字修改,怀抱恋人的长剑远渡东洋,希望能够找到复活恋人的方法……”
“等等……等一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八点档发展啊?”魂魄妖梦及时吐槽道,“还有啊,百合要求的是心灵上的纯净,这样会不会让一些有心理洁癖的客人感到不适啊?”
“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她以女xg身份出道了?”
“诶?难道不是么?都说了是恋人……”
“这就奇了怪了,‘恋人’这个词什么时候定义过xg别了?”
“这个……”
“我们只要能让那群母猪乖乖掏钱就行了,管他八点档不八点档呢!”
白忍冬就白忍冬吧——织斑千冬的目光投在了靠在墙角的长剑上。
看来,我们俩之间的孽缘还能再持续上一段时间呢。
ps话说我前天晚上闲得无聊,去看ri本牛郎排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wtf!我看见了什么?排名第四十那个,你再给我叫一个孔明试试看?信不信我找人肛了你?相比之下,排名二十位那个叫做大空翼的都不算啥了……足球小将改当牛郎也是生活所迫嘛哈哈哈哈这并不好笑嘛……
第二十一章
今天是池田屋的新人牛郎白忍冬出道的ri子。作为一名新人牛郎,理所当然应该打出广告与海报,欢迎四方顾客前来赏脸——不过这次却不同,除了“白忍冬”这三个字以外,这名新人牛郎连半张照片都没有流出,更没有人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池田屋的诡异作风使得这位新人牛郎的真面貌始终被掩盖在迷雾中,直到今天夜幕降临后才会被真正揭开。
当太阳刚一沉入地平线,池田屋的水晶灯立刻放出了明亮的光线。所有当红的牛郎都穿着漆黑的西装,拿出了最为隆重的迎宾姿态。
“喂,那个新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他居然值得你这样做。”一名贵妇人用好奇的语气问道。
池田屋第一走红的王子系牛郎鬼之宫彬彬有礼的点了下头,用最为温柔的语气说道:“请放心,忍冬殿必将在今晚为诸位奉献最为完美的演出。”
这是池田屋向来的作风:他们会在推新人牛郎出道的时候让牛郎来一场个人表演,简而言之就是将自己的卖点尽可能的展现给客人。虽然说这种高档牛郎店当中的每一位牛郎从点烟、倒酒、折毛巾到聊天内容的礼仪都经过严格训练,不过池田屋的牛郎向来和别家的不太一样。
比如鬼之宫,他本身的卖点是王子系,他除了能以最完美无缺的上流贵族礼仪来进行交谈以外,还擅长歌剧、马术、小提琴乃至法学与哲学——这两样在西方可是有着帝王术的地位;艺名为龙剑和的旗木卡卡西两位卖点虽然各不相同,不过都可以称得上是一流的忍术大师,完全可以满足贵妇们的好奇心……总而言之,这里没有一位牛郎是平凡的,哪怕是那位大众脸店长也是一样。他除了将“温柔”这两个字发挥到极致以外,同时还获得天然理心流的免许皆传。
灯光同时熄灭,女人们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舞池。在那里有一束白光从天花板上打下,直照在舞池的zhongyāng。一位一身雪白长袍的长发剑客站在那里,略略低着头,一言不发。
当男子抬起头的时候,全场女xg都了。之前的期待值被一瞬间全部点燃,女人们用自己火辣辣的眼光看向了男子,想要将他眼中的冰雪融化。
不过事实上的效果只有最差,男子的眼光看向哪里,哪里的声音就低了下去。只是的空气并没有降低半分,反而是在不住升温。
……
“你想啊,那群女人都是有钱有到爆但是又闲的蛋疼的,不然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别看她们平时也就来上十分钟表示自己的矜持,每个月都有那么一天狂欢的时候,她们的心里那是不知道有多寂寞。”chunri野妮如是说,“所以,你只要想办法能骗的那群母猪掏钱就行了。”
织斑千冬严肃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看这家伙。”chunri野妮示意号称有二天一流免许皆传的魂魄妖梦拿来一张金发牛郎的照片,“这家伙的艺名叫做旗木卡卡西,意思是‘稻田里没有脸的稻草人’。这家伙从来就没有露过脸,所以那群母猪也就想方设法的想看他的脸长什么样子,于是消费也就水涨船高。”
“也就是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其实不是,问题是你只适合走这种路线。”chunri野妮叹了口气,“事实上温柔型才是最能切中要害的,但是明显你不适合——你不会对那堆母狗释放自己的温柔。所以我们就只能走小众死忠路线,冰山美男类型的,再等老板给你设计一个最契合的开场……绝对能骗的那群母猪泪洒长空。”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母猪母狗不离口?”
“这是我的类型,也是我的卖点。”chunri野妮理所当然的说道,“那些女人强势惯了,在温柔的同时却也多多少少的希望被s……即是说每个s都有一颗被的心,而我能将温柔与s的平衡把握到极致罢了。”
……
女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等着那位白衣胜雪的剑客的表演。一片寂静之中,织斑千冬终于开了口。
那是女人们所不了解的语言,她们虽然知道使用这种语言的国度名叫“中国”,但是在学习这种语言上面多数人都只能望而却步。她们听不懂那名剑客在唱什么,只是感觉一种忧伤到了极致的情怀在心头萦绕。
在现场由牛郎们手中递出的说明上写明了织斑千冬所唱的曲目,每一份说明上都很贴心的手写了每一句唱词的ri文翻译。这幕戏剧讲的是一位姑娘和她的情郎相识多年却无法成为眷属,姑娘被迫嫁人而情郎病死,姑娘最终被迫出嫁时跳入坟墓与情郎双双化蝶飞去。
《梁祝》,这就是它的名字。
有些年长的女xg或许还听过西崎崇子的小提琴演奏,更多的人都是只闻其名不知其意。织斑千冬从“山伯临终”开始唱起,还没唱几句女人们都知道了这是那位男子在临终前思念那位姑娘的唱段……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反而加深了剑客的神秘xg,而据说这名剑客的身世和这戏当中的多多少少有些相似——那略红的眼眶可做不了假,不少女xg的眼眶也都跟着有些红了。
一直躲在场外偷看的chunri野妮这才舒了口气,等到“山伯临终”这一段唱完后,他迅速的打开了灯光。按照事先的安排,织斑千冬要趁着灯光变亮的那一瞬间离开舞池,不接受任何的欢呼,而是迅速的躲回幕后去。
等到织斑千冬飞快闪回幕后,chunri野妮兴奋地想要和她击掌:“干得不错,没想到五天的紧急培训居然能做成这样……”
没错,整个培训正如老板所说,只有五天的时间。前两天时间都是教授礼仪方面的内容,织斑千冬硬是凭着自己军人的素养给用身体记下来的。苦的是后三天,chunri野妮拿来了梁祝的唱词,要织斑千冬一字不漏的全都背下来。
开什么玩笑?织斑千冬懂汉语么?于是裁剪之后的结果就是只唱山伯临终这一段,着重突出“白忍冬”这个人对于情人的思念。所谓“书中自有八点档”,只要能迎合女xg的心理,稍微拙劣点到也没关系。不过要是再唱多,只怕织斑千冬先会露馅……
不过chunri野妮却发现织斑千冬是真的眼睛有点红了,对于这种自制能力极强的人来说,这样绝对是感情流露的表现。于是他好奇地问道:“你这是想起谁了吗?”
确实是想起一些人了,织斑千冬最先想起的是拉芙拉。她本来是个好姑娘,还是德国的秘密武器,跟着自己也有好多年了,谁知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那里。还有一夏,自己被追杀,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白清炎……
织斑千冬的心头忽的一晃,自己为什么会想起他?就算自己之前是误会了他,但是一切的事情也是因他而起,自己被军部追杀应该也有他一份关系。那家伙被八歧大蛇所吃也算是求仁得仁,自己有什么好想的?
正在这样想着,忽的大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一个身着军装的男子昂首挺胸的走进了池田屋,身后跟着军人无数。
织斑千冬的瞳孔一瞬间收缩了,对方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下意识的就要动起来,谁知道chunri野妮飞快的制止了她,还轻轻摇了摇头。
“看老板的,你就躲在这里好了。”话一说完,chunri野妮也整个人矮着身子窜了出去,动作灵活的就像一只小猫。
刚才还一直销声匿迹的老板此时也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拦在了军人们的前方。最前方的男子当即立正,同时还伸出了右手。
“伊藤君,我来你们这里……不会不欢迎吧?”
第二十二章
织斑千冬这是第一次知晓老板的姓氏是伊藤,虽然不清楚这位究竟和伊藤博文有什么关系,不过和西园寺家的关系绝对是铁板钉钉的。
男人伸出的手悬在了空中,老板没有任何去握住他的意思。在上下打量了对方之后,他才慢悠悠的说道:“抱歉,我们这里是牛郎店,不做男人生意的。”
“我有带女兵来,如果给伊藤君带来了困扰,那么还只请多多包涵。”
俗话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的礼数可以说是丝毫无缺。老板微眯起了眼睛,在确认对方带来的人手后点了点头,脸上也随即堆出了笑容。
“那样就没问题了,不过阁下的生意我们还是不能做的,毕竟我们这里不允许自带……嗯。”老板转过了身去,对着牛郎和客人们拍了拍手,“下面请大家自行进行娱乐,新来的客人们也请就座,我会在片刻后安排人员来进行招待。”
“能进行指名吗?”
“只要那位服务人员有空就行。”
“那就白忍冬了。”
男人和老板的眼神一瞬间就对上了,一方的眼神咄咄逼人,另一方却是绵里藏针。片刻后,老板回应道:“我想我说过了,我们这里不做男人的生意的。”
“那就你来。”男人随便指了一名自己身后的女兵,示意她上前来进行交涉。
“不必了。”chunri野妮及时出现在了老板的身边,对对方彬彬有礼的行了一礼,“忍冬君身体略有不适,今晚恐怕不能出台了。”
“新人出道的第一天就弄坏了身体,这种做法可不对吧?”
“哎呀,正因为是新人,所以不知节制也是正常的嘛。”
对方沉默了,在短暂的空白后,男人摇了摇头:“伊藤君,其实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的。”
“不,我不清楚。”
“那么就让我明说了吧:那位叫做白忍冬的其实是名逃犯,而且她也不是男人。所以请伊藤君不要再庇护她了,马上把她交出才是正确的选择。”男人似乎还感觉自己的话语不够强烈,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我今天是代表军部来,我的意思就是军部的意思。”
“啊?有这回事?”伊藤店长做出了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来,他极度诧异的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小弟们,“有么?忍冬君是女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逃犯什么的……更不可能吧?”
“这是事实,伊藤君,请不要自欺欺人了。”
“喂,我说啊。”老板的脸sè迅速的y沉了下去,“就算她是个逃犯,如今她也已经在我的店里干活了,那就是我的小弟。一个当老大的要是连自己的小弟都护不住,那还混什么?”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啊……”男人感慨了一声,随后使劲的朝前挥了下手。
他身后的士兵们——他可不只带了女兵——迅速的冲入场中,平均每张桌子前都有四人手持枪械紧紧看住。多余的人手则在分配完后开始迅速的用照片进行详细的对照,明显是在寻找织斑千冬的下落。
老板眨着眼睛看着四周,并用略带不解的语气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伊藤君,请恕我无礼了。”男人对老板鞠了一躬,“既然伊藤君执意说没有,那我们只能自己来搜了。”
“在场的所有女士们可都是社会名流哦,不怕出什么乱子吗?”
男人立刻用洪亮的嗓音对全场喊道:“请诸位保持冷静,关于今晚的事情我方会在完结后对诸位专门进行赔罪!请诸位原谅!”
“你还真是从谏如流啊。”老板吐槽道。
“特殊事件特殊对待。”
几分钟后,一名士兵迅速的前来报告:“报告!并未在现场发现嫌疑人行踪。请指示!”
“你看,我就说我这里不存在什么逃……”
“开始去后面搜。”
男人刚一发令,老板立刻就拦在了士兵的面前。谁知道他刚一挪动位置,两名士兵就同时对他端起了枪。
“我说啊……”老板的眼睛已经完全眯了起来,语气也隐隐有些不悦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西园寺家的赘婿,同时也是池田屋的老板。正是因为西园寺家多少还有些社会地位,我们才始终对伊藤君以礼相待的。”男人挥手示意士兵把枪放下,之后又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伊藤君,你可要想清楚了。尽管西园寺家也拥有一定地位,但是在军部面前……它什么也不是,你其实是没有任何筹码来进行谈判的。”
老板看上去始终没有半分想要退下的意思,想要进入后台的士兵们都用眼神看向上司,期望他能下达命令。
这样不行!池田屋的人们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自己,还庇护了自己这么些天,对于任何人来说都算是仁至义尽了。再这样下去,池田屋必将遭到灭顶之灾。织斑千冬一咬牙,握紧了剑柄就准备冲出去。
不过她最后也仅仅只是准备而已,因为她看见了老板抬起了手,先后指了指刚才那两名拿枪对准他的士兵。
“你,还有你。”
所有人都以为店长只是准备开口说“对我道歉就算完事”这种话,谁知道下一个瞬间,两名士兵就原地倒了下去。chunri野妮从他们身前站了起来,左右手各拿着一个小猫型的电击器晃了晃。
“你……”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全场就是一阵倒地的声音——还附带惨叫、哀嚎等多种叫声。
全场的牛郎在同一时间从身上、沙发下、桌子上甚至是扫帚杆里拔出了短刀长刀单刀双刀手术刀水果刀甚至连薙刀都有,并以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出刀。男xg士兵们在第一瞬间就中刀倒地,绝大部分都被割破了喉咙甚至是被砍掉了头。
老板缓缓转过身去,将背后的诚字亮给了男人看:“现在,我有了。”
形势在一瞬间被逆转,chunri野妮甚至还模仿刚才那名士兵飞快的跑到了老板的面前:“报告!对象已经清除完毕,请指示!”
“chun妮,你手里那两个电击器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的特sè武器‘快使用十万伏特’啊。”
“你多少也看看大家……”
“可是蛇叔不是也拿枪么?”
老板摆了摆手,明显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所以我才说啊,你们……究竟有没有弄清楚我是谁?”
男人额头上的汗珠潺潺而下,他完全没有料到池田屋里的牛郎当真个个身怀绝技,竟然能这样干净利落的干掉自己手下的军人们。女人们更是惊呆了,她们根本不敢想象,刚才还温文尔雅的牛郎们会在一瞬间化身成为杀人狂魔。
“你……可要想清楚了……”男人明显想伸出手指指老板,不过他瞬间就想起了被电倒的两名手下。自己如果再指,迎接自己的恐怕就不只是电击器了——于是他悻悻的将手指放了下去。
“想什么想啊,你连我是谁都没弄清楚……还有什么好想的。”老板巡视着被挟持的女兵们,似乎是在思索怎么处理她们,在想了半天后他才终于慢悠悠的说道,“这样吧,每个人砍掉中指了账——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吧。以后不要用那根指头了,男人可要比指头好得多。”
所有的牛郎们都一起动刀,一瞬间就有数十根手指落地。这些女兵其实都是is的驾驶员,带她们来完全是准备预防万一。谁知道这帮牛郎太过犀利,她们甚至没来得及展开is就已经被挟持住。而牛郎们在动手之前,自然也想办法将处于待机状态的is取下。
看着捂住双手眼泪都流出来的女兵们,领头的男人一咬牙,主动拔出了刀,对着自己的中指就斩了下去。这人倒是颇为硬气,在断指之后还能支撑着将指头捡起来,还对着老板鞠了个躬。
“我说的是女人,可不是你……”在抬头的那一瞬间,男人看见了老板左脚向前跨出一步,身体压低,右手则持刀放于头部右后方。刀尖笔直向前,虎口虚托于刀脊下。
唰!长刀一瞬间就穿透了男人的左肩,离心口只有半拃之遥。随后长刀又迅速向右上方切去,借着切割的力量摆脱男人肌肉的钳制。
刀刃离体,男人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老板的长刀则是在空中走了个弧线,飞快的切掉了男人的手。
手完了之后是膝盖,膝盖完后是右臂,右臂之后则是喉咙。直到最后的穿心一刺,老板在短短一瞬之间就出了整整九刀。九刀之后,男人全身上下皆被斩裂,就连头部也中了一刀。
打成这样,那完全就是出刀者在炫耀功力。老板将刀随手一甩,完成“血振”后收刀入鞘。
“你应该庆幸,不是在一百六十年前的时候遇见我。”深呼吸几次后,老板转向了大厅,对着所有人鞠了一躬,“我想对大家说的是……很抱歉,只怕从今天之后,池田屋就没法开张了。今晚的一切酒水开销,全部都由池田屋来承担。那么现在大家可以走了,祝各位女士们青chun常在,永葆健康。”
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有女xg尖叫出来。她们疯狂的逃向大门,生怕自己跑晚了就被一刀砍了。等到所有闲杂人等都跑光了后,织斑千冬才走了出来,用着惊疑的语气问道:“请问……你们……”
“请放心,织斑小姐,我们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老板一开口,织斑千冬就吓了一跳:原来对方早就认出自己了。
“我想你确实需要一个理由,不然很难信任我们,是吧?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军部肯定会很快派人来的。”周围的牛郎们已经开始飞快的收拾东西,并且销毁一些东西,“我们对你进行庇护,实际上是认出了那把剑。”
织斑千冬立刻看向了腰间的古剑,随后用jg惕的眼神看向了老板。老板则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太阿,以前什么的我也懒得管,它之前是白小弟的佩剑。就凭这个,这档子事我们就管定了。”
“你们是……”
“在下伊藤诚,任同萌会公关部部长,请多指教。”伊藤诚拍了拍腰间的长剑,又指了指周围的牛郎们,“这里的所有人都认得白小弟,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同萌会的公关部啊。”
ps说明下,今天之后我就不会这么勤快的更新量,更不更也不是看我的心情的,估计目测或许大概是周更……吧
第二十三章
提说起来,尽管织斑千冬也对同萌会有一定了解,但是她确实不知道同萌会还有一个所谓“公关部”的存在。而且就事实而言,这个公关部似乎更像是暗杀部。
“说暗杀就有点偏了,我们本质上来说只是特务部门而已。”伊藤诚行sè匆匆的走在密道中,艺名为“龙剑”和“旗木卡卡西”而真名则是隼龙和点藏·库罗斯优奈特的两位飞快的奔跑在前方开道。
公关部的牛郎们仅仅花了十分钟就销毁了所有文件,随后迅速的打开了藏在厨房当中的密道,让所有人逃入。两位忍者最先进入,伊藤诚和织斑千冬紧跟着就走了进去。
“从三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公关部的职务几乎就被荒废了。因为所有的视线都被集中在了白小弟身上——没错,是‘被’,白小弟去吸引所有势力的注意力来争取时间,好让少天师有时间稳定局势。
“既然职务几乎荒废,那我们也不能无所事事。于是就干脆在银座这里开了牛郎夜店,顺带刺探这边的情报,毕竟唯一有资格威胁到白小弟的就是亚雷斯塔·克劳利了。”
又是三年,这个时间让织斑千冬略微感觉有些奇怪。所有的人都在说着“三年”,就好像一切事情都是在那个时间之后才发生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织斑千冬还是决定走曲线。
“你们这个所谓‘同萌会’,就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这个嘛……还真是不好说呢。”伊藤诚尴尬的笑了笑,“因为某个很奇怪的目的,一大帮子人就聚集在了一起,其中大部分人都是闲人——有多闲我想织斑小姐你也应该已经见识到了,完全是乱七八糟。”
织斑千冬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说别的,ri本分部的那群人在白清炎刚一死后就要搞夺权,可是其中大部分看起来都不像是有什么特殊能力的样子——最多只能说是跟着起哄罢了。
“真要说起来的话,这个组织应该是在十六年前组建的。我们的会长和阿土伯——就是土氏株式会社的社长联手建立了这个组织,然后越来越多的人才加入进来。然后到了九年前,会长和上代天师定下了盟约,由我们来接手天朝的神秘侧事务。
“九年前到五年前,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我们发展的最辉煌的时间段。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光凭己身就能发挥出极强的战斗力,如果是在冷兵器时代一个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攻陷一座城池,就算放在现代依然是神秘侧的巅峰战力水准——这样的人我们当时一共有七个……不,八个。所产生的第七个这样的高手是现任的天师,而第八位就是白小弟了。
“不过好景不算太长,在三年前我们跟化妆舞会打了一仗,这个织斑小姐你应该是知道的。至于为什么……抱歉,这个就涉及到会长建立同萌会的最初目的了,恕我不能透露。总之呢,目的是达到了,想要借此机会毁灭我们的化妆舞会也被消灭。不过作为代价,我方八位高手当时就死了三位,有一位一直游离于组织外,会长当场消失。而作为同萌会中坚力量的人们也死了太多太多……”
“所以同萌会才成了如今的模样么?”织斑千冬问道。
伊藤诚缓缓摇了摇头:“不,事实上就算没死那么多,我想同萌会也没有理由再存在下去了,毕竟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记得会长和天师的盟约么?”
“记得。”
“会长借来了权限,用完后当然要还回去。所以还剩下的有用之人被想法并入了道门,国外的就各管各的吧。等到什么时候道门的力量足够强大了,那些分部自然也就可以回归了。”
“原来如此,为了免于孤悬海外被围攻而暂时舍弃么?”织斑千冬点了点头,“你们上代会长倒还真是了不起,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伊藤诚严肃的看着织斑千冬,摇了摇头:“织斑小姐,你说错了。”
“嗯?”
“不是上代会长,而是会长,同萌会唯一的会长。就算天师现在有管理权,但他依然不是会长。”
“原来如此。”织斑千冬立刻鞠躬道歉,“是我失言了。”
“没关系,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说到这里,伊藤诚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神sè来,“织斑小姐,你要真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
“请讲。”
“你和白小弟……那个了没有?”
“那个是哪个?”
“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装纯洁了好不好?”伊藤诚脸上一副“你逗我”的神sè,“他肯把太阿剑给你,肯定是关系非同一般了。来来来,告诉我就行,小点声也没关系。”
“我确实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吧,可能是我的用语确实太隐晦了。”i伊藤诚有点苦恼的揉了揉眼角,“这样,我一个个问好了:有咬么?”
“没有!”
“跤?”
“绝对没有!”
“挊?”
“怎么可能?”
“完蛋了,连挊都没有,啪啪啪看来更别想了。”伊藤诚一脸面若死灰的表情,他身后的月村美树彦(鬼之宫)和赤尸藏人(豺狼)则是兴高采烈的从伊藤诚的衣服中掏出他的钱夹,开始给其他人塞钱,还一边喊着“老大果然输了”。
“你们这是在……赌什么?”尽管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但是织斑千冬还是本着凡事要弄清楚的原则问了一句。
“还能赌什么?当然是赌你能不能吃掉白小弟这只童子鸡,毕竟你这种类型的是最有可能的。”伊藤诚脸上痛心疾首、痛哭流涕、痛苦不堪等多种表情不一而足,绝对是得到了川变脸真传,“谁知道连挊这种步骤都没有……那接吻呢?拥抱呢?拉手呢?”看着织斑千冬连续三个摇头,伊藤诚就像是连中了牙突三式似的,站都站不稳了。
“也就是说什么发展都没有么?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这也输的太……”
“老大,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想让白小弟主动破处,怎么着也得再过上几年。如果单单只是破处倒简单,咱们去怂恿下丝柔小姐,保证全方位协助她。这样下来各方面通力合作,保管半个月内完成任务。”一手抓满钞票的chunri野妮——织斑千冬现在还不知晓他的真名——一路小跑到伊藤诚面前,笑嘻嘻的说道。
“废话就是多,他破不破关我什么事?真是的,懒人多作怪……”
“咦?既然事不关己,为什么老大要在上面输这么多钱呢?”
“去去去,你也去前面开道去,别光让阿龙和点藏干活。快去!”
“是,是。”
一直感觉有哪里不对的织斑千冬紧锁着眉头,开始回忆伊藤诚刚才说的话。当回忆道第三遍的时候,她终于发觉是哪里不对了:为什么丝柔和白清炎的破处会牵扯上关系?而且就算排除掉丝柔的关系,白清炎那样一个妻妾无数的人——居然还是处男?
“不好意思,我想请教下白清炎的事情。”织斑千冬说道,“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