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为难的说道,“清炎大人,这可已经出了国界……”
白清炎根本没有理会黑岩的为难,他摆了摆手,讥讽的说道:“那群北方佬不是一直说火药是怯懦者的武器么?怎么现在都狗急跳墙来我这里买了?”
黑岩保持了沉默,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说是显而易见的:艾斯德斯率领军队在边界上把那些北方少数民族的家伙打了个落花流水,多半还一路杀到了城下去,这才有了要求送到米斯雷汀这样一个条件。而帝国内部的武器商人不少,能做到货通天下的……就只有白清炎这一家了。
白清炎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白净的天花板。原本按照帝国贵族们的风气,这里应当画上一些和五sè神相关的宗教壁画。可是白清炎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将天花板完全涂白,不留半点sè彩。
良久之后,白清炎终于坐起身来,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我亲自去一趟。”
黑岩眨着眼睛看向了白清炎,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我说,我亲自送这批货物去,你们就不用跟着了。”白清炎拿出了一张纸,用笔在上面潦草的写了几行字,递给了黑岩,“就按这上面的准备吧,不趁这个时候敲他们一笔……恐怕以后都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为什么呢?”黑岩终于开口发问了,“清炎大人为什么非要亲自去一趟呢?”
白清炎伸出手去揉了揉黑岩的头发:“因为有些事情是必须用自己的眼睛才能确认的……不过其实你更想问的是为什么我不带你去吧?”
黑岩眼巴巴的望着白清炎,使劲的点了点头。
“不为什么,一个人孤身上路方便些而已。”说到这里,白清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记得多加小心些。在我走的这段时间里,要是有人敢来捣乱,你和塞露贝利亚她们放手杀就是。”
“是。”
于是第二天白清炎就一个人上了路,在没有火车和汽车的世界就只能赶马车。拉车的马、做车用的木料都是上上之选,重点是拉的东西……
武器商人们在应对检查的关卡时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办法,最常用的一种是贿赂检查官员,也有把真的武器混在模型道具里面,还有人将武器拆卸成零件混在一起到时候再拼装……咳咳,这已经是跨入工业化时代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相比之下,白清炎则有着更为高超的办法。
“果然还是瞒天过海好一些。”白清炎看着那一车泳装,又摸了摸自己口袋里放的空间袋心想道。
检查的士兵都是一脸郁闷的样子,他们把那些泳装翻来拨去,想要找出端倪来……不过很显然他们都失败了。虽然按照规矩,白清炎是要奉上一笔钱作为通关费用,但是武器商人所要缴纳的钱无疑高得多。
一名士兵仍不死心,用着挑衅的语气问道:“你运一车泳装去米斯雷汀的冰天雪地?”
白清炎耸了耸肩:“冬泳。”
帝国的情况比白清炎所能想象的还是差了太多,民不聊生四个字已经可以用了。虽然还有愚民将希望寄托于宗教或者新皇帝,不过在白清炎看来这只是小农阶级的软弱xg和妥协xg——他们连资产阶级都不配称。
不过还是有意外的收获,白清炎在路过某个村庄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嗨,伽菈弥,好久不见。”
ps这几章的信息量略大的……看见名词或者名字可以放心百度或猜想,有惊喜
第四章中秋发月fu饼li了
在火车这种改变世界交通状况的工具出世以前,人们往来于各地还是基本只能依靠畜力——和水力。由于不便而减少流动,又由于不流动而愈发的不便。在那个时代,人们往往在分别之后再难见面,甚至相当数量都是一别成永诀。
所以白清炎才兴高采烈的对面前之人打着招呼,好歹也是曾经在一起共事的老搭档。虽说后来分道扬镳了,但情分还在,白清炎可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
这位白清炎的老搭档有着银白sè的长发和瞳孔,头上戴着酷似牛仔的宽檐帽,腰带上挂满了各种工具包,披风后还背着巨剑。紧身的衣物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四肢修长而又凸显出力量。
在听到白清炎的声音后,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立刻转过头来,而是又和面前的人交谈了几句,为之前的交易收了尾。随后她才走到了白清炎的马车面前,昂着头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向白清炎:“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红骑士吗?”
白清炎耸了耸肩,丝毫不以对方的失礼为忤:“我的sè调是白,你至少也应该叫我白骑士才对。”
“可在我看来你就是红的,全身都占满了鲜血的sè彩。”
别人或许不清楚伽菈弥所指为何,最多只是当她在打比方。只有伽菈弥自己知道,她曾经数次从面前那个男人口中听到有关于白、红、黑、灰四位骑士的语句。
——6:1我看见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就听见四活物中的一个活物、声音如雷、说、你来。
——6:2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弓.并有冠冕赐给他.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
——6:3揭开第二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二个活物说、你来。
——6:4就另有一匹马出来、是红的.有权柄给了那骑马的、可以从地上夺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杀.又有一把大刀赐给他。
听到伽菈弥的话,白清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伽菈弥,别开玩笑了。你我都是武器商人,武器商人的第一铁则难道不是永远不要参与到任何战争当中去吗?要是说由于经过我们之手的武器害死人都要算到我们头上,那烟草商应该比我们更该死才对。”
“事实确实是如此,不过就算有人更该死也不能减少你的罪孽一星半点。还有,不要把我跟你扯到一起,最起码我还有立场。”伽菈弥用激烈的话语回应道,“说说看,这次你又要卖什么东西到什么地方去了?”
“准备了些枪械和火药,准备卖给那群北方佬。”
听到这话,伽菈弥叹了口气:“果然,这种特殊时期大概也只有你敢接这么大的单子了。”
“除了不给钱的人,其他所有人都可以与之做生意。”
“但是我至少希望你在接单子之前能多想想,毕竟这里不是北方,而是帝国。”
白清炎对着伽菈弥摊开了双手:“拜托,不卖武器打自己国家的武器商就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武器商,况且这里还不是我的国家。顺便说句,立场这种东西我也有啊。”
“哦?莫非是我眼拙了?”伽菈弥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什么人都敢给卖武器的你居然还有所谓立场了?”
“当然有啊。”白清炎此时的语气倒是比羔羊还无辜,“哪里有战争、即将爆发战争、需要战争,我就给哪里卖武器——我的立场就是战争啊,这难道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面对这样厚颜无耻的回答,就连伽菈弥也不禁叹了口气:“你果然还是那样的魂淡。”
“过奖,你果然还是那样的美丽。”白清炎用手轻轻挑起伽菈弥的长发,让发丝自指尖划过,“头发都有些开叉了……看来你这几年都在外面跑啊,成天风餐露宿对容貌可不太好。要是再这么跑下去,估计你要不了几年就会变得很老了。”
在白清炎查看伽菈弥头发的时候,她一时间居然愣住了,任由白清炎的手指在她的银发上来回拨弄。直到白清炎说出“老”这个字后,她才冷哼了一声:“当然比不得你,天生丽质男女通吃。说起来,你看起来居然一点都没变啊……”
“那是当然的了。”白清炎往马车后看了下,发现伽菈弥的马车正好停在后面,“这辆马车你居然还没丢啊?那正好,我们先上路,边走边说吧。”
“做梦去吧。”这是伽菈弥丢下的唯一回答。
……
话虽然是这么说了,白清炎还是驾着马车走在伽菈弥马车的后面——因为路略微有点窄,而且晚上两人露宿野外的时候也共用了一个火堆。虽然后者进行了口头上的抗议,不过很遗憾,抗议无效。
于是她就开始一个人喝闷酒,那么大一瓶子,也真不怕喝死了。
“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看着坐在旁边老神犹在的白清炎,已经喝高了的伽菈弥最后还是没忍住,把头扭向了另一边问道。
白清炎歪着头想了想:“还好啊,反正钱、女人这些东西都不缺。该有的都有了,也再没什么想要的了。”
“那你还到处卖武器?”
“这不一样。”白清炎回答这话的时候出奇的认真,“因为我喜欢战争。”
“下面的话就不用说了,那段话在几年前的时候我都已经听烦了。‘诸君,我喜欢战争……’是吧?”在白清炎点头肯定之后,伽菈弥看向火堆的目光有点出神,“该有的……都有了?”
“是啊。”
“妻子……也有了?”
这次白清炎看她的目光就变得奇怪了很多:“明明我说过其他的话你都记得蛮清楚的,怎么这件事你都居然忘了……在我见到你之前,我都已经有妻子了。”
“我一贯对没有亲自证实过的事物保持怀疑的态度。”
“嗯……其实我也好多年没见过她了来着。”白清炎看伽菈弥脸上依然是不信的表情,干脆不在这里纠缠了,“说真的,伽菈弥,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总不可能一辈子就这样奔波吧?”
伽菈弥的眼神扬起,用冷淡的目光相回应。
“就算这么些年赚的钱不够……我送你的那辆马车也可以卖了,绝对可以换一大笔钱的,过一辈子都没问题。到时候带着钱回家随便做点什么小本买卖,总也比做这种生意强。”白清炎还意犹未尽的在后面补上了一句,“我都有点后悔了,当初干嘛要带你进这一行……”
“砰”的一声,酒瓶被伽菈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残余的酒液高高溅起,落在两个人的鞋面上。伽菈弥歪着头看向白清炎,醉醺醺的说道:“你也知道后悔啊?”
“虽然没有后悔药卖,但是这跟后悔是两码事……”
“那你当初干嘛还要带走我、手把手的教我一切?”伽菈弥不顾一切的喊了出来,还把手头的那一截瓶颈对着白清炎扔了过去——当然是没丢中,“我对你来说,也就是一只宠物而已吧?等到教完了、玩够了,当然就可以毫不留情的丢到了一旁……哦,抱歉,那个叫做黑岩的小女孩恐怕才是你的宠物,像我这样的只怕连宠物都算不上。”
“你喝多了。”白清炎极为冷静的说道。
“我当然喝多了,要不然怎么会跟你这种魂淡说这么多废话?”听到这句话,白清炎就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谁知道下一刻,伽菈弥就自个扑到了他的怀里来,“喂,你说苍神拉克莉娜斯是不是也喝多了,居然会让我喜欢上你这种魂淡?”
“那个老女人管不到我的,所以我觉得不是。”
“明明就是!所以我喜欢上了你,你却对我半点感觉都没有!”
白清炎耸了耸肩,不可置否。
过了半晌,带着浓重酒气的伽菈弥将她的双臂环上了白清炎的脖子:“喂,我们来做吧。”不等白清炎答应,她就将一口亲了上去。
等到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一丝晶莹的线条缓缓拉伸出来。白清炎用手指在伽菈弥的额头上点了一点:“酒味有点大啊,你喝的太多了。”
“那……那又如何?反正我要跟你做!”
“那就换个姿势吧。”
伽菈弥只感觉自己突然一双手被抱了起来,在移动了一段距离后才又放了下去。等到自己在地上站稳后,那双手又轻轻推了自己上身一把。她下意识的伸出双手,粗糙的质感告诉她,面前被她扶住的乃是一颗树。
“喂,你这是……”话还没说完,伽菈弥就感觉自己下身一凉,绷紧的牛仔裤已经被解开了,随后下体就被一阵充实感所填满。
头部由于喝了酒而多少有些晕乎,她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好受一些,下身的感觉却因此加倍的清晰。伽菈弥的身型较一般女xg都来的修长,也只有这样才能在站着的时候配合白清炎的身高。随后她拼命地摇晃着腰肢,配合着白清炎的动作。
“你的动作……没以前那么快了。”在一阵满足的长吟后,伽菈弥用力撑住树,勉强回过头去看白清炎,“你不是经常说吗?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还是说你这么几年其实已经不行……唔!”
白清炎轻轻捏住了她的胸前,以微笑相回应:“我只是比较担心你而已,因为这次看你比较不满足,我打算折腾你一个晚上。”
“什么……”
没让她再继续说下去,白清炎直接用下体的行动让她的声音卡在了嗓子里,并转换成了尖锐的叫声……
ps伽菈弥,牙之旅商人的女主,自己百度
第六章神杀の魔王
在离开会所之后,车子果然就像白清炎所说的那样,直接抵达了码头,上了一艘打着科考队旗号的船只。船上早就等候了不知道多少人,大家都在等着白清炎的消息。
“很高兴的告诉大家,我的说服失败了。”这是白清炎登上船后的第一句话。
嘁——!cc眼睁睁的看着船上的那么一大票大老爷们儿纷纷把手中的红纸摔到了地上去,而一个留着长发充满艺术气息的文艺青年兴高采烈的将一张桌子上的钱全都拢到了自己的怀中。
“我赢了,哈哈!果然是富贵险中求!”茅约翰把手中的钞票美美的在嘴上亲了一下,也不管上面有多少细菌,“不过话说回来了,白小弟这次铩羽而归,是什么原因呢?”一边说着,他还翻着眼皮子瞟着白清炎。
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虽说白清炎本人极力否定,但大家都把他当成了专业级的女xg杀手,和公关部牛郎们的造诣只怕都相去不远——至于为什么不是少女杀手请读者自行考虑。如果要说到他和那些牛郎的差距,大概就是那些牛郎都是超专业级别的花花公子,个个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而他只要沾上身的基本上都甩不脱,最后只好打包带回家,惹上麻烦无数。
……所以说,人贵有自知之明,下手前一定要认清楚目标。该碰的碰,不该碰的千万不能碰。
白清炎一连无所谓的摊开了双手:“也没什么原因,大概就是相互间沟通不够吧。”
“沟通不够好,不够好。相互理解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千万别跟你爹那个同学的儿子学。”正巧此时cc从梯子走上船来,茅约翰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去,兴高采烈的跟cc握手。
“哎呀,是cc小姐吧?幸会幸会。我叫茅约翰,上清道现任宗师。你看下我有没有潜力,把那个叫鸭死的东西给我上上如何?”
cc面无表情的瞟了茅约翰一眼,什么都没说,悄然的就把手从茅约翰的双手中抽了出来——天可怜见,茅宗师半点揩油的心思都没有。白清炎则是小声对茅约翰提醒道:“ss用到一定程度会暴走的,到时候你要是跟那个和你姓一个发音的家伙一样了怎么办?还有,想想原型,想想凯尔特那些英雄都是怎么被坑死的。”
ss实则是is复数形式的变体,原意在凯尔特神话当中为誓约。遵守誓约可以得到力量,违背誓约则会万劫不复。简单来说,原初凯尔特神话直接影响到了圆桌骑士传说这个大杂烩,而圆桌骑士们的誓约则再度影响到了后世的所有骑士们——于是凯尔特系统则是骑士文化的根源,这个誓约也就变得越来越神圣。
如果光是从故事xg上来看,is这个因素可以给英雄史诗增添一抹悲凉的sè彩,同时也可以在作者hold不住剧情的时候直接放is遁。因此白清炎才提醒茅约翰,千万要小心世界抑制力玩不转的时候来上这么一手。
“你说的也是,果然脑洞大开的产物靠不住。”想明白了的茅约翰多少有点垂头丧气,“可是我还是觉得多少有点遗憾,超能力什么的我还没用过呢,多少想试试看……”
“如果你真的想要有超能力,我可以帮忙。”
茅约翰瞪了白清炎一眼:“不许说学园都市的超能力开发,我堂堂茅山上清宗师,会为了不可知的超能力就放弃我的道术么?”
“不,我想你误会了。”白清炎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前不久把石质箭头给收到手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拿那个捅你一下……”
茅约翰立刻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种要拼命的就免了。”
“那恶魔果实?”
“恶魔果实使用者都是旱鸭子,我要是吃了那玩意儿,以后还怎么带着妹妹们去海滩上玩?”
“那就没有办法了。”白清炎遗憾的摊开了双手,“其实超能力这玩意儿多少都有点缺陷,这是基础设定思想的问题。谁让超能力者之间的争斗是以能力相克和智斗为卖点的呢?”
cc略带茫然的听着白清炎和茅约翰互相扯淡,那一连串的名词她自然是听不懂的。两人的对话仿佛对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那里面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
不过这两个人都没什么保密xg的自觉,想到的东西当场就都说出来。在他俩看来,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说就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这次去究竟有什么收获?不会一点都没有吧?”茅约翰这才注意到被伊藤诚绑回来的拉克夏塔,“啧,居然看见的第一个收获是她……果然是深宫老嬷男人最爱么?”
“桐原老爷子答应的无非就是俯首称臣、献上质子,安倍土御门家的资料是我问他要了才给的。”白清炎看了下茅约翰,有点惊讶的对他说道,“你不是成天嚷嚷着‘小学生真是太棒了’么?怎么听见质子这一条居然没反应?”
“那种丫头根本不具备萝莉的萌点啊……天子才是我的最爱啊。”茅约翰甚至都开始揪头发了,“算了,你这种家伙是不会理解萝莉的萌点的。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我觉得你考虑的未免有些太多了。”
“多乎哉?不多矣。”白清炎嘴里还哼哼了两声,“毕竟这个世界的ri本……哼哼,枢木朱雀那种货sè都能保留所谓的血统,我觉得他们多少也会有些相关资料的。”
终于听见了熟悉的名字——cc皱了下眉头,对白清炎问道;“对于枢木家的血统,你了解多少?”
“专门用于守卫‘王’的守护者血统,不是么?”白清炎反问道,“回头有机会把他抓起来抽血好了,说不定还能破译这种血统的遗传基因,到时候造出十个八个那种人——只要身体强度就行了,反骨可以免掉。”
虽然后半截cc没听懂,不过前半截已经表露出足够的信息了。
“看来你确实知道很多东西。在探索神之领域这一方面,你倒是和夏鲁鲁很像,都想要想尽办法把神拉下神座。。”
“别把我跟那个老相提并论。”白清炎摆了摆手,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魔王。既然身为魔王,把神拽下神座难道不是魔王应该干的事么?”
第七章太平
在登上船只之后,考察船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到京都方面的代表将人质和资料尽数送到后才撤退。期间不是没有布里塔尼亚的jg察前来找事,不过……
cc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叫做茅约翰的行为艺术家将布里塔尼亚的jg察们先后都喷了个狗血淋头,连考察船的舷梯都没摸上一把。末了这位老兄还揪了揪自己的领口,不屑的来了一句:“英语果然是有够粗鲁的语言。”
难道你把别人喷成一坨翔不粗鲁……好吧,毕竟你没有说脏话,只是人身攻击而已。每个泡论坛的家伙都会这一招,区别只在于造诣高低。
白清炎在这段时间内只是反反复复的拿着两本《三国志》看,身旁还堆了一堆例如《二教论》《大道家令戒》之类的书籍。不过两本《三国志》的区别并不在于是否有彩插,而是它们的内容完全不同。
cc悄悄走了过去,歪着头想要看看白清炎究竟是在钻研些什么内容。映入她眼帘赫然是一段话:“……先主遣诸葛亮自结于孙权,权遣周瑜、程普等水军数万,与先主并力,与曹公战于赤壁,大破之,焚其舟船……”
嗯?这是什么?
cc又抬头看了看页眉,上面赫然写着《蜀书二·先主传第二》。按理来说,这应当是《三国志》当中讲述刘备的章节。可是在她的记忆之中,这样的事实却从未发生过。
没错,明明应当是曹cāo率领八十万大军在赤壁之战当中击败了孙刘联军,为什么这一本书上面却会这样记载?
“这只是另一条世界线上发生的事情而已。”白清炎背对着cc,将另一本书展示给她看。这本显然是本世界产的史书,上面老老实实的记载人凄曹艹翻了刘大耳渣权,最终建立了君主立宪制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这话白清炎可没法说出来,他只能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我不认为人凄曹那种吹出来的的八十万可以击败孙刘联军。我有一位前辈曾经说过,兵法三才,天时太过虚无缥缈,人和之说太过唯心,最能凭依的却是地利。所以兵有三势:一曰气势,二曰地势,三曰因势;而孙子兵法之中也详细记录了所谓‘九地’。孙刘两家已占地利,曹cāo却要强行攻打,这样做没有不败的道理。”
cc讥讽的看了下他:“可是他就是赢了。”
白清炎平静的答道:“所以原因同样也很简单。”
“什么?”
“他掌握了天时。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完全是腐儒之见,三才之中,天时才是第一。若携天威而动,人力如何能挡?”
“哈?”
“两个世界最大的不同其实在于炼气士们的态度。在那个世界,炼气士们对于天下大势都是唯恐避之不及,逆天而行就算成功也会修为大损,不成功便是身败名裂。比如太华派的郭京真人,在北宋末年碍于陈抟老祖之约下山助宋徽宗守城,布下六丁六甲大阵。结果临到头来受到反噬,七千七百七十七人的咒力全部砸在了他身上,当场就成了肉泥。”
“听不懂。”
“总而言之,就算在那个世界给这些炼气士再多供奉,他们也只能锦上添花,雪中送炭的都是狠人。前者的典范是林灵素他们,丘处机多半也算;后者嘛……姜尚、张良,都是玩命的神人。”
兴周八百年之姜子牙,旺汉三百年之张子房。两人皆是逆势而起,一击而底定王朝百年基业,更成就自己的不世声名。只不过像他们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少了些,少到中华五千年历史也就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
“三国的三家对于道士、方士的态度其实是不同的,曹家一向喜欢豢养术士,曹cāo在这方面的兴趣和他在人凄方面的兴趣同样著名。孙家虽然本身并没有太大所谓,但世家原本和方士的练习就极为紧密,这还间接影响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世家的谈玄之风。
“而唯一不同的就是刘家,蜀汉政权一贯延续了东汉对于方士的态度。起初朝廷对于黄老道还处于默认的阶段,毕竟大量的王公贵族都信奉黄老道,但自从黄巾之乱之后,对于道士方士全都是一贯排斥。所以正一道第三代天师张鲁宁愿投奔曹cāo也不投刘备,李家道的李八百也出走吴地,留在青城山的天师宗首领范长生则和原先荆州的世家集团一样,集体对蜀汉政权采取非暴力不合作手段。三国时期出名的道士、方士,竟然没有一个是成名于蜀地的。”
cc耐着xg子听他罗里吧嗦说了这么一大堆,略显无奈的吐了一口气:“可是我还是没听明白,你所谓的‘天时’在哪里。”
“我还以为你才应当是最明白的,cc小姐。”对于cc的抱怨,白清炎则以微笑相回应,“你身为教团的上一代教主,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看到白清炎微笑着注视她,cc也反过来紧盯白清炎的双眼。白清炎脸上虽然挂满商业化笑意,但他的眼中可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知道什么?”
“教团,那个时代教团在中华联邦活动着的时候,难道不是冠以‘太平’之名么?”白清炎把手中的《三国志》唰唰的一片翻,直接翻到了魏书的《武帝纪第一》,“看,‘冬,受降卒三十余万,男女百余万口,收其jg锐者,号为青州兵’。曹cāo手里明明只有万余人,而且‘旧兵少,新兵不习练,举军皆惧’,他凭什么接受三十万的黄巾军?
“还有这里,黄巾军内部只有张角、张梁、张宝称天公、地公、人公将军。就算这三位死后黄巾军四分五裂,也没有任何一支队伍称帝称王,甚至连其他称号都没有,人们只能以他们的根据地或者首领的名号来称呼他们。偏偏就是这样的一支军队,却给曹cāo上了‘大成真人’的道号。就算曹cāo捣毁了他们的祭坛,他们依然说曹cāo乃是‘汉行已尽,黄家当立’。而在曹cāo死后,青州军却说天下将乱,各自鸣鼓而去。”
“曹cāo,他本人其实是ss契约者,对吧?”白清炎双手用力的撑在桌子上,目光直逼cc,“所以他才获得了在这个世界冠以‘太平道’之名的教团的支持,可他的二儿子曹丕由于某种原因并没能得到教团的支持,或许是由于血统、政见什么的,总之教团抛弃了他。”
cc的目光自然而然就滑到了一边,避开了白清炎的逼视:“所以呢?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样?你想证明什么?”
“来神根岛的机会只有这一次,除非我能把这里打下来。布里塔尼亚的老拼命地打地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乃是为了各地的那种遗迹。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当年太平道最兴盛的几个地方应当也有这样的遗迹,而教团就应当隐藏在这样的地方。”白清炎将那些资料书全都拨开,下面放的正是一张中华联邦的地图,上面有些地方就拿笔做了标注,“那个老的目的也应当是这些地方,而我要是想进入那个什么c的世界,也就只有找这样的地方才行。”
第八章所谓舆论战……
基本完全正确,cc不禁对白清炎的推论之正确暗暗心惊。
ss向团的正式成立其实是在近代,在那个消息隔绝的古代,各地的人们根本无法轻易往来。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信仰,没有可以信奉的东西,而这些出现在世界各地形形sèsè的团体正是向团的前身。
比如那个一心想要建立地上神国的太平道,他们头系黄巾动荡天下,一心为万世开太平;再比如说在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活动的救世军,这可是组成后来向团最主要的力量之一。
再或者,那个姓安倍或者土御门的家系。他们世代供奉着那个姓枢木的家系,将其奉为神明,直到本家血脉衰落——枢木玄武父子充其量只能算是旁支,但似乎做儿子的身上奇妙的继承了血统。
ss的签订需要资质,更准确来说是血统。现在神圣布里塔尼亚皇室的血统依然继自都铎王朝,因此几乎所有的王室成员都可以拥有ss——当然,强弱还是有区分的。查尔斯疯狂的生出子嗣,所希望的正是能生出资质最强的后代来即位。
作为ss向团的上一任教主,cc自然是看过那些资料的。她很清楚当年太平道在三国时究竟起了什么作用,而向团的藏身之地她更是比谁都要清楚——那里确确实实也是有着遗迹的。
这个男人,也是在一心追寻ss的力量吗?
cc的心中忽然一动,她想到了那位布里塔尼亚的皇帝陛下。同样是使自己国家的国力飞快上升,他的目的正是追寻ss的力量来创造他所希冀的那个完美世界。难道说白清炎的目的也是如此吗?
“你……”cc皱了皱眉头问道,“这算是变相的对布里塔尼亚帝国宣战吗?”
直接去问对方的目的什么的就太蠢了,与其那样还不如旁敲侧击。他在刚才还猜测了查尔斯的目的,将其归结为对布里塔尼亚帝国宣战也未尝不可。
只是白清炎不开口则已,一开始就是石破天惊:“战争早就已经开始了。”
“什么?”
“其实我早就已经对布里塔尼亚帝国动手了,难道你没有发觉吗?比资助京都六家可还要早得多。”白清炎用笔在书本上仔细的打着标记,看都没看cc一眼,“说起来应当是布里塔尼亚帝国主义先对我们宣战的吧?早在十一区建立之前,中华联邦的中南半岛可就已经变成他们的第十区了。”
cc仔细的在脑内搜索了一遍。当下第二皇女柯内利亚正带着人在非洲扫来扫去,圆桌骑士们也各司其职,平乱的平乱开战的开战……可就是看不出来哪里有中华联邦做手脚的迹象!
“是eu?”cc最终才犹豫着问道。
“怎么可能?那群自命不凡的家伙我理都懒得理。况且他们当年的《女巫之锤》法案把我想要的资料都整没了,价值低到爆。”白清炎摇着手指说道,“最最重要的一条,资本主义都是纸老虎,一捅就破。我才不会去选择纸老虎当队友,这还不如猪——好歹猪还会猪突呢。”
“那你所谓的动手是指什么?”
“舆论战啊。”
“什么?”cc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要说没看出来有这样的迹象,就算有了……舆论战这种东西不是向来要配合正面攻势来使用的吗?两国现在一点冲突都没有,打什么无谓的舆论战?
“我拉了十万扑街写手……不光是中华联邦的,eu和布里塔尼亚的五毛也都算上。然后让他们从历史、神话、民俗、政治等各个方面抹黑布里塔尼亚帝国主义……”
“所谓的舆论战就是写小说吗?”
“不,其实还有推特和……”
“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啊?”
“可以骂衰那个老啊。”白清炎一脸天真的说道——不过下一刻就立刻就收起了天真的微笑,转而用严肃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多数人民都是愚昧的。他们缺乏清晰的判断能力,在很多事件上都只会盲目跟风——不管这种现象叫‘随大流’还是‘万有引力’,总之它是客观事实。所以我们只需要适当的引导舆论走向,那些愚民们自然就会跟着我们走;至于那些清醒的家伙,他们将会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
“老生常谈。”
“可是舆论战就是这样的啊,谁先出手谁就能抢占有利地位。我抢先发动了文化攻势,他们碍于政策又不能河蟹,最多只能继续硬碰硬——结果当然不容乐观。比如这本叫做《稷下学宫的劣等生》的小说……”白清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小开本的书,塞给cc示意她自己看,“这本书写的是主角表面上丝一枚实则各种狂霸酷拽,拳打学园都市脚踩霍格沃茨。在布里塔尼亚那边卖的是相当好,而且成功洗脑了一大帮暴露年龄的脑残乐滋滋的看着书中自己国家被黑出翔,还以‘书里和现实又不是一个世界’为理由辩护。”
“于是?”
“于是按照这个趋势继续发展下去,只要布里塔尼亚不出台审核政策,他们绝对就无法从正面战场上击败我麾下的笔杆子们!十年抢占文化阵地,三十年洗脑,只等五十年后赤旗插遍寰宇!”
cc完全被白清炎的豪言壮语所震惊,偏偏这个时候有位船上的勤杂工经过旁边——你也知道,这么大条船不可能光靠科技人员和那些特务们就玩得转。在听到白清炎的话语后,那位勤杂工大叔当即振臂高呼:“打倒布里塔尼亚帝国主义!万岁!万岁!员万岁!”为白清炎的话语做了最佳的注解。
“你看,这个宣传的效果还是非常棒的,起码我们已经在自己人身上试验过了。”白清炎认真的解释道,“我发现不管是三巨头之中的哪一个小说产业都做得很不到位,于是我就大力发展了一下……现在哪怕是街边的民工大叔都会捧着手机百~万\小!说诶!”
cc仔仔细细的看了白清炎半天,确认他的确不是在说笑话。
“我想……你这个计划最终还是要靠武力来解决的,不然那个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