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彻底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而问题就在这里……”cc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真的能让大宦官集团和布里塔尼亚动武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稍嫌不够,白清炎又在后面幽幽的加了一句,“就算动武也不是他们了……”
第九章老女人是没人会喜欢的
“他们说了不算,难道你说了算?”
cc下意识的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而白清炎则是笑了笑,根本没回答。
依照cc这些年得到的情报来看,这位dr白身为大宦官身边的宠臣,却向来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除了研究那些研究项目以外,就连发布会都是委托别人来进行,摆出一副除研究以外别无他物的样子——拜这一点所赐,他的照片也没有任何的流出。
既然是心无旁骛,那么这位的政治倾向自然也就很明显了……与其说是完全听从大宦官的话,不如说是根本没有倾向。固然统领科技部门这一点算是结党,但是营私却是没有表露出半点。
……可是从他的口风听来,似乎事情又有新的转变。
只可惜白清炎除了那句话外,其他的就不肯再多说半个字,任凭cc怎么套也没用。而对于其他人来说,那些公关部的特务们自然是不用说,就连茅约翰也是守口如瓶——就算他看起来比较放浪,可总归也是茅山道宗师,心机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至于那些勤杂工们……你什么时候产生他们也有资格知道这些事的幻觉了?
于是cc在船上的生活有多乏味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白清炎和茅约翰忙于查阅资料,公关部的特务们则是见了她逃的比谁都远。船上倒是有些毛头小伙子跑来对cc示爱——或者说发动攻势,只可惜cc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心情都欠奉。
“男人从来都是这样……一如既往的索然无味。”
“就算你要抱怨,也请不要来打扰我。”白清炎一脸厌倦的从书堆当中抬起了头,他看起来心力憔悴到眼袋比某智子还要严重,“我光是看这些书都快看吐了……阿诚有心理医生执照,你可以去找他倾诉。还有,要玩那把剑可以,不过不要在我房间里晃来晃去。”
“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的房间里会挂一柄典型的手半剑在里面。”cc好奇的端详着手中的长剑,上面篆刻的文字她半个也不认识,可是总有一种隐隐约约想要看下去的感觉,“难道不应该在房间里挂上一柄中华制式的长剑吗?在这样一个完全中国风的房间里,出现一把西式剑实在是太违和了些。”
“我只是顺手挂上而已。”看上去白清炎也没有太多想要解释的意思,“那把剑是roundight,就是湖中仙子赐予的那一柄。”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湖之骑士么?”
白清炎揪着自己的头发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真的很闲?”
“当然,你们船上的厨师居然连披萨都不会做,真是太糟糕了。”
“本来就是个科考船而已,你还要求那么多……”白清炎想了想,从桌子里面掏出一个纸盒丢了过去,“现在披萨给你了,可以走了吧?这个有好好保鲜,直接吃都没问题的。”
cc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那个印着“幸平饭店”的纸盒,怎么看都只是街边饭店的级别——况且“从桌子里面随便掏出来”这一点就已经很可疑了。虽说现在的食物保存技术确实比以前高明了许多,但是这份甚至还微微冒着热气的披萨不得不使人怀疑这是他拿电脑机箱刚热的。
“没长霉菌我觉得都已经是万幸了……”cc嘟囔着将披萨塞入了口中,然后……
“对了,别在我这里……”继续低头百~万\小!说的白清炎忽然有想起了什么,只可惜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cc那边已经传来了一声尖叫,还有些特殊的……流水声?
白清炎的鼻翼稍微动了动,随后用手遮住了鼻子:“果然‘做饭放chun药’这个绰号名不虚传……上次的扒衣炸鸡已经够过分了,这次居然来了个高cháo披萨……喂,千冬姐,麻烦过来一下,有个人拜托你带走收拾一下。”
……
在上岸后,早有预先安排好的人前来迎接一行人,虽说不至于载歌载舞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但至少也办了个盛大的欢迎会。
如同之前所说的,白清炎对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随便派了个人就去糊弄了。至于在太平洋的科考发现什么的,一早就有人准备好资料,只要狗眼没瞎脑子没被僵尸吃掉,是个人都能完成之后的报告会。
白清炎自己则是在草草完成对天子和大宦官们的觐见后就和伊藤诚等少数几个人直接赶回了实验室,某个刚才还在天子身边担任护卫的家伙在不久后也赶了过来。其实这件事看起来应当还是比较正常的,不过由于之前某件事的缘故,cc不惮以最恶毒的想法去推测白清炎的想法:这家伙其实只是急着回去搞基的吧?
“我半吓唬半哄骗的已经跟京都六家谈好了,回头我们就把援助送过去。”白清炎用手揉了揉鼻子,表情略显不满,“不过还是不能信任那帮蠢货,我觉得还是在ri本那边再扶植个势力起来再说。”
“援助的物资我会进行安排的,关于是否扶植势力的问题回头再讨论。我只是想知道,你这次去那边难道只有这么一点收获吗?我记得不是说要去寻找可以击败布里塔尼亚的关键么?”黎星刻用眼神来回扫视了cc一遍,目光中完全不带任何感情sè彩,“还有,这位小姐是什么人?你的新同伴?”
“暂时还不是,如何让她成为同伴是我要关心的问题。比起这个……”白清炎对伊藤诚打了个手势,“剩下的收获由他来说。”
“结果绕了半天,就是想要我闹笑话吗?”伊藤诚以手抚额,“我们把拉克夏塔抓住了,问题是对方不肯合作。”
“那个拉克夏塔?”黎星刻惊讶的问道,“果然她是躲在十一区……可是那个印独分子抵得上五个师吗?我很怀疑这一点。”
“五个的那个我们没能带回来,必须得等死了女神后丝才能奋发图强——不过我觉得一两个师还是顶的上的。”白清炎转换了语气,语重心长的对黎星刻说道,“你也看见那台名叫‘神虎’的机体了,比起第五世代的机体来说根本是翻天覆地的改进……好吧我承认用第七世代的机体去对比是无耻了些,但是比起那几台瘸腿的第六世代机体来说也要强得多。如果以这个速度再继续研发下去呢?”
“再研发……”
“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我之前有一点是没有告诉你的,现在已经做好的四台‘大征龙’依然是实验机,以神虎为基础而开发的已经在建造当中。这台机体绝对可以单兵击败海量的knightre部队,唯一的问题就是对驾驶员本身的负荷,怎么降都降不下来,所以必须要她的协助。”白清炎用手指向了伊藤诚,“阿诚,你必须把她拿下来,手段我不管。要不然你就亲自开那台机体去吧。”
“呸!”伊藤诚毫不留情的就啐了一口,“如果是策反什么的还好说,现在双方都已经几乎撕破脸了,你还想如何?晓之以情诱之以利,你难道真的要同意印度duli么?虽说那群阿三存在只会使中华联邦的平均智商下降顺带增加犯罪率,但是已经吃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再吐出去……除非那是快腐尸肉。”
“你手下的牛郎们难道就没有能针对这种类型的吗?那种一看就知道年龄上了三十的老女人,内心肯定饥渴到发疯,你随便给他送过去一个鲜嫩可口的不就完事了吗?用不用我去请天子给你写一道‘奉旨勾女’的圣旨啊?”
“女博士……她起码是个女博士……”伊藤诚可以说是一脸痛苦的揉着脸,样子纠结到要死,“就算是牛郎也有尊严的好不?”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向了伊藤诚:牛郎是有尊严,但是没有挑选客人的权利吧?
“口误,口误。我们又不是牛郎,我们是特务。”伊藤诚看大家还没有反应,干脆当即转移火力,“不要光看我了——茅约翰,你不是成天闲的没事干就勾所里的妹妹么?你把拉克夏塔帮忙搞定了,我保证回去不给李华梅说……等等,人呢?人呢?”
茅约翰才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一早就动用禹步通过灵脉移动走了,动作轻柔到让特务头子都没发现的地步——看来这位老兄对拉克夏塔的恐惧更甚。
“好吧,那我们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伊藤诚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看向了白清炎,“白兄……”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的当中想不想要再多出来个女博士?”此话一出口,伊藤诚的脑洞立刻就如同决了口似的越变越大,“你好歹也在我这里受过特训,以你的天赋来说绝对没问题……对了,你想想你老爸,这绝对是家学渊源!没问题的,你一定做得到!”
“你把这件事抛回我这里有意义吗?”
“你不是说手段不管吗?那不就是说什么人什么手段都无所谓吗?”
“那我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不准说什么随便起来不是人,这种烂梗就不要玩了。”白清炎一看就知道伊藤诚想说什么话,“你们才是公关部啊,这种烂事丢给我算什么?”
“就算是女博士她皮白波大也占了一半……”伊藤诚仍旧试图做最后的努力,突然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好像又想出了什么主意,“等等,我想到了。”
“什么?”
“权能,你的那个权能。”伊藤诚放慢了语速,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用那个权能,绝对能直接搞定她,不是么?”
第十章记得愿赌服输啊
白清炎和伊藤诚两个人对喷起来是喷的开心了,全然不顾旁边cc的脸sè越来越黑。
一开始两人之间的扯皮还好说,多半是伊藤诚手底下的特务们在拉克夏塔那里吃了亏——后者说的话cc凭空都可以想象出来,无外乎是得了炸药奖再来跟我谈或者干脆直接说有本事解决了黑洞信息悖论什么的。特务们虽然一个个都是心理学大师,还兼有各种其他各种专jg,可毕竟不能要求他们都成为物理学专家。大家的工作也都稳定了,犯不着就为了搞定她一个去研习上几年搞成物理学家……
说老实话,老女人什么的特务们在兼职牛郎的时候接待的绝对足够多,各种类型的也都摆平过。但如果对方是刻意来找茬的……除非是某位姓坂本的同学,否则恐怕就只有抡棒子赶人一途了吧?
这么一来二去,最后伊藤诚也烦了,干脆撂挑子不干。反正这又不是当年,同萌会上下只有公关部能在暗处挑大梁。现在就算他们干不了,总也能推给白清炎、白清炎还有白清炎——经过伊藤诚本人的经验总结,白清炎此人伪受实攻,最擅长攻略那些强气女xg……而且家学渊源什么的,白河愁的丰功伟绩就放在那里,大家都看得见的。
白清炎当然不干了,他实在是没心情跟拉克夏塔扯上关系,准确来说应当是在池田屋客串过一周牛郎后就再也不想搞这种事。于是两个人就找准了拉克夏塔最大的缺点——她是个女博士+老女人的综合体,两个人借此推来卸去。
其实平心而论,拉克夏塔还是很不错的,也不是所有人都一定喜欢皮白的。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她在cc面前真的不算老……
于是下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听着那两个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纠缠在老女人和女博士两个词上面,cc直接就把桌子上的两杯茶朝两个人的头上泼去。
白清炎和伊藤诚此时正处于大眼瞪小眼的状态之中,伊藤诚提议说干脆用把那个老女人洗脑弄成你的溺器得了,白清炎当场就瞪了回去。虽然明里当着其他人的面是没法说这招为何不能用,但是否决的意思已经表露无遗。
“我还是有底线的,这个权能我绝对不会用来干这种事。”白清炎盯着伊藤诚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让步更不可能。有了第一次的让步就会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到了最后,整个人的底线都没了。”
伊藤诚还想做最后的努力:“用权能也好,不用权能也成……不都是手段的一种吗?而且你这个权能显然方便到要死……”
然后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一人被浇了一头茶水。
躲开飞来的茶水对于两人来说都是轻而易举,不过科班出身的人就是不一样,他们都清楚要是躲开泼来的茶水/咖啡的结果只能是让局面更糟糕,最佳的应对方式就是把它们当成马尔代夫那清澈的海水。
所以两个人就同时捋了捋头发,让水流的更干一些。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cc习惯xg的说道,然后她才发现两个人压根没有看她,更没有一点愤怒啊不爽啊什么的。
于是不爽的情绪就转嫁到了cc自己身上来。
“你们啊,难道就不能把关注点从那位女士身上挪开吗?”cc在说女士两个字的时候咬字显然特别重,“还是说中华联邦的男xg向来只会做出这种欺骗人感情的事情(伊藤诚指着自己大叫我是ri本人被她直接无视了),我可不记得我在遥远的东方有这样的同胞。”
“可问题在于我们两个也没别的事能做。”白清炎先后指了指自己和伊藤诚,“一个搞研究的,加上一个搞情报的,政策什么的根本不归我们管。”
“更大的问题在于就算你们干了也没干好。”
伊藤诚幸灾乐祸的对白清炎说道:“瞧瞧,咱们被小看了。”
“只是你被小看了,和我无关。”白清炎一转头,发现cc脸上的不屑更甚,于是他叹了口气,“好吧,cc小姐,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好了。”
“什么赌?”
“三天之内,我让拉克夏塔出现在我的实验场内。”白清炎比划三的手势是和ok一样的那种,这使他看起来信心十足,“赌约要现在就定下来吗?”
cc紧盯着白清炎,似乎是在思考刚才白清炎所说的话语有几分胜算。最后还是她的自尊心使她张了口:“无所谓赌约什么的,赢家随便要求输家什么就行。”
“那我就赚大了。”白清炎笑了笑,起身对伊藤诚说道,“阿诚,教材你那里还有吗?”
“啊?”
“公关部培训的标准教材啊,我要再复习复习。”白清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一个临阵抱佛脚的人究竟能有多少本事,cc真的非常期待。
……
三天后,拉克夏塔真的出现在了白清炎的实验场里。虽然那副颐指气使的老女人样让不少习惯了白清炎的好脾气的人都不大习惯,但是本身在knightre方面的造诣绝对没的说。
输了赌约的cc用惊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在一旁看好戏的白清炎:“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此时的白清炎看起来却要轻松很多,他放低了音量,小声对cc说道:“我只不过是告诉她,她做出来的神虎被我拆了,现在就在我的实验场里。”
“就这样?”cc的语气完全不可置信。
“她当然要表示抗议,说我凭什么动她的作品。我就告诉她,我会把她的作品再做改进,直接提升出一个世代的威力来,像她这种负犬到时候只需要乖乖坐在监狱里看着就行了。于是她就急了,当时就表示不可能。只要双方形势反过来就好办,之后我就用我的那些研究把她给说服了。”
其实这事并不轻松,要做到这一点,起码得有白清炎现在这个身份才行。要是公关部的特务去说……估计直接就被拉克夏塔喷一脸口水了。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地方,那就是白清炎的个人属xg问题。
白清炎的近战三属xg都高的可怕,最高的耐力已达四十——也就是拿榴弹炮去轰让他连鼻血都不会流。但其实这不是最高的,或者说暂时还是最高的,因为这项权能直接把白清炎的风度点砸到了五十。
力量五十就是奥林匹斯山上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那么美神维纳斯的风度点当然也是五十。要不是白清炎拿到这项权能的时ri尚短必须打个折扣,他现在活脱脱的就应该是大象无形大音希声、一个眼神就能让正在搓法球的法师自爆的存在。
虽然没法发挥自如,但是有道是术业有专攻,因此拉克夏塔就直接上了钩,白清炎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了……
于是cc就果断傻眼,怎么想也没想到这家伙是个ug。最后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好吧,你赢了。随便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反正我也不会在意。”
说不会在意的人其实一般都很在意——白清炎把双手放在脑后,轻松地说道:“那就先欠着吧,我也暂时没想好要你做什么。”
“这种事情难道很难想吗?作为一个男人,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化身为粗暴的禽兽尽情的在女xg身上发泄吗?”
“比起那种事,我倒觉得让你一直提心吊胆的放在心上反而更好一些。”白清炎大笑了三声,随后自顾自的走开了。
第十一章llx真的是神秘系世界
话虽然那样说,不过cc多少还是提防了白清炎几天——万一他一时兴起让cc从今往后再也不准吃披萨……你看,所以说黄赌毒这三害非常糟糕的,从八宝斋爷爷到纲手nǎǎi都深受其害。
于是在过了几天之后,cc也就放下了心,开始过吃了睡睡了吃的neet生活。毕竟也是活了千年的魔女,什么困境都遇到过——不过又过了几天之后,cc又觉得乏味了。
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那个叫白清炎的家伙。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做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他的态度更是奇怪,既不是一般的贪婪,也不是那种对魔女的厌恶。cc估计,要不是自己还有着能打开c的世界的de印记,估计对方就直接把自己当空气了。
正因此如此,所以才更加的郁闷。ss的价值他应当是知道的,cc也能从他的身上感应到极强的资质,而这一点也在前些天的会议上得到了确认——
“京都方面又开始催了,咱们多少送点东西过去意思意思吧?”尽管身为特务头子,伊藤诚在这些方面却没有任何决断权,只能上报给决策层。
黎星刻身负军职,总不能一天到晚的朝研究所这里跑,所以伊藤诚这话是说给白清炎和茅约翰的——不过从明面上来说,茅约翰才是黎星刻的幕僚,而白清炎是联邦科学家,在cc眼中属于专门给人打工的那一种。
“给那群猪头三四五运过去也是坑了,所谓ri本解放战线不过只是一群低劣的恐怖分子罢了。”茅约翰抢先说道,“那个……阿诚,让你们在ri本找的人找到了吗?”
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下眼神,互相都心知肚明。这些话说出来都是蒙外人的,其实大家都晓得指的是谁——包括找的人和外人。伊藤诚取出了文件夹,给茅约翰递了过去:“两个人都找到了,就看你们选哪个了。”
cc把头凑了过去,想要看看这帮人神神秘秘的究竟在找什么人。在看到文件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文件夹里有两份文件,自然也只记录了两个人的详细资料。一个是名为鲁鲁修·兰佩路基的少年,还有他那名为娜娜莉·兰佩路基的妹妹。不过收集资料的人很贴心的附上了他们的真实身份:腐朽的布里塔尼亚帝国主义的第十一王子和第十七皇女,已故玛丽安娜王妃的子女。
而且茅约翰还不怀好意的加了一句:“看样子是那个老皇帝子女当中资质最好的两个了,其实我更看好妹妹的。根据研究表明,长期封闭五感可以有利于锻炼jg神力,只要一结下ss契约绝逼就能一跃成为lv5。”
“你们居然……都知道……”
“不知道才奇怪吧?我们还没蠢到特高科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的地步。”茅约翰说完后才发现cc眼中的疑惑仍然没有减少一星半点,于是便继续说道,“我们好歹也看了那么多资料了,这点还不清楚才是真有问题……布里塔尼亚皇室的发sè是铂金sè,这是纯种的盎格鲁撒克逊贵族血统;玛丽安娜则是黑发黑瞳,这是标准的罗马血统。这两种血统尽管在我看来都是蛮夷,但是貌似在你们那儿挺金贵的……说真的,cc小姐,比他这种还金贵的血统我们这儿也不是没有。”
cc知道茅约翰对ss一直很上心,曾经有几次请求过cc和他缔结契约,不过被前者直截了当的拒绝就是。她当即就反问道:“血统无比尊贵甚至超过了布里塔尼亚皇室外加罗马贵族的那位——莫非就是面前的这位茅山上清道宗师?”
没想到这次茅约翰可没有点头,而是摇着头说道:“虽然我个人认为我茅家继自三茅真君的血统绝逼比那群蛮夷要强,但我说的可不是我。”
“哦?”
“我说的是——他。”茅约翰指了指一旁的白清炎,“虽然原先貌似可能是神圣兰古兰王国皇室的血统……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现在已经稳定了。纯到比24k金还纯的炎族血统,‘炎黄’当中的那个‘炎’,这个世界上估计都找不出一个比他还纯的。”
“你说的是现在找不到吧?”cc倒是也注意过白清炎,他的资质确实很惊人,“要是回到几千年前去,未必没有比他还强的。”
谁知道茅约翰摇头摇的比谁都坚定:“就算到几千年前去,那位炎帝陛下和蚩尤殿下也就是和他一个水平罢了——原因我不说。”
不说才激起了cc的好奇心来,当她准备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白清炎却出声制止了两人的交谈:“废话也说够了吧?人选已经决定了,就兄长了。”
“妹妹君的血统不是更强么?别看她是个瞎子,腹黑程度绝对不亚于兄长的……”
“小心二脸翻脸。”
白清炎只用了一句话就把茅约翰给堵了回去,只不过cc还得加问一句:“二脸是谁?”
“嗯……布里塔尼亚帝国第五皇子——的外号。”
说老实话,cc真没想起来这个阿卡林化的家伙是谁。在回忆了半晌后,她才从记忆的空白区找出了这个人来:赛利卡·le·布里塔尼亚,从小表现出极强的艺术天赋,所以也就终ri沉浸在艺术创作当中。这在现在正处于扩张期的布里塔尼亚帝国当中自然是不被看重的,于是几年前跑出去旅游——后来怎么样了鬼才晓得。
“你们居然连他都能拉拢到?”
“什么叫拉拢到?分明是受到共产光辉感召,决心与腐朽的帝国主义相决裂。”白清炎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只不过就算是革命队伍内部也是有着该死的萝莉控的,而这个萝莉有实妹属xg就更棒了……二脸卖爹求荣的唯一条件就是不能让这个妹妹受到一星半点伤害——明明他的亲妹是卡利奴·le·布里塔尼亚的。”
不过事情最后还是确定了下来,伊藤诚手底下的马仔……不,特务押着各类援助去创造各种各样的“意外”递到中二王子的手中,还要在ri本配合他的行动,怎么说也要把布里塔尼亚给恶心够呛再说。
然后cc就被巨大的挫败感包围了:我……的de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巨大的心理落差表现出的就是想要没事找事,一开始是拿着那把据称是无毁之湖光的宝剑到处乱舞,免费把中式庭院里的花卉景观修正成标准的英式庭院;后来则是啃白清炎书房里的书,没过三天就看了个一干二净——不过白清炎这段时间成天泡在实验场里,书房压根没人;最后则是茅约翰痛苦不堪的从实验场跑回来,说自己已经被虐了个一百遍让白清炎管管cc不然自己就要跳楼。
“不是你们让我别给她好脸sè看的么?”白清炎感到非常郁闷,“说什么给了好脸sè又会让大家血压上升,现在又威胁我要跳楼——骗谁啊你?人仙是区区跳楼能摔死的么?”
“我跳东方明珠还不行么?”茅约翰又是打躬又是作揖,“现在sei-ster_slve_syste只有我在用,要是输了不就丢这个系统的人了么——起码明面上还是你开发的系统!”
“那也是你强行要求加装上的啊,我本来也觉得应该再完善下的。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你根本就不是驾驶员系的,过来舔什么乱?”
面对白清炎的质疑,茅约翰脸不红心不跳:“虽然我不是驾驶员系的,但是毫无疑问,我心中的那颗驾驶员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实验室的研究人员们听得要发疯,大家都是秉承科学发展观的现代科技人才,你在这里大谈灵魂论……像拉克夏塔那种成天说话跟人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老女人甚至都已经准备走过来赶人了。
“别这样啊……你那里好东西不少的,比如羊肉系统……”
刚才还和颜悦sè的白清炎眼神立刻就是一变,茅约翰这才晓得自己说错话了,讪讪的蹲到了门外,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cc早就跟着过来了,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她保有着几分好奇心问道:“羊肉系统是什么?”
“就是一种……挺唯心的系统。”
“那为什么他露出那种眼神。”
“呃,这个……”茅约翰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了声音对cc解释道,“这个系统是一个他赞助过的人发明的,可以把生命力直接抽取转换为防御力什么的……你也知道,生命力肯定是有限的。第一个试运行这个系统的是他的青梅竹马,第二次用这个系统就是为了保护他,结果他的青梅竹马就给死了。
“不管多还是少,大还是小,一即是全,全即是一,一个人所拥有的全部当然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原本能维系他和表面世界的东西就不多,而当那个家伙决定拿起剑走上战场的时候,他就已经注定要与平静的ri常决裂,也就只有那么区区几个人还能把他的半边身子给拉住罢了。
“所以,当那个承载着他前十五年人生的叫做凰铃音的女孩死去的时候,那个叫做白清炎的男孩也已经死掉了,留下来的只有借白帝之手降生在人间高举战旗的神子。”
第一章贫穷是万恶之源
(首先先问句,人没有一成不变的,对吧?
所以作者才想写一个很多年后已经迷失了自我的小白……最后终于找回自己,不过似乎弄成了和浪客剑心的星霜篇类似的玩意儿,大家都不爱看。不看就不看吧,我删了,大家当不存在就是。
这个东西是发生在另一条世界线的故事,没有穿越者没有异能……只有魔力的世界,就这样。
那么……彼方之章,开始。)
……
……
……
“喂,起来了。”
迷迷糊糊的,白清炎就感觉有只脚在自己的脸上踩……真臭,身为十七岁的女高中生难道就不会多洗洗脚吗?
“起床了,时间到了。”
傻瓜才会从被窝里钻出来,这么美好的地方只有天堂相媲美——白清炎可不想年纪轻轻就上天堂。
“再不起来我就多抽一成的中介费。”
白清炎立刻将脸从那只脚丫子的下面挪开,一股脑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紫大人,遵从您的吩咐!”
金发白皮大波bitch要素齐全自称十七岁女高中生的八云紫正缓缓地收回右脚——刚才用来踩白清炎脸的就是这一只,就算美人玉足看上去再怎么赏心悦目,它首先还是只脚丫子。是脚丫子就会臭,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去收拾收拾,有活上门了。我可不想因为你的仪表不整而对整个事务所的声誉造成影响。”
白清炎尽可能的睁大眼睛去看墙上的表,明明才下午两点居然就有生意……看来那位老兄真的很急。一般这种黑活都是大晚上才来谈的,人多眼杂怎么说都不方便。
“哪儿来什么声誉啊……事务所什么的才是见了鬼,一共就俩人,平均年龄不到十八岁,只能捡别人指头缝里漏下来的活干。”说到这里,白清炎恶狠狠的握住了拳头在八云紫的面前晃了晃,“最最重要的是,某人居然还养了一只狐狸一只猫,每个月都要为之付出大量的饲料费——钱!钱啊!这些都是钱啊!与其来这里对我指手划脚,还不如再去顺点东西回来!”
某人当即以科学的方式双手抱胸冷笑——这个姿势实则是长期养成的习惯以此来突出自己的优势:“这只猫好歹也是纯种的大灵猫,可以出产标准的猫粪咖啡,每个月带来的收入可要比你来的多得多。”
在金钱的角力中败退了的白清炎灰溜溜的钻进盥洗室,用水使劲的泼了泼自己的脸来驱走睡意。他看着镜中眼袋明显的自己使劲握了握拳,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加油,白清炎!妹妹就全靠你了!”
……
任务委托人倒是比以前见过的要人五人六许多,一看名片白清炎才傻了眼,居然是y阳厅的人。这种官方组织居然能找上他们,简直是天上掉……锅盔。
“那么,y阳厅的大人来找我们这个小事务所想干什么呢?”
那个叫做樱庭一骑的男人耸了耸肩:“其实我也不想的,不过上面的意思是说把这个任务放出去。我就干脆做了个阄筒,然后抓阄抓中你们了。见鬼,怎么看法定成年年龄都没到的小鬼应该去接受教育才对”说着,他将一份文件夹推到了八云紫的面前——很显然对方知道谁才是管事的,“紫阳町那里观测到有丧尸猫了……你也知道,丧尸这种东西不管什么原因,一出就肯定是一群。要求彻底解决根源,不然不给钱。”
白清炎翻了个白眼,每次撞见和丧尸有关的任务都准没好事——“不然不给钱”这五个字是听得最多的。上次在床主市的时候,白清炎把丧尸都堵在学校里面,之后直接放了一把火,要不是八云紫来救只怕他自己也得给憋死在里面——结果委托得到的金额全部用来赔偿学校的损失了。对于这件事白清炎只想说一句话:干我屁事啊!
所以跟丧尸有关的事务y阳厅一般都比较头疼,主要还是一个成本问题。于是像这种高成本事务他们能外包就外包,也省的自己人麻烦。一旦发现出一点问题,立刻终止委托免得事情闹大,然后半个子儿都不给。
看着对方那副爱干干不干滚的样子,白清炎真的很想拍拍屁股走人。可惜人穷就是志短,上个月医院的账单才刚付完,眼看这个月就快要到头,新的账单就要送到——昨晚上白清炎还去客串了回催债的,然后跟被催债一方的保镖上演了一出全武行。他把那些保镖全都丢到了楼下去,自己腰间中了一记手刀。幸亏他临时把身子向下缩了一分,否则中招的就是肝脏了。就算如此,现在他的肋骨还有些隐隐作痛。
八云紫用扇子遮住了嘴,眼角瞟了一脸苦逼相的白清炎。她对着面前y阳厅的官员点了点头:“这项委托,我们接了。”
……
“活见鬼,像这种委托就应该扔给那群万事屋的傻蛋去干。”白清炎愤愤然将那只叫“蓝”的狐狸连带它的布帽赶开,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我估计这次又没太多赚头,还费事。”
“那又能怎么办?已经半个月都没开张了,你是准备让我喝西北风吗?”正在撰写稿件下笔如流星的八云紫将已经写好的一张稿子推到了一边,号称纯种大灵猫的橙乖巧的咬着稿件塞进了信封里去,还用它的脚掌打上梅花印记,“要怪就怪你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干,要不是身无一技之长,何至于混到这种地步?你知道隔壁的伽蓝之堂每个月要卖出去多少义肢吗?”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啊……我才十六岁,能有什么技能是超越大人的啊?”白清炎疲惫的用手捂住了脸,上下揉搓了两下以减轻疲劳,“我也不想没钱啊,贫穷真讨厌……身为十六岁的高中生,我也有自己想买的东西啊……”
“武○兰的等身充气娃娃吗?男人果然就是这样一种猥琐的生物啊。”
白清炎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他直接顺着沙发靠背侧向滑了下去,头一下子就压在了蓝的尾巴上。后者死命的想要将尾巴从下面抽出来,结果当然是徒劳。
“鸟……”
“你是在暗示自己的xg器官太小吗?果然小小年纪纵yu过度不行,阳痿早泄这些并发症都一起发作了。”
“纵yu个蛋啦!我在说给妹妹的礼物不行吗?”
如果按照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