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还要继续和他合作呢?”
我苦笑了一下,“您认为我有选择的余地吗?”我反问他说。
久久何总没有说话,半天后他开口了。“你想知道傲天的故事吗?”这一直都是我心里的一个疑团,对于傲天,我并不清楚。只是对他的身份背景有个大致的了解。至于他的故事,我更是无从得知了。我没有回话,如果何总真的愿意告诉我,相信我不说,他也不会保留。
叹了口气,何总开始说了。“我和他的父亲以前是一对生死兄弟,我们一起当兵,一起创业。今天的公司,也有他父亲的一份功劳。我们创业的过程,是你想象不到的艰难。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我们看到了社会的很多黑暗面,也看够了一些人情世故。人不可能是千篇一律的,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人生观与价值观。于是渐渐的,我们两个在一些方面也有了各自不同的看法。虽然我们两个都认识到了现在造成中国这种局面的根源,但是我们各自的看法却是两个极端。开始的时候我们之间只是激烈的争论,谁也说服不了谁,谁都不服对方的看法。”
“傲天的父亲认为,要想救中国,就要用一些激烈的举动。不然引不起别人的重视。我则认为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就要从细微方面着手,用怀柔的手段从最根本的精神方面上影响所有的人。”
“后来,我们之间就出现了裂痕。他争不过我,又是一个不服输的人,所以一气之下抛下公司想用他的行为证明他是正确的。走的时候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他说他要用他个人的力量去挽救中国。结果他没有做成。临死的时候,他给我来了一个电话。他后悔当初没有听我的建议,但是他有一个儿子,就是现在的傲天。他希望我把他的儿子抚养成|人,然后能继续帮助我完成我们的梦想。”
“但是傲天的『性』格和他爸爸一样很倔,我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14岁的时候,他就留书离家出走了,他说他要一个人去闯。”说完表情有些暗淡。
我知道他在自责,没有完成老朋友临终时候的遗愿,只是静静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傲天很聪明,学东西也很快。虽然他出去的日子,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但是我仍然没有放弃过寻找他的下落。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声名在外了。我也调查过了,他走的还是他爸爸的老路。但是,又有所不同。他自己也认识到,走黑社会恐怖主义路线救不了中国。所以,他先来找了我,和我谈研究这款游戏的事宜。再后来,他就找上你了。但是他没有『露』一点口风给我……”
“墨水,你是怎么想的?”
“我?……”
“恩,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冒这个风险的,要不我和他说一声,让你退出这个生死游戏?”
我有些失落,有些茫然。的确,我不适合在这个圈子里打转,不仅危险,而且相当程度上,我也不是一个能做到身藏不『露』的人。要不是傲天的提醒,我想我永远都想不到何总是这样的一个人。表面上他只是一个生意人,但是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方式掩盖自己的身份,他们也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自身的安全。而我呢?如果我掩藏得不好,结果可想而知。
我开始有些动摇了。
忽然之间我想到了兰,这个喜欢刺激,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女孩。现在我的生活里面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平平淡淡的,像一杯白开水。是不是该在这杯水中加点什么东西了?看到中国的现状,自己是不是也该贡献出一份力量。而我自己的人生目标,也到了一个要彻底修改的时候了?
“不了,何总。我已经决定了……”我的口气变得很坚决。
何总紧紧的盯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答案。
“其实在我来的时候,我们几个就已经商量好了。我们都是中国人,中国的未来要靠我们去努力。我也希望我的生活不要再那么简单了,所以我的决定是,我要继续。但是何总,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话音中有些迫不及待。
“条件就是,我要馨。”我清楚的听见了自己声音中,是那么的激动……
作者声明:今天进网有些进不了,是不是服务器出了什么问题啊。耽误了更新实在是有些对不起大家。其次我要对删书评的事要做个解释。首先我认为我自己没有走别人的老路。我认为我的书里反应的是中国社会上的一些黑暗面。我之所以要选择日本开刀,是因为他们在侵略中国的历史中有代表『性』,而且不知悔改。我这本书里,打的可不光是日本,其他国家我也要去闹闹。我不希望我的努力被别人说成没有新意,说成是垃圾,对我是一种侮辱。如果认为作品的其他方面有问题,我不会删,因为你说的对。我还不会吝啬给你加精……
第一卷第四十六章馨的决定
“不行!”何总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强硬。
“为什么?”我有些困『惑』。
“既然你决定要继续这场无声的战斗,那馨绝对不能跟着你去冒险。”看着何总激烈的反映,我有些莫名其妙。“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商量的余地。馨不能与这件事沾上任何关系。”
我沉默了,当初我也是不想让馨卷入这个漩涡,才离开她的。现在当我决定带上这份爱继续艰苦征程的时候,却遭遇了这样一座大山。我该怎么办,难道命中注定了,我和馨不能在一起吗?既然上天给了我这样恩赐,为什么他还要无情的收回呢?我的情绪开始变得很消沉,朦胧中我仿佛看见馨正在渐渐离我远去。
“墨水,其实我不是看不起你的家世而嫌弃你的。我之所以摆出一副看不起你的样子,是想考验你。一来我的身份太特殊了,如果你居心叵测的话,那这个筹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就将毁于一旦。二来,我还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我的馨儿。如果你爱她,那无论我怎么刁难你,你都不会放弃。假如你连这点委屈都忍受不了,拂袖而去,就说明馨不是现在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我亦不会把我一直都疼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心中不装着她的人。”
“但是现在我确实离不开馨,何总,你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吗?”我做着最后的努力。
何总沉重的叹了口气,“我能了解你的感受,墨水。听我把话说完后,我相信你会改变你的主意的。”
“墨水,不知道你注意到这个家,少了点什么东西没有?”何总问我。
少了点什么?的确,从我昨天进门开始,我就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但是少了什么呢?想了很久后,我放弃了思考,摇摇头,聆听何总的下文。
“你不认为这个家少了个女主人吗?”话语中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我顿时醒悟过来啊,从我昨天进门一直到今天,我都没见过馨的母亲。自己的家里没有长辈,当然也就觉得习以为常,但是在别人家里,我还是能感到缺少点什么的感觉。只是自己忽略了这个方面罢了。
“你知道馨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何总的精神变得很颓废,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这个纵横商场数十年,在中国经济大『潮』中能掀起巨浪的人,也有他脆弱敏感的地方。
“馨的母亲是个日本人……”何总眼中有了一丝的光芒,可能是想起了馨的母亲。“我是在日本留学的时候认识她的。虽然我一直都不喜欢日本人,但是他们的一些方面确实值得我们学习。他们的管理严谨,技术先进。这也是我选择去日本留学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而且我知道,日本是中国现在最大的一个隐患,他们一直都在对中国虎视眈眈。我要先了解这个民族,才能在以后的路中知己知彼。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不入虎『|岤』,焉得虎子……”
“我到日本唯一的目的就是学习,一天到晚我都是围着这个主题转。我没有娱乐,没有休息,我的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面。馨的母亲是图书馆的管理员,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频繁的出入图书馆,一来二去,也熟悉了许多。从那以后我就多出了一件事情,就是天天要到图书馆去。尽管不要借书查资料我也要去看看。我心里开始有了她的影子……”
“后来,我们相爱了。她是一个在日本大家族的长女。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什么钱,但是馨的母亲并没有看不起我。她喜欢没有束缚的生活,不喜欢家中沉闷的气氛。所以才会到图书馆当了个管理员。尽管我们的事,她的父母百般阻挠,甚至还威胁她要把她逐出家门,但她还是毅然跟着我来到了上海,而那个时候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
“如果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馨的母亲是一个有大智的女人,她不仅在生活上也在事业上给我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她不在乎我以后将怎么样对付日本,她不在乎以后的生活是如何的艰辛,她说她只在乎我……”何总的眼角有些湿润了,我知道这个年过半百的人想起了以前那些开心的往事,有些触景伤情。
“再后来我和傲天就筹划了这个游戏。你知道这个游戏的技术耗资是多少吗?一千多亿美金!我动用了我全部的家产,加上傲天的资助才在三年的时间内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馨的母亲以前学的是计算机专业,而且拿到了博士的学位。在漫长的研究中,她也无私的贡献了一份力量。”
“你想想这么多资金的调动,这么多人员的投入,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那是不可能的。理所当然就会有一些人窥伺这项成果。就在研究将近尾声的时候,就在这个办公室,潜入了一个职业盗贼。馨的母亲因为想起了一些技术上的失误,进来找资料时撞破了盗贼的计划,被人杀害了……”说完泪水就掉了下来。
“好在核心的机密并不在这里,盗贼只是偷走了一些资料,对全盘的计划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但是馨的母亲,却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直以来,这个房间的摆设都没有变过,空闲的时候,我就会到这里坐坐,因为我老觉得,馨的母亲还在这里……”
我听着眼角也湿润了,一个日本女人,为了爱情,做到这个地步,是多么的不易。这个成熟,坚强的男人,也有他痴情的一面。比起那些肥皂爱情来说,这份爱显得多么的伟大与真诚。冲破了家庭的束缚,超越了阶级的阻碍,冲出了国界的范围。这才是爱啊,真正的爱。
“墨水,为了仗剑的投入,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我不想再失去一个了。这些你能了解吗?”
良久我没有回话,何总这样的胸襟是我这个平凡的小人物所不能做到的。我以前承受的压力与痛苦,比起他来,又算得了什么。我也是一个中国人,他们也是。他们在为中国的未来拼搏着,我呢?我窝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为自己很了不起。埋怨着社会的黑暗,谴责着上天的不公。原来这就是原来的我。比起象何总这些人受的苦和累,自己什么也不是。
馨,终究你还是要离开我了吗?终究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吗?也许何总说得对,象你这样一个纯真的人应该活在干净的世界里。也许现在,我该是做一个抉择的时候了。这就是生活吗?处处都充满了无奈。我抬起头,看着何总。
现在我眼中的他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j』商了,他脸上的皱纹清楚的告诉我他经历过的磨难。他矮小的身材现在在我的眼中变得如此的伟岸……
“墨水,给我一个答复。就是现在……”
“我……”我不知道我该这么去回答何总这个问题,虽然现在我在心里已经决定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但是要我说放弃馨的话,我说不出口。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爱我的女孩,一次又一次的置她于不顾。这对她太不公平了!如果现在我能掏出自己的心脏来证明我爱她的话,我想我绝对不会犹豫。
门“哐”的一声打开了,馨泪水满面的站在我面前。康俊不知道怎么倒在了地上,兰站在馨背后一脸的严肃。
“你们怎么进来了?康俊怎么了?”何总吃惊的问。
“没什么,何伯伯,我只是让他小睡了一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兰回答道。
“你们在门外多久了?”何总显得有些紧张。
“从你们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门外了。爸爸,你就是这样安排女儿的幸福的吗?你知道女儿的感受吗?爸,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跟着墨水走,不管您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不会再和墨水分开了。”馨带着哭腔说着。
“胡闹,出去!”何总显得很生气。
“馨,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你爸爸还有事要说。”我压抑住心中的苦闷与波涛对她说道。
“不,墨水,我知道这次你的选择仍然是要离开我。如果在这个决定上你选择了我,那你就不是我认识的墨水。我不要你离开,我不要!爸爸,我求您让我和墨水在一起吧,再苦再累我都会坚持下来的。没有了墨水,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您忍心让女儿就这样伤心一辈子吗?当初,妈妈不也是为了你,抛弃了她在日本的家和你来到上海的吗……”
“馨儿,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爸爸,我也说过了,就算你阻止也没用。这辈子,我就只要墨水一个!”
“放肆!”何总咆哮起来,我知道他爱他的女儿,他已经失去了妻子,不想失去唯一的女儿了。“谁让你这么对爸爸说话的?越来越没规矩。”
“何伯,你担心什么呢?”兰突然『插』话进来。“您担心的不过是馨的安全是吗?”
何总没有说话,他默认了。“那问题就简单了,何伯,馨的安全交给我负责怎么样?这样,馨的安全就有保障了。出了事,您找我算帐还不行吗?”兰笑了,很得意的对我笑。
何总愣了半天后说:“兰,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现在你不是还有自己的事吗?”
“没了,从今天起,我给自己放假了。以前的生活太累了,也到该休息休息的时候了。怎么样,何伯,您还不相信我的能力?”说完故意望向门外。康俊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馨儿,你想清楚了吗?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
“爸,女儿大了,您就让我自己做一回主吧。”馨说道。
何总没有回答,转过身对着墙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还要想点事情……”留给我的背影显得那么的苍老与凄凉……
第一卷第四十七章审判的结局
兰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一下子就让沉睡在地上的康俊清醒过来。康俊触电似的从地上蹦起来,出于本能警惕的看着四周,手上飞快的抽出了三把手术刀。先前我还以为,康俊伸进衣服口袋里掏的是枪,现在掏出的却是手术刀,这实在让我大跌眼镜。手术刀还能做武器么?枪不是比手术刀更好使吗?
环视了四周,当他看到我们几个都没事人一样的站在他面前,他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灰尘,显出的那份自然与潇洒让我不禁感到有些自卑。
“兰,你又整我了。”康俊苦笑的说道。
“嘿嘿,我哪有嘛?康大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啊……再说我也是为了馨才这么做的嘛。我向你保证,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你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告诉我爸啊。不然我又得挨骂了。”
“死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了,谁叫我说也说不过你,打也打不过你呢?”康俊拿兰实在是没办法,估计他在兰手下也没少吃亏。
“我就知道康大哥是最好的了。”兰『露』出她很具杀伤力的笑脸。两个人的打闹似乎冲淡了刚才有些抑郁的气氛。
我盯着康俊手中银光闪闪的手术刀感到很好奇。康俊笑笑说道:“怎么了,墨水,你对我的‘宝贝’有兴趣?”
“宝贝?”我一时没反映过来。
“就是康大哥的手术刀了,这都不知道啊。康俊的手术刀在手术室里救死扶伤,在打斗中可是弹无须发啊……”兰在旁边『插』嘴说道。语气里有点讨好的味道,大概是怕康俊在她爸爸那参上一本吧。现在我知道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兰还有这样一个弱点啊。
我这才恍然大悟。“得了吧,你就别拍马屁了你,我答应了你的事,就不会反悔。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也不怕别人笑话。”康俊摇头说道。
“本来就是嘛……墨水,哦…………”拖长了“哦”字的发音,转过脸,眼睛冲我眨巴眨巴的做着暗示。我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兰的意思。不过最让我意外的,是原来兰还有这么古灵精怪的一面。
“呵呵,兰说得对啊,这样的东西都不算宝贝,那不知道什么东西才是宝贝?”我说道。“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康兄为什么不选择枪呢?”
“枪?呵呵,墨水,你看警匪片看多了吧。现在可是和平时期,动不动就拿枪来吓唬人,有些夸张了吧。中国的枪支管理是很严格的,查出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我的身份是医生,可不是杀人狂魔啊。”
“这些手术刀跟着我很长时间了。一来,符合我的身份;二来,长期的随身携带,也算有了种感情吧。而且不是我自夸,我的手术刀比子弹不见得慢得了多少。”
“墨水,我们下去吧。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这才觉得有些忽略了馨了。我知道馨在和父亲争吵的同时,也一定想起了她的妈妈。刚才何总说的事情,她都听到了。这无疑又撕裂了那层结痂不久的伤疤。我很轻柔的牵起她的手。她触电似的一颤之后,放心的把那双柔弱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心。我能感到,现在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当下牢牢的握住她的手,希望她能在我身上,找到依靠。
我们几个各怀心事的来到大厅,静静等待着何总的到来。我们都在等待着一个结果,一个宣判。对于我和馨来说,这个宣判就意味着我们的将来。
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大厅内古典风味的摆钟摆动的声音,在我耳边显得格外的刺耳。“嚓,嚓,嚓……”的声音像冰雹似的击打我的心脏。
等待是一份非常劳累的事情,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不管是等人,等物,还是别的,等待都是一个受煎熬的过程。等到了,心里会有些安慰。而没有等到的心情,往往都会变得很沮丧,失落。也许一个等待,往往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约莫半个小时的样子,楼梯上出现了一个身影,我知道,判决的时候到了。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我充满期望的望着何总,希望能在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但是我失望了。并不是我察言观『色』的本领不够精深,实在是对手太强大了。刚才那个有失常态的何总转眼已经消逝得无影无踪。何总已经恢复了常态,面带着微笑,脸上波澜不惊。我现在对何总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不只是他的为人处世,更为他高尚的情『操』和远大的理想。我的人生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被他影响改变。
何总径直走到我面前,紧紧的盯着我。我仰头与他对视,在别的方面或者我比不上他,但在馨的问题上,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退缩了。是馨给了我与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对视的勇气。两个身份地位如此悬殊的男人之间,原来也能擦出耀眼的火花。
何总突然咧开嘴,大笑起来。在座的都感到莫名其妙,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何总不是受刺激过多昏了头吧?我暗自想着。
突然笑声停止,何总一下子转为严肃。我想到了中国川剧中的变脸。我想就算变脸王现在在何总面前,也得自叹不如吧。何总的变脸可不需要道具的,如果说别人是登峰造极的话,那何总就算得上是反璞归真了。
“墨水,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爱不爱馨。”
这不废话吗?您老吃了饭没事干呢?但是现在的决定权在他手上,我还是毫不犹豫的说道:“爱!”声音大得吓了大家一跳。馨在我身边狠狠的掐了我一把,红着脸小声嘀咕:“说这么大怕别人听不见呀……”原来馨害羞了。
“哟,你也知道害羞啊,刚刚不是和我一个劲的较真吗?”何总现在又变了一副嘴脸调侃起馨来,这都什么人啊,我晕了。
“爸……”馨嗔叫道。
“好了,好了,你呀,真拿你没办法,和你妈一个『性』子。”
话头又再次对准了我。“墨水,你的心现在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不会欺负我女儿,对吗?”我重重的点点头回答:“这是当然的。”
“墨水,你和以前的我,真的很象。从我认识你以来,我都认为,你和我很投缘。真诚,善良,这些都是你的优点。但是我还有一个要告诉你的,事事无绝对,这些优点有些时候也会变成你的缺点。以后,你可能还会有很多的麻烦,但是我都希望你能很好的把握你『性』格上的尺度,该放手的你就要放手,不要让一些东西成为你的累赘。”
“我决定了,既然当初我能选择馨的母亲,在事业和爱情上能做到双丰收,那你也行。我也相信你能做得非常好。所以,馨以后就交给你了。馨没有离开过家,很多事情都不会干,希望你能在生活细节方面多照顾点她。但是馨的心思很细密,有的时候我还要靠她给我出主意呢。相信在一些方面,馨会给你很大的帮助。”
“您的意思是……”我感到太不可思议了。本来我想只要何总不阻止我和馨来往就到了他的底限了,没想到他话里的意思是要馨和我生活在一起。我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了?你不愿意?”何总有些不满。
“不是,不是。我连忙说道。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放心让我把馨带回去吗?”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是你们两个,是你们三个。”
三个?谁?“兰不是说要保护馨吗?如果没有兰的陪同,就算你墨水再怎么恳求我,我都不会答应。”我差点忘记了还有兰。哎,是不是真的印证了一句话,老婆娶过门,媒人扔过墙。那我可真得好好的感谢兰了,要是没有她,我和馨能不能走到一起,还是一个未知数。
“你放心,何总,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的。”我坚定的说道。尽管我保护不了她们,但至少她们的起居生活我还是能照顾好的。
“墨水,你还叫我‘何总’啊?”何总笑道。
不叫“何总”,那该叫什么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我的思维也变得这么迟钝了。
“呆子,还不叫‘爸爸’。”馨在旁边推了我一把。
“爸爸”?好陌生的字眼。从我出生起,我就不会叫“爸爸”,也没人让我叫。一时之间我还接受不了。憋了口长气,我挤出了一声“伯父”。也许是我的样子过于厚道,而现在又这么别扭。引得大家都哄笑起来。
“呵呵,也对嘛。现在你和馨还没结婚,等你们结婚了,你再叫我‘爸爸’也不迟。”何总很体谅我的感受。他眼里闪耀着一种东西,或者可以称作“慈爱。”我心里一阵感动,这么久了,自己也终于有一个“爸爸”了……
第一卷第四十八章分离之后的意外
匆忙的吃过饭后,何总托人给我们买好了回家的卧铺票,并坚持要把我们送上火车。馨本来是不愿意的,她说她怕分离的感觉。何总借口我的脚有伤要送我。其实我的脚也没多大的问题,伤得也不是很重,只是看着吓人罢了。经过康俊的处理后,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不过我还是能理解他做爸爸的心情,女儿第一次出远门,心里当然放心不下。而且我相信短时间内我们都不会再回来,会挂念也是很正常的。何总算起来也是半个老人了,子女的幸福应该是他一直牵挂的事情。他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这颗漂泊的心也终于有了归宿了。和馨马拉松式的爱情也终于有了一个很圆满的结果。虽然来之不易,但我认为付出的一切都是很值得的。坐在去火车站的车上我暗自想着心事,这也算是对自己和兄弟们的一个交代。不知道兄弟们见到馨会有什么反应呢?我想他们一个个都会目瞪口呆吧。想到他们的滑稽像我就想笑,但是车上有种淡淡的忧伤,我不敢太放肆。压抑着自己想笑的冲动,我静静的呆在一旁胡『乱』看着杂志。
其实我很想问问何总关于游戏变动方面的事情,掌握了第一手资料,也方便我们以后的发展。但是何总一直都在拉着馨说话,仿佛以后再也见不到馨似的,我也不好去打搅他们两个剩下不多的相聚时间。
“墨水,你今年到底多大了?”何总忽然转过头来问我。
“二十八啊,怎么了?我这点底,伯父您还不知道吗?”怎么突然问起我这个来了,难道何总对我的身份还有怀疑吗?我感到有些纳闷。
“呵呵,墨水,别多想了。我只是好奇想证实一下。你比馨要大上三,四岁,馨的『性』子有些倔,你得好好管管她啊。”何总对我说道。
“爸,谁管谁还说不准呢,你怎么就知道他能管住我呢?”馨撅起小嘴说道。完了完了,以后家里多了只母老虎,我呼风唤雨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绝澜:nnd,你不满意啊,还不是你自己找的。你这叫什么你知道不?你这叫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引虎入室。你瞧瞧我,生活是多么美好啊。墨水小声嘀咕:我看是没人看上你吧……绝澜大怒:你说什么!想当初,追我的女人用车皮拉都拉不了,你小样才一个就目中无人了?墨水没敢答话,现在换人无疑就是把到手的肥肉送入他人之口,只是心里喋喋不休的在问候着绝澜的三姑妈,二大爷。)
“呵呵,如果他都管不住你,我看他也不是墨水了。墨水,在对待馨的方面我也提醒你一句,别宠坏了她。该让步的时候让步,不该让步的时候,你给我拿出点男人的尊严出来。别让她太放肆了。一手软,一手硬,双管齐下,才是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何总在说着他的经验之谈,不过颇有教唆的味道在里面。
“恩。我记住了。”我认真的回答。现在不讨好这位未来的“岳父大人”,还等什么时候?要不以后他来个棒打鸳鸯,我和馨可要受罪了。为了以后的幸福,偶尔装装孙子也不错嘛。(各位大大们,不要说我没有骨气,难道你们就想看着馨和我分开吗?你们行行好,别骂偶,ok?改天墨水请你们喝茶……)
何总没再继续和我说话,转身凑到馨耳边说着什么。“爸……您说什么呢?”馨突然叫道,我抬起头看着馨和何总,有些感觉怪怪的。
何总尴尬的冲我笑笑,然后又神秘的凑上去和馨说着什么。我看见馨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的,美得不像个人。(绝澜:……这孩子没救了。)实在是太可爱了,真想扑过去咬上两口。但是半晌之后突然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点头。
我很想知道他们父女间说什么悄悄话,但是何总的声音压得太低,我竖起耳朵也没听到半个字。郁闷g……女儿都给我了,你们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呀,这么神秘,还当我是外人呢。
汽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火车站。上海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个风水宝地,又正好碰上了客运的高峰期,人流显得很拥挤。还好这几年,铁路客运有了长足的发展与进步。火车的舒适『性』有了明显的改观,而且近些年来多次的提速也缩短了两地之间的距离。以前从我们这到上海要10个多小时,现在大概只要7,8个小时左右就到了。但是尽管如此,上海站还是拥挤不堪,这大概就是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需要和相对落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的一个真实写照吧。
馨的行李让我大感头疼,我说馨你是在搬家呢?三个大包,一个小包。“都带了什么呀?”我问馨说。“衣服啊,四季的衣服都在里面呢。还有一台游戏设备,化妆品啊,洗淑用具了,还有我的宝贝熊,布娃娃什么的……”我的头大了,好多东西都是不必要的,像牙膏,牙刷之类的东西我们就可以回家再买的。而且我那小房间哪装得下这么多东西啊。
我求助的眼睛望向何总。何总只是看着我笑,没有任何表示。眼神仿佛在说,我管不了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绝澜:我就说你找苦受吧。嘿嘿……墨水怒喝道:吵什么吵,哪凉快哪呆着去,还嫌不够『乱』啊!绝澜:……。心里琢磨着,这小子发火了,还是不惹为妙,罢演起来我也讨不了好,大丈夫能曲能伸,我闪……)
没办法啊,准老婆和准岳父在前面,上吧。我好不容易勉强才能提起一个大行李包,再提一个小包我的负荷就满了。那剩下的怎么办呢?行李托运的地方也离这个地方有段距离。分几次吧,现在开车的时间就快到了,可能会来不及上车。现在要是像游戏里有个乾坤袋那该多好啊,没有负重,往里面一扔,万事搞定。如果真有这么一项产品,我广告词都想好了,一“袋”在手,万事好走。
正在我为难的时候,兰从旁边走了出来。一手一只提起大皮箱,轻松得和拿块小石子那么容易。我想不到,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以我手上的大皮箱来说,至少也有个一百斤吧。她一提就是两个,而且好象不费力气。幸亏那天和她争论的时候没惹火她,如果那样的话,我恐怕真的要去医院里住上几个月了。
“快走啊……发什么呆啊。”兰在那里冲我喊道。“哦。好……”我吱吱唔唔的回答,何总还说要我照顾她们呢,现在变成她们照顾我了,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谁说女人的名字叫做软弱?那个人一定是头脑烧得差不多了。现在的女人好多方面都让我们男人意想不到的强。
临上火车的时间越近,气氛就越显得微妙。伤感在我身边挥之不去。馨是泪眼蒙蒙,老爷子是老泪纵横。仿佛这一分开就是几个世纪似的。我没有能力化解这种气氛,有的时候,我都要被他们莫名其妙的感动一番。我们是通过老爷子的特殊关系先进到站台上来的,所以周围还没有多少人。这对父女这个样子,被人认出来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还好身边渐渐有人的时候,何总抑制住了他的眼泪,面相变得很威严,除了眼睛略微显得红肿外,完全看不出这个人刚刚哭过。
“馨,到那边以后记得来电话,爸爸会想你的。别太任『性』了,知道了吗?”
“恩,爸爸,我听你的,我会听墨水的话。您也好好保重您自己,妈妈走了,你一个人更要好好保重身体……呜……”
“好好,你放心……”刚干的眼睛又湿润了,原来老爷子在馨面前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感情。或许这也就是老爷子真实的一面。
“馨,火车来了,你上去吧。放心,家里你墨姨在呢……”声音有些哽咽。我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了,把馨从老爷子身边带走,自己是不是有些狠心了呢?
千不舍万不舍,车子还是要走的。拉拉扯扯的,我们才好不容易上了车,火车开动了,老爷子还在车窗外招着手,嘴里喊着什么,但是车上太吵了,听得不是很清楚。估计也就是交代一路上小心嘱托之类的话。看着老人追着车子,腿脚却迈不开但又不放弃追逐的样子,我的心没来由的痛。到底他还是人,不是神。每个人都会有感情,都有脆弱的一面。再怎么刻意的隐藏有一天都会暴『露』的。毕竟,他还是我半个父亲……
车开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馨都还在哭哭啼啼。还好兰在一边安慰着她,不久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我感激的看着兰,尽管她受过我的帮助,但是她现在给我的帮助也不小。兰冲我笑笑,低头也打起盹来。我睡也睡不着,火车上睡着是很不明智的,很容易丢东西。不过我没经历过,是听别人说的。还是小心点好。
回家了!离开虽然不是不久,但还是有种重归故里的感觉。
打了个的,把东西搬上车,催促着司机快点开车。比原计划,我已经推迟了两天到家了。这个时候,兄弟们一定都在游戏中拼搏了。我已经拉下太多了,不努力的话,很快就会被别人超过的。
敲门,没反应。没办法,钥匙不知道放哪了,估计在挤上车的时候被挤掉了。再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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