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眯起眼睛微笑着,哈利写道:莫里斯对你很好。
“……这我也知道啦……可是……他是我弟弟!”突然想发现了什么似的张大嘴,“哈利,你不会……也支持他吧……千万不要啊啊啊~~~”
依然微笑着,哈利转移话题:owls成绩怎么样?
“还不错。”明显被转移走了的某人,“我的占卜课没及格——不过我本来就不想再选这门课,简直就是骗人的。保护神奇生物、天文学是a,其余都是e。令人意外的好成绩呢,我父母都高兴坏了。这学期我打算选变形、魔咒、黑魔法防御和古代魔文。真庆幸不用继续上魔药课了,斯内普教授是不会允许o以下的学生进他的高年级班的。对了,哈利你呢?我听说你选了算术占卜、保护神奇生物和古代魔文?真是太好了,以后我要是又不懂的问题还可以问你——我想你的古代魔文肯定会比我好得多。我想我从今以后还是离莫里斯远一点比较好……哦梅林,他怎么会有那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看着回到最初的哀嚎状态的室友,哈利悄悄转动两圈戒指,在外人看来很自然地睡着了。
“哈利?哈利?”叫了两声没反应,菲利普斯抓抓头发,回到零食中。似乎从去年开始,哈利睡觉的时间就变得特别多啊。
「天转凉了。」沉浸在大部头中的哈利突然抬起头,微微皱眉。能让他在百~万\小!说的时候感受到的寒冷,很不正常。
「您要出去看看吗?」
「怎么回事?」
「还是自己去看会更有趣吧,少爷。」
未及抗议,哈利发现自己已经醒来。心理腹诽着那个家伙真是越来越腹黑了,抬眼就看到对面的菲利普斯手握魔杖紧张地盯着门口,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男孩已经醒来。
火车已经完全停下,走廊和车厢里都暗下来。荧光闪烁发出的微弱光芒映出高年级室友惨白的脸。顺着他的目光,哈利看见车厢的门正渐渐结上霜花。气温骤降,甚至,冰冷到灵魂深处。
门被打开,露出一个高及天花板的身影。巨大的斗篷投下阴影,遮蔽了其中生物的样子。一阵阴冷的风伴随着门的打开吹进来。
摄魂怪,以人类的快乐为食,可以带给人最深的绝望,只有守护神咒可以抵挡。
菲利普斯紧攥魔杖的手颤抖着,冷汗滴下来,不由自主地慢慢后退直到靠上冰冷的窗玻璃。他试图发出一个守护神,但魔杖尖只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车厢里彻底进入黑暗。
另一边,哈利淡淡看了走进车厢的摄魂怪一眼,向里靠了靠,闭上眼睛。
召唤守护神需要快乐美好的回忆。他知道,所以,根本不去尝试。
反正,摄魂怪需要的是人们的快乐。没有幸福的灵魂,他们也不会像吞噬的吧。
在最熟悉的黑暗中,哈利静静等待着,一如从前。说起来,自从知道了那间书房,自己还真没怎么再进入过这个环境了,颇有一丝怀念。
“哈利!”看到摄魂怪走过去,对着倚靠在窗边安静沉睡的男孩俯□,菲利普斯大声喊叫,希望可以唤醒他,也盼望着有谁能听到,过来解救他们。
摄魂怪已经伸出腐烂干枯的手,去在将要碰到男孩时停住。然后,它直起身。如果摄魂怪能有表情的话,菲利普斯相信它现在一定很困惑。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什么,那只摄魂怪已经转过身,向他走来。
“呼神护卫!”
一只银白色的小狮子跑进来,狠狠撞向那黑色的斗篷。菲利普斯脚一软瘫倒在椅子上。车厢里重获光明,走廊里的灯也重新亮了起来。
“哥哥,你没事吧。”莫里斯跑进来,甩了五六个保暖咒给他,同时坐到他身边轻轻搂住仍微微颤抖的身体。
“哥哥?”小心翼翼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菲利普斯茫然地注视着虽然比自己小、但个头已经不相上下的自家弟弟,突然仿佛触电一般弹开。
“莫、莫里斯?”气氛一瞬间变得尴尬,他讪讪地揉乱头发,“刚才……是你的守护神?”
“嗯,暑假刚练的。”莫里斯好像已经猜到他的反应般,很自然地接着话,并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块巧克力,“布莱克不是逃狱了吗?魔法部为了抓到他,今年会在学校周围派摄魂怪驻守——某天校长很无奈地来说的,你忘记了?”
还不是被你的那个“惊喜”闹的!恍惚记得的确有这么回事的菲利普斯瞪了自家弟弟一眼。(某猫:……怎么觉得这只越来越受了?)不过这个刚刚升入二年级的家伙居然已经学会守护神咒了?这可是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因为哥哥你太格兰芬多了,怕你有一天会跟这种东西对上啊。”二年级的小朋友很理所当然地说,直白的话让自己的哥哥颇有点恼羞成怒,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当场实施家庭暴力,反而接过巧克力,掰了一块塞进嘴里。怎么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不是?
“对了,哈利学长怎么样了?刚才我好像有看到……”
“啊!哈利!”菲利普斯瞬间跳起来,越过桌子跑到对面,扶着男孩的肩摇晃起来,“哈利你没事吧?快醒醒!”
哈利睁开眼,似乎很迷茫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莫里斯,然后扬起嘴角,露出温暖的笑容。
不会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未完,小哈还没有对上名为摄魂怪的某种东西……
明天开始写3000字论文,如果有空的话偶会更,不过鉴于偶还准备把一整本1级听力做掉……反正大大们都习惯偶不定期更了是吧,呵呵……(顶锅盖逃跑g~)
ps:现在居然不能用代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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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越来越心疼我家这只小哈了……
另,莫里斯还真是……直接啊……菲利普斯估计很快就会缴械投降了……是先把某件事情办了再日久生情呢,还是先日久生情再办事呢?
☆、第三章
博格特
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天气阴沉压抑,更不用说守在学校入口的某种生物的影响。于是今年的开学就显得特别悲剧。都快一个月了,城堡里竟没有多少生气,除了……
“你的脑子使塞满了芨芨草还是被巨怪踩过?或者你想要通过把这么容易分辨的两种药草弄混然后毁掉教室里半数以上的坩埚来纪念你爱上摄魂怪后丢了魂般的恋情?”
在蛇王嘶嘶的毒液下,某只小獾瑟瑟发抖——当然不排除他是因为被自己失败的药剂溅了一身而浑身颤抖。
于是这节魔药课就以赫奇帕奇半数坩埚被毁、大量宝石瞬间丢失为结果,凄凄惨惨地结束了……
沉默着上交完美的样品,哈利收拾好东西,沉默地离开。
抱着双腿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目光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失焦,稍稍留长了些的黑色头发软软地搭在肩上。哈利以这样的姿势待在寝室里,没课的时候可以待一整天,一动不动。室友菲利普斯最近忙着躲自家弟弟,而且六年级并不比五年级轻松多少,因此开学以来他一直和同学一起去拉文克劳专属图书馆,每天要到很晚才回来。
究竟,怎样才是正确的呢。
“哈利!”一次变形课后,哈利刚走出教室,就被某只小母狮拖到一条僻静的走廊里。一个暑假不见,赫敏的女王气势愈发强大,尤其是现在,怒火都快具现化的时候。
“你去哪儿了?这些天我们都没见到你!以前你总是和我们一起在那间教室自修的。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还是德拉科哪里得罪你了?还有,一直没问你,你暑假的时候让我帮你照顾猫头鹰,是怎么回事?”
面对两年的好友这样焦急的询问,换做以前,哈利会露出安慰的笑容,然后在写字板上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可是现在,他只是低着头,沉默以对。
“哈利!究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告诉我们一起解决。我们不是朋友吗?还是……我听说了西里斯·布莱克的事情,德拉科告诉了我一些内部消息。我们都很担心你。”
谢谢。但这件事情,没有人能参与。
心里这样说着,哈利只是挥手轻轻挡开女孩扶住他肩膀的手,转身离开。
究竟,怎样才是正确的呢。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个身影融在周围的环境里,静静注视着男孩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中。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看来,最多再等一年。
拉文克劳的黑魔法防御课,卢平有很好的准备过。他已经从其他教授那里听说了哈利最近似乎不太对劲。以前虽然也给他布置特别的作业,但每次他来上交作业的时候,都会就相关内容和教授们进行一些讨论。可是今年,他变得越发沉默,教授不问的话,他是绝不会提问的;即使教授提出问题和建议,他的回答也绝不会超过一行。
在来霍格沃茨之前,卢平从没有想到过哈利竟然不能说话。的确,在接受教职的时候邓布利多提到过哈利有些出人意料的地方,但他只认为哈利既然在拉文克劳,或许只是比较爱百~万\小!说。直到在火车上见到男孩,他异常的沉默令卢平大吃一惊之余心狠狠揪痛。这是詹姆斯的孩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留下的唯一后代,怎么会,变成这样……
卢平并不傻。从学生时代起他就要比身边人更通透些、在他看来,跟随邓不利多,是因为校长于他有恩。他不是不知感恩的人,不然也不会放任自己的朋友们当年荼毒校规。可是有很多事情,他看在眼里,心里也再清楚不过。当年如果不是碍于自己身体状况,他绝对会承担起抚养哈利的责任,而不是把他扔在那个麻瓜家里。结果现在……
很快,就到了拉文克劳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
“今天我们学习博格特。”带着学生们来到教员休息室,卢平亲切地微笑着,“那么首先,我们要知道,什么是博格特?”
“博格特可以变成一个人最害怕的东西。目前对博格特的研究表明,bbb……根据其特性,因此博格特的弱点为其针对性,也就是说,它只能对一个人做出正确的变形反应,即bbb……对付它们的咒语是滑稽滑稽,当然如果无法正确使用该咒语,强迫自己大笑也是一种抵抗的方法,因为1875年针对博格特的一项研究显示了bbb……”被点到名站起来回答问题的三年级小鹰推推眼镜开始长篇大论。
看看周围一众小鹰理所当然的表情,并时不时动笔记下一些自己不熟悉的要点,卢平黑线之余颇为担忧地瞥了坐在角落里的哈利一眼。
詹姆斯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等到小鹰间歇性说完,卢平立刻打断:“很好,拉文克劳加10分。那么我们知道,现在我们将要面对一个博格特。它可能在任何人面前变成任何东西,因此我们要做的就是练习好对付它的咒语,然后握紧魔杖准备好。现在先跟我来练习一下,注意挥动魔杖的手势: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声音并不整齐,但至少每个人都念了,除了哈利。
男孩坐在靠窗的角落里一动不动,连魔杖都没有拿出来,只是安静地将脸贴在窗上,呼出的热气氤氲了玻璃,模糊一片。
看着这样的男孩,卢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微笑:“那么现在,大家都会这个咒语了。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些实际ca作。”说着他向旁边走了两步,让大家可以看见身后正在震动的柜子。“我拜托了其他教授不要去打扰它,好让你们有点实践练习。现在,你们将要一个个单独面对一只博格特。记住博格特最害怕的就是大笑。现在每个人想一想自己最害怕什么,再想一下最有趣的造型,然后排成一排,一个个站到柜子前面。”
“对不起,教授。”一只小鹰举手打断卢平教授的话,“从教授的话中我们可以这样理解:等一下我们将会在全体同学包括您面前,暴露自己心中最害怕的东西是吗?”得到教授略带疑惑的点头确认后,几乎所有小鹰都皱起眉头,“可是这样不是相当于侵犯我们的个人隐私权吗?根据巫师界宪法第一条第三款规定,bbb……同样根据巫师界宪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bbb……然后根据巫师界民法第一条第一款规定,bbb……”一口气背了不下五条法律,那只小鹰终于喘了口气,“综上所述,我们有权拒绝这节课的实践内容。当然在您能采取必要措施保证我们的个人隐私的情况下,我们不会拒绝这样一个实践ca作的机会。”
果然给拉文克劳上课是最累的一件事情。不引人注意地擦掉冷汗,卢平一会魔杖,在柜子前设立了一个四面黑色的屏障。这个原本是为斯莱特林准备的,毕竟众所周知,小蛇们是最注重个人信息不暴露给他人的,没想到现在连小鹰也是这样。果然还是格兰芬多的豪爽和不拘小节更亲切些:“真是很抱歉,一开始我并没有考虑得那么周到。拉文克劳再加10分。这是一个屏障,在里面发生任何事情,外面的人都不会看到——当然声音是可以听到的,为了防止意外,我会在屏障外面等你们出来。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及时叫我。”
拉文克劳的三年级小鹰们总算不情不愿地排起了队,一个个走进黑色的帷幕里。
哈利排在中间,在进去的时候稍微迟疑了一下。卢平只当是他会遇到伏地魔,不过毕竟是假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冲他鼓励地笑了笑。
低垂下眼,哈利伸手推开帷幕,一脚踏进永恒不变的黑暗。
自从拥有了那枚戒指,开启了家族的藏书室之后,哈利几乎就没再踏入过这片浓重压抑的黑暗。再次面对,心底生出一丝怀念。在一片虚空中躺下,闭上眼。过了一会儿,他向上微伸出手,睁眼,却连手指的轮廓都看不清了。
究竟,怎样才是正确的呢。
「我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呢。」小小的声音在空旷寂静中响起,慢慢扩散开来,慢慢消隐。
就好像,回到了最初始的状态,明明曾经最讨厌的黑暗,现在身处其中,竟意外地感到安心。
仿佛,想要永远沉沦下去。
重新闭上眼睛,将一切情绪都关在里面。至于上课,和他有什么关系。
卢平在外面等了10分钟,终于决定要进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黑色帷幕笼罩下的空间里很安静,安静得令人心里不安。而且,再不把人带出来,这节课都快要结束了。
周围的学生也很安静,并没有发生格兰芬多那样的大吵大闹或者斯莱特林那样的窃窃私语,尽管看他们的表情,对于自己学院最优秀的学生非常关心。
哈利,究竟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他最害怕的,究竟是什么?
思考着这个两个问题,卢平深吸一口气,确保等一下即使面对伏地魔也能从容应对,然后他伸手推开帷幔,另一只手已经紧握上魔杖。
一下子进入全然黑暗的环境,饶是已经成年很久、见过不少事情的卢平,也一时猝不及防,只能愣愣地站在里面,连向前跨一步都做不到。浓重的黑暗有重量般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荧光闪烁。”他轻声念到,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无法穿透这片沉重的黑暗。如果不是手中紧紧捏着魔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武器在哪里。
“哈利?”他叫了一声。没有回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利?”卢平再次叫道,声音比刚才响了许多。
然后就在他面前,黑暗渐渐消散,如浓烟般缩回柜子里。
小小的男孩沉默着站在那里,低垂着眼,手中是正在放下的魔杖。过了一会儿,他抬眼,深不见底的绿色眼睛直直看向自己的教授,然后毫无预兆地,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剩下卢平呆立当场。
下课铃正在这时响起,尖锐刺耳的铃声唤醒了还在石化中的某新人教授。只是当他走出去的时候,哈利已经离开,离开了教室,离开了他的所有同学——仿佛,离开了这个世界。
眼睛有些酸涩,卢平勉强保持着微笑,布置完作业后宣布下课。看着学生陆陆续续走出房间,他的眼睛失焦在开开合合的大门上。
“你的脑子果然被巨怪踩过了吗?还是使人大脑萎缩是狼毒最新的作用?”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喷洒着毒液,熟悉的感觉拉回他空白一片的思绪。转头,脸上的笑容却再也挂不住,只能颓然地落下。
“西弗勒斯,哈利他……”摇摇头,卢平挥舞魔杖消失掉挡在柜子前的帷幔,颇为失魂落魄地离开教员休息室,回到自己的房间。也因此,他没有发现身后魔药教授复杂难明的目光。
没有去礼堂吃饭,哈利回到自己的寝室,放下东西后又一次靠上冰冷的玻璃窗,静静闭上眼睛。
究竟,怎样才是正确的呢。
真想,就此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偶突然发现某只狗狗的事情没法写满一年了,于是准备在圣诞节以前就把他解决掉……但是这样的话,第三卷就严重缩水了……怎么办捏怎么办捏……
于是偶其实在考虑把某v拉出来溜溜……
另:偶这一卷的卷标好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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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们家小哈怎么被我写得越来越虐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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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怎么写着写着就杯具了捏……唉……小哈偶对不起你……偶下一章就给你搞点东西玩耍……
ps:今天开始实习了,于是只能晚上更文,于是决定了,基本上会3天更一次,不能再多了……之所以3天更一次,是因为偶在更的不止一篇……默……
同时也在追小莫的大大,那边明天晚上更……也是3天更一次,偶就不去那边通知了……
以上
☆、第四章
多灾多难的万圣节
除了两个好友和教授们,几乎没有人发现哈利的异常。这个学期以来,哈利完美地在学校里扮演了隐形人的角色,除了上课几乎从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本来菲利普斯应该最先发现的,可惜他开学那个月忙着躲自己弟弟,后来功课开始忙起来,他又和同年级的同学组成学习小组,每天埋首于成堆的作业中,几乎天天泡在拉文克劳私人图书室里,连寝室都不怎么回了。他本来就挺迟钝的,怎么可能发现哈利有问题。
面对想要和他谈心的教授,哈利只是静静地微笑着,无论说什么,他只是点头或摇头。一开始大家以为他把写字板弄丢了,可是问起来,他就摇摇头。邓布利多坐在办公室里,胡子都揪掉了不少,想找哈利过来谈话,想想又算了,和魔药大师说了声让他多关照一下,得到了一个白眼和华丽的长袍翻滚的背影。
现在斯内普大师更多的时间花在采集药材和搞各种各样的魔药实验研究上。校医院的用药、校长的防蛀牙药水、一些常规药剂及虽不常规也必须配备的药剂,还有某只狼的狼毒药剂,全部都交由一个刚刚三年级的男孩来完成了。不管布置多少任务,哈利总是会默不作声地认真完成,而且从不问魔药的用途——就算让他知道卢平是狼人又怎样。而且以他的水平,估计已经知道了。斯内普有时候不乏恶意地想。
尤其某一天,在走廊上看到想和男孩搭讪的蠢狼被微笑着不说话的哈利弄得很郁闷的样子,斯内普心情大好,当天晚上还顺利研制出一种新型药剂。
只是,该死的波特最近的确很不对劲。难道是因为那条蠢狗?
眯起眼睛,发出地窖蛇王独特的眼神死光。如果让他亲手抓到那条肮脏的狗……最好能让他亲手抓到……
很快,万圣节到来。
“霍格沃茨的多灾多难节。”德拉科拖着华丽的咏叹调,路过格兰芬多长桌时说道。
“果然是着名的鬼节呢。”赫敏埋头在砖头厚的大书里,用几乎一模一样的咏叹调回了一句。因为哈利一直不在,这两只的关系反而密切了许多。其中担心同一个人占了多数,但相互竞争年级第一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经过这两个月,彼此学院也都算是默认了他们这种另类的友谊。起初很多女孩子,尤其是斯莱特林,看赫敏很不顺眼,经常给她使绊子,可惜很快被德拉科发现了。这两只当着几乎全校的面互相诋毁拆台(当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过足够拆台用了~),让大家终于明白,朋友跟恋人还是有非常大的差距的。倒是格兰芬多的学生看女孩的眼光都冷了,连前两年跟她关系还不错的纳威和罗恩也跟她彻底划清界限。不过由于经常听德拉科讽刺格兰芬多脆弱的友谊,赫敏很早就有所准备,也不至于像被抛弃的小孩一样难过。
哈利跟随着一众拉文克劳走进大厅,按习惯坐到拉文克劳长桌的最后面,远远地离开3年级的同学们,看上去就好像被孤立了一样。
教师席上,卢平注视着低低垂眼的黑发男孩,心里一阵绞痛。
如同往常一样简单地吃了小半盘蔬菜,如同往常一样拿出一本书,翻开。不同的是,他拿出一支笔,刷刷往书上写了起来。
“哈利,你在写什么?”菲利普斯好奇地从过去,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男孩没有回答,笔下不停。
于是菲利普斯悲催地发现自己看不懂——好吧本来在拉文克劳中自己就是个另类,哈利又是那样优秀的一个人,看不懂他在看的东西很正常。问题是,估计就算拿给全年级第二的格兰芬多万事通,估计她也看不懂。
这不能怪他们,毕竟语言不通那就是茶几上巨大的杯具啊……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的眼镜片闪啊闪,笑呵呵吃着盘子里腻死人的甜食,一边不为人注意地紧紧盯着拉文克劳餐桌最后一个位子上小小的男孩。哈利在霍格沃茨已经第三年,可几乎没有长过,还是刚进校时瘦弱的样子。而且,虽然对男孩这些年只交了几个朋友感到介意,但毕竟他原来还愿意与这几个朋友相处,可这学期以来,各处的消息都显示,男孩没有与任何人交流过,好像是刻意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平时除了上课时会出现在教室最靠近门的位置,哪里都找不到——连霍格沃茨的各个隐秘通道和自己所掌握的秘密房间里都没有。当然,寝室里的监视也显示他除了晚上睡觉根本不在寝室。
真的是因为小天狼星越狱给他造成了困扰吗?说是说得通,可是,邓布利多总觉得还有更大的原因——足以改变一切的原因。
相反,斯内普注视男孩的视线在移到他手上的书上时,突然眯起眼,我这刀叉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攥住,捏得手中刀叉吱嘎作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立刻使用大脑封闭术,一切思绪情感隐藏在空洞的眼神之下。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可是对黑魔法非常熟悉,鉴于自己的人际关系,对贵族也有不少了解的斯内普知道,男孩手里的这本书,绝对只会属于某个历史非常悠久的贵族世家。在马尔福庄园的内部书房里,他看到过很多书都是这样,在表面普通的花纹里,用马尔福家族秘制的颜料绘制着肉眼不可见的家族纹章。配以专门的黑魔法,马尔福家族为每一本内部书籍作上专属标注,没有家族直系血液,任何想要打开它们的人都会立刻惨死。斯内普正是在那本书墨色的封面上,勉强辨认出了一个隐匿的家族纹饰。侧眼瞥了邓布利多一眼,不知道老蜜蜂发现了没有。不过看他的表情,肯定更关注他今年变化显着的黄金男孩吧。
既然波特捧着那本书,甚至还在上面做笔记,而没有当着大厅众人的面抽出尖叫着死去……该死的,他什么时候和波特家族联系上的!等等,波特家族自那个该死的格兰芬多蠢狮子死掉之后,不是只剩下lily的孩子一个了吗?!而且波特家族的遗产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找到,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恐怕除了当事人没有谁会知道。吃完万圣节晚餐——经过前两年,大家对哈利的食量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倒没有人往他盘子里放火鸡,只是投向他的同情眼神又多了些——大家在校长乱七八糟的祝福之后排队回寝室。小心地收起书后,哈利趁人不注意,悄悄拐进附近一条密道。
大部队走了没多远,就收到自家院长的紧急通知,大家全都回到大礼堂。过了一会儿,越狱的小天狼星·布莱克闯进霍格沃茨并毁坏格兰芬多大门的消息在学生中间蔓延开来。
校长宣布了大家留宿大礼堂的消息之后,变出一大堆各色睡袋,慈祥的微笑打消了很多学生心里的恐惧。
就算校长平时是个特别脱线的甜食控老疯子,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白巫师这个名号,在这种时候无比鲜明。
“教授!”正准备解散去巡查学校的教授们听到一个焦急的喊声。
“发生什么事了吗,克劳特先生?”回过头,看到来人是菲利普斯,邓布利多立刻问。去年被哈利发现了自己派这个大男孩关照他的事情,后来他也不再给自己传来有关哈利的消息。本来想用刚刚入学的克劳特家小儿子来保证菲利普斯的信息来源,可是找莫里斯·克劳特只谈了一次话,邓布利多就差点吐血,整整一个星期连甜食也吃不下。对于克劳特家族,当初实在是估计错误,这个小儿子的精明,根本不下于斯莱特林那群已经成年了专找自己麻烦的校董,推一下眼镜就闪过一道寒光。不仅原本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反而被一个才一年级的孩子威逼利诱不知不觉签下许多不平等条约,而且竟然隔了几个小时才反应过来,要是被盖勒特知道……至于被菲尼亚斯嘲笑,那是小事。
“哈利!教授,哈利不见了!”
邓布利多神色一凛,众位教授也是一脸惊愕——除了某魔药大师,他现在正在咬牙切齿中,连带着周围的温度直接进入深冬。
“怎么回事?”
“刚才离开礼堂的时候,哈利还在我身边。可是回来以后级长清点人数,才发现哪里都找不到哈利!”
“心不在焉致使自己室友走失,克劳特先生,你的大脑终于被芨芨草完全占据了吗?拉文克劳扣20分!”喷洒完毒液,又发射一记死光给一旁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月光的卢平,斯内普转身大步离开,漆黑的长袍在身后翻滚。
该死的不让人省心的小崽子!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波特家的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消停吗!
此时的哈利,正站在霍格沃茨的黑湖边。冰冷的月光投到湖水里,泛起层层叠叠的光。深秋的晚风已经很冷,吹在男孩的脸颊上,刀割般的疼痛。风灌进长袍,在身后发出呼呼的响声。
男孩似无所觉,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湖水。露出袖子的半个手中,轻轻握着一本墨色封面的书,完全融进夜色中,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究竟怎样做,才是正确的呢?」寂静的空间里,清澈的童音吐出另一种语言。
「少爷,请接受波特家主的位置。作为您的执事,我会一直在您身边,直到永远。」阴影中显出一个身影,慢慢走到月光下。
「为什么是我呢?」视线静止不动,男孩问,眼睛轻轻闭上。
「您是波特家唯一留存的直系后代。」
「是吗。那么,为什么您不做呢,卡文·弗里德里希,或者,」转过身,抬头,眼神冷冽如刀,「沃伦·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