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HP同人]末次冰期

[HP同人]末次冰期_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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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叔叔。」

    向前几步,走到从刚刚那个“或者”开始就单膝跪下的男人面前,微抬手举起那本书,再松开手,听到书本于草地接触的轻微声响。然后,男孩从他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留下。

    为什么,明明就是自己的事情,却一定要推给别人,甚至不惜销毁一切关于自己存在过的记录。如果不是家族秘密书库里深藏的这本漏网之书,是不是,打算隐瞒一辈子……明明知道……

    「少爷,」已经走出很远,一直沉默的身后传来一如往常的声音,没有任何尴尬与狼狈,「请您记住,我永远只是您的执事。我的名字,将由您赐予。」

    哈利没有停下脚步。

    哭泣要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小小的男孩在巨大空旷的房间里紧紧抱住膝盖蜷起身子。盘绕着无数条蛇的巨型石柱安静伫立在房间里,墙壁的另一边,或许就是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石化时间始作俑者。不过,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时隔半年,再次来到这间没有别人知晓的密室——真的是无人知晓呢,而且就算知道,也无法进来,自己想待多久都可以。世上仅剩的另一个知道并且可以进来的人,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躲藏。所以,再安全不过。

    眼泪透过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潮sh的地板上。整个空间无比寂静,只有泪水砸到地板上的声音,在这间屋子里无限放大,变得悠远。

    有时候他会想,50年前的汤姆·里德尔,是不是也会在夜深人静的黑暗中,感到无比孤独。

    远隔重山的某片森林里,俯身在一条蛇上的某个灵魂产生微微的震动。在一块岩石的阴影里仰望遥远的天空,冰冷的月光投射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只要向前爬两三步,就可以被照到。

    不过他不想被照到。很奇怪,明明不喜欢黑暗,明明,不再讨厌月光。

    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突如其来的悲伤,如丝线般将自己细细缠绕缓缓切割。讨厌这样的感觉,因为这会让自己脆弱,变得不像自己。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自己?脑中突然有这样一个声音。

    其实他知道的,怎样才是自己的本相,只是很久很久以前,就不愿意再去承认。

    不知道一年多前拼命保护了自己的男孩,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伏地魔蛇摇摇头。他只是感到应该待在这片小小的黑暗里。心里一阵悸动,似乎从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就再没有过。

    当时有血沾到自己身上,是灼伤灵魂的温度。那时的情景至今无法忘记,毕竟,从出生起,就从没有人愿意为了

    ☆、第五章

    千呼万唤始出来

    对于在低低的讨论声中渐渐入睡的学生们来说,小天狼星·布莱克闯入霍格沃茨并没有什么太大影响。大家在大礼堂里安安稳稳睡了一觉,起床后就各回各屋各找各书,洗漱之后开始新的一天——大概除了格兰芬多。他们门口的画像由原来的胖夫人换成了一个总想找人打架的热血骑士,很是让人头疼。

    不过对于某几个学生,这些天就很是郁闷。菲利普斯本来正在寝室里揪着室友的领子逼问他万圣节那晚到底去了哪儿,十月份以来几乎驻扎在拉文克劳的莫里斯就跑进寝室把自家麻烦的哥哥拖走,顺便回头留给哈利一个抱歉和安慰的微笑。微微一愣,哈利旋即露出一丝笑容。相较之下,莫里斯的确更加敏锐,没想到他最先看出自己有变化了呢。

    德拉科和赫敏时隔两个月之后,终于在他们的小自习室看到黑发绿眼的男孩。

    门吱嘎一声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两个人正在为了一道算数占卜题目争论不休。一瞬间声音消失,两人都朝门口看去。

    在走廊的光线之下,小小的男孩向前跨进一步,回手关上门。光线一下子被关在外面,室内又回复到仅仅两盏小灯的状态。

    在同伴们惊愕的目光中,哈利走到自己专用的那张桌子旁,放下书包拿出书,然后,举起魔杖。

    突然亮起的灯光让眼睛一时不适应。赫敏和德拉科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抬头就看到坐在桌子边的哈利正注视着他们,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不是那种德拉科总挂在嘴角的贵族式假笑,男孩的微笑很淡,不注意甚至不会发现,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微笑,会让人生出感同身受的忧伤,丝丝缕缕缠绕着。

    “哈利……”轻叫了声,赫敏怔怔地看着男孩起身,走到自己面前,轻轻拥抱自己。

    「对不起。」耳边传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这个词她暑假的时候学到过,是道歉的意思。

    回过神,男孩已经离开,转过身,默默地也拥抱了一下旁边呆立的铂金小贵族。

    “……你发什么神经?”沉默良久,铂金小龙扭过头小声说,耳根微微发红。

    没有回答,哈利放开他以后就拿起他们刚才正在争论的题目,坐回桌子旁掏出写字板,刷刷写起来。

    哈利变了。赫敏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伸手拉了德拉科一把,也坐回椅子上,拿出另一份作业。以前哈利也会笑,笑容温暖,时而带点落寞。虽然从不说话,但好歹还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心情怎么样、想要表达什么。不像现在这样,好像整个人隔在一个纱幕后面,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无法看清。这两年在格兰芬多小母狮是受了点学院热情奔放的影响,但也因为跟斯莱特林小王子关系不错,蛇院的东西学了不少。他才不会像学院里的其他人一样,想方设法去打听黄金男孩究竟发生了什么。

    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粉红,铂金小王子瞥了专心看着自己的论文的男孩,又立刻转回视线盯着自己的书,看了大半个钟头发现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晃晃脑袋,柔顺的铂金色头发随之微摆。哈利变了,他也知道。但不像很多其他人,他并不认为这种改变是因为某只越狱的蠢狗。以前的事情他多少听父亲跟教父说过,他不认为那只狗——即使是因为他只是波特夫妇死亡——可以让男孩改变这样多。

    或许是直觉,德拉科总觉得,世界将要天翻地覆了——当然,任何一个贵族世家的沉浮,都会在整个魔法界引起一场强烈震动。

    在羊皮纸上画上一个超级大的d,锋利的笔尖划破纸,发出“哧啦”一声,在寂静的只有炉火噼啪声的地窖里显得异常清晰。

    眼神不经意扫过旁边一扇门,斯内普揉揉眉心,一个“恢复如初”扔过去,把面前一团糟的作业扔到一边,另一手拿起尚未被荼毒的众多作业中的一张。

    万圣节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包括邓布利多。据说校长第二天就找了男孩去喝下午茶,结果哈利只是坐在他的对面,脸上挂着安静的浅浅微笑,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连点头或摇头都没有,后来竟在校长办公室里睡着了……

    该死的波特!

    笔下又画出一个d,同时又划破一张羊皮纸。自从那天晚上,这样被殃及的无辜学生作业可以堆满一整个办公室。

    下午面见过校长,晚上,男孩照常来地窖关禁闭。昨晚被要求的所有工作,就在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绕到桌子后面,伸手攀上魔药教授的长袍袖子。

    挑起眉:“我们自以为是的黄金男孩以为……”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哈利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教授的唇,同时抓着袖子的手稍稍一带后两手同时放开,就那样环住自己的魔药教授,下巴轻抵在成年巫师的肩上。

    「谢谢。」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和自己听不懂的词句。只一瞬间,但足够男孩放开斯内普,从这间办公室里消失。

    于是从那天开始,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就一直生活在提前到来的寒冬腊月中。联系到斯内普教授反常的时间,可怜的某狗狗教父非常不幸地被迁怒了。

    话说教授大人,不就是被□,哦不,强抱了嘛,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要说纠结郁闷,其实霍格沃茨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法跟某只躲藏在尖叫棚屋的狗狗相比。现在正悄悄游荡在霍格莫德翻垃圾桶找东西吃的小天狼星一想到万圣节那晚就很悲催。自己好不容易想到办法从阿兹卡班溜出来,拼尽最后一丝体力游泳回到陆地,又经过长途跋涉,好不容易到了霍格沃茨,并且去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居然发现……自家亲亲教子不在格兰芬多!开什么玩笑!詹姆斯和莉莉的孩子,自己的教子,竟然不是热情爽朗的狮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梅林终于被亚瑟王压傻了吗!!!

    幸好最近在禁林里发现一只异常聪明的大猫。虽然长得有点对不起人民大众,但此猫的智商颇高,小天狼星一度怀疑它也是个阿尼玛格斯。(某猫:话说狗狗你就是嫉妒人家明明是只猫智商还比你高吧~)

    从格兰芬多塔楼跑出来,他在尖叫棚屋等了几天,又通过密道潜回霍格沃茨,在禁林里顺利地遇到克鲁克山,这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教子居然,居然在拉文克劳!

    詹姆斯和莉莉的孩子、自己的教子,居然在着名的书呆子学院……秋风扫落叶的背景中,某“孝子”教父风化中……

    风化完毕的小天狼星窝回尖叫棚屋满不灰尘的小房间,安抚受伤的心灵去了。克鲁克山猫很讲义气,一直陪着站都站不太稳的狗狗,直到日暮西山。

    最后狗狗教父决定,在捕捉某只耗子之前,怎么也要跟小哈利见上一面。对于他暑假时当着自己面把门关上,狗狗还是很受伤的。而且那时候他就觉得小哈利有些不对劲,只是后来要赶着上霍格沃茨,没有仔细观察。既然这样,就一起趁机了解一下。

    当年因为心怀愧疚,自动自发跑去阿兹卡班面壁思过13年,跟摄魂怪跳贴面舞纯属额外福利,的确没法对小哈利多加照顾。看到他在花园里干活的时候,狗狗恨不得冲进去咬死那家人,不过抓住真正叛徒的决心阻止了他。但这不代表他不心疼自家宝贝教子。

    果然那时候应该去咬死那家人吧……郁闷的狗狗趴地。啊啊啊自家亲亲教子怎么这么可怜呀……

    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克鲁克山猫扔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怎么前面还有点小悲,后面就那么有喜感捏……唉……话说下一章狗狗就要二闯霍格沃茨,拐带小哈一枚了……

    ☆、第六章

    于是智商很重要

    又一次结束禁闭,哈利和过去一样取走斯内普教授摆在桌子上的作业单,标准的60度鞠躬,转身离开,假装不知道魔药教授投注在自己身上复杂难明的视线。

    沿着熟悉的道路走回拉文克劳塔楼——在霍格沃茨一年多,最熟悉的就是从地窖到寝室的路了。多亏了斯内普教授,不然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从最底层的地下到全校最高的塔楼,很难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记住路线吧——哈利安静得仿佛和整个学校融为一体。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投射进来,一如往常,距离男孩只有半步之遥。

    就好像一年级期末的时候。走在这条走廊上,有时候哈利会想起那个晚上。他知道奇洛教授脑袋后面有什么,毕竟二年级期末他已经面见过黑魔王本人,虽然是年幼版。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就像他告诉日记本的那样,他的过去,他的未来,都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道最后他们怎么样了。垂下眼,此时的哈利已经通过那条走廊,踏上最后一道楼梯。

    怎么样,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吧。

    原本以为会在公共休息室的门口看到菲利普斯或者现任的级长,每天晚上他们都会等他回来,帮他打开门,可是这次没有,只有一条像熊一样大的黑色大狗,在门前焦躁不安地转来转去。哈利一眼就认出他是暑假里在院子篱笆外见过的那只。他似乎生活得很差,黑色的毛纠结在一起,一副肮脏凌乱的样子,而且,即使作为一条狗,他也太瘦了些,显然极度的营养不良。

    黑色狗狗注意到身后有人出现,警觉地转身,压低身子的同时发出一声低吼,在看到只是一个一年级学生(某猫:小哈你真悲催,究竟有多矮呀~)之后,他重新站起身,眼睛闪亮亮地盯着来人。

    哦耶!一个学生!终于可以进门了!

    某回答不出鹰状门环问题的狗狗教父欢乐地拼命摇尾巴,并摆出讨好的表情。

    由于光线很暗,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寻找的宝贝教子正站在自己面前。

    哈利默默经过大狗身边,走到门前站定。

    “消失的东西在哪里?”门环上的鹰开口,声音平板没有起伏。

    拿出写字板,哈利干净利落地写下几个字,拉动滑杆翻译成英语后递给身后紧紧跟随着的狗狗。

    “汪?”大狗很郁闷。明明知道答案,干嘛不直接回答,一定要写下来给自己看呢?这是在希望自己替他回答?可是现在自己是阿尼玛格斯的形态,怎么可能口吐人言?

    ……

    等等!大狗猛地一惊,抬头紧盯男孩,同时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身体也自动调整成便于攻击的姿势。

    不是他小题大做。按理说,在别人眼里自己应该只是一条狗,最多大了那么一点,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孩会把答案写给自己看?一个才入校几个月的小巫师,竟能分辨出阿尼马格斯吗?(某猫:狗狗教父,你还以为小哈才一年级吗?)

    这时公共休息室的门打开了,已经升入六年级的级长走出来:“哦,对不起,我在小图百~万\小!说看过了。等了很久了吧,哈利?”

    男孩微抬脸,露出理解的微笑。

    “快进来吧,都已经宵禁了,斯内普教授也真是,每次都留你到那么晚。”说着女级长伸手把哈利拉进休息室,“哦,哈利,这……是你的新宠物?霍格沃茨不允许把大型动物当做宠物饲养,我以为你知道的。”

    哈利回头,才发现刚才那条大黑狗已经跟着他们一起进到休息室里来,此时正对着级长讨好地摇着尾巴。如果不是顾及到自己太脏,说不定他还会跑去撒娇。

    门口遇到,明天送走。

    看了哈利简洁的回答,级长点点头:“那好吧,今晚就让他去你寝室吧。正好菲利普斯被他弟弟抓去格兰芬多,今晚大概不会回来了。”说到这里,少女暧昧地略微降低了声音。没想到这对兄弟发展这么快,莫里斯真是太厉害了!完全误会了人家两兄弟感情进展的霍格沃茨女协高级成员开始自动脑补某些有爱的画面……

    点头,哈利在级长周围出现粉红色泡泡之前果断地冲一旁被雷到的大狗招招手,扔下yy中的某人快步走回教室。

    要知道一年级时,女协的内部刊物就连载了整整一年dh长篇,还被两个当事人看到。哈利倒不是很介意这些事情,还曾对那些唯美的文字和图表达过赞赏,令德拉科黑线之余很想把男孩揍一顿。但对于女孩子感兴趣的这些话题,还是能避就避,眼不见为净。

    关上房门,哈利拖着狗狗去浴室放水洗澡。大黑狗还在一边对历史悠久并蓬勃发展的女协心有余悸,一边庆幸自己终于成功溜进拉文克劳的寝室。不过看来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并且只有这一个晚上。并不是每天都能遇到拉文克劳的学生被关禁闭到这时候的。既然好不容易进来了,那就要加快速度找到自己的亲亲教子!某狗狗教父握拳,开始想怎么打发掉眼前这个一直沉默不语但意外地热心的男孩,毕竟自己时间有限,拉文克劳的地形又不熟悉,二年级的寝室在哪里也还不知道……

    被放进水里涂满香波的狗狗很想拿爪子挠头。哈利你究竟在哪里呀?!

    突然大狗身子一僵,脖子像没上油的机器一样一格一格扭过去。黑色的眼睛对上正在拿小刷子给他刷毛的男孩绿色的双眸……某条狗石化了……

    石化的狗狗直到被洗得皮毛发亮抱回去放到床边变出来的厚厚毛毯上时,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换好睡衣坐到床上的瘦小男孩,刚想扑上去给男孩洗个口水脸,就撞到一个无形的屏障,砰地一声落到地上——幸好有地毯。

    狗狗教父哀怨地看着心心念念的教子。男孩略长的头发并不像他的父亲那样杂乱无章,不知道被施了什么魔法般服帖地垂下,和他母亲一样的碧绿色眼睛被掩藏在长长的睫毛下。完全包裹在长袍下的身体显得特别纤细柔弱(……这词用的我好囧……),令某犬心疼之余咬牙切齿地想要去报复始作俑者。

    围着男孩转了几圈,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说话的迹象,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狗狗教父有些郁闷地趴回毛毯上,摆出认真听讲的姿势。

    然后他看到哈利拿出刚才的那块写字板,写下几个字递到他面前。

    你扮演狗一点也不可爱,西里斯·布莱克。

    被打击到的狗狗很想蹲墙角画圈圈。

    画完圈圈,某只狗自动变回人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四周一番,最后一脸热切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男孩,眼神里闪动着怀念、愧疚和心疼。

    “哈利你听我说,”西里斯扑到哈利面前的地毯上,想要抓住男孩的手,犹豫了一瞬又收回去,“我不知道你现在了解多少,但是我来霍格沃茨不是想要对你做什么——呃,大概也想顺便看看你。要知道上次看到你还是在很多年前……”

    不,上次是在暑假。

    看到写字板上在黑暗中微微闪光的文字,西里斯愣了愣,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跳起来:“哈哈哈哈利!你认得出……”

    点头,男孩并不说什么,只是做出仔细倾听的样子。

    “呃,那个,哈利,我还有点事,等事情结束就来找你。”思考了一会儿,男人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哈利实情,毕竟关系到他父母,身为教父,他不希望男孩心里留下什么阴影。哈利应该健康快乐地成长,那些黑暗的东西,不应该是这个男孩应该承受的。而且,哈利……明明已经二年级,居然还没有当初他母亲一年级时高,若不是过度瘦弱,他也不会这么晚才认出他来。

    他可怜的教子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呀?!

    不解释吗。

    思考完毕抬起头,他就看到写字板上换上这几个字。确认对面的男人已经看到,哈利飞快地擦去字迹换上另一个词:赤胆忠心咒。

    脸上是完全的震惊,西里斯看着安静的男孩,心里渐渐浮上疑惑。自家教子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那件事情,除了自己和詹姆莉莉还有那个叛徒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那哈利又是怎么……或许他只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并不清楚自己是被冤枉的,甚至还把自己当做仇人……想到这里,狗狗教父郁闷了。

    郁闷归郁闷,有些话还是要说的:“哈利,不是我不解释,只是现在不方便。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我保证一定把一切都解释给你听。”狗狗教父信誓旦旦拍胸脯g~

    哈利点头,垂下眼,将写字板放到床头,回身拉下床幔,将自己陷入厚厚的被子里。今年冬天,似乎更冷了一些。

    看着男孩躺下闭上眼睛,西里斯伸手想为他掖上被角,最终只是沉默这没有动。过了一会儿,男孩清浅的呼吸在寂静中回荡开来。最后看了一眼,西里斯转身离开,他还有事情要做,等到杀掉那个叛徒,他会有大把的时间跟自家教子待在一起。

    余光看到床头柜上的写字板,上面有微弱的闪光。很奇怪,整个晚上哈利都没有说话,要交流也只是写下来。西里斯从来没碰到过这种状况,不知道……看来也只能以后问了。

    凑过去看一眼,狗狗再次愣住了,随即,眼角瞥到旁边书桌上放着的纸笔,崭新得像从商店里刚买来。

    其实,你可以写信给卢平教授。

    作者有话要说:jj终于抽好了……

    话说本来想让狗狗拐带小哈到尖叫棚屋去的,不过咱不想让小哈受委屈,尖叫棚屋这种地方还是狗狗一个人住就可以了,小哈就不要去了,于是临时把(教)父子俩谈心的地点改到寝室里……于是菲利普斯童鞋,为了小哈的幸福生活,你就不要大意地英勇了吧!

    好吧其实他只是被莫里斯拖去格兰芬多塔楼而已,至少现在还如同小白菜一样清白……

    于是其实此章未完……

    ———————

    此章完了~

    留言里有很多大大质疑狗狗的智商问题,偶要在此为狗狗可怜的脑细胞平反……狗狗其实并不笨,甚至还可以说是比较聪明的,不然当初就不会成为霍格沃茨最受女孩喜欢的男孩之一,毕业后也不会在战争中活下来。之所以狗狗没有认出小哈,首先是因为狗狗一开始没有看清男孩的样子,只是按身高判断他应该是一个一年级学生,甚至比一般的一年级还要小,所以压根没往小哈那里想。(至于暑假里那次,狗狗正在亡命途中,经过小哈家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两人又隔着一个院子篱笆,并没有看得非常清楚~)进门以后,狗狗心里惦记着小哈,正在想办法怎么找到人,并没有仔细倾听旁边两个学生的谈话,知道被小哈抱进浴缸,才突然反应过来,似乎刚才那个高年级有叫男孩哈利……而且狗狗一直觉得自己间接害死了小哈爸妈,看到男孩生活的并不好,又开始后悔当初不应该为了弥补自己过错就放任自己被关而没有尽教父的义务照顾男孩,总感到自己亏欠哈利很多很多,所以碰到跟男孩有关的事情,通常就会脑子短路……不过毕竟是格兰芬多出身,西里斯不会什么事都想得周到……

    ☆、第七章

    真相,与我何干

    自从万圣节以后,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个星期对于魔法世界来说,只发生了一件大事——让上到魔法部官员下到家庭主妇都议论纷纷无比关注的大事。

    坐在校长办公室里,卢平低头看着手中的数份报纸,垂下的头发挡住他sh润的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在一周之前的那个晚上,收到那封信以后是怎样的激动。光是当年那件令人伤心欲绝的事情被从刻意遗忘的部分硬生生扯出来,就已经痛得无法再去思考任何事。所以,近乎果断的,他把那封信拿给了自己曾经的院长,忘了考虑麦格教授年纪已经不小,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然后,在校长也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理所当然是一片混乱。而且,在一群非常忠于职守并拥有崇高职业道德的记者们的努力下,第二天几乎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都变成了引起接下来整整一周混乱的新闻:

    沉冤昭雪!13年前那个夜晚的真相!

    血红的大字冲击着所有人的视线,不到半天,不久前还被深恶痛绝的某神秘人左右手、从阿兹卡班成功越狱的人,就被奉为了巫师界的英雄。

    而此时,在这篇报道发布一周以后,在校长的办公室里,卢平用宽大的长袍袖子掩起紧攥的拳。

    西里斯,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相信我。

    真正的背叛者已经在报道出来的当天,就被魔法部带回去。不过是否带回去都没有关系了,因为在魔法部长——那个拼命为了保住自己职位而努力挣扎的人来提犯人的时候,他身边带来的一个摄魂怪保镖已经迫不及待地向某只装了13年宠物老鼠的叛徒表达了深深的爱意。

    而在同一天,霍格沃茨地窖的魔药办公室,疑似被暴力摧毁一次;霍格沃茨除了斯莱特林以外的各个学院的分数再创新低;霍格沃茨全校的温度达到了有史以来同一时期最低……

    真正的罪魁祸首、某“沉冤昭雪”的狗狗,现在也坐在校长办公室里,左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而右边是自己最心疼的亲亲宝贝教子。经过一周前自家教子的洗刷和喂食,现在的狗狗已经没有刚逃出来的时候那样肮脏消瘦,不过还是瘦得过分。

    “西里斯,要吃点柠檬雪宝吗?我猜想你虽然游览了大量麻瓜的地方,但显然没有足够时间尝尝这种麻瓜食物?”邓布利多笑呵呵地拿出一个甜品开始例行推销。

    “哦,教授,谢谢,我现在不饿。”狗狗教父随便说了句,眼神仍盯着身边怎么也看不够的教子。

    哈利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说话。他想起不久以前,就是地窖遭到大范围黑魔法攻击的那天,自己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一直冷静自持、不讲丝毫真实情绪外露的魔药教授在那里发疯。斯莱特林那群很会审时度势的小蛇们非常明智地待在宿舍里没有出来,除此之外,地窖范围内就只有哈利和斯内普两个人。

    看到那双如沼泽般的双眼迸出火焰,哈利安静地注视着,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那些还未曾拥有,就彻底失去的感情,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奢侈品。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交换。

    羡慕吗,哈利?

    本来很高兴的西里斯在校长室谈话快结束的时候终于垮下脸来,纠结地看着身边不知何时陷入沉睡的男孩。哈利在整个交谈过程中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微笑着微笑着,直到疲惫爬上脸颊,碧绿色的双眸缓缓合上。清浅的呼吸在变得寂静无比的校长室里扩散开来,男孩就这样陷在虽然颜色令人惋惜、但的确足够舒服的扶手椅中。

    “莱姆斯,哈利是不是不喜欢我?”郁闷的狗狗教父问好友。

    “怎么会呢,西里斯。哈利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开心还来不及呢。只是最近大概太累了吧。哈利总是在学业上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是这样吗?”狗狗闪动着眼睛看向邓布利多。

    校长“哦呵呵呵”笑了笑:“的确,哈利是全年级最优秀的学生,这两年都是唯一的满分,非常难得。要知道他的父亲可不能算是热爱学习的性格。”

    “该死的麻瓜!肯定是他们对哈利做了什么!不然詹姆的儿子才不会变成死读书的拉文克劳!我这就去好好教训他们!”说着西里斯站起来就要离开。

    “西里斯!”卢平连忙拉住他,把他按回椅子上,一边对校长说:“那么,教授,我和西里斯先送哈利回拉文克劳塔楼。这次太麻烦您了。”

    “哦呵呵呵,好吧。作为长辈,平时你们也要多关心关心哈利,毕竟是你们好朋友的儿子。我相信和你们接触时间长了,哈利一定会变得更开朗些。”笑眯眯地往嘴里塞了一根柠檬雪宝,邓布利多说。

    “我们会的,教授,毕竟哈利是詹姆和莉莉的儿子。”说着卢平伸手抱起熟睡的男孩,和西里斯一起离开校长室。

    而在众人眼中已经安然入睡的男孩,此时正坐在十分熟悉的那间书房里,闭着眼睛轻轻靠在书桌后的椅子背上,十指交错,自然地置于小腹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世上唯一的亲人……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

    书房远离书桌的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静静站立,注视着被蜡烛的光晕笼罩着的男孩。他已经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嘴角依然勾起15°略带邪魅的笑容。

    看来自己的身份,真的伤害到少爷了呢。当初只是出于保护和怜惜的想法,果然,还是小看这个孩子了吗?闭上眼,再缓缓睁开,他任由这篇压抑的沉默继续下去。因为这件事,多年的努力说不定一瞬间就回归原点了。

    究竟要让我等多久?我的少爷。

    「解释。」

    仿佛过了很久,一片沉寂的房间里,落下清脆的童音。第一个音打碎空气的时候,哈利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