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俩世劫之翘丫头

俩世劫之翘丫头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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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说真的,朕还真有一掀面具的冲动,一睹真面目!”

    “不知道朕有没有这个荣幸,呵呵。”

    鹰翘回头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琥珀,低身福了福。

    “皇上请恕罪,鹰翘先恳请皇上恕小女擅自带琥珀入宫之罪!”

    鹰翘知道,她未经皇上允许私自带琥珀入宫,已是重罪,所以她先放软了语气。

    “琥珀跟着我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他究竟长什么模样,以他们的纪律,是宁死也不会脱下这副皮囊的!皇上您就大人大量,饶过他吧!”

    “皇上,你这皇宫之内,高手如云,随便出来一个都是以一抵十,琥珀只是个普通的护卫,断不能拿他和皇家卫士相比,也绝危害不到皇上这里,您请放心吧!如果以后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还请皇上多多提协,定当效命!”

    这个才是重点!聪明如鹰翘当然明白皇上的这点心思!

    做为一国之君,眼里面容不得任何一个出类拔萃之人,对任何能人异士都会心存忌讳,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便会想办法铲除,哪朝哪代,没有哪个皇帝愿意看见自己的皇位汲汲可危。

    一个小小的琥珀就能让他有危机感,那如果是风烨呢?

    想到某些可能,鹰翘的心下突然一窒。

    皇上的排除异己之心,昭然若揭。

    老庄主的秘密

    回到楼上时,千云鹤的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夏屏和冬墨自然懂得小姐的心思,对着床榻指了指,就掩好门出去了。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空气中仍然流动着各种千奇百怪的中药和腥味刺激着鼻膜。

    床榻前面嵌着大理石的梨花桌面上放着一个青色的细瓷碗,上着盖子。

    鹰翘轻脚走到床前,鹰烙平躺在榻上,双目依然紧闭,不过呼吸平稳,脸上惨白无光的死气已经消失,慢慢有了点血色,毕竟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面躺了那么久,要恢复原气是需要点时间的。

    他的全身已经被丫头们更换了干净的衣衫,看起来神清气爽了许多。

    “大哥几时才能够醒过来?”

    鹰翘盯着榻上的大哥,似是在问风烨,又好象是自言自语。

    “这小子其实一直醒着,只是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外界的反应他也只能听着,数着,却无能为力!放心吧,我们现在说什么他都能够听见!”

    听见声音,鹰翘回过头,看见千云鹤站在楼栏旁边,正望向他们这里。

    “不过,想要重新站起来或者开口说话,还需要点时间,慢慢等吧,就看他的身体状况如何了。”

    老头子见到时她神情有一点扭捏不安,眼睛盯着她脚步慢慢挪动了过来。

    抓耳挠腮了半天,终于开了口。

    “还好风烨很早就通知了我做好准备,这些药材真不好找,多亏了我以前有点库存,其他的也在最近准备妥当,终于解决了这个大问题。”

    鹰翘看了一眼风烨,原来因为大哥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在准备了,所以才会让她等待。

    她的目光瞬间变暖,风烨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喂,你这个丫头,看见姥爷也不叫一声,真不知道你是姓什么了。”

    千云鹤站在鹰翘的身边转来转去,嘟囔着。

    原来他还想讨鹰翘的承认!鹰翘马上明白了。

    “我为什么要叫你,在这以前我可不知道原来你就是我那个没心没肺的外公。”

    “你,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说,是你耳背了。”

    鹰翘干脆装傻,转过身子低头继续观察着鹰烙的状况。

    “你这丫头,怎么一点没有继承我们家的天性异秉?一般,太一般了!瞧这身板,太纤瘦了!姿质寻常,你这样怎么继承我们千家的衣钵?”

    只见千云鹤上下打量了两眼,摇了摇头,嘴里开始碎碎叨叨。

    “也许我只是继承了爹爹的血统呢?再说我为什么一定要继承你的衣钵?”

    鹰翘冷眼看着他,这个冷血不通情理的老头!

    “你是我们千家的外孙女,当然是要继承衣钵的,可惜了,你没有特别的姿质,可惜,可惜了。”

    说着,双眼继续打量着她的身子骨,一直不停的摇头。

    “就你那宝贝女儿千羽姿她姿质算特别了吧?可真就是特别到家了?特别到残害自家手足,同室操戈!完全继承了你老人家的遗传,这样的异秉不可谓是天下奇谈,古今难见!”

    鹰翘冷笑着反辱相讥,第一次拐着弯子骂人。

    风烨新奇的掀了掀眉,看着鹰翘,笑而不语。

    千云鹤没有想到被她反叮一口,不禁一窒,顿时说不出话来。

    仔细想了想,这个丫头没有说错,不得不承认千羽姿做出的这些事情,对他来说的确是奇耻大辱。

    “我不过开开玩笑,你这丫头就当真了!这样说你姥爷,你这是不孝,知道吗!”

    他的脑子转到了别的地方,开始吹胡子瞪眼。

    鹰翘不禁啼笑皆非,望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说了半天,倒是自己无理了。

    鹰翘早已没有那种小孩子心性,毕竟三世为人,年华半斓姗,气韵自然和十几岁的完全不同,她的心态断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我也可以说是和你开玩笑的,别说我不孝,你自己先为老不尊,消失那么多年,要想让我一见到你就有那种舔犊之情,恕我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做到!”

    “想要我和大哥认你,我们还得考虑考虑,毕竟在此之前,我根本还不知道有你这个人的存在,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的诚意?”

    鹰翘一双大眼笑意盈盈而无辜的看着他。

    千云鹤的头顶瞬间有冒烟的迹象,开始在屋内窜来窜去,嘴里面絮叨着。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也是迫不得已,一冲动,就,就,就消失了这么多年!”

    他又摆摆手,摇了摇头,满脸的纠结。

    “这不叫消失,是你娘没有找我而已!”

    的确,回忆起以往,好象还真没有看见过娘派人寻找过他,除了大哥出了事情那一次。

    “徒弟都把前因后果告诉我了,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有明白姿儿这丫头为什么做出此等歹毒之事,但是她会蛊毒这个事情我是近段日子才知道的,也因此明白了当初我那蛊经竟然是姿儿偷盗的!”

    “当年我因为有事出了趟远门,没想到回到家,就发现密室里面的蛊经被盗,我性子急,当时也没有细想,一气之下迁怒于整个山庄,放火烧了院子,书房,连同里面的密室也毁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就跑掉了,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书竟会是姿儿偷去了。”

    “离开山庄这么多年,早几年中间也有偷偷回去过,看见大家没有了我,依然生活得很好,慢慢也就断了联系的念头了!”

    鹰翘终于清楚这个老家伙当初是因为什么离开家了!

    “我看是你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吧,根本忘记了家里面还有弱女,还有一大家子需要你的照顾,说起来你还真自私,就因为这点小事,一走就是二十年!”

    “还好当初你没有把整个山庄给烧了,还算给我娘留下了一个家!”

    鹰翘冷眼睨着他,那时娘年龄应该还小,却要承受所有的事情,再联想到后来她所遭受的苦难,不免就感到心疼。

    尤其是千羽姿,从小是娘把她带大的吧,她竟然恩将仇报,害死亲姐,比畜牲还不如。

    虽然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鹰翘一定会弄清楚的。

    “后来我去了黑鼷山,基本与世隔绝,一年有时都不出来一次,所以,对凤儿出嫁,和你兄妹的事情的确不怎么清楚了!”

    这也不能怪他气大,御冰和毒经可是他花了毕生精力研究出来的绝技,一生的心血,怎么能够甘心被人所盗呢?

    千云鹤心虚的瞟了一眼这个孙女,虽然她没有继承到他们千家的优良传统,习得御冰术,但是从另外一方面看,她又是很特别的,比如为人处事,待人接物这些,完全和千家历来的教养不一样,她眼中的那抹沉稳淡定,是别人怎么也学不来的。

    小小年纪,气质超然脱俗,飘渺于世,完全是个很特别的另类。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心还是难过,他的衣钵呀。

    鹰翘这边也根本不想再去和他计较这些了,她现在只想知道大哥的情况。

    “请问大哥什么时候才可以程度清醒过来呢?”

    她眼神犀利的直接看着千云鹤,想要他告诉自己一个明确的时间。

    “最少也要一周或者十天左右,烙儿原气大伤,此次能够治愈已属万幸!”

    “他中的是嗜脑蛊!这种蛊是蛊中之最,一旦入了身体,它会迅速蠕动,顺着血液钻入大脑,然后在那里生存扎根,一点一点啃弑着大脑!把那里当作它的美味佳肴,只消两天时间,人就会变成痴傻,然后七窍流血而死!”

    “这也是这种蚕蛊的特别之处!你先前中的那种相比烙儿这蛊,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这个女人竟然使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亲侄!

    “说到底这都是你造的孽,这蛊是你发明的,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鹰翘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语带鄙夷。

    “当初我发明这个东西只是为了研究,没有想到要拿去害人,世上所有的事情没有绝对,都是见仁见智,这一点你可不能冤枉我呀,孙丫头。”

    鹰翘也知道他的话有道理,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现在烙儿的大脑对以前的事情记忆不灭,这对他而言才是最残酷的事实!”

    是的,就象现实世界,播放的幻灯片一样,让所有的记忆不断循环出现。

    “大哥休克过去那么久,醒了以后,他的脑子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出现什么不好的状况?比如说。。”

    鹰翘不想哥哥难过,所以用了非常委婉的口吻。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还得感谢你娘,是她当初及时用御冰术控制住了血蚕,让它不能再移动分毫,一直处在冻结状态,失去了继续啃弑大脑的能力!“

    “小时候你娘就不喜欢我鼓捣这些蛊虫,一直很排斥,所以才选择了学习御冰,没有想到反而因此救了烙儿,不可不谓因果循环!好人终有好报呀!”

    “那这蚕蛊呢?你过程是如何从脑子里取出的?”

    想到那次风烨从自己体内取出蚕蛊时,痛彻心扉的感触,那还只是身体,如今大哥的却在大脑,不担心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就不是你能够理解的范筹了,太深奥!”

    “我用特别的药引把蚕蛊从烙儿口中吸出来了,盘踞得很牢固,就是不肯挪动,幸好风烨提前通知了我做好一切准备,这些珍贵的药材是我收集了很多年的,用在烙儿身上也值了!”

    “丫头,你要相信前辈,你大哥现在好好的躺在这里,无论是谁都再也伤害不到他了,他会好起来的。”

    风烨的声音徐徐传来,安慰着她。不知几时,他已经走到她身边,掀起衣摆坐了下来。

    “你们来看!”

    千云鹤说着人已经走到大理石桌旁,掀开桌上的青瓷碗盖,满脸兴奋。

    鹰翘看了他一眼,掉转视线看向碗里面。

    一只通体血红的蚕虫正躺在碗中间,浑身发着幽魅的亮光,身子还在轻轻蠕动着,恶心之至。

    “你为什么还留着它?”

    “我自有用处,嘿嘿!”

    老头子捻了下胡须,眉飞色舞,手舞足道。

    “我要把它带回黑鼷山养着,在人脑里呆了那么久,一定集聚了很多精华,我得研究研究,说不定还是个有用的宝贝呀以后!”

    鹰翘闻听此话彻底哑然,人有点回不过神来。

    这个姥爷子真是个异类。

    “风烨徒弟,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得赶回黑鼷山,啧啧啧。。“

    一看到碗中的血蛊他就莫名的兴奋起来,心痒难耐,迫不急待的想要回去搞研究了。

    “照这方子抓药,过段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只见他把血蚕小心毅毅的抓进随身携带的袋子里系好,扔了一张纸片在桌上,飞一样的窜下了楼。

    鹰翘用食指轻轻揉了揉太阳|岤,望了望窗外,天快亮了!

    鹰将军

    “谢谢你,烨,真的!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我早就明白了,当初你把大哥还活着的消息隐瞒下来,就是为了等着把事情解决,等他的完全恢复以后,然后再安安全全送到我的面前,我说的对么?”

    “是事情发展得太快,不小心让你提前知道了。”

    鹰翘点点头,微睇着他轻柔的一笑,还想要再说什么。

    风烨制止了她下面要说的话,眸子掩下一片波光。

    “你快去休息,后面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谈,我看你是累到极点了!”

    “你也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几天几夜没有闭眼了,我的眼线可是遍布你身边了!”

    鹰翘调皮的眨眨眼,眼里面隐藏着淡淡的不为人知的关心和感动。

    “如果真是这样,那几更好了,彼人还不知道能有这个福气,求之不得!”

    “快回去休息吧,恩?”

    风烨点点头,俩人相视而笑,一时间无声胜有声!

    听见楼下院子里慢慢有了响动,丫头们都起床了,有脚步上楼的声音。

    是冬墨和夏屏。

    风烨用手势向她道了别,身子一纵,飞出了窗外。

    天朝寺位于姬月国的正南面,四面环山,风景优美。

    一条大运河贯穿了南北东西,处在四通八达的要道,是个很主要的中转口岸。

    寺庙正门出去就是商业街,十字岔口均匀的分散开四条街道,平时热闹喧哗的大街此时寂静无声,初夏的朗月照在空无一人的青石路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晕。

    岔道口笔直右转正位于天朝寺的右方,一排排青砖瓦房,画廊水榭,商家为了适应来此客人的需要,修建了各种民居式小院,专为那些来太清寺进香游览的官家商贾准备的,和普通的客栈又有所区别,都是单门独户的设计。

    一户北京隐蔽的小院门口,淡黄|色的烛光从灯笼内洒泻而出,随着灯笼的摇摆若隐若现。

    院子角落里面传出几声细小的响动,悉悉索索,衣物摩擦地面的声音。

    一个身披黑氅的人影从掀开的石板盖子下面出现,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旁边两人连忙接住他的手,慢慢爬了上来。

    黑氅人站定,扫视了一下周围,确定无人以后挥了挥手,其中一人回到屋檐下的暗影处继续蹲守,另外一人则带领他走进了屋子,直接往后院的方向行去。

    在这间院子的最后面,有一排青石堆彻的小楼房,整座楼成凹状围立,唯一一个进出的地方全部用青石板搭成一阶一阶的台阶,一直延伸往下,然后就是楼前比较开阔的空地了。

    黑衣人径自走到一间青石砌成的屋子前面,门口两个守卫立即打开了锁链让他进去。

    屋子不大,除了一张木桌,几张凳子,一张木床,基本没有什么东西了。

    四壁全是青石,只有靠床的上方开了一个四方格的小窗户,钉满了铁条,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腐烂和霉湿的味道。

    铺了谷草和席垫的床上,面对着墙坐着一个男人,青白的脸色依稀可以看出以前黝黑的肤色,下巴短须浅生,身形伟岸,修长,即使一身破败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也呈现出与众不同的气质,黑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双目炯炯有神,坚毅的双唇紧抿着,在听见身后传来的开门声时,离开垂下了眼帘,闭紧双目,不作理睬。

    黑衣人在他的身后站定,放下帽笠,露出了一张美若天仙的脸。

    “君墨,我来看你了!”

    好听而久违的女声!

    但是对榻上的男人来说,这个声音却犹如厄梦般难以入耳!

    她终于肯现身了吗?在那么长的时间里叫来那么多说客威胁加利诱,现在终于按耐不住,亲自前来!

    是的,盘腿踞在床上这个男子正是名闻瑕尔的姬月国当朝大将军,鹰翘的亲生爹爹,传闻中已经命陨运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鹰君墨!

    他竟然还活着,却活得生不如死!

    千羽姿看着这个今时今日也不愿转过身看一眼她的男人,愤忿,不甘,嫉恨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间。

    她知道急不得,逼不得,鹰君墨是个软硬不吃的人,这一年来她已经非常清楚他的性格和处事方法,所以她必须压下火气,循循善诱,再晓以大利。

    “你还好吗?君墨。”

    “哎,你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这里的守卫竟然这样对待你,看这简陋的饮食起居,真是难为你了,早知道我应该提前赶过来。”

    鹰君墨依然不语,双手放于双腿上,身子未动分毫。

    呵呵,黄鼠狼给鸡拜年,哪里会安什么好心,这虚伪的问候真令他作呕!

    她来这里的目的鹰君墨再清楚不过了,当初运河遇袭,昏迷醒来就已经被困在这个石屋,全身虚软无力,双腿经脉被挑断,只能坐在轮椅上,可以在屋里随便走动,但是出不得房屋半步,从那时起,他就明白自己被软禁了!

    现在的身体等于是废了,一年多的囚禁和折磨,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元气,撑着这口气活到现在,就是因为心底深处那一份对家人的愧疚!就算最后自己会死,他也必须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至少下去以后能够给家人和羽凤一个交代!

    他默默的等着这一天!

    自从拘押在此以后,他就等着千羽姿的自动现身。

    “你要做什么?说吧,说出你的真正目的!”

    鹰君墨考虑半晌终于转过身,迎视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还是当初在千叶山庄初见时的模样,那么美丽,娇小,窈窕的身材一如往夕,蛾眉皓齿,岁月好象没有在她身上落下任何的痕迹,只是如今的鹰君墨因为对她的了解,心里面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疼惜,她那虚伪与佛口蛇心的面容令他作呕。

    千羽姿看见他没有丝毫表情的脸,眼睛眨了眨,心里漾起微微的疼痛。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属于过她,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气宇轩昂,丰采高雅,就算现在沦为阶下囚,也丝毫无损他的俊美和稳重。

    这样的男人,怎能让她不爱?她已经爱得不可自拔!

    “君墨,我们暂时不谈以前的事情,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久别重逢,难道你就不能有个好脸色么,你吝佘到连个笑容也不给我。”

    她吸口气,语气柔软娇媚,似要勾起他的怜惜。

    “我们根本没有以前,何谈什么重逢,说吧,你来此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吗?”

    鹰君墨冷冷的打断她的自以为是,直接切入主题。

    千羽姿按柰下不断起伏的胸口,提醒自己万万不要动气。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的秘符令在哪?我的地下暗影军团现在藏身何处?还是你其实根本就不清楚,只是想来试探一下而已?”

    鹰君墨冷眼看着她,直接说出了她来此的目的。

    “你真的有秘符令?真的掌握着传言中那只神秘的地下暗影军队?”

    千羽姿睁大了眼,对于能够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非常意外,也非常的兴奋。

    果然!她的目的果然象他想的那样。

    千羽姿还沉侵在欣喜若狂之中,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是太好了,只要他能够好好配合,她对那面有了交待,他们以后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这大半年来,千羽姿不知道派了多少说客来旁敲侧击,以利诱之,就是为了套出这支军队的藏身之地以及秘符令的下落。

    鹰君墨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身上,将军府她早就派人暗地里搜过,根本没有兵符的蛛丝马迹,如今听鹰君墨突然大方的说出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那个人当初和自己提起这个事情时,也不能确定这支军队是否真的存在,只是要她想尽一切办法必须查到。

    “呵呵,就算有,也不是你这样的女人能够掌控的,所以你别做梦了!”

    鹰君墨睨视着她惊喜万分的表情,冷哼一声,再次闭上双眼。

    “你只要把秘符令交出来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不用管,我们的人自然有办法让这些人伏首贴耳!”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低劣幼稚的笑话!照你这样说,我这军队狗屁不是,这么容易被人控制还配称为暗影军吗?”

    千羽姿闻听着他的嘲笑,眼神不禁暗了又暗,变了又变,她知道他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不过那不是她操心的事情,她只要查到应该查的就行了,后面自然会有人接手。

    “君墨,你真这样想吗?”

    千羽姿突然的转换了语气,提起了他最敏感的话题。

    “你就不为鹰翘考虑一下吗,做人不能这么自私,想想你那还活着的丫头,想想她的生死可是掌握在你一手之中呢。”

    “难道你真的不顾她的死活了么?哎,我那可怜的侄女,如今被病魔折磨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也不知道还能够活多久了。。。。”

    千羽姿决定换个方法,眼睛偷觑着鹰君墨逐渐变黑的脸,眸子里写着满满的毒辣。

    错误的相遇

    “翘儿?”

    鹰君墨在心里念叨着女儿的名字,双眸不由得一黯!刚开始知道自己被囚禁时他的确是以绝食求速死!这个女人多次派人用鹰翘作为威胁,想逼迫他就范,言下之意就是翘儿已经被他们控制手心,只要自己稍有异动,翘儿就会一命归西!

    想到自己如果任意妄为可能给女儿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鹰君墨便把自绝求死的想法暂时作罢,所以才苟言存活到现在!

    再说他心里面的确还有另外一桩没有了结的事情:他一手建立的那支地下军团,这个时候如果贸然了结自己的性命,一旦没有了秘符令,他们将会永远的消失,以前所做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这样的结果到死都会让他后悔和遗憾。

    地下军团建立的初衷的确是由鹰君墨所提出,没有想到的是皇上对这个建议非常的附合,离开首肯同意,并且加速了事情的进展,然后他们花了近一年的时间筹备,可是就在这时,姬正天突然中断了对这只军团的计划,并要求鹰君墨马上停止一切筹划,并谴散已经招集的部分人马。

    然而鹰君墨却没有因为皇上的这个决定而放弃对军团的筹备,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如果就这样放弃实在是可惜了,所以他只能循续渐进,慢慢的着手,当然,这件事情他必须瞒着皇上暗地里进行,否则就是谋逆叛国的罪名。

    于是,鹰君墨花了几年的时间秘密兴建了这一只军团,姬月国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他的手里面持有一枚很特别的兵符,只要有了这个令牌,他的暗影军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调动起来。

    这是一只非常独特而优秀的军队,这些人个个武功高强,以一抵百,堪称姬月国最厉害的神军,他们在建立以后曾经对血盟誓,只效忠于鹰君墨一个,没有任何人能够调动他们!

    不过,在鹰君墨的心目中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这个秘密,除非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的。

    鹰君墨这时不由得想起了他的秘密中的另外一个人。

    事情到了今天,那个人应该已经知道所发生的一切了吧,他究竟会怎么做呢。

    这让鹰君墨不由得思考虑到另外一件事情,他对自己当初和夫人遇伏这件事情一直心存疑虑,虽然他有一些破格的想法,但是他还不敢太早下这个结论。

    千羽姿的身后一定还有一个更大的组织在操控着这一切,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更大的主子在指使着她做这些事情,以她一介女子,根本无法靠个人的能力办到这些事情。

    鹰君墨在心里面默想着这些事情,完全忽略了千羽姿又恨又爱的目光。

    “君墨,你如果还担心鹰翘的性命,就听羽姿的话,把秘符交出来吧,恩?只要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你马上就能够获得自由,从此以后,羽姿可以放弃一切,随你到天涯海角。”

    千羽姿双眸看着他的背影,身子缓缓的靠近,伸出手就要去触碰他的头发,鹰君墨却立即把头一偏,避开了。

    “你!你难道真的这么恨我?”

    面对他的避如蛇蝎,千羽姿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恨?你自问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杀侄轼姐,人神共愤,试问,你有何脸面这样问我?恨你?你未免太抬举自己了!”

    “我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初怎么没有带凤儿直接回边关成亲,我替凤儿可惜,养了你这么一个屠姐的蛇蝎妹妹!”

    鹰君墨好笑的叱之以鼻,心里面没有一丝感情的成份。

    “鹰君墨,你别敬酒不吃偏吃罚酒!”

    千羽姿的眼睛红红的,不知是生气还是因为别的,怒火就欲喷出眼眶。

    “我哪样比姐姐差了,你告诉我,告诉我呀!你转过身,面对我,正视我的眼睛,你真的就从来没有心动过么?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我的错觉?”

    “还有,我们的孩子,你当时就那么狠心,竟然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存在,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感到过心痛?”

    千羽姿再也忍不住了,歇斯底里的狂吼出声。

    孩子!一听她提起这个,鹰君墨的双眼不由得紧闭,满脸青紫,咬紧了牙齿。

    这一切就是个错误,太无奈的错误,不堪回首的错误。

    鹰君墨!鹰君墨!

    回首当初,这个男人,从姐姐第一次携他来到千叶山庄,第一次把他领进大厅,在湖边,第一眼看见他时,她就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

    当时的千羽姿虽然和其他少女一样到了懵懂怀春的年纪,却因姐姐的严厉管教,不能随便踏出山庄一步,

    平时接触的男子少之又少,这样下来,也没什么心思去考虑儿女情长之事,更诳论说谈婚林嫁了。

    又因私下盗得毒经,必须时常避开山庄里面的人,寻找没人的地方偷偷习练,千羽姿的一门心思全扑在这上面了。

    而此时的千羽凤凭着出类拔粹的才能,成为了巾帼须眉,被朝廷重用,经常出府为官府办事,四处奔跑,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甚至传闻她去到了边塞,抵御外敌!

    有一天,千羽姿躲在花园中湖中央的亭子内偷练毒经秘籍,正在紧要关头时,身边有交谈的声音传来,她来不及收气,也无法躲避,心一急,怒火攻心,一口血“噗”的喷出了口。

    眼神迷蒙之际,看见两张脸在眼前交替着晃动,一个是姐姐,另外一个不认识,只知道是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子!

    依稀中感觉自己被轻轻抱起,好温暖的怀抱。

    等她醒过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床上,旁边坐着一脸严肃的姐姐千羽凤。

    喝完丫环递上的药,她一声不吭,千羽凤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姿儿,你告诉姐姐实话,爹的毒经是不是你偷的?”

    千羽凤眼神犀利的盯着她,没有移动一下。

    千羽姿非常明白这个时候是要懂得装的,以柔弱搏取到同情,这样才可以避开姐姐和山庄里面这些人的指责。

    “没有啊,我是不小心捡到的,我对天发誓!”

    她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泪水一个劲的顺着脸颊潸潸流下。

    “是吗,在哪捡到的?怎么捡到的?”

    看见千羽凤并没有因此而松口,有追问到底的迹象,千羽姿掩藏下心里面的冷酷,脸上神色未变。

    “不就是爹爹的书房里面吗,爹走了以后,有一天我想他了,就跑进去玩玩,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以纪念他的东西,后来在靠近墙角的废墟下面不经意间发现了这本书!”

    千羽凤沉默着,双目在她的脸上睃视了好几遍,最后终于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大姐错怪了你,我道歉,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自己偷偷练这毒经,你是千家的人,应该知道我们家的祖训,这些邪门的东西根本不是你可以练习的,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危及到性命,你明白了吗?”

    看见她点点头,千羽凤把语气放软,上前替她掖了掖被子。

    “姐姐也是为了你好,这本毒经上面的东西都是邪门歪道,你一个女子练了只会害人害己,不管你练了多久,都必须马上停住,这书我就收回来了,以后不得再擅自取用!”

    千羽凤说完这些人就站了起来,她招手唤来丫环伺候着,然后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千羽姿看见她一离开,脸上的神色立刻恢复了冷漠,眼睛里瞬间布满了浓浓的恨意。

    她这个所谓的姐姐那么喜欢自以为是,经常对着自己指手画脚,千羽姿已经隐忍很久了。

    她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从来就没有好感,更别说亲近了。

    都是因为她们,母亲才会进不了千家的大门,最后含恨而终,连牌位都进不了千家的祠堂,在她的眼里面,她根本不认千羽凤这个姐姐。

    对那个每天只知道躲在房子里研究武学的父亲,她也谈不上有什么真感情,只是求个安身之处而已。

    在这个千叶山庄,她对谁也没有好脸色,所有的人在她眼里面都是多余的,都是她的敌人。

    而这一次千羽凤的突然回来让她很意外,平时她不都是在外面逗留大半年才回来的吗。

    第二天她才知道,原来千羽凤这次是专程回来成亲的,那个抱她回屋的男子就是她的准姐夫鹰君墨,姬月国当朝大将军。

    鹰君墨在当时可是姬月国所有女子们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偏偏他选择了人如其名,性格火辣而率真的千家大小姐千羽凤,这让好多女子的心彻底碎了一地。

    鹰君墨的儒雅潇洒众所周知,媒人们早就踩破了门槛,可是他对这一切毫不所动,只是心系千羽凤一人。

    千羽姿则和千羽凤完全不同,长着一副白莲花般的外表,柔弱纤细,惹人怜惜,让人一见就会不由自主生出怜惜之心,所以,千羽凤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非常疼爱和照顾的。

    鹰君墨因为羽凤的关系,又加上两人以后将长年居住在关外,对这个没爹没娘缺乏疼爱的庶妹就格外爱护,只想尽到自己做姐夫的本份。

    但是在千羽姿的眼里面,对这个潇洒倜傥,举手投足犹如谦谦君子的姐夫却开始了留意和关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把这个姐夫放进了心里面,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引着她的心扉狂跳不已,她很希望他那专注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性子如玫瑰般泼辣的姐姐千羽凤。

    自古不都是英雄配美女么,千羽凤算什么?半个男人而已,哪有什么温柔和美丽可言,自己才是鹰君墨最好的选择!

    可惜这些都只是千羽姿的自以为是,几次想要私下约鹰君墨陪自己出去玩,他都淡笑着不露痕迹的拒绝了,但是表面上对她的呵护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千羽姿就想到他是不是出于面子,不好拒绝姐姐。

    这样的心思如洪水猛兽般死死压在她的心里面,让她对这种单恋式的感情愈发寄托了希望。

    在他们呆在山庄的这段时间里,鹰君墨和千羽凤每天都是形影不离,缱绻恩爱,看得千羽姿心里面的嫉恨之火越燃越旺。

    大婚以后,鹰君墨和千羽凤马不停蹄,每天忙碌着进宫面圣,开始做着离开京城的准备。

    这一天千羽凤和鹰君墨一起进宫面圣,但是回来时只有他一人,千羽姿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接触鹰君墨的绝佳机会。

    还没到吃饭时间,她远远看见鹰君墨往后山走去,应该是出去散步,她就绕了个圈子,赶在他前面先行到了小山坡上。

    鹰君墨刚看见她时微微一怔,心里面有一丝了然,不由得沉默了。

    千羽姿呆呆的看着他,仰视着这个出色的男人,修长的身子挺拔的伫立在她面前,黝黑的肤色丝毫无损他的俊颜,整个人看起来玉树临风,清雅之至。

    千羽姿瞬间有呼吸停窒的感觉,此刻,如果这具身躯能够把她圈在怀里那该是多么的幸福。

    天哪,这样的男子根本只应配她所有!

    “君墨。。。”

    “还是称呼我姐夫好点,女孩子要懂得礼仪!”

    鹰君墨很自然的出声劝阻,她的神情让他有了一丝警惕。

    此恨遥遥无期

    虽然他心里面很清楚她在此出现的原因,但是也不去点破她,依然温柔的笑着提醒她。

    “现在她不在,你就不能敞开心胸认真的面对我一次吗?”

    “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