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
她回头,亲和的笑着,“千惠,好巧。”
“是啊。”虞千惠睨了眼站在门口打电话的即墨绎辰,“你们,相处得很好?”
温怜兮尴尬的笑了两声不语。
“没关系,只要他过得幸福,我无所谓。”虞千惠酸楚的笑容令温怜兮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这算不算是第三者插足?
如果,他们之间只是少了一次机会呢?
如果他们之间只是因为彼此之间的苦衷呢?
她算不算是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
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双手紧紧的握住衣袖,“千惠,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虞千惠疑惑地看着她。
“我有话跟你说。”
虞千惠静静地凝望着眼前令她作呕的脸,迟缓地点点头。
温怜兮随手拿了件衣服进了更衣室。
虞千惠眸底的狠戾稍纵即逝,回头暖声道,“怜兮,出什么事了这么神秘?”
温怜兮紧紧的盯着她的眼,“千惠,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
她眼里一怔,温怜兮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答案。
她脸上又燃起希望的色彩就足以说明一切。
“我。。。。。。”
压着心里的不适感,费了她很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我帮你。”
虞千惠疑虑中带着吃惊,帮她?
“我帮你们,给对方解释创造机会。”
“怜兮。”虞千惠彻底被震惊了,她,是真的想帮她?还是心里在耍什么逼她离开辰的诡计。
“千惠,相信我,只要你们没有误会,能幸福的在一起,我。。。。。。”鼻子有些酸涩,心里被什么压着,闷闷的,喘不上气,“我不会夹在你们中间,我会干净地退出。”
虞千惠睁大双眸,拉住温怜兮的手,感激又激动道。
“怜兮,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温怜兮重重的点头,不让自己有悸动的机会。
虞千惠一把抱住温怜兮,开心的说着,“太好了,怜兮,只要有你帮我,辰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嗯。”‘嗯’字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么说离开即墨绎辰,她就有种窒息感?明明那个凶巴巴的人整天就知道冰着一张臭脸,她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对他动心了。
动心?
温怜兮自嘲的笑笑,可能没有人能敌得住他的魅力吧,就连她自己也不例外。
才认识半个月,只有半个月而已,为什么?
现在她只认定一点。
即墨绎辰心里有虞千惠。
而虞千惠也一直爱着即墨绎辰。
她不要做别人感情的小三!即使她对那个男人已经动心!
她必须切断所有抛向她的绳索!亲手!
“温怜兮,你再不出来我踹门了。”外面即墨绎辰微怒的声音传了进来。
虞千惠惊慌的放开温怜兮。
“等我消息。”
虞千惠一脸相信她的点点头。
手指触碰到把手那刻,虞千惠还是问出她心里所想的话。
“怜兮,你是不是喜欢上辰了?”
温怜兮浑身一震,侧头轻松的笑了一下,“不会的,我不会喜欢上他。”
似是在回答她的问题,似是在催眠警告自己。
虞千惠躲在衣服后面,狰狞的脸漏出狠光。
。。。。。。温怜兮,我不会这么坐以待毙相信你,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谁都不可能把辰抢走。
透着墨绿色液体的小瓶阴森的出现在虞千惠的掌中,面部表情变得扭曲。
“你准备在里面过年吗?”温怜兮一出来即墨绎辰就没好气的吼道。
温怜兮扬了扬手中的衣服,把多有罪都加在这件衣服上,“这件衣服脱穿太麻烦了。”
“这是你自己选的。”即墨绎辰瞥了眼她手里的衣服,一把抓过扔到服务员手里,一手酷气的抄兜,一手拿着手机指着,“这件,这些,这些,这件这件,s。号都包起来。”
服务员心里一乐,欢快地答应着,“好的辰少。”
“你要那么多干什么?”温怜兮看着他手指一挥,豪气利落的让她心疼花花票。
“给你穿。”即墨绎辰白了她一眼,一脸嫌她‘这不是废话’。
温怜兮滴汗,他一向对他身边的女人这么大方吗?
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关紧的门,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现在却很复杂。
即墨绎辰开着车,大包小包扔到后座上,车里安静的气氛有丝诡异。
“会做饭吗?”他突然出声,吓得温怜兮身体轻颤。
刚想说话就想起在山沟小木屋的时候,他是真不记得还是假装失忆,“会一点儿。”
双手打着方向盘,改变了路线。
“我们去哪儿?”温怜兮开口问道,这不是回别墅的路,回别墅只有一条路可走。
“买菜。”即墨绎辰沉沉的开口。
温怜兮张着嘴巴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各种菜和鱼肉瓜果,他想把整个超市都搬回别墅吗?
“温怜兮,别告诉我你不会做这些菜。”冷眼瞪着一脸呆木的温怜兮,心里产生这样的怀疑。
温怜兮尴尬的不吱声,这里面的确有好几种她不会做的菜,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她最拿手的菜类。
“晚饭交给你了。”即墨绎辰幽幽地道。
“啊?”温怜兮反应过来,不满的看着他们手上拎着各式的东西,“我一个人做?”
“不然呢?”即墨绎辰双手拿着塞得满满的购物袋往外走。
温怜兮吃力的拿着袋子,小跑跟上他,“你呢?你做什么?”
即墨绎辰理所当然道,“我等着吃饭。”
忿忿的望着他的背影,她真想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到他头上。
会不会怜香惜玉?会不会帮助一下她?
一个大男人先走了不说,自己拿的东西还没有她多。
想着,手上突然一轻,袋子被人拿走,抬头望向了那个人。
他又回来了?帮她?拎东西?
“慢死了。”即墨绎辰低咒一句,接过她手中的购物袋往外走。
温怜兮站在原地,她刚刚才想的事下一秒就灵验了。
即墨绎辰回头凉凉道,“还不快点。”
这丫头,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他会不知道?
027我的房间,我的床上
回到别墅,即墨绎辰接到一通电话上楼去书房了,温怜兮扒着袋子,里面应有尽有,她却不知道要做什么。
挑了几样她以前常在家里做的菜,撸起胳膊开始做饭。
书房。
“大哥,他们已经过来了。”花花公子玩世不恭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即墨绎辰坐在摇椅上,手指尖流利的玩转着一支笔,“猛虎下山。”
“这次分明是冲着你来的。”
即墨绎辰一声冷笑,“哪次不是冲着我来的?我的命还真是值钱。”
冷邪收起吊儿郎当,“大哥,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小心一点,加强防护。”
“嗯,我知道。”
冷邪眼睛一亮,朝即墨绎辰身后的房间在找着什么。
“咦,嫂子呢?”
即墨绎辰脸一黑,冷漠的抬起手指想切断视频通话,“没事了?”
冷邪连忙摆手嚎叫,“大哥,你用不用这样?我只是没见到嫂子问问而已,你就跟我要把她怎么样似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女人不用你操心。”说完果断切断电源。
指节分明的手抚上额头,碎发挡住鹰隼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做着饭,门铃响起,温怜兮急忙擦擦手去开门。
寸衫的领口翻开,身上被外面的雨水打湿。
“下雨了?”刚刚回来还是晴空万里,一转眼就变天了。
冷邪不满的对她抛个媚眼,“嫂子,你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温怜兮后退几步让他进来。
“嫂子,你在家做什么?好香啊。”脖子向前伸,寻找着味源。
“随便做做。”
“我可以在这里蹭饭吗?”冷邪一脸谄媚的靠近她。
温怜兮忽然‘哎呀’一声,“我的饼。”
跑进厨房打开盖子,拿着铲子把饼翻了过。
还好,没糊。
“你怎么来了?”沉稳的步伐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我来吃嫂子做的爱心晚餐。”冷邪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即墨绎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瞪着他,“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把你扔出去。”
“大哥,你不能这么小气。”冷邪枕着胳膊仰视他。
“为什么不能?”
“她是我嫂子。”冷邪理所应当的说。
“她是我女人。”即墨绎辰阴着脸,他是准备在这跟他杠上?
冷邪一听,‘嚯’的坐起,一脸的j笑眯着眼看他,“难道说,大哥跟嫂子已经干柴烈火了?”
“你走不走?”阴鸷的眸光充满某种欲望。
冷邪一副大惊的样子,握着嘴巴,“不会吧,你们,真的已经。。。。。。”
这次即墨绎辰二话没说拎着冷邪的衣领往外拖。
“大哥,外面可下着雨呢?”冷邪可怜兮兮的往后退。
“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即墨绎辰语气里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大哥,你不能这么狠心。”冷邪被拖出门外,即墨绎辰毫不留情的关上门,眉头渐渐蹙起。
好像跟温怜兮在一起之后,他就很容易蹙眉。
温怜兮端着菜出来,四处望了望,最后目光停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男人,“冷邪呢?”
“你跟他很熟?”即墨绎辰转眸冷冷的看着她,冷邪?这么快就记住他的名字?
温怜兮看他的脸色不好也没再问下去,别墅里面没有肯定是走了。
“饭做好了,来尝尝。”温怜兮把菜全部端过来之后,又跑进厨房盛了一碗小米粥。
即墨绎辰坐在饭桌前,看着毫无特色的六个菜,说不出的郁闷,“其他的菜呢?”
温怜兮不自然的努了努嘴,声音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其他的都不会做。”
瞥见放在她面前的小米粥,踮起脚尖越过桌子放到即墨绎辰面前,“先喝点小米粥,养胃。”
被她这么一说,胃里翻滚着微微不适,儒雅的拿起碗里的勺子,温热细小的小米粒淌过胸口,一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
“怎么样?”温怜兮紧紧的盯着他的表情。
“碱放多了。”即墨绎辰随口说道,他就是想看看她泄气的样子。
温怜兮疑惑,“可是,我没有放碱啊。”
即墨绎辰拿着勺子往嘴里送的手顿了一下,大声斥道,“我说放了就是放了。”
温怜兮身形不动,奇怪的看着他,即墨绎辰也有幼稚的一面,而且是这种。。。。。。
即墨绎辰不再喝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蹙眉,“你没放盐?”
“放了一点儿。”
即墨绎辰阴着脸,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盐吃多了对胃也不好,你的胃受伤了还没好,刚开始不要吃口味重的菜。”温怜兮很自然的说道。
她是为了他的胃?
即墨绎辰默默地吃着,温怜兮就在一旁看着他吃。
两人一直没有再说话,等即墨绎辰吃完,温怜兮匆匆的扒了两口饭就去刷碗。
即墨绎辰望了眼在厨房忙碌收拾的身影,径自上楼。
终于收拾完的温怜兮不知去哪里睡觉,以前跟即墨绎辰一起是在医院里,然后是山沟小木屋。
现在呢?
离那次绯闻已经快半个月了,她又再一次回到这座别墅。
在一楼随后打开一间房门,是一间客房,拉开窗帘,外面漆黑一片,偶尔会后一道道光滑过黑暗的夜空。
“叮咚——”
“叮叮咚——”门铃被按得很急促,一声压着一声。
温怜兮跑去开门,入眼的让她大惊失色,是激动还是疑惑?
“婆婆。。。。。。”看着眼前带着亲切感的老人,就是在山沟木屋救了他们的婆婆。
婆婆浑身湿透,面色焦急地东张西望,“孩子,不要跟任何人说我来过。”
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沾着雨水的油纸,“这个东西也决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如果运气好跟牢靠的医生结交,把这件东西拿给他看,他会就你的命。”
温怜兮摸不着头脑,婆婆说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婆婆,您进来再说。。。。。。”
“不行,孩子,切记,三思而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东西,也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我今晚来过。”
温怜兮感觉到事情向严重化发展,“婆婆,发生什么事了?”
“别问了孩子,婆婆先走了。”脚步很匆乱的消失在雨中。
。。。。。。
“谁?”沉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把手里的东西背对着他塞进衣袖里,关上门淡定的转过身,“不认识,问路的。”
即墨绎辰眸底闪过一道暗光,来不及捕捉。
“上楼睡觉。”说着自己转过身往楼上走。
“我。。。。。。”温怜兮有点结巴,“我睡哪儿?”
“睡床上。”即墨绎辰在转角处斜了她一眼。
“哪个房间?”温怜兮又问,既然是楼上,那么多房间,他又是这座别墅的主人,总应先礼貌地询问下主人的意见。
“我的房间,我的床上。”即墨绎辰冷不跌道,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温怜兮心里狂跳,惊色满满的平铺在脸上。
028乖,别怕
温怜兮走进刚刚去过的那间房间,关上门打开灯。
婆婆满脸的紧张和神秘的样子,令她很好奇这里面到底包着什么?
剥开被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油纸,最里面是一张草纸,温怜兮怀着好奇心打开草纸,原本还以为是信。
这张纸展开很大,草纸上画着她看不懂的标记符号,初中学过的分子结构示意图,草纸最下方还花了很多原子核外电子排布,她却什么都看不懂,纸上写着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连起来是条很绕嘴的句子。
温怜兮把草纸收起来,藏好后关上房门准备上楼。
“温怜兮,你要慢死吗?”即墨绎辰看温怜兮磨磨唧唧的绕着他走,当他是吃人的老虎吗?
“有衣服吗?”温怜兮问了句不着边的话。
“什么衣服?”
温怜兮变扭的解释,“我去洗澡总得有换洗的衣服吧?”
即墨绎辰眸色一沉,长腿一撩来到衣柜前,随手拿了件白色衬衣扔给她。
温怜兮接过衣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尴尬的小声,“有没有女式的?”
“哪那么多废话?你可以选择不穿。”即墨绎辰一脸怒气,他给她他的衣服,她还嫌弃,他即墨绎辰人生第一次把自己的衣服给一个女人,人家竟是不领情。
温怜兮兔子一样钻进一间房间,瞎猫碰上死耗子,是浴室。
打开花洒,固定的水温被调好,顺着温怜兮头发滴下。
好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将花洒调了一个角度,疲惫的身体靠在墙边。
细细的享受水在她身上按摩般的美好。
温怜兮轻轻勾起唇,水的热度减轻了她身体的沉重……
浴室的门毫无征兆的被打开,温怜兮赤裸o的样子被即墨绎辰撞见,全身上下一览无遗。
温怜兮惊叫一声急忙蹲下身子,“你进来干嘛?出去。”
滚烫的喉结动了动,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这是我家,为什么要我出去?”
“那……”温怜兮急得满脸通红,“那等我洗完了我出去。”
即墨绎辰一点一点的逼近,身上的睡袍被水打湿。
温怜兮害怕的连连向后退,双手交错的死死护在胸前。
“停下即墨绎辰,我求求你,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她恳求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马上就好?她以为他是来跟她抢浴室的?
洗了那么久,叫她也不应声,他还以为她在里面被雾气窒息了,进来就看见不能控制自己的一幕。
“我求求你,先出去好吗?”大大的杏目满满的恐惧。
“乖,别怕。”即墨绎辰在她身边蹲下,双手扶上她的肩膀。
温怜兮不知是急得还是害怕,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上战栗不停。
即墨绎辰倏地低头含住颤抖的双唇,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吻的急促霸道。
“唔……”他紧紧地贴着她,她双手使劲地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在她的唇上辗转撕咬。
温怜兮被他吻得浑浑噩噩,脑袋晕晕沉沉,身体一轻,即墨绎辰轻松地横抱起她往卧室走。
温怜兮被扔在软绵绵的大床上,随即即墨绎辰欺身而上,厮磨着她的唇,手的在她身上游走,温怜兮浑身战栗不停。
她清楚的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躲过即墨绎辰的吻,“不要……唔……”
“即墨绎辰,你这样对的起虞千惠吗?”
即墨绎辰压着她顿住,微喘着粗气。
“shit!”耳畔一声压抑的低咒。
她身上一轻,睁开眼已经没有即墨绎辰的身影。
颤颤的松了一口气,恍惚过来急忙钻进被子里,身上沾着的水珠阴湿了床单被褥。
外面下起了飘飘小雪,落到地上立即融化在地上的雨水中。
“砰——”的一声。
浴室的门被大力关上,温怜兮闭上眼往被下缩了缩。
被子被掀开,即墨绎辰躺了进来,伸手把温怜兮拽到怀里,嫩滑柔软的触感没有一丝布料的阻隔,某处一热,臂弯骤然收紧,温怜兮小心翼翼的挣扎,这样浑身不着寸缕被男人抱着的感觉令她心里产生惧感。
“给我。”磁性低哑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温怜兮浑身僵住一动不动。
即墨绎辰扯着嘴角,在她耳边呼着热气,“乖女孩儿。”
一夜,一个深眠的人抱着一动就会醒的温怜兮直到天亮。
温怜兮尴尬的穿着衣服,门被打开,即墨绎辰手里拿了碗姜汤走进来,“会冷吗?”
“嗯?”温怜兮不明所以,别墅有空调,她感觉很舒服。
“外面结冰了。”即墨绎辰将碗放到桌子上向她走来,伸手试向她的额头,“还是热。”
无知的大眼无声的问他怎么了。
“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即墨绎辰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自己生病了都没有感觉?
“生病?”温怜兮摸摸自己的头,凉凉的,“没有啊。”
即墨绎辰没有说话,握住她的手,温怜兮小脸一红,脑袋被谈一个爆栗,“你在想什么?”
温怜兮本来就因发烧小脸扑红,发现自己想歪了更红,“没有,我发烧了。”
即墨绎辰松开她的手,起身去拿桌子上的姜汤。
温怜兮低着头坐在床上,他是想证明她发烧,让她感觉到他的凉意。
“喝了。”一口霸道不容抗拒的语气。
温怜兮接过来,上面还漂着姜渣,咽了咽口水,楚楚可怜的看向他,“可以不喝吗?”
“不行。”即墨绎辰强势的揽过她的肩膀,夺过她手里的碗,“想让我喂你?”
喂?他还会喂人吗?
举起碗喝了一口,扳过她的头,吻了下去。。。。。。
温怜兮被迫的昂着头承受他的“喂”法。
姜汁从嘴角溢出,滑过她的脖颈。
“还要我喂你?”即墨绎辰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
温怜兮急忙摇头,“不,不用了。”
话音刚落,带着些许辣意滑进嗓子。
一碗姜汤成功喝的一干二净。
“穿好衣服,我带你出去。”冷酷的声音霸道的肆虐她的耳朵。
温怜兮看了眼手机,将近中午了?她怎么睡了这么久?
昨晚的画面渐渐在脑海里变得清晰,她一夜没怎么睡,被即墨绎辰抱着一动不敢动,直到外面有点天亮的光线才沉沉睡去。
他一直任由她睡了这么久?
掀开被子穿好衣裤便下了楼,即墨绎辰抱着笔记本在沙发上卧着,手指轻快的敲打着键盘。
温怜兮走到他面前,刚坐下,他的手机就响了。
“说。”一贯嚣肆的口吻。
“辰少,鬼樱派来的人约您下午四点在s夜赌城十七楼精夜包间,我推了还是……”章啟私心里是不想让辰少去的,毕竟辰少刚受到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万一鬼樱的人耍什么手段趁虚而入,后果严重不说,还会牵扯到煞影那边。
“知道了。”即墨绎辰淡淡的应了一声。
章啟提醒道,“辰少,鬼樱的人很多都移迁到j市,您小心点。”
“做好你的工作。”默然说完挂断电话。
章啟望着通话结束的手机,继续埋头在电脑中,他还有他的事要做,还有s合同要处理,真的忙不过来啊。
“好了?”即墨绎辰没有抬头,手指利落的敲打,深邃的墨瞳盯着屏幕,手指轻触enter,合上电脑扔在沙发上。
温怜兮朝他点点头。
029你和辰少什么时候结婚啊?
温怜兮朝他点点头。
从沙发上站起身,牵着她的手走出去。
外面结了冰的道路上被铺了一条无边的红地毯,一直通往车库,从车库开车出来,红地毯一直沿着路边通往市区最热闹的中心。
温怜兮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走红地毯?
跟他旁边的这个男人?
瑟了瑟打个冷颤。
“冷吗?”
即墨绎辰感觉到手心里的触动,下意识的问。
温怜兮慌张的摇摇头,“不冷。”
即墨绎辰看了她一眼,抿唇不语,为她打开车门,自己也坐进车里,gt银色跑车沿着红地毯飞驰而去。
车停在s设计大厦,不得不说,j市普遍都有s旗下的产业,即墨绎辰拉着温怜兮进来,里面的奢华堪比即墨绎辰的豪华别墅。
“辰少,有什么吩咐?”一年轻女子在身前搭着手走过来。
即墨绎辰松开她,径自去沙发上坐下,“按照她的气质全身包装。”
“是。”
温怜兮大眼瞪着他,这里可全都是婚纱,就算他要带她去某种场合也不用穿着婚纱吧?
冷冽的眼神一记扫来,温怜兮缩了缩脖子,跟着女子进了另外一间房间。
宽阔的房间摆着各式各样的婚纱,颜色也是五颜六色。
“婚纱除了白色和红色竟然还会有别的颜色?”温怜兮不知不觉得开口感叹。
女子轻柔的笑了一下,“当然了,j市s设计大厦里拥有的可都是世界上最具创意的设计师和发型师,在原始旧观念的白色婚纱改进,令其他颜色穿出来也会有令人出乎意料的效果。”
来到一排婚纱的近处,婚纱一排排的挂在假人的身上,女子笑着说,“看看款式,你喜欢什么样的?”
温怜兮观睨着琳琅满目的婚纱,心里有种很压抑的感觉。
“这里有没有布料多一点的婚纱?”她看这里的婚纱,露肉的地方太多了。
女子会意的笑着,“我叫林扇,是s设计大厦的总监兼经理。”
温怜兮不知她为何要做自我介绍,“我叫温怜兮。”
林扇看着她,“很娇巧的名字。”
大方的拉着她来到一面帘前,伸手一拉,“这些都是国际上的非卖品,有钱也买不到哦。”
“。。。。。。”有钱也买不到?那么拉她来是要一饱眼福?
“不过,看你这样子跟辰少关系非一般吧?”林扇突然的亲近让温怜兮有种遇到娱乐记者的感觉。
“。。。。。。”
“我就说嘛。。。。。。”林扇高兴地发现了一件大新闻。
“我选好了。”温怜兮对林扇的开朗性格有丝抵触,伸手指了指墙上的挂着的洁白长尾婚纱。
“天呐。”林扇惊叫,拉着温怜兮,眼里有着不可思议,“你这是什么眼光?那么多五彩婚纱你都看不上?”
温怜兮对婚纱的颜色始终保持着单纯洁白如一的白色,五颜六色的她也很喜欢,但是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不用试吗?”温怜兮突如其来的一句蒙住林扇。
“不用试婚纱吗?”她又说了一遍。
林扇惋惜的点头,“好吧,虽然这是白色的婚纱,但是一般人是驾驭不了它的。”
十分钟后她就后悔说这句话了。
这款婚纱专为细小身材所设计,肩膀宽的,有小肚子的,肉肉过多的都不能胜任这款婚纱。
林扇纠结的反思,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先好好看清楚她的身材,落到现在让自己下不了台的下场,心里的滋味不好受。
想想也是,辰少会找个穿普通婚纱的妻子?
仔细的又打量了一遍温怜兮,她到底是怎么征服辰少的,不久前还跟虞千惠闹出绯闻,难道跟她是。。。。。。闪婚?
“怜怜,你真是太美了。”林扇谄媚的拍手叫好。
温怜兮差点摔倒。
怜怜?
“来,我帮你包装一下头发。”拉着她又换了间房。
这间屋子相对刚才那间要小很多,里面有五个人,三男两女,每个人的头发各有千秋。
“阿澜,过来帮怜怜打妆。”林扇的气势明显涨了上去。
叫阿澜的女生走过来,看着温怜兮身上的白纱,倒吸一口气,“总监,这,这件婚纱是。。。。。。”
“没错,就是那件,今天终于找到它的主人了。”林扇散开她的头发,不说长,直到后背。
拿起喷壶在温怜兮头上狂洒一气,别到手上的梳子灵巧的在手上转了个圈开始打理头发。
“妆不要画得太浓,淡妆就可以。”林扇撇到阿澜拿着重色颜料,开口提醒。
符合她的气质,就是要清新淡淡淑女的气质。
经过一通调和,温怜兮就这样被林扇带出去站在即墨绎辰的面前。
“。。。。。。”即墨绎辰握着电话目光紧锁温怜兮,眸底深处划过一丝惊艳。
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被即墨绎辰看了个遍。
“辰少。”
“辰少?”电话里的人小心翼翼的询问。
即墨绎辰不自在的转移视线,淡淡的吩咐道,“先安置在钦策那儿。”
挂断电话,即墨绎辰冷眼胡乱的扫了一眼温怜兮,淡漠道,“就这件了。”
“换衣服,我们去吃饭。”即墨绎辰起身向外面走去。
温怜兮没头没脑的又是一阵折腾,闲的吗?换过来换过去的。
“怜怜,你和辰少什么时候结婚啊?”临走的时候林扇还不忘凑个热闹。
结婚?
温怜兮眼神一亮,对啊,再过几天,就是他们要订婚的日子。
031两个陌生女孩儿
咖啡厅。
温怜兮到的时候蓝枭早已帮她点了份咖啡,“哥哥。”
蓝枭回头,脸上如温暖的阳光照射,“来,坐。”
蓝枭越过桌子拉起她的手在他身边的位子坐下,温怜兮奇怪的看他。
“丫头,给你介绍个人。”蓝枭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黑暗的身影。
“谁啊?”温怜兮看蓝枭神秘兮兮的样子,这恐怕不是简单的介绍吧。
蓝枭没有说话,只是扳过她的头往他的唇上靠近,温怜兮停止呼吸,他在做什么?
唇还没有碰上,一个力量大力把他们推开,“枭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温怜兮愣了愣抬头看向楚楚可怜的樱谷佳子。
一旁的蓝枭无奈的笑道,“佳子,你这样跟着我,你叔叔会找我麻烦的。”
“枭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她又重复了一遍,两行眼泪潸潸落下,樱谷佳子憋着嘴,手胡乱的在脸上抹着。
蓝枭顿时感到很无力,站起身,“丫头,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人,樱谷佳子。”
樱谷佳子手上的动作停住,身体由于哭泣变得一抽一抽。
“佳子。”蓝枭别有深意的给她介绍,“这是我的妹妹,温怜兮。”
樱谷佳子彻底呆住。
妹妹?
这就是他妹妹?
怎么不像呢?
“佳子?”温怜兮站起来,微笑着说道,“你不是中国人吧?”
虽然她的中文说得非常好。
樱谷佳子吸吸鼻子,点头。
“兮兮,你真的是枭哥哥的妹妹?”樱谷佳子谨慎的问道。
“是啊,他是我从小到大的哥哥。”说着望了一眼旁边的蓝枭。
怜怜,兮兮。
这一天被唤的称呼她活了这么大都没有人叫过。
“你们在这里玩,我还有事,先走了。”蓝枭温柔的看着她们,最后揉了揉温怜兮的发顶。
“可是,枭哥哥,你——”樱谷佳子想叫住他,蓝枭长腿一跨出了咖啡厅。
温怜兮转过头看向哭的鼻头通红的樱谷佳子,“佳子,你,喜欢我哥?”
一脸的兴奋让樱谷佳子羞得满脸通红,她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兮兮,我们才刚见面你就这样说我?”樱谷佳子低着头。
温怜兮怔了一下,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挠挠头,“我说话一向不经过大脑,有点直接。”
‘嘿嘿’两声,不再说这个话题。
现场气氛有点尴尬,良久,樱谷佳子收拾好心情,才鼓起勇气抬头看温怜兮。
“兮兮,我喜欢他很久了。”樱谷佳子安静的睨视她,在她脸上划过一丝惊愕后,又继续道,“即使到现在,我也记得很清楚。”
温怜兮没想到她会不避讳说这件事。
把惊愕压下,仔细的听她讲想要告诉她的故事。
“在我十一岁的时候遇见了枭哥哥,那是在一个街头,我被街上的一群小混混围住,他们想欺负我,是枭哥哥救的我,那时,他身边有很多兄弟,但是他的兄弟都不愿意摊这趟浑水,毕竟当时的日本正是黑暗的时候。”
“枭哥哥也许是看我可怜,不顾他兄弟的反对,上去就挥拳打倒一个,他的兄弟看他这样,也过来帮枭哥哥打架,打跑了那群人。”
温怜兮听的蹙眉,哥哥是13岁去的日本,那里无亲无故的,他竟然有了属于自己的忠实兄弟。
“那年哥哥多大?”温怜兮还是忍不住开口。
樱谷佳子思索了片刻,“是十四岁。”
原来,离开她,离开零姨,他是这么坚强的一个人。
“我对枭哥哥应该属于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后来我带枭哥哥去认识把我从小带大的叔叔那里,叔叔开始很不喜欢他,后来就跟他成为好兄弟,我也如愿以偿的天天可以见到枭哥哥,枭哥哥也经常对我说他的妹妹,在他的眼神中,我感觉得到,他不是在看我。”
樱谷佳子说到这有些伤感,“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从未对我发过脾气,每次都是很温柔的看我,直到刚刚。”
抬起水眸迎上温怜兮的眼睛,“兮兮,你知道刚才我看到你的时候有多嫉妒你吗?”
温怜兮心里咯噔一下。
“枭哥哥是我一直想在一起的人,从刚认识他十一岁的时候就在他屁股后面追着他跑,可是永远也赶不上他的脚步。”
樱谷佳子又垂下眸,心里的轩然大波渐渐平息,“还好,你是他妹妹,他是你哥哥。”
温怜兮愣了一下,随即缓解气氛的轻松一笑,“佳子,你在想什么呢?他只是我哥哥而已。”
樱谷佳子脸上泛起红晕,虽然两面都澄清关系,但她心里还是有种不安。
“要不要听哥哥小时候的事?”温怜兮突然的一句话令樱谷佳子抬头睁大眼,狠狠的点头。
“哥哥小时候很坏。”
“不可能。”樱谷佳子坚定地反对,她不喜欢任何人说枭哥哥一句坏话,连妹妹也不行。
“怎么不可能。”用手比划着,“小时候我害怕虫子,他把这么大的一条毛毛虫放在我头上。”
樱谷佳子大着眼睛定住,“然后呢?”
“然后我一摇头,毛毛虫就掉进我脖子里,被蛰的一片红包,他还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
“哈哈哈。”樱谷佳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还有,我在零姨家玩的时候,他故意把装了醋的可乐给我,看到我吃醋的样子,他得意忘形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是我唯一一次解气的事。”
“零姨?”樱谷佳子问道。
“零姨就是哥哥的妈妈,我的小姨,不过我喜欢叫她零姨。”温怜兮解释。
她跟蓝枭小时候的趣事还有很多,一一跟樱谷佳子说,樱谷佳子也时不时的插上两件想起来的事。
虽然中介话题是蓝枭,但是,好像就是因为蓝枭,让两个陌生的女孩儿变的亲近。
032不能矫情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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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男子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对方的迟到仿佛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一样。
身边隔着一座沙发上坐着的是一名女子,鲜艳的不等式的酒红色发型,更透出一抹青春期的叛逆少女。
包间门被打开,即墨绎辰拉着温怜兮?br/>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