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冷情总裁巧拐佳丽

冷情总裁巧拐佳丽第7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兮进来,若无旁人的抱着温怜兮坐下。

    “辰少真有兴致,美女陪着来晚了也是情理之中。”男子哉哉道。

    “鬼樱让你们来的目的直说。”即墨绎辰一手揽着温怜兮的腰,一手伸向桌边倒好的红酒。

    独孤殁痕笑了两声,“辰少果然传说中的雷厉风行。”

    女子暗暗地注意一下即墨绎辰,仅仅是看了一眼都让她觉得毛骨悚然,他身边的女人竟然也坐得住。

    温怜兮被他搂着也僵了,明明刚才还是多云,一进这包间怎么就浑身充满了嗜血的气息。

    女子目光扫过温怜兮,想起什么似得又快速看向她,眼底翻覆着惊涛骇浪。

    “鬼樱想问问辰少,杀了万高鹏是何意思?”独孤殁痕长相不算出众,但一身的特殊气质掩盖了原本大众的他。

    即墨绎辰冷笑,“鬼樱还来问我?我以为,这个问题,他会来我这里俯首称臣。”杯沿没有有触碰到唇,怀里的温怜兮一把夺过酒杯。

    一束凶狠的目光直直的射在她脑后,她装做若无其事的晃动手里的红酒,落在腰间的手威胁性的捏了她一下,温怜兮好想听到他说,不把酒给他就死定了。

    于是乎,从小到大滴酒未沾的温怜兮一咬牙,屏住呼吸把酒全数下肚。

    即墨绎辰的脸上黑了几分。

    独孤殁痕观察着两人的小动作,不漏痕迹的笑了笑,“怎么说也是辰少动了我们的人,我们从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

    即墨绎辰唇角勾了勾,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独孤殁痕冷冷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万高鹏是你们的人?”

    独孤殁痕没有多想,耸耸肩,“没错,他本来就是我们的人。”

    包间的门被打开,章啟一身黑色西装走了进来,将手里的资料放到独孤殁痕面前的茶几上,“这里是所有关于万高鹏行为资料以及西安大街杜鹏之死的证据。”

    独孤殁痕伸向茶几的手顿了顿,眼底划过一丝狠戾。

    坐在一边的女子突然站起过来,拿起桌上的资料朝独孤殁痕丢下一句话,“我去查验一下真伪。”

    亦楚拿着资料走出包间,即墨绎辰示意了一下章啟,紧接着章啟也退身出去。

    独孤殁痕大肆的笑两声,“辰少这么小心?”派贴身特助跟着亦楚,防止他们篡改资料?呵呵,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当然,失足掉进湖里一次就够了。”即墨绎辰鹰眸轻蔑的看着他。

    眼底的光变的凶狠,眸前浮出笑意,“辰少,这些事我们既往不咎,今天来是想请辰少品尝我从日本带回来的红酒。”说着,眼睛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红酒瓶。

    即墨绎辰抱着温怜兮不语。

    “难道。”最后一个音拖得很长,“辰少想让您的女人为您挡酒?”

    冷峻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放在温怜兮腰间的手渐渐收紧。

    温怜兮感觉到气氛凝重,身体僵直的坐着。

    独孤殁痕已经径自开始往两个酒杯中倒酒。

    即墨绎辰倾身拿过酒杯,不在意的摇晃,独孤殁痕眼底狠意更深,举起手中的酒杯,“来,辰少,让我们抛开以前的不愉快,我先干为敬。”

    头一昂,杯中净得见底,拿着手中的酒杯旋转一百八十度,看向即墨绎辰眼里的挑衅显而易见。

    红酒的醇香进入温怜兮腔道,即墨绎辰错愕的看着温怜兮,这女人怎么了?

    她就这么喜欢替他挡酒?

    “辰少不喝吗?”独孤殁痕笑着问。

    即墨绎辰看着温怜兮艰难咽下的表情,心里一丝悸动。

    “我替他喝。”温怜兮放下酒杯,脸上挂着几朵红云,“不可以吗?”

    独孤殁痕好笑的睨着她的样子,喝了一杯就已经晕晕乎乎的样子,还能替辰少挡多少酒?

    “我们男人喝酒从不矫情。”意思摆明了是灌酒。

    温怜兮心里冷笑,一见面对他就有种很奇怪的讨厌,现在听到他说矫情?说她喝酒矫情?还是说即墨绎辰不喝酒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她此刻讨厌死了这种感觉,不就是喝酒吗?即墨绎辰还在,怕什么?

    “不能矫情是吗?”温怜兮对独孤殁痕露出甜甜的笑容,后者也回给她一笑。

    温怜兮骤然起身,拿起酒瓶仰头喝下。

    独孤殁痕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即墨绎辰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接拿起酒瓶喝,一时心急握住她拿着瓶子的手,用力过猛,瓶口磕到唇边,划过牙齿留下一抹鲜红。

    “你做什么?”即墨绎辰鹰隼的眸光犀利的瞪着她。

    033第三方

    即墨绎辰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接拿起酒瓶喝,一时心急握住她拿着瓶子的手,用力过猛,瓶口磕到唇边,划过牙齿留下一抹鲜红。

    “你做什么?”即墨绎辰鹰隼的眸光犀利的瞪着她。

    “他不是要喝酒吗?我喝就可以了。”手里的瓶子又送到嘴边,即墨绎辰拦下她。

    “我不需要你给我挡酒。”

    “你不需要?”从心脏里燃烧的火气直攻大脑,也许是酒精起到了作用,她愤怒地瞪着他,语气压抑不住的提高,“你也不需要血是不是?”

    温怜兮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压着嗓下的灼辣,一瓶酒浑浑噩噩的喝完。

    即墨绎辰冷冷的看着她,这次他并没有阻止。

    “还有吗?”温怜兮眼前摇晃个不停,稍微一不留神就往旁边倒。

    视线落在独孤殁痕眼里,暗暗地惊叹下又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辰少,灌醉了您的女人真是抱歉。”

    即墨绎辰扶着她,冷语,却是对他说的,“你最好给我记住这两笔。”

    横抱起她跨出精夜包间。

    独孤殁痕嘴角渐渐浮起狠绝得笑。

    即墨绎辰前脚刚走,一出就推门进来,扫了一眼空荡的包间,“人呢?”

    “被我灌醉走了。”独孤殁痕得意地扬起嘴角。

    亦楚不确信的坐到他身边,“辰少?那个。s幕后头目?”

    “不是。”独孤殁痕换了一个姿势,伸手搭在沙发背上,“想要搞垮他,必须先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一抹算计被亦楚捕捉的一清二楚,“你对那个女孩儿下手?”

    独孤殁痕冷笑的睨着她,“怎么?很久没有对和你年龄相仿的人对手,你有点不舍了?”

    “不要把我当成高中生的心理。”亦楚调整好心态,头微微昂起,把手里的档案袋扔到茶几上,不屑的轻视他,“这是查验结果,你自己看看吧。”

    独孤殁痕拿起档案袋,手指翻阅着上面的结果,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亦楚注意到他的表情,嗤笑一声,“这就是你对你手下的信任,做什么事先调查清楚,免得最后自己踩自己的脚给别人看。”

    起身走到门口,身形顿住,“对了,忘了告诉你,温怜兮,你不能动。”

    独孤殁痕抬头,别样的眼光卓杀着她,“难道真是我说的那样?”

    “我说过别把我想成高中生。”语气转冷,“她对我有用。”

    开门走出去。

    独孤殁痕紧篡着手里的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即墨绎辰抱着温怜兮出了s夜赌城,脑袋浑成一团的温怜兮在他怀里不安分的翻来翻去

    ,有好几次差点翻到地上。

    温怜兮颈口一紧,挣扎着从即墨绎辰身上下来,蹲在地上捂着胸口,把刚才喝的酒一涌而上呕了出来。

    辛辣的气味徘徊在鼻间不散,即墨绎辰轻拍她的后背,恶声恶气的道,“你白痴吗?不会喝酒逞什么强?”

    温怜兮眼睛扑朔迷离的望着他,傻傻的笑了,张着嘴低喃着什么。

    即墨绎辰一把抱起她,打开车门把她塞进车里,gt银保时捷嚣张的飞驰而去,留下原地飘浮在空气中的尘土。

    一袭黑影站在车消失的拐角,清秀的脸被浓厚的粉末掩盖,有神的双眼透着复杂。

    即墨绎辰抱着昏睡的温怜兮走进别墅,章啟站在门口堵着,“辰少,经钦策化验,那两个人是鬼樱干的。”

    幽深的眸子变得犀利,“又是他。”

    “那两个人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章啟继续道。

    即墨绎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他们跟鬼樱有关系。”章啟看着即墨绎辰的表情变化,想着是不是再说下一件事。

    冷笑一声,“给我继续查。”

    “还有一件事——”章啟望了一眼温怜兮,顿了一下,“温士嘉今天出现在美国私人医院。”

    “亓官瑛出事了?”

    “差一点,看温士嘉的样子,他是想拔掉亓官瑛的氧气管。”章啟如实的说道,“同时,亓官瑛的姐姐亓官零被秘密隐藏。”

    “鬼樱还是蓝枭?”把自己母亲秘密保护,亦或鬼樱的诡计。

    温怜兮在他怀里越来越不安分,伸手扯着自己领口的衣服,他只能控制好温怜兮,禁锢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章啟摇头,“不是他俩做的,应该是第三方。”他也觉得奇怪,还会有谁做出这种事情?按照事情发展的轨迹,并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034欠我的总是要还的

    温怜兮在他怀里越来越不安分,伸手扯着自己领口的衣服,他只能控制好温怜兮,禁锢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章啟摇头,“不是他俩做的,应该是第三方。”他也觉得奇怪,还会有谁做出这种事情?按照事情发展的轨迹,并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即墨绎辰将温怜兮放到床上,温怜兮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即墨绎辰掰着抱着他脖子上的手,明明一个弱不经风的女人,这力道是想掐死他吗?

    费了些力气,终于把她按在床上,一刻也待不住冲向浴室。

    刺骨的冷水从头上欺下,即墨绎辰单手撑墙沉重的呼吸着。

    胃里不适的翻滚着血腥味的液体,眼前突然一亮,难道,她为他挡酒,是因为他的胃?

    下跨围了一条浴巾,走到床边,弯腰想给温怜兮盖被子,一片绯红映入他眼里。

    “shit!”即墨绎辰低咒一句,抱起她扭动的身体再次进了浴室。

    他们竟然敢下药?!

    好,很好。

    温怜兮接触到温凉的肌肤就往身上贴,小手胡乱的在即墨绎辰身上摸索。

    刚冲完凉水的即墨绎辰下腹一紧,忍着欲火大步跨进浴缸,温怜兮一直黏在他身上,不得已,一手按着她,一手打开水阀,冰冷的凉水浇在两具浑身滚烫的身体上,温怜兮的衣服被完全浸湿,意识模糊不清,嘴里不闲的碎碎念叨。

    “温怜兮,你说什么?”即墨绎辰俊脸黑了半边。

    “笨蛋。”温怜兮闭着眼,耳朵嗡嗡的听到声音,憨憨的笑了两声。

    即墨绎辰等着她的面容,咬牙切齿,“你说谁?”

    温怜兮咬了咬唇,脸上露出不耐烦,一巴掌糊到即墨绎辰的脸上。

    即墨绎辰愣的没反应过来,他被她打了一巴掌?

    怀里的人动了动,好像感觉到身边恐怖的氛围,瑟了瑟离开他,身子柔软的顺着浴缸圆润的斜边往下滑。

    即墨绎辰一把捞起她,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捞出水面,大掌一挥,她的身上已经不着寸缕。

    随手拿了条毛巾,狠劲的往她身上搓,直到因药物发作的红被他的力道掩盖。

    温怜兮脑袋清醒了许多,但还是迷迷糊糊的,身体发软无力的靠在即墨绎辰的身上。

    骨节分明的长指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他,“你还没有回答我。”

    温怜兮被捏得生疼,蹙着眉问道,“什么?”

    “你刚刚说的。”

    “我说什么了?”温怜兮努力的回忆刚刚她说了什么话,越想她脑子就越浑。

    即墨绎辰抬高她的下巴,勾起邪魅的唇角,“好,你不说,我现在就要了你。”

    温怜兮一惊,连忙想离开他的禁锢。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即墨绎辰圈住她的手腕,往他怀里一带,柔软无骨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他身上,某处胀痛的厉害。

    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炽热,挣扎的更厉害了。

    冰冷的唇被覆盖,即墨绎辰凶狠的吻着她,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要快速离开一样。

    温怜兮全身酥麻,被他吻得全身颤抖,在她身上一带而过的大掌有着致命的诱惑。

    即墨绎辰深沉的抱起她扔到床上,欺身而上。

    “温怜兮,是你自己点的火。”解开自己的浴巾,手指轻轻的拂过她惊恐的脸颊。

    碎发上不知是刚才淋的凉水还是自己的汗水。

    “嘣——”

    水滴滑落头发滴在她的脸上。

    温怜兮看清了压在她身上的人,眸里是满满的恐慌。

    “不要,求求你。”温怜兮哀求他,她对做这种事从心里有着抵抗,甚至是惧怕。

    他不顾她的乞求,抵住她两条腿,探向里面。

    “即墨绎辰,我求求你,别这样,求你,求求你了——”脸上布满了泪水,她真的不想这样,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欲望吞噬,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即墨绎辰看着她模糊的双眼,蓦地一手扣住她的细颈,咬牙隐忍,“温怜兮,你记住,欠我的总是要还的。”

    温怜兮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身上一轻,即墨绎辰离开了房间,温怜兮颤栗着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身体因为抽泣跟着一颤一颤。

    她真的是怕了,她害怕即墨绎辰这样对她。

    在床上躺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睡得并不是很沉,隔一段时间就醒一次,后半夜的时候已经翻来翻去睡不着,她心里有种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事。

    探出手臂伸出外面把灯打开,身边没有人。

    即墨绎辰没有在这里睡觉?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有丝低落划过。

    35不睡我们接着做昨晚没做完的事

    即墨绎辰没有在这里睡觉?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有丝低落划过。

    穿上拖鞋四处寻找着她的衣服,从卧室到浴室一道干净整洁,温怜兮只能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件前几天即墨绎辰给她买的衣服。

    长长的走廊上一片漆黑,温怜兮抱紧了双臂,眼睛四处打转,转角发现有一道光从门缝中透过,蹑手蹑脚的走近,趴在缝隙悄悄往里面看。

    即墨绎辰一身正装的在批改着文件,时不时的在笔记本上敲打两下。

    温怜兮缩回脖子,使劲的睁大眼睛想在漆黑的夜里看清脚下的路,光线暗的让她没有看清最后一阶台阶,踩空的摔在地上。

    整栋楼回荡着她刚才的惊叫,空气里游荡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啪——”

    突如其来的光线使温怜兮用手遮住,眯了眯眼。

    “你在这里做什么?”即墨绎辰不知什么时候蹲在她身边。

    大半夜不睡觉还摔着了。

    温怜兮试着脚裸,不敢看他,“我睡不着,想下来走走。”

    “出来不会开灯吗?”即墨绎辰站起身低吼。

    温怜兮没有说话,双手撑着地想站起来。

    脚裸传来一阵刺痛,温怜兮又跌坐回去,果然扭到了。

    温怜兮皱着眉,伸手轻触了一下都是椎心的痛。

    即墨绎辰走了两步,很想不管她,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折了回来。

    心里升起莫名的怒火,抱起温怜兮回到房间,打开所有的灯,眼神非常凶恶,吃了她也不过就是这幅模样。

    打开一层抽屉,里面放着一个药瓶,将瓶盖拧开,把里面的液体倒出来一点在手心上,没有丝毫犹豫贴着温怜兮扭伤的地方使劲揉。

    “喂,啊。”温怜兮疼的脸扭到一起,手胡乱的拨开替她擦药即墨绎辰的手。“疼!”

    “你还知道疼?”即墨绎辰一手抓住温怜兮捣乱的两只手,一手把她的脚放到他腿上,不顾她的疼痛继续揉。

    温怜兮挣扎着两只手,即墨绎辰的狠劲让她头上渗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即墨绎辰,你轻点,疼死了。”

    即墨绎辰听到这话,眉心蹙了蹙,手上加重了力道。

    “你故意的。”温怜兮疼得直叫唤,瞪着低着头的即墨绎辰大叫,“即墨绎辰,你绝对是故意的!”

    他闻声轻笑抬头,“我就是故意的。”

    “你。。。。。。”温怜兮气的说不出话,“即墨绎辰,你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他淡淡的应道,仿佛一点儿也不担心她会把他怎么样。

    温怜兮暗暗咬牙,她好像怎么也威胁不到他。

    手上的重力轻了些许。

    即墨绎辰一把把温怜兮拎起来,“下来。”

    “喂。”她脚还受着伤好吗?能不能怜香惜玉!

    “还疼吗?”即墨绎辰一手搀着她的胳膊一边问道。

    温怜兮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的脚,小心的扭了扭,“好像,不疼了。”

    咧着嘴傻傻的笑了一声。

    即墨绎辰见她没事,松开她的胳膊,“既然好了就去睡觉,大半夜真能折腾。”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温怜兮条件反射的叫住他,竟然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在即墨逸辰灼人的目光下,瘪了瘪嘴,小声开口,“你不睡觉吗?”

    邪魅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很想我抱你睡觉?”

    温怜兮全身僵住,脸一红,立刻反驳,“谁想了?你不睡我自己睡。”

    即墨绎辰没有她想象中的立刻转身出去。

    当她钻进被窝的时候,紧接着身边躺下一个人,霸道的从她脖颈底下穿过搂着她,手上一用力就把温怜兮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朝向他自己。

    温怜兮仰着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下巴,他把她当成孩子了?

    这样搂着她睡觉还是第一次。

    “不睡吗?”沉哑的男生从头顶传来。

    “啊?”温怜兮慌忙的低下头,被他发现了?

    即墨绎辰往后退了退,看着她的眼睛,“不睡我们接着做昨晚没有做完的事?”

    温怜兮一惊,老老实实的低下头,闭上眼,“我已经睡了。”

    虽然知道这样说自己很白痴。

    即墨绎辰无声的笑了下,再次靠近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几分钟后沉沉的睡去。

    没有做什么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像昨晚即墨绎辰在书房忙的焦头烂额,也许,现在相拥的安宁,就是以后阻挡他们的荆棘。

    36我很在意第一次

    日本

    满树的雪欺压而下,柳下笙静静的站在树下,不知在看向哪里。

    倏地,身体从后面被人抱住,湿热的吻落在露在外面的脖颈。

    “有没有想我?”男子边吻边问道。

    柳下笙全身震了震,推开他,警惕地四周看看,见没有人松了口气,瞪向他推了他一把,“你能不能注意下?这里是鬼樱的地盘。”

    厮特甩了一下挡住视线的那撮墨绿色长卷发,上前亲密的揽住柳下笙的肩膀,“笙,用不了多久,这里就属于我们的了。”

    抬起头欣赏着阴沉的天空,“这里的一切,都要改成我厮特的天下。”

    说完狂妄的大笑。

    柳下笙紧张的巡视了四周,狠狠地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你小声点儿,这里毕竟还是鬼樱的视区范围,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顿了一下,神情有些黯然,“取得他的信任并非易事,我们走到今天这步也算是卧薪尝胆,该付出的都付出了,不该付出的也付出了,希望属于我们的一切,失而复得。”

    厮特邪笑着拥住她,遗憾的口吻带着阴狠,“放心,笙,他加诸在你身上的,我让鬼樱双倍偿还。”

    他知道她说的‘不该付出的也付出了’是指什么,他从小心里惦记着的女孩儿,被别人玷污了,他想吗?他也不想,他只是为了最后的结果,迫不得已。

    他会让鬼樱尝尝,被人出卖的滋味。

    j市的天空跟日本的一样压抑,一道宽厚的黑云压在城市上空,像随时都会下雪一样。

    手机响起,温怜兮睁开惺忪的睡眼,旁边空无一人。

    接通电话,“千惠?”

    “可以出来吗?”虞千惠甜美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

    温怜兮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八点半了。

    温怜兮答应她后,虞千惠告诉了温怜兮见面地址。

    起床刷牙洗脸,下楼找东西吃,一道上也没见着即墨绎辰的身影。

    还在书房?

    温怜兮又踩着地板上楼,脚上还是有点痛,不过并不影响正常走路。

    轻轻的推开房门,老鼠脑袋探进去,书桌前没有人,沙发上没有人,洗手间?

    没有人。

    最后确定即墨绎辰不在别墅。

    温怜兮换上衣服去了一家餐厅,虞千惠见到她开心的朝她挥挥手。

    “怜兮,你来了。”虞千惠把替她点的一份饮料推到她面前,“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点了两份我喜欢喝的。”

    冲着温怜兮调皮的眨了一下眼,“不要介意哦。”

    温怜兮拿起橙汁笑道,“没事,橙汁我也喜欢喝。”

    虞千惠不漏痕迹的扫视了一眼她杯里少了一截的橙汁。

    “对了怜兮,你喜欢吃什么?今天我请客。”虞千惠装作跟她很熟的样子,豪迈道。

    温怜兮思忖了下,有些抱歉的对虞千惠道,“千惠,我这几天正要跟他说。。。。。。”

    虞千惠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放开手里的杯子,“怜兮,我今天叫你出来不是问你这件事。”

    她低着头笑了笑,“可是,我好像答应你很久了。”温怜兮虽然做什么事一向龟速,但如果是别人要她办什么事,她最晚第二天就能给人家答复,这件事拖了这么久。

    明明是想帮帮他俩,可是,前一天晚上他们做了什么?

    她一直以为,只有真正的情侣才可以接吻,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现在他们关系不清不楚的就干过这些事,她经常想,她是不是很自私?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跟即墨绎辰说,可是心里一直在挣扎,最终,自己的私心终于战胜了帮他们和好的善心。

    脸色不对的温怜兮令虞千惠心里起疑,掩盖住面孔即将的狰狞,小心翼翼的问道,“怜兮,你跟辰,有没有做过那种事?”

    “啊?”温怜兮倏地抬头,脸色有些羞红,“千惠,你在说什么?”

    虞千惠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表面上还是一脸的唯诺,“辰不像某些传闻中的风流,我很在意第一次。”

    说着便低下了头,“你也知道,我所在的圈子有多杂,圈里常见的潜规则也是人人皆知,到现在都有人说我能成就今天这个地位,是靠不正当的渠道得来的,但是我没有,辰是我唯一的依靠,也只有他在我背后默默为我付出,为我扫开荆棘。”

    “我想,他是爱我的。”这句话才是她要对她说的重点,看着她眼里独立在一旁的情愫,她在心里冷冷的笑着。

    “我知道。”温怜兮心里揪的厉害,堵得她喘不上气,可是又能怎样呢?

    狼狈的轻笑,她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他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喜欢上他?没有任何理由对不对?

    因为什么而喜欢他?她真的答不上来。

    走在街边的路上,手机在耳边滑落,心里的某个东西忽然消失不见。

    她打给他了,以她的名义,温怜兮。

    空中开始飘雪,她独身走在街头,显得有丝凄凉。

    祝你们有个好的结局,祝福你们。

    温怜兮在心里默默说道。

    雪愈下愈大,身边的行人陆续的匆匆跑过,只有她毫无目的的在街头流浪。

    今晚,她让出她在别墅的位置,以后,只是他们生命中的过客。

    可是,心底好痛,就算再怎么掩埋还是会有感觉。

    37陪她一起下地狱

    即墨绎辰挂上温怜兮的电话是笑着的,他愈发的觉得她能让他提起兴趣。

    回到别墅,扑鼻而来的是饭菜的香气。

    笑了笑,脱下外套扔到沙发上,自从那次山体高速公路爆炸后,温怜兮就一直督促着他吃饭,不管是早晨还是晚上,一日三餐跟保姆一样在他耳边唠叨,虽然带着些许畏惧,但他的胃真的比刚开始受伤的时候好多了。

    走近餐桌是一桌色香俱全的佳肴,脑海里浮现出温怜兮拜师学艺的场景,据他所知,温怜兮并不会做这么丰盛的菜。

    适时,从厨房里走出一个女人,手里端着汤,看到即墨绎辰高兴地把汤放到桌上,上前挽住他的臂弯,“辰,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即墨绎辰蹙眉,眼下寻找着温怜兮的身影。

    虞千惠忽略掉他的神情,自顾自的挽着他来到椅子前,按着他坐下,“辰,还没有尝过我做的饭吧?”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这是我新学的,尝尝味道如何?”

    即墨绎辰看着上面油光锃亮的肉,一阵反胃,“我不吃油腻的。”

    虞千惠面相一怔,温柔的笑道,“对不起,辰,我不知道你。。。。。。”

    她想说,为什么不能吃油腻的,以前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她记得他很喜欢吃红烧肉啊。

    难道因为她?

    一个相处了连一个月都不到的女人,会跟他发生什么魅惑他连习惯都改了。

    即墨绎辰没有动手里的筷子,淡淡的睨着虞千惠,看不出他的情绪。

    “千惠。”他轻唤了她一声,虞千惠欣喜地抬头,陷入了幽邃的眸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又问了一遍。

    一泼凉水浇在她身上。

    除了问她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是为什么会在这儿,她现在就这么碍眼吗?

    虞千惠扯着唇勉强的露出一个笑,“辰,不要这样推开我好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眸底蕴育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他沉默了片刻,起身,“千惠,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虞千惠坐在椅子上,即墨绎辰说的话根本没有听进去,眼里的幽怨显而易见,轻嘲的低着头,“辰,你喜欢上了她,对吗?”

    他迈出的脚步一顿,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这就是你对我的信任?”

    虞千惠自嘲的笑笑。

    信任?

    只是现在的信任吧,过不了多久,他就不会在属于她了,“辰,你知道吗?”

    虞千惠眼眶湿润,抬起头望着他的背影,好像他此刻站在这里就是一种奢侈,“今晚我会出现在这里,是温怜兮的主意,她知道我们的事,电话也是她设计好的。”

    美丽的水眸渐渐渗出恨意,声音却还是轻柔的如随风摆动的柳叶,“那时的她真的很让我妒忌,打电话之前就百分百的肯定今晚你一定会回来吃饭,因为她叫你回来了。”

    高大屹立的身影没有透出一丝情绪,眼里却是掀翻骇浪的阴霾。

    “辰。”她轻轻地走到他身边,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我们,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即墨绎辰蹙起眉,什么时候,感觉变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外面下雪了,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即墨绎辰没有转身。

    虞千惠哭花的脸蛋瞬间充满欣喜。

    下一秒心里就高兴不起来,“你要去哪儿?”

    “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他始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去找温怜兮对不对?”虞千惠没有了荧屏上高高在上的女神形象,冲到即墨绎辰面前,当她看到那张梦寐以求都想见到的脸时,泪水夺眶而出,“辰,你这样做对得起温怜兮把空间让给我们独处吗?我们在一起才是她希望的。”

    即墨绎辰深眸如漩涡般的睨视她,“千惠,她在哪里?”

    虞千惠流着泪笑了,“你问我?你问我她在哪里?”

    狂笑着退后两步,“辰,不应该是问我在哪里?她要是成心躲着你你永远都不会找到她。”

    别墅外下着后雪,静谧的四周给人添了一层凄凉的意境。

    “下雪了是吗?”虞千惠含着泪,“你担心她?”

    即墨绎辰静静地站在那里。

    “自从她出现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就已经动心了?”

    即墨绎辰伸出手把她拽到沙发上,倏地虞千惠拦上他的脖子往他唇上靠,他脸一歪,吻落在他的脸颊。

    虞千惠心里狠狠的被揪了一下,真的是这样吗?他喜欢上了温怜兮,心里再也没有她的位置。

    记者招待会那时的场景一幕幕重现在她眼前。

    他揽住她的腰,强势的按着她后脑吻上她,吻得那么真,那么陶醉,根本不像是在演戏。

    即墨绎辰拉下她的手,站起身,沉声道,“别胡思乱想了。”

    转身拉开门出去,脚下的步子跨大,他狠狠的低咒一声,竟然忘记她的脚伤,这么冰冷的天,她是想让自己残吗?

    钥匙打开车篷,侧身跳进车里,踩下油门离开别墅。

    虞千惠失神的坐在沙发上,眼里的泪水早已干涸,打开手机,“我需要你帮我。”

    “哦?”对面男子轻笑一声,“报酬是什么?”

    她咬咬牙,“只要能让辰回到我身边,什么都可以。”

    “是吗?呵呵。”男子邪魅的笑了两声,“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虞千惠眼里露出犀利的寒光。

    谁都不可能抢走她的东西,即使命不久矣,她也会拽着一个陪她一起下地狱。

    38我跟你走

    谁都不可能抢走她的东西,即使命不久矣,她也会拽着一个陪她一起下地狱。

    天空地上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温怜兮难以置信的站在一个橱窗外面,自己的身影映在玻璃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路灯逐渐依稀亮起,她缓缓蹲下身子抱住自己。

    她喜欢上了他,怎么会?她真的。。。。。。

    不,这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这不是爱,现在扼杀它还来得及,她不能去当第三者。

    蓦地,她笑出声。

    第三者?

    有谁愿意当别人的第三者遭人唾弃,最后,还不是控制不了自己,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做了卑微遭憎恨的小三。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很虚假,明明放不下还要做清高月老去撮合别人,心里不断地有个声音在叫嚣,阻止着他们的感情。

    “用心了吗?”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

    温怜兮浑身轻颤一下,抬起头,男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你。。。。。。”温怜兮狐疑的看着他,脖子的侧面一条细长的纹身盘旋至衣襟内。

    这种人怎么看怎不像好人,在社会上会的也没有他这种浑身散发着黑暗气质,但温怜兮有种直觉,他不会伤害自己。

    银弯下腰,很绅士的将手送到温怜兮面前,“我是银,可爱的小姐。”

    温怜兮看着他的眼睛,似乎他的眼睛有着某种魔力,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手递到他手上。

    银缓缓的拉着她起身,“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吗?”

    附近公园长椅。

    温怜兮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纸,上面的内容令她感到一阵蒙圈。

    病毒?

    xe-7lb1?

    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她的血型生辰和身体各项指标。

    病毒侵占比例3:4。

    “这是什么?”温怜兮问他,手里紧紧地握着。

    银很绅士的笑了一声,“看不出来吗?这是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呢。”

    温怜兮心里排山倒海,她会中病毒?

    又看了一眼上面的注明,每次病毒流入体内的时间清楚地写着,注入的量也清清楚楚,温怜兮扬起唇角,看来,再有一次前两次的量她就小命归西了。

    “你从哪儿弄得我的资料?”把她车头车尾的查这么细。

    银保持着刚才的笑意,“你很有趣,一般人都会先问是谁害我的。”

    “好啊,这是我的第二个问题。”温怜兮释然的笑着。

    银靠近她,挑起她一撮长发,在指尖玩弄着,“首先,你的事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会得到,其次,害你的人,就在你身边。”

    仰头看着天空飘下的雪,她的发在他脸颊轻轻扫动,“就在刚刚,你还帮她完成了一件事。”

    温怜兮浑身僵硬,双唇不停的颤抖,“是,是千惠?”

    银歪着头,妖指挑起她的下巴,“你终于开窍了呢。”

    温怜兮犹如浑身灌满冰水,凉的彻头彻尾。

    “你对他,用心了?”银问了一句第一次对她说过的话。

    很多种意思,用心了?

    她倏尔笑出声,“为什么都会这样问?”转脸看向他,“有这么明显吗?”

    蒙了一层雾气的杏眸隐藏悲伤带着笑意,怎么看这样的眼神又让人挪不开眼,只想好好的守护这张脆弱的小脸。

    “那他呢?”银紧紧盯着她,放下他手里的长发,轻声问,“这样做真的值吗?把他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