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冷情总裁巧拐佳丽

冷情总裁巧拐佳丽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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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拱手让人?”

    她笑若天使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感情不能勉强,这个道理我懂,就像强扭的瓜不甜一样,我不会厚着脸皮去挽留一个不喜欢我的男人。”

    银怔怔的凝着她,好像要把她看透似的,“怜兮,不如,我们做个试验。”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随后一想也不奇怪了,检验报告都出来了,知道名字算什么。

    “什么实验?”

    银的嘴角勾起狡猾的弧度,“他爱没爱上你的实验。”

    温怜兮柳眉微蹙,随后嘲讽一笑,“就算爱上又有什么用?”敛下眸,气息微弱,“我快死了,不是吗?”

    “你不会死。”坚定的语气使温怜兮看向他,一双琥珀的眸色映入眼底,“只要你跟我走,我就不会让你死。”

    望着他片刻,她倏地又笑了,这次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好啊,如果没有结果,我跟你走。”

    夜,伴随着大雪而深入。

    温怜兮仰头望着挡在她头顶的树杈,为她挡下大雪的侵袭。

    不经意间还是想起了别墅。

    他们,和好了吗?

    他无奈的弯起眼角,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贱,只因为喜欢他就必须要他喜欢自己吗?

    双手插在衣兜里,全身跟着手脚渐渐变得冰冷。

    远处亮起朦胧的光,视线追随着光点移动,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心里失落此起彼伏。

    “小心点虞千惠,我再联系你。”

    这是银走后留下的一句话,口袋里的双手无力的握紧。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盘旋着‘虞千惠’三个字,她的明星脸变得模糊。

    她温怜兮从小就不是一个贴别听话的孩子,别人越对她来硬的,她就越要反驳回去,可是。。。。。。

    这次是虞千惠,是他的女朋友。

    xe-7lb1让她生命走尽,凶手是她,她该像以前一样吗?那样他会不会伤心?对她很失望?

    一束灯光照在他身上,这一刻她竟然释然了,毕竟她也比自己好不到哪儿去,血小板减少症严重了受的苦比她多,她应该同情她吗?

    想着,温怜兮觉得好笑。

    不管有人走近自己,就这样安静地坐着长椅上。

    39怕我把你卖了?

    身体轻易地被拉起,突如其来的重力使温怜兮脚心锥心的疼,推开拉着她的大手跌坐回去。

    “你怎么来了?”刺眼的灯光朝着她,但她分得清背对着车灯的是即墨绎辰。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他阴着一张脸,仿佛要把她吃进肚里,“为什么这样做?”

    温怜兮睁着无辜的大眼,“什么那样做?我做什么了?”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里看雪。”

    “在家不能看吗?”即墨绎辰耐着性子,跟温怜兮绕来绕去。

    家?

    哪里还有家,他们一家四口分散在世界各地,除了她妈妈,其他的根本找不到。

    即墨绎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回答我,为什么这么做?”

    温怜兮扯着略带苍白的嘴角,“没有啊,这样挺好的,你们。。。。。。”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骨节分明的长指用力,对她的做法他很不爽,甚至有些厌恶,心里无名怒火愈烧越旺。

    “我。。。。。。”温怜兮刚想开口,脑袋就像被狠狠打了下一样,一阵刺痛的眩晕,身体软软的向旁边倒去。

    即墨绎辰一把扶过她单薄的肩膀,横抱跨进车里。

    开了暖气,即墨绎辰一手把她腿放到自己膝盖上,轻手脱下鞋,退去袜子,触摸到冰凉的肌肤时,不经大脑思考用手包裹住她的小脚,脚踝还有鼓起的地方,早上刚褪下的浮肿现在又回来了。

    脱下外套盖住她的脚,发动车子驱驰离开。

    温怜兮一个恍惚轻颤醒过来,看了眼四周,是在即墨绎辰车里,车里就她一个人。

    骤然,她想起来刚才那种感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xe-7lb1病毒,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褶皱的纸,上面俨然清楚地写着第二次病毒在她体内流窜的时间,今天上午。

    温怜兮绝望的闭上眼,握紧手中得纸。

    嗜睡,她很多天前就有过。

    慢性脑部血管破裂,刚刚发生的就是吧。

    记忆力下降,原本他记忆力就不怎么好的她突然被这句话点破,好像,忘记了件什么事?

    貌似很久以前又好像现在存在一样。

    车门被打开,寒风趁缝而入,温怜兮浑身打个冷战,赶紧把手里的纸藏到口袋里。

    关上车门,即墨绎辰把手里的盖子打开,暗黄|色的液体流到他手心里,眼都没眨一下拿过温怜兮的脚就往上使劲的搓。

    她惊呼,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启齿暗咬。

    “啊!”温怜兮微张着嘴,眼里流动着雾气。

    “有那么疼吗?”刚才她吸气的时候他就已经放柔的动作,她是反应迟钝吗?过了好几秒才叫出声。

    温怜兮木讷着嘴,望着他控诉,“咬着舌头了。”

    “噗——”即墨绎辰形象全无的笑了起来,自己咬自己的舌头,傻死了。

    温怜兮看着他愣住了。

    他笑了。

    他居然笑了。

    还笑出声。。。。。。

    下一秒,脑袋里的怒火‘噌噌’的往上窜,“还不怨你,下手那么重。”

    她一激动,嘴不听使唤,不想出声,谁知,一闭上嘴就一下咬着了。

    即墨绎辰恢复以前的神情,嘴角还挂着笑意,“温怜兮,你还真是笨的可爱。”

    温怜兮一听,脸部充血,明知道是在变相损她,她还是觉得很满足。

    “你,不会去吗?”温怜兮轻声问还在小心为她揉脚踝的男人。

    “回哪儿?”他头也不抬,继续揉。

    “你不会去她怎么办?”温怜兮心急的问,迫切的等着答案。

    即墨绎辰低头不语,手上加重力道,狠狠的揉了几下停了下来,为她穿好袜子和鞋。

    “带你去个地方。”他闷闷地说。

    温怜兮也没有再问,下这么大的雪,路这么滑,会不会一不小心飞出去?

    倏地,脑袋一疼,温怜兮怨怨的瞪着他,“干嘛?”

    即墨绎辰单手握方向盘,瞥了她一眼,“想什么呢?”

    温怜兮心里一悸,把刚才的想法拍向脑后,“没有。”

    她环视四周,这里漆黑的陌生,偏离的市中心,“我们要去哪儿?”

    “怕我把你卖了?”即墨绎辰勾起玩味的一角,笑得邪恶。

    温怜兮知道他是吓唬她的,借着套路继续往下走去,“卖了我没意见,只要把钱给我就行。”

    他眉头轻蹙,“钱那么重要?不惜卖掉自己?”

    温怜兮没听出有什么异样,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是啊,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要有钱就能摆平一切,多少人因为没有钱而丧失理智去做坏事,或者家破人亡。”

    即墨绎辰扶着方向盘,看着一脸沉浸在自己幻想里的温怜兮,若有所思的扶了下额头。

    40是你思想浑浊

    即墨绎辰扶着方向盘,看着一脸沉浸在自己幻想里的温怜兮,若有所思的扶了下额头。

    车子打个弯进入一座废弃的工厂。

    温怜兮一个机灵,身体紧紧的靠着车门,远离他警惕地问道,“喂,你不会真的想把我卖了吧?”

    他望着她沉默片刻,径自下车,绕道另一边为她打开车门,“下来吧,卖也不会卖你。”

    温怜兮心里顿生温暖感动。

    “不值钱。”即墨绎辰的下一句话硬生生的打破了他在她心里美好的幻想。

    雪,依然徐徐下着,空气中飘满了雪花,给人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温怜兮下了车,顺手把掉落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拿给他。

    后者挑眉。

    温怜兮暗暗地白了他一眼,深呼吸,“穿上吧,这么冷的天冻死你。”

    话语间仿佛又回到了深山里的小木屋,她就是这样没有忌讳的跟他说话。

    即墨绎辰悠哉的接过她手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喂,这么冷的天你不穿真要冻死啊。”说着就要脱下来。

    他没有使力的无声威胁她。

    “别赖上我就行。”不知哪儿来的怨气,气鼓鼓的不等他率先进入这座废弃的工厂。

    要说废弃的工厂还不如说是建好了没有动工的房子。

    地上铺着石子,很不平,走起路来都有些站不住脚。

    “即墨绎辰,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很平常的一句话却经过即墨绎辰的大脑,重新组合,凑到温怜兮的耳边暧昧道。

    “你想吗?”

    后者狐疑的看向他,才发现他俩脸的距离很近很近,近的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即墨绎辰弯下腰蹭到她耳边,游离暖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痒痒的,“我不介意在这里做些什么事。”

    温怜兮猛地跳后一步,满脸涨红,“你,你。。。。。。”

    心里搅得乱成一团。

    “我怎么了?”即墨绎辰靠近她,不依不饶。

    “你,你变态。”温怜兮‘你’了半天,终于想起一个狠毒的字眼,变态。

    “哦?”即墨绎辰挑眉,好暇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细节,“我怎么变态了?我一没对你做什么,二没强迫你什么。”

    “你想了!”温怜兮气息紊乱的对着他大叫。

    “我想什么了?”即墨绎辰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直起身理直气粗道,“是你思想浑浊,要不然怎么会知道我想什么?”

    温怜兮张大嘴巴,一脸的稚嫩诱红,“原来你真的想。。。。。。”

    即墨绎辰毫不客气的朝她头顶拍了一下,“还说你单纯?”

    温怜兮自知说不过他,气的撅着嘴将头撇向一边。

    “走吧,带你去里面看看。”即墨绎辰始终挂着笑意,拉起她冰凉的小手一起放进他宽大的口袋里。

    她的手还是凉的彻骨,指间更是冰凉一片。

    温怜兮呆愣的被他拉着往前走。

    口袋里十指相扣。

    过了一进大门的水泥空壳,走进一间四周雪白一片宽敞的玻璃房间。

    说房间也算不上,说大厅也没有大厅的隆重。

    温怜兮惊奇的摆着头上下左后看了个遍,世间还有这等地方。

    四周全是厚层的玻璃制成的空间,玻璃上方是推积着厚厚的白雪,四周脱离了刚一进门的水泥房子。

    经过几米长的小树林来到这里,其他三边都种满抗寒的绿色植物,植物上积压着雪,好像进入天堂幻境一般。

    他记得她说:

    “我想去一个充满迷雾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被雾包围着很有安全感。”

    。。。。。。

    望了眼四周,白茫茫一片,雾亦是白茫茫一片。

    她想起了在深山小木屋的时候,她对他说过的话。

    心里被暖流填充的满满的,是感激,还是感动?

    一滴泪水毫无征兆的滑落脸颊。

    这算什么?她不过是一个要走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给她希望?还要给她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这里还可以吗?”即墨绎辰淡然问道。

    温怜兮抹掉滑过脸颊的泪水,转头对他微微一笑,“是你做的?”

    即墨绎辰看着她帅气的轻笑,“是啊,时间有些仓促。”

    温怜兮垂下头,这里应该再也不会来了吧。

    视线落在前方的积雪上,这里都被玻璃挡着,那里怎么会有雪?

    走进另一半空间,抬头望去,她惊呆了这种设计,头上方的厚玻璃没有了,天上下的雪飘飘零零的落到室内。

    温怜兮清晰的脸上淡淡而平静,宛如在思忖着什么。

    突然蹲下身子抓了一把雪,转身往后一扔,即墨绎辰轻松的闪开。

    俊冷得眉毛挤在一起,冷着脸朝温怜兮一步一步走近,“温怜兮,胆子大了,还敢扔我?”

    温怜兮秀气的柳眉间平滑好看,对着即墨绎辰粲然一笑挑衅,“这里没有人,被砸一下不丢脸,我是不会笑你的。”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他黑着脸逼她到墙角。

    一丝狡黠在温怜兮眸底游走,讪笑着蹲下身子,谄媚道,“有点情调嘛,大冷天的总得活动一下筋骨。”两双手悄悄背到后面搓着雪。

    即墨绎辰一米八六多的身高弯着腰,一手插兜一手撑着墙面玻璃。

    “是吗?”他笑得阴森,没有丝毫动作,“不用我陪吗?”

    温怜兮讪讪的摇头,心里算计好的倏然出手将手里的雪朝即墨绎辰的脸上扔。

    一丝轻笑,伸手挡在空中。

    地球引力的原因,碰到即墨绎辰的手又原路回去,噼里啪啦的全落到温怜兮的脸上。

    温怜兮推开把她圈住的即墨绎辰,一高蹦起,冻得通红的双手扯弄着自己的领口,“凉死了凉死了。”

    抬头愤愤的瞪着在一旁幸灾乐祸笑着的即墨绎辰,“你陷害我。”

    “是你太笨了。”

    温怜兮鼻尖红红的,快速蹲下身捧起地上的雪往上一扬,得意地笑着,“哈,看你还怎么躲。”

    “笨蛋,你这是在玩同归于尽。”他无奈的看着她,虽然这次雪的面积大了,最终还不是把自己也带进去了。

    温怜兮俏皮的哼了一声,“我才不管呢,只要能扔到你,后果我统统收下。”

    “很嚣张嘛,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即墨绎辰脸色倏地变冷,看着她,缓缓吐出几个字,“来场实地战役?”

    41相见

    “很嚣张嘛,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即墨绎辰脸色倏地变冷,看着她,缓缓吐出几个字,“来场实地战役?”

    温怜兮眉头一颤,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室外,五分钟后,两人打得热火朝天。

    温怜兮戴着即墨绎辰给她的绵厚手套躲在雪堆后面不露头。

    “怎么,怕了?”即墨绎辰故意激她,手里握着松散的雪,就等着靶子出现。

    温怜兮咬咬牙,使劲握了握手里的雪,站起身朝声源扔去。

    即墨绎辰灵巧的闪过,手里的雪飞向温怜兮。

    “啊!”温怜兮捂着头,怒气幽怨的对他大叫,“为什么总打我脑门。”

    “因为你笨。”他笑的清爽,一个闪身又躲过了一个雪球的攻击。

    温怜兮气得牙痒,“我就不信打不到你。”

    抓起地上的雪,也不管即墨绎辰拿雪扔她,拼命的追赶着往他身上打。

    雪地上,两个人影一躲一攻,完全把别的事抛在脑后。

    翌日,当太阳升起的时候,跑车里的人缓缓苏醒,即墨绎辰望了一眼怀里的人淡笑,真成猪了,整天睡到太阳照屁股。

    看着她均匀安详的睡着,他突然产生一股邪恶的念头。

    起身压到她身上,左手捏住她的鼻子,吻上她嘟起的唇。

    温怜兮脸渐渐涨红,直到不能呼吸睁眼看到一双深邃的黑眸时,挣扎着推开他,大口喘着气。

    “你干什么?”刚睡醒还有着浓厚沙哑的鼻音。

    即墨绎辰起身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

    “切,你吓唬谁啊?”温怜兮傲然把头撇向一边,语气里带着不屑,现在不用上学了好吗?他自己给安排的到头来还想虎她?没门。

    即墨绎辰整理下领带,拿起手机,翻出便签,送到她面前。

    她的眼睛倏地放大。

    “今天期末考?”

    即墨绎辰挑眉点点头,收回手机。

    “你不早告诉我!”温怜兮急的乱抓,现在翻书还来得及吗?问题不在这儿,关键是,现在参考书都没有。

    即墨绎辰轻笑着睨着她手忙脚乱却不知忙些什么,伸手有爱的揉揉她的头,“放心吧,进去溜一圈出来就行。”

    温怜兮转过头拍开他的手,脑袋上面差点冒出火,“你以为考场是你家开的?进去溜一圈那么简单,我这十几年考试都白考了。”

    即墨绎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

    适时,电话响起。

    “辰少,鬼樱那两个人来了。”章啟站在总裁室,贴着墙边观察着外面两人的动作。

    “在。s?”

    “是。”

    即墨绎辰有趣的挑起眉,不请自来?

    “那件事现在开始实行。”即墨绎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发动车子拐个弯离开废弃工厂,“离考试还有段时间,陪我回趟。s我再送你过去。”

    温怜兮闷闷的不说话,说了也没用,谁都不可能听她的。

    一阵沉稳的脚步不急不缓的走进特助办公室,沙发上的二人闻声转头。

    独孤殁痕站起来呵呵笑着拍手,“辰少果然守约。”

    即墨绎辰二话不说利落的坐到转椅上,嚣张的气势一触即发,“我可没记得跟你有约。”

    章啟悄声的把门带上,特助办公室周围散发着阴沉的压抑。

    “温小姐,我带你去休息。”他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担忧,事情越来越朝着复杂发展。

    温怜兮跟着他来到一间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个女孩儿在埋头苦干,认真的神情悠然悸动着他。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并没有察觉,熟悉的身影环绕在温怜兮脑海里,总觉得很熟悉。

    章啟走过去敲了敲女孩儿的桌子,女孩儿抬头一瞬红了脸,“章,章特助。”

    “染染?”身后一丝惊叫。

    林染染越过章啟看向她,一秒,两秒。

    下一秒她直接翻过桌子抱上温怜兮,“啊温温,你怎么来了?”

    章啟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从刚才她从桌上一跃而过来看,她应该会点身手,那么,平时她柔柔弱弱的样子是装的?

    “染染,你这么大一个姑娘了,怎么还这么小子啊?”

    林染染拉着温怜兮跳了起来,“我高兴嘛,咱们好多年都没见了。”瞪大眼睛凑到温怜兮面前,一脸正经道,“温温,你又变漂亮了。”

    “是吗?”温怜兮摸摸自己的脸,看着她,“你好像又丑了。”

    “你才丑了呢。”林染染朝着她大叫,随后两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得没心没肺。

    章啟看到这一幕着实不想去打扰,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交代一下比较好。

    “咳咳。”

    两个女孩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章啟脸色有些涨红,用力的咳了一声,“林染染。”

    笑声停止,四目疑惑的看向章啟,嘴角的笑意还很深。

    章啟望着那抹笑,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我来是想告诉你一声,温小姐就先呆在你这儿,好好照顾她,如果有一点差池我可保不了你。”话落赶紧走出这里,他怕稍微一个控制不住就做了某些事。

    42你变了

    甩了甩头,迈开步子离开。

    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响了两声立即被接通,“邪少,你那里怎么样了?”

    冷邪那边飓风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已经在飞机下了。”

    章啟看了眼手表,表情有点不安。

    “喂章啟,别死气沉沉的,小心我让大哥揍你。”耳边痞痞的声音令章啟一个寒颤。

    不悦的收下脚步,“别总会拿辰少压我,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

    冷邪眸色暗了暗什么也没说挂上电话。

    章啟忽然缓过神来,他说了什么?急忙又打回去,电话一接通他就连忙道,“兄弟,我刚刚。。。。。”

    “你也说了我们是兄弟,我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感情早就已经淡了。”

    冷邪敛下眸,眸底满满的全是苦涩,他还是忘不了他妈妈,一个善良贤淑,温柔雅致的女人。

    倏地,从眸底冒出一抹寒气,就算是他还活着,他也不会让他活的自在。

    林染染办公室里,俩人问长问短,时隔几年,她们的感情依然很深。

    “是吗?你居然扳倒了一个两百多斤的色狼?”

    “那是。”林染染自豪的一昂头,得意的脸朝着天花板,“像我这么用功努力地学生,我们教练真是少操心了。”

    温怜兮对着她“呕”了一声。

    林染染冷哼,“你呢?还是那点劲儿?”

    温怜兮对着她阴阴的笑了,“要不要试试?”活动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心里充满了兴奋,“好久都没找人练过了。”

    说完,‘哗’的一声侧飞腿踢向林染染,林染染双臂交叉挡住,拧着眉头,“温温,你竟然学会偷袭了?”

    温怜兮帅气一笑,“这几年的白米饭总不能白把我养这么大。”

    又一个旋转踢腿,林染染急忙挡住,“力气见长。”

    温怜兮得意的哼了一声,就听林染染说,“可我也不是好打到的。”

    说着向温怜兮猛地进攻,温怜兮一一接住,对战了一段时间,温怜兮体力明显不支,一个恍惚,林染染的脚差点提到她脸上,“温温,你的耐力不是挺好的吗?”

    林染染没有停下,一边进攻一边躲闪着怕伤了她。

    “我也不知道,最近有的时候想使劲儿都使不上来。”身子侧到一边,嘴边喘着气,是很久没练得原因吗?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颜若曼一身虎纹爆皮超短裙出现在她们面前,进来时就看见温怜兮和林染染大打出手。

    嘴角得意地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刚才看她也会点拳脚功夫,再加上她,她就不信搞不定林染染这个小贱人。

    “林染染,你手段真高啊,又勾引了一个?”鲜红的唇一张一合显得咄咄逼人。

    温怜兮站在一边,从她这句话应该看出些端倪,刚想开口给她点色瞧瞧,她的手腕就被抓住拽到一边,耳边颜若曼友好的套近乎,“妹妹,这个小贱人是不是勾引了你的人?”

    不等温怜兮回应冷笑的转头恨恨的瞪着林染染,“贱人你到底要毁了多少男人才甘心?你勾引我男朋友也就算了,还勾引妹妹的。”

    说着,伸手拉住温怜兮冰凉的手,心中洋洋得意,还以为温怜兮是被她气得,回头谄笑着望着温怜兮,“妹妹,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今天,姐姐就替你出了这口气。”

    温怜兮好笑的睨着从头到尾都是林染染在自娱自乐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出乎林染染意料的开口,“好啊,那这口气应该让她怎么还呢?”

    林染染怔怔的看着温怜兮,察觉到她的恶魔般的笑容时,心里不禁替颜若曼感到惋惜。

    以前在教练背后,只要是看到她这样地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哼。”颜若曼冷哼,手也跟着挥舞起来,“打她个满地找牙,把脸划花,手脚打残,看她还出来勾引男人。”

    “我也非常同意。”温怜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染染,甜甜地笑着。

    “那还等什么妹妹,为了我们姐俩,为了以后不再受她狐媚马蚤气干扰的姐妹,打死她。”颜若曼心里兴奋的想要欢呼,这次看她还怎么脱身。

    此仇不报,难解开除之恨!

    温怜兮的笑倏尔转冷,颜若曼直直的注视下,挥拳朝林染染而去。

    后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里平静的看着颜若曼。

    拳头骤然转换方向,抬腿转身,颜若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温怜兮踢倒在地。

    颜若曼捂着疼的久久不能张嘴的脸,她眼瞎吗?打情敌也能打错人。

    温怜兮慢慢走到她身边蹲下,好笑的望着她,很多年没有露出这样的神情了,林染染感觉,以前那个队的光辉战士又回来了一样,“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颜若曼咬着牙,捂着脸忍着疼瞪她,“白痴,你打错人了。”

    “是吗?”温怜兮揉揉眼,又睁开,“没有啊,就是你。”

    “你。。。。。。”颜若曼后知后觉,“你们,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温怜兮眼神转冷,扳过她一条胳膊反折,“说谁是贱人?不感觉你还配不上贱人这个词吗?”

    颜若曼恨得咬牙切齿,双唇不停地颤抖,就差没叫出来了,“你们,你们都是贱人,下贱。”

    “啪——”温怜兮毫不留情的一手打在她脸上,“嘴还挺硬。”

    “你。”颜若曼被温怜兮压着一动不敢动,身体的骨头像被折断一样,“有本事你放开我,在背后耍手段算什么光明真大?”

    温怜兮呵呵一笑放开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颜若曼,“我没本事,但是,你这样的人不配浪费我的时间,再让我知道你找染染的麻烦,我扒了你家祖坟。”

    颜若曼缓了一下劲儿,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临走之前狠狠的瞪着了她们一眼,“你们等着。”

    从始至终,林染染没有说过一句话。

    “染染,她这么欺负你,你本事都哪去了?”温怜兮不悦的扭头看她。

    “她是我的同事,共处有段时间了,我下不去手。”林染染看着她,“换你,你下的去手吗?”

    温怜兮不语,她承认她也下不去手,就算是给她下毒的人。。。。。。

    眸里渐渐泛出连她都没有察觉出的异样变化。

    “温温,你变了。”

    林染染突然开口。

    温怜兮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变了?

    “我本以为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就算是为了我,也不可能真的伤害一个人。”眸底深处一丝陌生闪过,“在教练手下你最恶毒的小动作也不过吓唬她不敢而已,上台较量为了真实水平比赛,经对手踹倒,但是,你从来没有真正的伤害一个人。”

    温怜兮怔住,想起她刚才的样子,那个人还是她吗?

    43被某人绑架

    温怜兮怔住,想起她刚才的样子,那个人还是她吗?

    捂着脸夺门而出这幅画面撞进正在朝这里走来章啟的眼里,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刚才林染染轻盈的身手,眼底的光速然变质。

    推开门漠然道,“温小姐,我们可以走了。”

    温怜兮看向他,不漏痕迹的瞄了一眼林染染,无声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所谓的回学校考试真的只不过是即墨绎辰所说去溜一圈,进了考场,监考老师就把她叫到讲台,指着考生名字的地方让她写上自己的名字,考号证件号座号,一位看似年老的先生当着她的面批改试卷,试卷早已被谁答完,老先生严肃的站起身,不顾考生们惊讶的目光,把早已准备好的毕业证双手递给她,“恭喜你,毕业了。”

    温怜兮木讷的接过毕业证书,疑惑的看着那位老先生,又看看周围的老师,老先生朝她微微点头,肃穆的容颜激起岁月洗礼的痕迹。

    章啟的车停在外面,即墨绎辰现在好像很忙,从她离开林染染办公室就没有见过他。

    路边站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裙摆随风而舞,美得不像话。

    温怜兮招了招手让章啟停车,她下去一会儿。

    章啟狐疑的踩下刹车,看到虞千惠时,眸底深不可测的激起一番骇浪。

    他总觉得她现在出现在这里很诡然,绝不会是巧合。

    另一端,即墨绎辰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回身散发嗜血的狂袭。

    桌面上的资料俨然已成定居,冷眸轻瞥沙发上的两人,轻描淡写,“现在还垂死挣扎?”

    独孤殁痕脸色变了变,手用力握紧,不以为然的望向坐在主位上嚣张不可一世的即墨绎辰,“辰少竟然这么做了,就不会再给我们留情面是吗?”

    “看心情。”他手指不急不缓的点着桌面。

    亦楚手腕一颤,收到厮特的信号,给独孤殁痕使了个眼色,后者了然的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既然这样,那就请您高抬贵手了。”

    嘴角挂着笑走出去,亦楚起身看了一眼已经消失不见的独孤殁痕,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他的桌子,低声说些什么,即墨绎辰脸色微变,“为什么告诉我?”

    亦楚移开逼人的视线,冷漠道,“你可以选择不信,但是,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这样做就不怕他们查到?”放在桌上的手逐渐用力。

    亦楚吸了一口气,背叛鬼樱的下场她是亲眼见过的,有一次还是自己亲自下的手,后果想想都让人齿寒。

    勉强迎上他骇人的目光,心里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我不在乎。”

    不在乎?

    好一个不在乎。

    在她俩中,有一个人是鬼樱得意手下誓死要保护的人,即墨绎辰勾起冷笑,这出戏,好像不是那么乏味。

    温怜兮跟着虞千惠来到一条小巷,自从知道病毒的事后,她对虞千惠就没办法保持像以前一样自然,她对她,或许是有怨吧。

    虞千惠瞄了一眼墙侧边的影子,笑得阴狠,一抹笃定绽放在嘴角。

    “怜兮,吃过这条街的小吃吗?”虞千惠冲着她无害的笑道。

    温怜兮阖了一下眼,摇头微笑。

    虞千惠拉起她的手往前走,边走边说,“怜兮,这条街的小吃堪称绝味,我保证你吃了这次还想着下次。”

    温怜兮跟着她始终淡淡的笑着。

    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虞千惠关心的看向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朝她笑了笑,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没有。”

    “为什么看你这么憔悴?”虞千惠装作担忧的抚上她的脸,一副假面孔后面挤满了j诈的阴笑。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温怜兮摸了摸自己的脸,心底说不出来的滋味。

    因为一个男人,她居然跟给她下毒的人一起挥霍谈笑,还若无其事的逛小吃街。

    她贱,很贱,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切都变了,变得都不像她了。

    “唔。”脖子猛地被人勒住,口鼻间刺激性的气味直窜大脑,临了间,她看到了她也在挣扎着,口鼻被毛巾捂住,眼里却放着得意的光。

    她被某人绑架了,这是她最后一刻才知道的事。

    再次醒来时被关在一间茅草屋,很简陋,她的身后堆着成堆的稻草,屋里没有看到生面孔,虞千惠还在她身边昏迷。

    是假的吧,要不是知道她做的一切,她还真的信以为真。

    现在几乎就敢断定,这场绑架跟她,一定有间接关系。

    温怜兮被反绑着手,挪了挪身子坐到她旁边,“虞。。。。。。千惠,千惠。”

    虞千惠迷离的睁开眼,不明所以的看向她,“怎么了?”

    想起来,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根本起不来,“我们,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看向她,“我们被绑架了?”

    “是啊。”温怜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作为观众,她当然要拍手叫好。

    “是啊?”虞千惠大惊,对温怜兮平淡的态度很不可思议,“怜兮,我们可是被绑架了,绑架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始终,温怜兮都不知道她自己的位置在哪儿,心理两个极端在撕扯。

    木门从外面被踹开,刺目的太阳光线照射进来,温怜兮把头撇到一边,厮特毫不避讳的进来。

    44还是选老

    一撮墨绿色的长发着实碍眼,晃着手里的小瓶,邪气的笑道,“你们就是辰少的女人?”

    温怜兮蹙眉,什么辰少的女人?他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单单把她俩捉来?戏演到这份上已经够了吧。

    身边虞千惠颤抖着往温怜兮身旁靠了靠,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温怜兮身上,要她看看,她是有多怕。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们?”

    厮特平蔼的笑笑,没有搭理虞千惠,反而转头望向一脸默不作声,甚至从表面上看不出一丝恐慌的温怜兮,“辰少的女人,温怜兮?”

    虞千惠浑身僵了僵,狠狠地瞪着厮特虚伪的嘴脸,就算是演戏,她也不许称温怜兮是辰的女人。

    温怜兮抬眸看他,心里了解个大概,“把我们抓来的目的是什么?”

    厮特微怔,放肆的大笑起来,“我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

    悠哉的走近她面前,用手里的小瓶挑起她的下颚,“这么沉得住气,不愧是辰少的女人。”

    又是辰少的女人。

    虞千惠桃花眼冒火,倾过身子挡在温怜兮面前,眼里传递着什么,“要做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呦。”厮特收到她的暗示,嗤笑一声,“这么保护朋友?”

    虞千惠有种似是被出卖的感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说话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颤。

    “呵呵。”厮特仰天笑了一声,“真是一出好戏。”

    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人,卑躬屈膝的低头,“厮特少主,人来了。”

    话音刚落,即墨绎辰风尘仆仆的进来,双手酷酷的插在口袋里。

    “啪啪啪——”厮特拍着手,一步步迈向即墨绎辰,“即墨阁下果然传说中的够胆量,单枪匹马的来找我。”

    即墨绎?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