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带着灵根建洞天

带着灵根建洞天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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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鎠è苍白,失态的一把将桌子上的书页扫开。

    这个结论,打击实在太大。

    自从开始想用真经,来验证y阳真火的存在,一直到利用真经,增强灵根吸收ri月jg华的效率。每次修习,秦立都能够感觉的到,灵根和自己结合的更加紧密。当时还很高兴,现在真经功法已经蕴含在体内,就算要放弃,也没法做到。还连带着灵根都存在危险。

    静静的独坐片刻,秦立慢慢的把面前的经文收拾起来,再把桌子整理好。通过做事情,让jg神放松下来,克制住心中的惶恐。这时候惊慌失措,无助于问题的解决,他默默的告诫自己。

    起身用开水冲泡了一杯热茶,看着水汽袅袅,想象一些开心的事情。秦立蓦然想起十几个小时前,他还在相琴的房中,和娇艳的妙人腻在一起。根本不会想到,现在这般身陷莫名的危险。

    世事无常啊,秦立悄声叹息。既然,没有办法回到修炼之前的状态,那就只能寄希望,找到解决功法缺陷的办法。哪怕这条修行的路,再崎岖危险,他也只能咬着牙关走下去了。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肯走总会有路。

    端起热茶,秦立大口饮下。烫人的茶水沿着咽喉,像一条热线,贯穿下去,让他jg神一振,脑中清醒起来。他开始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眼前的问题。

    这个事情的根源还是火灵真经,这一点需要牢牢抓住。秦立顺着这条线索,推导下去。真经是修行的书,有问题找专家询问最好。而秦立认识的修行人,只有一位,而且也算是专家。

    他的眼前,掠过一张容颜清丽的脸,两道修长的眉峰略直,让这张脸少了一些妩媚,多了一份果决。不过配合着道教的云髻羽衣,有飘然出尘之感。

    “抚云。”秦立喃喃念出这张脸的名字,当初这位女冠,可是让他吃惊不小。那种冰寒的内力,也是异于世俗武功的真传秘法。既然抚云身怀古老传承,想必有些见识。或许眼前的事情,可以请教一下她。

    不过,应该怎样和抚云解释呢?秦立又开始犯愁。如果直接说自己修行有问题,想请教一下,那就少不得要交出真经让抚云研究一下。这倒也没什么,反正真经原本就在图书馆,谁都可以看。不过抚云如果真的是专家,一定可以看出他修行的速度太快,追问下来,就要牵扯到灵根,这就没法解释了。

    越解释越麻烦,有什么好办法呢?秦立终于长叹一声。要是抚云,能像相琴那样信任他,事情就简单了。

    秦立相信,他要问相琴什么问题的话,不用编理由,相琴都会全盘相告。可惜相琴不懂得修行的事情。或许可以请解眉来帮忙,记得抚云和解眉关系极好。而对付解眉,秦立现在自认已经有些经验了。就是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抚云和琴姐要是一个人就好了。”秦立倒在床上,昏昏睡去前,忍不住痴心妄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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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石碑铁丸

    早上秦立起的很早。虽然芮静枝告诉他,最近不用去公司点卯,但是多年形成的生物钟,却不容易改变。

    一夜休息下来,脑中的思路清楚了很多。昨夜的事情,秦立已经有了主意。他现在不敢再运行功法,不过灵根空间已经和他融合一体,召唤出来没有问题。

    看到镜面门中,灵根依旧无恙,秦立心里放松了一些。他从小树下,把制作好的几杯清露霜取出来,还有准备好的一口袋青花瓷的胭脂扣。

    抚云不好对付,解眉就简单些了。秦立虽然不懂讨好女孩子,但还是知道,要让别人帮忙的话,送些礼物总不会错。上一次秦立送解眉清露霜的时候,她还预定了10盒。这件事,秦立已经听她嘀咕了几次。想必这次送去会让她高兴。

    仔细的把胭脂扣里,装满清露霜。这种青花的瓷盒,比起送给相琴的珐琅质盒子,价值没法比较,但却更加淡雅。因为密封xg差一点,拿到盒子就能感觉到幽香怡人。单单从包装的角度出发,这种瓷胭脂扣,更合秦立的意。

    专门用来承装化妆品的胭脂扣,容量很小。秦立制作好的成品,装满了10盒还有多的。他索xg又装了两盒,再把装满的胭脂扣放回原来的包装中。贵合堂的瓷器外包装也很漂亮。看上去要比当初安济堂的瓷瓶子,讲究多了。

    把包装好的盒子放到背包里,秦立想了想,又取出两袋紫参片。他知道,解眉这几天都和抚云在一起,送她礼物,却不送另一个真正帮忙的专家,也不好。上次抚云对紫参就很推崇,想必这份礼物也能让她满意。

    在收起镜面门的时候,秦立注意到小树不远的地方,有几块乱石,形状很奇怪。现在空间里面,已经有不少石头存在,但都是土灵气演化而成。这几块石头,看上去黑乎乎,表面还有一层光滑的釉质。

    把门移动过去,他才看出,那一层光滑,好像是玻璃融化的结果。秦立突然记起,这就是昨晚火灵气没能融化的石碑,就是因为它,自己才有机会摆脱莫名的僵直。

    看到这个大功臣落的四分五裂,秦立嗟叹。这块石碑的材质也很奇怪,要是普通的石头,早就被火灵气化为灰灰了,它只是表面烧融了。

    秦立记得一本科普书上介绍过,大部分的石头在1000摄氏度以上开始融化。石英石的熔点较高,是1750摄氏度。这块石头的表面如果是玻璃的话,那么当时的火灵气温度就达到了1750度以上。

    他随手用手机查了一下,发现真金的熔点是1064度,现代钢的熔点也不过1400度。这样看来,火灵气太过惊人了。不过那样高的温度,这块石头还能保存,也不同凡响。

    看看四散的石块,秦立伸手进去,取出很小的一块,有机会找人检测一下,弄清楚这是什么石头,剩下的一堆就先留在空间中。

    选取石块的时候,秦立发现石块zhongyāng有一处浑圆的缺陷。似乎有什么东西曾经嵌在里面,好奇之下,他伸手翻了翻。在石块下,找到了一个黑铁的丸子。

    秦立伸手拿起铁丸,手却往下一沉。这枚小小的铁丸,竟然异常的沉重。他沉着脸把它拿起,估计了一下,怕没有数十斤。起码粮店卖的大米,一袋50斤,和它差不多重量。

    在阳光下看,铁丸乌沉沉的,光线如同被吸收一样,没有一丝的反光。秦立用手摩挲黑sè的表面,温度冰凉刺骨,他注意到上面有一些细细的花纹。

    出现在空间里的,这颗铁丸和石碑的碎块,都是超出秦立理解范围的东西。换一个时间,他一定如获至宝的弄清楚究竟。可这时,秦立最担心的,是自己体内的功法,没闲心琢磨这些身外之物,只能把铁丸和石碑都留在空间中,等待ri后研究了。

    做好了这一切,大约到了早上8点半。平时这就是他开始吸纳阳光紫气的时候。

    今天秦立却坐在床头,一动不动,静静的等着。不出他所料,阳光中紫气诞生的一刻,那种感觉世间无趣的念头,又开始浮现出来。不过因为他这次克制着不去运功行法,念头的强度不大。

    有了昨晚的经验,秦立知道必须找一些有趣的喜欢的事情,和这种念头对抗。基本上,只要熬过早晚,rijg月华最浓烈的时分就行。他猜测,这段时间内,功法的力量最强大。即使不去修习,已经存在他体内的功力,也会对游离的ri月能量产生感应。

    念头浮上心间,秦立早有准备,掏出手机拨通相琴的电话。电话里听到,相琴正在指挥着打工小妹做准备工作。对秦立这么早打电话,她很奇怪,追问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琴姐,我今天没空去你那儿了。我要找解眉谈点事情。”秦立的借口早就想好了。给相琴打电话的主意,是他苦思了一晚想到的办法。毕竟总不能老是靠动作片解决问题。

    这个电话打了半个小时,和相琴卿卿我我的聊了一通。秦立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打电话也会这样有意思,当然这主要是因为电话另一边的人。

    直到九点,秦立收起电话,果然没事,那种念头消退下去了。他暗暗得意了一下,不敢耽搁时间,连忙出门去找解眉和抚云。

    在秦立挂上电话后,相琴红着脸收起手机,她还从来没这样煲电话粥。秦立为了调动自己的情绪,刻意说了不少的甜言蜜语,让她心头乱跳,到了后来不得不躲到自己的雅室里面悄悄的说话,深怕那几个小妹听见。

    不过清醒了片刻后,相琴就凭着女xg的直觉,感到秦立的这通电话有问题,不太正常。

    “不知道,阿立出了什么事?”相琴变得心神不宁了。

    秣陵城的东北区域,靠近兰陵山脚下。

    这里原先有很多明清的古建筑。不同于虞户街那里的民居,这些建筑都是古代官府的衙门。在阳光的映照下,黄琉璃的瓦顶,青白石的底座,正脊两端的兽头装饰,戗脊上的蹲兽,斗拱檐桁额枋表面刻画的繁复图案和花纹,无不显示出非凡的气派。

    出于保护的目的,市zhèngfu把市立博物馆和市文物保护所都设置在这里。两个部门合并办公,牌子都挂在一起。不过博物馆因为承担文物的收藏保护,还负责对公众开放,那块素白的粉底木头招牌放在正中位置,看上去更大更显眼。

    解眉在博物馆的招牌旁,无趣的踢着地上的石子。黑sè的羊皮靴把她腿部线条,衬托的修长优美。“怎么还没到。”她忍不住抱怨。

    抚云站在她的身后,含笑劝解,“小眉,你还是那么xg急。秦立都说了5分钟到,现在才过去2分钟。”

    “小姑,我是看你等的久了,才替你着急。你怎么帮他说话。”解眉撒娇的拉着抚云,“我今天好容易,约好了文物办的主任,要陪你过去,看虞乐观的文物,却让这个坏蛋打搅了。结果他还敢迟到。”

    “你这最近天天陪我,也没看你这么急的,结果秦立一个电话,你就急成这样。”抚云轻轻拧着解眉嫩滑的脸颊,“还说是为我。啧啧,口是心非。”

    解眉挣脱开抚云的魔爪,脸颊晕红。姑侄两人闲谈之间,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

    秦立从车上下来,冲着两人挥挥手,跑过马路。背上的背包一晃一晃,和身上的大衣很不协调。

    等秦立走进,解眉上下打量着他,第一句话就是,“你真不会穿衣服。”

    秦立莫名奇妙,仔细看看,自己的衣服扣子都扣整齐了。衣服穿的没错啊。猛的,秦立脸sè一变,想起了什么。他尴尬的笑笑,转过身体,背对着两个女人,伸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下,发现拉链也是好好的。

    “你开什么玩笑。”秦立羞恼的转头,对着捂着嘴偷笑的解眉叫道。却惹得解眉笑弯了腰。

    抚云忍着笑,对秦立解释,“解眉是说,你的包和你的大衣不搭配。不是说你,那个没穿好。”秦立身上的大衣是崭新的杰罗姆牌高档货,背包却还是半旧的普通旅行包。灰黑sè大衣搭配红白sè的背包,确实很别扭。

    “以后说话,说明白点。”明白过来的秦立,悻悻的瞪了解眉一眼。相琴提醒过他,背包要换一个。他一直没理会,没想到出了洋相。

    “哎哟。”解眉揉着笑痛的肚子,伸手拉着抚云的长袖,站直身体。抬头看到秦立怒目相视,心中一怯,转身缩到抚云身后。

    抚云今天穿的是一领青sè道袍。夹棉的面料挺括下坠,衬托着她高挑颀长的身材。和臀翘腿长的解眉站在一起,chun兰秋菊各擅胜场。

    “都别闹了。”抚云毕竟是出家人,即使想笑也不愿失了风度,她把解眉从身后拽出来,问道,“秦立,你在电话里说,今天一定要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已经约好了人在这里面见面,不如你和我们一起进去,慢慢说。”

    “嗯。那样最好。”秦立定了定神,想起了自己的来意。“我今天有些一问想要请教道长。原来以为,你们在图书馆找书。没想到问了解眉才知道,你们到这里来了。不知道,约了什么人,我不会打搅你们吧。”

    “不打搅。”解眉抢着说道,“小姑要去看废墟里面找出来的文物。我正觉得无聊,你来陪我聊天好了。”

    今天的事情,还要借助解眉的关系,秦立自然顺着她的意思,“这样的话,我就陪两位进去,顺便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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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专家

    因为都是zhèngfu机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文物管理处的收藏室,就和博物馆的库房靠在一起,共用一套保安系统。旁边就是博物馆的贵宾室。

    五六十平米的房间不大,但是布置得很讲究。厚厚的手工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照得屋内纤毫毕现。中间一张长长的桌子铺着厚厚的呢绒,设计成展台的样子。

    文物管理所的所长朱斌,热情洋溢的对解眉和抚云解释,这里的布局特点,“博物馆这间贵宾展示室,可是由香港的专家设计的。考虑到文物的安全,还兼顾到采光和风水的因素。”

    他冲着解眉笑笑,“一接到解老板的电话,我就从博物馆借到了这间贵宾室。解小姐可满意?”

    解眉端坐在真皮椅子上,在门口和秦立调笑时的娇媚,变成了雍容高贵。她矜持的点点头,“还不错,朱所长费心了。我会转告我父亲,让他和朱所长道谢。”

    “不用,不用。呵呵。”朱斌的长脸笑的更加欢畅,看上去圆润了几分,“我这就安排他们,把虞乐观的文物拿来给三位鉴赏。”他示意旁边的服务员给客人倒茶,自己动作敏捷的转身出去。

    秦立本想抓紧时间,和抚云交流一下,但是看到旁边的女服务生,知道这时候说话不方便,强自忍耐着。心里安慰自己,反正时间还早。

    解眉打发走朱所长,坐到抚云身边,问道:“小姑,你为什么要看这些文物?”她和抚云关系亲密,xg子又比较直,自然有了问题就问。

    抚云望着门口的动静,一边说道:“这是我师门的嘱托。虞乐观中有一些文物,对我道门而言,十分珍贵,不能让它流失在外。”

    解眉听了没在意,旁边的秦立却默然不语。他之前在图书馆,听抚云说过,要看看虞乐观的文物。刚才没反应过来,现在才知道,这些文物就在这里。

    虞乐观的老茶树就在他的灵根空间里,残存的树根上,已经有了一些复苏的迹象。茶树的茶叶,他每次修行的时候,都要饮用,对恢复心神效果很好。这些事实都让秦立对虞乐观产生好奇,不知道拥有神异茶树的千年古观,究竟是不是修行人的存身之处。

    不过当秦立听说虞乐观这个名字的时候,古观已经不存在了,就连里面的道人,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寻找。现在,这些文物或许能给他一些解答。而且秦立有些怀疑,抚云要找的道教文物,是否也是修行用的东西。

    文物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在朱斌的催促下,效率很高。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一队穿着白大褂的人,推着几辆手推车进来。把一件件文物用托盘盛着,端上来放在展台上。

    抚云因为关心心切,不等放好,就离开座位,走到展台前,细细观看。秦立跟在她后面,眼花缭乱的看着一堆钟磬、香炉、如意、宝剑、木尺之类。他虽然常常读道藏,却从没真正见识过,道家的专用法器。这次算是大开了眼界。

    大概是朱斌吩咐,工作人员放好文物后,也不说话,径自退出门去,就连倒茶的服务生也跟着离开。

    “咦,这是什么东西,真是古怪。”解眉见没有别人了,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又恢复了娇憨的模样。在秦立的背后,指着一件铜制的文物问道。

    “这个”秦立迟疑了一下。眼前的东西像是个大号的铃铛。奇怪的是,铜制的铃铛上方,有一个木头手柄,柄端却是一个三叉戟的样子。他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读书多有时候不如见识广,“我不知道。”

    解眉这次没有趁机取笑,秦立孤陋寡闻,她自己也很好奇。

    “这叫帝钟。”一旁的抚云听到声音看过来。她久居道观,自然见识过这些东西,看到秦立和解眉都茫然不解,便解释道,“帝钟亦称三清铃,是道人行仪时的法器。这个柄的三叉形状,象征着道家三清。”

    “不错。道长见识高明。”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三人抬头望去,见那位朱所长,陪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看这个帝钟的造型款式,应该是明代的文物了。”老者开口就从另一个角度介绍了帝钟,也算表明身份。“铜钟的颜sè偏紫,是用红铜制作。红铜又叫紫铜,因为纯度高而得名。明代以前冶铜技术不过关,红铜制品较少。”

    看到三人疑惑的表情,朱斌急忙介绍道:“这位是博物馆的鉴定大师蒙浩达,蒙老。蒙老对鉴赏法器很有造诣,今天碰巧他在,我特意请来,给大家做个讲解。”

    解眉好笑又好气的看着,朱所长奉承的笑脸,这位也太热情了,深怕自己不满意,还给找了一个导游。

    “什么蒙老,我不过是个糟老头子。勉强懂点古董的事情,在博物馆混饭吃。”蒙老倒是很风趣,看到抚云是一位女冠,也很有风度,没有表现出吃惊。

    抚云却不太高兴,她要找东西,自然不希望有人在旁边看着,“我就是出家人,对道门法器很了解。不需要介绍,这位老先生,还是请回吧。”

    朱斌和蒙老都是一怔。朱斌明白自己拍错了马屁,尴尬的解释:“按照规定,参观文物是要有人陪同的。”

    蒙老在博物馆接待宾客时间长了,倒不是食古不化的人物。看到朱斌的样子,知道解眉等人有些背景。他呵呵一笑,“我就在旁边看着,不说话。几位要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

    这位老人xg子豁达,抚云不好意思再坚持,只能随他。朱斌站在那里,神sè讪讪,对解眉说道:“虞乐观废墟里面抢救出来的文物都在这里了。几位慢慢鉴赏。我就失陪一下了。”

    秦立倒是对蒙老的介绍有些兴趣,他指着帝钟上面的一个图案,问道:“蒙老可知道,这个图形是什么意思?”

    那个图案很抽象,似乎是一头猛兽的样子,周围的文物上面都有这个图形。

    蒙老jg神一振,被抚云弄得尴尬场面,顿时化解开。他拉着秦立的手,笑呵呵的问道:“说道这个图案,你可知道虞乐观名字的由来?”

    秦立思索了一下,“我记得虞乐观是在虞户街的里面,虞户街的名字是因为那一带,过去是虞姓聚居的地方。想来虞乐观也是由此得名。”

    “非也非也。”蒙老大乐,他最喜欢的就是秦立这样,既有礼貌,懂一点又不全懂的小白。顿时把抚云的事情忘到一边,说话也掉起了书包。“虞乐观的虞并不是姓氏。而是指的一种上古仁兽。”

    “虞,又叫驺虞。传说中白虎黑文,尾长於身。当初舜受尧的禅让,而称帝,他的国号就是有虞。”蒙老显然jg通掌故,他指着那个图案说,“你看这是不是像一头尾巴很长的老虎。”

    秦立凑上去,仔细观看,点点头。解眉听他们说的有意思,也挤了过来,“咦,真的很像。”

    “虞乐观我也去过,我还认得那里的主持若木方丈。听他说,虞乐观中有一套剑术的传承。”蒙老意犹未尽的继续说道:“我从虞乐两个字上猜测,可能是以前那一带发生过什么仁人义士的故事,这种义士自然会让象征着仁义的‘虞’变得高兴。后人修筑了虞乐观,就是纪念那件事情。那套剑术想必是义士流传下来的。”

    他这段话猜测的成分很多,但是丝丝入扣十分合理,确实是学通今古的大家。

    “老先生的这番话,真是让贫道受教了。刚才有些无礼,还望见谅。”抚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旁边,说完行了一个拱手礼。她双手一并,显出右手拿着的一把宝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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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二章七星昆吾剑

    抚云拱手行礼,然后不等蒙老谦让,就把手中宝剑递过去,问道:“不知道老先生能不能看看,这把法剑的铸造年代。”

    她刚才一个人逐个的观察,展台上的文物。秦立知道她要找,一件重要的道家文物。现在,这把剑莫非就是?

    蒙老看到抚云赤手拿着剑,苦笑的说:“其实,鉴赏文物需要带上专门的手套才行。”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白手套。

    抚云随手把剑放到展台上,退开一步,对蒙老的话并不放在心上。她在意的是,拿来用的道家法器,不是什么不能碰的文物。

    知道她身份不一般,蒙老也没办法指责,摇摇头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副放大镜。凑近了仔细观察。

    解眉悄悄的扯扯抚云的衣袖,“小姑,你要找的就是这把剑?”

    “不知道。”抚云干脆的回答,“我是要找一把剑,但那是习武的剑,不是做法事的。可是这里只有一把。”她看了看低头鉴定的蒙老,不再说话。显然没什么把握,只能看鉴定结果了。

    蒙老抬起头来,蛮有把握的说道:“我虽然不善于鉴定兵器,但是这把剑的年代应该也是明朝的。具体年代说不上来。”

    “明代?”抚云失望的摇头,“太晚了,不对。”

    “道长刚才说,对法器很了解。不知道能够请教,这把剑上面的铭文是什么意思?”蒙老反过来向抚云发问,全部因自己的专家身份而矜持。

    秦立和解眉走过去,这才注意到,那把宝剑的剑鄂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圆形钤印。几粒细小的文字,刻在中间。秦立眼神好,看到那些字,却不是任何自己认得的文字,甚至不是篆字。字的形状钩转横捺,全无章法,倒像是鬼画符。

    “这是道家符文的一种。”抚云侧身看了一眼,解释道。她感谢蒙老刚才帮她鉴定年代,所以回答的很详细,“道门符文有三种,分别是明符、云符和密字。”

    “其中明符最简单,就是普通的繁体字。云符是用专门的道家符号撰写的,道门弟子应该明白。最难的是密字,又叫諱。这种密字只在各个门派内部使用,各派不同。这个应该是虞乐观秘传的,我不认识。”

    听着抚云的解释,蒙老哦了一声,赞道:“道长不愧道门高人,老头子我受教了。”所谓术业有专攻,这些事情不是他的研究方向,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五个字乃是这把剑的名号:七星昆吾剑。”门口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秦立扭头看去,见那位朱所长又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不过这一次,他身后跟着的,居然是三个身披八卦道袍的道人。

    “怎么又是你。”解眉有些不满了,这个朱所长三番五次的打搅她们,实在没眼力不会办事。

    “这几位是虞乐观的主持和道人。”朱斌满脸的无可奈何,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办的不漂亮,不过谁让他是文物处负责的人呢。

    看到解眉眉头紧皱,朱斌心中打鼓,下面的话要是说出来,更招人恨,但是身后道人轻轻碰了碰他,逼得朱斌不得不说道:“他们是来收回几件法器的。”

    “什么?”解眉柳眉竖起,不客气的瞪着朱斌,“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打着解海功的名头,来找朱斌的。现在朱斌半途反悔,岂不是在打解家的脸。

    大概看出朱斌的无奈,他身后的一位道人走上前,冲着解眉等人打了一个稽首,“无量寿福。贫道是虞乐观道人云星,这位是主持若木方丈,这位是我师弟云及。各位所观赏的文物,乃是虞乐观的法器。因为虞乐观年久失修,暂时存放在文物所。”

    这位云星道人说话挺客气的,秦立等人却没怎么明白。只有解眉因为家传的关系,听懂了一些。

    在华夏的体制内,虞乐观也算是zhèngfu宗教机构,那位若木方丈没准还有处级干部的身份。作为主持,若木方丈的职责之一,就是保护和管理虞乐观中的文物。所以,眼前这些文物法器的真正所有权,归那位若木方丈。

    朱斌背着主人,把东西拿出来做人情,却被抓了现行,难怪尴尬的话都不愿多说。这个情况,就连解眉也束手无策。她能影响朱斌,却不能命令若木方丈。

    云星道人见没人说话,便转向抚云,再次行礼,“这位道友,不知道为何对鄙观的这些微末法器,有兴趣?”

    抚云自从虞乐观众人进了门,就站在秦立身后不说话。这时,被云星问到了,也不畏缩。冷冷的回答:“湘北涵鹤山兰栖观抚云,见过各位虞乐观道友。”

    “兰栖观。”若木方丈听到这个名字,推开面前的云星,上前问道,“你可是慧瑶道人的徒弟?你回去告诉你师父,若木自能保存虞乐观的传承,不用劳烦她费心。”

    这位老道人一直不声不响的,这时候说话,却是声如洪钟。言语之间,对抚云的来历和目的,竟然是了如指掌。

    “我听师父说,虞乐观的传承之物早就失散多年了。不知道观主如何保存?”抚云的话又冷又硬,和秦立了解的完全不像一个人。

    抚云的话似乎说中了真像,若木方丈闭口不语。云星道人上前劝道:“这位抚云道友,兰栖观和虞乐观都是道门一脉。兰栖观的好意,我等心领了。这个末法时代修行不易,大家不必伤了和气。”

    他顿了顿,又笑指着展台上的一堆法器,“最起码,这些法器我们朝夕相对,如果传承之物在里面的话,我们不会不知道。”这句话言外之意,就是抚云在这里乱翻,纯粹是白费功夫。

    抚云也不甘示弱,指着那把宝剑,问道:“你刚才说这把剑的名字是七星昆吾剑,我看不对啊。昆吾剑明明是一把杀人的利剑,怎么成了一把做法事的仪式剑。”

    云星语气一滞,干笑了两声,“道友看来确实很了解,虞乐观的传承啊。”

    抚云冷哼了一声。她本人和云星素不相识,跟其他虞乐观的道人也没有恩怨。不过身为兰栖观的弟子,师门的立场不得不让她顾忌,所以说话毫不客气。不过她的本xg并非蛮不讲理的人,见云星有些服软,也不愿紧逼。

    “罢了。你既然能说破昆吾剑的真身,想来慧瑶道人知道的更多。”若木方丈长叹一声,开口道,“真正的昆吾剑早已失传,我们没人见过。这把剑只不过是后人仿制,做个念想。”

    “相传,昆吾剑乃是我虞乐观的祖师,泾山真人得道的灵器。真人仗剑诛杀孽龙,飞升而去。这把剑应该是得了灵xg。这种灵器自然是有德者据之。我们后人努力找寻,也不过是想和祖师有个交代。你们兰栖观若是真的找到了,还望善加保管。”若木方丈说完,身形佝偻下去,说不出的萧索。

    他的身份是虞乐观的主持,说出的话,云星不能反驳。虞乐观的三位道人,齐声低诵道号。抚云听了心中倒有些不忍,也低声念诵,“无量寿福。各位道友不必担忧,想来虞乐观的祖师庇护,你们会找回昆吾剑的。”

    这时候,最别扭的是文物管理所的朱斌。照道理,那个什么昆吾剑肯定是国家文物,按照官方规定,决不允许私下授受。偏偏当着他这个正牌的管理干部,这几个道人就商量着怎么瓜分。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人都不好惹,索xg扭过头去,装作没听见。

    看到朱斌臭着脸不说话,解眉猜出他的心思,暗暗好笑,这个朱斌办事不力,不必管他。她转身发现秦立一个人站在展台边,正死死的盯着那把仿制的昆吾剑。

    “喂。”解眉悄悄走过去,凑到秦立耳边,猛地一喊。

    秦立一惊,回头看着解眉,眼中的火热,让她害怕,正想溜开,却被秦立一把抓住。

    “这几个花纹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意思?”秦立攥住解眉的小手不放,急声问道。

    “七星昆吾剑啊。”解眉不明白秦立怎么了,见他抓着自己的手,低声说道,“你抓疼了我,快放开啊。小姑他们看着呢。”

    秦立怔怔的松开手,转身又看着宝剑,心中震惊万分。这把剑上面的花纹,居然和早上在空间中,找到的铁丸表面花纹,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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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三章心劫

    既然抚云要寻找的东西,并不在文物中,她也无意逗留。虞乐观的几个道人忽然跑来要拿回保管的法器,其中缘由云星不愿多说,明显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不过抚云也没理由去盘问。

    她要离开,秦立和解眉自然跟着出去,朱斌也要陪着送客。贵宾室里,只剩下若木方丈三人。

    “云及师弟,你帮我把需要的法器都清点好。”云星吩咐道,“明天张德林师叔,带我们去叶家。这个机会难得,即使对方帮不上忙,能够结识这样的权贵,对我们重开山门大有好处。”

    云及老实的答应一声,他xg子木讷,对云星言听计从。旁边的若木方丈微微眯着双目,盯着房间的出口,似乎在盘算什么事情。

    这时,秦立跟着解眉来到她的车前。

    “现在没事了。秦立,你有问题的话,就问吧。”抚云记得自己答应的事情,主动说道。她现在的心情不太好,只想赶快回答完,回去和湘北兰栖观的师父通电话。

    秦立却不着急了,他先打开包,取出一捆小盒子递给解眉,“喏,这是你预定的东西,现在交货了。”

    解眉不解的接过来,打开一个包装盒子,里面装着小小的瓷盒。她心里一动,明白过来,“哈,清露霜,你总算没忘记。”打开青花小盒,淡雅的气息扑面而来,很熟悉的味道。

    “还有,我的配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那边的检测了。你最好催一催叶秋宜。”秦立这次已经有了玉髓膏的古方,自然有恃无恐。

    他读道书的时候,常看到财侣法地四个字,之前觉得无所谓。这次功法出问题,倒让他有些感慨:如果有人能指导他修习,就不会有这件事情了。排在第三位的“法”这样重要,排在第一位的“财”岂不是更要紧。

    吃一堑长一智,这些古老相传的东西,还是有道理的。如果能做成做大化妆品的生意,对秦立的修行也会有好处。

    解眉听到秦立的话,却很无奈,叶秋宜的事情,不是她能左右的。只好装着没听到,低着头当鸵鸟。不过大小姐也是要面子的,她琢磨着,有了这几盒清露霜,说不定可以打动叶秋宜。毕竟叶秋宜之前,也找她要了几次清露霜。

    见到解眉不说话了,秦立暗道,这就摆平了一位。以秦立对解眉的了解,等一下如果需要的话,解眉应该会帮他说几句好话。

    抚云见秦立送解眉礼物,很有耐心的等着。别人对解眉好,是她最高兴的事情。没想到,秦立又从包里取出两个小塑料袋,递给她。

    “上次,我说道紫参时,见道长也有兴趣。这次,找到了几片紫参切片,不成敬意。”虽然紫参片,还有很多,秦立却说的好像很不容易搞到。

    抚云接过紫参片,打开袋子,轻轻一嗅,便知道是好东西。这样的上品灵药,对修道人的重要xg,远远超过普通人。她捏着袋子便不想放开。不过秦立这番话说的十分漂亮,她知道紫参珍贵,有些不好意接受了。

    “出家人,不该接受尘俗的礼物。秦立,你太客气了,这样珍贵的东西,还是快收起来吧。”抚云忍着不舍,要把紫参片推回去。

    好容易送出去,秦立那肯再拿回来,“道长见外了。我和解眉是朋友,你也就是我的小姑,这是我孝敬你的。”为了求的功法解惑,秦立的脸皮已经厚不可摧了。解眉在旁边听了秦立的话,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抚云脸都红了,她虽然比解眉大几岁,但是却显得很年轻。和秦立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直接称呼名字,从没认为比他大一辈。现在,被秦立厚颜的贴上来叫小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要问问题。你快问吧,我肯定全都告诉你。只要你别再这么叫我。”抚云被秦立缠的没办法,只能屈服,手里的紫参片却收了起来。

    秦立自己修行的事情,不好直说,不过昨天想了一晚,他已经找到了办法。他用手机上网,点开一个论坛。

    那是一个修道爱好者聚集的论坛,很小众,上面的人也不多,经常一个帖子挂在顶上,十天半月,没人回答。现在上面有一个帖子,“求助!”两个字很醒目。

    秦立点开帖子,拿给抚云看,“这是我在论坛上认识的一个人,他的问题很